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兩宮的新紅人

龍興華夏·銀刀駙馬·3,158·2026/3/23

第二百零七章 兩宮的新紅人 (看完了這篇洋洋灑灑上萬言的煌煌巨篇,恭親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果然是好文章!”恭親王讚歎道,“西洋諸邦既不能以蠻夷視之,西洋實學便不能以末技視之,如此一來,辦理洋務便可名正言順了。” “正是如此!”文祥點頭道,“所謂‘聖人以萬物為師’,日後西洋凡有益於中國者,皆可取用,不必再有顧忌!而士林欲非難之,也不能再用‘夷夏之防’來做文章了!” “多少事情,都壞在這‘夷夏之防’的題目上,而今,總算是給破了!”恭親王一時間喜不自勝,臉上的皺紋都開了。 “事不宜遲,此文當馬上抄錄,呈送兩宮。”文祥道。 “立刻著人抄錄,我進宮裡一趟,親呈兩宮!” ※※※※※※※※※※※※※※※※※※※※※ 《林文正公集:召對》: “兩宮皇太后於養心殿召見。垂詢出使西國詳情,並奏對興辦洋務事。恭邸亦在座。 西太后問:‘你幾時回來的?’東太后亦同問。 對:‘臣回京已有五日。交涉諸事畢後,不敢延誤,新艦接收諸事了結,便即刻啟程回國。’ 問:‘英女主所贈為何等兵船?’ 對:‘英國贈艦為巡海快船,鐵肋木殼,為剛下水不久之新船,已經臣多次試航檢驗,質堅速疾,確為新式堅利之船。’ 旨:“你這次出洋,差事辦得極好。” 對:‘此是皇天護佑,托賴太后、皇上洪福,一路平安,臣份內之事,總是要辦得妥貼才好。’ 東太后問:‘你家裡都好?’ 對:‘都好。家中為免臣掛念,以電報通消息。得悉家中一切平安。’ 問:‘你此去經年,家中都是誰照料?’ 對:‘臣離家在外,家中諸事,都是臣妻陳婉照料,另有侍妾一人助理。’ 問:‘你子女共有幾個?’ 對:‘臣現有一子一女,皆正室所出。’ 旨:‘完了差事,當速回家裡看看,免得掛念。’ 對:‘臣領旨。 問:‘你在英倫那邊的家,可有照料之人?’ 對:‘有。’ 問:‘你不能時時過去,她間或回來探望。總是使得的。’ 對:‘是。’ 西太后問:‘你可還有難辦的事?自可說與我們知道。’ 對:‘臣還是怕別人說閒話,聽聞臣與副使洪鈞皆遭彈劾,臣岳丈陳湜在湖南老家亦受人詬辱,家宅險些被毀,臣得知後心下常自不安。’ 旨:‘這些你都不要管,總是我們給你擋著。你便放心辦事好了。’ 西太后轉詢恭邸:‘陳湜現居何職?’ 恭邸對:‘陳湜前以剿捻不利,為左宗棠劾免,原議發遣新疆,晉撫鄭敦謹上疏求免遣留防。晉中事畢,已回籍賦閒。’ 問:‘他現在生計可有著落?’ 對:‘臣以將香團秘方授予岳丈,現在湘鄉開香團鋪子一間,月入尚能維持家用。’ 旨:‘湘鄉遠僻。有幾個人買得?莫如在京開設為好。’ 東太后旨:‘你心孝如此,我們自然得幫你一幫,待分號在京開辦,此等香團。內務府需得日日常進。’ 對:‘臣謝皇太后恩典。’ 西太后問:‘園中珍寶,還有沒要回來的麼?’ 對:‘英法兩國官存及博物館所藏,都要回來了。這些是大數,其民間尚有些許小的,待訪查明白後,再行追索。’ 旨:‘大數都要回來了,小數便不急了,回頭慢慢訪查便是。要回來的這些,總是你的功勞。’ 對:‘臣份內之事,敢不竭心盡力。’ 恭邸言:‘他辦事一向很好。’ 旨:‘你的《西國孝歌略論》、《西國聖道考》寫得甚好,洪鈞的《使西日記》也寫得好,我們同皇上看了,眼界都開了不少。’ 對:‘臣等怕別有用心之人刻意矇蔽聖聽,不欲使皇太后皇上知曉外邊的事,是以將外間所見實情盡力詳述。’ 旨:‘這些事情,豈是他們想瞞便瞞得住的?你們寫的這些,總要讓更多的人看到、知道才是。 恭邸對:‘已著令總署刻錄,發往諸部院,認真研讀。’ 東太后旨:‘翰林院最是該讀一讀的。’ 恭邸對:‘是。’ 良久。 旨:‘你就跪安罷。’ 退至原位,跪稱:‘臣林義哲跪請聖安。’掀簾退出,時未正一刻。” ※※※※※※※※※※※※※※※※※※※※※ 《翁同龢日記》:“……今日觀林義哲所著《西國聖道考》,訝甚,西國之崇聖教,餘今日始聞也。