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十萬程儀

龍騰血明·基因汽油·2,394·2026/3/27

“這裡的事情交給本公主了,領議政大人帶上你的人馬上走!”長今公主說道。 盧子秋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自己竟然淪落到要一個女人為自己出頭的地步了嗎? 看到他的笑容,柳成龍心中沒有來由的一跳,這個笑容他非常熟悉,那代表著盧子秋已經動了真怒,那是冷血與殘忍的代名詞,但是柳成龍馬上又鎮定下來,盧子秋已經轟然落馬,他現在不過是一個可憐的棄子而已,自己完全不必要怕他。 於是,柳成龍胸脯一挺說道:“公主殿下,守衛城防是下官的職責所在!”他並不打算妥協。 “柳大人,海汀倉的防衛主將是本公主,難道你想抗命嗎?”長今公主提高聲音說道,她的衛兵呼啦一下將眾人圍在了中心,只等她一聲令下便下手拿人。 “公主殿下,請弄清楚你的立場!”柳成龍惱羞成怒的說道,這個長今公主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如此維護盧子秋,竟然連國家的利益都不顧了嗎? “哈哈哈哈……”盧子秋突然大聲笑道:“沒有想到啊!原來虎落平陽是這個滋味,柳成龍啊柳成龍,盧某還真看出來你還有當狗的潛質!” “放肆!”柳成龍喝道:“盧子秋,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辱罵我朝鮮大臣,來人,將這口出穢言的狂徒一併抓了!” 柳成龍竟然不顧忌李長今,悍然下令抓人。 “好,本官倒要看看今天誰來捉拿我!”盧子秋喝道。 詭異的是,柳成龍的命令下達之後,竟然沒有一個人出手。 柳成龍心中一驚,再仔細一看,駭然發現自己屬下每個士兵的身後都站著一個普通百姓裝束的漢子,只是從他們彪悍的眼神中,他可以斷定他們絕對不是普通人,終於,柳成龍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遊擊將軍黃興霸,他們是盧子秋的親衛隊。 柳成龍是見識過盧子秋親衛隊的恐怖的,這支三四百人的小股部隊擁有著超強的戰鬥力,他們不是應該在平壤前線嗎?盧子秋已經不是徵討軍的大將軍,他的親衛隊怎麼還在,柳成龍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一時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黃將軍,你怎麼會在這裡!”柳成龍放緩語氣問道,他知道只要盧子秋的親衛隊在此,別說自己這次帶來了兩百人,便是兩千人都別想留下盧子秋。 “柳成龍,黃某現在不是什麼黃將軍了!”黃興霸說道:“我等已經辭去軍職,現在只是普通的百姓而已!” 普通的百姓,傻子才把你們當普通的百姓,普通的百姓敢將刀子抵在朝廷士兵的身後嗎?可是這話也沒法說出口。 盧子秋見到帶領親衛隊的是黃興霸而非吳惟忠,心中一嘆,難道歷史的宿命真的難以改變嗎? 此次離開之前,盧子秋做了一些安排: 一是讓沒有軍職的宋時棟脫離軍隊,成為李長今的幕僚,這樣等於是給了宋時棟一個身份,也避免了申思逸對他的迫害,畢竟經歷了那麼多事之後,盧子秋不敢用宋時棟的性命去賭申思逸有多大的胸懷。 二是讓吳惟忠辭去軍職,瑤州衛交由李如松指揮,因為在後世的歷史上,盧子秋清楚的記得吳惟忠在平壤城頭差一點便一命嗚呼,本來如果自己作為統帥,他一定不會強攻平壤,那吳惟忠的受傷便可以避免,但是現在陣前換帥,申思逸統領徵討軍,為了撈取軍功必然強攻平壤城,瑤州衛作為自己的嫡系部隊,肯定會被申思逸派去執行最危險的任務,到時候吳惟忠就可能不僅是受傷了,甚至有可能送命,讓吳惟忠辭去軍職便是想保護他。 但是吳惟忠拒絕了,就像當初在瑤州城一定要領兵出征朝鮮一樣。 盧子秋知道吳惟忠違抗自己,並非是貪圖副總兵的權勢,而是想消滅日寇,對此盧子秋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宿,但是他最終沒有來。 盧子秋暗歎一聲。 “盧大人,你想幹什麼?”柳成龍慌了,因為他感覺到有一柄刀子抵在了他的背後,只等盧子秋一聲令下,他便血濺五步。 雖然是堂堂的領議政大臣,盧子秋未必敢殺他,但是柳成龍不敢賭,這盧子秋可是一等一的瘋狂,萬一他要是發起瘋來,恐怕自己也要死。 “盧某一個去職之人還能做些什麼呢?不過是感激柳大人如此熱情送別,想討一些程儀而已!”盧子秋一本正經的說道。 程儀,又是要銀子,柳成龍傻了。 這可盧子秋,見他就沒有什麼好事,柳成龍暗暗決定,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麼事,自己都不要再見這個盧子秋了。 “不知道盧大人覺得多少程儀合適呢?”柳成龍只能妥協。 盧子秋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柳成龍笑了,大聲說道:“來人,取一千兩銀子來!” 盧子秋搖了搖頭,說道:“柳大人,打發要飯的嗎?” 柳成龍心中一顫,說道:“難道你要一萬兩程儀,這也太離譜了吧!” 盧子秋依舊搖頭,慢悠悠的說道:“盧某說的程儀是十萬兩!” “什麼?”柳成龍又忍不住跳了起來:“盧子秋你簡直是敲詐,今天你就是要了柳某的性命,柳某也絕不會答應十萬兩程儀!” 盧子秋一點也不惱怒,依舊心平氣和的說道:“恐怕如果沒有這十萬兩銀子,朝鮮失去的絕不僅僅是柳大人的性命!” 這是什麼意思,柳成龍心中大驚。 彷彿是驗證盧子秋的話,海汀倉城外菸塵滾滾,很顯然是開來了一路大軍。 除了盧子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戒備,戒備!”柳成龍大聲喊道。 盧子秋卻慢悠悠的說道:“不必了,來的是盧某的兵馬!” 柳成龍心中一動,盧子秋說的是盧某的兵馬而不是大明的兵馬或者徵討軍的兵馬。雖然稱呼上差別不是很大,可是仔細品味一下其中的含義還是有非常大的卻別的,難道說,。 終於,當雙方距離的近了,柳成龍才發現對方是努爾哈赤的騎兵。 努爾哈赤翻身下馬,走到盧子秋的面前,單膝跪下,沉聲說道:“大人!” 盧子秋點了點頭,說道:“你這是要回女真嗎?” “正是!”努爾哈赤回答道:“申思逸小兒容不得人,某也就不留下來礙他的眼,等大人歸來之日,某再盡起本部兵馬來投!” 盧子秋點了點頭,說道:“你且侯在一旁,帶著你的人等會給老子搬銀子!” 努爾哈赤嘿嘿一笑,說道:“就知道跟著大人一定會有好事!” “好事,老子可先說好了,你也就是個過路的財神,這些銀子可都是柳大人送給老子的程儀,沒有你的一分,你要是敢給老子截留,看老子不抽你!”盧子秋罵道。 努爾哈赤只嘿嘿的笑,也不反駁,更沒有生氣的模樣。 柳成龍看的暗暗心驚,努爾哈赤的脾氣他是有所瞭解的,這個女真族的首領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副老天老大,我老二的桀驁樣子,卻沒有料到被盧子秋這樣的罵竟然連反駁都不敢。

