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龍圖案卷集·耳雅·4,230·2026/3/23

第665章 【不負眾望的貓】 這個位置本來就人流密集車馬成堆,有專‘門’的城‘門’官負責疏導。 可是此時,人們聚集在這裡不走並不是因為不能走,而是不想走。 是什麼引起了這樣的‘騷’‘亂’? 就在這條一頭通往開封,一頭通往姚家村的岔路口,兩個俊美的白衣男子,正在路中間“拉拉扯扯”,同行的還有一匹漂亮的白馬和一條漂亮的白龍。 這兩人主要的“拉扯”行為是,一個要往西走,一個不讓,要去開封府。 兩人還有一定程度的爭吵。 “你個重‘色’輕爹的不孝子啊!為父要去姚家村看雜耍!” “姚家村是給十歲以下小孩兒去的你一把年紀了去幹嗎?!” “誰說一把年紀不能看雜耍,你師父一∴哈,m.百二了還不是照樣去!” “那先回開封然後你跟他一起去!” “不行!為父要你陪我去!” “那改天去!” “不行,現在就去!” …… 若說換了旁人在馬路中間阻塞‘交’通,城‘門’官一定上去問問,可這倆其中一個眾城‘門’官都認得。雖然那人不是什麼不講理的強人,但也沒人敢上去拉他,另外……人皆有好奇之心,那些城‘門’官包括路過百姓和路邊開茶館的都議論紛紛。 “這不是白五爺麼!” “呦,幾天不見越來越帥了哈!” “那個白衣服的書生天仙似的,誰啊?” “五爺這是揹著展大人跟誰拉拉扯扯呢?” “別瞎說!那是他爹!” “哈?!” “真的!” “我天!白家人都不會老還是怎麼的?這倆加上天尊看起來歲數都差不多哈!” “天生麗質麼!” “喔唷!這爹也太漂亮了!” …… 此時在路中間的是誰?自然是白‘玉’堂和他爹,白夏。 白‘玉’堂回陷空島住了幾天,回開封前又去映雪宮一趟看了看他爹孃。誰知她娘約了展昭他媽、她瘋姑姑還有火鳳堂的諸葛音,四位美人一起上西域玩兒去了。 展昭他爹展天行還有買賣要做,因此留在常州府了,可他爹白夏卻是閒的一塌糊塗。 他娘怕他爹在家閒不住出‘門’惹是生非或者被人拐走,就丟給了白‘玉’堂,讓他帶他爹去開封府住兩天,等她從西域回來再去開封接他。 於是,白‘玉’堂無奈只好帶著他爹上路。 本來他提前兩天就能回開封了,可白夏一路那叫個能惹事……白‘玉’堂就想不通了,大家都有師父、大家都有爹……可為什麼偏偏他師父和他爹那麼能惹禍呢? 沿途,短短几天行程,白夏走丟五次,差點被拐六次,掉坑裡三次、‘迷’路四次……因為多嘴,因挑出假畫、假字、假古董、假‘玉’、假茶葉而跟商家發生糾紛多次、差點被揍多次……白‘玉’堂幫沿途州城府衙抓取騙子、柺子、地痞不計其數。 好不容易勝利在望,開封城的城‘門’都能望見了,誰知白夏突然要跑去姚家村看雜耍。 姚家村人流‘混’雜,之前白‘玉’堂帶小四子去看過風箏比賽什麼的,小四子乖啊,讓他挪地方他就挪地方,讓他吃飯他也不會去睡覺,看到人吵架他都繞道走。可白夏不然,讓他挪地方他死活不動,讓他吃飯他一定要睡覺,看到人家吵架非但不躲開,他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還要湊上去看熱鬧。這一旦去了姚家村沒準又要折騰到明天才能回開封府。 白‘玉’堂的計劃是,趕緊拽著他去開封府,然後丟給天尊和小四子。 白夏用力半天拽不動兒子,最後惱了,一甩手,“你去不去?” 白‘玉’堂瞄著他爹。 白夏眯眼,“你不去為父可喊了!” 白‘玉’堂不解,“喊什麼?” 只見白夏扯開嗓子,“非禮……噗……” “禮”字剛起個頭,白‘玉’堂趕忙用包袱捂住他嘴,拽著他去姚家村了。 白夏一如既往在和兒子的僵持中獲得了勝利,‘揉’了‘揉’被包袱“拍中”的鼻子。 白‘玉’堂寫了個字條說陪白夏去一趟姚家村很快回開封,讓么么叼著,飛回喵喵樓去給展昭。 么么趕緊就飛走了……這對父子太能折騰了,這麼點兒路一飛一個時辰就到了,非要走三四天。 