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各走各路
第一百九十九章 各走各路
“華哥”。陳浩笑嘻嘻的帶著李雨成走到了一個正靠在吧檯前身穿灰色西裝,體格有些發福,大約30多歲的樣子,臉上稍微有些橫肉,嘴上正抽著香菸嘴角還不時掛著微笑的男人身邊。今晚生意好像格外的好些,到處都是男男女女,三五成群的摟在一起跳舞,勁道的音樂,火暴的場面,端酒的服務生也是來回不停的忙著,那吧檯上調酒師更是忙的不亦樂乎,而且這吧檯可不是一般的大,成半狐型,起碼能同時並排坐下50-70個人,光在裡面工作的調酒師就有4個,一人負責一段位置,這夜總會有時生意好了,比如週末的時候一晚光酒錢純收入都有上百萬,一個月這樣下來,就能達到上千萬的收入,當然收入多了,員工們的獎金也就多了,這的老闆娘劉欣兒是個很會做生意很有頭腦的女人,本來原來只有一家夜總會,就是因為她善於管理發展,現在已經在九龍,新界繁華的地段陸續開了5家這樣大型夜總會,好像她還準備投資香港房地產業,她所請的主管也都是她親自挑選的,並不是需要有多少頭腦,多麼的精明,而是老實,做事腳踏實地這才是她真正需要的人,而且她也明確規定了獎懲制度,只要積極工作的,都會有所獎勵特別是在生意好的時候,或許就是這樣,這個叫華哥的男人,身為這新世紀的主管(主要負責人手安排上的事,像請人或是裁人這些事主管只需要詢問該夜總會的總經理既可,劉欣兒一般不會過問,所以在夜總會里,一般服務生聽的最多的還是主管)看到今晚這樣好的生意,他的獎金又可以增加不少,自然心情舒暢,像他這種主管級的待遇,那可是很豐厚的,光月薪就是10多萬港幣,加獎金的話,起碼一個月20萬的收入,當然這是在生意好的情況下,一般也就15萬左右吧!這算起來也是高收入了。
華哥正在暗自高興,突然聽到耳熟的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扭頭一看,眉頭微微一皺,首先開口道:“你小子又被揍了吧!還被打成這樣了,那你今晚還來幹什麼,想嚇到客人啊”。
陳浩無奈道:“華哥我也不想啊!你知道我的”。
華哥道:“早就告訴過你叫你不要去賭了,你偏不聽,在這上班的錢,那夠你去賭,現在好了吧!被打成木乃伊了”。說著還甘笑了兩聲,這到不是在嘲笑。
陳浩苦笑道:“華哥我都這摸樣了,你還打擊我啊!”
華哥道:“好了,不跟你說笑了,你現在這樣今晚別工作了,你乾脆去跟總經理請幾天假休息吧!以後別賭了,這夜總會只有我知道你小子喜歡賭,不然別人知道了,我看你也別在這呆了,三天兩頭遲到,就算我想保你,也保不了多久”。
陳浩彷彿早就知道華哥會這樣說,漫不經心的走到華哥身邊,道:“華哥,我們兩兄弟一起在這工作了幾年了還說這些,我們這夜總會那個兄弟不知道你人最好相處,那會出賣兄弟我啊!”
華哥道:“你小子少跟我來這一套,我可告訴你,最近你老是遲到,連總經理都注意到你了,上次還專門問起你一次,你要在這樣多幾次,我看這你也呆不久了”。
陳浩一聽這話,嘆道:“這也正好,華哥我就是為這事而來的,還得請你幫個忙”。
華哥一愣,平常跟陳浩開玩笑開慣了,每次說話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摸樣,那像現在這些一副憂愁,一拍陳浩肩膀,道:“什麼事?說吧!”
