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單善茶莊

龍圖案卷集·耳雅·6,366·2026/3/23

第336章 單善茶莊 次日清晨,展昭醒來就看到床邊白玉堂那張俊美的臉。 展昭揉了揉眼睛,視線清晰……只見白玉堂已經穿戴整齊,就這麼靠著枕頭,託著下巴,盯著他看,手邊一包糖。 展昭眨了眨眼,問,“你幹嘛,” 白玉堂微微一笑,伸手輕輕一撫展昭臉頰邊的一縷頭髮,低聲說,“你應該說,玉堂,早。” 展昭一哆嗦,白玉堂這說話語氣明顯糖吃多了。 展昭就想去把那包糖藏起來,白玉堂趕緊揣進懷裡,“我的。” 展昭無語,堂堂白五爺,揣著包糖寶貝似的。 外邊,人聲漸漸喧譁起來,看來大家都醒了。 展昭坐了起來,伸懶腰――神清氣爽[重生]鳳在上,龍在下。 白玉堂靠著枕頭,看著眼前的貓……所有會武功的人都說展昭骨骼清奇,適合練武,尤其是練輕功有天分,的確…… 白玉堂看著展昭伸懶腰時露出來的手腕和小臂,持續走神中,這貓――連骨頭都好看。 展昭伸好了懶腰轉回身,就看到白玉堂斜靠著枕頭……世人都說白玉堂是世間少有的美男子,的確…… 展昭看著白玉堂隨隨便便這麼一靠,託著頭的手腕和小臂,開始走神,這耗子――連骨頭都好看。 …… 兩人正對望,外頭有人“啪啪啪”敲了三聲門,隨後大門“嘎吱”一聲被推開,小四子探頭進來,“貓貓白白。” 小四子身後,趙普也在,往裡一看,好麼……這倆一副被對方色相吸引的樣子……大清早的,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小四子可不懂這些,他是有任務才來的,見兩人已經起床了,就跑了進來。 還沒到床邊,就被小五絆了一下,小五尾巴一卷,將小四子拽到身邊,摟住了拿大腦袋蹭。 小四子被小五蹭得一晃一晃的,邊說,“爹爹讓我問你們有空沒有。”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點頭,“有空。” 展昭問,“是不是公孫發現了什麼?” 趙普也走了進來,道,“那書呆昨晚又熬了一宿,今早的黑眼圈比竹熊還明顯,說是要十幾個輕功好的高手。” 展昭不解,“要來幹嘛?” 趙普一攤手,“他好像累得不想多說話。” 展昭和白玉堂趕忙梳洗了一下,跟著趙普和小四子出門。 院子裡,天尊殷候他們一眾人都在了,加上展昭、白玉堂和趙普,應該湊夠十幾個高手了,這還都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高手裡的高手。 飯桌邊,殷蘭瓷端著碗人參蟲草雞湯一個勁灌公孫,邊灌還邊說,“哎呀,不要仗著年輕就這麼熬啊。” 一旁陸雪兒也點頭,“一夜不睡十日不醒啊,你看你那麼瘦!” 包夫人就坐在眾人身邊,和諸葛呂怡一起看著厚厚一疊紙,上邊寫滿了字還畫了圖,看筆跡,應該是公孫寫的。 包大人默默坐在一旁接受三個做孃的投訴的目光,也無奈,他幾乎每天都要叮囑公孫早點睡別熬夜,但是往往第二天起來,公孫才剛剛忙完,包大人也擔心他身體。 一旁太師說風涼話,“我說老包啊,你開封府收買人命啊……嘶。” 話沒說完,包大人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腳。 趙普走到院子裡,看了看公孫,公孫見他看自己,白了他一眼,隨後一扭臉。 趙普訕訕地坐在了一旁,端著杯子也不說話,就喝著茶。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莫名覺得――趙普和公孫似乎氣氛不太對。 展昭悄悄將小四子拽到一旁,問,“你爹和趙普怎麼的了?” 小四子扁了扁嘴,道,“昨晚上我和九九明明押著爹爹回屋睡覺了,爹爹讓我先睡,他在桌邊翻幾頁書,後來我睡著了超神系統全文閱讀。今早起來,發現爹爹那半邊被子都沒鋪開過,爹爹人也不在,於是我就去找九九了。九九跑去藥房,爹爹果然在呢,兩個大黑眼圈,然後九九就跟他吵起來了。” 展昭好奇,“他倆怎麼吵的?” 小四子想了想,“九九好大聲吼爹爹,說什麼,開封府又不是你家開的,死的也不是你娘,你用得著拿命去拼啊?你有幾條命啊,你比麻桿還瘦了你照過鏡子沒啊?你累死了丟下小四子怎麼辦?