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落難兄妹
第一百九十五章 落難兄妹
“小姐你好！請問你們這裡請人嗎？”一位大約年紀20剛出頭的青年，一頭短髮，國字臉型，劍眉虎眼，總之一臉正氣，雖說不上英俊瀟灑也算是相貌堂堂吧！而且人高馬大起碼有一米七八的個兒，身體也是強健有力，如果不是他那一身破舊不堪的衣服披在身上的話，看上去還真是一表人才，而且多天不洗不換，已經有了少許的異味，走在這香港大街上在別人眼裡可能早已經把他當成了路邊的乞丐也說不定。
坐在櫃檯裡的那小姐，打扮的是花枝招展，粉末濃妝的，工作時間居然還在忙著照鏡子畫眉，不過她那相貌再怎麼畫也只會更難看，這家快餐店裡整個上午就沒什麼生意，好像平時的生意就不怎麼好，其實這家店生意不好也是有原因的，服務態度極差不說，更主要的是，這家快餐店的食物味道不怎麼好，看來這家店也開不了多久了，不知道是老闆不會做生意，請不來人手，還是知道再辦下去也是虧本，急著找買家，無心管理。
那青年看著收錢小姐好像沒聽見自己的話一樣，還是在忙著搞自己的，又用普通話叫道：“小姐，請問你們這裡請人嗎？我想來打工”。這青年還以為那小姐沒聽見，聲音故意放大了點。
“一個臭乞丐還想找工作，省省吧！”一句香港話，從那小姐嘴裡冒了出來，說著那小姐很厭惡的看了那青年一眼後，扔了幾角錢在那青年面前的櫃檯上一臉不耐煩的叫道：“去去去，少來煩我”。
這香港話，青年好像聽不懂，但是後面的那舉動，這青年就明白了，瞬間皺緊的眉頭，也緊握著拳頭，不過半響過後，那青年又好像釋懷了一樣，長長吐出口氣，緊握的手也鬆開了，青年不屑的看了眼那小姐，轉身正要走時，突然從店裡內屋走出來一位個頭較矮，瘦弱的中年男人，那男人穿的也很隨便，只見他走到櫃檯面前，看著那櫃檯小姐，道：“阿華什麼事啊，我不是叫你看著嗎？還有幾天就有人來看店面了，你就只會化妝成天做白日夢吊凱子，一點事都不會”。說著又看了青年一眼。原來這個男人就是這間店面的老闆了。
阿華被店面老闆這樣說了後，可能是長期這樣吧，漫不經心的應付道：“我知道了，羅嗦什麼呢！”當然最後一句是很小聲的，說完才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起來。
那老闆把那青年全身上下看了個便，瞥了瞥嘴，問道：“他是誰啊？”
阿華掃了青年一眼，道：“找工作了貝”。
青年很受不了阿華眼神，剛走幾步，突然那老闆道：“小夥子你想找工作？”
那青年轉過身，根本就聽不動老闆的香港話，再次問道：“你說什麼？”
老闆看出了什麼，笑著也說起了普通話，不過不是很流利罷了，道：“哦，我是說你是來我這找工作的嗎？”
這下那青年大約能聽懂了，面容平靜的點了點頭道：“我是來找工作的，不過你這好像不請人，我還是走了”。
“等等”。那老闆看著青年要走，連忙叫住了青年，走到青年身邊，忽然聞到了一陣異味，不得不後退了幾步，笑了笑道：“小夥子，你真想找工作是嗎？”
那青年聽著這話，覺的很意外，情緒煽起波動，轉身看著那矮老闆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老闆笑著道：“那我們進去談好嗎？”
青年那想到這老闆這麼熱情，很是意外的看著老闆，找了兩天的工作，卻都是無功而返，而且還受盡白眼，別說其他的老闆會理你，就連服務生都是不讓他進店，全部都把這青年當成乞丐看待，可想而知這青年早已經瞥了一肚子的窩囊氣沒處發，而這位老闆輕輕的一句較為熱情的話，都讓這青年意外非常。
青年聽著，點了點頭就跟著那老闆走進了內室，阿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喃喃道：“老闆腦袋壞了，都快關門了，還請人！算了，管他的，他要請就請個夠吧！還是花我的妝，拉！~~~”
“來，先喝杯茶再說”。老闆用一次性水杯倒了杯茶水，放在了那青年面前的木桌上笑笑著說道。
