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真朋友 (下)

龍嘯九天-人界風雲篇·夢翔飛·6,844·2026/3/23

第二百四十七章 真朋友 (下) “你沒事吧!”安子樂跟歐陽正天蹲在地上把金自安半扶了起來。“我沒事,謝謝”。金自安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目光一直未離開過站在水池裡的山野知,那山野知的目光又一直冷冷盯著對視他的藍玉,三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的,金自安慢慢站了起來“藍玉,這是我跟這傢伙之間的事,讓我自己解決,他侮辱我個人不要緊,但他侮辱我國家就萬萬不行,無論如何我要向他討個說法”。金自安說著就咳嗽了起來。 歐陽正天聽著安子樂解釋後氣憤道:“子樂你給他說,我也看不慣那小日本,我去幫他”。 見歐陽正天想出手,被安子樂一把拉住了“喂,正天現在已經夠亂了,你別去添亂了”。 歐陽正天道:“我這那是填亂,他那麼說我都想揍他,你別拉著我啊”。 藍玉回頭看了眼道:“你覺的你現在能討回公道來嗎?”金自安聽著一時言啞看著藍玉暗歎一聲,明白自己就算沒受傷時都不是這山野知的對手,現在更別說現在了,看到山野知那囂張目中無人的可憎面目金自安的豪氣彷彿更勝開始,眼神堅定的看著藍玉“打不贏那有怎麼樣,這代表他就可以隨意侮辱我國家嗎?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辦,是不顧後果的討回尊嚴還是把這事當著沒發生一樣,我只知道我現在要做的事是要他收回自己話”。說完一步兩步朝著山野知走去,藍玉到嘴的話,慢慢收了回去“不好意思,看來我說錯了”。 金自安走到藍玉面前,扭頭看了藍玉一眼“我知道你在幫我,不過這種事,你應該只屬於我跟他,當幫個忙,別出手”。 藍玉拍了下金自安才點頭道:“我答應你,我不會出手”。 “謝謝”。金自安說完跳上了水池邊上看著池中站著的山野知“我要你收回剛才的話,我不知道你們日本軍人是不是都沒素質,至少你是我到現在為止見到最沒有素質的軍人,國家的強弱你還沒有資格來發表言論”。 “八格,你們韓國人腦袋是不是都壞掉了,我們日本人說出的句不會輕易收回,你根本不是我對手,我勸你還是少嘴硬的好,激怒我對你沒有好處,別說是你,就算那個中國小子幫你出頭也一樣”。藍玉聽著也皺起了眉頭。 歐陽正天跟安子樂走到藍玉身邊,歐陽正天道:“要不要幫金自安,那個小日本我越來越看不慣了,乾脆我去教訓教訓他”。 “正天你別去,這是金自安自己的戰鬥,外人幫不了的,就算你打贏了山野又怎麼樣,金自安只會更加看不起自己,有人侮辱了我們國家,你會不會要別國的人幫忙”。 歐陽正天想都沒想立刻搖頭“當然不會了,要是那樣,那可不光是給我自己丟臉,這個臉可丟不得,不過你看金自安剛才根本不是那傢伙的對手,這樣打只會以卵擊石,沒勝算的,那傢伙出手狠毒,我怕金自安抗不住那傢伙的重擊”。 安子樂也道:“那有什麼辦法,這種事是我也不會要你幫忙了,來這的軍人那個沒民族自尊心,或許你在國內的時候不覺的,但要這種環境下後,就會不自覺的流露出來”。 藍玉嘆道:“是啊,只能先看看再說,如果金自安有生命危險,記著救人就行了”。 這頭說話,那頭已經開打了,上踢,下劈,左拳右掌打得非常激烈,好象深仇大恨一樣,拳拳到肉,腳腳到位,還別看,金自安雖然在搏擊上是比不過山野,不過打紅了眼,那還顧那麼多,拼起命來,跟山野全是硬砰硬的對打著,一勾拳轟在金自安的臉上,打的噴血,金自安又是憤怒一腳掃在山野的蠻腰之上,都倒在了水池裡,其他人都是看著這場激動,誰也沒走,沒一會這水池的水也微微偏紅了起來,兩人又沖水池裡翻了起來,都在喘息著,只不過金自安幾乎快到了邊緣之上,站在水裡都是左偏右晃的,右眼紅腫,嘴角額頭上都破了皮,不少血跡正侵出來,反觀山野只是輕微的喘息著,嘴角掛著一絲被水沖淡的血跡,臉頰上也稍有些血淤,雙眼的寒意更濃的看著金自安,一把乾淨的擦乾了嘴角的血跡道:“現在你想平息這事也晚了,我就直接把你這廢物送回國得了免得幫你們韓國在這丟人顯眼”。 “我說過,除非你收回你自己說過的話,否則我跟你致死不休,就算你把我殺了,我也這樣說”。狠吐了口淤血,再次調整了身體,做下次戰鬥的準備。 “做夢去吧!”