你不是天下第一聰明人麼,怎麼比豬還蠢啊,人家豬教一遍不聽兩遍不聽三遍也該聽了吧,你就是記不住是不是啊……” 展昭一縮脖子,白玉堂也驚駭,“趙普真這麼說?” 小四子扁嘴,“九九說了好多哦,聲音好大哦,四周圍那些郎中仵作都嚇跑了,魔宮幾個爺爺奶奶也嚇跑了,九九還說,以後爹爹再趕熬夜,他在哪兒熬的他就燒了那宅子,誰跟他一起熬的他就宰了那人……”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趙普這是發飆了的節奏。 “那你爹爹怎麼說的?”白玉堂問。 小四子說,“爹爹先是傻掉了,後來回嘴,但是沒吵過九九。”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霖夜火也不知何時湊上來八卦,“你爹吵架竟然會輸?!” 小四子託著圓滾滾的腮幫子似乎也很困惑,“是哦,爹爹貌似第一次吵架輸掉哦!” 眾人此時腦中都同時閃過一個不厚道的念頭――竟然錯過了啊!好遺憾! “之後呢?”展昭問。 “之後吵架的聲音吧殷姨姨和白姨姨引來了,姨姨們把兩人拽開了,拉著爹爹走了,然後爹爹就不理九九了!”小四子說。 展昭好奇,“趙普這麼兇你爹,你竟然沒跟他翻臉?” 小四子撅著嘴,“那九九說得也有道理麼,小四子也不想爹爹熬夜麼!” 眾人下意識地仰起臉,看那頭坐在兩張桌子上,明顯氣氛怪異的公孫和趙普――喔唷!有點意思啊! 公孫好容易把雞湯喝完了,轉過臉,正看到趙普端著杯子,似乎偷偷在瞧他。 兩人目光一對上,公孫一扭臉。 趙普望天。 公孫看展昭他們幾個,那意思――站那兒幹嘛,過來! 展昭等人趕忙過去坐下。 殷候和天尊早就在一旁喝茶吃點心了,一眾老人家保持著老人家的生活狀態,不去理會兒孫們的感情問題 展昭趁著殷蘭瓷去給公孫添雞湯的時候,抱著小四子坐到了公孫身邊,好奇問,“公孫,你接下去要怎樣?” 公孫伸手拿過剛才包夫人她們看完的厚厚一疊稿子,道,“我分析過山茶花了,你們站穩了……” 說著,公孫來了一句,“所有山茶花都有毒!” 正在吃早飯的眾人筷子就停了。 趙普皺眉,“都有毒?” 公孫斜了他一眼。 趙普嘴角抽了抽,低頭吃飯,心裡嘀咕――小氣書呆還真全文閱讀! 公孫鋪開那一疊紙,眾人瞄了一眼,下意識地揉眼――這密密麻麻寫的什麼啊? “你說所有山茶花都有毒?”展昭覺得情況不是一般的嚴重。 “可經過分析,有一點很奇怪。”公孫接著說,“每一種茶花的毒性都不相同,但都不是最毒。反而是我們從客棧撿回來的那個茶壺裡的,最毒!” 眾人都看著公孫。 “我們之前不是覺得,梵瓊花的花粉影響了山茶花麼?”公孫問。 眾人都點頭。 “可事實卻是,是有毒的山茶花的花粉,影響了梵瓊花!”公孫的回答,出乎眾人的預料。 眾人都看著公孫。 “就這麼說吧。”公孫道,“花和花之間彼此通過花粉來繁育,同一種花的花粉彼此影響,不同的花,除非是人工特意嫁接,不然不太可能串種,就好比說桃花怎麼串也串不成桔子,一個道理。” 眾人都點頭。 “但是梵瓊花本身就是茶花和瓊花經過人工培育出來的,所以也會受到茶花花粉的影響。”公孫接著說,“因為梵瓊花本身的特殊性,於是,我們把案子的方向給想反了!” 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大致都明白了公孫的意思。 包大人點了點頭,“先生的意思是,兇手本來種了劇毒的山茶花,但是沒想到山茶花的花粉影響到了其他的花,以至於其他的山茶花和梵瓊花都有了毒性?” 公孫點頭,“這就是為什麼,分佈在各地的山茶花都有毒,但是有的毒性高,有的毒性低。而最毒的是肖長卿茶壺裡的那些,也就是毒死了一葉夫人的那種花。” “所以。”展昭道,“只要找到種最毒那種山茶花的人,就能查到誰是毒死一葉夫人的兇手。” “可是市面上賣的山茶花裡,都沒有。”白玉堂道,“所以說,那種山茶花不是生長在野外的。” 公孫點頭。 “那要如何找到源頭?”包大人十分好奇。 公孫微微一笑,晃了晃手裡那一疊紙,“就靠那其他的山茶花!” 眾人都傻傻看著公孫,“這樣也能找到?” 公孫點頭,“能,就是要各位高手幫忙!” 眾人都覺得有趣,“要怎樣找?” 公孫興致勃勃鋪開那一大堆紙跟眾人解釋,如何通過茶花和梵瓊花的花期和授粉期來確定花粉傳播的時間。再通過時間和當時的氣候來計算風向,再通過地形對風向的改變來算出花粉順風飄過的大致路徑。 