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 紐約

龍嘯九天-人界風雲篇·夢翔飛·6,282·2026/3/23

第八集 紐約 紐約世界特大城市之一,美國最大的金融、商業、貿易和文化中心。位於美國東北部哈得孫河注入大西洋的河口處。市區面積945平方公里,其中水面168平方公里,1990年的時候人口已達732萬。 藍玉一行四人按當地時間是大約晚上八點半到的美國,因為時差的原因,謝子龍跟龍雲還不是很習慣,藍玉跟李雨成畢竟出過國,特別是李雨成旅遊的地方很多,已經習慣這種時差的突然轉變,有錢自然到那裡都可以享受到最高級的待遇。晚上9點,藍玉四人在紐約市一家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住下了。 藍玉站在非常寬廣類似天台的陽臺上,而且還有天台游泳池,非常舒適豪華的享受,自然價格不菲,僅僅住一晚上都需要花費數萬美圓,這種消費代價就算在美國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起的,美國雖是世界第一發達強國,但也改變不了一個世界性的事實,貧富差距太大,就算在紐約每年也有不少失業人士漸漸被淪為流浪漢(乞丐),資本主義國家社會競爭激烈,生活節奏快,不像社會主義國家,國家也會多方面考慮再就業儘量解決這些狀況。 藍玉看著遠處依然清晰的自由女神像,有些感慨萬分,似乎這麼多年,只到了兩個國家,不是任務就是有事,根本沒好好享受過,現在到了美國也是如此。 “還以為到了美國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也不過如此,高樓到是看了不少”。 “最頭痛的就是我們外語一巧不通,來這裡還好阿玉你懂外語,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人交流”。 “別忘記了,我們來這裡並不是來玩的”。 見龍雲,謝子龍,李雨成三人紛紛端著白酒走了出來,順手多幫藍玉拿了杯,遞了過去。 笑笑接過酒杯,話也不說,一口灌完了整杯,爽快的吐了口氣。“現在美國全國戒嚴,下機的時候你們也看見了,有關x組織的事我們心裡知道就行,就不要在公共場合談論,免得引來麻煩”。 三人雖不在乎,也理解的點了點頭,誰又願意平白無辜去惹這些頭疼的事。 正在這時,傳外了門鈴聲。 “我去開門”。謝子龍放下了酒杯,幾步跨了出去。 沒隔一會,便聽到了謝子龍的聲音。“阿玉來一下”。 三人奇怪,都走了進去。 “只見門口站著一名服務生,手中拿著個盒子,一臉恭敬道:“不好意思,幾位先生打擾一下,請問那位先生叫藍玉先生”。聽著這服務生的英語,怪不得謝子龍沒折只要叫藍玉過來交流了。 “我是”。 “是這樣的,這裡有一份你的快件,請你接收下”。 “謝謝”。藍玉不知是誰發來的快件,給了服務生點小費,服務生見藍玉出手如此大方,比一般的豪客都要多許多,自然心頭喜悅,見房間裡住了四人,而且都是男人,笑了笑道:“四位先生不知你們需要什麼特殊的服務嗎?”一聽這話,藍玉自然明白。搖了搖頭道:“不用了,謝謝你,我們不需要什麼特殊服務”。 服務生輕點了點頭,有些古怪的看了四人一眼,便走了。 “那傢伙剛才那眼神什麼意思,我真想扁那傢伙一頓”。謝子龍非常不爽剛才那服務生的眼神。 “他是想問我們需要不需要女人,美國向來開放慣了,不像在中國”。龍雲到有些明白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 “你想?” “想個屁,就算想找女人還不如找我們國家的”。 “子龍,你想的話,要不讓阿玉幫你介紹個好的,合適你的”。李雨成很少打趣謝子龍,讓謝子龍眉頭一皺道:“你得了吧!是不是被愛情衝昏頭了,李欣兒現在沒在你身邊,你大可以亂來,要不要我把那傢伙喊回來,你另外再開個房間”。 李雨成閉口不言,走了過去。“阿玉這是什麼,我們剛到美國怎麼就有人送東西給你,太奇怪了,會不會有危險,小心點的好”。 藍玉點了點頭心裡也有些疑惑。“你們都站遠點,我們來美國,難保那些傢伙不會察覺,說不定我們已經在他們監視下了,小心點也是對的”。