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林義哲VS柳原前光

龍興華夏·銀刀駙馬·3,144·2026/3/23

第二百二十四章 林義哲VS柳原前光 “蓋臺灣一帶,雖系中華之地,而臺灣府屬界,居海島邊境。至於生番,則又深居內地;雖統稱臺灣,實非臺灣府屬可管也。”董恂道,“且生番蠻類,未曉人性,不入王化,非我朝百姓;與中土何礙焉!” “即如我國之蝦夷,美國之紅印度人,有犯法之事,亦須追索懲戒。何況本國國民!”柳原前光的聲音裡透著堅決,“故我國政府數度遣使追問,即是為此。” “非是我國不欲懲兇,須知生番所在,皆密林深處,人跡罕至之所,又多瘴癘,上次美使深入番地,亦未查到真兇,只好與番民首領立約而歸。”董恂似乎為日本人的執著和不可理喻感到有些惱火,“人都找不到,卻得如何究治?” “生番害人,既然貴國舍而不治,我卻將問罪島人。”柳原前光正色道。 “生番系我化外之民,問罪與否,聽憑貴國辦理就是。”毛昶熙冷笑了一聲,“只要貴使找得到兇主,便由貴國處置,若是找尋不到,反而丟了自家性命,則非我國之責。” 聽到毛昶熙竟然說出了“問罪與否,聽憑貴國辦理”的話,柳原前光心中不由得一喜,但臉上卻故意現出了一絲憤怒之色。 董恂注意到了日方的書記員將雙方的對話一絲不苟的記錄了下來,覺察到了剛才自己和毛昶熙的話裡似乎有不妥當的地方,而自己剛才說出口的話又不好收回,正自躊躇,柳原前光卻不再說話,沒有給他們再辯論的機會,而是向兩位總理衙門大臣鞠了一躬,然後便和隨員們轉身離開了。 看著日本人的身影消失,董恂轉頭對毛昶熙道:“旭初。適才咱們說的這些,他們都記下了是什麼意思?” “記下了便怎樣?僅僅是口頭之詞,又不是簽約訂盟,管它做甚?”毛昶熙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這日本小豎不知死活,要去臺灣緝兇,便叫他去好了!省得在這裡整日羅唣不休!” 董恂聽了毛昶熙的話,轉念一想,毛昶熙說的也是,便不再就此事言語了。他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今天毛昶熙會如此的煩燥。 董恂哪裡知道,剛才柳原前光的桀驁,讓毛昶熙又想起了在養心殿挨慈禧太后訓斥的情景。 “毛昶熙!你甭跟我們在這兒耗!” 慈禧太后把折險些摜到他臉上的那一幕,他現在仍記憶猶新。 “認真議處!明白回話!聽明白了沒有?!” “臣……領旨!” 現在的毛昶熙,一想起林義哲,便恨得牙根直癢。 此時的他,根本沒想到,剛才他說的那些話,其中的“不入王化”、“非我朝百姓”等言辭。正合日人之心! 尤其是那句“問罪與否,聽憑貴國辦理”的話,更是給了日本人夢寐以求的藉口! 他並不知道,自己和董恂被這個年輕的日本人輕易地操縱於股掌之間。而他們竟絲毫沒有察覺! 此時,回到了使館的柳原前光,立刻將自己今天所取得的“外交成果”向正使副島種臣做了詳細的彙報。副島種臣聽後興奮不已,立刻下令將今天的談話記錄整理出來。總結出了其中的要點,用密碼電報發回了國內。 “……臺灣土番部落,為清國政府政權所不及之地。其證據具見清國自來所刊行的書籍之中,而當前我使臣前往清國總理衙門問詢。清廷官吏所作答語,尤其顯然。故視之為無主之地,具備充分理由。是以報復殺害我藩屬琉球人民之罪,為日本帝國之義務,而徵番之公理,亦可於此中獲得主要根據。 此時,戰爭的陰雲,已然籠罩在了臺灣島的上空,而大清朝舉國上下,除了一個人一直在警惕這件事之外,再沒有人領悟到日本人的真正用心所在! 福州,馬尾港。 天空中一朵朵白雲在飄,海面上泛起朵朵浪花,一艘小艇駛過,一條白色的帶在小艇後邊飛舞,小艇的馬達聲驚起了群群水鳥,它們張開雙翅,成群地掠過水麵,然後向遠處飛去,像一片白色的浮雲,飄然而上,煞是好看。 此時的碼頭一片忙碌,工人們正在將補給運上“威遠”艦,艦上的水手各司其職,站在碼頭前的林義哲看著整裝待發的“威遠”艦,心中既有激動,又有一絲忐忑。 “臺灣多瘴癘,你過去後,千萬小心些。”陳婉注意到了林義哲的情緒,看著她,一邊柔聲說著,一邊替他整了整衣領。 “放心,我不會在那邊太久的,查清楚日本船民失蹤的事情便回來。”林義哲握住了陳婉的手指,說道。 “嗯,快去快回吧。”陳婉點了點頭,“你要去番地,身邊沒個照應的人不行,讓彩玥跟著你過去,我也放心些。” 聽了陳婉的話,林義哲望了望陳婉身邊的彩玥,臉上不由得一紅。 