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饒命!
第146章 饒命!
法劍瞬間迴轉,繞向了刑望天的脖子。
“不……”
刑望天悽聲大叫,他不敢相信,葉誠明明也是練氣三層的樣子,可是,他的御劍術極其玄妙,比他乾坤劍派的乾坤劍訣不知高明多少。
但就在這時,葉誠的法劍突然定在刑望天的脖子前。
刑望天喉結不斷上下滑動著,目光渙散,冷汗直冒,心志都已經崩潰。
葉誠卻是目光冰冷,遙控著法劍的手正在微微輕顫著。
在法劍要將刑望天腦袋割下來的瞬間,突然被一把近乎透明的小劍擋住,竟然無法寸進。
葉誠低吼一聲,靈力炸開。
法劍瞬間靈光大作,往前刺入了一寸後,頓時被彈飛。
葉誠身形猛顫,被一股衝擊力震得朝後倒退了十餘米。
他臉色一白,將法劍收到手中,目光盯著一個突如出現的女人。
這個女人穿著一身雪白的劍袍,頭髮束起,五官精緻立體,但眼角的線條都略顯剛硬,讓她少了女人味,卻多了一分凌厲的鋒芒。
此時,這女人手中拿著那把近乎透明的小劍,皺起了眉頭。
“咔嚓”
這時,這小劍碎裂崩潰,掉落一地。
“師……師姐……”刑望天顫聲道。
女人沒有理會他,而是望向了葉誠,開口道:“此人是我乾坤劍宗的叛逆,我宗叛逆也只有我宗才能處置。”
“如果我說不呢?”葉誠冷聲道。
“那你會死,你雖是我見過最強的練氣初期修士,但初期與中期,是一道無法跨越的天塹,你不是我的對手。”女人淡淡道,就像在說著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不是你的對手,卻能和你同歸於盡,你要不要試試?”葉誠說著,一股兇悍的龍氣自身上散發出來,那些沉澱在體內的能量開始爆發,佛意融入體內,而他的靈力在一瞬間竟然有質變的傾向。
女人臉色微驚,脊背泛涼,她突然有一種感覺,這個人竟然真有可能要她的命。
就算不能,也有可能重創她。
她不想去賭!
“你想怎麼樣?”女人問道。
“他搶了我的三株銀青花花苗,我的女人因此受到重創。”葉誠道。
這時,女人突然拿出三株千年靈藥,直接丟給了葉誠,道:“那三株銀青花還在,而這三株千年靈藥,足夠賠償的你的損失。”
葉誠接住這三株千年靈藥,盯著這個女人問:“留下名號。”
“乾坤劍宗,司徒冰霜。”司徒冰霜說完,提著刑望天便閃身消失。
這時,葉誠望著面無人色的劉宏與劉風父子。
“啪”
劉宏突然狠狠一巴掌扇在劉風臉上,厲聲道:“你這個逆子,闖下這滔天大禍,還不快跪下給葉爺謝罪。”
劉風頓時跪在地上,涕淚縱橫,祈求道:“葉爺,我錯了,我是混蛋,但這都是刑望天那匹夫讓我做的啊,我根本不懂什麼靈藥,求葉爺饒命。”
“好。”葉誠道。
“啊……多謝葉爺,多謝葉爺……”劉風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葉誠說的是“好”,那就是饒過他了。
“你的命我不會要,因為你活著比死了會更痛苦,就讓你和那黃毛一樣,靈魂禁錮,這麼躺著活一輩子吧。”葉誠淡淡道。
說輕,他一彈指,劉風雙目呆滯,軟軟癱倒。
“風兒……”劉宏抱著兒子,悽聲喊道。
“從今天開始,南洲再無劉家,若有劉家人逗留,殺無赦。”葉誠說著,一招手,房間裡種著銀青花的花盆飛了出來,被他收入了須彌戒。
隨即,他消失在劉家。
……
南洲第一醫院,吳映雪正在與馮玉瑤聊天。
她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時不時地哈哈大笑,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我有一次跟著教授西漢的一個古墓挖掘,打開棺槨,竟然有一隻黑貓竄出來,嚇得我差點暈過去,我們教授卻是風平浪靜,我當時在想,教授不愧是教授,果真是見多識廣,什麼都不怕,結果,我發現他的腿一直都在打顫,嘻嘻。”吳映雪對馮玉瑤道。
葉誠就在病房門口,聽到吳映雪對馮玉瑤提起考古的事,心中一喜,她恢復記憶了!
