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章 總算到了天津

龍興華夏·銀刀駙馬·3,204·2026/3/23

二百六十章 總算到了天津 “這林鯤宇不但見識卓絕,學識淵博,最難得的是做事肯用心思。”薛福成說著,拿起茶几上那本離自己最近的《東瀛兵備略》,仔細端詳著簡陋的封面手寫的書名,“此人書法娟秀挺拔,細細觀之,其起轉承和之間藏鋒納銳,雄沉渾厚之外,又頗見凌厲,鋒芒畢露。見字便如見人,由字觀之,此子雖貌似謙和,卻胸有山川,且性情中恐怕少了些陽剛之氣,多了幾分乖戾陰翳,胸襟恐也不甚寬廣……” “叔耘說的是,”李鴻章點頭道,“我與他見過一次,所得印象與叔耘所言一般無二。” “不過,所謂的查其言觀其行,此人性情雖有不足,然所做之事,稱得上是一心為國的大手筆。”薛福成道,“此次為防日人刺探臺灣,又弄出這樣一件日人歸化我國事來,玩弄日人於掌股之間,其手段雖略顯陰鷙,但卻足以重挫日人之囂張氣焰,使其不敢妄圖中國。” “正是。”李鴻章點了點頭,“日人這一次嚐了苦頭,數年之內,當是不敢再向我國起釁了。” “日本一時不敢起釁,將來則未必不會捲土重來,而中國不圖自強,何以善其後?”薛福成道,“在此大變之世,必須得講求變革,興辦洋務,向西國學習自強之術,若一味因循守舊,政事非成例不能行’,人才非資格不能進,總在八股、試帖、小楷上耗費時日,用非所用,一聽到有人講求洋務,便大驚小怪,以為是狂人狂言,群起而攻之。長此下去,外國日強,中國日弱。後果便不堪設想了。” “叔耘所言極是,然上下積弊已深,非有巨大創痛之刺激,不能振作。有如人之病體,非針砭藥石不能使之動也。”李鴻章用手輕撫著面前的日本“東”號鐵甲艦模型的艦首固定炮房,嘆息道,“庚申澱園被毀,創深痛巨,舉國引為大恥,遂有洋務之興。現下似又有因循之意,恐還得再有針砭藥石之刺方可。” “怪不得大人將此日人鐵甲艦之模型未同書函上呈中樞……”薛福成聽了李鴻章的感嘆,猛然明白了他為什麼單單將這艘日本鐵甲艦的模型留了下來。 “知我者,叔耘也。”李鴻章笑了笑,“此為日人主力之艦,現下我國無一船能當其鋒。這艘日本人的鐵甲艦模型,我暫時還不能送給朝廷。我要把它擺在案頭,以為時時提醒之意――此消彼長,若不速添船炮。恐將來真的有不測之禍!” “大人說我國目前尚無一艦能當其鋒,難道船政現下所造之兵輪,也不能敵嗎?”薛福成聽出了李鴻章話中的憂慮之意,不由得一驚。 “日本此艦為鐵甲艦。船政現下所造最大之‘威遠’兵輪,乃是鐵肋木殼炮船,船重大小雖相近,而炮力弱之。又為木船,以木船對鐵船,叔耘以為能有勝算否?”李鴻章苦笑了一聲。說道,“若日人以此艦犯我海疆,若要樓船與戰,難矣!” “若如此說,我大清萬里海疆,豈不危哉?”薛福成大驚。 “據林鯤宇前次信中所言,日本水師除此艦外,尚有另一艘鐵甲艦,名為‘龍驤’,比此艦略大,炮較此艦為多,船行亦速。”李鴻章道,“若是我國現下與日人開仗,海戰一項,勝負實在難料啊!” “即如此,林鯤宇可曾說有應對之法?”薛福成驚問。 “我與他計議過,現在船政遽造鐵甲大兵輪,力有未逮,且船政經費一向不足,無力建造大艦,為今之計,只有向西國購買一途。”李鴻章嘆道,“而現下正是西北用兵,軍需浩繁之際,朝廷恐難有購艦之費……” 薛福成聽了李鴻章的回答,一時間默然無語,二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停留在眼前的艦模之上。 突然間,遠處的海面上,傳來了陣陣汽笛的鳴響。 李鴻章和薛福成來到窗邊,放眼望去,看到一艘冒著黑煙的輪船正由遠處緩緩駛來。 李鴻章取過一根黃銅管的單筒望遠鏡,向海面望去,很快便捕捉到了一艘飄揚著紅底金龍旗的蒸汽炮艦的身影。 李鴻章看到炮艦艦首一側的兩個金光閃閃的大字“福勝”,放下了望遠鏡,嘴角現出了一絲促狹的微笑,沖淡了剛才憂慮海防帶來的陰霾。 “日本人來了,叔耘可願隨我前去見見他們?”李鴻章笑了笑,問道,“叔耘想是還沒見過日本人吧?” “怎麼?這船上有日本人?”薛福成沒有明白李鴻章話中之意,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叔耘且隨我來!”