三人紛紛退了開去,站在了沙發後面,萬一有個爆炸什麼,也有個可以抵擋的東西,臉色都有些凝重的望著藍玉走到另一邊,把盒子放在了地上,自己又走了回去,隨便拿了個菸灰缸直接打了出去,以藍玉的手法,當然不是無辜亂扔,只見菸灰缸,準確的把合蓋打飛了出去,見沒事,四人才慢慢走了過去,一望原來盒子裡又是個小盒子,藍玉苦笑一聲道:“也不知道是那個傢伙給我們開的玩笑,希望不會是個恐怖玩笑,望了望三人又紛紛退了回去,那知道這次打開了後,裡面還是一個小盒子,這樣一直搞了四次,盒子裝盒子一直裝了四層才算看到了最終的東西,只是一張很小的紙條,藍玉微微一愣,拿起一看,是用漢字寫了。 “去夜魂,會有你想得到的資料,記住不可暴露身份”。 無天。 “原來是這傢伙”。心裡暗道一聲,不太理解無天的意思。 “無天,這傢伙不就是以前我們在廣州遇上的那傢伙麼!”謝子龍自然對那次印象非常深刻,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強敵,無天兩字,一直沒忘記過。 龍雲拿過紙條看了眼,望著藍玉道:“這傢伙知道我們來了美國,為什麼不來見我們,反到搞這麼麻煩,說的不明不白,夜魂什麼地方我們怎麼知道,莫名其妙”。 “這個無天是誰?”李雨成不明白的問道。 “這個以後跟你解釋,可能無天也有自己的難處,他早就在做這事,應該知道不少,只可惜現在不能見他,不然就好辦的多,夜魂?究竟是什麼地方,難道x組織的人就藏在那裡?”藍玉自問道。 “我們不知道總有人知道,不妨找個熟人問問便知道了”。 “你美國有熟人嗎?”三人齊齊扭頭問道,似乎都不知道藍玉在美國還有認識的老朋友。 “自然有的”。藍玉微微淡笑著。 紐約是美國少數民族最為集中的地區。黑人有100萬以上,主要聚居在哈萊姆街區!這一帶基本屬於平民區。 黑夜的紐約如同白晝,處處豔麗的燈光,簡直把整個紐約市籠罩在一片夢幻之中。來往的車流依然川流不息,只是比白天稍微好點,不會發生堵車的現象,像美國,紐約這種特大城市,上班的高峰期也是許多上班一族最頭痛的事,人口眾多,幾乎家家都有輛私家車,畢竟像美國公民購買本國的轎車是相當便宜的,隨便一輛二手車,說不定幾百美圓甚至幾十美圓就可以買到,當然幾十美圓那種是比較差的,開不了幾天就可以進修車場了。 燈紅酒綠的花花都市,最吸引人,也最容易使人墮落,美國每年死與愛滋病的人,不在少數,特別是最近幾年,愛滋病的傳播更是氾濫,大部分原因就是性傳播,像美國這種特別開放的國家,對於性愛這些事就如家常便飯按摩一樣,的士經過算是比較熱鬧的巷道時,看著車窗外兩邊,站著不少穿著性感的女郎,站在路邊,吞雲吐霧,招攬著生意,可以說歲數一個比一個大至少也在二十五歲以上,依然有男人,見到合適喜歡的,走上前隨**談了幾句,談談價錢便摟著進了屋,有些可能還是這裡的老顧客。 “就是這裡了”。一行四人下了車,藍玉左右望了眼四周,這一代光線比較昏暗,路燈壞了不少,四周有些骯髒,一些垃圾公然扔在了地上,由於長期沒人打掃,已經發出了惡臭,一些房子的牆壁上,到處都是亂塗亂畫,這一代比較偏僻,一到晚上,至少現在藍玉從下車只看到很少的行人可見這一代治安不是很好。 “就是這裡了,你朋友就住這裡嗎!這環境真夠讓人難受的”。從李欣兒做了李雨成的女友後,強制讓李雨成搬了回去同居,以前不怎麼在乎乾淨的壞習慣也被徹底改掉了,藍玉,龍雲,謝子龍三人自然也是差不多,只從回了龍家,幾乎每天晚上都必須洗一次澡,漸漸成了習慣。 “快點吧!這地方我實在呆不下去”。龍雲聞到一陣異味,馬上皺起了眉頭,十分厭煩的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算了,我還是回車裡等著,這氣味真他媽的難聞,這些老美這麼不愛乾淨,我靠,亂扔垃圾,說不定還隨地大小便,真是越發達的國家越不注意衛生環保,我算是見識了,我們不認識你朋友,就不去了”。謝子龍說完,又鑽回了的士,正要把門關上,龍雲,李雨成顯然也同意這樣做,跟著鑽進了車,把車窗伸了起來。 “喂,阿玉,先別走,叫這傢伙把空調打開,大不了一會多給他錢就是了,反正他也要拉我們回酒店”。 