公孫說得情緒高昂,一眾人無言地看著他,頭一回明白了什麼叫對牛彈琴。 公孫說著說著,就感覺眾人都低頭吃飯了,小四子給他夾了個小籠包在碗裡,仰著臉,那意思――爹爹,大家都聽不懂了,趕緊吃飯吧。 公孫搔了搔下巴,正準備吃包子,就聽趙普問,“然後呢?“ 公孫一愣,抬頭瞧他。 趙普問,“八月的風偏北,之後呢?” 公孫盯著趙普瞧了一會兒,也有些驚訝――他竟然聽懂了,不是……確切地說是最怕麻煩的趙普竟然把他說的都聽進去了重生明珠全文閱讀。 一旁,小四子一個勁給趙普夾包子,那意思――好樣的九九,你倆趕緊和解喔! 說話間,外頭一眾從今早就消失不見了的影衛們回來了,眾人抬著幾個籮筐,框裡都是細細的紅線繩。 “先生,這點夠了麼?”影衛們問公孫 公孫看了看,點頭,“夠了!” 展昭不解問,“要那麼多繩子幹嘛?” 公孫望天,果然都沒聽進去。 不過還沒等他再長篇大論詳細講解,耐心將公孫剛才那些話都聽完了的趙普幫著精簡了一下,道,“就是那書呆已經找到了方向,你們每個人拿一卷繩子,邊走邊放線,按照一定的規律走,大家碰到一起的時候,就是那花粉出來的地方!” 眾人聽後想了想,隨即一拍手,“哇!好辦法!” 公孫端著茶杯潤嗓子,講了半天,總結起來就一句話啊。 趙普含笑看著公孫。 公孫一扭臉,顯然還在為剛才早晨的事情鬧彆扭。 趙普瞧了瞧小四子,那意思――你爹怎麼這麼小氣? 小四子眉間擰了個疙瘩瞧著趙普,意思很明顯――九九惹的,所以九九負責哄好爹爹! 趙普搔了搔頭頭,剛才自己貌似是罵得狠了點,不過也是那書呆不好,跟他說過多少次不要熬夜他都不聽。 正想著怎麼緩和一下氣氛,身後喜兒跑來給趙普放了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麵在手邊。 趙普一看,心情大好。 歐陽趕忙問喜兒,“還有麼,我也要吃。” 喜兒愣了愣,摸下巴,“你也要啊,那要等明早了,今天就煮了一碗。” 趙普呼嚕呼嚕吃麵,幸災樂禍看歐陽少徵。 歐陽也納悶,“就煮一碗麵?” “面是有的,澆頭只一碗哦。”喜兒道,“本來昨晚上宵夜的時候,大家都吃牛肉麵,先生跟我說讓我留些,九王爺前兩天說早晨想吃牛肉麵,所以我就留了一人分。” 趙普嚼著嘴裡的面,就見眾人都瞧著自己,那意思很明顯――矮油!你還罵人家! 歐陽眯著眼睛看趙普――叫你再嘴欠!你就沒有一點點內疚? 趙普將嘴裡的面嚥下去,繼續撓頭――怎麼辦?! 吃完了飯,眾人每人拿了一卷繩子,公孫又給眾人每人一張紙,上邊寫著他們所要去的那片山茶花所在地,然後按照公孫的指示,每個人都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如果遇到山,就要往哪裡轉向,再走多遠,遇到河流又怎麼走,總之就好像是追著風的軌跡在走一樣。 “這樣走到最後,能碰到?”白玉堂覺得很神奇。 公孫想了想,道,“我的計算是這樣,但是最後究竟會不會成功,就只能試試看了。” 眾人覺得也不妨一試,於是分頭行事,各自帶了一個影衛,是幫忙捧繩子的x處首席特工皇妃。 小四子也想跟去玩,於是蕭良揹著他,跟著展昭一起跑了。 等眾人都走了,公孫瞧了瞧拿著紙站在一旁的趙普。 兩人對視。 趙普拽了拽他,語氣超溫和,“你不是也去麼,跟我一起走唄。” 公孫斜著眼睛瞧他。 紫影和赭影拿著趙普手上的圖紙和紅繩子,忍著笑跑了。 趙普伸手拉公孫,公孫倒是也沒跟他矯情,說實話……他也是知道趙普一番好意,就是這流氓嘴太欠了,說話那叫個難聽。不過趙普厚著臉皮一臉死氣擺列明顯是討饒,公孫也就不生氣了,被他拉走了。 見公孫臉色好看了,趙普就伸手攬住他,一躍上了牆頭,和紫影、赭影他們一起去了。 很快,眾人各自到了各自負責的一片山茶花的所在地,留了幾個衙役士兵按著繩頭,大家放線,根據公孫所標繪的方向,開始行路。 沿途,的確有山有水,眾人也都根據公孫寫明的方法避讓和轉向,這一走,那真是翻山越嶺,也好在幾人輕功好。就這麼一直走一直走,直走到了晌午 等到正午時分,展昭發現都到了應天府附近的山地了,一旁蕭良累得直喘,小四子也已經趴在了白影的背上,可還是沒見人。 蕭良問,“哎呀,這要跑到什麼時候啊。” “繩子要不夠了。”白影看了看框裡還剩下的一點點。 展昭正疑惑,就見白影背上的小四子突然伸手一指,“看那邊!” 