陳浩看了身後一聲不坑的李雨成一眼,又道:“是這樣的華哥,我這有個朋友他想在我們這找一份工作,你能不能幫個忙”。
華哥聽著,也看了李雨成一眼,瞭解了後道:“這,可能不行,你知道我不管這些,想要請人的話,還得去問總經理才算數”。
陳浩也知道華哥說的是實話,道:“華哥你知道,現在我們夜總會佔時不準備請人,就算我去說了也沒用,你看這樣行不行,把我在這的工作讓給我朋友,你看這樣行不行”。
華哥越聽越奇,看了李雨成一眼,一把拉著陳浩走到一邊,小聲道:“浩子,你瘋了,你的情況我最清楚,現在這是你唯一的工作也算是唯一的生活經濟來源,你讓給你朋友,你做啥!現在你這樣的情況可不是你講義氣的時候”。
陳浩聽著很是感動,笑著一拍華哥肩膀點拖嘆道:“華哥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但是你也知道現在我欠了高利貸一屁股的債想還都還不了,我這傷就是被他們打的,還好昨天我新認識的這個朋友救了我,不然今天你可見不到我了,現在想不跑路都不行了,而我這朋友,你也看見了,他現在也是沒什麼生活依靠,不過他身手很厲害,我可親眼見到,我這人雖然不怎麼樣,但是還是會看人的,我這朋友肯定以後有出息”。說完對著華哥帶著深意的眨了眨眼。
華哥聽著扭頭看著站在一邊面無表情,看著一邊的李雨成,又回頭白了陳浩一眼道:“你小子,你以為你華哥我是靠關係進來的嗎?你這個朋友,我怎麼看也不覺的他有何過人之處”。
陳浩認真道:“華哥,我們兩兄弟我還騙你幹什麼,你別看他現在這麼窮困潦倒,是龍是蛇你以後就知道了,話說回來,這忙華哥你可一定要幫,我可答應了我這朋友了,只是把我的工作讓給他罷了,這總經理應該會同意吧!”
華哥嘆道:“早就叫你別去賭了,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搞的要跑路了,算了,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你這忙我幫你就是,以後你出去了,好自為之別……”華哥話還未說完,陳浩就打斷道:“謝謝,我明白,這次我已經下定決心改了,只可惜我要離開香港,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你也多保重,對了他叫李雨成,記著我說的話哦華哥,那我走了,我要趕快離開香港,不然被才哥他們找到了,我的小命就沒了,以後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看你”。別看陳浩平時笑嘻嘻,遇到這事還是難免傷心,苦笑著。
華哥點點頭道:“那好,你出去一切小心,多保重,去吧”。說著再次重重的拍了拍陳浩的肩膀。
陳浩走到李雨成身邊道:“兄弟你的事我已經跟華哥交代好了,已經沒問題了,華哥是個好人,以後有什麼不懂就問他吧!”
李雨成點頭道:“謝謝你,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陳浩笑了笑道:“先去內地玩幾天吧!再想以後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李雨成難得遇上好人,感激道:“你這次幫了我大忙,那以後我怎麼聯繫你,只要幫過我的人,我一定不會忘記的”。
陳浩半開玩笑道:“出外都靠朋友,沒什麼,要是以後你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就行了”。說著笑了笑,而李雨成也認真的點點頭道:“放心,一定,那你保重,有困難的話,我一定幫”。
陳浩看事多交代清楚了,道:“那好,我走了,你們都保重”。
“等等”。陳浩正要走,被華哥叫住了,華哥走到了兩人身前,看著陳浩道:“浩子,這有些錢,雖不多,應該夠你用一兩個月,在這段時間正正經經的找個工作把賭給戒了,拿著”。陳浩本不想要,卻被華哥硬塞進了包裡。
“華哥這”。陳浩感動萬分的叫道。
華哥一臉正經道:“是朋友就別說這些,快走吧!你朋友的事包在我身上”。由於光線問題,兩人並沒有看到有一滴眼淚從陳浩眼角處流了下來,陳浩忙擦乾了淚水,甘笑道:“好了,我走了”。說完看了兩人一眼,轉身穿過熱鬧歡舞的人群就走出了大門。
“哎,早知道今日何必當初”。華哥看著門口消失的背影感嘆道,雖然在這夜總會兩人是上級跟下級的關係,但平時下來都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關係,而陳浩也的確把華哥當做哥哥看待,什麼難過的事都跟他說,兩人一起工作了幾年,現在突然有一人要走,難免有些傷感。
李雨成經過這事後,對香港人又有了很多重新的認識,好像成熟了不少,理解了很多東西似的,這時華哥才看著李雨成道:“我剛剛聽浩子說了,你叫李雨成是吧?”
