第67章 魔元復甦,殺戮,煉化,煉精化氣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3,270·2026/3/26

殿內一時寂靜,只有殘餘的精神微粒如同灰色的塵埃,在空中緩緩飄散、湮滅。 王三豐緩緩收功,那頂天立地、威嚴霸道的金剛法相逐漸變淡,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的眉心。他長長舒出一口帶著灼熱氣息的濁氣,連續的高強度爆發,尤其是最後凝聚法相一擊,縱然以他《大黃庭》的深厚根基,也感到一陣心神疲憊,氣血微微浮動。 就在這時,他目光微動,望向八思巴被被徹底滅殺、魂飛魄散的原處。 只見那裡,竟遺留著一顆奇異的物事。 約莫拳頭大小,形狀不甚規則,通體漆黑,表面流轉著詭異的光芒。最令人心悸的是,在那物事的中心一點,隱約可見一個極細小的、如同裂縫般的瞳孔狀紋路,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惡與不祥氣息。 它靜靜地懸浮在離地尺許的空中,緩慢自轉著,彷彿一顆凝固的惡魔之眼。 王陽明也注意到了這顆“眼珠子”,他仔細觀察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 “此物……似舍利非舍利,似魔核非魔核,詭異非常,絕非善物!” 王三豐眉頭緊鎖,精神高度警惕地看著這顆詭異的遺留物:“此物是那魔佛一身修為與本質的部分凝結,留在此地,必會不斷吸收陰氣,滋生邪靈,憑生事端,後患無窮。依我看,還是由我帶回錫安,嚴加看管封印為妙。” 王陽明沉吟片刻,緩緩點頭:“也罷!此物或許隱藏著那魔佛背後的秘密,帶回研究確有必要。” 隨即,他又鄭重叮囑道:“但務必萬分謹慎,需以純陽氣血隔絕封存,切勿讓心志不堅者靠近,以免被其魔性渚蝕。” “先生放心,我明白輕重。”王三豐鄭重應下。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大黃庭》氣血微微運轉,至陽至剛的氣息包裹住手掌,小心翼翼地向那“惡魔之眼”探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冰冷邪異的表面時,那中心點的瞳孔狀紋路似乎極其輕微地收縮了一下,一股冰冷的悸動順著氣息傳來,讓王三豐手臂上的寒毛瞬間倒豎。 他強壓下心頭的不適,迅速將其抓起,並從隨身行囊中取出一個用來裝藥材的玉盒,將其放入,這才稍稍安心,妥善收好。 兩人隨後又在殿內仔細尋找了一圈,除了些殘破的佛像和腐朽的經幡,並未發現其他關於魔佛來源的有用線索,遂不再停留。王三豐背起仍在安睡、呼吸平穩的徐鍾佑,與王陽明一同下山而去。 上山如逆水行舟,下山則順水推舟。 以王三豐如今的體魄與足力,即便是揹著一個人,在這陡峭山壁上亦是如履平地,身形幾個起落間便已下降數十丈。王陽明先生雖不擅肉身之力,但心念通達,身隨意動,在王三豐的偶爾攙扶下,下山速度也是不慢。 不過半響時間,兩人便已重回那片被幽冥霧靄籠罩的山谷之地。 然而,方才臨近谷地,便感到氣氛不對。 定睛看去,只見山谷中央,原本激烈混亂的戰鬥雖已平息,但雙方依舊壁壘分明地對峙而立,劍拔弩張,大有一言不合便再次大打出手的趨勢。 一方,赫然是康熙大帝。 他已然成功佔據了那具酆都鬼帝的肉身,身形變得高大魁梧,披著帝袍冕旒,周身散發著濃烈的帝王龍氣與幽冥鬼氣混合的威嚴氣勢,顧盼之間,威勢凜然。 在他身後及周圍,七十一具搶到了各類牛頭馬面、鬼差羅剎、乃至幾位閻羅肉身的城隍陰靈環繞拱衛,一個個眼中鬼火閃爍,氣息相較於之前純粹陰靈狀態時強大了何止一籌,正虎視眈眈地圍著對面那人。 而被他們圍在另一側的,只有一人! 那人身形同樣魁梧高大,穿著一身閻羅帝袍,雖只是站在那裡,卻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鎮壓”寰宇、定鼎八方的磅礴氣勢,宛如一座無法逾越的太古神山,令人望之生畏。 其面容在王三豐的感知中有些模糊,但那雙眸子卻銳利如鷹,充斥著野性與霸道。 不是鐵木真又是誰?! 他終究還是剛剛脫困,魂力雖強,但面對康熙率領的眾多城隍,終究未能搶過對方,與那具最強的酆都鬼帝肉身失之交臂。 但他也絕非易與之輩,竟退而求其次,成功奪佔了十殿閻羅中氣勢最為霸氣、主掌大地獄的泰山王肉身。 非但如此,在一眾城隍的虎視眈眈和聯手搶奪下,勢單力薄的他,竟以驚人的實力和手段,硬生生地從虎口中奪下了另外二十三具肉身,此刻正被他護持在身後。 九十九具肉身遺蛻,除了被王三豐徹底打壞的三具,康熙等人搶得了大半,得到足足七十二具。剩下的二十四具,則被鐵木真收入囊下。 康熙帝步步緊逼,藉助酆都鬼帝肉身發出的聲音如同悶雷滾動,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鐵木真!