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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武之祖 第十四章 有驚無險

作者:餘暉傾城

第十四章 有驚無險

當李凡站起來的時候,整個藥園已經不復存在,所有藥草都被一剖黃土掩蓋在碎裂的大地之間,靈氣四溢,四周開始燃燒起熊熊烈火。

李凡淡漠的盯著四周,他望著深潭方向,腳尖點地,身體在亂石之間飛速移動,只是數息便再次出現在深潭前。

落地的那一刻,李凡已經開始頭暈,他慢慢的將劍鋒收入劍鞘,身子搖搖晃晃的走到萬裡風行跟前。

此時,萬裡風行呆若木雞,他見李凡突然又出現在面前,竟不自覺的軟倒在地,一刀絕命殺死四十餘人,一劍毀了整個蕭家藥園,這一幕幕都深深的烙印在萬裡風行的心裡,將他牢牢的震撼住了!這還是李凡嗎?一定不是,些許是被水怪給俯身了吧。

萬裡風行連忙跪在地上磕頭:“前輩前輩,饒命啊。”

李凡眼睛發黑,身體就像是卸了氣的皮球瞬間虛弱無力,他踉踉蹌蹌的走到萬裡風行身前,長劍插在地上,半蹲著身子,此時眼睛看東西模模糊糊,全身冷汗直冒。

“萬裡風行,帶我回去。”

萬裡風行臉色一變,他看著李凡蒼白的臉頰立刻感覺不對勁:“你,你是李凡?”

李凡手臂一軟,直接側身倒了過去,萬裡風行連忙扶住:“誒,誒,李少爺,李少爺。”

他連忙將李凡扶住,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李少爺,你別嚇我啊。”

“今天之事……不要對……他人提起……否則……”話還未說完,李凡就直接昏迷了過去,萬裡風行無奈,一把摟住李凡,朝著前面走去。

他猶豫的看著地下的龍黎劍,還是把他撿了起來搭在背上。

李凡為了衝出水潭,無可奈何的使用了龍黎劍中封印的第一道劍意,如今已陷入了虛弱期,幸好萬裡風行就在附近。

萬裡風行帶著李凡離開了這面目全非的藥園,他並沒有將其送回李家,而是送到了話不多酒莊。

翌日清晨,李凡又被安置在了竹樓,只是一直昏迷不醒,別人問起,萬裡風行就說不小心被麻醉葉傷了,至少要昏迷個一天。

然而第二天,第三天都過去了,李凡依舊沒醒,宛研著急了,追著萬裡風行問究竟怎麼一回事,可萬裡風行支支吾吾並沒有說。

宛研去找來了大夫,大夫也只是說身子虛弱,需要安心靜養,過段時間就會好,就這樣宛研無奈的守在李凡身旁,直到第四天早上。

李凡慢慢的睜開雙眼,現在也只是從昏迷的狀況中醒來,身子依舊是虛弱不堪。

他坐起身,四面看了看,自語道:“竹樓?看來這裡是話不多酒莊。”

李凡捶打著昏昏沉沉的腦袋,慢慢的挪下床,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正好萬裡風行走了進來,當他看見李凡醒來了,竟被嚇了一跳,突然心跳加速不知所措。

“前……前輩,您醒了?”萬裡風行一臉笑意,小心翼翼的把門合上,但是他不敢靠近:“前輩,我發誓,前幾日發生的事情,我對別人隻字未提。”

李凡一愣,旋即大笑道:“萬裡風行,我可不是你的前輩,論閱歷和修為你都在我之上啊。”

“你是李凡少爺?”萬裡風行慢慢的挪了幾步。

“難道不是嗎?”李凡笑著說道:“我昏迷了多久?”

“昏迷了三天,今天是第四天。”萬裡風行上下打量著李凡又疑惑的說道:“那你怎麼……”

李凡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也只能忽悠了:“在潭底住著一個前輩,他把我從水怪手裡救了下來,而且還用一種怪異的東西暫時借我身體幫我倆脫險。”

李凡一邊穿鞋子,一邊忽悠:“你可千萬別說出去,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明白,明白,一定不說出去。”

“我的那把劍呢?”李凡左右看了看。

萬裡風行跑到櫃檯前開啟櫃子笑著說道:“東西都在這裡,想必這一身裝備也是那前輩送的吧,李少爺真是好福氣。”

李凡淡然一笑,將自己的白色外套穿上,又將手中的儲戒扔給了萬裡風行,道:“你的儲戒給你,你先出去吧。”

萬裡風行應聲走了出去,李凡連忙走到櫃檯前,手中出現淡淡的氣旋,四周的元氣被吸入體內,然後轉化為自己所有,又從指尖輸送了出去,他用這股元力配合靈念開啟了自己的儲戒,將所有的東西都收了進去。

“有驚無險,這劍意果然不能亂用。”李凡揉著脖子剛剛轉身,嘭的一聲,門又被推開了。

“少爺,你終於醒了!”甜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只是這聲音顯得有些焦急。

“恩,受了點傷,昏迷了。”

宛研走了進來一把拉住李凡的衣袖:“少爺,不好了,夫人好像在廳堂大發雷霆,她讓我找你回去,幸好你醒了,現在該怎麼辦?”