山野大喝一聲,朝著金自安飛跳了過去,直接一個斷掌成手刀朝著金自安天靈處狠狠砍去,而金自安本身力氣就不多了,打到現在全憑著自己一股不服輸不甘心的毅力在支撐著身體戰鬥,可惜實力懸殊很明顯,即使金自安毅力再堅強,也抵抗不了山野全力一擊,金自安硬咬著牙雙手架上頭頂,企圖擋住這一手刀,由於山野本身力氣現在就比金自安大,再加上由上朝下的俯衝力,金自安直接被山野這一擊打得跬在了水裡,胸口一陣血氣翻騰,又被迫吐了口血氣。 “不自量力,跟我鬥,就只有這樣一個下場”。就是一記左拳重重轟在了金自安左臉之上,整個身體無奈倒在了水裡,沒到幾秒,金自安又支撐著上半身身體艱難的站了起來,腳還沒站起來,山野又是一記右拳打在了右臉之上,金自安又這樣倒在了水裡,就這樣打了足足七,八下,每一次金自安倒下後,又堅持著趴起來,越到後面,爬起來的速度也越慢了,明顯沒多餘的力氣,可能金自安的頭腦裡只有一個概念那就是無論如何不能在山野面前倒下吧! 藍玉站在池邊靜靜的看著這一幕,雖然兩人的打鬥並不激烈,不過帶給藍玉內心的震撼卻是用語言無法表達的,而且藍玉的雙手早就握的緊緊的,連骨頭摩擦的聲音都聽得見,要不是金自安拜託過他,藍玉應該早就出手了,藍玉是屬於無論什麼情況下都會保持冷靜的類型,他旁邊的安子樂又何嘗不是這樣,很擔心金自安這樣挨下去遲早有生命危險,從小小的矛盾發生打架再升機到國家榮譽之爭,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他們旁邊的歐陽正天可不同了,平時看起來比較隨和風趣的那種可真惹了他,火氣比誰都來的猛烈。 “啊~我看不下去了,他媽的欺人太甚,小日本你爺爺我幫金自安跟你打”。藍玉跟安子樂耳邊突然傳來這句,一個人影就飛了出去。 這時山野見金自安隔了半天又準備爬起來,握緊了拳頭又準備下一拳,那知道忽然一個突如而來的飛腳,乾脆的踹在了自己胸口上,沒什麼反映山野整個身體再次被踹飛了出去,重重的倒摔在地板上,畢竟是軍人訓練有素,一個打挺翻了起來,半跬在地上,慢慢抬頭雙目閃爍殺意的望著站在金自安面前的歐陽正天。 歐陽正天更豪氣的指了下自己又指了下躺在水裡半天起不來的金自安,最後才指著山野也不管山野是否聽得明白自己的漢語很強硬的說道:“我代表金自安跟你打,有種放馬過來”。又對著山野很藐視的勾了勾中指,就算山野不明白歐陽正天說的什麼,看肢體語言也能明白當中的意思了。 “你不需要幫……”金自安顫抖的支撐著身體還沒說完,就昏倒在了水裡,藍玉跟安子樂趕緊跑了過去,把金自安扶上了水池邊上,歐陽正天也回答望了眼“藍玉你們帶他去找珍妮,這個傢伙交給我,他醒了就對他說我只是代表他打而已”。 藍玉點了點頭“那好吧!”看著金自安滿面傷痕的樣子“真的,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這一戰你雖敗猶榮,你是我藍玉佩服的第一個朋友,就算他不收回侮辱你們國家的話,我們大家都明白你是條漢子是個做得端行得正的韓國人,從今天開始這裡沒人敢小看你金自安”。 “走吧!”藍玉說完一把背起昏迷的金自安走了出去,安子樂也在後面扶著金自安跟了出去。 歐陽正天看著3人走後,扭頭朝著山野勾了勾手指“怎麼還不衝過來,不會是怕我了吧!小日本,既然你不來,那我可過來了,哇哈~。歐陽正天一步跳上了水池,怪叫一聲一飛腳就踹了過去…… 兩個房子巷道之中“斯勞德你他媽的居然敢跟我們要錢”。說話的是個美國白人,臉上有些微胖,這人的身材看上去比斯勞德還強壯幾分,至少光看那暴血管的手臂,就知道了,這時的斯勞德已經嘴角掛著血絲,頭髮凌亂,兩隻眼睛都是淤的,看樣子應該被教訓的不止一會了,還被另外兩個美國人,一黑一白人緊緊的抓著斯勞德的雙手,那美國白人說完對著斯勞德肚子就是狠狠一拳,打的斯勞德彷彿胃液都被倒吐出來似的,濺得那美國白人胸口到處都是,那白人軍人噁心的看著自己胸口,砰的又是一腳直接踹在了斯勞德胸口,滾了老遠,看斯勞德也被打的趴在地上難受的咳嗽起來。 “他媽的,吐我一身都是,給我狠狠打”。另外兩個,好象跟著他混似的,走過去在斯勞德身上就是右踢又踩下手一點不留情,或許是一個人的話,斯勞德還有反擊的機會,可惜是3個強壯的軍人對他一個,他這人也只會一些基本的實戰搏擊,單對單還可以,多了,也只能自求保命了,被打的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護了頭就護不了身體,護了身體頭又要被打,只能痛苦的在地上呻吟著。 “夠了”。