白‘玉’堂牽著白雲帆,無奈地陪著自家爹爹跑去姚家村看雜耍。 白夏數落兒子,“你看你都肯陪天尊和小四子去玩兒就不陪著你爹!你看你一天十二個時辰都陪著你家的貓!你看你個小孩兒一點朝氣都沒有!你看你……” 白‘玉’堂已經放棄抵抗了,點頭啊點頭――是啊是啊,你說什麼是什麼行了吧…… …… 開封府裡。 么么回到了喵喵樓的樓頂,打了個盤旋,看到了院子裡正翻書吃番薯的公孫和包延他們,就落了下去。 “么么!”龐煜一把摟住么么的翅膀,“你回來啦?白‘玉’堂也回來啦?” 公孫也往外看,可是白‘玉’堂並沒跟著一起回來。 院子裡,除了他們,還有太學的其他學生,因為明天太學要考試,所以一眾學生聚在開封府溫書,正好公孫也在,他們有什麼不懂就問,公孫給他們解答。 么么左右找了找,發現展昭不在,小四子也不在,就耷拉下腦袋。 公孫拍了拍它頭,“展昭帶著小四子陪小良子出去散心去了,一會兒就回來。” 么么將嘴裡叼著的紙條給了公孫。 公孫打開一看,也是哭笑不得,白‘玉’堂陪白夏去姚家村了?這下白夏和天尊湊一堆了,白‘玉’堂應該有的忙,還好最近沒案子。 “說起來。”龐煜突然抬頭,“開封府閒了有半個多月了吧?” 包延趕緊敲木頭,“你少烏鴉嘴,最近考試可多了,最好是別有案子。” “那也得看展大哥爭不爭氣啊!”淳華嘟囔了一句,“沒準出‘門’又撿到具屍……唔……” 話沒說完,龐煜包延撲上去捂他的嘴。 公孫也搖頭,最近一直下雨,好不容易今天晴了一天,展昭出‘門’曬曬‘毛’,不會真的又撿到屍體那麼倒黴吧? …… “阿嚏……” 正在開封府南大街上走的展昭突然仰起臉,一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展昭拽住要拐進一條巷子去給公孫買酒的小四子,“別!” 小四子站住了,不解地抬頭看展昭。 展昭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走南大街!正大街!人多的地方!不要走小路不要拐彎不要去沒人的地方以及不要往井裡‘洞’裡草棚裡看!” 小四子嘴角‘抽’了一下,眉間擰個小疙瘩瞧著展昭,“貓貓,買酒那家隔壁賣的醬鴨可好吃了……” 小四子話沒說完,展昭一手拽著他一手拉著無‘精’打採的小良子,“去給你爹買酒。”說完,拐進了那條巷子。 蕭良嘆了口氣。 小四子和展昭都看他,小良子今天已經數不清嘆了幾口氣了,還頂著倆黑眼圈,昨天他一個人睡的,影衛們說他翻來覆去一宿。 展昭伸手‘摸’了‘摸’小良子的頭,剛想安慰他兩句,就聽小四子突然看,“貓貓快看!” 展昭一驚,“看什麼?兇案還是屍體?” 小四子無語地看著展昭,小手還伸著,指著前方。 展昭回過神,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就見前方兩家鋪子,一家掛著個酒招子,另一家一塊牌匾寫著“醬鴨”,展昭拍了拍‘胸’口,原來是虛驚一場啊。 買了酒和醬鴨走出巷子口,展昭鬆了口氣。 小四子拉著小良子的手,繼續往前走,接下來該去拿衣服了。之前公孫給他倆做了幾套衣服,小四子倒是還好些,小良子長得很快,去年的衣服今年是絕對穿不進的。 展昭提著東西跟在兩個小孩兒身後,注意到果然來了很多江湖人,應該都是來參加扁盛金盆洗手的。 展昭觀察了一下,發現江湖上稍微有點身份地位的‘門’派都有被邀請,越發覺得奇怪,為什麼自己沒收到帖子呢?倒不是說多想去,不過扁盛與他包括魔宮並無過節,還是說,什麼時候有了過節,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展昭正胡思‘亂’想,小四子就回頭拉了拉他袖子,“貓貓。” 展昭低頭看他。 小四子指了指前方,“那邊圍著好多人哦!” 展昭抬頭一看,果然圍著好多人,就在太白居的前邊。 