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兩種可能】

龍圖案卷集·耳雅·3,153·2026/3/23

第673章 【兩種可能】 readx; 不遠處的一棵菩提樹上,么么趴著一根扭麻花一樣卷著往上長的樹幹,晃著自己漂亮的尾巴,睜大了眼睛看著上方一個鳥窩,一對說不上名的鳥兒,正在飛來飛去地給窩裡的小鳥餵食。 裡頭,白夏正給生們講課呢。 白夏雖然不考功名,但也是大才一位,又風趣,長得也好看。的生聽他講香料課聽得津津有味,隔壁蘭惠書院的女孩們也都跑來了,隔著窗戶聽課。 白玉堂在院門口喝著茶,往裡望一眼,看到書齋裡那群生一臉崇拜地看著他爹。 五爺無奈搖頭,他爹跟他師父一樣,不犯二的時候那架勢都能唬住人。 五爺正歇著,就見石桌對面,探出了一個腦袋來。 白玉堂盯著那個腦袋看了一會兒,腦袋的主人鑽了出來……正是那小胖墩,劉南。 劉南爬到凳上坐好,睜大了眼睛看著白玉堂。 這孩是真的胖,下巴雙層的,滾圓,不過長得十分可愛,虎頭虎腦,大眼睛,雙目清澈,天正無邪。 白玉堂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拿著茶杯,看著眼前福滿的小胖墩。 劉南爬上凳之後,伸手夠茶杯,不過手短沒夠著。 白玉堂拿過茶杯給他倒了杯茶,放到他眼前。 劉南捧著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開口說,“我想問你個事兒。” 白玉堂點點頭,示意他問。 “我長大以後,也會變成一個無聊的江湖人麼?”小胖墩一個問題,倒是把白玉堂問得一愣。 五爺端詳了一下眼前這個憂忡忡的小傢伙,問,“你覺得江湖人很無聊?” 小胖墩雙手託著下巴,“很多江湖人了很久的功夫,還是打不過人家。能搶天下第一位的沒有幾個人哦,那了功夫之後,要幹些什麼呢?” 白玉堂看著劉南,道,“我小時候好像也問過我師父這個問題。” 劉南驚訝,“你這樣的也會有這種困擾麼?” 白玉堂不解,“我這樣的?” 劉南望了望天,嘟囔了一句,“你這樣的,看著就是屬於能爭天下第一的那一撥裡的啊,我這樣的就是擠不上第一排的。” 白玉堂笑了,“我小時候的確是跟你有些不同。” 劉南挑挑眉――果然吧。 劉南歪頭,然後嘞? “所以從小到大都沒人跟我說過要爭天下第一或者第二什麼的。”白玉堂道。 劉南雙手託著下巴,“你師父本來就是天下第一。” “我師父的功夫跟殷候夭長天是差不多的。”白玉堂道,“當年他會糊里糊塗當了天下第一,是因為殷候和無沙大師惡作劇,騙他去比武。” 小胖墩點頭啊點頭,“這個我也經常聽我師兄他們說起,這個世上就是這樣,是不是有天註定這種說法?” 白玉堂好笑地看著眼前這個牙都沒長齊的小孩兒,“你知道的還不少,十歲不到就想著天註定,是不是早了點?” “我要怎麼樣,才能以後有用一點兒,不要那麼無聊呢?”小胖墩撅個嘴,“我不想變得跟我以前的門派師兄一樣,總在說別人的事情,我是不是也該拜個師父躲起來功夫?” 白玉堂看著眼前困擾的小孩兒。 “你當年問了天尊,他怎麼回答你的?”劉南好奇問,“他既然是天下第一,要求一定很高吧?” 白玉堂道,“我問我師父長大後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嗯嗯!”小胖墩點頭,仔細聽。 白玉堂道,“他說,有件最重要的事情。” 小胖墩眼睛都不眨,“件啊……” “第一是自力更生。”白玉堂託著下巴道,“第二是孝順父母第是找個喜歡的人白頭到老,如果能再交上幾個知心的朋友那就是完美了。” 劉南眨眨眼,盯著白玉堂看,良久,他撇嘴,“你是不是不誠心說?!” 白玉堂無奈,“他就是這麼說的。” “跟我娘說的一樣噠?”劉南不滿,“天下第一對徒弟的要求怎麼會跟我娘一樣?” “無論你是天下第幾。”白玉堂無所謂道,“你首先得是個人。” 劉南皺眉頭,顯得很困惑。 “很多天下第一的畢生夙願就是上面這條。”白玉堂道,“你本著這樣的心去功夫,就不會無聊了。” 小胖墩看著白玉堂,“那我要選誰當師父呢?” “你不是想入天山派麼?”白玉堂問。 “天山派的哪個人是我的師父?”劉南好奇。 白玉堂嘆了口氣,“到時候彼此挑唄,那個能讓你服氣的,就是你師父。” “讓我服氣的啊……” “方方面面都能讓你服氣的那個。”