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意不在此
第一百四十九章 意不在此
張伯跑到海邊上,只看見龍雲跟謝子龍坐在沙灘上,不知道在練些什麼,好奇的跑了過去。
“咦!你們在幹什麼?今早上為什麼只有你們,阿玉呢?”張伯走到兩人身邊,問道。
謝子龍跟龍雲在張伯還沒走近的時候就知道他來了,這時才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站了起來,謝子龍道:“哦,張伯是這樣的,阿玉讓我轉告你,他昨晚睡晚了,可能起不來,今天早上不能來教你打拳了”。
張伯點了點頭道:“沒什麼,反正他不來我正好複習下前兩天教的拳,對了,你們開始在練什麼啊!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不會在連榆枷功吧!”
謝子龍道:“不是,只是剛剛練累了,靜坐會休息”。
龍雲道:“張伯,我們過去跑會步,你慢慢練吧!”
張伯笑道:“好啊,那你們去吧!”
看著兩人跑走了後,自言道:“這三個孩子都不錯啊!”說著自己練起了太極拳來。
昨晚李月鈴被藍玉插了昏睡穴,睡得早,今天早上很早就醒了,一睜眼就看見自己躺在藍玉的懷裡,藍玉正微笑的看著自己。
“老公,你醒了,咦,青兒,蓉蓉她們呢?”看著床上只有他們兩人,忙問道。
藍玉道:“青兒跟蓉蓉在隔壁睡呢!”柳青兒跟許蓉蓉聽了李月鈴的遭遇,都是很傷心,專門讓藍玉陪她,兩人都是自願的跑到隔壁去睡了。
知道兩人心意後,輕哦了聲,緊抱著藍玉一想起昨天發生的事,後怕道:“老公,月鈴差點回不來見你了,月鈴好怕以後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
藍玉輕撫著李月鈴滑嫩的後背,道:“怎麼會呢!老公不要你死,連閻王都不敢來收你,都怪老公沒保護好你”。
李月鈴緊靠著藍玉的胸膛,享受著肌膚之間傳遞的溫暖,幽幽道:“這不管老公的事,是月鈴自己沒本事,以前老公就因為月鈴的事,差點被警察抓,幾次三番的保護月鈴,月鈴是不是很沒用啊!”說著眼淚都掉了下來。看來李月鈴自己也體會到自己的柔弱。
藍玉抬起李月鈴的頭正視著自己,對著紅唇很溫柔的吻了上去,李月鈴回應著,只要在藍玉的身邊,李月鈴的心很平靜,很溫暖。
熱吻過後,藍玉道:“以後別這麼說,老公保護老婆是天經地義的事,如果老婆比老公厲害的話,我也很希望你來保護我啊!”笑著翻身把李月鈴壓在了身下,下身一個挺進,李月玲全身輕微的顫抖了下,輕喘了聲,面色紅潤,溫柔的眼神閃爍著情慾,凝視著正上方的藍玉嬌喘道:“還說保護人家呢!就知道欺負月鈴,老公越來越壞了”。
藍玉故意委屈道:“哦,原來老婆不喜歡啊!那算了,你慢慢睡吧!我去晨練去了”。說著就要後退。
“不要,老公你好壞呀!故意逗月鈴”。說著雙腿連忙夾住了藍玉的腰部,雙手緊抱著藍玉的脖子身怕藍玉起身。
藍玉笑道:“你還說老公壞呢!那你還來不來啊!”
李月鈴的慾火早被藍玉逗了上來,喘息道:“討厭,都進來了還想出去,那有那麼容易呀!”
藍玉這在輕壓了下來,李月鈴的嬌軀緊貼在藍玉身上,不時的嬌喘著,下身不斷上下襬動迎合著藍玉的衝刺。
雲雨過後,藍玉佩開李月鈴額頭上帶著點汗水的髮絲,道:“月鈴告訴老公,你昨晚上臉上的手掌印,是不是你爹的打的”。
李月鈴靠在藍玉的手臂上,一想起昨晚上的事,眼神又暗淡了下來,點了點頭道:“恩,爹的要我嫁給一個正在追我的男孩,這個男孩叫潭儀飛,他爹的潭天華跟我爹的現在是合作伙伴,我當然不願意了,我的心裡已經全部裝了你了嘛,怎麼還可能裝得下別人”。
藍玉點了點頭,道:“那這個潭儀飛人怎麼樣啊”。
李月鈴道:“很不錯,這次就是他救我的,不過他自己被那罪犯砍傷了”。
藍玉道:“這麼說,我想你爹的應該不是衝著讓你抱恩這點嫁給他吧!”