藍玉苦笑一聲,只好走回去跟那白人司機交代了幾句,才隨步走上了臺階。 一按門鈴,結果連門鈴都壞了,只好隨手輕敲了幾下防盜門,等了一會,裡面的門才打開了條縫隙,藍玉見這家人搞的這麼謹慎,只能從縫隙中看出是個黑人姑娘,年紀不大,最多十五六歲的樣子,裡面的女孩一見藍玉先是微微一愣,或許是看著藍玉一身穿著時常,正經,面色極附親和力,才把門漫漫的打開了,又深看了藍玉幾眼,很明白眼前是個中國青年,有些茫然的用英語說道:“你是誰?” “我叫藍玉,是從中國來的,請問下,這裡是斯勞德的家嗎?我是他的朋友,這次來美國辦事,順道來找他聚聚”。藍玉不想廢話,直接說明了來意。 女孩一聽神色竟然有些慌張起來,讓藍玉有些莫名,見女孩忙道:“不是,你認錯路了”。就想把門一關,不過沒成功,藍玉已經用手抵了,任憑女孩如何用力,依然不行,藍玉更是奇怪,女孩開始的表情就知道肯定跟斯勞德有關係,忙道:“我真是斯勞德的朋友,這次來是請他幫忙的,我不是壞人”。 “我說了我不認識,這裡不他的家,你不鬆手,我就報警了”。女孩抬出了警察,威脅道,藍玉滿不在乎又道:“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真沒什麼惡意,如果你覺得我是壞人,那請你叫斯勞德出來說下話,我不進來就是,這個條件不過分吧!你也不用騙我,我知道這裡就是他的家”。藍玉很確信的說道,讓女孩道:“我說了不認識他,你這人怎麼這麼麻煩,討厭,你再不走,我真要報警抓你了”。 藍玉有些鬱悶,正要繼續解釋,突然聽到裡面又傳來了聲音,有些蒼老,是個男人。“愛菲斯,你幹嘛,跟誰說話呢!” 說話之人走到了門口,看了藍玉眼,而藍玉自然也注視著這老人,大約有六十多歲,身體還算健壯。老人摟過小女孩,望著擋在防盜門外的藍玉道:“你找誰?” “我找斯勞德”。 一聽斯勞德,老人表情起了變化,目光帶著不解跟微微的憤怒之色。“沒有這個人,你走吧!”老人話剛說完就想伸手關門,藍玉自然不讓,覺得這家人有些不可禮遇,也皺起了眉宇,語言還是很誠懇道:“伯父,我是斯勞德在部隊時認識的朋友,我來這裡就是想跟他聚聚,沒別的意思,你不用瞞我,我很明白你們是一家人,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為了什麼事這麼惱怒斯勞德,但我還是很希望你告訴我,他現在在那裡,拜託了”。 老頭看了藍玉一臉誠懇,把門一開,有打開了防盜鐵門,道:“給他開門,你先進來再說吧!”老人說完便轉身走了,小女孩還有些不情願的把門給打開了。 藍玉跟在老人身後走了進去,發現這家的確比較清貧,傢俱雖多,房間很小,看上去有些擁擠,這些傢俱基本都是老式很久了。 “是不是兒子回來了”。這時一位歲數過白,卻是滿頭花白的老婦人坐在輪椅上,自己扶著輪子,慢慢從臥室推了出來,小女孩一看,忙跑了過去,幫著推了出來。 “不是讓你在臥室裡休息嗎?”老人嘆了聲,一把抱起婦人坐在了沙發上,示意藍玉也坐下。 “他是?”有些疑惑的望了眼對面的藍玉。 “他是兒子當兵時的朋友”。 老婦微微失望,不過還是很禮貌的朝著藍玉點了點頭露出了絲苦笑,藍玉自然回禮點頭道:“打擾了,伯母”。 “愛菲斯去給這位中國客人倒點喝得吧!” “我去吧!咖啡可以嗎?”美國們,都比較大方,藍玉也不拘謹,點了點頭道了聲謝謝,老人便朝著廚房走了去。 “想不到我兒子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我一看就知道你家裡條件不錯,不像我們家,這麼清貧,你來找我兒子什麼事?”老婦就算再沒眼光多少也能看出藍玉的不同。 “那裡,我這次來美國是做事,只是順路過來拜訪下,沒想到他沒在家,要不我改天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在拜訪”。 老婦露出絲無奈的苦笑與悲哀,道:“我兒子幾年前跟他父親吵了一架後就再沒回家來了,剛才他爸爸那麼對你,你應該看得出來,希望你別望心裡去”。藍玉自然看出老婦濃濃的思念,也跟著強笑道:“或許軍隊裡的事太忙了,一時忘記了”。這話連藍玉自己都不相信。 “謝謝你的安慰,我聽說中國人都比較向善,看來不錯呀!