展昭不解,太白居這是賣什麼東西?新品試菜? 走到人群外圍,就聽到不知道誰說了一聲,“是不是死了……” 展昭就覺得腦袋“嗡嗡響。” 小良子和小四子對視了一眼,趕緊扒開人群往裡看。 展昭是不知道,今早小四子和小良子在出‘門’前,趙普突然說今天雨後初晴,展昭出‘門’是必撿屍體。 歐陽說沒那麼邪‘門’,應該不會……於是趙家軍眾人賭了一把,大致的情況是六‘成’人賭了展昭會撿回來一具或者一具以上的屍體。三‘成’人賭了展昭會遇到案件,只有一‘成’人賭展昭什麼都碰不上。 “展大人來啦。” 這時,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眾人“唰啦”一聲朝兩邊分開。 展昭往人群裡望了一眼,倒是鬆了口氣。 太白居‘門’口的臺階上躺著一個人,腦袋枕著‘門’檻,手裡抱著個“三杯醉”的酒罈子,正打呼呢。 展昭哭笑不得,這酒的確是厲害,天尊三杯都醉了別說是普通人了。 那人看著像個江湖人,二十出頭,圓臉高額頭,一頭短髮打理隨意,看起來不修邊幅,一身赭‘色’的武人裝扮,不奢華不過也很得體,個子‘挺’高看身形是練家子。再加上他一手抱著酒罈子,另一隻手裡,握著一把二尺左右的短劍。 小六子看到展昭可算看到救星了,趕緊來求救。若是普通醉漢,他們也就幾個夥計合力抬走他,省得擋著‘門’。可最近江湖人眾多,這位手裡還有兵刃,萬一突然醒了宰了他們怎麼辦? “展大人……”小六子苦哈哈看著展昭。 展昭盯著那個年輕人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趙十六,你娘來了。” 展昭話音剛落,就見那年輕人“嚯”地一聲竄了起來,他這會兒還醉眼‘迷’離打著酒嗝,‘腿’也有點軟,邊晃邊四外打量,“我娘在哪兒呢?” “你娘讓你上樓去房間睡去。”展昭拍了他一把。 “喔……”那個叫趙十六的年輕人點了點頭,小六子有些不解。 展昭跟他說,“不用怕,他不會傷人的,而且他家有的是錢,你給他準備個房間讓他睡下,等他酒醒了會給你結賬的。” “哦……”小六子點頭,有展昭這句話他們就放心了,於是一個夥計領著趙十六上樓,找了個房間讓他睡下。 小四子好奇問展昭,“貓貓,那個人是誰?” 展昭道,“他是瓶城派的少主趙十六,他娘是江湖大名鼎鼎的俠‘女’東方曉,他爹是瓶城派幫主趙夕。趙十六名‘門’之後武功很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娘,江湖人都知道。” 展昭和小良子聽得點頭,這麼有趣啊。 展昭帶著兩人到不遠處的成衣鋪拿了定做的衣服,看了看天‘色’,“回去吧,沒準又要下雨了。” 小四子和小良子都點頭。 走到太白居‘門’口,小四子仰起臉問展昭,“貓貓我們吃完飯再回去麼?” 小良子也說,“對哦!今天竟然沒有撿到屍體也沒碰到兇案,值得慶祝一下。” “嗯……”展昭‘摸’著下巴正覺得此話有理,突然就聽到路邊有人“呀啊!”地尖叫了起來。 旁邊好多路人都往後退。 展昭正納悶呢,就聽到頭頂“呼”一聲,他本能地一拽小四子和小良子退後一步,隨後就聽到“啪”一聲巨響。 就在他們眼前,剛才所站的位置,一個人摔了下來正砸地上,鮮血流出,那人一動不動,仰天躺著。 展昭張大了嘴。 樓上摔下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此時他雙目圓睜望著天空,嘴角有血,面無生氣。 小四子上去伸手‘摸’了‘摸’他脖頸,回頭對展昭搖了搖頭。 展昭扶額――又來了! “展大哥。”這時,小良子拽了拽展昭的衣襬,示意他抬頭看。 展昭抬起頭,就見太白居四樓的一扇窗戶開著,就在屍體正上方的位置。那扇窗戶裡,一個人探身看著外邊的情況,張著嘴一臉的茫然。而這個人――正是剛才喝醉了,被夥計拉上樓休息的趙十六。 ……;

