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狀元亦懂愛

龍興華夏·銀刀駙馬·3,108·2026/3/23

第一百四十九章 狀元亦懂愛 “慢!”李鴻藻突然大聲喊道。 眾清流一愣,立時安靜了下來。 “孽徒為我所薦,當由我向朝廷上摺子請罪。”李鴻藻啞著嗓子說道,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不消諸位動手,我自己了斷此事吧。” 眾清流聽了李鴻藻的話,全都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寶廷向李鴻藻拱手告辭,接著黃體芳、陳寶琛、張之洞等人也紛紛告辭,屋子裡很快便只剩下了李鴻藻和兩位李府的書僮。 李鴻藻呆坐在了那裡半晌,才吩咐書僮伺候筆墨,開始寫起奏稿來。 “……劣徒洪鈞《使西日記》記道里所見,極意誇飾,大率謂泰西法度嚴明,仁義兼至,富強未艾,寰海歸心。……造此書出,而通商衙門為之刊行,凡有血氣者,無不切齒。……劣徒之為此言,誠不知是何肺肝,而為之刻者又何心也。臣罪無可逭,請即奏聞逮治……” 當慈禧太后看到李鴻藻這道自己彈劾自己的摺子時,臉上竟然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一旁的同治皇帝看到母親臉上的表情,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的印象當中,母親是難得露出這樣的笑容的。 “皇帝,洪鈞的《使西日記》,看過了沒有?”慈禧太后隨手將李鴻藻自劾的摺子放在了一邊,轉頭向同治皇帝問道。 “兒子正在看呢。”同治皇帝心虛地將剛才看的一頁翻蓋過去,說道。 “好好看,將來同洋人打交道,會用得上的。”慈禧太后難得和顏悅色的對同治皇帝說道。 “兒子記下了。” 看到母親又聚精會神的看起洪鈞的《使西日記》來,同治皇帝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他小心地將書頁翻到剛才沒看完的那一頁,接著看了起來。 “……記西國繪畫之事,競尚講求,然重油工不尚水墨。寫物寫人,務以極工為貴,其價竟有一幅值萬金者。畫人若隻身之男女,雖赤身倮體,官不之禁,謂足資考究故也。故石人、鐵人、銅人各像,亦有倮行臥立蹲伏者。男女並重此藝。婦女欲畫赤身之人,則囊筆往摹,詳睇拈毫,以期畢肖。至男子描摹婦女之際,輒召一纖腰嫋體之妓,令其褫衣橫陳,對之著筆,亦期以無微不肖也……” “……又聞法國有售腎衣者,宿妓時將是物冠於龍陽之首,以免染疾。牝牡相合,不容一間,雖雲卻病,總不如赤身之為快也。其國人有恐生子女為累者,乃買一種皮套或綢套,貫於陽冠之上,雖極顛鳳倒鴦而一雛不卵。……不意更有女用以防男者,其物亦造以古米(即橡膠),周約四寸,深不盈寸,形如銀碗。凡娼婦恐男子有疾而染已身者,先置此物於陰門,則無沾染之患。……其法固妙矣,而孟子云: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惜此等人未之聞也。要之倡興此法,使人斬嗣,其人也罪不容誅矣。所謂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看到這裡,同治皇帝不由得一陣眼熱心跳。 “皇帝,李師傅這有一道請罪的摺子,你怎麼看?”慈禧太后示意劉誠印將李鴻藻的摺子拿給同治皇帝。 同治皇帝趕緊合上了書,將摺子接過來看了一眼。 “兒子覺得,李師傅……並無該治之罪……”同治皇帝說道,“恰恰相反,李師傅薦舉人才有功,該賞才是……”他下意識的又瞅了一眼那本洪鈞所著的《使西日記》,用不大的聲音說道。 “皇帝說的是。”慈禧太后點了點頭,臉上現出滿意之色,“皇帝就在摺子上批覆,教徒有方,交部優處吧。” “兒子領命。”同治皇帝連忙答應道,然後立刻拿起硃筆,在摺子上照樣批覆道。 兩天後,李鴻藻便接到了升自己為“東閣大學士”並“賞假三個月,賜高麗參二兩養痾,待康復後再行履薪”的諭旨。 此時的李鴻藻正打算準備公開宣佈將“逆徒”洪鈞革出師門,卻冷不防接到了這樣一道諭旨,如同當頭潑下了一盆冷水,讓幾日來一直忿忿的他,瞬間冷靜了下來。 