其他兩人在停止了動作,白人軍人走到了斯勞德面前,蹲了下去,像拍孩子似的拍了拍斯勞德的臉“斯勞德本來我們也不想為難你的,不過你這個傢伙跟我們賭博我們輸了是沒錯,不過我卻不想把錢給你這種廢物,這樣吧你從我下面鑽過去,我就放了你,以後看你乖的份上我也不難為你了,你說怎麼樣”。那白人笑著說完,張開了雙腿,他其他兩個同伴看著都站在一邊笑著看熱鬧似的。 那知道斯勞德居然笑了起來像看怪物似的看著那白人軍人,道:“路奇你這個動作我太喜歡了,我越看你越像那種張大了腿等著被人使勁操的低賤妓女,這個職業肯定適合你,你不妨去閹了做個人妖,再去接生意,生意肯定火暴,就算沒生意沒關係,我可以介紹那些愛玩sm的人去光顧你,聽我斯勞德的話沒錯,我最拿手的就是看人,這個肯定適合你,哈哈……” 路奇的笑容慢慢變成了憤怒“還給我嘴硬,你個死雜碎”。就是一狠腳踢在了斯勞德肚子上,斯勞德也被他憤怒一擊踢了幾米遠,難受的悟著獨自在地上翻滾著,就是不吭一聲。 “把這雜碎給我拉起來,把褲子拖了,既然他想被閹了,我當然要成全他”。那兩人連忙跑了過去,把斯勞德硬拖著站了起來,正準備去拖他褲子的時候“住手”。一聲怒吼才讓3人住了手朝著外望去。 原來正是藍玉揹著金自安,還有跟著的安子樂3人,藍玉剛從澡堂出來那想到在外面又遇到這事,正巧看到斯勞德被打的很慘卷在地上,本來這斯勞德也經常跟他作對,就連安子樂也勸藍玉別管斯勞德的事,不過藍玉還是看不慣路奇他們以多欺少,打了人就算了,還要任意凌辱斯勞德,這點是藍玉最看不慣的,藍玉只感覺自己內心從澡堂出來後一直很瞥火彷彿一塊大石頭一直壓在心口上,有種出不出氣的感覺,剛才金自安的事藍玉覺得自己就是考慮的太多,金自安才被打的這麼慘,想來想去,自己還沒有歐陽正天來的豪氣乾脆,想幹就幹,藍玉自己內心也起了絲慚愧,現在又看到這樣的場景,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不過在藍玉眼裡早已經認定了人多欺負人少就是可恥的行為,很是不悅的看著3人。 “藍玉你真要管他們的事,那斯勞德不是一直針對你嗎,你還幫這樣的傢伙”。 藍玉把金自安放了下來交給了安子樂“有些事看到了不可能當著沒看見吧!你帶金自安去醫務室吧,我處理完這事再過來,去吧!” 安子樂看了那邊幾眼,道:“那好吧!凡事盡力就行了,小心點!”說完背起金自安就走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中國小鬼,怎麼想替他出頭不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斯勞德好象經常針對你吧小鬼,我現在可是在幫你教訓他,你該感謝我才對,你要不要也過來出出氣,反正這傢伙你看不順眼,我更看不順眼”。當著藍玉的面又是一拳打在了斯勞德肚子上。 斯勞德痛哼一聲整個身體又跬在了地上,重重的喘息著。 看著斯勞德的悲慘樣子藍玉緩緩道:“你們放了他吧!他已經被你們打的夠慘了,再怎麼說他也是美國人,你們幾個不是同伴嗎?” 路奇聽著哈哈大笑“哈哈,笑死我了,他這種蟑螂人見人討厭的怎麼會跟我們是同伴,小鬼你說話很不動聽啊,在我還沒對你厭煩之前最好滾遠點,我沒心情理你,當然我也不在乎多費點力氣讓你享受一下被虐待的滋味”。對著藍玉比了比自己的拳頭。 “那不好意思,既然我打算管這事,我就會管到底,我不想無援無辜打人,當然也不想被打,除非你們3個能把我打趴下,那樣的話,就算我不想被打也不行了”。藍玉平淡的說完,就朝著幾人走去。 “小鬼看來你沒把我的話當真”。路奇對著兩人兩人使了下眼色,那兩人自然把斯勞德仍在了地上,氣勢洶洶的朝著藍玉走了去。 路奇雙手環胸像看熱鬧一般的站在後面想看著藍玉怎麼被蹂躪,可惜的是他們找錯了對象,那兩人剛走到藍玉面前,都準備去抓住藍玉的肩膀,由於藍玉出手太快,兩人的手還沒碰到藍玉的肩膀,只感覺突然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對著自己的肚子狠狠的來了一下,就算他們腹肌再多再厚,也抵消不了藍玉的一層的拳勁,被擋住視線的路奇只見兩人突然後仰似的倒在了地上睜大了眼睛根本不明白藍玉到底做了什麼,藍玉沒絲毫停留跨過兩人卷在地上難受的呻吟的身體,走到了路奇面前。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路奇看著這奇怪的事,也有些慌張了起來。 藍玉後掃了一眼才回頭道:“沒什麼,只不過讓他們躺在地上多安靜一會,我不想難為你,你帶著他們走吧!”