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陰世來客,生者與亡者的對話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2,410·2026/3/26

陰兵借道,生人退避。 冰冷無情,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若借道,你便必須迴避,否則,你就得承擔見我的後果! 何等的霸道! 王三豐心頭微沉,環顧四周死寂的山林。“難怪,自從進入東北地界以來,就沒碰到過任何荒獸生靈。” 眼前的這些陰兵,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祂們彷彿毫無感情,所過之處,遊魂盡散,生靈皆消。 甚至就連土地似乎也失去了所有生機。 如此蠻橫而肅殺的行軍陣列,即便是見慣了生死搏殺的王三豐,也不由得感到一陣驚愕。 他心中暗忖:“真不愧是曾經君臨天下的帝王,即便身死,這霸道也絲毫不減。” 回想起父親的交代,只需報上姓名,陰世自會助一臂之力。思及此,王三豐定了定神,朝著那森然軍陣抱拳,朗聲道: “在下王三豐,特來求見清聖祖康熙大帝,還請軍爺代為通稟一聲。” 話音落下,軍陣之中,那一雙雙原本空洞的眼眶裡驟然亮起猩紅的煞氣,如同無數把利刃,齊刷刷地釘在了王三豐身上。徹骨的寒意順著他的脊椎向上蔓延,讓他背心發涼。 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審視與懷疑:“求見聖祖陛下?可持有聖諭憑證?” “看這架勢,康熙打造的這個陰世已經不再是往昔那個半成品了,父親,您可千萬不要開玩笑啊!”王三豐暗自嘀咕一句,卻也不亢不卑:“軍爺只需將我的姓名報上即可,聖祖大帝聽聞,自然知曉。” 陰兵為首的一名身穿破舊戰甲,渾身冒著絲絲縷縷陰氣,面色蒼白的將軍。銳利的目光緊緊鎖定王三豐。他審視了片刻,見王三豐神態鎮定,不像作偽,終究不敢將此事完全當做戲言,沉聲吩咐左右:“好,你且在此地等候,不得擅動!容我上稟聖聽。” 隨即,祂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嚴厲: “倘若你是前來戲耍我等,休怪我等無情,必教你形神俱滅,魂飛魄散!勿謂言之不預!” 一聲爆喝間,四周陰風乍起,寒氣凌骨。 被這陰兵將領的威嚇一激,王三豐眼神微眯,這兩年來,他自西藏一路搏殺至此,橫跨萬裡,身上積累的煞氣同樣凜冽懾人。“哼!聒噪!” 他不耐煩地冷聲回應:“是真是假,一稟便知,何須多言。” “你!”王三豐這毫不客氣的態度瞬間激怒了周圍的陰兵。只聽“鏘啷啷”一陣甲冑碰撞摩擦的銳響,無數道飽含殺意的目光再次聚焦,隱隱有合圍之勢。 那將軍卻猛然抬手,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 躁動的陰兵們瞬間安靜下來,動作整齊劃一地收斂了殺氣,重新恢復了那死寂而森嚴的佇列。 真可謂是令行禁止,氣度森嚴。 將軍深深地望了王三豐最後一眼,隨後,祂轉身一揮手,整支陰兵隊伍如同投入水中的墨跡,迅速淡化、扭曲,最後竟如海市蜃樓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瀰漫四周、更加濃重的陰寒霧紗。 王三豐看著這如夢似幻、鬼神莫測的一幕,心中那份擔憂不由得又加深了幾分:“康熙締造的這方陰世,竟已壯大到了如此地步?父親,您當年,可曾真的留下了足以制衡這般詭異力量的後手?” 等待並未持續太久。 在這片寂靜得只剩下風聲、充滿肅殺之氣的長白山深處,更為猛烈的陰風呼嘯著席捲而來。 原本只是霧氣朦朧的天地,隨著這陰風的降臨,驟然間褪去了所有色彩,變成了令人不安的蒼白。山石、樹木,一切景物都彷彿被抽離了生命,化作一張巨大而古舊的黑白相片。 緊接著,一陣陣清晰可聞的甲冑撞擊聲、金戈交鳴聲、戰馬嘶鳴聲突兀地響起,如同尖銳的號角,刺破了這片孤寂天地的寧靜。 在狂嘯的陰風之中,一個個身著厚重黑色甲冑、面容模糊不清的詭異兵卒,裹挾著無盡的寒氣與死寂,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緩緩從蒼白的天地盡頭顯現,像潮水一般朝著王三豐所在的位置湧來。 陰兵鼓盪軍煞之氣,軍煞之氣鼓盪風雲。 祂們所經過的地方,虛空中飄蕩的零星遊魂瞬間湮滅,潛藏在地下的微小生靈也徹底斷絕了氣息。 陰兵借道。 鬼影憧憧。 這一次,是真正意義上的鬼影憧憧,陰兵借道。規模遠超之前。 潮水般的陰兵湧至王三豐身前數丈之地,戛然而止。 依舊是那般令行禁止,氣度森嚴。 讓人為之動容。 王三豐靜靜的站在這陰兵的盡頭,彷彿是站在了生與死的分割線上,更準確的說是站在了陰間與陽間的交匯處,似幻非幻,似真非真,越過這條線,他將跨越陽間到達陰世的世界。 陰兵軍陣中心,一頂黑色如墨的轎子像是凝固的黑暗與寂靜,緩緩飄動著,在轎子四面有些隱隱約約的黑影時隱時現,說不出的詭異和詭譎。 黑轎飄蕩到王三豐跟前停下,厚重的轎簾被一隻蒼白的手輕輕掀開,露出了一個身著清朝官服、面容嚴肅的厲魂。 祂看向王三豐,聲音帶著某種奇異的激動:“是王三豐先生?” 不等王三豐確認,那厲魂便接著急切地說了下去:“您終於來了啊!聖祖陛下和我們,等您等得太久了!!!” “嗯?等我太久了?”王三豐聞言,心中疑惑更甚,“此話從何說起?我並不知曉……” 那厲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蒼白的手指,朝著周圍輕輕一劃。 霎時間,原本只是蒼白朦朧的山林景象驟然被翻湧而起的濃鬱黑霧所吞噬,徹底遮蔽了王三豐的視線,隔絕了陽世的一切。 但在王三豐的腳下,隨著厲魂的動作,一條完全由精純陰氣凝聚而成的、散發著幽光的道路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筆直地向前延伸,沒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王先生,請隨我來吧。”厲魂側身,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聖祖陛下已恭候多時。您心中所有疑惑,自有陛下親自為您解說。” 王三豐目光在那條陰氣之路上停留了片刻,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純粹死亡氣息,微微思索了一會,然後抬腳,踏上了那條陰氣之路。 一路筆直,不多久,王三豐就來到了一方真正的鬼域世界。 遍地的屍骨,無盡的幽魂, 整個空間都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陰氣、煞氣、濁氣、怨氣……種種負面能量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沉重而壓抑的氛圍。 伴隨著王三豐最終走到盡頭,一步邁出。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卻並非預想中的宮殿或戰場,而是一座規模宏偉至極、氣勢磅礴的皇家墓葬內部。四周排列著成千上萬、規制森嚴的棺槨,如同臣子般拱衛著中心區域。 看到這般景象,感受到此地濃鬱的龍氣與陰氣交織的獨特氣息,這讓王三豐動容,直接吐出了幾個字。 “果然是這裡……永陵!陰世!” ------------