李鴻藻反覆地看了幾遍諭旨,想通了其中的關節,不由得遍體直冒冷汗。 他想了想,來到書桌前,拿起那張已經寫好的尚未發出的給洪鈞的“斷絕師生關係”的信,看了幾眼之後,慢慢的揉成了一團,扔進了故紙堆中。 此時此刻,遠在巴黎的洪鈞,還不知道自己險些被師傅掃地出門,並且為士林所不容,他此刻正和林義哲一道,無比愜意的周旋於巴黎上流社會的宴舞之中。 “親愛的……芳汀,我……我……” 在路易士公爵府金碧輝煌的舞廳中,巨大的水晶吊燈的照耀下,一張豪華的白色天鵝絨沙發上,洪鈞正深情地對著身邊的一位身著白色拖地長裙的年輕貌美的法國姑娘用極不熟練的法語說著話。 這位在大清可謂首屈一指的博學狀元苦於沒有法語根基,根本無法用語言向眼前的可愛姑娘表達出胸中已然壓抑不住的愛慕之意。 法國姑娘輕輕地搖著手中的羽毛扇,微笑著用溫柔地目光看著他。 這個叫芳汀的姑娘,便是歐仁妮皇太后的親侄女,法蘭西帝國新皇帝拿破崙四世的表妹。 看到洪鈞急得額頭汗下,卻仍然沒有說出話來,姑娘象是明白他的心意,突然伸長了脖子,將紅唇湊到了洪鈞的臉龐前,然後用手中的羽毛扇微微一擋二人的面頰,飛快的給了洪鈞一個銷魂的吻。 遠遠的,正在和路易士公爵的女兒德麗莎跳舞的林義哲不經意的瞥見了這一幕,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您在笑什麼?”德麗莎注意到了林義哲的表情變化,笑著問道。 “我在想,愛情的確是奇妙的,任何障礙,在真正的愛情面前,都不是問題。”林義哲笑著說道,“兩個語言不通的人,只要相愛,僅僅從對方的目光和表情,就能夠讀出對方心中的愛意。” “您說的真好,可見您是一個非常懂得愛和珍惜愛的人。”德麗莎笑著湊近了林義哲,大大方方的在他唇邊輕輕一吻。 林義哲回吻著她,眼角的餘光又掃向了沙發的方向,這一次,他看到洪鈞和芳汀一起手拉著手起身,向走廊方向走去,不由得在心裡暗笑不已。 瞧這架勢,這是要去開房了…… 現在的洪鈞,不光是穿洋服吃洋食了,連“大洋馬”也是準備要騎一騎的了。 厚重的包金木門在二人的背後合上了,而一雙纖細的手臂隨即極為自然的搭在了洪鈞的脖頸上。 芳汀昂首看著洪鈞,目朗若星,吐氣如蘭。而洪鈞則突然覺得一陣眩暈,眼前那玫瑰色的唇瓣正以肉眼可以判斷的速度在接近著自己…… 現在的他,溫香軟玉滿懷,而他甚至可以感覺到那個纖合適度的美妙身子已經開始漸漸的發熱,他的瞳孔也已經開始微微的收縮起來…… 在他的目光所及之處,那扇不久前被他打開的窗子之前,透過被冷風吹得搖曳的窗簾,經由那些許由窗外傾瀉而入的昏黃路燈光,讓室內顯得格外的靜謐。 這裡的確是一個隱秘的所在,正可以和佳人共效于飛…… 此刻的洪鈞,什麼夷夏大防,聖人之教,通通給丟到了爪哇國去了。 這時的他,只是遺憾,為什麼自己家中的妻妾,便從不會給予他如此銷魂的風情呢? 洪鈞的雙唇貪婪地吸吮著芳汀的唇。二人激吻良久,洪鈞突然聽到了門口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他略閃過追過來的雙唇,將嘴輕輕貼在芳汀的耳邊,用極細微的聲音道:“有人來了……” 雖然他說的是中土官話,但他沒想到芳汀竟然聽懂了。 懷中少女的身體立時一僵,那雙時刻散發著醉人氣息的秀眸輕輕的眯了起來,流露出機靈的光芒。 “我們……走錯……這裡……他的房間……”芳汀用不太熟練的官話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糟了!”洪鈞的目光落在了林義哲的書箱上,他這才發覺,這間屋子,是路易士公爵給林義哲預備的房間。 “這裡……和我來……”芳汀拉著他的手,快步的奔向陽臺。 洪鈞強壓住心頭的慾火,跟著她來到了陽臺,芳汀探出頭四下裡望了望,看到沒人,便提起長裙,輕盈地跨過了陽臺的欄杆,來到了草地上,轉頭衝洪鈞嫣然一笑。 洪鈞受了她的鼓勵,也顧不得什麼讀書人的斯文了,從欄杆上一躍而下。可惜他的動作明顯的不熟練,落地時腳竟然扭了一下,險些摔倒。 芳汀掩口輕笑著,上前扶住了他,拉住了他的手。 洪鈞在她的扶掖下試著走了兩步,發覺並無大礙,他忍不住一手摟住了她的纖腰,就要吻他。 “我們……去那裡……”芳汀指了指不遠處的另一個房間的陽臺。 洪鈞點了點頭,二人緊摟著幾步跑過去,跳進了陽臺。 ――――分割線――――