展昭一回頭,就見對面,白玉堂拽著繩頭,從一片林子裡出來了。 “那邊!”蕭良又一直西北角。 眾人一起轉臉,就見殷候也來了,隨即,四面八方,天尊、陸天寒、紅九娘……等等,眾人都拽著繩頭來了。 最後,趙普揹著公孫從一棵樹上下來,眾人手裡的紅繩,都聚集到了一起。 於是…… 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反而覺得有些不敢相信――公孫的計算成功了!竟然真的成功了。 公孫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於是,眾人環顧四周。 “這附近有山茶花麼?”展昭問。 其他人都看公孫。 公孫道,“如果推算全部正確,那麼應該在方圓一里以內!” “方圓一里……” 眾人正準備再去不同方向找找,站在樹梢上的天尊突然指著遠方,“那邊有一個山莊!” 白玉堂上了樹,在天尊身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望,皺眉……就見不遠處的山坡上,有一個類似莊園一樣的地方,裡邊房舍很少,但是整個山坡上種了許多東西,除了有桑樹、果樹、蔬菜,茶葉,還有各種花卉,其中就有很大一片的山茶花地。 白玉堂跳了下來,“估計就是那裡了。” 赭影跑去打探了一下,回來說,“那個山莊門口一塊牌匾,名字是單善茶莊[綜]來自地獄的冥偵探。我找附近農戶打聽了一下,說是應天府一個商人,叫單義仁的私家農莊,用來種瓜果蔬菜和茶葉的,所有茶葉、蔬果都只供善家自家人食用,不往外賣。” 眾人都看展昭,“這善家,是什麼來頭?” 展昭搔了搔頭,“從來沒聽過啊。” “還是讓包大人去問問易賢吧。”公孫道。 “不如進去摘一朵出來?”展昭想跑過去,不過被白玉堂和殷候一把拽住了。 公孫擺手,“別急!這玩意兒不是一般的毒!一葉夫人只是蹭破了點皮就送了命,不可以亂來。” 諸葛呂怡也點頭,“反正那山茶花也跑不了,等查清楚了再說也不遲,切莫打草驚蛇。” 於是,趙普留了幾個影衛在附近監視,看平日什麼人出入。 其他人回到紅櫻寨,這一次發現,可謂說是得到了一條全新的線索。 展昭跑回了紅櫻寨,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爹,拉住展天行,展昭就問,“爹,你認不認識應天府的單義仁。” 展天行皺眉,“什麼單義仁?” “沒聽過麼?”眾人都好奇,“說是應天府的大商人。” 展天行懷疑地搖頭,“我與應天府的商人大多有來往,界面上有頭有臉的我都認識,但從來沒聽到過一個姓單的, 眾人都疑惑……這麼低調? 展昭就要去找包大人,乾脆他和白玉堂跑一趟應天府去問問易賢。 “包拯去許縣了。”這時,龐太師走了出來,對展昭道,“你們也趕緊去許縣看看吧,貌似是出事了!” 眾人都一驚,“出什麼事了?” 太師道,“說是肖長卿殺了人。” 眾人都愣了。 “他殺了誰啊?”展昭好奇。 “一戶無辜的許縣平民。”太師也搖頭,“說是昨晚他失心瘋一樣衝入許縣近郊的一戶民宅,殺了一個農夫還有他懷孕的妻子,農戶七歲的小女兒躲在床下才逃過一劫。肖長卿渾身血跑出來的時候有不少鄉里鄉親都看到了,趕忙報館,今早衙役們在肖長卿的房間裡搜出了帶血的衣物,這事情搞得群情激奮。本來許縣突然來了那麼多江湖人,就給百姓帶來不便,如今如此殘忍殺害平民,可以說是天怒人怨了啊。尤其西海的那些人,又是賭錢又是逛窯子,搞得烏煙瘴氣……這不,老包審案去了,讓那小女孩兒和目擊的村民認昨晚上行兇的是不是肖長卿,如果是……那老頭也不用報仇不報仇了,直接狗頭鍘伺候得了。” 眾人面面相覷。 殷候聽後皺眉,“沒理由啊,肖長卿是名門正派,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暴行。” 其他人也點頭,覺得肖長卿突然的惡行十分反常。 倒是白玉堂想起,“那天肖長卿的隨侍說在一葉夫人死的當晚,肖長卿像夢遊一樣外出……” 公孫摸了摸下巴,“可是到目前為止,許縣不少中了花毒的人,卻沒出現過殺人行兇的事情。” “還是先去趟許縣吧。”展昭提議,“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同尋常。”