李鴻章說著起身,向門口走去。 此時此刻,站在“福勝”號甲板上的柳原前光,看著遠處的港口碼頭,以及過往的船隻,突然間竟然有一種要哭的衝動。 在海上漂泊了這麼多天,終於到達天津了! 現在的柳原前光,恨不得肋生雙翅,趕緊離開這條跑得慢吞吞的炮艦。 但他知道,現在,還需要量他做最後的忍耐。 一艘英國巡洋艦出現了,見到龍旗高掛的“福勝”號,鳴響了禮炮,“福勝”號亦鳴放禮炮回敬,看著港內一艘艘旗幟斑斕的外**艦,柳原前光的心中五味雜陳。 在日本的港口裡,也經常能夠看到這樣外**艦雲集的景象。 想到日本現在仍然和中國一樣,深深的為各種不平等條約所束縛,柳原前光感到渾身有如火炭般的燃燒起來。 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日本才能夠強大起來? 此時的他,又看到了一艘中國炮艦的身影。它現在正停泊在岸邊,艦上的水兵往來忙碌,往艦上運送著補給,柳原前光看到艦首處的“湄雲”二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看到這艘中國炮艦夾在諸多外**艦當中,那面紅色的龍旗顯得極是醒目,不由得在心裡發出了沉重的嘆息。 日本想要成為真正的強國,難道一定要擊敗眼前的這個老大帝國――中國麼? 就算是擊敗了中國,日本還將面臨更加可怕的敵人,比如俄國,法國,英國…… 能不能和中國聯合起來,共同抵抗西方列強? 在這一瞬間,柳原前光竟然被自己突然萌生的這個想法吸引住了。 “柳原先生?”一聲呼喚打斷了柳原前光的思緒,他回過頭,看到了鄧世昌那張方正寬闊的臉。 “這便是大沽口了。”鄧世昌平靜地說道,但柳原前光還是感覺到了他目光中一閃而逝的笑意。 那是嘲諷的笑容! “呆會兒上了岸,柳原先生一行,便由直隸督署負責招待了。”鄧世昌微笑著說道,“這一路上,鄧某招待不周,還請柳原先生見諒。” 聽了翻譯的解說,柳原前光向鄧世昌微微一躬:“謝謝您一路的照顧!非常感激!” 柳原前光在說“非常感激”這一句時,很有些發自內心的味道,因為正是有了鄧世昌的存在,一直對自己異常傲慢的樺山資紀,這一路上竟然沒敢找自己的麻煩。 當然,鄧世昌手下的中國水兵,給樺山資紀洗的那一次“熱水澡”,也是樺山資紀不敢再扎刺的原因。 由於在上船前給下了大牢,樺山資紀一直沒有洗澡,身上散發著難聞的惡臭,上了船後,鄧世昌便安排水兵們給樺山資紀洗了一次澡。具體的洗澡過程是什麼樣的,沒有日本人看到,只聽說給他用的還是熱水。但柳原前光卻發現,在洗過這次澡之後,樺山資紀象是蔫了一般,整天躲在船艙內,和誰也不說話。見到自己時臉上雖然仍有傲慢之色,但卻不再冷嘲熱諷,令柳原前光驚奇不已。驚奇歸驚奇,為了讓自己耳根子清靜,對於樺山資紀發生的變化,他也沒有去問。他的心裡,一心只想著到岸之後,和中國方面儘快的交涉,把那個該死的想要歸化清國的鹿兒島武士弄回日本。 鄧世昌拱手還禮後,便不再多說,而是回到了飛橋之上,指揮“福勝”號靠岸。 此時,一身錦繡官服的李鴻章,站在碼頭之前,看著“福勝”號上的水兵熟練的進行著靠岸的各項操作,不由得捻鬚連連點頭,眼中全是讚歎之意。 此前他便見過已經調撥到了北洋的“湄雲”等艦的水兵操作,和眼前“福勝”號的水兵相比,無疑要差上許多。 “此艦管帶不知是何人。”李鴻章低聲問道。 “回制臺大人,此為‘福勝’炮船,管帶為遊擊鄧世昌。”一位僚屬在一旁趕忙答道。 李鴻章聽到“鄧世昌”這個名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此人治軍如此嚴整,真是幹練之才。”薛福成道,“若是我大清水師各船管帶治軍皆能如此,縱使船炮稍有不如,又何懼之?” 李鴻章還是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已然緊盯在了飛橋之上那個頭戴暖帽、身穿石藍色軍服、身披黑色披風的廣東漢子身上。 ps:據英國每日郵報,最近倫敦商店的銷售額猛增,店主們都笑得合不攏嘴。究其原因,原來是中國正在放國慶長假,大批土豪飛到了倫敦。他們簡直富的流油,購物專衝大牌去,只買貴的,花起錢來如流水,讓店員目瞪口呆。與中國人比,沙特人簡直就是小氣鬼。求訂閱!求點擊!