青年好像受寵若驚一樣，站起身道：“我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老闆笑道：“沒事，一杯茶而已，先坐下吧！”
青年點了點頭才坐了下去，規矩的坐在那一動不動，老闆道：“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能告訴我嗎？”
青年看這位老闆好像心腸不錯，很好說話，放下了心裡的警惕，直言道：“我叫李雨成，大叔你叫什麼？”
老闆笑道：“叫我老張就行了，來喝茶”。
李雨成點了點頭才端起了茶杯小喝了幾口，老張看了馮雨成一眼，又笑著道：“小兄弟，聽你的口聲你好像不是香港這邊的人吧！為什麼這麼潦倒啊？”
李雨成聽著深深看了老張一眼，老張解釋道：“你別誤會，我不是打聽你什麼，只是我想知道你有什麼難處後，才能幫你對吧！你想在我這工作，我必須要知道你的一些情況才敢聘請你，不然我可不敢貿然請你這麼大個小夥子，而且現在香港這地方也亂的很，你明白的吧！”
李雨成一聽那還不喜出望外，有些激動道：“老闆你真的願意請我嗎？我有的是力氣幹活，絕對不會偷懶，如果你不滿意的話，我隨時走人就是了”。馮雨成好像見到了陽光一樣，越說越激動。
老張笑著道：“小兄弟你也別激動，我看你這麼大塊頭應該能吃苦，我是有心請你，不過你得把你的情況告訴我才行啊”。
李雨成壓住了內心的激動才道：“我的確不是香港人，我是從黑龍江來的，跟我來的還有我妹妹”。
老張道：“那你們是來香港找親戚嗎？很多大陸人來香港都是探親來的，那你們是不是探親來的”。
李雨成搖了搖頭，老張一沉吟看著馮雨成小聲道：“那你跟你妹妹不會是偷渡來香港的吧！現在可查的很嚴的哦！被抓到了可要送回內地的”。
現在李雨成真把老張當成了熟人看待，剛出社會的他那知道那麼多事，沒有一點防備“我知道，所以請老闆一定幫我保密”。
老張自然笑著道：“那沒問題，那我到是不明白了，你為什麼要到香港來呢！現在香港也不好找工作”。
李雨成聽著深有體會道：“我知道，但我妹妹身懷重病，我必須賺大錢，來請最好的醫生醫療她，在內地也一樣不好找工作，我聽人說香港很好賺大錢，所以就帶妹妹來碰碰運氣了，沒想到找了幾天都沒有人願意聘請我，對了老闆你真的願意請我嗎？”李雨成還是很不相信老張願意聘請他，又問道。
老張道：“那當然了，你是為了你妹妹的病才來香港的，我能幫當然幫了，那這樣吧，你先回去，明天再來上班如何？”
聽到老張的話，馮雨成真是萬分高興，一把握住老張的手，道：“老闆真是太謝謝你了，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真的”。
老張笑道：“那好吧就這樣！你現在回去，明天早上早點來就是了”。
李雨成聽著欣喜的點著頭，站了起來，剛想走，卻想到什麼，道：“老闆，我……”
老張看李雨成還有事，又道：“還有什麼事？”
李雨成有些尷尬道：“我身上帶的錢已經用完了，今天我妹妹還未吃飯，她身上有病，我不想讓她餓著，所以我想”。這種要人要飯的滋味真不好受，李雨成堂堂7尺男兒，這種事自然不好開口，但是為了自己的妹妹，李雨成還是說了出來。
老張聽著，明白道；“哦，明白，沒事沒事，你等等我啊”。說著老張就走進廚房，隨便拿了兩個賣不出去的煎油餅裝在小口袋拿出來遞給了李雨成“這個你拿回去給你妹妹吃吧！這是今天沒賣出去的，吃了不挨事”。
李雨成看著都覺的自己的肚子已經在瓜瓜叫了，像他這樣的大男孩本來飯量就大，這幾天都是有一頓沒一頓的，而且吃的很少，即使這樣也沒讓自己的妹妹餓著過，李雨成忙點頭感謝道：“老闆你真是好人，太謝謝你了，我明天一會早來的，那，那我走了”。
老張笑著的道：“好了，快回去吧！”
李雨成出來後，看了一眼還在化妝的阿華搖著頭就出門了，這時老張也跟著走了出來，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天真的可愛，阿華”。
阿華道：“又什麼事啊老闆，咦那個要飯的呢？”
老張嘿嘿一笑道：“走了，對了現在是不是舉報偷渡來香港的人有錢拿？”
