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落幕
第二百五十三章 落幕
西曼掃了幾人一眼,就算奧德上校身邊幾個跟著的軍人已經用槍口對準了自己,看他那蠻不在乎冷漠傲慢的樣子好象一點不關心自己的處境一樣,一絲冷笑嘴角上彎在次浮上他那肌肉外凸的臉頰之上“哼,別說只是這小小的訓練營,就算在軍機重地,我想殺人就殺人,誰攔得住,就憑几把破槍還對我夠不成一點危險”。
奧德上校橫眉怒眼看著西曼怒哼一聲“豈有此理,這麼說你承認那個日本軍人是你殺的”。
西曼對著奧德上校的當面質問譏笑一聲“上校你明知顧問真夠煩的,那小日本是我殺的你又能拿我怎麼樣,想把我抓起來交差麼”。
“笑話,既然你都承認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我不管你是那個國家的人有什麼目的,敢公然跑到軍營來殺人,今天你死活都給我留下”。幾個美軍以及愛德華幾人這時都把槍口對準了西曼。
“你認為你們那破槍能殺死我,就開槍!”那知道西曼不但不懼反而帶著邪笑大步朝著奧德上校幾人走了過去。幾人看著西曼那熊壯般的身軀毫不畏懼他們的機槍迎了過來,幾個士兵連忙擋在了奧德上校等人的面前,隨時做好扣下扳機的準備,奧德上校指揮鎮定的發次了最後一次警告“再走過來的話,別怪我下令開槍了,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的好,免得現在就丟了命”。
看著西曼根本不把警告當一回事,愛德華忙大吼道:“準備”。5個士兵都已經瞄好了最精確的要害位置。
這時西曼那嘴角再次上瞥,後腿一蹬地,也不知道這人的爆發力為什麼那麼驚人,整個人的身體居然像導彈似的只不過微微帶著拋物線一樣飛了過去,這一下可把幾人驚了一條,奧德上校畢竟是個有見識有膽識的長官,一把拉著一臉驚奇的珍妮後腿了幾步,擋在了珍妮身前,那5個士兵也是一驚,還沒等愛德華下令很是緊張的扣下了扳機“噠噠噠”的槍聲響遍了整個訓練營。
幾個士兵明顯感覺到子彈已經打在了西曼的身上,可西曼好象一點中彈的跡象都沒有,邊打邊退,急呼道:“長官,這傢伙……不怕子彈啊”說出了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可惜事實就是如此,愛德華也拔出了專配的手槍“啪啪”扣了起來也邊退邊喝道:“給我擋下這個瘋子,給我攔下他,往死裡打,其他的士兵搞什麼鬼還沒過來”。邊怒吼著。
“看來你們還沒覺悟,早說了,你們的破槍對我只像在撈癢,去死吧你們這些普通人!”只見西曼剛在幾個士兵的面前一落地,雙手一撐地,一個前空翻,雙腳壓在了其中一位士兵腦袋之上,明顯的一聲頸骨折斷之聲,那美國士兵半跬在地上,睜大了血目彷彿不相信自己會一下被殺,滿嘴血絲不斷下滴,顫抖著身體沒吭出一聲倒在地上當場死亡了,這一情況更加出乎幾人的預料,其他幾個士兵一驚吼,抓起機槍又朝著西曼全身掃射起來,可惜別人不怕,能有什麼辦法,其中一個美國黑人士兵嚇的驚叫了起來“你這個魔鬼,去你的媽的,去死吧!”槍口對準了西曼的頭部。
西曼右手當場堵住了那槍口上,整個機槍一下爆裂了開來,一些機槍上的鐵碎片瞬間插在了那士兵的臉上,來不急驚恐,西曼一拳就轟了過去,那士兵的整個腦袋當場被西曼像打西瓜似的,打了個稀爛,濺得附近幾美軍身上全是一些白色的腦漿,這可嚇壞了一邊的珍妮看著那美軍的慘樣差點吐了出來,奧德上校緊鎖著眉頭,見狀知道不好,抓起珍妮的手朝後跑去,珍妮急忙問道:“爸爸他到底是什麼人,居然連子彈都不怕”。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頭,肯定不是普通人,快走,中校這個傢伙不怕子彈,去找幾顆手榴彈,我就不信打不死他,還炸不死他”。
“是”。聽到奧德上校的命令,愛德華知道該怎麼做了,自己朝著一邊跑去了。