藍玉說完沒理會路奇蹲了下去,扶著斯勞德站了起來,路奇看藍玉背過身去,拳頭舉在半空就想朝著藍玉砸去,突然聽到藍玉的提醒聲“不要做後悔的事”。 “小鬼你也配教訓我,找死”。不理會藍玉的警告,依然拳頭狠狠的砸了上去,不過發出慘叫之聲的卻是路奇,整個魁梧至少200多斤的身體就這麼被藍玉一側踢,踢飛了老遠半天爬不起來,可見藍玉這一腳的腳力多大。 “剛才就跟你說了,不要做後悔的事”。藍玉扶著驚訝望著自己的斯勞德道:“你沒事吧!我看還是送你去醫務室算了”。 “這傢伙是不是太恐怖了,一腳就把那狗屎踢飛老遠,他要對付我的話,不是輕易的事,這”。斯勞德總算知道自己這個一直針對的傢伙是個恐怖人物,說起話來好象突然失去了自己的風格一樣,有些恐懼,有些尊敬又有些後悔“他們,都沒事吧!” “沒事,躺一會就好了”。 “你,你為什麼要幫我”。見藍玉扭頭看著自己,吞吞吐吐的解釋道:“我,我的意思是,是說,我以前那麼針對你,你明白的”。邊說邊用手比畫著。 藍玉笑了笑道:“你還是按照以往說話的口氣說吧,這樣我習慣點,幫人還需要理由麼,只是看不慣罷了,你也不用因為這樣,覺的欠了我什麼,你以前是怎麼看我的, 現在依然怎麼看我就行了”。 “那怎麼成,那3個狗屎明明跟我打賭,我贏他們卻不給錢,還合起來揍我一頓,3個狗孃養的什麼天理,不過怎麼說還是謝謝你,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你們中國有句話,叫什麼滴水之恩,當什麼什麼”。 “當湧泉向報啊”。 “對,就是他媽的這句,幫過我斯勞德,那都是我的朋友,現在你跟你朋友都是我斯勞德的朋友了”。 “你這人擇友的標準也太快了吧!” “那當然這個世界朋友多的人才活的長,過的瀟灑,這點我告訴你,是我死去的媽媽告訴我的至理名言”。 “這個道理跟我們中國話朋友多路好走也是一個道理,的確是至理名言”。 “我覺的你比你那個朋友身手還厲害,至少那傢伙一拳把我打不倒,有空教我兩招防身如何,大不了我付學費給你,不過既然是朋友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小氣的對吧!那就這麼說定了夥計,我的要求不高,就像你那樣能一打三就ok了”。 “汗~~~~” “藍玉”。珍妮看著藍玉扶著斯勞德走了近來,連忙跑了過去。 “又給你送來了一個傷者,珍妮”。藍玉把斯勞德扶到了一個空床上後道:“斯勞德你在這躺著,珍妮會給你縫合傷口的”。 斯勞德一雙眼睛從一進屋就注意到了珍妮的存在“放心,我不會動的,早知道有珍妮小姐在的話,我該多挨幾下的”。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 珍妮走了過來道:“今天你們怎麼了,各個都受傷了,那個韓國人傷的好嚴重,看樣子不休息個幾周是好不了的”。 藍玉嘆了聲點點頭道:“是啊,一些意外吧,不過我看這事也瞞不了長官了”。 “不會是你們惹事吧!”珍妮很小聲的說道。 藍玉看著珍妮的舉動笑著道:“不全是吧!應該這樣說,你給他看看,我去看看金自安”。 “珍妮小姐你那人啊,我叫斯勞德是藍玉的新朋友,認識你這樣的美女醫生,真是我斯勞德的榮幸”。斯勞德要不是臉上還能看得出他被打的很慘,不然聽他語氣鬼才相信他受傷了。 珍妮一看斯勞德那副摸樣就倒胃口的說道:“閉嘴,你現在是病人,我是醫生,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但你卻不可以向醫生也就是我問除開病以為所有的問題,ok”。 藍玉聽著回頭望了眼斯勞德那副半恐懼半驚訝的面目搖著頭喃喃道:“女人果然不是好惹的”。 “藍玉你來了,那事解決了嗎”。安子樂一直在一邊照顧金自安,看著藍玉走了近來,站起身說道。 藍玉點了點頭看著躺在床上還在昏迷的金自安道:“解決了,還無奈認了一個朋友,對了他的傷沒什麼大礙吧!” “還好,沒生命危險,只不過身體太疲累,又受了不少傷,需要修養一段不短的時間才行”。 “那就好,也不知道正天把那山野怎麼樣了,希望他不要打的過火,不然那就麻煩了,我還是去看看保險”。 藍玉正準備走出去,突然聽見外面珍妮的聲音“愛德華叔叔你怎麼來了”。 “一會給你解釋,咦,斯勞德混帳你怎麼也在這,你怎麼受傷的,是不是你也打架了,跟誰打的”。 “我,我不小心摔的長官”。 “摔的,稍後再處理你的事,你現在給我乖乖等著,珍妮,藍玉那小鬼是不是在你這裡”。 “是啊,怎麼了愛德華叔叔”。 “藍玉馬上滾出來見我”。 藍玉聽完嘆了聲“就知道麻煩會有,沒想到來的這麼快”。跟安子樂一起走了出去。