的確,和老婆小妾比起來,拋去會用槍,自己的“武力值”實在是太低了。 此時一艘小客輪開進了碼頭,嘟嘟的馬達聲震盪著海水,把船頭的海水推得嘩嘩作響,吸引了夫妻二人的目光。 “日本船?”林義哲看到小客輪船頭飄揚著的日章旗,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正在這時,徐潤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大人,日本使臣柳原前光來拜,說有急事要見大人。” “日本使臣?”林義哲微微一愣,問道,“人在哪裡?” “大人瞧那邊兒,已經來了。”徐潤說著,目光轉向了一旁。林義哲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幾個西裝革履的日本人正快步向碼頭走來,為首的一人,是一個英挺儒雅的青年。 “他們說有什麼事?”林義哲的目光停留在柳原前光身上,不動聲色的小聲問了一句。 “說要去臺灣‘考察’,總署已經給了護照,需大人驗看後,加蓋關防。”徐潤低聲道,“這不,聽說大人今日啟程,便追過來了。” “他們還真是急啊!竟然追到碼頭來了!”林義哲冷笑了一聲。 這時柳原前光一行人已然快要走到林義哲的面前,林義哲和徐潤急速的交換了下眼色,沒有說話,而是迅速換上了一副滿面春風的笑容,迎了上去。 柳原前光在林義哲面前立定,鄭重其事的鞠了一個深躬,他身後的隨員們也一起向林義哲徐潤鞠躬。林義哲和徐潤則抱拳做揖還禮。 二人禮畢,柳原前光打量著面前的這個一身錦繡官服的年輕人,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十分謙和,而林義哲則笑容滿面的打量著他,也沒有馬上說話。 二人目光的對視雖然僅有短短的一瞬,但是卻讓徐潤感到,動象是有四柄利劍在面前對擊一般,好似能撞出火花來! “耽誤了林大人的行程,萬分抱歉。” 過了好一會兒,柳原前光才緩緩用日語說道。 聽了翻譯的解說,林義哲的笑容絲毫未變。 “柳原先生不必客氣。”林義哲笑著說道,“離開船還有一會兒,柳原先生有什麼事,不妨明言。” 對於眼前的這位日本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從後世穿越來的林義哲是知道的十分清楚的。 “我一直想去臺灣觀光一番,惜乎平時公務在身,未能有機會成行。”柳原前光也笑著說道,“今天終於有了機會,我的申請得到了貴國總理衙門的批准,但需要林大人幫我完成最後的手續。我聽說林大人今天要出海,恐怕要有一段時間不在福州,所以便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了。唐突之處,還請林大人見諒。” “真是不巧,這點小事,竟然害得柳原先生親自跑到碼頭來。”林義哲裝模作樣的轉頭訓斥了徐潤一句,“徐先生,你這差事是越辦越回去了,不就是蓋個關防麼?你那裡知會一聲不就行了?非得讓人家特地跑一趟,這會兒我要是走了,難道說這事兒便不辦了不成?” “老朽糊塗,老朽糊塗。”徐潤垂首哈腰,連聲道。 “這不能怪徐先生。是我執意要他來找林大人您的。”柳原前光微笑著說道,“既然這是貴國的法律規定,我就應當嚴格遵守。”他說著,轉頭對一位隨員說道,“請林大人驗看護照。” 隨員取過一個皮包,從裡面拿出了厚厚一打的護照來,交給了徐潤,徐潤接過後,便呈到了林義哲的面前。 林義哲看到這麼多的護照,臉上的笑容不由得一僵,但他沒有說什麼,而是接過來,一張一張的翻看起來。 看到林義哲揹著海風,笨拙的一張張翻看著這些護照,幾位柳原前光的隨員眼中都不自覺的閃過一絲輕蔑和嘲諷的神情。 柳原前光的目光也一直緊盯著林義哲,但他的神情卻顯得極為平靜。 “柳原先生怎麼突然想起來在這個時候去臺灣了呢?”林義哲翻看完了護照,上前親手遞還給了柳原前光,笑著問道。 “聽說那是一座美麗的島嶼,我一直想去欣賞一下那裡的自然風光,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這一次機會難得,也就不管是什麼季節和時間了。”柳原前光笑答道。

第二百二十四章 林義哲VS柳原前光

“蓋臺灣一帶,雖系中華之地,而臺灣府屬界,居海島邊境。至於生番,則又深居內地;雖統稱臺灣,實非臺灣府屬可管也。”董恂道,“且生番蠻類,未曉人性,不入王化,非我朝百姓;與中土何礙焉!”