於是,葉誠開門進去,笑容滿面地衝上去,一把將吳映雪抱起。
“啊,色狼!”吳映雪尖叫著,一巴掌朝葉誠臉上扇去。
“啪”
葉誠愣了一下,這一巴掌扇在臉上,對他來說一根汗毛都傷不到。
只是,他看著吳映雪一臉的驚懼與憤怒,心中咯噔了一下,她明明記起了以前的事情,怎麼還是不認識他?
葉誠將吳映雪放下,心中有點難受。
“色狼。”吳映雪罵著,抬手還要扇葉誠的耳光。
但不知為何,她看到葉誠眼睛裡傷感,卻突然打不下去了。
馮玉瑤吐了吐舌頭,不敢作聲。
“玉瑤,你出來一下。”葉誠對馮玉瑤道。
馮玉瑤乖乖跟著葉誠走出了病房,兩人來到前方的拐角處。
“怎麼回事?”葉誠問。
“就是她突然記起了以前的事情,但時間段應該是一年多前的五月,之後的事她就完全沒有印象了。”馮玉瑤道。
葉誠怔仲了半晌,那個時間點,不就是他和吳映雪在新雲邊界區的原始叢林相遇的時候嗎?
也就是說,她忘了跟他有關的一切事情。
葉誠苦笑,這是選擇性遺忘的症狀嗎?很多時候,這種症狀並不屬於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難道說,跟他認識的日子,帶給她的是痛苦?
應該不是吧!
“葉大哥,我反覆確定過,她完全忘了你,你是不是傷了人家的心啊,臨床上有很多這種例子,人在受到應激性創傷時,會遠擇性地遺忘心裡最痛苦的一些記憶。”馮玉瑤說道。
葉誠苦笑著,不知道怎麼回答,或許他覺得沒有,而吳映雪覺得有呢。
就在這時,葉誠一挑眉,發現有人走到了吳映雪的病房。
他急忙回到病房,卻發現來人是吳力,而吳映雪正挽著他的胳膊。
看到葉誠進來,吳映雪沒有給他好臉色,而吳力卻是立刻站定,大聲道:“教官。”
葉誠盯著吳力,冷聲道:“你倒是一個好哥哥,你負責國家安全的,但自己妹妹的安全,你是全然不顧的嗎?”
“教官,我知道錯了,無論誰傷害了映雪,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吳力臉上閃過一絲愧疚,然後殺氣騰騰道。
“我已經解決了。”葉誠道。
就在這時,吳力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臉色變了變。
他掛了電話,走到葉誠面前低聲道:“劉家是教官的手筆?”
“是,你有意見?”葉誠問。
“當然沒有,教官不出手,我也會出手。”吳力道。
這時,吳映雪走了過來,把吳力拉走,道:“哥,我想回燕京,突然有些想念大伯了。”
吳力看了葉誠一眼,道:“好,明天我們就回去。”
“不要,我要現在回去。”吳映雪道。
“那就現在回去。”吳力立刻道。
很快,吳映雪跟著吳力就直接到樓頂坐直升機離開了。
葉誠坐在頂樓的圍欄上,嘴裡叼著一支菸,默默地看著遠方。
“葉大哥,爺爺打電話來了,你都來南洲了,總要去家裡坐一坐。”馮玉瑤走到葉誠面前道。
“好,去吧。”葉誠從圍欄上跳下,將菸頭踩滅。
馮家所有人都恭敬在門口相迎,葉誠一進入,他們在馮正卿的帶領下,齊齊跪下,喊著“小祖宗”。
和葉誠一起回來的馮玉瑤也心不甘情不願地跪下,她對“小祖宗”可是別有心思。
葉誠正在和馮家一眾人用膳,馮家醫館外,卻是停滿了豪車,南洲其餘四大頂級豪門,曲,魯,孔,林的家主全都來了,一個個都等在外面,神情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