二百六十章 總算到了天津

“這林鯤宇不但見識卓絕,學識淵博,最難得的是做事肯用心思。”薛福成說著,拿起茶几上那本離自己最近的《東瀛兵備略》,仔細端詳著簡陋的封面手寫的書名,“此人書法娟秀挺拔,細細觀之,其起轉承和之間藏鋒納銳,雄沉渾厚之外,又頗見凌厲,鋒芒畢露。見字便如見人,由字觀之,此子雖貌似謙和,卻胸有山川,且性情中恐怕少了些陽剛之氣,多了幾分乖戾陰翳,胸襟恐也不甚寬廣……”

“叔耘說的是,”李鴻章點頭道,“我與他見過一次,所得印象與叔耘所言一般無二。”

“不過,所謂的查其言觀其行,此人性情雖有不足,然所做之事,稱得上是一心為國的大手筆。”薛福成道,“此次為防日人刺探臺灣,又弄出這樣一件日人歸化我國事來,玩弄日人於掌股之間,其手段雖略顯陰鷙,但卻足以重挫日人之囂張氣焰,使其不敢妄圖中國。”

“正是。”李鴻章點了點頭,“日人這一次嚐了苦頭,數年之內,當是不敢再向我國起釁了。”

“日本一時不敢起釁,將來則未必不會捲土重來,而中國不圖自強,何以善其後?”薛福成道,“在此大變之世,必須得講求變革,興辦洋務,向西國學習自強之術,若一味因循守舊,政事非成例不能行’,人才非資格不能進,總在八股、試帖、小楷上耗費時日,用非所用,一聽到有人講求洋務,便大驚小怪,以為是狂人狂言,群起而攻之。長此下去,外國日強,中國日弱。後果便不堪設想了。”