白玉堂放下茶杯,伸手拍了拍劉南的腦袋,“我從小到大隻有一個師父,展昭從小到大有多個師父,趙普的師父偷偷教他功夫,無沙大師每天讓霖夜火佛法……可見跟誰武功並不重要,怎麼也不是問題。” “不會被教壞麼?”劉南擔心。 白玉堂點頭,“除了找個讓你服氣的,還要找個疼你的。” “怎麼樣的師父是疼我的師父?”劉南想不通。 “世上誰最疼你?”白玉堂問。 “我娘啊。” “所以說,跟你娘對你說一樣話的那個,就是疼你的。”白玉堂對睜大了眼睛的小胖墩笑了笑,“至於將來會不會無聊,得看你將來想做什麼,了功夫是跑江湖還是參軍或者回家種地,都無所謂的。找到你想做的事情,你就不會無聊了。” 小胖墩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著白玉堂看了良久,最後眯眼一笑,爬下凳,跑去書齋了……剛跑到院門口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跑回來了。 白玉堂見他跑到身邊,對著自己伸手,就下意識地一接……手裡多了個黑乎乎圓滾滾的東西,黃豆大小,看著像棵種。 “這是什麼?”白玉堂不解。 “長生籽。”劉南迴答,“長生樹的種。” “長生樹不是個傳說麼?”白玉堂無奈。 “誰說的!我從一棵長生樹上摘下來的果裡弄出來的,曬了一兜,這個給你做謝禮。”說完,蹦蹦跳跳跑了。 白玉堂拿著那粒樹籽對著陽光照了照,邊道,“要不然種你院裡?” 說完,看向院門口的方向。 就見院門後邊,展昭探出了頭來,對他笑。 白玉堂對他勾手指,“站門口那麼久不進來……” 展昭溜達進來,到了他身邊坐下,伸手一勾他脖,“不打擾你教小朋友麼。” 白玉堂見展昭心情不錯的樣,問,“查到線了?” 展昭一拍手,拽著凳往白玉堂身邊挪了挪,繼續搭著他家耗的肩膀,“問你個事兒!” 白玉堂哭笑不得看他,這開頭怎麼跟剛才那小胖墩一樣的? “你知道樹靈麼?”展昭神神秘秘地問。 白玉堂皺眉,“樹多少歲?” 展昭盯著白玉堂看了良久,伸手捏臉,“果然是家養的耗,隨貓……” 白玉堂捏著他手腕將他爪拿開,問,“什麼樹靈?” “簡單點說,有人在木棉樹下慘死,冤魂不散附身木棉樹,每當木棉花開的時候,冤魂化身成了樹靈,出來報仇!”展昭說完,不忘補充一點,“據說所有開血色花朵的樹,都有樹靈!” 白玉堂嘆了口氣,問,“你是進宮撞見什麼神婆了?” 展昭望天。 展昭拿起白玉堂的杯喝了口茶,繼續說,“如果不相信樹靈成精一說,那麼木棉花瓣的出現就只有兩種可能了!” 白玉堂看展昭,等他詳細說。 “第一種,不小心!”展昭伸出兩根手指頭,“第二種,不是不小心!” 白玉堂無語地看著勾著自己肩膀胡說八道的展昭,“你倒是舉出除此之外的第種情況來看看?” 展昭眨眨眼,伸出第根手指,“不是不小心也不是不不小心。” 白玉堂扶額,“貓兒你究竟想說什麼?還不如喵喵叫來的容易理解” 展昭單手拖著下巴,戳戳白玉堂的脖,“意思就是說,要不然那老是高河寨的人,要不然她要找高河寨的人。” 白玉堂尋思了一下,道,“是高河寨的人,意思是他不小心帶出了別院裡的木棉花瓣。要找高河寨的人,表示他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把木棉花丟在了泥地上。” 展昭點頭啊點頭,笑眯眯看白玉堂。 白玉堂有些疑惑,“你進宮之前也沒什麼,進了趟皇宮出來心情很好的樣,應該還有別的什麼發現吧?” “我這趟進宮,想通了一個道理!”展昭輕輕晃了晃手指頭,“木棉花花瓣的道理,同樣也適用於請帖!” 白玉堂楞了一下,隨後就是一挑眉,“哦……你的意思是,請帖可以是有人搶扁青手裡的,也可能是扁青去搶別人的。” 展昭順手摸白玉堂的下巴,“聰明!” 白玉堂將他到處亂摸的手拿下來,邊道,“要不然從你認識的人裡下手查查看?不會又是什麼爛桃花吧?” “後面那句可以省掉!”展昭拍白玉堂肩膀,“對了,怎麼還沒下課麼?都晌午該吃飯了!” …… 而此時,院後門口,一群生站在那裡,前邊擋著門的白夏正對他們擺手,讓他們不要吵。 公孫抱著小四看趙普。 趙普一攤手,白夏擋著門不讓從院裡走。 霖夜火搖著頭看著院裡勾肩搭背摸來摸去的展昭和白玉堂。 龐煜問,“還不能吃飯啊,餓死了!” 白夏對眾人豎食指,“噓!不準妨礙我兒談情……不是,是談案情!”