阿華點頭道：“對啊，上次阿凱好像舉報了一個偷渡來的，警局還給他拿了一萬塊錢呢！”這也是因為這幾年來，很多偷渡來香港的大陸人，因為找不到工作，生活被迫下又偷又搶，香港警局對於這事也是很頭疼，根本就不能杜絕，這樣的事件在香港這一兩年來屢次發生，所以也就通告了，只要舉報就會獎勵的規定。
老張笑嘻嘻道：“好沒事了， 給我看好店，說著又走了進去”。
鄉下的一間小平房內，除了一張小木床，牆角邊還有一個又大又破的木櫃外就再沒別的什麼傢俱，很是破舊，就連窗戶的玻璃也是不知道爛了多少！按理說像這種房子要不就是廢棄的要不就別人存放東西的，更不可能會住人了，但是，這裡面卻是住著一個人，而且還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這小姑娘大約15歲左右！躺在那木床上，蓋著很破舊的被蓋，面色蒼白憔悴，看起來像是長期懷病在身一樣，最令人感動的是，小姑娘明知自己身懷重病不可能久活與人世，依然每天面帶微笑的過日子，這份勇敢這份豁達不是任何人都有的，多年以來，她早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因為貧窮使她早早的懂事，身體虛弱的她，每天有大部分時間都必須躺在床上度過，這時小姑娘躺在床上並未睡著，好像在親手編著什麼，也算是打算下無聊的時間吧！
突然門被人推開了，小姑娘彷彿知道誰回來一樣，連忙把手中編的東西藏在了被蓋之下，看著來人親熱的叫道：“哥哥你回來拉”。
這時走進來的正是李雨成，原來這小姑娘名叫李心月，並不是李雨成的親生妹妹，那時李心月剛出生不久，就被狠心的父母遺棄在街邊，或許就是因為李心月身上所遺傳的白血病的緣故吧！恰恰被李雨成的父親看到後，好心的收留了，從此就一直跟著李家姓了，取名心月。那時李雨成也剛剛5，6歲，很喜歡這個從天而降的妹妹，疼愛倍加，李雨成從小除了練武外就是陪著妹妹，那知道李雨成的父親在他19歲的時候得病而去了，從此李雨成只能跟李心月相依為命，李雨成一直有個心願就是把李心月的遺傳病給治好，知道治療這種病需要很多錢，所以才異想天開帶著妹妹偷渡來到所謂偏地是金的香港，才知道找工作願意根本不是件容易的事。
李雨成提著口袋走到床邊，坐在了李心月身邊，微笑的看著“心月看哥哥給你帶什麼回來了，你肚子餓了吧，來快吃點”。扶著李心月半坐了起來，靠在自己懷裡，從口袋裡拿出了個煎油餅，遞給了李心月。
李心月懂事道：“哥哥，心月不餓，你找了一天工作一定很餓了，你吃吧！”
李雨成憐愛的撫mo著李心月的頭髮道：“別擔心了，你快吃吧！你身體不好，一定不能餓著，這還有一個，夠哥哥吃了，你放心哥哥今天找到工作了，我會盡快想辦法賺錢幫你治病的，讓你跟別的小姑娘一樣，又跳又跑，穿漂亮的衣服，還要去學校讀書做個有學問的人”。
李心月笑著點了點頭道：“心月知道哥哥最疼心月了，心月跟哥哥相依為命已經很開心了，心月不求什麼，只想再多活久一點這樣陪哥哥的時間也就多一點，哥哥也就不會寂寞了，現在心月是哥哥這世上唯一的親人，爸爸常說走的人並不痛苦，其實留下來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媽媽走後，爸爸雖然沒有說，但心月能感受到爸爸很傷心難過，現在心月才明白了爸爸這句話的意思，心月好沒用，不想看著哥哥為了心月這麼辛苦卻又幫不了一點忙”。
李雨成聽著內心雖然難受，卻笑著道：“傻妹妹，對哥哥還說這些話，哥哥照顧你是應該的，別亂想了，哥哥一定會請人治好你的，乖，快吃吧！”
李心月小咬了一口，嚥了下去後笑道：“好好吃，哥哥你也吃啊”。
“好”。李雨成也拿著吃了起來。
“哥哥你慢點吃，別嚥著了”。
“恩”。
……
第二天一大早，李雨成就起了床，練了一會功後就準備動身，今天在他看來是他打工的第一天，心情格外的好，告別了自己妹妹後就向著市區跑去。
李雨成從小習武，身體自然強壯不說，身手也是了得，跑起路來自然是不在話下，臉不紅氣不喘的就跑到了昨天找到工作的那家快餐店門口，正要走進去的時候，突然一件他萬萬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兩個便衣男警察突然從李雨成身後冒了出來一起扣住了李雨成。