……餘從未聞伏爾泰其人,而其文述伏氏之尊孔聖如此,餘疑其專為媚上之作,混淆視聽。陰使人至西所,就其文中所言,問諸通事,答以確有其事,伏氏乃法國大賢,為西洋各國所尊崇,其餘文中所引,亦非虛誑。……反覆詳究,終覺其文不妥,研讀至夜,竟不能尋一詞駁之。此子之才,甚可駭也!” 天津,大沽口。 李鴻章站在碼頭,負手而立,望著停泊中的“威遠”艦。此時已是冬日,碼頭上甚是寒冷,但李鴻章佇立風中,卻並無多少寒意。 天津的冬天比北京要暖和一些,但比之上海卻是要冷上一些,只是不似北京的燥,也少了上海的潤。其實天氣的冷暖除了感官上的差異外,更多的是引發了思想上的一些宣洩而已,究其實質,心境作祟,情感使然。現在的李鴻章便是如此。 此時立於李鴻章身旁的周馥,看到李鴻章望向“威遠”艦的樣子,似要將這條船看進眼裡去一般,不由得暗暗好笑。 從“威遠”艦到達天津的那一刻起,李鴻章便絲毫不掩飾對“威遠”艦的羨慕之意。他不止一次的上艦參觀。象這一次,在知道“威遠”將要駛離天津返回福州後,便現把自己從河工現場給叫了來,要自己也看看這目前中國最大也是最先進的一艘軍艦。 同治十年李鴻章由湖廣總督調任直隸總督兼北洋通商大臣,便以天津西沽築城工程,函招周馥至天津籌劃。時值直隸大水成災,永定河多處決口,京津一帶幾成澤國,京畿安全受到威脅,李鴻章剛任直隸總督。就遇此大災,非常恐慌,急派周馥負責堵修工程。周馥堪工備料,“終日奔波於泥水之中”,“日夜監工,雖大風雨亦不稍休”,很快將盧溝橋大石壩等處決口堵修完竣。李鴻章對工程進度十分滿意,遂極力奏保周馥以道員留直隸儘先補用。 今日本來周馥在西塘視察,李鴻章急急派人叫他過來。他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來了之後才知道,李鴻章是要藉著給林義哲送行的機會,要他陪自己一道見見林義哲。順帶看看“威遠”艦。 “想不到船政能造出這樣的好船來。”周馥第一眼看到“威遠”艦的時候,也是和李鴻章一樣,心中充滿了震撼。 “滬廠這一下子是給比下去了。”李鴻章笑了起來,“只是那林鯤宇也是做實事的人。才不會在乎這區區一二之虛名。不似有人,視此為性命一般。” 周馥聽出了李鴻章話中對左宗棠的暗諷,也是微微一笑:“聽說林鯤宇直言其‘兵商兩用’船為非驢非馬之船。由是得罪於他,此次出使外洋,彈章橫飛,似是他從中做怪呢。” “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想是不會放過如此良機的。”李鴻章想起左宗棠對船政下的黑手,嘆道,“若不是他暗中掣肘,船政今日說不定已能建造鐵甲大兵輪了。” “不過,兩宮對林鯤宇聖眷甚隆,這一次任他再怎麼折騰,也是枉費心機了。”周馥道。 “對了,玉山,林鯤宇作的那篇‘西國聖道考’,你看過了沒有?”李鴻章問道。 “看過了。”周馥笑道,“此文立論極高,破除成見,且言之有據。士林欲要斥其非,只怕要大傷一翻腦筋了。” “哦?”李鴻章聽了周馥的回答,眉頭揚了一揚,笑問道,“你覺得此文立意高在何處。” “他這一篇文章,最大的厲害之處,便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破了這‘夷夏大防’之謬。”周馥道,“此後再辦理洋務,便可少了許多阻礙。” “你說的是,昔乎當年無有撰此文之人。”李鴻章嘆道,“此文若早些年出世,咱們中國的第一條鐵路,只怕已經有了。” 聽到李鴻章說起這鐵路的往事來,周馥也禁不住頓足嘆息起來。 1863年,英、美駐上海的20餘家洋行借洋槍隊助清廷擊潰太平軍收復蘇州之際,聯合請求允許他們築造一條自上海至蘇州的蘇滬鐵路。時任江蘇巡撫的李鴻章雖然有意,但懾於舉國士大夫對西方技術的集體抵制,不敢擅自作主,只好將事情推給了朝廷。最後的結果,是朝廷讓李鴻章轉告西方商人們:只有中國人自己建造和管理鐵路,才會對中國人有利;同時中國政府不能容忍在內地僱傭大批的外國人。實際上,所謂必須由中國自己來造鐵路的回答只是一種託辭。一晃十多年過去了,朝廷懾於保守頑固派的強大壓力,仍無意自造鐵路。·