宛研也被訓的苦不堪言,李凡自離開家門以來,這一走就是十天半月的,幫著李凡想借口都快把他給愁死了。

“別慌,我們這就回去。”李凡負手而立走在前方,離開竹樓,與話不多酒莊的四位當家以及萬裡風行告別之後便坐上馬車朝著李家而去。

馬車內,李凡嘴角發白,身子依舊很虛。

宛研眼圈泛紅說道:“少爺,你被蕭蕩打傷的事還是告訴夫人吧。”

“別告訴她,她忙裡忙外已經夠操勞了。”李凡淡然一笑。

“可是,你連線著受傷,夫人還要訓斥你,我看不下去。”宛研坐在李凡對面,眼睛越來越紅。

“嘿,罵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哭什麼,別哭了。”李凡這輩子最見不得女人哭了,一個字夠煩,他寧願面對潑辣暴力的女人,也不願意看著別人柔情似水抹眼淚的。

宛研抽泣著,擦掉眼淚,然後從身旁的竹筒裡取出食物:“這是我叫東不量做的,你嚐嚐很好吃的。”

李凡眼睛一亮,說道:“還是宛研你這丫頭最貼心,本少爺已經幾天沒吃飯了,今天正好開開葷。”

馬車在道路上晃盪,不急不緩的到了李家大門,下了馬車李凡便在宛研的攙扶下走了進去。

此時廳堂很吵,還沒進去就能聽見母親祖霖的暴怒。

“這個混賬!成天不學好,還有那該死的丫頭,竟然瞞著我不說實話,先生,他知道這幾天他去哪裡了嗎?”

“夫人,自從那天他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在廳堂坐著一位老者,此人就是沐雨書院文院的夫子孔受。

就在這時,李凡和宛研跨入了大門。

祖霖正好來氣,一看見李凡瞬間怒紅了眼:“你肯回來了啊!玩夠了嗎!”

宛研黛眉一皺連忙說道:“夫人,不是這樣的。”

“哼,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待會我再收拾你!”祖霖臉色先青後紫,她緊盯著李凡。

然而李凡面無表情,眼睛看著孔受。

祖霖一把扯過掛在牆上的皮鞭,怒氣衝衝的對著李凡走來,孔受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道:“祖夫人,萬萬不可。”

宛研更擋在李凡身前,大聲說道:“夫人,你不能這樣對少爺,他有傷在身!前幾日,他被蕭……”

“不要說!”李凡橫了宛研一眼,手心起了虛汗。

而孔受正好也擋在了祖霖身前:“祖夫人,別激動,等我把話說完,今日前來,其一我是為了告訴你李公子多日未曾歸院,其二,是來向你道歉順便看望李公子。”

“道歉?” 祖霖收起皮鞭,疑惑的看著孔受。

孔受說道:“事情是這樣的,當初……”

孔受將書院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祖霖,將蕭蕩重傷了李凡的事情也告訴了祖霖:“是我失職了。”

“先生,不必自責。”祖霖臉色發白,一時間懵了。

孔受也感覺到了廳堂微妙的變化,立刻說道:“沒有別的事,在下就告退了。”

“先生,慢走。”

孔受沿著長道退出了廳堂,此時只剩下李凡,宛研和祖霖。

祖霖皮鞭一扔,朝著李凡快速走了過去,然後一把保住李凡:“是母親不對,母親錯怪了你。”

李凡被人狠狠羞辱,為找回尊嚴而甘心挑戰蕭蕩導致身負重傷,數天未歸,他怕讓祖霖擔心,他又怕讓祖霖失望,然而祖霖還差點怪罪了李凡,祖霖自覺心中有愧。

“兒子,你身上的傷好了嗎?”祖霖手中運轉元力搭在李凡的脈搏上。

這種被關係的滋味讓李凡迷惘,前世,他身為孤兒無依無靠,難道這種感覺就是母愛嗎?他以前沒有體會到,而就在剛才,這種感覺是那樣熟悉。

宛研站在身後靜靜的看著,眼淚卻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她慢慢的退走,沒人知道,也沒人會注意……

此時二哥李雲從側面進入廳堂。

祖霖回頭看著李雲,臉色一正說道:“近日裡,蕭家是越來越猖狂了!對我們坊市估計也有大動作。”

李雲點了點頭,說道:“這一點我也有注意,他們蕭家的丹藥價格突然大跌,估計他們想在經濟上拖垮李家,背後沒有堅硬的後臺,絕不會這樣做的。”

“不管如何,我們要多多提防,想好對策。”祖霖又回頭看著李凡說道:“這些天在家好好養傷,要學會忍耐,以後遇見蕭家的人千萬不要和他們有任何摩擦。”

李凡點頭,這陣子他的確要好好修養,因為他剛剛邁入後天武者,這段時間就是要好好鞏固的。

就在這時,一個家丁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他站在不遠處說道:“稟報夫人,鼎家家主帶著家眷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