“這裡的事情交給本公主了,領議政大人帶上你的人馬上走!”長今公主說道。

盧子秋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自己竟然淪落到要一個女人為自己出頭的地步了嗎?

看到他的笑容,柳成龍心中沒有來由的一跳,這個笑容他非常熟悉,那代表著盧子秋已經動了真怒,那是冷血與殘忍的代名詞,但是柳成龍馬上又鎮定下來,盧子秋已經轟然落馬,他現在不過是一個可憐的棄子而已,自己完全不必要怕他。

於是,柳成龍胸脯一挺說道:“公主殿下,守衛城防是下官的職責所在!”他並不打算妥協。

“柳大人,海汀倉的防衛主將是本公主,難道你想抗命嗎?”長今公主提高聲音說道,她的衛兵呼啦一下將眾人圍在了中心,只等她一聲令下便下手拿人。

“公主殿下,請弄清楚你的立場!”柳成龍惱羞成怒的說道,這個長今公主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如此維護盧子秋,竟然連國家的利益都不顧了嗎?

“哈哈哈哈……”盧子秋突然大聲笑道:“沒有想到啊!原來虎落平陽是這個滋味,柳成龍啊柳成龍,盧某還真看出來你還有當狗的潛質!”

“放肆!”柳成龍喝道:“盧子秋,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辱罵我朝鮮大臣,來人,將這口出穢言的狂徒一併抓了!”

柳成龍竟然不顧忌李長今,悍然下令抓人。

“好,本官倒要看看今天誰來捉拿我!”盧子秋喝道。

詭異的是,柳成龍的命令下達之後,竟然沒有一個人出手。

柳成龍心中一驚,再仔細一看,駭然發現自己屬下每個士兵的身後都站著一個普通百姓裝束的漢子,只是從他們彪悍的眼神中,他可以斷定他們絕對不是普通人,終於,柳成龍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遊擊將軍黃興霸,他們是盧子秋的親衛隊。

柳成龍是見識過盧子秋親衛隊的恐怖的,這支三四百人的小股部隊擁有著超強的戰鬥力,他們不是應該在平壤前線嗎?盧子秋已經不是徵討軍的大將軍,他的親衛隊怎麼還在,柳成龍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一時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黃將軍,你怎麼會在這裡!”柳成龍放緩語氣問道,他知道只要盧子秋的親衛隊在此,別說自己這次帶來了兩百人,便是兩千人都別想留下盧子秋。

“柳成龍,黃某現在不是什麼黃將軍了!”黃興霸說道:“我等已經辭去軍職,現在只是普通的百姓而已!”

