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呂家的陰謀
第229章 呂家的陰謀
在這個小世界裡,一切都遵從古制。
一個大家族的小姐,卻是將他一個大男人邀
“葉炎,坐吧。”呂飛燕看著葉誠,微笑道。
待葉誠坐下,呂飛燕就給葉誠倒了一杯酒,道:“我知道,你肯定十分好奇,為什麼我要救你。”
葉誠看著面前的這杯酒,鼻子聳了聳,就察覺到裡面有致幻的成份在,倒是沒有毒性。
他也不在乎,直接一杯酒下肚。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身上有一股很奇特的氣息,我一見到你,就很想親近呢。”呂飛燕說著,再次給葉誠倒了一杯酒。
幾杯酒下肚,葉誠的臉色變得有些酡紅,目光也不那麼清醒了。
這時,葉誠心中一動,開始詢問上清山和乾坤劍派的事情。
呂飛燕眼裡露出一絲不屑和厭惡,不過還是笑吟吟的說道:“上清山是神洲三大門派之一乾坤劍派的附屬門派,上清山的核心弟子,就是這一片的掌控者,水瀾城的城主都不敢得罪。”
“那你馬上就要加入上清山了,地位肯定很高了……”葉誠藉著酒意問道。
呂飛燕眼角露出一絲傲然,然後才說道:“我雖然加入上清山了,但目前還是一個外門弟子,不過我的資質要進入內門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就算是一個外門弟子,在水瀾城也是沒有人敢得罪的存在。”
“加入上清山很難嗎?那麼加入乾坤劍派這些門派不是更難了?那麼你知道乾坤劍派在什麼地方嗎?”葉誠立即問道。
呂飛燕眼裡的不屑就更多了,還加入乾坤劍派,他還以為他是誰啊。
“乾坤劍派從不招收弟子,但是每隔十年,都會有一些天資縱橫的天才從這些門派中產生,只有這些門派的一些附屬門派,才會在各地招收弟子,就像我要去的上清門,下個月就要招收弟子了。”呂飛燕說道。
葉誠目光閃了閃,也就是說,像乾坤劍派這十八個門派,都是每隔十年在外面的世界招收弟子。
可是為什麼,他們不在小世界裡招收呢?
葉誠奇怪的看著呂飛燕問道,“既然招收弟子還沒有開始,你怎麼已經是上清門的外門弟子了?”
“那是因為我有一塊上清山外門弟子名額牌,你在路上遇見我,那就是我送名額牌去上清山回來的路上。所以下個月月初,我不用參加門派弟子的招收,我只要直接和上清山的人一起走就可以了。”呂飛燕淡淡的說完,再次給葉誠敬了一杯酒。
葉誠知道呂飛燕應該也知道的不多,雖然不懂她的名額牌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但是再問下去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明白了這些後,葉誠開始變得醉意朦朧。
“葉炎,其實我一看到你就對你有好感了,我想,這也許就是一見鍾情吧,今晚,我陪你睡吧。”看見葉誠的模樣,呂飛燕坐到了葉誠的身邊,然後在他耳邊溫柔的說道。
葉誠心裡冷笑,這個女人說謊不打草稿。
雖然這個呂飛燕長得不錯,可是葉誠對她卻半點想法也沒有,他倒是很想知道,接下來,她會怎麼做?
可是讓葉誠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將他扶到了她的床上,而且開始為他脫衣服。
葉誠身體放鬆,但心裡卻更加警覺。
這個女人真的喜歡他到這種見面就上床的地步,他是絕對不相信的,難不成,她是像陰陽觀的邪道一樣,想要採陽補陰不成?
好在,呂飛燕脫了他的上衣,就沒有動作了。
而呂飛燕很快就坐在了床上,開始運氣修煉,她有吐納的基礎,不過只是武者的吐納術。
過了十幾分鍾後,葉誠的靈識清楚的感覺到她確實在修煉,而且已經有內氣波動,人也進入了空靈狀態。
見她沒有繼續折騰自己,葉誠也懶得理她,同時拿出一顆靈石開始修煉。
隨著周天運行,葉誠漸漸的進入狀態,連旁邊的呂飛燕都已經忘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誠忽然感覺到一些柔軟的身體貼到了身上,他立刻清醒過來。
貼到她身上的是呂飛燕,她同樣在運行內氣修煉。
但葉誠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原來自己吸收靈石修煉,靈石因為自己的吸收,所以靈氣溢出。
這個女人本能地靠了過來,因為她察覺到了靠在自己身上修煉速度比原來大的太多,所以來蹭靈氣了。
想到這裡,葉誠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靈石收了起來。
這靈石他都缺,怎麼可能將靈氣被別人蹭走?
