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富家公子
第二十四章 :富家公子
面對憶昭的獨闖虎穴。阿朗著急萬分。可是他又拿他毫無辦法。青雲奮力地將他拖進了小巷深處。還從來都沒見他這麼著急過。就連從前她未出現時。和昨夜出來找尋若兒下落的時候他都沒有像此刻這麼著急過。青雲是不懂。他是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樣兒的關係。只是覺得他們之間很不簡單。並不像是他口中所言的只是朋友而已。
“放開我。我得去救她。她一個人進去會有危險的。我不能讓她獨自去冒險。”阿朗掙扎著。甚至都已然有些失去了理智。他也不想想憶昭是什麼人。就連當初金剛城中那麼多的殭屍圍困。她都能夠帶著自己從裡邊兒突圍離開。而今這又算得了什麼。其實她一個人進去想要脫身還要簡單些。可是阿朗已經無法再往那兒去想了。若兒一定是被人綁在裡邊兒了吧。對於她的脾氣阿朗雙哪能不瞭解。從小與她一起長大。可謂是青梅竹馬。但千萬別以為她平日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就很成熟了。她其實根本就不像別人想像之中的那樣兒。
阿朗很熟悉她。從前在爨寨的時候每次自己惹惱了她。她很少會在眾人面前發火。可阿朗知道他雖然不在外人面前發火。但是這卻並不代表她不會在家裡或者是暗地裡發火。曾經自己可是吃過她這樣兒的大虧呢。想起早年的時候自己不過是與她一句玩笑話而已。幾個小夥伴一起出去打個獵什麼的。對於爨人來說是很平常的事情。而她卻突然出現了。並吵著要自己也帶她前去打獵。自己當然不願意了。誰願意讓這麼黏人的傢伙一直黏著自己呢。她又不是自己什麼人。雖說有婚約。但是自己卻是從小就沒有喜歡過她。一直以來都是她在一相情願。那天真的被她逼急了。阿朗開口便來了一句:“今日打獵誰要是勝了。那若兒便是獎品。”
天哪。就是因為這麼一句話。阿朗可記得她當時也沒有當眾與自己發火。但是她卻將這事兒告訴了她的哥哥、父親、族裡各大長者還有自己的父親。這事兒原本也只是玩笑話而已。卻不想當自己和夥伴們從山野滿載而歸後竟然被直接叫去了大帳。那一天可真是嚇死人喲。彷彿自己是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似的。不僅被自己的父親狠狠責罰。還被各大長者罵了個體無完膚。那一次要不是孃親的及時出現還不知道後來會怎麼樣呢。像她這樣兒的女人。說白了自己不僅不喜歡她。甚至還有些討厭她。就拿昨天晚上的事情來說。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怎麼會惹了小昭姐呢。對了。她以後可再也不是自己的“小昭姐”了。都已經說好回去便完婚。那現在的她應該自己的未婚妻吧。
想到這個兒阿朗的心就更加著急了。她一個人進去啊。雖然她的武功的確是高而且人又機靈。自己並不需要擔心她。可是這不擔心只是隨便說說就不擔心的嗎。看著她走進靠海樓。那一剎那自己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了。就算幫不了她什麼。至少能夠與她並肩作戰也是好的啊。況且她進去的時候顯然是在生氣當中。一個女人已經讓自己心煩的了。兩個都這樣兒叫自己怎麼活喲。
“誒。段公子。我就不明白了。這公主殿下武功如此之高。就連火麒麟都拿她沒有絲毫辦法。攝政王她也不放在眼裡。這兒不過是小酒樓而已。你何必這麼擔心啊。”青雲是不明白。其實他也沒有想到阻攔他。只不過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去似乎有些困難。看那公主殿下想得可比他細多了。那一身錦綸華裝是普通人能夠穿得起的嗎。而那靠海樓門口的那幾個家奴又哪裡會讓自己和他這種衣著普通的人進去呢。
掙扎著。阿朗掙脫了他。幾次想要回去卻又再次被他給拉了下來。的確。阿朗若是論起武功或許能夠與他不相上下。但是朋友就是朋友怎麼能真正動手呢。只是他著實心急。想要快點兒跟進樓去看看她到底怎麼樣了。可是他卻總是擋著自己。這可真是急壞了他。
“我不擔心。我能不擔心嗎。她是我媳婦兒……”
“什麼。。”這話倒真讓青雲一陣驚駭啊。雖然他也看出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但是這神衹公主是他媳婦兒。這事兒可就真嚴重了。要知道這弄不好可是褻瀆神靈喲。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約定嗎。
“唉。我不跟講了。這事兒以後再跟你慢慢說。我先進去看看她怎麼樣兒了。不管她武功多高。可她根本就沒啥江湖經驗。如果被人暗害了怎麼辦。昨晚若兒就已經被他們給害了。我怎麼能再見到她被人害呢。你快閃開。我不想跟你動手。是朋友的就跟我進去。要不然就擋著我的道。”一邊說著。阿朗已然驚呆的他手中掙脫了出來。可是剛一轉身他卻又一次擋住了他的去路。“喂。就算這是真的。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至少得換身衣服吧。就你我身上穿著的這個。你以為他們能夠讓咱們進去嗎。”
“……”阿朗怔了下。被他這一言提醒不禁低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穿著的只是一般普通的棉布袍子。而方才她進去的時候。那一身光鮮華麗的衣服。哪裡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上的啊。
而再說此刻的憶昭。憑著這一身的體面打扮。進這樓又有何難。不過難就難在這樓原來這麼大。想要在這兒找人還真就不太容易。也不知他們將若兒關到了哪裡。整個樓中人來人往。多少紈絝子弟在此揮金享樂。無論是什麼朝代。對於他們來說似乎有錢就是一切。管他那朝堂之上坐著的是誰。這與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
“公子爺。您今日來些是第一朝吧。我怎麼看著您有些面生啊。”那楊掌櫃眼睛是夠毒的。其實從她第一步踏進這門他便已然注意到她的舉止分寸。他不僅看出來她是個很有錢的主兒。更看出來她根本就不是富家少爺。而是個絕美的女子。試問到這兒來的貴族富胄多得去了。這城裡人來人往有哪幾個有錢人家是他不認識的呀。不過倒也有些貴人他的確是不認識。就如眼前這位。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或許是到這兒來找人的吧。但不管怎麼說。進來了就是客。看她那一身裝扮。單是那腰間所掛的玉佩就已經夠讓人開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