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親賜之婚
第二十章 :親賜之婚
|三八文學
憶昭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麼喝醉過.那種飄飄然的感覺環繞著整個身體.癱軟而又幸福地斜倚在他的懷中.迷醉的微笑一直洋溢在她的臉上.飲宴還在繼續著.從迷離的眼睛裡.憶昭看到的是這凌亂的事情.已然分不清是真是幻.緊緊地接著他的衣襟.生怕他會離開自己.
而誠此刻也有幾分醉意了.在酒的作用下.他忘卻了一切的擔心.靜靜地抱著她.甜蜜笑容一直寫滿了他的臉頰.然而那飲宴卻依然還在繼續著.翻飛的舞蹈.悅歌的音韻.美味的佳餚.一切都是他想都不敢想的.這是真的嗎.還是自己又做了一個夢呢.
“賢弟.朕今日待你如何.”那皇帝突然開口.卻讓誠有些招架來及.陡然回過神來.尷尬地牽動著臉頰可是臉上卻又有些發麻.無奈地甩了甩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卻最終還是失敗了.
“呵呵.”那皇帝見狀倒也不怪罪於他.只是放下了酒杯眉宇間出現在了一絲淡淡地憂慮.“唉.賢弟啊.朕實在是羨慕你.”
“羨慕.”誠不明白.雖然酒意瀰漫著他全身.可是腦袋還清楚著呢.酒醉三分醒.他至少還有著那麼幾分清醒.
“是啊.朕好羨慕你.羨慕你們的無憂無慮.羨慕你能夠公主的垂青.更羨慕你們能夠生生世世永都不分離.”一聲嘆息.那皇帝表現得很是哀傷.卻在偷偷地窺視著誠的反應.“唉.可惜朕雖然身為君王.卻就連這一醉都不可以.”
“為何不可.”誠畢竟只是個山野村夫.哪裡能夠明白那帝王的心.疑惑的抬起了頭.酒已然麻痺了他的防禦.或許即便是沒有酒.生情善良的他也不會想到這其實只是那皇帝的一個計謀而已.
“當然不可.”那皇帝表現出了激動的情緒.赫然起身.“搖晃”著身子.甚至連手中的酒都給弄灑在了衣襟之上.隨即他將手中那酒杯一扔.大步地從那鑾臺走了下來.臉上泛著緋紅.迷離中似醉非醉.“賢弟.你還真是不知.如今朕雖是南詔之主.在別人的眼中可謂是九五至尊.想要如何都行.可是又有誰能夠知曉朕的苦衷啊.如今的南詔內憂外患.多少事務擺在朕的面前.朕卻連一個能夠談心的朋友都沒有.更別提還有誰能夠與朕分憂了.就拿眼前來說.那山上妖洞雖然已被我南詔祭司們所搗毀.可是那妖王……”他有意在此刻停了下來.眉頭一皺.悄悄又窺視了他一眼.“唉.朕說此事做甚.今日這大喜之時說這喪氣之話.簡直……唉.看來朕真是醉了.”說著.他轉身離去.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可是誠卻怔住了.那一語讓他頓時驚醒.耳邊依然還在迴盪著他方才所言.喝下的酒此刻彷彿都變成了冷汗.全然多汗腺之中冒了出來.不由自主地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她.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難看.
..那妖王怎麼了.難道這一次的出師並非真如表面那樣兒是完勝而歸嗎.妖王..一想到薄劫.誠忍不住地打了個寒戰.伸手去端面前桌上的酒.卻發現自己的手正瑟瑟地顫抖著.心緒已然凌亂不堪.
而與此同時.那皇帝卻反而顯得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又一次舉起了侍者剛剛才換上的酒杯.臉上又一次堆起了笑容.“賢弟.此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斬妖除魔原本就是我南詔祭司們份內之事.你不是祭司.也不是我南詔官員.如今既然公主與你有意.那朕也不反對.而你既然也答應了這門婚事兒.不如朕就再做一次順水人情.為你們賜個婚吧.”
“這……”從那驚駭之中回過神來.誠不禁又一次侷促起來.想自己當初所發之誓.那是三年之內必須要將那妖孽斬除.而如今那妖既然還存活在這世上.自己的諾言便還未能實現.既然諾言還未實現.自己又如何與她成婚呢.倘若將來自己為除妖而死.那她又該怎麼辦.他不敢去想那結局.因為他害怕傷她的心.倘若問起這世上還能有誰能夠為了自己而付出一切.那一定是她.他知道她對於自己的心思.特別是當那龍珠吞下之後.他已然對她再無任何的猜忌.
“這又怎麼了.如此良辰美景.公主都已然醉臥在你懷中.難道你還不知足嗎.”
“當然不是.”誠的醉意已然全醒.聽到皇帝此言.他的心裡說不出來的焦急.赫然抬頭便反駁著.卻沒有想到這一嗓子亮過之後.整個宮殿都安靜了.樂聲停止了.舞蹈停下了.眾祭司紛紛投來了目光.角落裡.那雙母愛的眼睛顯得格外焦慮.
幾天前.她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兒子.看著他與公主之前的恩愛與親密.她的心裡即為他而開心.卻又為他而擔心.原因為簡單.她知道如今這皇上從小就是一個攻於心計的人.如若不然這皇位也不會這麼輕易地落進他的手裡.而如今這公主.是龍族的公主.是神的使者.試問這世上又有誰能夠配得上高貴而又有著那絕世容顏的她呢.或許他並不知曉.當初這皇上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那種急切想要佔有的yuwang.早已從他的言行之中顯露無疑.試問他會真心為他賜錯嗎.段大娘怎麼說也在這宮裡混了那麼久.對於這種事情她早就司空見慣了.只是沒有想到這事兒有一天會落到自己的兒子的身上.更沒有想到這事兒會來得這麼突然.
當然.誠也被自己這反映嚇了一大跳.連忙解釋道:“皇上.草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草民覺得與公主相知相識又受公主宏恩.哪怕是粉身碎骨也渾不畏.可是那山中妖孽不除.草民這心裡便一日不安.雖然當初草民答應過公主.倘若三年還是無法將那蟒妖斬除.無論如何都會與她完婚.可如今三年未滿.而那妖亦還存於世上.倘若就這麼冒然與公主成婚.那將來若是草民真為斬妖而亡.那公主怎麼辦.難道要讓她守寡不成嗎.”黯然地垂下了頭.卻發現她不知何時已然從那迷醉之中甦醒過來.卻是滿眼淚花地與凝視著自己.
憶昭知道他在擔心自己.卻沒有想過他的擔心是這麼強烈.凝視著他的那一剎那.她彷彿又聽到了那個故事的結局.難道這真的是宿命嗎.真的就不能改變.--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