這時,天色已亮。
正當葉誠考慮要不要起來的時候,院子外面竟然來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年輕男子,他的皮膚稍微有些黑,個頭不矮。只是眼角的光有些上揚,而且眼角帶有一種高傲,似乎除了他以外,這個世界其餘的人都是多餘的。
顯然,這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傢伙。不過這傢伙的地位似乎不低,後面還有兩名護衛,身邊甚至還有一名中年男子相陪。那中年男子看起來依稀有呂飛燕的輪廓,估計是呂飛燕的家人之類。
“許風都已經來了,飛燕怎麼還沒起來?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那名中年男子對兩名女婢呵斥了一句,雖然是呵斥女婢,但是明顯是說給裡面的人聽的。
中年男子說完,再次說道:“要不我們先去客廳喝茶好了,飛燕這丫頭真是,唉……”
許風卻呵呵一笑,似乎並不怎麼介意。
兩名女婢中的一名急急忙忙的跑向呂飛燕的房間,另外一名女婢卻有些慌張的說道:“昨晚小姐喝的有些多了……”
這女婢說到這裡,似乎感覺這話不應該說,連忙捂住嘴。
“你說飛燕昨晚喝酒了?她為什麼要喝酒?”許風眉頭皺了皺,突然攔住女婢問道。
那女婢見到許風的表情,心裡更是驚慌,她連忙吞吞吐吐的說道:“不是小姐,是那個葉炎昨晚要找小姐喝酒,不,不是……”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許風就臉色大變,已經衝向了呂飛燕的房間。
那中年男子目光一閃,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來。
葉誠心裡冷笑,他果然被這個呂飛燕利用了。不過他毫不在意,只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想要幹什麼。
果然那名女婢敲門的時候,呂飛燕不僅不起來穿衣服,反而掀起被子擠到了葉誠的懷裡。
這還不算,她甚至還將身上的紅色裹胸拉下來一塊,露出一片雪白,然後將頭髮弄的凌亂不已。
“砰……”門被踹開,許風衝了進來。
呂飛燕突地坐了起來,她看見許風之後,臉上露出驚恐,然後伸手捂住胸口,顫聲道:“許風,你……你怎麼來了?”
葉誠冷笑一聲,緩緩的坐了起來,然後不慌不忙的拿起自己的衣服開始穿著。
一個精壯的男子和一個衣衫不整,頭髮都凌亂的女人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就是傻瓜也知道他們晚上做了什麼事情。
“你,你個賤婦……”許風指著呂飛燕,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飛燕,你這個不孝的東西……”中年男子同樣指著呂飛燕大罵,他的目光又轉向了葉誠,然後冷哼一聲道:“你們馬上給我滾出來。”
呂飛燕看著已經穿好衣服的葉誠,目光一滯,按說這種情況下,這個葉炎應該驚慌失措,然後說不關他的事情才對。
怎麼他若無其事,而且臉上也沒有任何害怕的神情?
如果此時葉誠說不關他的事情,自己就可以藉機發怒,然後說自己瞎了眼睛,將這個葉炎亂棍打死。
可是他什麼話都不說,這樣反而讓她感覺到了不妥和奇怪。
葉誠和呂飛燕很快就被帶到了外面的院子,許風此時已經回過神來,他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露,恨恨的盯著呂飛燕和葉誠。
那中年男子臉色看起來也很難看,他指著呂飛燕大怒道:“飛燕,你從小就接受的是女德教育,許家的許風又是人中龍鳳,哪裡配不上你,你為什麼要做出這種醜事?竟然和一個下人攪在了一起?傷風敗俗,你說,說啊……”
葉誠心中卻是冷笑,這中年男子表面上怒火沖天,可是他的心跳平穩,沒有絲毫的怒火。
特麼的,這父女兩人不去當演員,簡直就是糟蹋了。
“你叫葉炎是吧,你一個下人,竟然敢勾引小姐,好大的膽子,來人,將他拉出去杖斃。”這中年男子說完,卻立刻盯著葉誠,暴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