其實我兒子三年前就因為犯了些事被軍隊開除了軍籍,你接觸過我兒子,應該知道他的為人脾氣,其實我兒子並不壞,只是有時有些愛得罪人,管不住自己,哎,都是我小心太放縱他的過”。 “是他自己愛出去鬼混,搞成現在這樣,怪得了誰,他自己不爭氣,本以為去了軍隊,可以好好磨練下他的那死性子,沒想到,等於屁,回來依然那樣,他不回來最好,就算死在外面都行,我就當沒生過這兒子,要真回來也休想踏進這個家門”。這時老人端著咖啡走了出來,一聽兩人的談話,十分氣憤的說道,就算在外人面前自己的情緒也有些控制不住。 藍玉見這家人的隔膜有些深,自己能說什麼,清官都難斷家務事,更何況他只是個外人。苦笑了聲,不再說什麼,低頭喝起了咖啡,這咖啡是現煮的,一喝就能喝出是種廉價的咖啡,藍玉在家在公司向來喝的都是比較名貴的,味道口感自然不一樣,如果是動手磨的咖啡豆味道更好,速容咖啡怎麼比得了手磨咖啡,一喝味道不行,只少喝了幾口,便放下了,老人也看得出藍玉的身份定是有錢人,一身穿著,氣質那是一般青年可比,到是有些奇怪,自己的兒子怎麼會交上這種朋友,而且還是在軍隊,越想越疑惑,不過也不好問出口,心裡暗暗納悶。 見斯勞德跟自己父母關係搞成這樣,不好在呆下去,料想也問不出什麼結果來,道:“伯父伯母,既然他已經不在家住了,那我就告辭了,不打擾了”。 剛要起身,看著坐在兩位老人身邊的女孩,道:“她是?” “是他的女兒”。老人嘆了聲道。 斯勞德有女人這到沒讓藍玉想到,而且還是這麼大了,斯勞德的年紀,藍玉還是知道的,在軍隊的時候是三十多歲,那不是說,十多歲的時候就已經生下了這個女兒,不得不讓藍玉暗歎了聲,怪不得斯勞德以前光出去鬼混,這個當父親的一直不回家,兩位老人也需要他照顧,藍玉也覺得這傢伙為人處事的確有些過分了。 寫了張五十萬元美圓的支票,遞給了老人,老人看著手中的支票,雙手有些微微顫抖,自然能分辯得出,心裡震驚的望著,他還從來沒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錢,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伯父這錢不算多,就當一點見面禮吧,孩子也要上學吃飯,你們兩老生活也不容易,這孩子怎麼說也是那傢伙的女兒,我這當朋友的,能幫的只有這些,你就不要推遲,在部隊裡的時候,他幫過我,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愛菲斯,跟我媽媽姓”。藍玉點了點頭,就要往外走去,老婦看著老頭說不出話似乎神情還沒恢復一般,也明白藍玉的好心,忙道:“等等,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能告訴我們嗎?兒子他能有你這樣一位異國朋友真是他的福氣啊”。 “沒什麼,我朋友也比較多,世界各地也有些,都是看緣份而已,沒什麼事的話,我就走了”。 “你等等,愛菲斯去把我床櫃下的那個盒子拿出來”。 愛菲斯點頭跑了進去,沒多久,抱著一個鐵盒走了出來,放在了老婦面前。 只見老婦從盒子裡取出了一個筆記本,翻到了最後一頁,看著最後一頁寫的一句英文,拿著筆又重新寫了一張紙,遞給了藍玉道:“這是兒子兩年前打電話告訴我他的住址,我也不知道他還在那裡住沒有,聯繫電話他沒告訴我,我知道他的情況就這麼多了”。 “謝謝”。 “如果你見了他,就說我很想他”。 “我記住了”。 藍玉走出了門口,老人也追了出來。“伯父還有事嗎?” “謝謝你的好意,也幫我轉告他一聲,就說,他再不回家的話,以後就再也不要回家了,這個門不會再為他打開了,這是他最後一次機會”。 藍玉望著老人面色的堅定與難受,只好點了點頭。“我記下了,如果我見了他,我會一字一句轉告他的”。 “搞定了?” “算是”。見藍玉回到了車上,龍雲淡聲問道。 “意思就是沒搞定”。謝子龍補充了句,忍不住彎了彎眼,道:“阿玉我們幾個忍臭在這等了你這麼久,居然沒搞定,早知道就不來這裡聞臭了”。 “車裡好得多吧!”李雨成道。 “是這傢伙渾身酸臭,幾十天沒洗澡似的,我靠”。十分不爽的看了眼前面的司機。 “他已經幾年沒回家了,哎,這個傢伙,算了走吧!回酒店”。