西曼猶如一個殺人為樂的惡魔,幾個士兵見西曼連子彈都不怕,那還不嚇破膽,誰又想白白送死,不過沒跑多遠,西曼抓起地上的一把報廢的機槍彈夾,朝著其中一個逃跑的士兵後背就仍了過去,一聲慘叫響起,其中一個士兵的胸口硬身身的被那彈夾貫胸而過,又一命嗚呼了,看著奧德上校幾人再也不敢留下,連子彈都不怕的人,他們還能用什麼來對付,用拳頭更不可能,除了跑還能做什麼,西曼得意的冷笑道:“想跑,我殺的正起勁,沒那麼容易”。剛想追上去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從天而降,當頭朝下,一手成抓當頭罩在了西曼的腦袋之上,緊緊的抓住,這一情況連西曼也沒預料到,更沒想還有人敢偷襲自己,憤怒大吼道:“你是誰,居然敢偷襲我,非把你撕成碎片不可”。雖然看不見到底是什麼人在自己頭上,右手上舉,想把此人硬拉下來,那知一股重力當頭壓了下來,好象現在頭上不再只是一個人重量,突然間多了幾十個人的重量一般,不由自住一下半跬在了地上,非常憤怒的樣子,非常的不服,想憑自己的身體力量抗衡慢慢的站了起來,可惜他增加一份抵抗力,上面的重量也就增加兩分,一時半會,西曼不得不硬跬在地上,站不起身,這才聽到了頭上之人的聲音響起“x的成員怎麼又會是普通人呢!機械人”。
聽到這聲音,西曼瞳孔頓時放大“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西曼頭上的藍玉整個身體倒直著右手之力罩在西曼頭上,看藍玉的神情似乎也不那麼輕鬆“哼,沒想到你們x成員真是陰魂不散,為求力量居然改造身體,而且到處搞破壞,不要以為這樣就沒人拿你們有辦法,遇到我藍玉只能算你倒黴”。
“原來是你這個中國小鬼,到是小看了你”。還未說完一拳朝著頭上藍玉的右手打去,打算一拳就此毀掉藍玉的右手,他肩膀一動藍玉就知道了,整個身體朝上倒飛了起來,輕鬆躲過了那拳,這下西曼也恢復了自由,猛的站起了身,仰頭看著正要落下的藍玉,舉起了雙拳等待著隨時落下的藍玉好出擊,露出了絲殘忍的笑意“就算你知道了又怎麼樣,跟我們x鬥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我們x的成員在全世界來說,從來不怕被誰知道我們的情況,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知道的人下場都會死的悽慘無比,我要把你打成肉泥”。
“要是這樣的話,我上一次就死在你那位同類手上,不知道你的實力跟那位x-7比起來是強還是弱,是強的話,或許你還能殺了我,如果弱的話,我只能跟你說聲抱歉”。
“什麼,原來是你殺了核心7號,你……”就在西曼這麼一愣的瞬間“地龍鑽”。藍玉大喝一聲用上了龍雲跟謝子龍的合招之術,整個身體猶如旋風般飛速的旋轉起來由上而下,沒受任何阻礙雙手瞬間罩在了西曼頭上,可剛一接觸,藍玉的身體瞬間慢了下來,藍玉似乎打算以這樣的方式扭斷西曼的脖子,藍玉那知道西曼的脖子居然像塊鋼鐵似的,如此大的旋轉力都不能扭動分毫,差點扭傷自己的腰部,因為旋轉力幾乎都是靠腰部來運動產生的,本來轉動很快,卻突然被阻擋,這種情況一樣,還好藍玉察覺的早,即使鬆開了西曼的頭部,才緩解了腰部傳來的旋轉力“好硬的身體,就算你全身鋼鐵化了那也一樣,照殺不誤”。
“三擋”。一股無比的氣勢壓的西曼再次跬在了地上,只覺得頭上的藍玉突然變了個人似的,渾身散發著,讓人危機的感覺,藍玉的全部手指都深深抓進西曼的頭皮之內,卻沒有一點血跡流出來,也不知道這人的身體是不是已經沒有血的存在。
西曼感覺自己像是被藍玉當猴子耍似的,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剛怒吼著想反抗,藍玉整個身體再次飛速的旋轉了開來,比開始不知道快了幾倍,模糊的影子,形成了一道黑色的旋風,西曼好沒叫完,他的腦袋不由自住的被藍玉扭了不知道多少個360度,身體卻一直跬在地上不動分毫“滋滋滋……”聲音越來越響,無數聲清脆彷彿鋼絲扭在一起的聲音從西曼頸部不停的傳了出來,到最後,一聲較大的撕裂之聲響起,藍玉這才一個翻身從西曼頭上落了下來,看著西曼頸部外面的人造皮不知道掉在了什麼的,還有些零碎的皮膚掛在外面,露出了裡面已經扭得不成形狀的機械,還有西曼那驚訝一副死不瞑目睜大了瞳孔的樣子,他那想到這個自己小看的“普通人”居然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可能怎麼都想不通吧,自己就這麼下被人給掛了。