將你身後的肉身交出來。念你也是一代豪傑,開創蒙元基業,朕敬你幾分。不要逼我們動手,屆時落了麵皮,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哼!”鐵木真臉色陰沉如水,泰山王那本就威嚴的面容更添幾分戾氣:“康熙?你們太貪心了!不管那妖僧八思巴如何,這些肉身金身,終究是屬於吾之時代的遺留!” “你們搶了大半,算是你們本事,本汗看在王小友的面上,可以不再追究。但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貪得無厭,還想打本汗身後這最後二十四具肉身的主意!真當本汗是泥捏的不成?” “哼,笑話!”康熙帝聞言反笑一聲,帝威更盛,“若非看在王閣主與你似乎有舊的份上,你以為憑你一人之力,還能安然站在我等面前說話?早已將你拿下,這些肉身自然盡歸我等!”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鐵木真臉色鐵青,周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大不了,本汗舍了這具剛剛得來的肉身,再跟你們拼個魚死網破!看看你們這群剛剛得到廬舍、還未徹底磨合的烏合之眾,要付出多少代價!” 場面瞬間緊繃,暗流湧動,大戰一觸即發。 剛剛下山的王三豐見狀,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他連忙將背上的徐鍾佑交給王陽明暫時看護,身形一閃,插入雙方之間,試著勸道: “諸位,且慢動手!如今正處廢土殘墟,人族勢微,百廢待興,核獸環伺,正值用人之際。我等同為人族砥柱,縱有分歧,也當一致對外才是,切莫在此地禍起蕭牆,自相殘殺!” 康熙帝眉頭一皺,顯然對王三豐的勸阻略有不滿,但語氣還算剋制: “王閣主,非是朕要咄咄逼人。正是因為這末世廢土,百廢待興,人族岌岌可危,我等才急需這些強大的肉身,得以真正迴歸人世,施展手段!” “屆時,有我等相助,錫安實力必將暴漲,才能真正將這些遍及荒野核孽驅除殆盡,恢復這朗朗乾坤,再造人族盛世!此乃大義所在!” 他話語鏗鏘,帶著不容置疑的信念,身後的城隍們也紛紛點頭,顯然認同此理。 “呵……哈哈……” 鐵木真聞言,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竟是忍不住狂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譏諷與不屑,“虧本汗還以為你康熙是個人物,沒想到目光如此短淺!搶奪吾這時代遺留的資源,費盡心機獲得肉身,竟然只為了區區荒蠻野獸?真是……太高看你了!” “無知莽夫!”康熙帝被他這般嘲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閣下!你剛剛甦醒,還不知道如今人族的現狀與核獸的可怕……”王三豐見狀,連忙將末日災變之後,輻射蔓延、大地枯竭、核獸橫行、人族瀕臨滅絕的悲慘現狀,以及核獸那恐怖的防禦、再生能力與毀滅性,快速而清晰地告知鐵木真。 “人族……竟然落到如此地步?被區區變異野獸逼到苟延殘喘,困守孤城?”鐵木真聞及,先是目瞪口呆,似乎難以想象他那曾經鐵蹄踏遍四方、稱雄世間的蒙古後裔乃至全體人族,會淪落至此。 隨即,他像是無法接受這種“恥辱”,竟再次狂笑起來,笑得幾乎彎下了腰,直不起身: “哈哈……哈哈哈……你們,你們這些後輩,竟然被區區荒獸逼到這番境地?需要靠爭奪這些陳舊肉身才能看到一線希望?簡直……枉稱人族,窩囊至極!” “閣下!你沒有親身經歷那場席捲全球的天災浩劫,沒有面對過那漫山遍野、如海如潮的核孽大軍,不可妄語!”王三豐皺眉,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不悅。 任誰為了人族生存歷經血戰,被人如此譏諷,心中都不會舒服。 “哼!本汗不管以前如何!” 鐵木真猛地止住笑聲,站直身體,那雙霸道的眼眸中射出駭人的精光,“但如今本汗既然歸來,便絕不容許,人族如此這般苟活於末世,惶惶不可終日!” 他目光掃過康熙及其身後的城隍,最後望向山谷之外那荒蕪的天地,語氣陡然變得森然而充滿殺氣:“至於遍佈荒野的核獸……” 出乎所有人意料,鐵木真非但沒有絲毫擔憂,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流露出一種近乎興奮的嗜血兇光: “正好……拿來給本汗殺戮,煉化了,補充精元,恢復無上魔功!” 他抬頭,彷彿已經看到了屍山血海,氣息變得無比兇戾狂霸: “本汗,還擔心這些荒獸不夠多,不夠殺呢!” ------------