第336章 單善茶莊

次日清晨,展昭醒來就看到床邊白玉堂那張俊美的臉。

展昭揉了揉眼睛,視線清晰……只見白玉堂已經穿戴整齊,就這麼靠著枕頭,託著下巴,盯著他看,手邊一包糖。

展昭眨了眨眼,問,“你幹嘛,”

白玉堂微微一笑,伸手輕輕一撫展昭臉頰邊的一縷頭髮,低聲說,“你應該說,玉堂,早。”

展昭一哆嗦,白玉堂這說話語氣明顯糖吃多了。

展昭就想去把那包糖藏起來,白玉堂趕緊揣進懷裡,“我的。”

展昭無語,堂堂白五爺,揣著包糖寶貝似的。

外邊,人聲漸漸喧譁起來,看來大家都醒了。

展昭坐了起來,伸懶腰――神清氣爽[重生]鳳在上,龍在下。

白玉堂靠著枕頭,看著眼前的貓……所有會武功的人都說展昭骨骼清奇,適合練武,尤其是練輕功有天分,的確……

白玉堂看著展昭伸懶腰時露出來的手腕和小臂,持續走神中,這貓――連骨頭都好看。

展昭伸好了懶腰轉回身,就看到白玉堂斜靠著枕頭……世人都說白玉堂是世間少有的美男子,的確……

展昭看著白玉堂隨隨便便這麼一靠,託著頭的手腕和小臂,開始走神,這耗子――連骨頭都好看。

……

兩人正對望,外頭有人“啪啪啪”敲了三聲門,隨後大門“嘎吱”一聲被推開,小四子探頭進來,“貓貓白白。”

小四子身後,趙普也在,往裡一看,好麼……這倆一副被對方色相吸引的樣子……大清早的,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小四子可不懂這些,他是有任務才來的,見兩人已經起床了,就跑了進來。

還沒到床邊,就被小五絆了一下,小五尾巴一卷,將小四子拽到身邊,摟住了拿大腦袋蹭。

小四子被小五蹭得一晃一晃的,邊說,“爹爹讓我問你們有空沒有。”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點頭,“有空。”

展昭問,“是不是公孫發現了什麼?”

趙普也走了進來,道,“那書呆昨晚又熬了一宿,今早的黑眼圈比竹熊還明顯,說是要十幾個輕功好的高手。”

展昭不解,“要來幹嘛?”

趙普一攤手,“他好像累得不想多說話。”

展昭和白玉堂趕忙梳洗了一下,跟著趙普和小四子出門。

院子裡,天尊殷候他們一眾人都在了,加上展昭、白玉堂和趙普,應該湊夠十幾個高手了,這還都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高手裡的高手。

飯桌邊,殷蘭瓷端著碗人參蟲草雞湯一個勁灌公孫,邊灌還邊說,“哎呀,不要仗著年輕就這麼熬啊。”

一旁陸雪兒也點頭,“一夜不睡十日不醒啊,你看你那麼瘦!”

包夫人就坐在眾人身邊,和諸葛呂怡一起看著厚厚一疊紙,上邊寫滿了字還畫了圖,看筆跡,應該是公孫寫的。

包大人默默坐在一旁接受三個做孃的投訴的目光,也無奈,他幾乎每天都要叮囑公孫早點睡別熬夜,但是往往第二天起來,公孫才剛剛忙完,包大人也擔心他身體。

一旁太師說風涼話,“我說老包啊,你開封府收買人命啊……嘶。”

話沒說完,包大人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腳。

趙普走到院子裡,看了看公孫,公孫見他看自己,白了他一眼,隨後一扭臉。

趙普訕訕地坐在了一旁,端著杯子也不說話,就喝著茶。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莫名覺得――趙普和公孫似乎氣氛不太對。

展昭悄悄將小四子拽到一旁,問,“你爹和趙普怎麼的了?”

小四子扁了扁嘴,道,“昨晚上我和九九明明押著爹爹回屋睡覺了,爹爹讓我先睡,他在桌邊翻幾頁書,後來我睡著了超神系統全文閱讀。今早起來,發現爹爹那半邊被子都沒鋪開過,爹爹人也不在,於是我就去找九九了。九九跑去藥房,爹爹果然在呢,兩個大黑眼圈,然後九九就跟他吵起來了。”

展昭好奇,“他倆怎麼吵的?”

小四子想了想,“九九好大聲吼爹爹,說什麼,開封府又不是你家開的,死的也不是你娘,你用得著拿命去拼啊?你有幾條命啊,你比麻桿還瘦了你照過鏡子沒啊?你累死了丟下小四子怎麼辦?你不是天下第一聰明人麼,怎麼比豬還蠢啊,人家豬教一遍不聽兩遍不聽三遍也該聽了吧,你就是記不住是不是啊……”

展昭一縮脖子,白玉堂也驚駭,“趙普真這麼說?”