第673章 【兩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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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一棵菩提樹上,么么趴著一根扭麻花一樣卷著往上長的樹幹,晃著自己漂亮的尾巴,睜大了眼睛看著上方一個鳥窩,一對說不上名的鳥兒,正在飛來飛去地給窩裡的小鳥餵食。

裡頭,白夏正給生們講課呢。

白夏雖然不考功名,但也是大才一位,又風趣,長得也好看。的生聽他講香料課聽得津津有味,隔壁蘭惠書院的女孩們也都跑來了,隔著窗戶聽課。

白玉堂在院門口喝著茶,往裡望一眼,看到書齋裡那群生一臉崇拜地看著他爹。

五爺無奈搖頭,他爹跟他師父一樣,不犯二的時候那架勢都能唬住人。

五爺正歇著,就見石桌對面,探出了一個腦袋來。

白玉堂盯著那個腦袋看了一會兒,腦袋的主人鑽了出來……正是那小胖墩,劉南。

劉南爬到凳上坐好,睜大了眼睛看著白玉堂。

這孩是真的胖,下巴雙層的,滾圓,不過長得十分可愛,虎頭虎腦,大眼睛,雙目清澈,天正無邪。

白玉堂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拿著茶杯,看著眼前福滿的小胖墩。

劉南爬上凳之後,伸手夠茶杯,不過手短沒夠著。

白玉堂拿過茶杯給他倒了杯茶,放到他眼前。

劉南捧著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開口說,“我想問你個事兒。”

白玉堂點點頭,示意他問。

“我長大以後,也會變成一個無聊的江湖人麼?”小胖墩一個問題,倒是把白玉堂問得一愣。

五爺端詳了一下眼前這個憂忡忡的小傢伙,問,“你覺得江湖人很無聊?”

小胖墩雙手託著下巴,“很多江湖人了很久的功夫,還是打不過人家。能搶天下第一位的沒有幾個人哦,那了功夫之後,要幹些什麼呢?”