第二百四十七章 真朋友 (下)

“你沒事吧!”安子樂跟歐陽正天蹲在地上把金自安半扶了起來。“我沒事,謝謝”。金自安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目光一直未離開過站在水池裡的山野知,那山野知的目光又一直冷冷盯著對視他的藍玉,三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的,金自安慢慢站了起來“藍玉,這是我跟這傢伙之間的事,讓我自己解決,他侮辱我個人不要緊,但他侮辱我國家就萬萬不行,無論如何我要向他討個說法”。金自安說著就咳嗽了起來。

歐陽正天聽著安子樂解釋後氣憤道:“子樂你給他說,我也看不慣那小日本,我去幫他”。

見歐陽正天想出手,被安子樂一把拉住了“喂,正天現在已經夠亂了,你別去添亂了”。

歐陽正天道:“我這那是填亂,他那麼說我都想揍他,你別拉著我啊”。

藍玉回頭看了眼道:“你覺的你現在能討回公道來嗎?”金自安聽著一時言啞看著藍玉暗歎一聲,明白自己就算沒受傷時都不是這山野知的對手,現在更別說現在了,看到山野知那囂張目中無人的可憎面目金自安的豪氣彷彿更勝開始,眼神堅定的看著藍玉“打不贏那有怎麼樣,這代表他就可以隨意侮辱我國家嗎?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辦,是不顧後果的討回尊嚴還是把這事當著沒發生一樣,我只知道我現在要做的事是要他收回自己話”。說完一步兩步朝著山野知走去,藍玉到嘴的話,慢慢收了回去“不好意思,看來我說錯了”。

金自安走到藍玉面前,扭頭看了藍玉一眼“我知道你在幫我,不過這種事,你應該只屬於我跟他,當幫個忙,別出手”。

藍玉拍了下金自安才點頭道:“我答應你,我不會出手”。

“謝謝”。金自安說完跳上了水池邊上看著池中站著的山野知“我要你收回剛才的話,我不知道你們日本軍人是不是都沒素質,至少你是我到現在為止見到最沒有素質的軍人,國家的強弱你還沒有資格來發表言論”。

“八格,你們韓國人腦袋是不是都壞掉了,我們日本人說出的句不會輕易收回,你根本不是我對手,我勸你還是少嘴硬的好,激怒我對你沒有好處,別說是你,就算那個中國小子幫你出頭也一樣”。藍玉聽著也皺起了眉頭。

歐陽正天跟安子樂走到藍玉身邊,歐陽正天道:“要不要幫金自安,那個小日本我越來越看不慣了,乾脆我去教訓教訓他”。

“正天你別去,這是金自安自己的戰鬥,外人幫不了的,就算你打贏了山野又怎麼樣,金自安只會更加看不起自己,有人侮辱了我們國家,你會不會要別國的人幫忙”。

歐陽正天想都沒想立刻搖頭“當然不會了,要是那樣,那可不光是給我自己丟臉,這個臉可丟不得,不過你看金自安剛才根本不是那傢伙的對手,這樣打只會以卵擊石,沒勝算的,那傢伙出手狠毒,我怕金自安抗不住那傢伙的重擊”。

安子樂也道:“那有什麼辦法,這種事是我也不會要你幫忙了,來這的軍人那個沒民族自尊心,或許你在國內的時候不覺的,但要這種環境下後,就會不自覺的流露出來”。

藍玉嘆道:“是啊,只能先看看再說,如果金自安有生命危險,記著救人就行了”。

這頭說話,那頭已經開打了,上踢,下劈,左拳右掌打得非常激烈,好象深仇大恨一樣,拳拳到肉,腳腳到位,還別看,金自安雖然在搏擊上是比不過山野,不過打紅了眼,那還顧那麼多,拼起命來,跟山野全是硬砰硬的對打著,一勾拳轟在金自安的臉上,打的噴血,金自安又是憤怒一腳掃在山野的蠻腰之上,都倒在了水池裡,其他人都是看著這場激動,誰也沒走,沒一會這水池的水也微微偏紅了起來,兩人又沖水池裡翻了起來,都在喘息著,只不過金自安幾乎快到了邊緣之上,站在水裡都是左偏右晃的,右眼紅腫,嘴角額頭上都破了皮,不少血跡正侵出來,反觀山野只是輕微的喘息著,嘴角掛著一絲被水沖淡的血跡,臉頰上也稍有些血淤,雙眼的寒意更濃的看著金自安,一把乾淨的擦乾了嘴角的血跡道:“現在你想平息這事也晚了,我就直接把你這廢物送回國得了免得幫你們韓國在這丟人顯眼”。

“我說過,除非你收回你自己說過的話,否則我跟你致死不休,就算你把我殺了,我也這樣說”。狠吐了口淤血,再次調整了身體,做下次戰鬥的準備。

“做夢去吧!”山野大喝一聲,朝著金自安飛跳了過去,直接一個斷掌成手刀朝著金自安天靈處狠狠砍去,而金自安本身力氣就不多了,打到現在全憑著自己一股不服輸不甘心的毅力在支撐著身體戰鬥,可惜實力懸殊很明顯,即使金自安毅力再堅強,也抵抗不了山野全力一擊,金自安硬咬著牙雙手架上頭頂,企圖擋住這一手刀,由於山野本身力氣現在就比金自安大,再加上由上朝下的俯衝力,金自安直接被山野這一擊打得跬在了水裡,胸口一陣血氣翻騰,又被迫吐了口血氣。