藍玉為預防萬一用著凝氣刀足足朝著最細的地方砍了4刀才斬斷了西曼的頭部“這傢伙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做的,這麼硬”。抱著西曼的頭部,看著一邊還在昏迷的歐陽正天“還好解決的快,這傢伙不是太爛對付,要是被人看見了就不好在這呆下去了,算了還是自己處理這身體,免得又引出亂子來”。一手夾著西曼的身體,一手抱著西曼的頭部,沒幾下就消失在燈光之下。
藍玉剛走沒一會,起碼二三十個軍人趕了過來,這一晚訓練營可熱鬧了一整晚照射燈都是這照來那照去的,也沒把西曼給找出來,愛德華幾個長官身上帶了不少手榴彈以防萬一,同時吩咐每個巡邏的士兵身上都要帶一兩個手榴彈,看到西曼二話不說直接仍過去就行了,這可是他下的強制命令,到了天亮的時候在周圍沙漠也去找了個便一樣沒發現什麼,都認為這個不是人的傢伙已經逃跑了,可奧德上校中覺的這事有點蹊蹺,一時也說不出來為什麼。
第二天下午醫務室內。
“正天你覺的怎麼樣了”。珍妮看著剛醒過來的歐陽正天,走了過去,關切的問道。
歐陽正天剛想坐起來,腹部立刻傳來一陣巨痛,冒出了冷汗,珍妮連忙阻止著“哎呀不要起來了你的傷還沒好呢!你能揀回這條命多虧,藍玉讓你先把防彈衣穿在身上,不然真是凶多吉少啊”。有些後怕的說道。
歐陽正天不得不躺下去,痛處漸消這才鬆了口氣道:“對了,那個西曼找到了嗎?”
珍妮搖了搖頭道:“沒有,爸爸派出了全部軍人都沒找到,應該是逃了吧!他在厲害也不可能對付那麼多軍人,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不怕子彈的人,昨晚可把我嚇得不輕”。
歐陽正天雖然讓藍玉教了些口語,不過還不可能流暢的跟珍妮聊天,只是苦笑的點了點頭,沒怎麼聽明白珍妮話裡的意思,道;“對了珍妮,藍玉呢!”
珍妮笑了笑道:“你放心好了,爸爸說了不會再追究藍玉打人的事了,現在爸爸把藍玉叫去指揮室,也不知道在問藍玉什麼事,你現在好好休息就是了其他的事等你傷好了再說,這段時間你的訓練我會跟爸爸幫你請假的”。
“珍妮,謝謝你”。
珍妮轉身看著床上的歐陽正天輕鬆一笑“你這句說的最流暢了,好了,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來看你”。
歐陽正天露出了無奈的苦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看著珍妮關上門走後,深嘆了口氣“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真不知道到底是他太強了,還是我歐陽正天太弱了,居然還要靠防彈衣才躲過一命,對了這樣說來,藍玉為什麼先讓我穿上防彈衣,好象他知道我會這麼不禁一擊似的,不對不對,也可能是藍玉擔心我被兇手暗算,才好心提醒的,不過還好有那防彈衣抵住了大部分力氣,不然我還真玩完了,真是可怕的傢伙,從沒見過這麼強悍的人”。
指揮室內!
藍玉獨自站在奧德上校桌前,目光平時著奧德上校,當然愛德華也站在一邊。
“你知道昨晚上發生什麼事了嗎?”聽著奧德上校的質問,藍玉露出了死疑惑的表情“發生什麼事了長官,我本來在睡覺的,突然聽到槍聲,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奧德上校又道:“算了,好在你沒出來,不然今天可能也不會站在這裡了,這件事也不要再提了,既然事情已經真相大白,山野知的死我也不會再追究你同伴的過錯,至於你的事,我聽珍妮說了,你是想引出兇手才故意打路奇的,我現在到想知道為什麼你能這麼肯定兇手會去殺路奇,又讓珍妮幫助歐陽正天跑了出去,親自抓兇,剛好事實還真被你算準了,歐陽正天是救了路奇,不過歐陽正天沒被殺死算他運氣不錯,到底是什麼原因?”