第八集 紐約

紐約世界特大城市之一,美國最大的金融、商業、貿易和文化中心。位於美國東北部哈得孫河注入大西洋的河口處。市區面積945平方公里,其中水面168平方公里,1990年的時候人口已達732萬。

藍玉一行四人按當地時間是大約晚上八點半到的美國,因為時差的原因,謝子龍跟龍雲還不是很習慣,藍玉跟李雨成畢竟出過國,特別是李雨成旅遊的地方很多,已經習慣這種時差的突然轉變,有錢自然到那裡都可以享受到最高級的待遇。晚上9點,藍玉四人在紐約市一家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住下了。

藍玉站在非常寬廣類似天台的陽臺上,而且還有天台游泳池,非常舒適豪華的享受,自然價格不菲,僅僅住一晚上都需要花費數萬美圓,這種消費代價就算在美國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起的,美國雖是世界第一發達強國,但也改變不了一個世界性的事實,貧富差距太大,就算在紐約每年也有不少失業人士漸漸被淪為流浪漢(乞丐),資本主義國家社會競爭激烈,生活節奏快,不像社會主義國家,國家也會多方面考慮再就業儘量解決這些狀況。

藍玉看著遠處依然清晰的自由女神像,有些感慨萬分,似乎這麼多年,只到了兩個國家,不是任務就是有事,根本沒好好享受過,現在到了美國也是如此。

“還以為到了美國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也不過如此,高樓到是看了不少”。

“最頭痛的就是我們外語一巧不通,來這裡還好阿玉你懂外語,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人交流”。

“別忘記了,我們來這裡並不是來玩的”。

見龍雲,謝子龍,李雨成三人紛紛端著白酒走了出來,順手多幫藍玉拿了杯,遞了過去。

笑笑接過酒杯,話也不說,一口灌完了整杯,爽快的吐了口氣。“現在美國全國戒嚴,下機的時候你們也看見了,有關x組織的事我們心裡知道就行,就不要在公共場合談論,免得引來麻煩”。

三人雖不在乎,也理解的點了點頭,誰又願意平白無辜去惹這些頭疼的事。

正在這時,傳外了門鈴聲。

“我去開門”。謝子龍放下了酒杯,幾步跨了出去。

沒隔一會,便聽到了謝子龍的聲音。“阿玉來一下”。

三人奇怪,都走了進去。

“只見門口站著一名服務生,手中拿著個盒子,一臉恭敬道:“不好意思,幾位先生打擾一下,請問那位先生叫藍玉先生”。聽著這服務生的英語,怪不得謝子龍沒折只要叫藍玉過來交流了。

“我是”。

“是這樣的,這裡有一份你的快件,請你接收下”。

“謝謝”。藍玉不知是誰發來的快件,給了服務生點小費,服務生見藍玉出手如此大方,比一般的豪客都要多許多,自然心頭喜悅,見房間裡住了四人,而且都是男人,笑了笑道:“四位先生不知你們需要什麼特殊的服務嗎?”一聽這話,藍玉自然明白。搖了搖頭道:“不用了,謝謝你,我們不需要什麼特殊服務”。

服務生輕點了點頭,有些古怪的看了四人一眼,便走了。

“那傢伙剛才那眼神什麼意思,我真想扁那傢伙一頓”。謝子龍非常不爽剛才那服務生的眼神。

“他是想問我們需要不需要女人,美國向來開放慣了,不像在中國”。龍雲到有些明白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

“你想?”

“想個屁,就算想找女人還不如找我們國家的”。

“子龍,你想的話,要不讓阿玉幫你介紹個好的,合適你的”。李雨成很少打趣謝子龍,讓謝子龍眉頭一皺道:“你得了吧!是不是被愛情衝昏頭了,李欣兒現在沒在你身邊,你大可以亂來,要不要我把那傢伙喊回來,你另外再開個房間”。

李雨成閉口不言,走了過去。“阿玉這是什麼,我們剛到美國怎麼就有人送東西給你,太奇怪了,會不會有危險,小心點的好”。

藍玉點了點頭心裡也有些疑惑。“你們都站遠點,我們來美國,難保那些傢伙不會察覺,說不定我們已經在他們監視下了,小心點也是對的”。三人紛紛退了開去,站在了沙發後面,萬一有個爆炸什麼,也有個可以抵擋的東西,臉色都有些凝重的望著藍玉走到另一邊,把盒子放在了地上,自己又走了回去,隨便拿了個菸灰缸直接打了出去,以藍玉的手法,當然不是無辜亂扔,只見菸灰缸,準確的把合蓋打飛了出去,見沒事,四人才慢慢走了過去,一望原來盒子裡又是個小盒子,藍玉苦笑一聲道:“也不知道是那個傢伙給我們開的玩笑,希望不會是個恐怖玩笑,望了望三人又紛紛退了回去,那知道這次打開了後,裡面還是一個小盒子,這樣一直搞了四次,盒子裝盒子一直裝了四層才算看到了最終的東西,只是一張很小的紙條,藍玉微微一愣,拿起一看,是用漢字寫了。