“即如我國之蝦夷,美國之紅印度人,有犯法之事,亦須追索懲戒。何況本國國民!”柳原前光的聲音裡透著堅決,“故我國政府數度遣使追問,即是為此。”

“非是我國不欲懲兇,須知生番所在,皆密林深處,人跡罕至之所,又多瘴癘,上次美使深入番地,亦未查到真兇,只好與番民首領立約而歸。”董恂似乎為日本人的執著和不可理喻感到有些惱火,“人都找不到,卻得如何究治?”

“生番害人,既然貴國舍而不治,我卻將問罪島人。”柳原前光正色道。

“生番系我化外之民,問罪與否,聽憑貴國辦理就是。”毛昶熙冷笑了一聲,“只要貴使找得到兇主,便由貴國處置,若是找尋不到,反而丟了自家性命,則非我國之責。”

聽到毛昶熙竟然說出了“問罪與否,聽憑貴國辦理”的話,柳原前光心中不由得一喜,但臉上卻故意現出了一絲憤怒之色。

董恂注意到了日方的書記員將雙方的對話一絲不苟的記錄了下來,覺察到了剛才自己和毛昶熙的話裡似乎有不妥當的地方,而自己剛才說出口的話又不好收回,正自躊躇,柳原前光卻不再說話,沒有給他們再辯論的機會,而是向兩位總理衙門大臣鞠了一躬,然後便和隨員們轉身離開了。

看著日本人的身影消失,董恂轉頭對毛昶熙道:“旭初。適才咱們說的這些,他們都記下了是什麼意思?”

“記下了便怎樣?僅僅是口頭之詞,又不是簽約訂盟,管它做甚?”毛昶熙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這日本小豎不知死活,要去臺灣緝兇,便叫他去好了!省得在這裡整日羅唣不休!”

董恂聽了毛昶熙的話,轉念一想,毛昶熙說的也是,便不再就此事言語了。他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今天毛昶熙會如此的煩燥。

董恂哪裡知道,剛才柳原前光的桀驁,讓毛昶熙又想起了在養心殿挨慈禧太后訓斥的情景。

“毛昶熙!你甭跟我們在這兒耗!”

慈禧太后把折險些摜到他臉上的那一幕,他現在仍記憶猶新。

“認真議處!明白回話!聽明白了沒有?!”

“臣……領旨!”

現在的毛昶熙,一想起林義哲,便恨得牙根直癢。

此時的他,根本沒想到,剛才他說的那些話,其中的“不入王化”、“非我朝百姓”等言辭。正合日人之心!

尤其是那句“問罪與否,聽憑貴國辦理”的話,更是給了日本人夢寐以求的藉口!

他並不知道,自己和董恂被這個年輕的日本人輕易地操縱於股掌之間。而他們竟絲毫沒有察覺!

此時,回到了使館的柳原前光,立刻將自己今天所取得的“外交成果”向正使副島種臣做了詳細的彙報。副島種臣聽後興奮不已,立刻下令將今天的談話記錄整理出來。總結出了其中的要點,用密碼電報發回了國內。

“……臺灣土番部落,為清國政府政權所不及之地。其證據具見清國自來所刊行的書籍之中,而當前我使臣前往清國總理衙門問詢。清廷官吏所作答語,尤其顯然。故視之為無主之地,具備充分理由。是以報復殺害我藩屬琉球人民之罪,為日本帝國之義務,而徵番之公理,亦可於此中獲得主要根據。

此時,戰爭的陰雲,已然籠罩在了臺灣島的上空,而大清朝舉國上下,除了一個人一直在警惕這件事之外,再沒有人領悟到日本人的真正用心所在!