李雨成點了點頭道:“對,我也跟他叫你華哥吧!他告訴我說華哥你人好,現在見到了,到有些羨慕他有你這樣的真心朋友”。李雨成說的很誠懇,聽在華哥心裡也舒服。
華哥笑了笑道:“好了,走吧,我帶你去跟總經理說一下,應該沒什麼太大的問題!我們邊走邊說,這邊”。
“好”。李雨成跟著華哥就朝著一邊的樓梯處走去。
一間很是豪華寬大的臥室,充滿了女性的味道,在一邊還有個專門為女性設計的化裝桌,桌上擺滿了各種高級的女性化妝用品,在一邊正放著一顆很大的豪華鑽戒,特別的養眼,而在一邊圓形設計的軟床頭的牆壁上正掛一幅人高大小的結婚照,表起來的掛在床頭上,上面的年輕男女,男的是英俊瀟灑,女的是美麗大方,臉上都是帶著幸福的笑容對準著鏡頭,而照片上這個幸福的女人正是現在幾乎壟斷整個香港夜總會界鼎鼎有名的獨裁女皇劉欣兒了。“喵~~~~”一聲清脆的貓叫聲後,只見一隻雪白的小貓只不過混身白毛溼露露從一邊的浴室裡跑了出來,一下跳上了圓形軟床上,身體埋在軟被裡摩擦著。
“咪咪,你真不聽話,每次都這樣,下次別想我給你洗澡了,晚上也不準進房睡覺”。那貓剛出來不久,接著一聲帶著成熟韻味悅耳動聽的聲音從浴室裡飄了出來,一聲拖鞋聲,只見一位圍著浴巾,溼露露的黑髮靜靜的佩在後背,在燈光的照射下烏黑髮亮,幾跟黑絲垂掉在胸前,雪白的肌膚絕美的身材就算被浴巾蓋住了主要部位也是一樣,讓人喘息,那眉如月,瓜子的臉型,長而微卷的睫毛,閃亮溫柔的眼神讓人痴迷,那融化一切紅唇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這一切的一切好像蘊涵著古典韻味,好一幅美人出浴圖!
這成熟帶著古典的美女便是這幢高級別墅的女主人劉欣兒了,現在的劉欣兒臉上都是帶著淡淡的憂愁,不再像結婚照上,隨時都泛著幸福的笑容,幾年了,一直是這樣,可見劉欣兒對於去世的丈夫很愛很愛,時間的流失並不能減輕她心中的思戀,有錢又怎麼樣,一樣買不回失去的幸福,特別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當她獨自睡在若大的床上時就想起以前跟自己丈夫的快樂時光,反覆難眠,三年中劉欣兒很努力的發展自己丈夫身前留給自己的產業,用工作的事來麻醉自己,她有時很討厭黑夜,因為黑夜人都要休息,一平時在休息就是她最難受的時候,工作的時候劉欣兒不關對誰都是一臉的漠然,成熟冷豔好像已經成了她的專用詞,當然這也是她在別人心裡的定義,很難看到她的笑容,或許只有在家裡的時候,才能看見劉欣兒最真實的一面,不關多成熟的女人都有撒嬌耍性子的時候。
劉欣兒看著床上的小貓,搖了搖頭,微翹著櫻嘴,走了過去道:“咪咪你又把我的床弄髒了,真是的,晚上不準回房睡覺,哼,看我怎麼處罰你”。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一把抱起那白貓。
別看這白貓,已經跟劉欣兒相處有兩年時間了,這還是在劉欣兒婚後,她丈夫送給她的,現在這也算是她丈夫留給她另一件不多的禮物吧!所以劉欣兒很喜歡這白貓,有時還對著白貓訴說自己的心裡話,就好像是自己的丈夫在聽著自己說話一樣,當然因為相處太久了,這白貓倒也聰明早已經把劉欣兒的脾氣摸透了,什麼時候劉欣兒是真對自己發火那時又是對自己假裝生氣,它都知道,有一次這白貓因為調皮,把劉欣兒結婚時穿的婚紗抓破了,這下劉欣兒當然非常的生氣了,就硬是把這白帽趕了出去,等劉欣兒氣消了後又有些後悔了,當然連夜跑出去找白貓了,畢竟這白貓也是她丈夫專門送給她的禮物,可這找了許久,都沒找到,當時別說劉欣兒多著急了,差點當著下人的面哭了出來,就在這時候,這白貓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莫名其妙的鑽了出來,從這以後這白貓也乖巧了許多,當然劉欣兒也更加重視這隻意義貓了。這時這白貓一點都不理會劉欣兒,還衝著劉欣兒叫了一聲,又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好像洗了個澡最累的是它一樣,被劉欣兒抱在大腿上,舒服的躺在上面一動不動的,一副懶樣樣的樣子,看的劉欣兒又氣又笑,毛上的水早被這白貓在被蓋上弄乾了。
劉欣兒把白貓舉到自己臉前還故意衝著白貓像個小女孩似的做了個鬼臉,翹著小嘴道:“咪咪,你是不是不害怕我,你越來越不聽話了,你以後再這樣的話,小心那天我不理你了哦,哼!”