李雨成對於這突入事件到沒顯的害怕，只是莫名其妙，當然這還在他不知道扣住他的就是香港警察的情況下，李雨成很是不悅“你們想幹什麼，你們是誰？”輕微掙扎了下，卻被兩警察抓的牢牢的。
這情況引起了路人的好奇，有些都在遠遠的看著，這時老張從快餐店走了出來，對著兩警察指著李雨成叫道：“對，阿sir就是他，他就是偷渡來香港的，快把他抓起來”。這一副嘴角，簡直就像是落井下石的一樣，那還像昨天一副好人樣的老張。
這下李雨成傻了，他那想到這老張昨天說的一切都是騙他的，一下上天的喜悅突然降到了地獄，一股怒火直衝頭頂，什麼話都沒說，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只是狠狠的看著老張，阿華這時也站在一邊看著熱鬧，一副你活該倒黴幸災樂禍的看著李雨成，到是老張有些不敢正視李雨成那快要殺人的眼神，看也不看李雨成一眼，走到那警察面前，笑道：“阿sir我那錢不知道多久能領”。
押著李雨成的一位男警察，道：“如果我們調查屬實了，自然會通知你的，我們走”。兩便衣給李雨成帶上了手銬後正要押著李雨成走時，突然李雨成說了一句幾人都沒聽懂的話“你們香港人是不是都這麼卑鄙”。這時兩警察怎麼推怎麼拉就是移不動李雨成一分一毫，好像變成了一塊巨石定在那似的。
其中一位比較年輕的警察連吃奶的勁都使上了，而且周圍很多路人都在看著熱鬧，這下面子過不去了，大喝道：“老實點，跟我們走，聽見沒有”。李雨成任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眼神看著那老張，閃爍不定，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這時那年輕便衣可火了，拉又拉不動，推也推不開，對著李雨成的腿就是狠狠一腳，這下一刺激李雨成可不得了，只見李雨成身體一轉，兩便衣就被輕鬆的甩開了，他們那想到李雨成蠻力這麼大，一不注意兩人就倒在了地上，李雨成一點都沒把兩警察放在眼裡，只是掃了一眼兩人後，眼光又回到了老張身上，這下可把老張嚇到了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幾步，兩警察還沒反正過來，只見李雨成眉頭一皺，大吼一聲，那手銬硬是被震斷了，這下不光周圍的人呆了就連倒在地上的那兩個便衣警察也傻了，這在他們眼裡是從來沒見過的事，手銬可是銬犯人最牢固的工具，而且李雨成還是手背在後面被銬起來的，光從一這點看，要震開，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力氣了，李雨成一大步走到還未回過神來的老張面前，一把就把老張的身體像提小雞似的提在半空中，吼道：“說，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出賣我，你不請人也不用出賣我！我最很你這種卑鄙的小人”。李雨成越說越激動，越激動也就越憤怒，說完就舉起了右拳。從剛來李雨成的手勁來看，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一拳下去的話，就算不死也白痴了。
李雨成吼了幾句也把老張的神思叫了回來，嚇的又是掙扎又是大叫道：“救命啊，要殺人拉，救命啊，阿sir快救我，這人是個瘋子，他要殺我啊……”
“住手，你再亂來的話，我就開槍了”。那年輕警察的聲音從李雨成背後傳了過來，那兩警察都是拿著槍指著李雨成，可能都沒想到本來很簡單的一件事，現在變的複雜了，那年輕警察看來也剛出道不久，看到這情況也是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這幾叫幾叫也讓李雨成逐漸冷靜了下來，一樣不理會背後兩警察，舉起的手也垂了下來，鄙視道：“你放心，我不會打你，我沒有你們香港人這麼卑鄙，更不是過河拆橋之人，再怎麼說昨天你也給了我一些飽肚子的，哼”。李雨成一說完，提著老張整個身體就朝著兩警察不輕不重的扔了過去，這下可把兩警察嚇壞了，他們那想到李雨成來這招，根本阻止不了，剛站起來的兩人又被扔過來的老張身體一撞“哎呀”，三人同是一起倒在了地上。