陰兵借道,生人退避。

冰冷無情,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若借道,你便必須迴避,否則,你就得承擔見我的後果!

何等的霸道!

王三豐心頭微沉,環顧四周死寂的山林。“難怪,自從進入東北地界以來,就沒碰到過任何荒獸生靈。”

眼前的這些陰兵,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祂們彷彿毫無感情,所過之處,遊魂盡散,生靈皆消。

甚至就連土地似乎也失去了所有生機。

如此蠻橫而肅殺的行軍陣列,即便是見慣了生死搏殺的王三豐,也不由得感到一陣驚愕。

他心中暗忖:“真不愧是曾經君臨天下的帝王,即便身死,這霸道也絲毫不減。”

回想起父親的交代,只需報上姓名,陰世自會助一臂之力。思及此,王三豐定了定神,朝著那森然軍陣抱拳,朗聲道:

“在下王三豐,特來求見清聖祖康熙大帝,還請軍爺代為通稟一聲。”

話音落下,軍陣之中,那一雙雙原本空洞的眼眶裡驟然亮起猩紅的煞氣,如同無數把利刃,齊刷刷地釘在了王三豐身上。徹骨的寒意順著他的脊椎向上蔓延,讓他背心發涼。

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審視與懷疑:“求見聖祖陛下?可持有聖諭憑證?”

“看這架勢,康熙打造的這個陰世已經不再是往昔那個半成品了,父親,您可千萬不要開玩笑啊!”王三豐暗自嘀咕一句,卻也不亢不卑:“軍爺只需將我的姓名報上即可,聖祖大帝聽聞,自然知曉。”

陰兵為首的一名身穿破舊戰甲,渾身冒著絲絲縷縷陰氣,面色蒼白的將軍。銳利的目光緊緊鎖定王三豐。他審視了片刻,見王三豐神態鎮定,不像作偽,終究不敢將此事完全當做戲言,沉聲吩咐左右:“好,你且在此地等候,不得擅動!容我上稟聖聽。”

隨即,祂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嚴厲:

“倘若你是前來戲耍我等,休怪我等無情,必教你形神俱滅,魂飛魄散!勿謂言之不預!”

一聲爆喝間,四周陰風乍起,寒氣凌骨。

被這陰兵將領的威嚇一激,王三豐眼神微眯,這兩年來,他自西藏一路搏殺至此,橫跨萬裡,身上積累的煞氣同樣凜冽懾人。“哼!聒噪!”

