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時不利兮
【118】時不利兮
李休伯身後突然有個人從土裡竄了出來。
不錯!這個人正是利用胃土雉星戒追過來的霸飛虎!
只見霸飛虎推出一掌,身後一個燃燒的朱雀。
李休伯完全沒想到這霸飛虎的鑽地速度這麼快!躲閃不及,結結實實地中了這一掌。
他頓時失去重心,滾翻在地,口吐鮮血,勉強站立起來。
而此時,霸飛虎見李休伯已中了自己一掌,看樣子傷勢不輕。於是他又快速伸出一掌,徑直向李休伯推去。
李休伯見勢不妙,急忙暗念咒語,調動異能,柳土獐星戒隱隱發著光芒,在李休伯面前竟如春筍般崛起一道泥土屏障,擋在了霸飛虎面前。
霸飛虎見狀,心中暗想,雕蟲小技,看我不打破你的屏障?想到這裡,他並不退避,徑直向這道土牆用盡全力打去。
“嘭”
那道‘土牆’頓時土崩瓦解,灰飛煙滅。霸飛虎急忙找尋李休伯,卻不見了李休伯的蹤影。
“哈哈哈”一陣笑聲傳來。
霸飛虎循聲望去,李休伯虛弱的站在一棵樹旁,滿口是血的大笑著。
“死到臨頭還不知道,拿命來!”霸飛虎見到李休伯的樣子,便知道他的修為已經用盡,不能再做任何的反抗了。
於是,霸飛虎飛身便要過去,直取李休伯的性命。就在他飛身起來的一瞬間,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想起來這樹林是關天仁設定的機關重地,不能亂跑。
而李休伯見霸飛虎並不上當,自己受了重傷,已經沒有能力與之對抗,拖延下去必是死路一條。
既然如此,那就一命換一命吧!想到這裡,李休伯用力的踏向一個他之前發現的機關。
瞬間,樹林裡風聲大作。
“嗖嗖嗖……”無數根毒針從樹林裡射了出來。
霸飛虎一見事情不妙,腳一踏地,一躍而起,想要脫身。
可是,關天仁‘機關之王’的稱號哪裡是浪得虛名的?還沒等他飛起來,身上已經中了無數根毒針,從半空中墜落到地上,氣流掀起塵埃和樹葉。
這霸飛虎掙紮了幾下便沒有了動靜。
雖說李休伯自己早有準備,但是後背上也是中了不少毒針,看到霸飛虎倒下之後,他得意的笑了。
然而,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也是越來越模糊,慢慢的已經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了。
“噗通”他往後倒去。
在倒下去的一瞬間,他看到了天上的星星,其中那顆柳土獐星特別絢爛。
不過這都是他的錯覺,那天晚上烏雲密佈,哪裡會有星星?
倒在地上的李休伯喃喃的說道:“師父,徒弟先走了。”
樹林裡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在下水井中,江有成和席成還在與冷鋒的對峙之中。
冷鋒見到時機差不多了,便命令自己的手下都衝了上去。
江有成和席成也衝了出來。
“嘭”“嘭”“啪”“啪”
……
下水道中頓時電光火石一片,整個下水通道都被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突然間,槍聲停了,緊接著就是“噗通噗通”一陣人們倒地的聲音。
之後,下水道中又恢復了平靜。
“席成兄弟,你怎麼樣了?”江有成忍著右臂的槍傷,把中了數槍倒在一旁的席成攬到懷中,問道。
“我…估計快…不行了…若你能活著…替我…照顧我父親和阿莉!”席成嘴中不斷的淌出鮮血,身體不停的抽搐著,斷斷續續地說著。
“你放心,你會沒事的,我們都會沒事的。”江有成眼角掛著淚水,一邊擦著席成嘴角的血,一邊安慰道席成。
突然間,席成發現在江有成臉上有一個紅色的光點,不好!是紅外線瞄準了江有成。
席成用盡最後的力氣,猛地一個翻身,擋在了江有成的面前。
“嘭”一聲狙擊槍響起,席成搖晃兩下之後,倒在了江有成的懷裡。
“席成兄弟!席成兄弟!”江有成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瘋了似的搖著倒在懷裡的席成喊道,而席成已經沒有了反應。
江有成見狀,怒火中燒,舉起搶,對著憑著自己的聽覺判斷出剛才打黑槍的那個狙擊手所在的位置,調動異能,扣動扳機。
“嘭”子彈帶著火焰竄了出去。
那個狙擊手見狀,反應非常迅速,不慌不忙又是一槍,“嘭”一顆狙擊子彈帶著烈焰也竄了出來。
兩顆子彈相撞在一起,產生一股強大的氣流,下水道中,頓時颳起一陣狂風。
那個狙擊手見機,突然一個滾身,匍匐在地,利用夜視鏡,對著江有成又是一槍。
江有成根據聽到的聲音判斷,舉起手槍對著狙擊子彈的來向,一按扳機,‘嗒嗒嗒’聲傳入他的耳朵。他知道這手槍沒有了子彈,把手槍一丟,向著一邊撲倒。
可是一陣疼痛傳入他的腦海中,他的右腳中了一槍。
他撲倒在地,顧不得許多,摸到一把槍,就要反擊,卻隱約發現他的額頭上有幾個紅色的光點。
“不許動!把槍放下!要不叫你現在就腦袋開花!”
江有成不管這些,他想要拼命,來個魚死網破。
“砰”的一槍,江有成的槍被打掉地上。這時他發現一個人衝了過來,沒待他反應,便被這人一腳踹翻在地。
“媽的!你小子可以啊,打死我七八個兄弟。”
說話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冷鋒!他帶著十幾個兄弟下來,現在只剩下幾個,他心中十分惱怒。
“呸!要殺就殺,哪那麼多廢話。”江有成擦了擦嘴角的血,衝著冷鋒說道。
“想死?哪那麼容易,來人,把他給我押上去。”
冷鋒手下那些人一聽到吩咐,便走了過來,押著江有成往井口方向走去。
……
“咚咚咚”
席秋生站在一間民房門前,敲著這間民房的門。
劉長風揹著福伯,莫辭揹著莫然,江進,席莉,劉瑩,上官雨晴則跟在後面。
不一會兒,民房內的燈亮了起來。
“咯吱”民房的門被人開啟了。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一看他就常年在田間地頭幹活的人。
這男子見到席秋生,十分驚訝,連忙說道:“恩公,是你呀!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