小四子扁嘴,“九九說了好多哦,聲音好大哦,四周圍那些郎中仵作都嚇跑了,魔宮幾個爺爺奶奶也嚇跑了,九九還說,以後爹爹再趕熬夜,他在哪兒熬的他就燒了那宅子,誰跟他一起熬的他就宰了那人……”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趙普這是發飆了的節奏。

“那你爹爹怎麼說的?”白玉堂問。

小四子說,“爹爹先是傻掉了,後來回嘴,但是沒吵過九九。”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霖夜火也不知何時湊上來八卦,“你爹吵架竟然會輸?!”

小四子託著圓滾滾的腮幫子似乎也很困惑,“是哦,爹爹貌似第一次吵架輸掉哦!”

眾人此時腦中都同時閃過一個不厚道的念頭――竟然錯過了啊!好遺憾!

“之後呢?”展昭問。

“之後吵架的聲音吧殷姨姨和白姨姨引來了,姨姨們把兩人拽開了,拉著爹爹走了,然後爹爹就不理九九了!”小四子說。

展昭好奇,“趙普這麼兇你爹,你竟然沒跟他翻臉?”

小四子撅著嘴,“那九九說得也有道理麼,小四子也不想爹爹熬夜麼!”

眾人下意識地仰起臉,看那頭坐在兩張桌子上,明顯氣氛怪異的公孫和趙普――喔唷!有點意思啊!

公孫好容易把雞湯喝完了,轉過臉,正看到趙普端著杯子,似乎偷偷在瞧他。

兩人目光一對上,公孫一扭臉。

趙普望天。

公孫看展昭他們幾個,那意思――站那兒幹嘛,過來!

展昭等人趕忙過去坐下。

殷候和天尊早就在一旁喝茶吃點心了,一眾老人家保持著老人家的生活狀態,不去理會兒孫們的感情問題

展昭趁著殷蘭瓷去給公孫添雞湯的時候,抱著小四子坐到了公孫身邊,好奇問,“公孫,你接下去要怎樣?”

公孫伸手拿過剛才包夫人她們看完的厚厚一疊稿子,道,“我分析過山茶花了,你們站穩了……”

說著,公孫來了一句,“所有山茶花都有毒!”

正在吃早飯的眾人筷子就停了。

趙普皺眉,“都有毒?”

公孫斜了他一眼。

趙普嘴角抽了抽,低頭吃飯,心裡嘀咕――小氣書呆還真全文閱讀!

公孫鋪開那一疊紙,眾人瞄了一眼,下意識地揉眼――這密密麻麻寫的什麼啊?

“你說所有山茶花都有毒?”展昭覺得情況不是一般的嚴重。

“可經過分析,有一點很奇怪。”公孫接著說,“每一種茶花的毒性都不相同,但都不是最毒。反而是我們從客棧撿回來的那個茶壺裡的,最毒!”

眾人都看著公孫。

“我們之前不是覺得,梵瓊花的花粉影響了山茶花麼?”公孫問。

眾人都點頭。

“可事實卻是,是有毒的山茶花的花粉,影響了梵瓊花!”公孫的回答,出乎眾人的預料。

眾人都看著公孫。

“就這麼說吧。”公孫道,“花和花之間彼此通過花粉來繁育,同一種花的花粉彼此影響,不同的花,除非是人工特意嫁接,不然不太可能串種,就好比說桃花怎麼串也串不成桔子,一個道理。”

眾人都點頭。

“但是梵瓊花本身就是茶花和瓊花經過人工培育出來的,所以也會受到茶花花粉的影響。”公孫接著說,“因為梵瓊花本身的特殊性,於是,我們把案子的方向給想反了!”

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大致都明白了公孫的意思。

包大人點了點頭,“先生的意思是,兇手本來種了劇毒的山茶花,但是沒想到山茶花的花粉影響到了其他的花,以至於其他的山茶花和梵瓊花都有了毒性?”

公孫點頭,“這就是為什麼,分佈在各地的山茶花都有毒,但是有的毒性高,有的毒性低。而最毒的是肖長卿茶壺裡的那些,也就是毒死了一葉夫人的那種花。”

“所以。”展昭道,“只要找到種最毒那種山茶花的人,就能查到誰是毒死一葉夫人的兇手。”

“可是市面上賣的山茶花裡,都沒有。”白玉堂道,“所以說,那種山茶花不是生長在野外的。”

公孫點頭。

“那要如何找到源頭?”包大人十分好奇。

公孫微微一笑,晃了晃手裡那一疊紙,“就靠那其他的山茶花!”

眾人都傻傻看著公孫,“這樣也能找到?”

公孫點頭,“能,就是要各位高手幫忙!”

眾人都覺得有趣,“要怎樣找?”