“不自量力,跟我鬥,就只有這樣一個下場”。就是一記左拳重重轟在了金自安左臉之上,整個身體無奈倒在了水裡,沒到幾秒,金自安又支撐著上半身身體艱難的站了起來,腳還沒站起來,山野又是一記右拳打在了右臉之上,金自安又這樣倒在了水裡,就這樣打了足足七,八下,每一次金自安倒下後,又堅持著趴起來,越到後面,爬起來的速度也越慢了,明顯沒多餘的力氣,可能金自安的頭腦裡只有一個概念那就是無論如何不能在山野面前倒下吧!

藍玉站在池邊靜靜的看著這一幕,雖然兩人的打鬥並不激烈,不過帶給藍玉內心的震撼卻是用語言無法表達的,而且藍玉的雙手早就握的緊緊的,連骨頭摩擦的聲音都聽得見,要不是金自安拜託過他,藍玉應該早就出手了,藍玉是屬於無論什麼情況下都會保持冷靜的類型,他旁邊的安子樂又何嘗不是這樣,很擔心金自安這樣挨下去遲早有生命危險,從小小的矛盾發生打架再升機到國家榮譽之爭,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他們旁邊的歐陽正天可不同了,平時看起來比較隨和風趣的那種可真惹了他,火氣比誰都來的猛烈。

“啊~我看不下去了,他媽的欺人太甚,小日本你爺爺我幫金自安跟你打”。藍玉跟安子樂耳邊突然傳來這句,一個人影就飛了出去。

這時山野見金自安隔了半天又準備爬起來,握緊了拳頭又準備下一拳,那知道忽然一個突如而來的飛腳,乾脆的踹在了自己胸口上,沒什麼反映山野整個身體再次被踹飛了出去,重重的倒摔在地板上,畢竟是軍人訓練有素,一個打挺翻了起來,半跬在地上,慢慢抬頭雙目閃爍殺意的望著站在金自安面前的歐陽正天。

歐陽正天更豪氣的指了下自己又指了下躺在水裡半天起不來的金自安,最後才指著山野也不管山野是否聽得明白自己的漢語很強硬的說道:“我代表金自安跟你打,有種放馬過來”。又對著山野很藐視的勾了勾中指,就算山野不明白歐陽正天說的什麼,看肢體語言也能明白當中的意思了。

“你不需要幫……”金自安顫抖的支撐著身體還沒說完,就昏倒在了水裡,藍玉跟安子樂趕緊跑了過去,把金自安扶上了水池邊上,歐陽正天也回答望了眼“藍玉你們帶他去找珍妮,這個傢伙交給我,他醒了就對他說我只是代表他打而已”。

藍玉點了點頭“那好吧!”看著金自安滿面傷痕的樣子“真的,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這一戰你雖敗猶榮,你是我藍玉佩服的第一個朋友,就算他不收回侮辱你們國家的話,我們大家都明白你是條漢子是個做得端行得正的韓國人,從今天開始這裡沒人敢小看你金自安”。

“走吧!”藍玉說完一把背起昏迷的金自安走了出去,安子樂也在後面扶著金自安跟了出去。

歐陽正天看著3人走後,扭頭朝著山野勾了勾手指“怎麼還不衝過來,不會是怕我了吧!小日本,既然你不來,那我可過來了,哇哈~。歐陽正天一步跳上了水池,怪叫一聲一飛腳就踹了過去……

兩個房子巷道之中“斯勞德你他媽的居然敢跟我們要錢”。說話的是個美國白人,臉上有些微胖,這人的身材看上去比斯勞德還強壯幾分,至少光看那暴血管的手臂,就知道了,這時的斯勞德已經嘴角掛著血絲,頭髮凌亂,兩隻眼睛都是淤的,看樣子應該被教訓的不止一會了,還被另外兩個美國人,一黑一白人緊緊的抓著斯勞德的雙手,那美國白人說完對著斯勞德肚子就是狠狠一拳,打的斯勞德彷彿胃液都被倒吐出來似的,濺得那美國白人胸口到處都是,那白人軍人噁心的看著自己胸口,砰的又是一腳直接踹在了斯勞德胸口,滾了老遠,看斯勞德也被打的趴在地上難受的咳嗽起來。

“他媽的,吐我一身都是,給我狠狠打”。另外兩個,好象跟著他混似的,走過去在斯勞德身上就是右踢又踩下手一點不留情,或許是一個人的話,斯勞德還有反擊的機會,可惜是3個強壯的軍人對他一個,他這人也只會一些基本的實戰搏擊,單對單還可以,多了,也只能自求保命了,被打的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護了頭就護不了身體,護了身體頭又要被打,只能痛苦的在地上呻吟著。