李月鈴突然道:“老公啊,假如月鈴嫁給了他,你會不會很傷心,很生氣啊!”
藍玉搖頭道:“不會啊,既然你都說這個男的不錯,他又救了你,只要你過的好,他對你好的話,我還有什麼好生氣好傷心的啊!”
“啊,老公,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開玩笑,月鈴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了,不理你了”。說著轉過身去,背對著藍玉。
藍玉笑道:“好了好,老公不對嘛好不好”。又把李月鈴給翻過身來。
李月鈴知道藍玉注意最多,求救道:“老公,那現在怎麼辦啊!你可要幫老婆想辦法!現在爹的很生氣,我都幹敢去上班了”。
藍玉道:“好了,這事交給老公來處理好不好,這幾天你跟你爹的鬧彆扭就別去上班了,實在不行,這個家不回也罷,你爹的不要你,老公一輩子都會拉著你們的手走的,你可是我們龍家的人了,老公的家才是你真正的家懂嗎?”。
“恩,月鈴這輩子都是龍家的人,下輩子也是,月鈴永遠不要離開老公”。藍玉看著懷裡的人兒,道:“老公知道,月鈴,這樣吧!一會你跟老公去你爹的的公司,老公去跟你爹的談”。
李月鈴為難道:“我也要去啊!我現在有點不敢見爹的”。
藍玉笑道:“是我一個人去見你爹的,你只是在樓下等我,老公今天不去學校了,陪你到處去玩玩好不好”。
李月鈴欣喜道:“真的呀!那好,老公可不能騙月鈴哦!你很久沒陪月鈴出去玩了”。
藍玉笑道:“傻瓜,老公帶你出去玩還要騙你啊!”
李月鈴柔聲道:“老公”。
藍玉嘆道:“來吧來吧!就知道你調皮”。說著把被蓋當頭一蒙,兩人又開始在被窩裡纏mian起來。
小正氣憤的走了回來,看著李玉鳳端著茶水站在窗口上,看著外面,連忙走了過去,道:“鳳姐,真是可惡,哦,不是鳳姐你可惡,是那個變態的可惡”,察覺自己的語病連忙修改道。
可是李玉鳳更本沒反映,小正鬱悶的拍了拍李玉鳳的肩膀,道:“鳳姐你又怎麼拉,昨天是這樣,今天又是這樣,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又有什麼直覺了”。
李玉鳳被拍醒了後,扭頭看著小正,氣道:“你拍我幹什麼,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無聲無息的就站在人家身後”。
小正心裡大叫冤枉,又不敢說出來,道:“我來了很久了,鳳姐你是不是在想變態那案子,我剛跟一群兄弟出去根據李月鈴他們公司的紀錄,這個李悅紅不用問肯定是個假名字,而且連住房地址都是假的,那輛車也是偷的,車上的血跡已經證實了就是前三名死者的血跡,媽的,這個死變態的,還有點頭腦啊!知道自己要犯案,連去找工作都準備了後路,這種人真是把殺人強姦當樂趣了啊!我靠”。
李玉鳳白眼道:“小正你什麼時候變的越來越愛說髒話了,都這麼大個人了,又是警察,說話文明點,注意下警察的形象”。
小正奇道;“對啊!我怎麼沒察覺,以前說話不這樣的,肯定是這個死變態害的,就是從查他的案子後,才開始的,我靠”。說這又來了一句。
李玉鳳連翻幾記白眼道:“你啊,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小心別讓我爸爸聽到了,不然又要對你再度教育了”。
小正不好意思的笑道:“鳳姐千萬別告訴忠叔啊!被忠叔說的話,你也知道的,我都不怕他說我,主要是他一說就要說上好幾個小時,那一次可把我站的腿疼呢!”
李玉鳳微微一笑道:“活該,誰叫你被我爸爸撞上了”。
“玉鳳,小正,聽說那件連環殺人案子,你們已經有線索了”。這時忠叔走了過來。
小正忙叫道:“忠叔好啊!”
李玉鳳笑笑道:“爸爸,是的,那個兇手我們已經見過了,還中了我們一槍,可惜被他跑了,不過這案子應該拖不了多久了”。
忠叔點頭道:“那就好,這種人,早就該槍斃了,免得害人,好了,這幾天你們都挺累的,你媽中午給你做了好吃的,小正啊,你也跟玉鳳一起來吧!”
小正道:“不了不了,忠叔,我媽中午也做了好吃的,非要讓我早點回去吃”。
忠叔笑笑就走了。
李玉鳳笑道:“你是怕我爸不小心抓到你的把柄,說你吧!”