“喵~~~~”這白貓倒也答應似的叫了兩聲,逗的劉欣兒微笑道:“你啊!每次都這樣,好拉,饒了你拉,去玩吧!”說著放開了白貓,那白貓衝著劉欣兒又叫了一聲跳下了床,從門縫裡就鑽了出去。
劉欣兒坐到了梳妝檯前,第一個動作就是拿著自己的婚戒在自己的紅唇上印了一吻,才帶在了手指上,目光不知不覺就看著一邊擺放著的相架上了,那裡面正是一張她跟她丈夫的生活合照,兩個人坐在草地上,樓在一起,笑的很是開心,從照片上看得出那時的劉欣兒很清純,沒有現在的這麼成熟,這應該是他們倆還在談戀愛的時候照的。
“新榮(她丈夫的原名李新榮)你昨晚跟我說讓我重新找個男人依靠,你什麼意思嘛,你是不是看現在有別的男人在追求我,你吃醋了,故意說的胡話啊,人家以前愛你一個,現在是,以後也是,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再愛上別的男人,我這輩子都是你李家的媳婦,我知道你爸爸媽媽他們都是好人,他們上次來了也是像你這樣說讓我重新找一個,真是的,爸媽他們說的話,我不會生氣,但你以後不準再這樣跟我說這樣的話哦,不然我真去找個男人來氣氣你,哼!”劉欣兒說著輕拿起相架,靠在軟椅上,目光柔情的看著,又道:“老公啊人家好想你啊,你以後能不能每晚都來陪欣兒啊!你每個月也就來個一兩次,這樣怎麼夠嘛,以前都是睡在你懷裡,睡的很舒服,都是一覺到天亮,現在人家一個人睡,雖然3年了,但是依然不習慣!你每晚來陪好不好啊!那我先說好了哦,不準反對!呵呵,那欣兒今晚等你來哦!”這劉欣兒也只有在家裡的時候才會見到這撒嬌的一幕,要是外人看到了肯定大吃一驚,絕對不相信這就是夜總會的獨裁冷豔女皇劉欣兒了!
這時敲門聲響起了,雖然門未關上,但依然有人敲門,這也是劉欣兒吩咐的,在她工作的全是女傭,這間豪宅裡除了她外都是女擁了,一個男人都沒有,而且平時除了她自己的父母親戚,以及她丈夫的父母外再沒什麼別的男人來過,就算是工作上的客人也沒有過,這也是她定下的規矩,談生意可以,就在夜總會,但絕對不能在自己家裡。
劉欣兒正對著相架自言自語說的正起勁聽到了敲門聲,微微有些不悅,微笑立刻消失在巧臉上,臉色一正道:“什麼事?”因為不用想都知道來敲門的也只有她的管家張嫂了。
“夫人(這也是劉欣兒定下的規矩來這工作的女傭必須稱呼她為夫人,可能是劉欣兒覺的這是對她死去丈夫的尊敬吧!)你的電話”。這張嫂並未進房,依然站在門口道。
劉欣兒道:“男的女的?”
張嫂道:“還是馬老闆的電話,夫人要不要我回絕他”。好像經常發生這樣的事,這張嫂也已經說成口頭禪了,一邊就冒了出來。
劉欣兒一聽這人是姓馬的就知道是誰了,一皺秀眉,考慮了一下道:“算了,讓他半個小時後打來,就說我現在沒在家”。
張嫂點了點頭道後就走了。
劉欣兒聽出張嫂遠去的腳步聲後,呼出了口氣,又對著相冊道:“老公你看嘛,就是這個人天天都煩的要命,每天都會找機會約我,雖然他是很有錢長的也不錯,算是個年輕有為的人吧!不過我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呵呵,哎但我還是要去見他,別人都約了我幾次了,每次都藉口也說不過去是吧!那我晚上早點回來,你要準時來陪我哦!”劉欣兒說完對著相冊上的李新榮親了一口,才捨不得的放下了。
晚上快10點的時候華哥跟李雨成一起從新世界夜總會里走了出來,看兩人邊走邊說著“我叫你雨成你不介意吧!”華哥笑笑道。
李雨成搖頭道:“華哥說那裡話,你本來就比我大,社會經驗也別我豐富,當哥哥是應該的”。
華哥道:“現在你的事,總經理已經同意了,以後你就在這好好工作吧!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還有就是社會是比較現實的,有時遇到不平的事能忍就忍吧!”李雨成並不太明白這最後的一句話,不解道:“華哥什麼事能忍就忍,我不是很明白”。
華哥跟李雨成聊了一些,光從這交談中就知道李雨成社會經驗很少,這樣的人最容易衝動,所以提前說道,見李雨成問道,含糊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出門在外混飯吃不容易,特別是在這些複雜場所裡面,什麼事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記著我說的話就行了”。
李雨成依然不太明白的,見華哥沒在繼續說下去,塄塄的點了點頭道:“華哥,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了,對了我們上班只是晚上嗎?白天不用來嗎?”