第二百零七章 兩宮的新紅人

(看完了這篇洋洋灑灑上萬言的煌煌巨篇,恭親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果然是好文章!”恭親王讚歎道,“西洋諸邦既不能以蠻夷視之,西洋實學便不能以末技視之,如此一來,辦理洋務便可名正言順了。”

“正是如此!”文祥點頭道,“所謂‘聖人以萬物為師’,日後西洋凡有益於中國者,皆可取用,不必再有顧忌!而士林欲非難之,也不能再用‘夷夏之防’來做文章了!”

“多少事情,都壞在這‘夷夏之防’的題目上,而今,總算是給破了!”恭親王一時間喜不自勝,臉上的皺紋都開了。

“事不宜遲,此文當馬上抄錄,呈送兩宮。”文祥道。

“立刻著人抄錄,我進宮裡一趟,親呈兩宮!”

※※※※※※※※※※※※※※※※※※※※※

《林文正公集:召對》:

“兩宮皇太后於養心殿召見。垂詢出使西國詳情,並奏對興辦洋務事。恭邸亦在座。

西太后問:‘你幾時回來的?’東太后亦同問。

對:‘臣回京已有五日。交涉諸事畢後,不敢延誤,新艦接收諸事了結,便即刻啟程回國。’

問:‘英女主所贈為何等兵船?’

對:‘英國贈艦為巡海快船,鐵肋木殼,為剛下水不久之新船,已經臣多次試航檢驗,質堅速疾,確為新式堅利之船。’

旨:“你這次出洋,差事辦得極好。”

對:‘此是皇天護佑,托賴太后、皇上洪福,一路平安,臣份內之事,總是要辦得妥貼才好。’

東太后問:‘你家裡都好?’

對:‘都好。家中為免臣掛念,以電報通消息。得悉家中一切平安。’

問:‘你此去經年,家中都是誰照料?’

