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3章 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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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該說的祖神們都已經知道了，該怎麼應對，做出何種選擇，龍辰暫時很難左右。
他在祖神們眼中，就是個傳話的，現在知道了真相，祖神互相討論之中，全然已經將他忘記。
“吞天族…真是可怕…原來我們失去記憶出現，都是他們搞的鬼…”
“我們都是創造世界的祖神，竟然讓他們吞噬了…這怎麼可能，你們真的相信嗎？”
“不相信又能如何？諸多事實已經證明，這些都是真的。”
“那麼，該怎麼做？反擊，解救我們自己？和那看不見的吞天族交戰？”
上萬祖神們，有的慌張，有的堅毅，有的勇敢，有的恐懼。末日的陰影之下，他們被本性主導，展現出了各種各樣的性格。
這讓龍辰心裡更加明白，祖神，並不是完美的。
在還是凡人的時候，他認為，神靈就是完美的，普度眾生，守護蒼生，無個人之情緒，心懷大愛。
但他成神後，發現神只是更強的凡人，是生命層次的蛻變。
成神後，他以為創造世界的創世祖神們，他們是完美的，他們會普度眾生，超然物外。
現在深刻發現，祖神也是更強的神，擁有創造世界能力的神罷了。甚至，是擁有創造世界能力的……凡人。
如今，他心中唯一的信仰，就是九大祖龍了。
或許那九大祖龍，才是他心中真正的神吧。
至少，連第四紀元祖神，也全在個人本性的主導之下。
最激烈的討論，來自第四紀元祖神們的商量。
“到底有多少人相信這後裔說的話？若是他們欺騙我們，另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我們可就丟人了。”
“我來探索他的內心世界，將他的秘密一切都弄出來。”
“夠了…如此明顯的真相，失蹤，失憶，詭異歸來，這不都和他說的一樣嗎？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就不用太逃避了，至今還懷疑他說的是否真實，只能說明膽小。”
這時候，混沌祖神還為龍辰說話了。
“你什麼意思，我膽小？”另外一位第四紀元勃然大怒。
“怎麼？想鬥一場呢。”看來混沌神族天生好戰的本性，是來自這混沌祖神。
“停…別鬧了。還是討論該怎麼做吧。”造化祖神打圓場道，否則他們真要打起來了。
“能怎麼做？根本用不著討論，第一步就是破除這詛咒，如果在短時間之內破除不了這詛咒，我們可就徹底輸了…你們如何我可不管，但我不能死…留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先走了…”
那位第四紀元祖神破開了這鴻蒙祖神設立下的空間，直接轉身離去，眨眼就消失。由他開頭，許多祖神也覺得在這裡討論根本沒有記憶。
“誰能破這詛咒，誰就是救世主…留在這裡爭論，還不如認真破解…”
“走，沒意思。”
龍辰有些悲哀的發現，就算是知道了真相，創世祖神們也並不團結，各自有各自的脾氣。
“我算是明白，紀元之前，上萬創世祖神如此強大，加起來的威能定然超過十大祖龍，但是卻仍然被吞天族滅絕了，那是因為……他們一點都不團結，他們自私自利，只知道自己的好處……所以才會讓吞天族逐一擊破吧…”
就像是現在。
眨眼之間，創世祖神們都走了不少，根本都留不住。他們都去尋找破除那詛咒的方法了，當然，說不定也有人去找地方躲起來，指望躲起來能夠逃脫過這次大難。
“算了，說得沒錯，不破除這詛咒，一切都是空話。告辭。”
到後面連鴻蒙祖神都走了。
創世祖神們在爭吵當中，懷著自己的心思，紛紛離開。至於在他們眼中，龍辰已經徹底被忽略了。
“哼…”
混沌祖神也要離開。
不過他忽然停住，目光審視著龍辰，問道：“剛才靈曦說，等她恢復到我們這樣的境界，就可以破除這詛咒麼？”
“有一定把握。”
“她如何恢復我等境界？”
“暫時還不知道。”
“哼，那就等於沒戲了。”
混沌祖神還抱著一定的希望，當聽到龍辰的回答後，他倒是一點耐心都沒有。短短瞬間，創世祖神們都返回了他們的世界，留下龍辰和靈素祖神還留在這裡。