“叔耘所言極是,然上下積弊已深,非有巨大創痛之刺激,不能振作。有如人之病體,非針砭藥石不能使之動也。”李鴻章用手輕撫著面前的日本“東”號鐵甲艦模型的艦首固定炮房,嘆息道,“庚申澱園被毀,創深痛巨,舉國引為大恥,遂有洋務之興。現下似又有因循之意,恐還得再有針砭藥石之刺方可。”

“怪不得大人將此日人鐵甲艦之模型未同書函上呈中樞……”薛福成聽了李鴻章的感嘆,猛然明白了他為什麼單單將這艘日本鐵甲艦的模型留了下來。

“知我者,叔耘也。”李鴻章笑了笑,“此為日人主力之艦,現下我國無一船能當其鋒。這艘日本人的鐵甲艦模型,我暫時還不能送給朝廷。我要把它擺在案頭,以為時時提醒之意――此消彼長,若不速添船炮。恐將來真的有不測之禍!”

“大人說我國目前尚無一艦能當其鋒,難道船政現下所造之兵輪,也不能敵嗎?”薛福成聽出了李鴻章話中的憂慮之意,不由得一驚。

“日本此艦為鐵甲艦。船政現下所造最大之‘威遠’兵輪,乃是鐵肋木殼炮船,船重大小雖相近,而炮力弱之。又為木船,以木船對鐵船,叔耘以為能有勝算否?”李鴻章苦笑了一聲。說道,“若日人以此艦犯我海疆,若要樓船與戰,難矣!”

“若如此說,我大清萬里海疆,豈不危哉?”薛福成大驚。

“據林鯤宇前次信中所言,日本水師除此艦外,尚有另一艘鐵甲艦,名為‘龍驤’,比此艦略大,炮較此艦為多,船行亦速。”李鴻章道,“若是我國現下與日人開仗,海戰一項,勝負實在難料啊!”

“即如此,林鯤宇可曾說有應對之法?”薛福成驚問。

“我與他計議過,現在船政遽造鐵甲大兵輪,力有未逮,且船政經費一向不足,無力建造大艦,為今之計,只有向西國購買一途。”李鴻章嘆道,“而現下正是西北用兵,軍需浩繁之際,朝廷恐難有購艦之費……”

薛福成聽了李鴻章的回答,一時間默然無語,二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停留在眼前的艦模之上。

突然間,遠處的海面上,傳來了陣陣汽笛的鳴響。

李鴻章和薛福成來到窗邊,放眼望去,看到一艘冒著黑煙的輪船正由遠處緩緩駛來。

李鴻章取過一根黃銅管的單筒望遠鏡,向海面望去,很快便捕捉到了一艘飄揚著紅底金龍旗的蒸汽炮艦的身影。

李鴻章看到炮艦艦首一側的兩個金光閃閃的大字“福勝”,放下了望遠鏡,嘴角現出了一絲促狹的微笑,沖淡了剛才憂慮海防帶來的陰霾。

“日本人來了,叔耘可願隨我前去見見他們?”李鴻章笑了笑,問道,“叔耘想是還沒見過日本人吧?”

“怎麼?這船上有日本人?”薛福成沒有明白李鴻章話中之意,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叔耘且隨我來!”李鴻章說著起身,向門口走去。

此時此刻,站在“福勝”號甲板上的柳原前光,看著遠處的港口碼頭,以及過往的船隻,突然間竟然有一種要哭的衝動。

在海上漂泊了這麼多天,終於到達天津了!

現在的柳原前光,恨不得肋生雙翅,趕緊離開這條跑得慢吞吞的炮艦。

但他知道,現在,還需要量他做最後的忍耐。

一艘英國巡洋艦出現了,見到龍旗高掛的“福勝”號,鳴響了禮炮,“福勝”號亦鳴放禮炮回敬,看著港內一艘艘旗幟斑斕的外**艦,柳原前光的心中五味雜陳。

在日本的港口裡,也經常能夠看到這樣外**艦雲集的景象。

想到日本現在仍然和中國一樣,深深的為各種不平等條約所束縛,柳原前光感到渾身有如火炭般的燃燒起來。

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日本才能夠強大起來?