“夠了”。其他兩人在停止了動作,白人軍人走到了斯勞德面前,蹲了下去,像拍孩子似的拍了拍斯勞德的臉“斯勞德本來我們也不想為難你的,不過你這個傢伙跟我們賭博我們輸了是沒錯,不過我卻不想把錢給你這種廢物,這樣吧你從我下面鑽過去,我就放了你,以後看你乖的份上我也不難為你了,你說怎麼樣”。那白人笑著說完,張開了雙腿,他其他兩個同伴看著都站在一邊笑著看熱鬧似的。

那知道斯勞德居然笑了起來像看怪物似的看著那白人軍人,道:“路奇你這個動作我太喜歡了,我越看你越像那種張大了腿等著被人使勁操的低賤妓女,這個職業肯定適合你,你不妨去閹了做個人妖,再去接生意,生意肯定火暴,就算沒生意沒關係,我可以介紹那些愛玩sm的人去光顧你,聽我斯勞德的話沒錯,我最拿手的就是看人,這個肯定適合你,哈哈……”

路奇的笑容慢慢變成了憤怒“還給我嘴硬,你個死雜碎”。就是一狠腳踢在了斯勞德肚子上,斯勞德也被他憤怒一擊踢了幾米遠,難受的悟著獨自在地上翻滾著,就是不吭一聲。

“把這雜碎給我拉起來,把褲子拖了,既然他想被閹了,我當然要成全他”。那兩人連忙跑了過去,把斯勞德硬拖著站了起來,正準備去拖他褲子的時候“住手”。一聲怒吼才讓3人住了手朝著外望去。

原來正是藍玉揹著金自安,還有跟著的安子樂3人,藍玉剛從澡堂出來那想到在外面又遇到這事,正巧看到斯勞德被打的很慘卷在地上,本來這斯勞德也經常跟他作對,就連安子樂也勸藍玉別管斯勞德的事,不過藍玉還是看不慣路奇他們以多欺少,打了人就算了,還要任意凌辱斯勞德,這點是藍玉最看不慣的,藍玉只感覺自己內心從澡堂出來後一直很瞥火彷彿一塊大石頭一直壓在心口上,有種出不出氣的感覺,剛才金自安的事藍玉覺得自己就是考慮的太多,金自安才被打的這麼慘,想來想去,自己還沒有歐陽正天來的豪氣乾脆,想幹就幹,藍玉自己內心也起了絲慚愧,現在又看到這樣的場景,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不過在藍玉眼裡早已經認定了人多欺負人少就是可恥的行為,很是不悅的看著3人。

“藍玉你真要管他們的事,那斯勞德不是一直針對你嗎,你還幫這樣的傢伙”。

藍玉把金自安放了下來交給了安子樂“有些事看到了不可能當著沒看見吧!你帶金自安去醫務室吧,我處理完這事再過來,去吧!”

安子樂看了那邊幾眼,道:“那好吧!凡事盡力就行了,小心點!”說完背起金自安就走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中國小鬼,怎麼想替他出頭不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斯勞德好象經常針對你吧小鬼,我現在可是在幫你教訓他,你該感謝我才對,你要不要也過來出出氣,反正這傢伙你看不順眼,我更看不順眼”。當著藍玉的面又是一拳打在了斯勞德肚子上。

斯勞德痛哼一聲整個身體又跬在了地上,重重的喘息著。

看著斯勞德的悲慘樣子藍玉緩緩道:“你們放了他吧!他已經被你們打的夠慘了,再怎麼說他也是美國人,你們幾個不是同伴嗎?”

路奇聽著哈哈大笑“哈哈,笑死我了,他這種蟑螂人見人討厭的怎麼會跟我們是同伴,小鬼你說話很不動聽啊,在我還沒對你厭煩之前最好滾遠點,我沒心情理你,當然我也不在乎多費點力氣讓你享受一下被虐待的滋味”。對著藍玉比了比自己的拳頭。

“那不好意思,既然我打算管這事,我就會管到底,我不想無援無辜打人,當然也不想被打,除非你們3個能把我打趴下,那樣的話,就算我不想被打也不行了”。藍玉平淡的說完,就朝著幾人走去。

“小鬼看來你沒把我的話當真”。路奇對著兩人兩人使了下眼色,那兩人自然把斯勞德仍在了地上,氣勢洶洶的朝著藍玉走了去。

路奇雙手環胸像看熱鬧一般的站在後面想看著藍玉怎麼被蹂躪,可惜的是他們找錯了對象,那兩人剛走到藍玉面前,都準備去抓住藍玉的肩膀,由於藍玉出手太快,兩人的手還沒碰到藍玉的肩膀,只感覺突然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對著自己的肚子狠狠的來了一下,就算他們腹肌再多再厚,也抵消不了藍玉的一層的拳勁,被擋住視線的路奇只見兩人突然後仰似的倒在了地上睜大了眼睛根本不明白藍玉到底做了什麼,藍玉沒絲毫停留跨過兩人卷在地上難受的呻吟的身體,走到了路奇面前。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路奇看著這奇怪的事,也有些慌張了起來。

藍玉後掃了一眼才回頭道:“沒什麼,只不過讓他們躺在地上多安靜一會,我不想難為你,你帶著他們走吧!”藍玉說完沒理會路奇蹲了下去,扶著斯勞德站了起來,路奇看藍玉背過身去,拳頭舉在半空就想朝著藍玉砸去,突然聽到藍玉的提醒聲“不要做後悔的事”。