第一百四十九章 狀元亦懂愛

“慢!”李鴻藻突然大聲喊道。

眾清流一愣,立時安靜了下來。

“孽徒為我所薦,當由我向朝廷上摺子請罪。”李鴻藻啞著嗓子說道,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不消諸位動手,我自己了斷此事吧。”

眾清流聽了李鴻藻的話,全都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寶廷向李鴻藻拱手告辭,接著黃體芳、陳寶琛、張之洞等人也紛紛告辭,屋子裡很快便只剩下了李鴻藻和兩位李府的書僮。

李鴻藻呆坐在了那裡半晌,才吩咐書僮伺候筆墨,開始寫起奏稿來。

“……劣徒洪鈞《使西日記》記道里所見,極意誇飾,大率謂泰西法度嚴明,仁義兼至,富強未艾,寰海歸心。……造此書出,而通商衙門為之刊行,凡有血氣者,無不切齒。……劣徒之為此言,誠不知是何肺肝,而為之刻者又何心也。臣罪無可逭,請即奏聞逮治……”

當慈禧太后看到李鴻藻這道自己彈劾自己的摺子時,臉上竟然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一旁的同治皇帝看到母親臉上的表情,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的印象當中,母親是難得露出這樣的笑容的。

“皇帝,洪鈞的《使西日記》,看過了沒有?”慈禧太后隨手將李鴻藻自劾的摺子放在了一邊,轉頭向同治皇帝問道。

“兒子正在看呢。”同治皇帝心虛地將剛才看的一頁翻蓋過去,說道。

“好好看,將來同洋人打交道,會用得上的。”慈禧太后難得和顏悅色的對同治皇帝說道。

“兒子記下了。”

看到母親又聚精會神的看起洪鈞的《使西日記》來,同治皇帝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他小心地將書頁翻到剛才沒看完的那一頁,接著看了起來。