公孫興致勃勃鋪開那一大堆紙跟眾人解釋,如何通過茶花和梵瓊花的花期和授粉期來確定花粉傳播的時間。再通過時間和當時的氣候來計算風向,再通過地形對風向的改變來算出花粉順風飄過的大致路徑。

公孫說得情緒高昂,一眾人無言地看著他,頭一回明白了什麼叫對牛彈琴。

公孫說著說著,就感覺眾人都低頭吃飯了,小四子給他夾了個小籠包在碗裡,仰著臉,那意思――爹爹,大家都聽不懂了,趕緊吃飯吧。

公孫搔了搔下巴,正準備吃包子,就聽趙普問,“然後呢?“

公孫一愣,抬頭瞧他。

趙普問,“八月的風偏北,之後呢?”

公孫盯著趙普瞧了一會兒,也有些驚訝――他竟然聽懂了,不是……確切地說是最怕麻煩的趙普竟然把他說的都聽進去了重生明珠全文閱讀。

一旁,小四子一個勁給趙普夾包子,那意思――好樣的九九,你倆趕緊和解喔!

說話間,外頭一眾從今早就消失不見了的影衛們回來了,眾人抬著幾個籮筐,框裡都是細細的紅線繩。

“先生,這點夠了麼?”影衛們問公孫

公孫看了看,點頭,“夠了!”

展昭不解問,“要那麼多繩子幹嘛?”

公孫望天,果然都沒聽進去。

不過還沒等他再長篇大論詳細講解,耐心將公孫剛才那些話都聽完了的趙普幫著精簡了一下,道,“就是那書呆已經找到了方向,你們每個人拿一卷繩子,邊走邊放線,按照一定的規律走,大家碰到一起的時候,就是那花粉出來的地方!”

眾人聽後想了想,隨即一拍手,“哇!好辦法!”

公孫端著茶杯潤嗓子,講了半天,總結起來就一句話啊。

趙普含笑看著公孫。

公孫一扭臉,顯然還在為剛才早晨的事情鬧彆扭。

趙普瞧了瞧小四子,那意思――你爹怎麼這麼小氣?

小四子眉間擰了個疙瘩瞧著趙普,意思很明顯――九九惹的,所以九九負責哄好爹爹!

趙普搔了搔頭頭,剛才自己貌似是罵得狠了點,不過也是那書呆不好,跟他說過多少次不要熬夜他都不聽。

正想著怎麼緩和一下氣氛,身後喜兒跑來給趙普放了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麵在手邊。

趙普一看,心情大好。

歐陽趕忙問喜兒,“還有麼,我也要吃。”

喜兒愣了愣,摸下巴,“你也要啊,那要等明早了,今天就煮了一碗。”

趙普呼嚕呼嚕吃麵,幸災樂禍看歐陽少徵。

歐陽也納悶,“就煮一碗麵?”

“面是有的,澆頭只一碗哦。”喜兒道,“本來昨晚上宵夜的時候,大家都吃牛肉麵,先生跟我說讓我留些,九王爺前兩天說早晨想吃牛肉麵,所以我就留了一人分。”

趙普嚼著嘴裡的面,就見眾人都瞧著自己,那意思很明顯――矮油!你還罵人家!

歐陽眯著眼睛看趙普――叫你再嘴欠!你就沒有一點點內疚?

趙普將嘴裡的面嚥下去,繼續撓頭――怎麼辦?!

吃完了飯,眾人每人拿了一卷繩子,公孫又給眾人每人一張紙,上邊寫著他們所要去的那片山茶花所在地,然後按照公孫的指示,每個人都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如果遇到山,就要往哪裡轉向,再走多遠,遇到河流又怎麼走,總之就好像是追著風的軌跡在走一樣。

“這樣走到最後,能碰到?”白玉堂覺得很神奇。

公孫想了想,道,“我的計算是這樣,但是最後究竟會不會成功,就只能試試看了。”

眾人覺得也不妨一試,於是分頭行事,各自帶了一個影衛,是幫忙捧繩子的x處首席特工皇妃。

小四子也想跟去玩,於是蕭良揹著他,跟著展昭一起跑了。

等眾人都走了,公孫瞧了瞧拿著紙站在一旁的趙普。

兩人對視。

趙普拽了拽他,語氣超溫和,“你不是也去麼,跟我一起走唄。”

公孫斜著眼睛瞧他。

紫影和赭影拿著趙普手上的圖紙和紅繩子,忍著笑跑了。

趙普伸手拉公孫,公孫倒是也沒跟他矯情,說實話……他也是知道趙普一番好意,就是這流氓嘴太欠了,說話那叫個難聽。不過趙普厚著臉皮一臉死氣擺列明顯是討饒,公孫也就不生氣了,被他拉走了。

見公孫臉色好看了,趙普就伸手攬住他,一躍上了牆頭,和紫影、赭影他們一起去了。

很快,眾人各自到了各自負責的一片山茶花的所在地,留了幾個衙役士兵按著繩頭,大家放線,根據公孫所標繪的方向,開始行路。

沿途,的確有山有水,眾人也都根據公孫寫明的方法避讓和轉向,這一走,那真是翻山越嶺,也好在幾人輕功好。就這麼一直走一直走,直走到了晌午

等到正午時分,展昭發現都到了應天府附近的山地了,一旁蕭良累得直喘,小四子也已經趴在了白影的背上,可還是沒見人。

蕭良問,“哎呀,這要跑到什麼時候啊。”

“繩子要不夠了。”白影看了看框裡還剩下的一點點。

展昭正疑惑,就見白影背上的小四子突然伸手一指,“看那邊!”