殿內一時寂靜,只有殘餘的精神微粒如同灰色的塵埃,在空中緩緩飄散、湮滅。

王三豐緩緩收功,那頂天立地、威嚴霸道的金剛法相逐漸變淡,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的眉心。他長長舒出一口帶著灼熱氣息的濁氣,連續的高強度爆發,尤其是最後凝聚法相一擊,縱然以他《大黃庭》的深厚根基,也感到一陣心神疲憊,氣血微微浮動。

就在這時,他目光微動,望向八思巴被被徹底滅殺、魂飛魄散的原處。

只見那裡,竟遺留著一顆奇異的物事。

約莫拳頭大小,形狀不甚規則,通體漆黑,表面流轉著詭異的光芒。最令人心悸的是,在那物事的中心一點,隱約可見一個極細小的、如同裂縫般的瞳孔狀紋路,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惡與不祥氣息。

它靜靜地懸浮在離地尺許的空中,緩慢自轉著,彷彿一顆凝固的惡魔之眼。

王陽明也注意到了這顆“眼珠子”,他仔細觀察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

“此物……似舍利非舍利,似魔核非魔核,詭異非常,絕非善物!”

王三豐眉頭緊鎖,精神高度警惕地看著這顆詭異的遺留物:“此物是那魔佛一身修為與本質的部分凝結,留在此地,必會不斷吸收陰氣,滋生邪靈,憑生事端,後患無窮。依我看,還是由我帶回錫安,嚴加看管封印為妙。”

王陽明沉吟片刻,緩緩點頭:“也罷!此物或許隱藏著那魔佛背後的秘密,帶回研究確有必要。”

隨即,他又鄭重叮囑道:“但務必萬分謹慎,需以純陽氣血隔絕封存,切勿讓心志不堅者靠近,以免被其魔性渚蝕。”