普通的百姓,傻子才把你們當普通的百姓,普通的百姓敢將刀子抵在朝廷士兵的身後嗎?可是這話也沒法說出口。

盧子秋見到帶領親衛隊的是黃興霸而非吳惟忠,心中一嘆,難道歷史的宿命真的難以改變嗎?

此次離開之前,盧子秋做了一些安排:

一是讓沒有軍職的宋時棟脫離軍隊,成為李長今的幕僚,這樣等於是給了宋時棟一個身份,也避免了申思逸對他的迫害,畢竟經歷了那麼多事之後,盧子秋不敢用宋時棟的性命去賭申思逸有多大的胸懷。

二是讓吳惟忠辭去軍職,瑤州衛交由李如松指揮,因為在後世的歷史上,盧子秋清楚的記得吳惟忠在平壤城頭差一點便一命嗚呼,本來如果自己作為統帥,他一定不會強攻平壤,那吳惟忠的受傷便可以避免,但是現在陣前換帥,申思逸統領徵討軍,為了撈取軍功必然強攻平壤城,瑤州衛作為自己的嫡系部隊,肯定會被申思逸派去執行最危險的任務,到時候吳惟忠就可能不僅是受傷了,甚至有可能送命,讓吳惟忠辭去軍職便是想保護他。

但是吳惟忠拒絕了,就像當初在瑤州城一定要領兵出征朝鮮一樣。

盧子秋知道吳惟忠違抗自己,並非是貪圖副總兵的權勢,而是想消滅日寇,對此盧子秋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宿,但是他最終沒有來。

盧子秋暗歎一聲。

“盧大人,你想幹什麼?”柳成龍慌了,因為他感覺到有一柄刀子抵在了他的背後,只等盧子秋一聲令下,他便血濺五步。

雖然是堂堂的領議政大臣,盧子秋未必敢殺他,但是柳成龍不敢賭,這盧子秋可是一等一的瘋狂,萬一他要是發起瘋來,恐怕自己也要死。

“盧某一個去職之人還能做些什麼呢?不過是感激柳大人如此熱情送別,想討一些程儀而已!”盧子秋一本正經的說道。

程儀,又是要銀子,柳成龍傻了。

這可盧子秋,見他就沒有什麼好事,柳成龍暗暗決定,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麼事,自己都不要再見這個盧子秋了。

“不知道盧大人覺得多少程儀合適呢?”柳成龍只能妥協。

盧子秋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柳成龍笑了,大聲說道:“來人,取一千兩銀子來!”

盧子秋搖了搖頭,說道:“柳大人,打發要飯的嗎?”

柳成龍心中一顫,說道:“難道你要一萬兩程儀,這也太離譜了吧!”

盧子秋依舊搖頭,慢悠悠的說道:“盧某說的程儀是十萬兩!”

“什麼?”柳成龍又忍不住跳了起來:“盧子秋你簡直是敲詐,今天你就是要了柳某的性命,柳某也絕不會答應十萬兩程儀!”

盧子秋一點也不惱怒,依舊心平氣和的說道:“恐怕如果沒有這十萬兩銀子,朝鮮失去的絕不僅僅是柳大人的性命!”

這是什麼意思,柳成龍心中大驚。

彷彿是驗證盧子秋的話,海汀倉城外菸塵滾滾,很顯然是開來了一路大軍。

除了盧子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戒備,戒備!”柳成龍大聲喊道。

盧子秋卻慢悠悠的說道:“不必了,來的是盧某的兵馬!”

柳成龍心中一動,盧子秋說的是盧某的兵馬而不是大明的兵馬或者徵討軍的兵馬。雖然稱呼上差別不是很大,可是仔細品味一下其中的含義還是有非常大的卻別的,難道說,。

終於,當雙方距離的近了,柳成龍才發現對方是努爾哈赤的騎兵。

努爾哈赤翻身下馬,走到盧子秋的面前,單膝跪下,沉聲說道:“大人!”

盧子秋點了點頭,說道:“你這是要回女真嗎?”

“正是!”努爾哈赤回答道:“申思逸小兒容不得人,某也就不留下來礙他的眼,等大人歸來之日,某再盡起本部兵馬來投!”

盧子秋點了點頭,說道:“你且侯在一旁,帶著你的人等會給老子搬銀子!”

努爾哈赤嘿嘿一笑,說道:“就知道跟著大人一定會有好事!”

“好事,老子可先說好了,你也就是個過路的財神,這些銀子可都是柳大人送給老子的程儀,沒有你的一分,你要是敢給老子截留,看老子不抽你!”盧子秋罵道。

努爾哈赤只嘿嘿的笑,也不反駁,更沒有生氣的模樣。

柳成龍看的暗暗心驚,努爾哈赤的脾氣他是有所瞭解的,這個女真族的首領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副老天老大,我老二的桀驁樣子,卻沒有料到被盧子秋這樣的罵竟然連反駁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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