展昭一回頭,就見對面,白玉堂拽著繩頭,從一片林子裡出來了。

“那邊!”蕭良又一直西北角。

眾人一起轉臉,就見殷候也來了,隨即,四面八方,天尊、陸天寒、紅九娘……等等,眾人都拽著繩頭來了。

最後,趙普揹著公孫從一棵樹上下來,眾人手裡的紅繩,都聚集到了一起。

於是……

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反而覺得有些不敢相信――公孫的計算成功了!竟然真的成功了。

公孫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於是,眾人環顧四周。

“這附近有山茶花麼?”展昭問。

其他人都看公孫。

公孫道,“如果推算全部正確,那麼應該在方圓一里以內!”

“方圓一里……”

眾人正準備再去不同方向找找,站在樹梢上的天尊突然指著遠方,“那邊有一個山莊!”

白玉堂上了樹,在天尊身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望,皺眉……就見不遠處的山坡上,有一個類似莊園一樣的地方,裡邊房舍很少,但是整個山坡上種了許多東西,除了有桑樹、果樹、蔬菜,茶葉,還有各種花卉,其中就有很大一片的山茶花地。

白玉堂跳了下來,“估計就是那裡了。”

赭影跑去打探了一下,回來說,“那個山莊門口一塊牌匾,名字是單善茶莊[綜]來自地獄的冥偵探。我找附近農戶打聽了一下,說是應天府一個商人,叫單義仁的私家農莊,用來種瓜果蔬菜和茶葉的,所有茶葉、蔬果都只供善家自家人食用,不往外賣。”

眾人都看展昭,“這善家,是什麼來頭?”

展昭搔了搔頭,“從來沒聽過啊。”

“還是讓包大人去問問易賢吧。”公孫道。

“不如進去摘一朵出來?”展昭想跑過去,不過被白玉堂和殷候一把拽住了。

公孫擺手,“別急!這玩意兒不是一般的毒!一葉夫人只是蹭破了點皮就送了命,不可以亂來。”

諸葛呂怡也點頭,“反正那山茶花也跑不了,等查清楚了再說也不遲,切莫打草驚蛇。”

於是,趙普留了幾個影衛在附近監視,看平日什麼人出入。

其他人回到紅櫻寨,這一次發現,可謂說是得到了一條全新的線索。

展昭跑回了紅櫻寨,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爹,拉住展天行,展昭就問,“爹,你認不認識應天府的單義仁。”

展天行皺眉,“什麼單義仁?”

“沒聽過麼?”眾人都好奇,“說是應天府的大商人。”

展天行懷疑地搖頭,“我與應天府的商人大多有來往,界面上有頭有臉的我都認識,但從來沒聽到過一個姓單的,

眾人都疑惑……這麼低調?

展昭就要去找包大人,乾脆他和白玉堂跑一趟應天府去問問易賢。

“包拯去許縣了。”這時,龐太師走了出來,對展昭道,“你們也趕緊去許縣看看吧,貌似是出事了!”

眾人都一驚,“出什麼事了?”

太師道,“說是肖長卿殺了人。”

眾人都愣了。

“他殺了誰啊?”展昭好奇。

“一戶無辜的許縣平民。”太師也搖頭,“說是昨晚他失心瘋一樣衝入許縣近郊的一戶民宅,殺了一個農夫還有他懷孕的妻子,農戶七歲的小女兒躲在床下才逃過一劫。肖長卿渾身血跑出來的時候有不少鄉里鄉親都看到了,趕忙報館,今早衙役們在肖長卿的房間裡搜出了帶血的衣物,這事情搞得群情激奮。本來許縣突然來了那麼多江湖人,就給百姓帶來不便,如今如此殘忍殺害平民,可以說是天怒人怨了啊。尤其西海的那些人,又是賭錢又是逛窯子,搞得烏煙瘴氣……這不,老包審案去了,讓那小女孩兒和目擊的村民認昨晚上行兇的是不是肖長卿,如果是……那老頭也不用報仇不報仇了,直接狗頭鍘伺候得了。”

眾人面面相覷。

殷候聽後皺眉,“沒理由啊,肖長卿是名門正派,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暴行。”

其他人也點頭,覺得肖長卿突然的惡行十分反常。

倒是白玉堂想起,“那天肖長卿的隨侍說在一葉夫人死的當晚,肖長卿像夢遊一樣外出……”

公孫摸了摸下巴,“可是到目前為止,許縣不少中了花毒的人,卻沒出現過殺人行兇的事情。”

“還是先去趟許縣吧。”展昭提議,“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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