對:‘臣離家在外,家中諸事,都是臣妻陳婉照料,另有侍妾一人助理。’

問:‘你子女共有幾個?’

對:‘臣現有一子一女,皆正室所出。’

旨:‘完了差事,當速回家裡看看,免得掛念。’

對:‘臣領旨。

問:‘你在英倫那邊的家,可有照料之人?’

對:‘有。’

問:‘你不能時時過去,她間或回來探望。總是使得的。’

對:‘是。’

西太后問:‘你可還有難辦的事?自可說與我們知道。’

對:‘臣還是怕別人說閒話,聽聞臣與副使洪鈞皆遭彈劾,臣岳丈陳湜在湖南老家亦受人詬辱,家宅險些被毀,臣得知後心下常自不安。’

旨:‘這些你都不要管,總是我們給你擋著。你便放心辦事好了。’

西太后轉詢恭邸:‘陳湜現居何職?’

恭邸對:‘陳湜前以剿捻不利,為左宗棠劾免,原議發遣新疆,晉撫鄭敦謹上疏求免遣留防。晉中事畢,已回籍賦閒。’

問:‘他現在生計可有著落?’

對:‘臣以將香團秘方授予岳丈,現在湘鄉開香團鋪子一間,月入尚能維持家用。’

旨:‘湘鄉遠僻。有幾個人買得?莫如在京開設為好。’

東太后旨:‘你心孝如此,我們自然得幫你一幫,待分號在京開辦,此等香團。內務府需得日日常進。’

對:‘臣謝皇太后恩典。’

西太后問:‘園中珍寶,還有沒要回來的麼?’

對:‘英法兩國官存及博物館所藏,都要回來了。這些是大數,其民間尚有些許小的,待訪查明白後,再行追索。’

旨:‘大數都要回來了,小數便不急了,回頭慢慢訪查便是。要回來的這些,總是你的功勞。’

對:‘臣份內之事,敢不竭心盡力。’

恭邸言:‘他辦事一向很好。’

旨:‘你的《西國孝歌略論》、《西國聖道考》寫得甚好,洪鈞的《使西日記》也寫得好,我們同皇上看了,眼界都開了不少。’

對:‘臣等怕別有用心之人刻意矇蔽聖聽,不欲使皇太后皇上知曉外邊的事,是以將外間所見實情盡力詳述。’

旨:‘這些事情,豈是他們想瞞便瞞得住的?你們寫的這些,總要讓更多的人看到、知道才是。

恭邸對:‘已著令總署刻錄,發往諸部院,認真研讀。’

東太后旨:‘翰林院最是該讀一讀的。’

恭邸對:‘是。’

良久。

旨:‘你就跪安罷。’

退至原位,跪稱:‘臣林義哲跪請聖安。’掀簾退出,時未正一刻。”

※※※※※※※※※※※※※※※※※※※※※

《翁同龢日記》:“……今日觀林義哲所著《西國聖道考》,訝甚,西國之崇聖教,餘今日始聞也。……餘從未聞伏爾泰其人,而其文述伏氏之尊孔聖如此,餘疑其專為媚上之作,混淆視聽。陰使人至西所,就其文中所言,問諸通事,答以確有其事,伏氏乃法國大賢,為西洋各國所尊崇,其餘文中所引,亦非虛誑。……反覆詳究,終覺其文不妥,研讀至夜,竟不能尋一詞駁之。此子之才,甚可駭也!”