“小鬼你也配教訓我,找死”。不理會藍玉的警告,依然拳頭狠狠的砸了上去,不過發出慘叫之聲的卻是路奇,整個魁梧至少200多斤的身體就這麼被藍玉一側踢,踢飛了老遠半天爬不起來,可見藍玉這一腳的腳力多大。

“剛才就跟你說了,不要做後悔的事”。藍玉扶著驚訝望著自己的斯勞德道:“你沒事吧!我看還是送你去醫務室算了”。

“這傢伙是不是太恐怖了,一腳就把那狗屎踢飛老遠,他要對付我的話,不是輕易的事,這”。斯勞德總算知道自己這個一直針對的傢伙是個恐怖人物,說起話來好象突然失去了自己的風格一樣,有些恐懼,有些尊敬又有些後悔“他們,都沒事吧!”

“沒事,躺一會就好了”。

“你,你為什麼要幫我”。見藍玉扭頭看著自己,吞吞吐吐的解釋道:“我,我的意思是,是說,我以前那麼針對你,你明白的”。邊說邊用手比畫著。

藍玉笑了笑道:“你還是按照以往說話的口氣說吧,這樣我習慣點,幫人還需要理由麼,只是看不慣罷了,你也不用因為這樣,覺的欠了我什麼,你以前是怎麼看我的, 現在依然怎麼看我就行了”。

“那怎麼成,那3個狗屎明明跟我打賭,我贏他們卻不給錢,還合起來揍我一頓,3個狗孃養的什麼天理,不過怎麼說還是謝謝你,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你們中國有句話,叫什麼滴水之恩,當什麼什麼”。

“當湧泉向報啊”。

“對,就是他媽的這句,幫過我斯勞德,那都是我的朋友,現在你跟你朋友都是我斯勞德的朋友了”。

“你這人擇友的標準也太快了吧!”

“那當然這個世界朋友多的人才活的長,過的瀟灑,這點我告訴你,是我死去的媽媽告訴我的至理名言”。

“這個道理跟我們中國話朋友多路好走也是一個道理,的確是至理名言”。

“我覺的你比你那個朋友身手還厲害,至少那傢伙一拳把我打不倒,有空教我兩招防身如何,大不了我付學費給你,不過既然是朋友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小氣的對吧!那就這麼說定了夥計,我的要求不高,就像你那樣能一打三就ok了”。

“汗~~~~”

“藍玉”。珍妮看著藍玉扶著斯勞德走了近來,連忙跑了過去。

“又給你送來了一個傷者,珍妮”。藍玉把斯勞德扶到了一個空床上後道:“斯勞德你在這躺著,珍妮會給你縫合傷口的”。

斯勞德一雙眼睛從一進屋就注意到了珍妮的存在“放心,我不會動的,早知道有珍妮小姐在的話,我該多挨幾下的”。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

珍妮走了過來道:“今天你們怎麼了,各個都受傷了,那個韓國人傷的好嚴重,看樣子不休息個幾周是好不了的”。

藍玉嘆了聲點點頭道:“是啊,一些意外吧,不過我看這事也瞞不了長官了”。

“不會是你們惹事吧!”珍妮很小聲的說道。

藍玉看著珍妮的舉動笑著道:“不全是吧!應該這樣說,你給他看看,我去看看金自安”。

“珍妮小姐你那人啊,我叫斯勞德是藍玉的新朋友,認識你這樣的美女醫生,真是我斯勞德的榮幸”。斯勞德要不是臉上還能看得出他被打的很慘,不然聽他語氣鬼才相信他受傷了。

珍妮一看斯勞德那副摸樣就倒胃口的說道:“閉嘴,你現在是病人,我是醫生,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但你卻不可以向醫生也就是我問除開病以為所有的問題,ok”。

藍玉聽著回頭望了眼斯勞德那副半恐懼半驚訝的面目搖著頭喃喃道:“女人果然不是好惹的”。

“藍玉你來了,那事解決了嗎”。安子樂一直在一邊照顧金自安,看著藍玉走了近來,站起身說道。

藍玉點了點頭看著躺在床上還在昏迷的金自安道:“解決了,還無奈認了一個朋友,對了他的傷沒什麼大礙吧!”

“還好,沒生命危險,只不過身體太疲累,又受了不少傷,需要修養一段不短的時間才行”。

“那就好,也不知道正天把那山野怎麼樣了,希望他不要打的過火,不然那就麻煩了,我還是去看看保險”。

藍玉正準備走出去,突然聽見外面珍妮的聲音“愛德華叔叔你怎麼來了”。

“一會給你解釋,咦,斯勞德混帳你怎麼也在這,你怎麼受傷的,是不是你也打架了,跟誰打的”。

“我,我不小心摔的長官”。

“摔的,稍後再處理你的事,你現在給我乖乖等著,珍妮,藍玉那小鬼是不是在你這裡”。

“是啊,怎麼了愛德華叔叔”。

“藍玉馬上滾出來見我”。

藍玉聽完嘆了聲“就知道麻煩會有,沒想到來的這麼快”。跟安子樂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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