“去夜魂,會有你想得到的資料,記住不可暴露身份”。

無天。

“原來是這傢伙”。心裡暗道一聲,不太理解無天的意思。

“無天,這傢伙不就是以前我們在廣州遇上的那傢伙麼!”謝子龍自然對那次印象非常深刻,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強敵,無天兩字,一直沒忘記過。

龍雲拿過紙條看了眼,望著藍玉道:“這傢伙知道我們來了美國,為什麼不來見我們,反到搞這麼麻煩,說的不明不白,夜魂什麼地方我們怎麼知道,莫名其妙”。

“這個無天是誰?”李雨成不明白的問道。

“這個以後跟你解釋,可能無天也有自己的難處,他早就在做這事,應該知道不少,只可惜現在不能見他,不然就好辦的多,夜魂?究竟是什麼地方,難道x組織的人就藏在那裡?”藍玉自問道。

“我們不知道總有人知道,不妨找個熟人問問便知道了”。

“你美國有熟人嗎?”三人齊齊扭頭問道,似乎都不知道藍玉在美國還有認識的老朋友。

“自然有的”。藍玉微微淡笑著。

紐約是美國少數民族最為集中的地區。黑人有100萬以上,主要聚居在哈萊姆街區!這一帶基本屬於平民區。

黑夜的紐約如同白晝,處處豔麗的燈光,簡直把整個紐約市籠罩在一片夢幻之中。來往的車流依然川流不息,只是比白天稍微好點,不會發生堵車的現象,像美國,紐約這種特大城市,上班的高峰期也是許多上班一族最頭痛的事,人口眾多,幾乎家家都有輛私家車,畢竟像美國公民購買本國的轎車是相當便宜的,隨便一輛二手車,說不定幾百美圓甚至幾十美圓就可以買到,當然幾十美圓那種是比較差的,開不了幾天就可以進修車場了。

燈紅酒綠的花花都市,最吸引人,也最容易使人墮落,美國每年死與愛滋病的人,不在少數,特別是最近幾年,愛滋病的傳播更是氾濫,大部分原因就是性傳播,像美國這種特別開放的國家,對於性愛這些事就如家常便飯按摩一樣,的士經過算是比較熱鬧的巷道時,看著車窗外兩邊,站著不少穿著性感的女郎,站在路邊,吞雲吐霧,招攬著生意,可以說歲數一個比一個大至少也在二十五歲以上,依然有男人,見到合適喜歡的,走上前隨**談了幾句,談談價錢便摟著進了屋,有些可能還是這裡的老顧客。

“就是這裡了”。一行四人下了車,藍玉左右望了眼四周,這一代光線比較昏暗,路燈壞了不少,四周有些骯髒,一些垃圾公然扔在了地上,由於長期沒人打掃,已經發出了惡臭,一些房子的牆壁上,到處都是亂塗亂畫,這一代比較偏僻,一到晚上,至少現在藍玉從下車只看到很少的行人可見這一代治安不是很好。

“就是這裡了,你朋友就住這裡嗎!這環境真夠讓人難受的”。從李欣兒做了李雨成的女友後,強制讓李雨成搬了回去同居,以前不怎麼在乎乾淨的壞習慣也被徹底改掉了,藍玉,龍雲,謝子龍三人自然也是差不多,只從回了龍家,幾乎每天晚上都必須洗一次澡,漸漸成了習慣。

“快點吧!這地方我實在呆不下去”。龍雲聞到一陣異味,馬上皺起了眉頭,十分厭煩的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算了,我還是回車裡等著,這氣味真他媽的難聞,這些老美這麼不愛乾淨,我靠,亂扔垃圾,說不定還隨地大小便,真是越發達的國家越不注意衛生環保,我算是見識了,我們不認識你朋友,就不去了”。謝子龍說完,又鑽回了的士,正要把門關上,龍雲,李雨成顯然也同意這樣做,跟著鑽進了車,把車窗伸了起來。

“喂,阿玉,先別走,叫這傢伙把空調打開,大不了一會多給他錢就是了,反正他也要拉我們回酒店”。

藍玉苦笑一聲,只好走回去跟那白人司機交代了幾句,才隨步走上了臺階。

一按門鈴,結果連門鈴都壞了,只好隨手輕敲了幾下防盜門,等了一會,裡面的門才打開了條縫隙,藍玉見這家人搞的這麼謹慎,只能從縫隙中看出是個黑人姑娘,年紀不大,最多十五六歲的樣子,裡面的女孩一見藍玉先是微微一愣,或許是看著藍玉一身穿著時常,正經,面色極附親和力,才把門漫漫的打開了,又深看了藍玉幾眼,很明白眼前是個中國青年,有些茫然的用英語說道:“你是誰?”