第665章 【不負眾望的貓】

這個位置本來就人流密集車馬成堆,有專‘門’的城‘門’官負責疏導。

可是此時,人們聚集在這裡不走並不是因為不能走,而是不想走。

是什麼引起了這樣的‘騷’‘亂’?

就在這條一頭通往開封,一頭通往姚家村的岔路口,兩個俊美的白衣男子,正在路中間“拉拉扯扯”,同行的還有一匹漂亮的白馬和一條漂亮的白龍。

這兩人主要的“拉扯”行為是,一個要往西走,一個不讓,要去開封府。

兩人還有一定程度的爭吵。

“你個重‘色’輕爹的不孝子啊!為父要去姚家村看雜耍!”

“姚家村是給十歲以下小孩兒去的你一把年紀了去幹嗎?!”

“誰說一把年紀不能看雜耍,你師父一∴哈,m.百二了還不是照樣去!”

“那先回開封然後你跟他一起去!”

“不行!為父要你陪我去!”

“那改天去!”

“不行,現在就去!”

……

若說換了旁人在馬路中間阻塞‘交’通,城‘門’官一定上去問問,可這倆其中一個眾城‘門’官都認得。雖然那人不是什麼不講理的強人,但也沒人敢上去拉他,另外……人皆有好奇之心,那些城‘門’官包括路過百姓和路邊開茶館的都議論紛紛。

“這不是白五爺麼!”

“呦,幾天不見越來越帥了哈!”

“那個白衣服的書生天仙似的,誰啊?”

“五爺這是揹著展大人跟誰拉拉扯扯呢?”

“別瞎說!那是他爹!”

“哈?!”

“真的!”

“我天!白家人都不會老還是怎麼的?這倆加上天尊看起來歲數都差不多哈!”

“天生麗質麼!”

“喔唷!這爹也太漂亮了!”

……

此時在路中間的是誰?自然是白‘玉’堂和他爹,白夏。

白‘玉’堂回陷空島住了幾天,回開封前又去映雪宮一趟看了看他爹孃。誰知她娘約了展昭他媽、她瘋姑姑還有火鳳堂的諸葛音,四位美人一起上西域玩兒去了。

展昭他爹展天行還有買賣要做,因此留在常州府了,可他爹白夏卻是閒的一塌糊塗。

他娘怕他爹在家閒不住出‘門’惹是生非或者被人拐走,就丟給了白‘玉’堂,讓他帶他爹去開封府住兩天,等她從西域回來再去開封接他。

於是,白‘玉’堂無奈只好帶著他爹上路。

本來他提前兩天就能回開封了,可白夏一路那叫個能惹事……白‘玉’堂就想不通了,大家都有師父、大家都有爹……可為什麼偏偏他師父和他爹那麼能惹禍呢?

沿途,短短几天行程,白夏走丟五次,差點被拐六次,掉坑裡三次、‘迷’路四次……因為多嘴,因挑出假畫、假字、假古董、假‘玉’、假茶葉而跟商家發生糾紛多次、差點被揍多次……白‘玉’堂幫沿途州城府衙抓取騙子、柺子、地痞不計其數。

好不容易勝利在望,開封城的城‘門’都能望見了,誰知白夏突然要跑去姚家村看雜耍。

姚家村人流‘混’雜,之前白‘玉’堂帶小四子去看過風箏比賽什麼的,小四子乖啊,讓他挪地方他就挪地方,讓他吃飯他也不會去睡覺,看到人吵架他都繞道走。可白夏不然,讓他挪地方他死活不動,讓他吃飯他一定要睡覺,看到人家吵架非但不躲開,他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還要湊上去看熱鬧。這一旦去了姚家村沒準又要折騰到明天才能回開封府。

白‘玉’堂的計劃是,趕緊拽著他去開封府,然後丟給天尊和小四子。

白夏用力半天拽不動兒子,最後惱了,一甩手,“你去不去?”

白‘玉’堂瞄著他爹。

白夏眯眼,“你不去為父可喊了!”

白‘玉’堂不解,“喊什麼?”