藍玉早知道奧德上校會問,當然也沒打算說謊,覺得沒必要“根據山野知的事,我猜想得到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西曼是個恐怖份子,專門破壞國際和平的好戰份子,長官也知道山野知跟西曼沒有一點接觸,又不是一個國家的軍人,兩個不相干的人,不為仇為錢為女人,那西曼為什麼無緣無故要殺他,為了好玩,無聊,看不慣不可能吧!在軍營裡殺人,那可是重罪,沒人願意為了這樣自招麻煩,我想了很久把什麼可能性都考慮了進去,這殺人嘛當然有殺人動機才可能去殺,更何況這事是有預謀的,是人都看得出來,我們中國跟日本一向關係不穩定,這是全世界國家都知道的事,要是因為一些導火線關係更加惡化,就算以後發動戰爭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吧!兩位長官都是熟悉戰場的軍人,一般兩國發動戰爭無非是因為一些表面的導火線!後來我就想把這個兇手引出來,那知道路奇那天專門來惹我,於是我也就講計的把路奇打傷,想看看我的推斷是不是對的,果然這個兇手又想去殺路奇,就證明我的推測不錯了,其實更深想一步的話,就算他殺了路奇,我被冤枉成功了,也想不出因為這樣美國就跟我們中國鬧得不愉快,這幾年美國跟中國不是建立了長期友好關係麼,兩國之間的交往永遠好象是利益為大,中國也只可能把我交出去還美國一個公道罷了,這也就是我們國家說的殺人者償命。我相信真正的西曼早被這傢伙在路上給殺了,至於他是怎麼天衣無縫的調換檔案這就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我只是想幫助我的同伴洗清他不應該得的罪名而已,長官”。
奧德上校聽完,站起了身走到藍玉面前,有些欣賞的笑了笑,拍了下藍玉的肩膀道:“想不到你們中國的小鬼頭腦挺靈活的,不管怎麼樣,這事已經害我死了幾個士兵,不管他是什麼人,我會上報國家,敢來我們美軍軍營殺人,那就是我們美國的敵人,好了,事情過去了我也不想再提,從今天開始,你繼續參加訓練直到結束,不過照樣警告你,不要給我再發生打架的事,不然我不會再給你機會,直接給我滾蛋,聽明白沒有”。說完像警告似的重重拍了拍藍玉右肩。
“知道長官,我藍玉不是愛惹事之人,這次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不過剛才我也說了,以前是斯勞德愛故意找我麻煩,現在是路奇,如果他再來惹我,難道我什麼都不做麼?”
一邊的愛德華哼道:“你放心,路奇那傢伙我會嚴重警告他們那幾個,不過你打人就是犯了軍紀,馬上去把操場打掃乾淨,明天繼續參加訓練不得有誤”。
太陽西下,藍玉邊掃邊看著那紅紅一片的夕陽,另有一番風味,在中國看的夕陽比較溫和,在這裡看的夕陽依然是那麼激情如火一般“還以為來這不會發生什麼事,那知道事情還是一樣”。
“喂,一個人掃地,看夕陽這麼有情調的事也不叫上我們幾個”。安子樂,吉姆斯,西特爾,奧塞羅,那知就連傷剛出院的斯勞德也一起來,珍妮自然不用說了,邊走邊抱怨道:“什麼嘛,爸爸還答應我了,不會處罰你的,還讓你掃地”。
“你們,斯勞德你的傷好了麼,這麼快就能下床了”。藍玉把掃帚一抗肩上,望著幾人笑道。
斯勞德做了個無奈的手勢道:“我能有什麼辦法,長官非要讓我參加明天的訓練,不然就讓我滾蛋,我只能來了,不過看夥計你有麻煩,當兄弟的我自然來效勞了,這掃地真他媽的無聊,晚上賭幾把怎麼樣,順便慶祝我出院,你跟你朋友都沒事了”。
“少來了你,有你這麼慶祝的嗎?”
“嘿嘿,珍妮小姐要不我們賭一把,你輸了當我女朋友怎麼樣?”
“少無賴了你,去死吧”。
“喂,我說斯勞德你到底是來泡妞的,還是來賭博的”。
“我當然是來泡妞兼幫兄弟的”。
“你們幾個到底掃不掃,早知道不叫你們幾個來了省得挨手挨腳”。
“對了,好象你跟藍玉賭了幾次多輸了哦,你還感賭麼”。
“那,那不算”。
“喂,你這個人還賭博,沒一點賭品,鄙視”。
“對,都鄙視他”。
“哈哈,斯勞德,我不鄙視你卻瞧不起你”。
“你們是不是合夥欺負我這個新入夥的”。
“就是啊,誰叫你以前跟我們作對,哈哈”。
“why你們夠狠,夥計來我們兩個聊”。
藍玉看著幾個軍中認識的朋友,都是個性不同,國際不同,卻都性格豪爽,也可能是這樣一個原因才走在了一起,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不過這個無話不說的確有趣的多,笑著搖了搖頭繼續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