“我叫藍玉,是從中國來的,請問下,這裡是斯勞德的家嗎?我是他的朋友,這次來美國辦事,順道來找他聚聚”。藍玉不想廢話,直接說明了來意。

女孩一聽神色竟然有些慌張起來,讓藍玉有些莫名,見女孩忙道:“不是,你認錯路了”。就想把門一關,不過沒成功,藍玉已經用手抵了,任憑女孩如何用力,依然不行,藍玉更是奇怪,女孩開始的表情就知道肯定跟斯勞德有關係,忙道:“我真是斯勞德的朋友,這次來是請他幫忙的,我不是壞人”。

“我說了我不認識,這裡不他的家,你不鬆手,我就報警了”。女孩抬出了警察,威脅道,藍玉滿不在乎又道:“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真沒什麼惡意,如果你覺得我是壞人,那請你叫斯勞德出來說下話,我不進來就是,這個條件不過分吧!你也不用騙我,我知道這裡就是他的家”。藍玉很確信的說道,讓女孩道:“我說了不認識他,你這人怎麼這麼麻煩,討厭,你再不走,我真要報警抓你了”。

藍玉有些鬱悶,正要繼續解釋,突然聽到裡面又傳來了聲音,有些蒼老,是個男人。“愛菲斯,你幹嘛,跟誰說話呢!”

說話之人走到了門口,看了藍玉眼,而藍玉自然也注視著這老人,大約有六十多歲,身體還算健壯。老人摟過小女孩,望著擋在防盜門外的藍玉道:“你找誰?”

“我找斯勞德”。

一聽斯勞德,老人表情起了變化,目光帶著不解跟微微的憤怒之色。“沒有這個人,你走吧!”老人話剛說完就想伸手關門,藍玉自然不讓,覺得這家人有些不可禮遇,也皺起了眉宇,語言還是很誠懇道:“伯父,我是斯勞德在部隊時認識的朋友,我來這裡就是想跟他聚聚,沒別的意思,你不用瞞我,我很明白你們是一家人,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為了什麼事這麼惱怒斯勞德,但我還是很希望你告訴我,他現在在那裡,拜託了”。

老頭看了藍玉一臉誠懇,把門一開,有打開了防盜鐵門,道:“給他開門,你先進來再說吧!”老人說完便轉身走了,小女孩還有些不情願的把門給打開了。

藍玉跟在老人身後走了進去,發現這家的確比較清貧,傢俱雖多,房間很小,看上去有些擁擠,這些傢俱基本都是老式很久了。

“是不是兒子回來了”。這時一位歲數過白,卻是滿頭花白的老婦人坐在輪椅上,自己扶著輪子,慢慢從臥室推了出來,小女孩一看,忙跑了過去,幫著推了出來。

“不是讓你在臥室裡休息嗎?”老人嘆了聲,一把抱起婦人坐在了沙發上,示意藍玉也坐下。

“他是?”有些疑惑的望了眼對面的藍玉。

“他是兒子當兵時的朋友”。

老婦微微失望,不過還是很禮貌的朝著藍玉點了點頭露出了絲苦笑,藍玉自然回禮點頭道:“打擾了,伯母”。

“愛菲斯去給這位中國客人倒點喝得吧!”

“我去吧!咖啡可以嗎?”美國們,都比較大方,藍玉也不拘謹,點了點頭道了聲謝謝,老人便朝著廚房走了去。

“想不到我兒子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我一看就知道你家裡條件不錯,不像我們家,這麼清貧,你來找我兒子什麼事?”老婦就算再沒眼光多少也能看出藍玉的不同。

“那裡,我這次來美國是做事,只是順路過來拜訪下,沒想到他沒在家,要不我改天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在拜訪”。

老婦露出絲無奈的苦笑與悲哀,道:“我兒子幾年前跟他父親吵了一架後就再沒回家來了,剛才他爸爸那麼對你,你應該看得出來,希望你別望心裡去”。藍玉自然看出老婦濃濃的思念,也跟著強笑道:“或許軍隊裡的事太忙了,一時忘記了”。這話連藍玉自己都不相信。