只見白夏扯開嗓子,“非禮……噗……”

“禮”字剛起個頭,白‘玉’堂趕忙用包袱捂住他嘴,拽著他去姚家村了。

白夏一如既往在和兒子的僵持中獲得了勝利,‘揉’了‘揉’被包袱“拍中”的鼻子。

白‘玉’堂寫了個字條說陪白夏去一趟姚家村很快回開封,讓么么叼著,飛回喵喵樓去給展昭。

么么趕緊就飛走了……這對父子太能折騰了,這麼點兒路一飛一個時辰就到了,非要走三四天。

白‘玉’堂牽著白雲帆,無奈地陪著自家爹爹跑去姚家村看雜耍。

白夏數落兒子,“你看你都肯陪天尊和小四子去玩兒就不陪著你爹!你看你一天十二個時辰都陪著你家的貓!你看你個小孩兒一點朝氣都沒有!你看你……”

白‘玉’堂已經放棄抵抗了,點頭啊點頭――是啊是啊,你說什麼是什麼行了吧……

……

開封府裡。

么么回到了喵喵樓的樓頂,打了個盤旋,看到了院子裡正翻書吃番薯的公孫和包延他們,就落了下去。

“么么!”龐煜一把摟住么么的翅膀,“你回來啦?白‘玉’堂也回來啦?”

公孫也往外看,可是白‘玉’堂並沒跟著一起回來。

院子裡,除了他們,還有太學的其他學生,因為明天太學要考試,所以一眾學生聚在開封府溫書,正好公孫也在,他們有什麼不懂就問,公孫給他們解答。

么么左右找了找,發現展昭不在,小四子也不在,就耷拉下腦袋。

公孫拍了拍它頭,“展昭帶著小四子陪小良子出去散心去了,一會兒就回來。”

么么將嘴裡叼著的紙條給了公孫。

公孫打開一看,也是哭笑不得,白‘玉’堂陪白夏去姚家村了?這下白夏和天尊湊一堆了,白‘玉’堂應該有的忙,還好最近沒案子。

“說起來。”龐煜突然抬頭,“開封府閒了有半個多月了吧?”

包延趕緊敲木頭,“你少烏鴉嘴,最近考試可多了,最好是別有案子。”

“那也得看展大哥爭不爭氣啊!”淳華嘟囔了一句,“沒準出‘門’又撿到具屍……唔……”

話沒說完,龐煜包延撲上去捂他的嘴。

公孫也搖頭,最近一直下雨,好不容易今天晴了一天,展昭出‘門’曬曬‘毛’,不會真的又撿到屍體那麼倒黴吧?

……

“阿嚏……”

正在開封府南大街上走的展昭突然仰起臉,一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展昭拽住要拐進一條巷子去給公孫買酒的小四子,“別!”

小四子站住了,不解地抬頭看展昭。

展昭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走南大街!正大街!人多的地方!不要走小路不要拐彎不要去沒人的地方以及不要往井裡‘洞’裡草棚裡看!”

小四子嘴角‘抽’了一下,眉間擰個小疙瘩瞧著展昭,“貓貓,買酒那家隔壁賣的醬鴨可好吃了……”

小四子話沒說完,展昭一手拽著他一手拉著無‘精’打採的小良子,“去給你爹買酒。”說完,拐進了那條巷子。

蕭良嘆了口氣。

小四子和展昭都看他,小良子今天已經數不清嘆了幾口氣了,還頂著倆黑眼圈,昨天他一個人睡的,影衛們說他翻來覆去一宿。

展昭伸手‘摸’了‘摸’小良子的頭,剛想安慰他兩句,就聽小四子突然看,“貓貓快看!”

展昭一驚,“看什麼?兇案還是屍體?”

小四子無語地看著展昭,小手還伸著,指著前方。

展昭回過神,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就見前方兩家鋪子,一家掛著個酒招子,另一家一塊牌匾寫著“醬鴨”,展昭拍了拍‘胸’口,原來是虛驚一場啊。

買了酒和醬鴨走出巷子口,展昭鬆了口氣。

小四子拉著小良子的手,繼續往前走,接下來該去拿衣服了。之前公孫給他倆做了幾套衣服,小四子倒是還好些,小良子長得很快,去年的衣服今年是絕對穿不進的。

展昭提著東西跟在兩個小孩兒身後,注意到果然來了很多江湖人,應該都是來參加扁盛金盆洗手的。

展昭觀察了一下,發現江湖上稍微有點身份地位的‘門’派都有被邀請,越發覺得奇怪,為什麼自己沒收到帖子呢?倒不是說多想去,不過扁盛與他包括魔宮並無過節,還是說,什麼時候有了過節,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展昭正胡思‘亂’想,小四子就回頭拉了拉他袖子,“貓貓。”

展昭低頭看他。

小四子指了指前方,“那邊圍著好多人哦!”