“……記西國繪畫之事,競尚講求,然重油工不尚水墨。寫物寫人,務以極工為貴,其價竟有一幅值萬金者。畫人若隻身之男女,雖赤身倮體,官不之禁,謂足資考究故也。故石人、鐵人、銅人各像,亦有倮行臥立蹲伏者。男女並重此藝。婦女欲畫赤身之人,則囊筆往摹,詳睇拈毫,以期畢肖。至男子描摹婦女之際,輒召一纖腰嫋體之妓,令其褫衣橫陳,對之著筆,亦期以無微不肖也……”

“……又聞法國有售腎衣者,宿妓時將是物冠於龍陽之首,以免染疾。牝牡相合,不容一間,雖雲卻病,總不如赤身之為快也。其國人有恐生子女為累者,乃買一種皮套或綢套,貫於陽冠之上,雖極顛鳳倒鴦而一雛不卵。……不意更有女用以防男者,其物亦造以古米(即橡膠),周約四寸,深不盈寸,形如銀碗。凡娼婦恐男子有疾而染已身者,先置此物於陰門,則無沾染之患。……其法固妙矣,而孟子云: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惜此等人未之聞也。要之倡興此法,使人斬嗣,其人也罪不容誅矣。所謂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看到這裡,同治皇帝不由得一陣眼熱心跳。

“皇帝,李師傅這有一道請罪的摺子,你怎麼看?”慈禧太后示意劉誠印將李鴻藻的摺子拿給同治皇帝。

同治皇帝趕緊合上了書,將摺子接過來看了一眼。

“兒子覺得,李師傅……並無該治之罪……”同治皇帝說道,“恰恰相反,李師傅薦舉人才有功,該賞才是……”他下意識的又瞅了一眼那本洪鈞所著的《使西日記》,用不大的聲音說道。

“皇帝說的是。”慈禧太后點了點頭,臉上現出滿意之色,“皇帝就在摺子上批覆,教徒有方,交部優處吧。”

“兒子領命。”同治皇帝連忙答應道,然後立刻拿起硃筆,在摺子上照樣批覆道。

兩天後,李鴻藻便接到了升自己為“東閣大學士”並“賞假三個月,賜高麗參二兩養痾,待康復後再行履薪”的諭旨。

此時的李鴻藻正打算準備公開宣佈將“逆徒”洪鈞革出師門,卻冷不防接到了這樣一道諭旨,如同當頭潑下了一盆冷水,讓幾日來一直忿忿的他,瞬間冷靜了下來。

李鴻藻反覆地看了幾遍諭旨,想通了其中的關節,不由得遍體直冒冷汗。

他想了想,來到書桌前,拿起那張已經寫好的尚未發出的給洪鈞的“斷絕師生關係”的信,看了幾眼之後,慢慢的揉成了一團,扔進了故紙堆中。

此時此刻,遠在巴黎的洪鈞,還不知道自己險些被師傅掃地出門,並且為士林所不容,他此刻正和林義哲一道,無比愜意的周旋於巴黎上流社會的宴舞之中。

“親愛的……芳汀,我……我……”

在路易士公爵府金碧輝煌的舞廳中,巨大的水晶吊燈的照耀下,一張豪華的白色天鵝絨沙發上,洪鈞正深情地對著身邊的一位身著白色拖地長裙的年輕貌美的法國姑娘用極不熟練的法語說著話。

這位在大清可謂首屈一指的博學狀元苦於沒有法語根基,根本無法用語言向眼前的可愛姑娘表達出胸中已然壓抑不住的愛慕之意。

法國姑娘輕輕地搖著手中的羽毛扇,微笑著用溫柔地目光看著他。

這個叫芳汀的姑娘,便是歐仁妮皇太后的親侄女,法蘭西帝國新皇帝拿破崙四世的表妹。

看到洪鈞急得額頭汗下,卻仍然沒有說出話來,姑娘象是明白他的心意,突然伸長了脖子,將紅唇湊到了洪鈞的臉龐前,然後用手中的羽毛扇微微一擋二人的面頰,飛快的給了洪鈞一個銷魂的吻。