天津,大沽口。

李鴻章站在碼頭,負手而立,望著停泊中的“威遠”艦。此時已是冬日,碼頭上甚是寒冷,但李鴻章佇立風中,卻並無多少寒意。

天津的冬天比北京要暖和一些,但比之上海卻是要冷上一些,只是不似北京的燥,也少了上海的潤。其實天氣的冷暖除了感官上的差異外,更多的是引發了思想上的一些宣洩而已,究其實質,心境作祟,情感使然。現在的李鴻章便是如此。

此時立於李鴻章身旁的周馥,看到李鴻章望向“威遠”艦的樣子,似要將這條船看進眼裡去一般,不由得暗暗好笑。

從“威遠”艦到達天津的那一刻起,李鴻章便絲毫不掩飾對“威遠”艦的羨慕之意。他不止一次的上艦參觀。象這一次,在知道“威遠”將要駛離天津返回福州後,便現把自己從河工現場給叫了來,要自己也看看這目前中國最大也是最先進的一艘軍艦。

同治十年李鴻章由湖廣總督調任直隸總督兼北洋通商大臣,便以天津西沽築城工程,函招周馥至天津籌劃。時值直隸大水成災,永定河多處決口,京津一帶幾成澤國,京畿安全受到威脅,李鴻章剛任直隸總督。就遇此大災,非常恐慌,急派周馥負責堵修工程。周馥堪工備料,“終日奔波於泥水之中”,“日夜監工,雖大風雨亦不稍休”,很快將盧溝橋大石壩等處決口堵修完竣。李鴻章對工程進度十分滿意,遂極力奏保周馥以道員留直隸儘先補用。

今日本來周馥在西塘視察,李鴻章急急派人叫他過來。他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來了之後才知道,李鴻章是要藉著給林義哲送行的機會,要他陪自己一道見見林義哲。順帶看看“威遠”艦。

“想不到船政能造出這樣的好船來。”周馥第一眼看到“威遠”艦的時候,也是和李鴻章一樣,心中充滿了震撼。

“滬廠這一下子是給比下去了。”李鴻章笑了起來,“只是那林鯤宇也是做實事的人。才不會在乎這區區一二之虛名。不似有人,視此為性命一般。”

周馥聽出了李鴻章話中對左宗棠的暗諷,也是微微一笑:“聽說林鯤宇直言其‘兵商兩用’船為非驢非馬之船。由是得罪於他,此次出使外洋,彈章橫飛,似是他從中做怪呢。”

“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想是不會放過如此良機的。”李鴻章想起左宗棠對船政下的黑手,嘆道,“若不是他暗中掣肘,船政今日說不定已能建造鐵甲大兵輪了。”

“不過,兩宮對林鯤宇聖眷甚隆,這一次任他再怎麼折騰,也是枉費心機了。”周馥道。

“對了,玉山,林鯤宇作的那篇‘西國聖道考’,你看過了沒有?”李鴻章問道。

“看過了。”周馥笑道,“此文立論極高,破除成見,且言之有據。士林欲要斥其非,只怕要大傷一翻腦筋了。”

“哦?”李鴻章聽了周馥的回答,眉頭揚了一揚,笑問道,“你覺得此文立意高在何處。”

“他這一篇文章,最大的厲害之處,便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破了這‘夷夏大防’之謬。”周馥道,“此後再辦理洋務,便可少了許多阻礙。”

“你說的是,昔乎當年無有撰此文之人。”李鴻章嘆道,“此文若早些年出世,咱們中國的第一條鐵路,只怕已經有了。”

聽到李鴻章說起這鐵路的往事來,周馥也禁不住頓足嘆息起來。

1863年,英、美駐上海的20餘家洋行借洋槍隊助清廷擊潰太平軍收復蘇州之際,聯合請求允許他們築造一條自上海至蘇州的蘇滬鐵路。時任江蘇巡撫的李鴻章雖然有意,但懾於舉國士大夫對西方技術的集體抵制,不敢擅自作主,只好將事情推給了朝廷。最後的結果,是朝廷讓李鴻章轉告西方商人們:只有中國人自己建造和管理鐵路,才會對中國人有利;同時中國政府不能容忍在內地僱傭大批的外國人。實際上,所謂必須由中國自己來造鐵路的回答只是一種託辭。一晃十多年過去了,朝廷懾於保守頑固派的強大壓力,仍無意自造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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