華哥笑道:“這當然不是,我們夜總會這麼大,是24小時營業的,白天只是相對來說客人少一點而已”。
李雨成道:“我知道了,那明天早上我早點來就是了”。
華哥道:“這到不用很早,你9,10點來就行了,如果你不回去吃飯的話,中午晚上都可以在夜總會里吃”。
李雨成道:“那好吧,那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華哥道:“對了,雨成你身上有錢嗎?”
李雨成雖然不太明白華哥的意思,老實的搖了搖頭道:“我身上的錢都用完了,所以才需要這份工作,不過現在不重要了”。說著李雨成衝著華哥感激的笑了笑。
華哥看著李雨成身上的破舊衣道:“你這樣也真不容易,我這還剩的有一些錢,你去地攤上買一套過的去的衣服吧!上班的時候也給你們配有專門的工作服,但你平時穿這樣的衣服進出夜總會的話,也會遭人非議的,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嘛,拿著”。
李雨成看著手中的幾千元錢,道:“我明白,既然這樣,那雨成收下了,謝謝華哥,等發了工資,我就還你”。
華哥道:“你是浩子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還說這些幹嘛,又不是很多錢,只是幾千塊而已,那你快回去吧!”
李雨成告別了華哥後,站在遠處看著新世界夜總會那燈光閃亮的幾個大字“心月,原來香港也有些好人,哥哥現在終於有工作了,你等著吧!哥哥現在會努力賺錢的,一定會賺到錢為你治病的”。李雨成感嘆完後,獨自朝著一條深巷走去。
“奇怪,跑那去了”。開始一直跟蹤著李雨成的那個保鏢,一直跟著李雨成莫名其妙的進了深巷,那知道越走越不對勁,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失去了李雨成的蹤影。
看著只能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藍玉手機的號碼,剛響了三聲後,突然一聲“跟蹤了這麼久不覺得累嗎?”聲音剛一響完,那保鏢大驚,還沒不及反映,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李雨成早就察覺了有人跟蹤自己,一直不動聲色,他就是想看這跟蹤自己的到底是什麼人,知道剛才明白了,那保鏢雖然驚訝畢竟也是專門訓練過的,條件反射的一拳朝著那撲來的黑影就是一拳打了上去,或是別人說不定還能被他打到, 但是李雨成也算是個修武高手,當然不是他們這種一般保鏢能比的,李雨成隨手就一把扣住了保鏢的右手,一個跟頭翻到了保鏢的身後,右手一拉,那保鏢的右手就被迫扣在了自己的後腦,動彈不得就這樣輕鬆的給制住了,保鏢那想到李雨成這樣的厲害,依然不服氣的右腳狠想自己的肩上踢去,李雨成只是微微一搖頭,就躲開了“看來你不怎麼規矩”。說著右手稍微一拉,保鏢的被制住的右手關節傳來一陣巨痛,瞬間冷汗冒了出來,依然硬咬著牙不坑一聲,要是李雨成再使勁的話,這隻手肯定廢了。
“哼,不錯,藍玉家的保鏢還有點能耐”。聽著李雨成說了出來,那保鏢承認不是不承認也不是,李雨成看著道:“就算你家少爺來了我也不怕,更何況是你,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說著一把拿過保鏢左手上的手機,推開了保鏢,那保鏢知道李雨成不像壞人,更也不會對自己不利,也就放下心來,站在一邊看著。
李雨成有些氣憤的對著手機喊道:“我知道是你藍玉,你想跟我玩什麼,我奉陪到底,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妹妹不利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閣了一會,電話裡終於傳來藍玉的聲音“呵呵,是嗎?我還是那句話,我對你絕對沒什麼惡意,只是想跟你做個朋友而已,今天這事是我不對,派人跟蹤你,放心不會再有下次了,我也只是想知道你的近況而已,我能幫忙的話我一定幫”。
李雨成一點都不相信藍玉的話,道:“你少跟我廢話,你的話,我不會相信,我警告你以後別再來煩我,你大少爺一個,無聊想找人陪你玩的話,多的是,別來找我”。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拿你當朋友,我這個人很喜歡交朋友,只要我覺的能當朋友的我都願意去主動結交,或許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能見個面好好談談嗎?”