此時的他,又看到了一艘中國炮艦的身影。它現在正停泊在岸邊,艦上的水兵往來忙碌,往艦上運送著補給,柳原前光看到艦首處的“湄雲”二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看到這艘中國炮艦夾在諸多外**艦當中,那面紅色的龍旗顯得極是醒目,不由得在心裡發出了沉重的嘆息。

日本想要成為真正的強國,難道一定要擊敗眼前的這個老大帝國――中國麼?

就算是擊敗了中國,日本還將面臨更加可怕的敵人,比如俄國,法國,英國……

能不能和中國聯合起來,共同抵抗西方列強?

在這一瞬間,柳原前光竟然被自己突然萌生的這個想法吸引住了。

“柳原先生?”一聲呼喚打斷了柳原前光的思緒,他回過頭,看到了鄧世昌那張方正寬闊的臉。

“這便是大沽口了。”鄧世昌平靜地說道,但柳原前光還是感覺到了他目光中一閃而逝的笑意。

那是嘲諷的笑容!

“呆會兒上了岸,柳原先生一行,便由直隸督署負責招待了。”鄧世昌微笑著說道,“這一路上,鄧某招待不周,還請柳原先生見諒。”

聽了翻譯的解說,柳原前光向鄧世昌微微一躬:“謝謝您一路的照顧!非常感激!”

柳原前光在說“非常感激”這一句時,很有些發自內心的味道,因為正是有了鄧世昌的存在,一直對自己異常傲慢的樺山資紀,這一路上竟然沒敢找自己的麻煩。

當然,鄧世昌手下的中國水兵,給樺山資紀洗的那一次“熱水澡”,也是樺山資紀不敢再扎刺的原因。

由於在上船前給下了大牢,樺山資紀一直沒有洗澡,身上散發著難聞的惡臭,上了船後,鄧世昌便安排水兵們給樺山資紀洗了一次澡。具體的洗澡過程是什麼樣的,沒有日本人看到,只聽說給他用的還是熱水。但柳原前光卻發現,在洗過這次澡之後,樺山資紀象是蔫了一般,整天躲在船艙內,和誰也不說話。見到自己時臉上雖然仍有傲慢之色,但卻不再冷嘲熱諷,令柳原前光驚奇不已。驚奇歸驚奇,為了讓自己耳根子清靜,對於樺山資紀發生的變化,他也沒有去問。他的心裡,一心只想著到岸之後,和中國方面儘快的交涉,把那個該死的想要歸化清國的鹿兒島武士弄回日本。

鄧世昌拱手還禮後,便不再多說,而是回到了飛橋之上,指揮“福勝”號靠岸。

此時,一身錦繡官服的李鴻章,站在碼頭之前,看著“福勝”號上的水兵熟練的進行著靠岸的各項操作,不由得捻鬚連連點頭,眼中全是讚歎之意。

此前他便見過已經調撥到了北洋的“湄雲”等艦的水兵操作,和眼前“福勝”號的水兵相比,無疑要差上許多。

“此艦管帶不知是何人。”李鴻章低聲問道。

“回制臺大人,此為‘福勝’炮船,管帶為遊擊鄧世昌。”一位僚屬在一旁趕忙答道。

李鴻章聽到“鄧世昌”這個名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此人治軍如此嚴整,真是幹練之才。”薛福成道,“若是我大清水師各船管帶治軍皆能如此,縱使船炮稍有不如,又何懼之?”

李鴻章還是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已然緊盯在了飛橋之上那個頭戴暖帽、身穿石藍色軍服、身披黑色披風的廣東漢子身上。

ps:據英國每日郵報,最近倫敦商店的銷售額猛增,店主們都笑得合不攏嘴。究其原因,原來是中國正在放國慶長假,大批土豪飛到了倫敦。他們簡直富的流油,購物專衝大牌去,只買貴的,花起錢來如流水,讓店員目瞪口呆。與中國人比,沙特人簡直就是小氣鬼。求訂閱!求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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