“先生放心,我明白輕重。”王三豐鄭重應下。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大黃庭》氣血微微運轉,至陽至剛的氣息包裹住手掌,小心翼翼地向那“惡魔之眼”探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冰冷邪異的表面時,那中心點的瞳孔狀紋路似乎極其輕微地收縮了一下,一股冰冷的悸動順著氣息傳來,讓王三豐手臂上的寒毛瞬間倒豎。

他強壓下心頭的不適,迅速將其抓起,並從隨身行囊中取出一個用來裝藥材的玉盒,將其放入,這才稍稍安心,妥善收好。

兩人隨後又在殿內仔細尋找了一圈,除了些殘破的佛像和腐朽的經幡,並未發現其他關於魔佛來源的有用線索,遂不再停留。王三豐背起仍在安睡、呼吸平穩的徐鍾佑,與王陽明一同下山而去。

上山如逆水行舟,下山則順水推舟。

以王三豐如今的體魄與足力,即便是揹著一個人,在這陡峭山壁上亦是如履平地,身形幾個起落間便已下降數十丈。王陽明先生雖不擅肉身之力,但心念通達,身隨意動,在王三豐的偶爾攙扶下,下山速度也是不慢。

不過半響時間,兩人便已重回那片被幽冥霧靄籠罩的山谷之地。

然而,方才臨近谷地,便感到氣氛不對。

定睛看去,只見山谷中央,原本激烈混亂的戰鬥雖已平息,但雙方依舊壁壘分明地對峙而立,劍拔弩張,大有一言不合便再次大打出手的趨勢。

一方,赫然是康熙大帝。

他已然成功佔據了那具酆都鬼帝的肉身,身形變得高大魁梧,披著帝袍冕旒,周身散發著濃烈的帝王龍氣與幽冥鬼氣混合的威嚴氣勢,顧盼之間,威勢凜然。

在他身後及周圍,七十一具搶到了各類牛頭馬面、鬼差羅剎、乃至幾位閻羅肉身的城隍陰靈環繞拱衛,一個個眼中鬼火閃爍,氣息相較於之前純粹陰靈狀態時強大了何止一籌,正虎視眈眈地圍著對面那人。

而被他們圍在另一側的,只有一人!

那人身形同樣魁梧高大,穿著一身閻羅帝袍,雖只是站在那裡,卻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鎮壓”寰宇、定鼎八方的磅礴氣勢,宛如一座無法逾越的太古神山,令人望之生畏。

其面容在王三豐的感知中有些模糊,但那雙眸子卻銳利如鷹,充斥著野性與霸道。

不是鐵木真又是誰?!

他終究還是剛剛脫困,魂力雖強,但面對康熙率領的眾多城隍,終究未能搶過對方,與那具最強的酆都鬼帝肉身失之交臂。

但他也絕非易與之輩,竟退而求其次,成功奪佔了十殿閻羅中氣勢最為霸氣、主掌大地獄的泰山王肉身。

非但如此,在一眾城隍的虎視眈眈和聯手搶奪下,勢單力薄的他,竟以驚人的實力和手段,硬生生地從虎口中奪下了另外二十三具肉身,此刻正被他護持在身後。

九十九具肉身遺蛻,除了被王三豐徹底打壞的三具,康熙等人搶得了大半,得到足足七十二具。剩下的二十四具,則被鐵木真收入囊下。

康熙帝步步緊逼,藉助酆都鬼帝肉身發出的聲音如同悶雷滾動,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鐵木真!將你身後的肉身交出來。念你也是一代豪傑,開創蒙元基業,朕敬你幾分。不要逼我們動手,屆時落了麵皮,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哼!”鐵木真臉色陰沉如水,泰山王那本就威嚴的面容更添幾分戾氣:“康熙?你們太貪心了!不管那妖僧八思巴如何,這些肉身金身,終究是屬於吾之時代的遺留!”

“你們搶了大半,算是你們本事,本汗看在王小友的面上,可以不再追究。但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貪得無厭,還想打本汗身後這最後二十四具肉身的主意!真當本汗是泥捏的不成?”