展昭抬頭一看,果然圍著好多人,就在太白居的前邊。

展昭不解,太白居這是賣什麼東西?新品試菜?

走到人群外圍,就聽到不知道誰說了一聲,“是不是死了……”

展昭就覺得腦袋“嗡嗡響。”

小良子和小四子對視了一眼,趕緊扒開人群往裡看。

展昭是不知道,今早小四子和小良子在出‘門’前,趙普突然說今天雨後初晴,展昭出‘門’是必撿屍體。

歐陽說沒那麼邪‘門’,應該不會……於是趙家軍眾人賭了一把,大致的情況是六‘成’人賭了展昭會撿回來一具或者一具以上的屍體。三‘成’人賭了展昭會遇到案件,只有一‘成’人賭展昭什麼都碰不上。

“展大人來啦。”

這時,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眾人“唰啦”一聲朝兩邊分開。

展昭往人群裡望了一眼,倒是鬆了口氣。

太白居‘門’口的臺階上躺著一個人,腦袋枕著‘門’檻,手裡抱著個“三杯醉”的酒罈子,正打呼呢。

展昭哭笑不得,這酒的確是厲害,天尊三杯都醉了別說是普通人了。

那人看著像個江湖人,二十出頭,圓臉高額頭,一頭短髮打理隨意,看起來不修邊幅,一身赭‘色’的武人裝扮,不奢華不過也很得體,個子‘挺’高看身形是練家子。再加上他一手抱著酒罈子,另一隻手裡,握著一把二尺左右的短劍。

小六子看到展昭可算看到救星了,趕緊來求救。若是普通醉漢,他們也就幾個夥計合力抬走他,省得擋著‘門’。可最近江湖人眾多,這位手裡還有兵刃,萬一突然醒了宰了他們怎麼辦?

“展大人……”小六子苦哈哈看著展昭。

展昭盯著那個年輕人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趙十六,你娘來了。”

展昭話音剛落,就見那年輕人“嚯”地一聲竄了起來,他這會兒還醉眼‘迷’離打著酒嗝,‘腿’也有點軟,邊晃邊四外打量,“我娘在哪兒呢?”

“你娘讓你上樓去房間睡去。”展昭拍了他一把。

“喔……”那個叫趙十六的年輕人點了點頭,小六子有些不解。

展昭跟他說,“不用怕,他不會傷人的,而且他家有的是錢,你給他準備個房間讓他睡下,等他酒醒了會給你結賬的。”

“哦……”小六子點頭,有展昭這句話他們就放心了,於是一個夥計領著趙十六上樓,找了個房間讓他睡下。

小四子好奇問展昭,“貓貓,那個人是誰?”

展昭道,“他是瓶城派的少主趙十六,他娘是江湖大名鼎鼎的俠‘女’東方曉,他爹是瓶城派幫主趙夕。趙十六名‘門’之後武功很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娘,江湖人都知道。”

展昭和小良子聽得點頭,這麼有趣啊。

展昭帶著兩人到不遠處的成衣鋪拿了定做的衣服,看了看天‘色’,“回去吧,沒準又要下雨了。”

小四子和小良子都點頭。

走到太白居‘門’口,小四子仰起臉問展昭,“貓貓我們吃完飯再回去麼?”

小良子也說,“對哦!今天竟然沒有撿到屍體也沒碰到兇案,值得慶祝一下。”

“嗯……”展昭‘摸’著下巴正覺得此話有理,突然就聽到路邊有人“呀啊!”地尖叫了起來。

旁邊好多路人都往後退。

展昭正納悶呢,就聽到頭頂“呼”一聲,他本能地一拽小四子和小良子退後一步,隨後就聽到“啪”一聲巨響。

就在他們眼前,剛才所站的位置,一個人摔了下來正砸地上,鮮血流出,那人一動不動,仰天躺著。

展昭張大了嘴。

樓上摔下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此時他雙目圓睜望著天空,嘴角有血,面無生氣。

小四子上去伸手‘摸’了‘摸’他脖頸,回頭對展昭搖了搖頭。

展昭扶額――又來了!

“展大哥。”這時,小良子拽了拽展昭的衣襬,示意他抬頭看。

展昭抬起頭,就見太白居四樓的一扇窗戶開著,就在屍體正上方的位置。那扇窗戶裡,一個人探身看著外邊的情況,張著嘴一臉的茫然。而這個人――正是剛才喝醉了,被夥計拉上樓休息的趙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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