“我覺得他們有些過分了，一點都不團結，大難臨頭，還有那麼多意見。”
靈素祖神惱怒的說道。
她倒是想讓所有祖神都聽龍辰的，那肯定就是一支可怕的隊伍，可現在創世祖神們互相不服氣，整體戰鬥力估計十分之一都不到。
“或許，這也是吞天族放心讓他們出來的原因吧，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要讓他們齊聚一心，難……除非，小曦能破了所有的詛咒。”
但，這又是短時間不可能做到的。
不管創世祖神們如何，龍辰都不會忘記自己該做的事情，他立馬回到時間之塔第四層，和所有的夥伴們一起進步。
龍侍們也為了他的最終成為祖龍而努力。
他擁有一萬倍的時間，這是他現在最大的優勢，所以幾乎時刻都在利用。這麼長時間的沉澱，可以讓他重新規劃自己所修習的一切。
“殺戮…”
又重新回到了殺戮的規則。
腦中浮現出，那在輪迴之冢的昏黃色的陰影，當那吞天族出現的時候，龍辰心中有了新的蛻變，當時危機和仇恨共存，心中那種殺戮是極端的。
龍辰一直都在回憶那種感覺。
一年，兩年……
越是花越長時間，才能完善的規則，一定很強…模糊之間，龍辰已經看到太古血靈龍在朝著自己靠近……
他要指導著自己，朝著更上一個層次的規則前進……
“守護，仇恨，眾生之願望，殺戮……”
太古血靈龍向他灌輸的，都是至高無上的殺戮。
龍辰花上數百年時間來思考，在無數次的思考和沉澱當中，他感覺自己已經觸控到了這一道的規則邊緣，但也是觸控到了冰山一角。
他也會安靜下來，陪伴他的兒女，同時也在看靈曦的進度，靈曦的進步相當之迅猛，雖然沒有輪迴聖果，但她正朝著第八紀元祖神的境界飛速的進發。
“我們會破除這一切虛妄，建立新的，穩定的，安寧的世界，對麼？”
面對沒有希望的未來，靈曦卻始終對龍辰擁有著信心。
“對。”
哪怕現實再慘烈，信念是不會屈服的。
和靈曦這對話，讓龍辰有了更深的沉思。
“殺戮，信念。”
越是到深處，規則似乎往精神的方面走了，龍辰沒有世界起源之力，他能以神靈的力量對抗祖神，實際上已經是奇蹟了。
更多，還是靠比祖神更可怕的規則。
屬於祖神的規則。
“龍辰…”
就在龍辰看到的冰山一角越老越大的時候，忽然有人呼喚自己，將龍辰從修行當中打斷，那呼喚自己的人並不是太熟，但也有過交集，正式那在輪迴之冢當中被莫小狼贏走輪迴聖果的貪狼星祖。
“有合適？”
龍辰沒想到他會尋找自己。
“有人找你。”
“誰。”
“在我貪狼星海隔壁，有個世界叫做闇夜鬼域，他們的祖神叫做闇夜聖祖。他找上我，知道我和你有聯絡，就讓我幫忙呼喚你。”
“闇夜聖祖？”
那個闇夜鬼域龍辰倒是知道，不過這闇夜聖祖，他確實十分陌生，應該是最後一批到來的祖神。龍辰回想了一下。
“好像闇夜鬼域是秩序級的世界，對吧？”
顯然這闇夜聖祖，應該會是第八紀元的祖神，卻是是最後到達萬界的創世祖神。
“沒錯。這傢伙是第八紀元祖神，否則我才懶得搭理他。”
“他找我什麼事情？”
“不知道，說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到了才說。”
“這麼神秘？”
雖然說修煉重要，但這傢伙說有重要事情，倒也讓龍辰稍微好奇，他便放下了規則的琢磨，也許出去辦點事，回來會有新的收穫，一下子就成了呢。
從時間之塔第四層到了死界，而後從死界到貪狼星海，貪狼星海是創世級的世界，站在這一片星海上，抬頭就能看到天空中有一片完全籠罩在黑暗當中的大陸，那正是闇夜鬼域。
不過這時候，闇夜聖祖正在貪狼星海這邊，龍辰找到了他們的位置，瞬間過去。貪狼星祖他見過，在他旁邊正是闇夜聖祖，一個籠罩在黑袍當中的男子，面色慘白，眼中有著濃濃的邪念，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恐怕是失去了記憶，他連掩飾自己都不會了。
“如今萬界祖神根本沒有建立秩序，那些第四紀元祖神們似乎也沒有多管，都在忙著破除詛咒的事情，整個萬界，倒也混亂了……”
龍辰到達了對方眼前，直接道：“請問闇夜聖祖找我，有什麼事情需要晚輩效勞的麼？”
闇夜聖祖眯著眼睛，一字一頓道：“正好有事，需要你幫忙。”
說著，他手中出現了一張布，只有巴掌大小，四周破爛，但不是凡物，他道：“此乃我之世界本源，今日到來，自然是要讓靈曦姑娘幫我除去裡面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