“謝謝你的安慰,我聽說中國人都比較向善,看來不錯呀!其實我兒子三年前就因為犯了些事被軍隊開除了軍籍,你接觸過我兒子,應該知道他的為人脾氣,其實我兒子並不壞,只是有時有些愛得罪人,管不住自己,哎,都是我小心太放縱他的過”。

“是他自己愛出去鬼混,搞成現在這樣,怪得了誰,他自己不爭氣,本以為去了軍隊,可以好好磨練下他的那死性子,沒想到,等於屁,回來依然那樣,他不回來最好,就算死在外面都行,我就當沒生過這兒子,要真回來也休想踏進這個家門”。這時老人端著咖啡走了出來,一聽兩人的談話,十分氣憤的說道,就算在外人面前自己的情緒也有些控制不住。

藍玉見這家人的隔膜有些深,自己能說什麼,清官都難斷家務事,更何況他只是個外人。苦笑了聲,不再說什麼,低頭喝起了咖啡,這咖啡是現煮的,一喝就能喝出是種廉價的咖啡,藍玉在家在公司向來喝的都是比較名貴的,味道口感自然不一樣,如果是動手磨的咖啡豆味道更好,速容咖啡怎麼比得了手磨咖啡,一喝味道不行,只少喝了幾口,便放下了,老人也看得出藍玉的身份定是有錢人,一身穿著,氣質那是一般青年可比,到是有些奇怪,自己的兒子怎麼會交上這種朋友,而且還是在軍隊,越想越疑惑,不過也不好問出口,心裡暗暗納悶。

見斯勞德跟自己父母關係搞成這樣,不好在呆下去,料想也問不出什麼結果來,道:“伯父伯母,既然他已經不在家住了,那我就告辭了,不打擾了”。

剛要起身,看著坐在兩位老人身邊的女孩,道:“她是?”

“是他的女兒”。老人嘆了聲道。

斯勞德有女人這到沒讓藍玉想到,而且還是這麼大了,斯勞德的年紀,藍玉還是知道的,在軍隊的時候是三十多歲,那不是說,十多歲的時候就已經生下了這個女兒,不得不讓藍玉暗歎了聲,怪不得斯勞德以前光出去鬼混,這個當父親的一直不回家,兩位老人也需要他照顧,藍玉也覺得這傢伙為人處事的確有些過分了。

寫了張五十萬元美圓的支票,遞給了老人,老人看著手中的支票,雙手有些微微顫抖,自然能分辯得出,心裡震驚的望著,他還從來沒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錢,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伯父這錢不算多,就當一點見面禮吧,孩子也要上學吃飯,你們兩老生活也不容易,這孩子怎麼說也是那傢伙的女兒,我這當朋友的,能幫的只有這些,你就不要推遲,在部隊裡的時候,他幫過我,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愛菲斯,跟我媽媽姓”。藍玉點了點頭,就要往外走去,老婦看著老頭說不出話似乎神情還沒恢復一般,也明白藍玉的好心,忙道:“等等,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能告訴我們嗎?兒子他能有你這樣一位異國朋友真是他的福氣啊”。

“沒什麼,我朋友也比較多,世界各地也有些,都是看緣份而已,沒什麼事的話,我就走了”。

“你等等,愛菲斯去把我床櫃下的那個盒子拿出來”。

愛菲斯點頭跑了進去,沒多久,抱著一個鐵盒走了出來,放在了老婦面前。

只見老婦從盒子裡取出了一個筆記本,翻到了最後一頁,看著最後一頁寫的一句英文,拿著筆又重新寫了一張紙,遞給了藍玉道:“這是兒子兩年前打電話告訴我他的住址,我也不知道他還在那裡住沒有,聯繫電話他沒告訴我,我知道他的情況就這麼多了”。

“謝謝”。

“如果你見了他,就說我很想他”。

“我記住了”。

藍玉走出了門口,老人也追了出來。“伯父還有事嗎?”

“謝謝你的好意,也幫我轉告他一聲,就說,他再不回家的話,以後就再也不要回家了,這個門不會再為他打開了,這是他最後一次機會”。

藍玉望著老人面色的堅定與難受,只好點了點頭。“我記下了,如果我見了他,我會一字一句轉告他的”。

“搞定了?”

“算是”。見藍玉回到了車上,龍雲淡聲問道。

“意思就是沒搞定”。謝子龍補充了句,忍不住彎了彎眼,道:“阿玉我們幾個忍臭在這等了你這麼久,居然沒搞定,早知道就不來這裡聞臭了”。

“車裡好得多吧!”李雨成道。

“是這傢伙渾身酸臭,幾十天沒洗澡似的,我靠”。十分不爽的看了眼前面的司機。

“他已經幾年沒回家了,哎,這個傢伙,算了走吧!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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