李雨成剛想從一邊逃走，因為看熱鬧人多的緣故，又引來了兩個巡邏警察，那年輕警察叫道：“快抓住他，他是偷渡來的”。
兩巡邏警察一看，連忙跑了過來，李雨成雖有一身高超的武功，卻不是個愛惹事之人，如果不是欺人太甚的話，一般的情況下李雨成都是會忍的，但這不表示李雨成是個膽小怕事之人，李雨成有些頭疼的看著又追上來的兩警察，沒有辦法轉身朝著車道跑去，跳上路邊欄杆上，縱身一跳，一下落剛好踩在了一輛開過的的士車頂上，嚇的的士裡面的司機大叫了起來，還以為什麼東西砸在了自己的車頂上，連忙一個急剎，李雨成在這之前，沒有絲毫停留，眼神一飄，接著又是一個720度旋空翻，落在了另一兩剛好開過的黑色法拉力上，這樣連續3次起跳後，終於落到了對面幾步就消失在人群眼前，也因為這樣，這下幾輛被他踩過的車子都停在了公路中間，造成了短暫的交通堵塞就因為這事後來還上了香港報道，這下可把周圍看熱鬧的觀眾看呆住了，這樣的動作對於練武之人或許沒有什麼，但是在普通人眼裡，那隻能被稱為特級或許在電視電影裡可以做出來，而且在香港街道邊上拍戲也是常有的事，這次他們可都清楚這絕對不是拍電影，就連想追他的警察都站在了對面，無奈的看著，或許在想“這到底是什麼人啊，這樣也行”。
“呵呵，就快編起了，到時送給哥哥，哥哥一定喜歡”。李心月還是躺在床上在編弄著那個還未編好的手鍊，時間就在這樣不知不覺中流失的，天色已經快黑了下來，可李雨成還沒有回來，李心月看著窗外快要下雨的天色，擔心道：“哥哥怎麼還沒有回來，都快下雨了”。說著微微起身，有些無力的走到窗邊上，憂愁的看著窗外，突然一個閃電滑過，接著傳來震震雷聲，看樣子今晚的雨不小啊。
沒一會嘩啦啦的大雨傾盆而下，本來房間就很破舊，天花板上也在開始往下滴水，好還李雨成早預備了幾個破盆爛缸在那接水，不然今晚還真不能住人了。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後，李雨成才渾身溼透，包著一大口袋東西跑了回來，李心月連忙拿著舊毛巾幫著擦水，不解道：“哥哥，你上班要上這麼久嗎？”
李雨成甘笑了兩聲，點著頭道：“是啊，今天工作有點忙了，以後不會了，放心吧！來心月你餓了吧，今天生意好，老闆獎勵了我一隻燒雞還有些別的，快吃吧！”說完把抱回來的那一大口袋打開，裡面果然放著許多好吃的美食。
“哇，好多好吃的哦，心月聞著都留口水了，呵呵”。李雨成看著自己妹妹的笑容什麼煩惱都沒有了，笑著拔下了一隻雞腿，遞給了李心月“來，今天東西多，我們可以好好吃一頓，以後我們的生活會慢慢好起來的”。
李心月接過雞腿，微笑的也幫拔下另一塊雞腿遞給了自己的哥哥，開心道：“哥哥你好棒哦，我們一起吃”。早已經肚餓的李心月也開心的吃了起來。
李雨成看著自己的妹妹，有點慚愧“心月哥哥沒有你想的那麼棒，當你知道後，你一定很看不起哥哥吧！不過只要你天天都過的好，哥哥一點都不在乎”。
……
晚上李心月已經睡著了，這時雨也小了很多，李雨成心情沉重的走到窗邊，嘆了口氣，喃喃道：“現在找工作真的很難嗎？現在短時間不可能出去找工作了，我既然帶妹妹來了香港就絕對不能回去，無論如何也要在這邊賺錢，把心月的病治好，為了心月我什麼都不在乎，現在這世上我只有心月一個親人了，爸爸我該怎麼辦？你警告過我不能拿我的武功去傷人更不可以去當成賺錢的本領，可現在我卻用武功去偷吃的，真是可悲啊！算了，現在只能過一天算一天了，只有等風聲松一點的時候再出去找工作，這幾天也只能去那偷了，反正這家也是有錢人，拿一點吃的東西對他們來說應該不重要吧！”李雨成自我安慰了一下，不管偷錢還是偷吃的都是偷，這種感受並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