小正後怕道:“上次去你們家吃飯,我印象還深刻呢!再去那不是找死嗎?”
李玉鳳道:“誰叫你浪費來的,我爸最狠浪費糧食的人了”。
小正好奇道:“鳳姐你昨晚出去,你跟藍玉談什麼了,昨晚回來,你面色不怎麼好!”
李玉玉嘆了聲道:“沒什麼, 對了,陳悅紅的拼圖評好了沒有”。
小正道:“快好了,他這次跑不了了”。
李玉鳳道:“那就好,那你再去吹吹,這個人太危險了,必須儘快抓到”。
小正道:“說的也是,不過李月鈴現在身邊有藍玉在,這個變態應該不會苯的再去找李月鈴了吧!”
聽到小正的話,李玉鳳忽然想到什麼,忙放下茶杯跑了出去,道:“小正,告訴我爸爸,中午我不回去吃飯了”。
等小正反應過來,李玉鳳都已經跑出去了。
一間狹窄陰暗的小平房裡,只有幾束光線照進了房子裡,隱隱約約能大概看清楚裡面除了一些必須的家電外,沒什麼別的東西,小鐵床上正躺著一個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男伴女裝的陳悅紅,只見他突然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坐在床上愣了幾秒,看他眼睛微閉的樣子,好像還沒睡醒一樣,還迷糊的叫著什麼似的,而且背上纏著繃帶看樣子已經把子彈給取出來了。忽然整個人來了精神,一下站了起來,自言道:“吃飯了,吃完了月鈴還等我去找她呢!嘻嘻”。說完冷笑了出來,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做到牆角落裡的一個冰箱,打開一看,裡面全是凍的什麼動物的內臟一樣,心臟,腸子之類的,在最上面一層居然還有一隻被砍斷的女人手掌跟兩塊被削下來的女人乳房。
“今天吃什麼好呢!就吃心臟吧!”說著拿出那顆手掌大小被凍成冰塊的心臟,上面還吊著一竄竄紅色的冰柱,可想而知,當初一定是顆血淋淋的心臟被挖出來不久放進去的。
陳悅紅直接把電飯鍋接滿水之後直接就把心臟扔了進去,把火開開了就熱了起來,看著牆上貼了4張女人的照片,一個比一個漂亮,前三張都已經劃了叉了,最後一張正是李月鈴的照片。
陳悅紅看著李月鈴的照片,喃喃道:“月鈴啊!你太美了,我要撫mo你身體每個部位,你的身體都是我的,我要好好享受你的身體,只是不知道你的身體什麼部位最好吃,你的腿那麼美,那今天晚上就吃你的腿吧!你等我哦,嘿嘿”。
藍玉帶著李月鈴來到了李式集團,仰頭看著50多層樓高的大樓,笑道:“還是這房子比較好,不像龍天主樓,200多樓,光做電梯就做很久了”。
李月鈴挽著藍玉的手,不高興道:“老公你什麼意思嘛!這怎麼說都是我爹的辛苦建立起來的,知道不能跟龍天相比,你也不用這樣說吧!”
藍玉道:“我說的是真話,沒有半點諷刺的意思,這工作把樓建那麼高幹什麼,萬一遇到什麼事,那不是連逃命多不行了,我還跟我爸爸說過這事呢!”
