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危險之中
【106】危險之中
“這麼貴重的禮物,我怎麼好意思收下?”莫然顯然沒想到這個唐市長會給自己送這麼貴重的禮物,心中不免多想,不肯收下。
“莫然小兄弟,你要是不收,就是不給我面子。”唐市長佯裝生氣,故意拉長臉說道。
“呵呵,莫然,既然市長都這麼說了,你就收下吧。”席成見狀,不願得罪唐勝,勸道莫然。
“那就謝謝市長了,莫然恭敬不如從命。”莫然看了看席成,見師父都這麼說了,便拱手答應道。
“這就對了嘛!時候不早了,我也該打道回府了。改ri我做東,諸位可一定要賞光啊。”唐盛見莫然收下笑著看了看錶說道。
“那唐市長,我送送你吧。”席秋生客套地對唐勝說道。
“不必了,席老前輩,今天這麼熱鬧,你呀就不必勞身去送我了。車就在門口等著,也不遠,大家一定要盡興啊!”唐勝示意席秋生不必站起來。
席秋生對席成說道:“成兒,替我去送送唐市長。”
於是,席成便起身前去送唐勝,唐勝並沒有拒絕。
在席府的門口。
唐勝附耳在席成的耳邊笑著說道:“席成兄弟,席門有什麼事,言語一聲,唐某必定竭盡全力。”
“謝謝,謝謝。”席成聽完,連忙賠笑的感謝著,他心中很高興,能得市長相助,那很多事情都好辦多了。
“有需要一定言語,席府的事就是我唐某人的事啊!”唐盛繼續‘熱情’地說道。
“一定,一定。能得唐市長青睞,我席門倍感榮幸。”席成滿臉堆笑的回著。
“那我就先走了,你也趕緊回去吧,那多人都在等著呢。”
說完,唐盛便在秘書的陪同下上了一輛黑sè轎車。
... ...
“你們是怎麼辦事情的?居然還讓他活著回來了?”唐勝坐進車裡,很憤怒地質問旁邊的秘書。
“我們的人去醫院的時候,他已經走了,我們沒有找到,所以沒法下手。”見到唐盛怒氣衝衝的,秘書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一群飯桶,幸虧我早有準備,要不然就讓你們壞了我的大事。”唐勝生氣地說著,說完他yin險的笑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也不知道萬金貴幫我疏通的怎麼樣了?我在這一趴就是十年。”
“市長您花了這麼的心思在這上面,想必萬金貴長老定是能感受到的,再加上只要這次我們能夠立個大功,您一定會如願以償的。”秘書不失時機的拍著唐盛的馬屁。
“是啊,這次的事情一定不會失敗的。”唐盛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了笑容,點了點頭。
“在下先祝市長高升,市長飛黃騰達的時候,可別忘了提拔一下小的。”秘書見唐勝不再生氣,立馬阿諛道。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哈哈哈......”
而在席府,待眾人都散去之後。莫然起身走到席秋生旁邊,耳語了幾句。
只見席秋生聽完,突然臉sè大變,正sè對席成說道:“成兒,你跟我到後堂來。”
席成見父親突然這樣,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看了看莫然,便起身和莫然一起,跟著席秋生一起到了後堂。
三人到後堂,莫然便把之前的在醫院花壇的事,以及邪異要對席府不利的訊息,都告訴了席秋生和席成。待莫然說完,三人都沉默了許久。
“如果莫然得到的訊息屬實,為今之計我們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和對方硬拼;二就是逃走,立馬撤離。”席秋生嘆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捋著鬍子緩緩地說道。
一聽父親說要撤離,席成激動地說道:“父親,莫然得到訊息的準確xing暫且不議,單說撤離,我們能撤到哪裡?再說了,一旦我們撤離,我們席門在海城這麼多年的經營,將都會腹水東流蕩然無存。我不相信邪異的人敢這麼囂張!”
“成兒,你先別激動。這件事情關係重大,我看還是把所有人都找過來商量一下吧。”席秋生建議著。
他雖然明白席成的心思,說實話他也並不願意就這樣將自己這麼多年的經營拱手相讓。
但是,他更明白邪異這夥人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既然被盯上了,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若自己定要與邪異硬碰硬,就好比是以卵擊石,會搭上好多人的xing命。
思量再三,席秋生決定要壯士斷腕。只有儲存力量,ri後才能東山再起。
於是,劉瑩,李休伯,劉長風,江進,江有成,莫辭,上官雨晴,席莉和福伯等人都被召集在大廳內。
眾人聽完莫然帶回來的訊息,都是將信將疑。畢竟比武之後,他們都以為此事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沒想到邪異又要再起事端。
於是,大家便各抒己見。
李休伯和劉長風建議大家先撤到胡門,席成則堅持在留在席府,其他人都不是席門中人,都沒有發表意見。
眾人發現只有一個人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這個人就是劉瑩。
“師叔,你對這事有什麼意見呢?”見大家眾說紛紜,席秋生便問向了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劉瑩。
對於席秋生的問話,劉瑩並沒有立即回答,她只是臉sè凝重的搖了搖頭:“對於這件事情,我也是很糾結。”
劉瑩說著,她看了看在大廳內的眾人繼續說道:“我還是沒有預測到,最近我發現有個奇怪的問題,我這幾天調動異能探測的時候總會受到好幾股能量的幹擾,讓我無法探測。”
“恩?這是怎麼回事?以你的能力來說,不應該這樣啊!”席秋生聽完之後,吃驚的問道。
“起先,我以為是你們當中的某個人使用異能了。可是在剛才你們都在這裡,可是我用知修探測的時候仍然受到幹擾。我感覺事情很有可能像莫然說的那樣。”劉瑩肯定的分析著自己的判斷。
雖然她並沒有說這件事情究竟該怎麼做,但是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就等於是肯定了莫然的訊息。
也就是說,劉瑩在向大家傳遞一個訊息,席府現在極有可能已經處在危險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