遠遠的,正在和路易士公爵的女兒德麗莎跳舞的林義哲不經意的瞥見了這一幕,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您在笑什麼?”德麗莎注意到了林義哲的表情變化,笑著問道。

“我在想,愛情的確是奇妙的,任何障礙,在真正的愛情面前,都不是問題。”林義哲笑著說道,“兩個語言不通的人,只要相愛,僅僅從對方的目光和表情,就能夠讀出對方心中的愛意。”

“您說的真好,可見您是一個非常懂得愛和珍惜愛的人。”德麗莎笑著湊近了林義哲,大大方方的在他唇邊輕輕一吻。

林義哲回吻著她,眼角的餘光又掃向了沙發的方向,這一次,他看到洪鈞和芳汀一起手拉著手起身,向走廊方向走去,不由得在心裡暗笑不已。

瞧這架勢,這是要去開房了……

現在的洪鈞,不光是穿洋服吃洋食了,連“大洋馬”也是準備要騎一騎的了。

厚重的包金木門在二人的背後合上了,而一雙纖細的手臂隨即極為自然的搭在了洪鈞的脖頸上。

芳汀昂首看著洪鈞,目朗若星,吐氣如蘭。而洪鈞則突然覺得一陣眩暈,眼前那玫瑰色的唇瓣正以肉眼可以判斷的速度在接近著自己……

現在的他,溫香軟玉滿懷,而他甚至可以感覺到那個纖合適度的美妙身子已經開始漸漸的發熱,他的瞳孔也已經開始微微的收縮起來……

在他的目光所及之處,那扇不久前被他打開的窗子之前,透過被冷風吹得搖曳的窗簾,經由那些許由窗外傾瀉而入的昏黃路燈光,讓室內顯得格外的靜謐。

這裡的確是一個隱秘的所在,正可以和佳人共效于飛……

此刻的洪鈞,什麼夷夏大防,聖人之教,通通給丟到了爪哇國去了。

這時的他,只是遺憾,為什麼自己家中的妻妾,便從不會給予他如此銷魂的風情呢?

洪鈞的雙唇貪婪地吸吮著芳汀的唇。二人激吻良久,洪鈞突然聽到了門口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他略閃過追過來的雙唇,將嘴輕輕貼在芳汀的耳邊,用極細微的聲音道:“有人來了……”

雖然他說的是中土官話,但他沒想到芳汀竟然聽懂了。

懷中少女的身體立時一僵,那雙時刻散發著醉人氣息的秀眸輕輕的眯了起來,流露出機靈的光芒。

“我們……走錯……這裡……他的房間……”芳汀用不太熟練的官話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糟了!”洪鈞的目光落在了林義哲的書箱上,他這才發覺,這間屋子,是路易士公爵給林義哲預備的房間。

“這裡……和我來……”芳汀拉著他的手,快步的奔向陽臺。

洪鈞強壓住心頭的慾火,跟著她來到了陽臺,芳汀探出頭四下裡望了望,看到沒人,便提起長裙,輕盈地跨過了陽臺的欄杆,來到了草地上,轉頭衝洪鈞嫣然一笑。

洪鈞受了她的鼓勵,也顧不得什麼讀書人的斯文了,從欄杆上一躍而下。可惜他的動作明顯的不熟練,落地時腳竟然扭了一下,險些摔倒。

芳汀掩口輕笑著,上前扶住了他,拉住了他的手。

洪鈞在她的扶掖下試著走了兩步,發覺並無大礙,他忍不住一手摟住了她的纖腰,就要吻他。

“我們……去那裡……”芳汀指了指不遠處的另一個房間的陽臺。

洪鈞點了點頭,二人緊摟著幾步跑過去,跳進了陽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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