白玉堂看著劉南,道,“我小時候好像也問過我師父這個問題。”

劉南驚訝,“你這樣的也會有這種困擾麼?”

白玉堂不解,“我這樣的?”

劉南望了望天,嘟囔了一句,“你這樣的,看著就是屬於能爭天下第一的那一撥裡的啊,我這樣的就是擠不上第一排的。”

白玉堂笑了,“我小時候的確是跟你有些不同。”

劉南挑挑眉――果然吧。

劉南歪頭,然後嘞?

“所以從小到大都沒人跟我說過要爭天下第一或者第二什麼的。”白玉堂道。

劉南雙手託著下巴,“你師父本來就是天下第一。”

“我師父的功夫跟殷候夭長天是差不多的。”白玉堂道,“當年他會糊里糊塗當了天下第一,是因為殷候和無沙大師惡作劇,騙他去比武。”

小胖墩點頭啊點頭,“這個我也經常聽我師兄他們說起,這個世上就是這樣,是不是有天註定這種說法?”

白玉堂好笑地看著眼前這個牙都沒長齊的小孩兒,“你知道的還不少,十歲不到就想著天註定,是不是早了點?”

“我要怎麼樣,才能以後有用一點兒,不要那麼無聊呢?”小胖墩撅個嘴,“我不想變得跟我以前的門派師兄一樣,總在說別人的事情,我是不是也該拜個師父躲起來功夫?”

白玉堂看著眼前困擾的小孩兒。

“你當年問了天尊,他怎麼回答你的?”劉南好奇問,“他既然是天下第一,要求一定很高吧?”

白玉堂道,“我問我師父長大後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嗯嗯!”小胖墩點頭,仔細聽。

白玉堂道,“他說,有件最重要的事情。”

小胖墩眼睛都不眨,“件啊……”

“第一是自力更生。”白玉堂託著下巴道,“第二是孝順父母第是找個喜歡的人白頭到老,如果能再交上幾個知心的朋友那就是完美了。”

劉南眨眨眼,盯著白玉堂看,良久,他撇嘴,“你是不是不誠心說?!”

白玉堂無奈,“他就是這麼說的。”

“跟我娘說的一樣噠?”劉南不滿,“天下第一對徒弟的要求怎麼會跟我娘一樣?”

“無論你是天下第幾。”白玉堂無所謂道,“你首先得是個人。”

劉南皺眉頭,顯得很困惑。

“很多天下第一的畢生夙願就是上面這條。”白玉堂道,“你本著這樣的心去功夫,就不會無聊了。”

小胖墩看著白玉堂,“那我要選誰當師父呢?”

“你不是想入天山派麼?”白玉堂問。

“天山派的哪個人是我的師父?”劉南好奇。

白玉堂嘆了口氣,“到時候彼此挑唄,那個能讓你服氣的,就是你師父。”

“讓我服氣的啊……”

“方方面面都能讓你服氣的那個。”白玉堂放下茶杯,伸手拍了拍劉南的腦袋,“我從小到大隻有一個師父,展昭從小到大有多個師父,趙普的師父偷偷教他功夫,無沙大師每天讓霖夜火佛法……可見跟誰武功並不重要,怎麼也不是問題。”

“不會被教壞麼?”劉南擔心。

白玉堂點頭,“除了找個讓你服氣的,還要找個疼你的。”

“怎麼樣的師父是疼我的師父?”劉南想不通。

“世上誰最疼你?”白玉堂問。

“我娘啊。”

“所以說,跟你娘對你說一樣話的那個,就是疼你的。”白玉堂對睜大了眼睛的小胖墩笑了笑,“至於將來會不會無聊,得看你將來想做什麼,了功夫是跑江湖還是參軍或者回家種地,都無所謂的。找到你想做的事情,你就不會無聊了。”

小胖墩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著白玉堂看了良久,最後眯眼一笑,爬下凳,跑去書齋了……剛跑到院門口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跑回來了。

白玉堂見他跑到身邊,對著自己伸手,就下意識地一接……手裡多了個黑乎乎圓滾滾的東西,黃豆大小,看著像棵種。

“這是什麼?”白玉堂不解。

“長生籽。”劉南迴答,“長生樹的種。”

“長生樹不是個傳說麼?”白玉堂無奈。

“誰說的!我從一棵長生樹上摘下來的果裡弄出來的,曬了一兜,這個給你做謝禮。”說完,蹦蹦跳跳跑了。

白玉堂拿著那粒樹籽對著陽光照了照,邊道,“要不然種你院裡?”