福州,馬尾港。

天空中一朵朵白雲在飄,海面上泛起朵朵浪花,一艘小艇駛過,一條白色的帶在小艇後邊飛舞,小艇的馬達聲驚起了群群水鳥,它們張開雙翅,成群地掠過水麵,然後向遠處飛去,像一片白色的浮雲,飄然而上,煞是好看。

此時的碼頭一片忙碌,工人們正在將補給運上“威遠”艦,艦上的水手各司其職,站在碼頭前的林義哲看著整裝待發的“威遠”艦,心中既有激動,又有一絲忐忑。

“臺灣多瘴癘,你過去後,千萬小心些。”陳婉注意到了林義哲的情緒,看著她,一邊柔聲說著,一邊替他整了整衣領。

“放心,我不會在那邊太久的,查清楚日本船民失蹤的事情便回來。”林義哲握住了陳婉的手指,說道。

“嗯,快去快回吧。”陳婉點了點頭,“你要去番地,身邊沒個照應的人不行,讓彩玥跟著你過去,我也放心些。”

聽了陳婉的話,林義哲望了望陳婉身邊的彩玥,臉上不由得一紅。

的確,和老婆小妾比起來,拋去會用槍,自己的“武力值”實在是太低了。

此時一艘小客輪開進了碼頭,嘟嘟的馬達聲震盪著海水,把船頭的海水推得嘩嘩作響,吸引了夫妻二人的目光。

“日本船?”林義哲看到小客輪船頭飄揚著的日章旗,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正在這時,徐潤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大人,日本使臣柳原前光來拜,說有急事要見大人。”

“日本使臣?”林義哲微微一愣,問道,“人在哪裡?”

“大人瞧那邊兒,已經來了。”徐潤說著,目光轉向了一旁。林義哲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幾個西裝革履的日本人正快步向碼頭走來,為首的一人,是一個英挺儒雅的青年。

“他們說有什麼事?”林義哲的目光停留在柳原前光身上,不動聲色的小聲問了一句。

“說要去臺灣‘考察’,總署已經給了護照,需大人驗看後,加蓋關防。”徐潤低聲道,“這不,聽說大人今日啟程,便追過來了。”

“他們還真是急啊!竟然追到碼頭來了!”林義哲冷笑了一聲。

這時柳原前光一行人已然快要走到林義哲的面前,林義哲和徐潤急速的交換了下眼色,沒有說話,而是迅速換上了一副滿面春風的笑容,迎了上去。

柳原前光在林義哲面前立定,鄭重其事的鞠了一個深躬,他身後的隨員們也一起向林義哲徐潤鞠躬。林義哲和徐潤則抱拳做揖還禮。

二人禮畢,柳原前光打量著面前的這個一身錦繡官服的年輕人,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十分謙和,而林義哲則笑容滿面的打量著他,也沒有馬上說話。

二人目光的對視雖然僅有短短的一瞬,但是卻讓徐潤感到,動象是有四柄利劍在面前對擊一般,好似能撞出火花來!

“耽誤了林大人的行程,萬分抱歉。”

過了好一會兒,柳原前光才緩緩用日語說道。

聽了翻譯的解說,林義哲的笑容絲毫未變。

“柳原先生不必客氣。”林義哲笑著說道,“離開船還有一會兒,柳原先生有什麼事,不妨明言。”

對於眼前的這位日本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從後世穿越來的林義哲是知道的十分清楚的。

“我一直想去臺灣觀光一番,惜乎平時公務在身,未能有機會成行。”柳原前光也笑著說道,“今天終於有了機會,我的申請得到了貴國總理衙門的批准,但需要林大人幫我完成最後的手續。我聽說林大人今天要出海,恐怕要有一段時間不在福州,所以便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了。唐突之處,還請林大人見諒。”

“真是不巧,這點小事,竟然害得柳原先生親自跑到碼頭來。”林義哲裝模作樣的轉頭訓斥了徐潤一句,“徐先生,你這差事是越辦越回去了,不就是蓋個關防麼?你那裡知會一聲不就行了?非得讓人家特地跑一趟,這會兒我要是走了,難道說這事兒便不辦了不成?”

“老朽糊塗,老朽糊塗。”徐潤垂首哈腰,連聲道。

“這不能怪徐先生。是我執意要他來找林大人您的。”柳原前光微笑著說道,“既然這是貴國的法律規定,我就應當嚴格遵守。”他說著,轉頭對一位隨員說道,“請林大人驗看護照。”

隨員取過一個皮包,從裡面拿出了厚厚一打的護照來,交給了徐潤,徐潤接過後,便呈到了林義哲的面前。

林義哲看到這麼多的護照,臉上的笑容不由得一僵,但他沒有說什麼,而是接過來,一張一張的翻看起來。

看到林義哲揹著海風,笨拙的一張張翻看著這些護照,幾位柳原前光的隨員眼中都不自覺的閃過一絲輕蔑和嘲諷的神情。

柳原前光的目光也一直緊盯著林義哲,但他的神情卻顯得極為平靜。

“柳原先生怎麼突然想起來在這個時候去臺灣了呢?”林義哲翻看完了護照,上前親手遞還給了柳原前光,笑著問道。

“聽說那是一座美麗的島嶼,我一直想去欣賞一下那裡的自然風光,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這一次機會難得,也就不管是什麼季節和時間了。”柳原前光笑答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