他不耐煩地冷聲回應:“是真是假,一稟便知,何須多言。”

“你!”王三豐這毫不客氣的態度瞬間激怒了周圍的陰兵。只聽“鏘啷啷”一陣甲冑碰撞摩擦的銳響,無數道飽含殺意的目光再次聚焦,隱隱有合圍之勢。

那將軍卻猛然抬手,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

躁動的陰兵們瞬間安靜下來,動作整齊劃一地收斂了殺氣,重新恢復了那死寂而森嚴的佇列。

真可謂是令行禁止,氣度森嚴。

將軍深深地望了王三豐最後一眼,隨後,祂轉身一揮手,整支陰兵隊伍如同投入水中的墨跡,迅速淡化、扭曲,最後竟如海市蜃樓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瀰漫四周、更加濃重的陰寒霧紗。

王三豐看著這如夢似幻、鬼神莫測的一幕,心中那份擔憂不由得又加深了幾分:“康熙締造的這方陰世,竟已壯大到了如此地步?父親,您當年,可曾真的留下了足以制衡這般詭異力量的後手?”

等待並未持續太久。

在這片寂靜得只剩下風聲、充滿肅殺之氣的長白山深處,更為猛烈的陰風呼嘯著席捲而來。

原本只是霧氣朦朧的天地,隨著這陰風的降臨,驟然間褪去了所有色彩,變成了令人不安的蒼白。山石、樹木,一切景物都彷彿被抽離了生命,化作一張巨大而古舊的黑白相片。

緊接著,一陣陣清晰可聞的甲冑撞擊聲、金戈交鳴聲、戰馬嘶鳴聲突兀地響起,如同尖銳的號角,刺破了這片孤寂天地的寧靜。

在狂嘯的陰風之中,一個個身著厚重黑色甲冑、面容模糊不清的詭異兵卒,裹挾著無盡的寒氣與死寂,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緩緩從蒼白的天地盡頭顯現,像潮水一般朝著王三豐所在的位置湧來。

陰兵鼓盪軍煞之氣,軍煞之氣鼓盪風雲。

祂們所經過的地方,虛空中飄蕩的零星遊魂瞬間湮滅,潛藏在地下的微小生靈也徹底斷絕了氣息。

陰兵借道。

鬼影憧憧。

這一次,是真正意義上的鬼影憧憧,陰兵借道。規模遠超之前。

潮水般的陰兵湧至王三豐身前數丈之地,戛然而止。

依舊是那般令行禁止,氣度森嚴。

讓人為之動容。

王三豐靜靜的站在這陰兵的盡頭,彷彿是站在了生與死的分割線上,更準確的說是站在了陰間與陽間的交匯處,似幻非幻,似真非真,越過這條線,他將跨越陽間到達陰世的世界。

陰兵軍陣中心,一頂黑色如墨的轎子像是凝固的黑暗與寂靜,緩緩飄動著,在轎子四面有些隱隱約約的黑影時隱時現,說不出的詭異和詭譎。

黑轎飄蕩到王三豐跟前停下,厚重的轎簾被一隻蒼白的手輕輕掀開,露出了一個身著清朝官服、面容嚴肅的厲魂。

祂看向王三豐,聲音帶著某種奇異的激動:“是王三豐先生?”

不等王三豐確認,那厲魂便接著急切地說了下去:“您終於來了啊!聖祖陛下和我們,等您等得太久了!!!”

“嗯?等我太久了?”王三豐聞言,心中疑惑更甚,“此話從何說起?我並不知曉……”

那厲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蒼白的手指,朝著周圍輕輕一劃。

霎時間,原本只是蒼白朦朧的山林景象驟然被翻湧而起的濃鬱黑霧所吞噬,徹底遮蔽了王三豐的視線,隔絕了陽世的一切。

但在王三豐的腳下,隨著厲魂的動作,一條完全由精純陰氣凝聚而成的、散發著幽光的道路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筆直地向前延伸,沒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王先生,請隨我來吧。”厲魂側身,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聖祖陛下已恭候多時。您心中所有疑惑,自有陛下親自為您解說。”

王三豐目光在那條陰氣之路上停留了片刻,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純粹死亡氣息,微微思索了一會,然後抬腳,踏上了那條陰氣之路。

一路筆直,不多久,王三豐就來到了一方真正的鬼域世界。

遍地的屍骨,無盡的幽魂,

整個空間都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陰氣、煞氣、濁氣、怨氣……種種負面能量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沉重而壓抑的氛圍。

伴隨著王三豐最終走到盡頭,一步邁出。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卻並非預想中的宮殿或戰場,而是一座規模宏偉至極、氣勢磅礴的皇家墓葬內部。四周排列著成千上萬、規制森嚴的棺槨,如同臣子般拱衛著中心區域。

看到這般景象,感受到此地濃鬱的龍氣與陰氣交織的獨特氣息,這讓王三豐動容,直接吐出了幾個字。

“果然是這裡……永陵!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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