李雨成不耐煩道:“沒什麼好談的,你是有錢人,我窮人一個,沒資格當你朋友,我再說最後一次,你是你我是我,河水不犯井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之間不可能成朋友”。
“為什麼?事在人為我一直這樣相信,只要你願意,沒有什麼事不可能的,再說做朋友只是義氣相交,投緣在一起就算是朋友,根本不需要做些什麼,再一起聊的開心,玩的快樂就是朋友,有難的時候互相幫忙也是朋友”。
“因為你是富人,我是窮人,這就是我們的區別”。
那知道這下電話裡說的並不是藍玉的聲音“喂,你拽什麼拽,阿玉想跟你做朋友,就這樣而已,你以為阿玉圖你什麼,武功好,還是什麼,這些我告訴你,阿玉都有了,你別以為你有些武功就了不起了,就憑你那點身手,要是你真是我們敵人的話,別說是他,就是我一樣打的你滿地找牙”。
李雨成聽到電話裡陌生的吼聲後,也不服氣吼道:“我難得跟你們廢話,有種就出來打一場,我怕你們不成”。
“我靠,來就來,我怕你不……~~~對不起啊!剛才是我的朋友把電話搶過去了,他性格就是這樣,別介意”。藍玉剛說聲幾句,李雨成無情的打斷道:“無聊,我難得理你,要是你以後再派人跟蹤的話,別怪我不客氣”。說完李雨成就掛斷了電話,把手機仍給了那保鏢,面無表情道:“你回去轉告你少爺,讓他以後別來煩我,哼”。
李雨成剛走了幾步,那保鏢道:“我不知道你對我家少爺為什麼這麼敵視,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少爺是個很好的人”。
李雨成聽著停了下來,未轉身淡聲道:“他是不是好人,不管我的事,他的事我沒興趣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想過我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保鏢看著李雨成消失在深巷內後,搖了搖頭道:“你現在不知道,或許你以後就知道了”。
龍家!
藍玉的臥室裡,這時只有藍玉,謝子龍,龍雲在裡面,其他的人都還在外面玩呢!
龍雲悠閒的靠在床頭上,而且藍玉跟謝子龍站在窗邊上,這時藍玉嘆道:“子龍你剛才說那些幹什麼,這樣他跟我們的誤會又深了”。
謝子龍無所謂道:“本來就是,拽的二五八萬似的,要不是你拉著我,我真想馬上去找他打一架,我到要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有什麼本事這麼囂張,聽到他說的那些話,我就有氣”。
“有什麼好氣的,既然阿玉想跟這傢伙交朋友,就隨他吧!這樣我倒覺的這傢伙也有些意思,起碼不是個軟骨頭,有自己的思想,沒有什麼他可畏懼的,這樣的人才有資格做我們的搭檔,應該說是同夥吧!他剛好不是使棍現在正好刀槍棍劍都到齊了”。一邊的龍雲淡淡的說道。
藍玉道:“這點到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
“最主要的是你覺的他可以幫你朋友嘛,哎,你說了很多便了阿玉”。謝子龍嘆道。
藍玉笑道:“對啊!”
龍雲道:“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這傢伙好像對你很有成見”。
藍玉無奈道:“我也不知道,只能看吧!不過我真的很希望他能來加入我們,如果他一直拿我當仇人我也沒辦法了”。
謝子龍道:“真不知道這樣不分好壞的傢伙有什麼好的,你明明拿他當朋友,而他偏偏覺的你是個壞人,要是他那天想通了,我肯定第一個先教訓他”。
藍玉道:“不會吧,雨成想通了你還要找他打架”。
謝子龍道:“我跟龍雲不就這樣,這才是我們聯絡感情的方法”。
“誰跟你聯絡感情了,不要自做多情”。
“本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