李月鈴笑笑道:“好了,相信你”。
藍玉道:“那好了,你在下面等我吧!老公去跟你爹的談好不好”。
李月鈴點了點頭,又擔心道:“不過我有點害怕”。說著望了望四周都是路過的遊人。
藍玉笑道:“放心吧!在這大街上,這麼多人,我不相信他還敢跑來找你,那要不你跟我一起上去見你爹”。
李月鈴道:“那算了,我在這等你,你快點下來哦”。
李正行這時正坐在位置上看著他們一家的照片,望著李月鈴緊樓著自己甜蜜的笑容,嘆道:“月鈴,爹的也不是被你氣的才打你的,你為什麼就不明白爹的用心呢!爹的還不是為你好,潭家是有名的上流家族,比起我們家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你跟著儀飛的話,一定過的很幸福的,我們就只有你一個女兒,李家以後的生意遲早會交給你手上的,爹的求的還不是你的將來,哼的,說到底多是那個藍玉把你勾引成這樣,害的你現在連爹的話也不聽了!不行,不管你相信不相信爹的是為你好,你只能嫁給儀飛”。
“董事長,外面有個叫藍玉的先生想要見你”。這時傳在女秘書的聲音。
李正行一聽是藍玉,微微驚訝了下,連忙喝道:“讓他走,我沒空見他”。
沒過幾秒,砰的一聲,門就被人推開了“你這不是很有空嗎?李伯父”。藍玉站在門口有笑意的看著發愣的李正行。
那30多歲的女秘書連忙解釋道:“董事長,他”。
李正行很是不滿意的看著藍玉,道:“看來很久沒見,你到是越來越沒禮貌了,這聲李伯父我可受不起,你先出去,這沒你的事了”。看著藍玉又對著那秘書說道。
秘書點頭走了出去,順手把門又給關上了。
藍玉到是走到李正行對面大方的坐下後,道:“我一向都很禮貌的,只不過是應人而議而已”。
李正行皺眉的看著藍玉道:“你來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找你,你來了,也省去我不少功夫”。
藍玉到是笑道:“哦,那不得了,為什麼還要趕我走呢!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冒昧闖進來,李伯父可不要見怪”。看著藍玉的笑容,那像有半點歉意的樣子,看的李正行直是咬牙切齒的。
李正行冷哼道:“我跟你不熟,這聲伯父我可受不起”。
藍玉笑道:“受得起受得起,月鈴雖然還沒有跟我結婚,但早已經是我的人了,等於是我的老婆,只不過還沒有舉行儀式的鑑定而已,這樣應該叫你一聲岳父才對,岳父你說是不是啊”。
“你,說什麼,住口,我告訴你,我不會承認你們關係的,月鈴是我的女兒,現在只是稍微的調皮一點,說到底她還是會聽我這個父親話的,哼,你想都不要想當我李正行的女婿”。氣的直吹鬍子瞪眼的看著藍玉。
藍玉道:“哎!既然你現在不想聽,那以後聽吧!這聲岳父你遲早都會受的,對了,我好像忘記了我跟李伯父之間是不是有個約定來著,記得上次李伯父給阿玉開的條件就是在一年之內賺夠一億才不反對我跟月鈴在一起,剛好,我出去這段時間,賺了點錢,來李伯父這是一張一億的支票,你收好,不信的話,可以去中國銀行驗證一下也行呀!月鈴以後我會好好照顧的,你不用擔心了,我聽我媽媽說,老人都喜歡抱孫子為樂,沒問題,再過不久你就能抱外孫了”。說著把支票放在了桌子上。
李正行的心早已經被藍玉氣炸了,直咳嗽的恨瞪著藍玉道:“你滾,我不要再見到你,你滾,你不要想娶我女兒,我告訴你,不要說一億,就是你拿十億來,我也不會同意的”。說著一把抓起支票撕了個粉碎灑在了藍玉身上。
藍玉好像這次來是專程來氣李正行的,掃了掃身上的紙削,不介意的冷笑道:“一個商人最信守承諾,想不到你居然想反悔,現在未免晚了點吧!哼,我藍玉這輩子最重承諾,你想反悔是你的事,反正我答應你的事已經辦到了,錢也給你了,現在才跟我說這些話,晚了,月鈴是我老婆,現在就在樓等我,你知道她為什麼不上來嗎?就是因為你打了她,傷了她的心,她一直深愛,敬佩的父親現在竟然不理解她還要逼婚,你說她現在還願意來見你嗎?你這個父親,當的太失敗了,一點都不瞭解自己的女兒,我話說到這裡,不管你同意不同意,這輩子,月鈴當我老婆當的定了,誰也阻止不了,包括你在內”。說著雙手撐在李正行的辦公桌上,冷笑的看著面色不斷變色的李正行。笑了笑就走了出去。
李正行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現在他才明白前天的這個藍玉已經不在是以前那個單純的小夥子了。
李月鈴看著藍玉走了出來,笑的跑了上去,挽住藍玉的手,小心的問道:“老公,你跟爹的談了什麼?”
藍玉道:“沒什麼,你爹的還是有點反對我們的關係,不過比以前好多了,別擔心了,一切的事老公來擺平”。
李月鈴乖乖點頭道:“恩,那老公,現在現在去那裡啊”。
藍玉輕敲了下腦袋道:“恩,老公帶你去玩,我們好好的玩一天,就我們兩個”。
李月鈴一聽只有他們兩個,當然歡心了,道:“好啊!”。
藍玉道:“那我們走吧!”說著緊摟著李月鈴走了,不過走的時候望大樓上笑著看了看。
李正行站在窗口上,看到了剛才樓下的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失神道:“月鈴,不行,這個藍玉越來越不簡單了,不能讓月鈴跟著他,一定要想辦法讓月鈴回來”。
藍玉跟李月鈴剛走,從對面街道的角樓裡走出一個女人來,望著兩人走去的方向,不時的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