說完,看向院門口的方向。

就見院門後邊,展昭探出了頭來,對他笑。

白玉堂對他勾手指,“站門口那麼久不進來……”

展昭溜達進來,到了他身邊坐下,伸手一勾他脖,“不打擾你教小朋友麼。”

白玉堂見展昭心情不錯的樣,問,“查到線了?”

展昭一拍手,拽著凳往白玉堂身邊挪了挪,繼續搭著他家耗的肩膀,“問你個事兒!”

白玉堂哭笑不得看他,這開頭怎麼跟剛才那小胖墩一樣的?

“你知道樹靈麼?”展昭神神秘秘地問。

白玉堂皺眉,“樹多少歲?”

展昭盯著白玉堂看了良久,伸手捏臉,“果然是家養的耗,隨貓……”

白玉堂捏著他手腕將他爪拿開,問,“什麼樹靈?”

“簡單點說,有人在木棉樹下慘死,冤魂不散附身木棉樹,每當木棉花開的時候,冤魂化身成了樹靈,出來報仇!”展昭說完,不忘補充一點,“據說所有開血色花朵的樹,都有樹靈!”

白玉堂嘆了口氣,問,“你是進宮撞見什麼神婆了?”

展昭望天。

展昭拿起白玉堂的杯喝了口茶,繼續說,“如果不相信樹靈成精一說,那麼木棉花瓣的出現就只有兩種可能了!”

白玉堂看展昭,等他詳細說。

“第一種,不小心!”展昭伸出兩根手指頭,“第二種,不是不小心!”

白玉堂無語地看著勾著自己肩膀胡說八道的展昭,“你倒是舉出除此之外的第種情況來看看?”

展昭眨眨眼,伸出第根手指,“不是不小心也不是不不小心。”

白玉堂扶額,“貓兒你究竟想說什麼?還不如喵喵叫來的容易理解”

展昭單手拖著下巴,戳戳白玉堂的脖,“意思就是說,要不然那老是高河寨的人,要不然她要找高河寨的人。”

白玉堂尋思了一下,道,“是高河寨的人,意思是他不小心帶出了別院裡的木棉花瓣。要找高河寨的人,表示他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把木棉花丟在了泥地上。”

展昭點頭啊點頭,笑眯眯看白玉堂。

白玉堂有些疑惑,“你進宮之前也沒什麼,進了趟皇宮出來心情很好的樣,應該還有別的什麼發現吧?”

“我這趟進宮,想通了一個道理!”展昭輕輕晃了晃手指頭,“木棉花花瓣的道理,同樣也適用於請帖!”

白玉堂楞了一下,隨後就是一挑眉,“哦……你的意思是,請帖可以是有人搶扁青手裡的,也可能是扁青去搶別人的。”

展昭順手摸白玉堂的下巴,“聰明!”

白玉堂將他到處亂摸的手拿下來,邊道,“要不然從你認識的人裡下手查查看?不會又是什麼爛桃花吧?”

“後面那句可以省掉!”展昭拍白玉堂肩膀,“對了,怎麼還沒下課麼?都晌午該吃飯了!”

……

而此時,院後門口,一群生站在那裡,前邊擋著門的白夏正對他們擺手,讓他們不要吵。

公孫抱著小四看趙普。

趙普一攤手,白夏擋著門不讓從院裡走。

霖夜火搖著頭看著院裡勾肩搭背摸來摸去的展昭和白玉堂。

龐煜問,“還不能吃飯啊,餓死了!”

白夏對眾人豎食指,“噓!不準妨礙我兒談情……不是,是談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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