“哼,笑話!”康熙帝聞言反笑一聲,帝威更盛,“若非看在王閣主與你似乎有舊的份上,你以為憑你一人之力,還能安然站在我等面前說話?早已將你拿下,這些肉身自然盡歸我等!”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鐵木真臉色鐵青,周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大不了,本汗舍了這具剛剛得來的肉身,再跟你們拼個魚死網破!看看你們這群剛剛得到廬舍、還未徹底磨合的烏合之眾,要付出多少代價!”

場面瞬間緊繃,暗流湧動,大戰一觸即發。

剛剛下山的王三豐見狀,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他連忙將背上的徐鍾佑交給王陽明暫時看護,身形一閃,插入雙方之間,試著勸道:

“諸位,且慢動手!如今正處廢土殘墟,人族勢微,百廢待興,核獸環伺,正值用人之際。我等同為人族砥柱,縱有分歧,也當一致對外才是,切莫在此地禍起蕭牆,自相殘殺!”

康熙帝眉頭一皺,顯然對王三豐的勸阻略有不滿,但語氣還算剋制:

“王閣主,非是朕要咄咄逼人。正是因為這末世廢土,百廢待興,人族岌岌可危,我等才急需這些強大的肉身,得以真正迴歸人世,施展手段!”

“屆時,有我等相助,錫安實力必將暴漲,才能真正將這些遍及荒野核孽驅除殆盡,恢復這朗朗乾坤,再造人族盛世!此乃大義所在!”

他話語鏗鏘,帶著不容置疑的信念,身後的城隍們也紛紛點頭,顯然認同此理。

“呵……哈哈……”

鐵木真聞言,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竟是忍不住狂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譏諷與不屑,“虧本汗還以為你康熙是個人物,沒想到目光如此短淺!搶奪吾這時代遺留的資源,費盡心機獲得肉身,竟然只為了區區荒蠻野獸?真是……太高看你了!”

“無知莽夫!”康熙帝被他這般嘲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閣下!你剛剛甦醒,還不知道如今人族的現狀與核獸的可怕……”王三豐見狀,連忙將末日災變之後,輻射蔓延、大地枯竭、核獸橫行、人族瀕臨滅絕的悲慘現狀,以及核獸那恐怖的防禦、再生能力與毀滅性,快速而清晰地告知鐵木真。

“人族……竟然落到如此地步?被區區變異野獸逼到苟延殘喘,困守孤城?”鐵木真聞及,先是目瞪口呆,似乎難以想象他那曾經鐵蹄踏遍四方、稱雄世間的蒙古後裔乃至全體人族,會淪落至此。

隨即,他像是無法接受這種“恥辱”,竟再次狂笑起來,笑得幾乎彎下了腰,直不起身:

“哈哈……哈哈哈……你們,你們這些後輩,竟然被區區荒獸逼到這番境地?需要靠爭奪這些陳舊肉身才能看到一線希望?簡直……枉稱人族,窩囊至極!”

“閣下!你沒有親身經歷那場席捲全球的天災浩劫,沒有面對過那漫山遍野、如海如潮的核孽大軍,不可妄語!”王三豐皺眉,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不悅。

任誰為了人族生存歷經血戰,被人如此譏諷,心中都不會舒服。

“哼!本汗不管以前如何!”

鐵木真猛地止住笑聲,站直身體,那雙霸道的眼眸中射出駭人的精光,“但如今本汗既然歸來,便絕不容許,人族如此這般苟活於末世,惶惶不可終日!”

他目光掃過康熙及其身後的城隍,最後望向山谷之外那荒蕪的天地,語氣陡然變得森然而充滿殺氣:“至於遍佈荒野的核獸……”

出乎所有人意料,鐵木真非但沒有絲毫擔憂,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流露出一種近乎興奮的嗜血兇光:

“正好……拿來給本汗殺戮,煉化了,補充精元,恢復無上魔功!”

他抬頭,彷彿已經看到了屍山血海,氣息變得無比兇戾狂霸:

“本汗,還擔心這些荒獸不夠多,不夠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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