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龍之星戒>【028】同是天涯淪落人?

龍之星戒 【028】同是天涯淪落人?

作者:秋水落葉

【028】同是天涯淪落人?

“那你看這是什麼?”赤滿天說著拿出一個匣子,開啟匣子,匣子裡有一百多顆‘歲齡膏’。

“我說怎麼少了一匣子解藥啊?原來是你拿去了。”金石恍然大悟般說道。

當時葉青城和金石設計軟禁了葉紅雪之後,發現葉紅雪的暗室裡的箱子裡,解藥匣子都好好排列著,唯獨角上空缺了一盒。當時金石並沒有在意,葉青城卻皺起了眉頭。

金石忽然想到,自己當時可是設計害葉紅雪的,又擔心起救了葉紅雪,葉紅雪會報復他,說道:“若是救了葉紅雪,我不是還是死嗎?算了,乾脆現在殺了我吧!”

“你這傢伙,反反覆覆,我現在就了結了你!”赤成藍很不耐煩金石這傢伙。

“那你說怎麼辦?金石。”赤滿天攔著赤成藍,對金石說道。

“第一,你得答應保證我以後的人身安全。”金石慢慢說道。

“這個,我答應你。”赤滿天點頭說道:“還有嗎?”

“第二,你還要把危月燕星戒交還給我保管!”金石慢慢對赤滿天說道。

“什麼危月燕星戒?我沒見過。”赤滿天說道。

可是赤成藍的樣子卻像吃了一驚,原來金石聽說赤滿天設計救他,就感覺危月燕星戒可能被赤滿天偷天換日了,但是他也只是懷疑,這麼突然一詐,二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看到二人的反應,已有九成把握赤滿天拿著星戒了。他明白,所有的承諾都不可靠,只有拿著二十八星戒之一,誰都不會輕易動他。

他雖不知道二十八星戒真正的秘密,但是憑藉各路人士都在查詢星戒的下落的情勢,也能猜出幾分奧秘。這正如人們買東西時的湊熱鬧的心理。真正知道二十八星戒湊到一起會具體發生什麼的人,沒有幾個。

“都是明白人,說什麼糊塗話啊?你赤滿天辦事向來是滴水不漏,既然能設計救我,那危月燕星戒在眼前,你會放過?”金石對赤滿天說道。

“金石,你真是個該死的傢伙,我若是葉青城,也是要宰了你這個老狐狸。”赤滿天見瞞不住便罵起金石:“星戒我可以給你,只要救出主人葉紅雪,我就給你。”

“別廢話了,不給我,你就休想知道他被關在哪裡。”金石那會上赤滿天的當。

赤滿天見哄不住金石,無奈地對著赤成藍點點頭,赤成藍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枚戒指遞給金石,戒指上一個燕子,不錯,這是真的危月燕星戒。

金石拿過來,仔細看了看,還是不放心,又戴著手上,使用起異能,頓時戒指光芒四射。

“這是真的,假的給獨狼拿去邀功了。”赤滿天說道:“現在你可要告訴我,葉紅雪被關在哪裡了吧?”

“不急,我先把戒指收一個就我自己知道的地方,然後我會帶你們去,不過現在我餓了。”金石說道。

赤滿天心想:金石這個難纏的傢伙,事情還真多。不過為了救出葉紅雪,我還是先忍忍吧。

而此刻席府在準備兩日後莫然拜師入門的事。

“我們席門意修也是異能界數得上的名門,收徒的儀式不要失了體面,不必太過隆重,也不可草率。”席秋生對席成說道。

“放心,父親,我會按照規矩來的”席成回道。

“吳啟今晚去哪裡了?怎麼不見他人。”席秋生問道。

“回父親,我們海城的武館和藥材生意,這幾天有事要處理,吳啟主動要求去處理,估計後天就回來了。”席成說道。

“嗯,是該鍛鍊鍛鍊他了。”席秋生回答道。

在海城,一間酒吧裡,吳啟正在一個人喝著悶酒。

吳啟這幾天實在是鬱悶壞了,他感覺自從莫然出現以後,自己完全受冷落了:師妹也整天圍著莫然,師祖也是張口莫然閉口莫然的,而師父整天也是對自己不管不問。於是他借辦事之機出來喝酒解悶。

時間越來越晚,酒吧的人越來越少,可是吳啟還是坐在吧檯,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再來一杯。”吳啟對酒保說道。他已經喝得差不多了,臉和脖子都喝的紅紅的。

“您已經喝了不少了,又是一個人,我看算了吧!先生。”酒保說道。

“我又沒喝醉。怎麼?怕我不給錢!”吳啟生氣道。

酒保看這個人有點要耍酒瘋的意思,連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沒事,給他拿酒,以後他在這喝酒,都記在我的賬上。”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是,老闆。”酒保趕緊給吳啟拿酒。

吳啟回頭看這個年輕人,這人歲數也不大,三十歲左右,長頭髮卻好像有幾天沒洗,眉眼似有醉意,五官周正,皮膚白皙,耳朵還打了一個耳釘,全身西裝卻穿的鬆鬆垮垮的,手裡拿著一杯酒。

“你是誰?我們之間認識嗎?”吳啟對這個人完全沒有記憶。但是看見這個人對自己這麼熱情,又不知道是不是熟人。

“這位小兄弟,我們是第一次見,我叫沈新,我是這的老闆,以後還請多光顧。還有我看兄弟的面相,實乃富貴之相,只是眼前有小人作祟,以後必能成就一番大業。”這個叫沈新的男子對吳啟是一陣恭維。

“我叫吳啟,我不信這個,但是你說話,我很愛聽,小人作祟,哼,小人,說的好。”吳啟此時正是一肚子的鬱悶沒人訴苦呢。

“呵呵,兄弟,沒事的話,就常來吧!儘管喝,都算在我的上面。”沈新說道。

“那怎麼好意思。”吳啟說道,他心中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對自己那麼好。

“沒事,兄弟,都是自己人。”沈新憂鬱地說道:“來我陪你喝一杯。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怎麼了?新哥。”吳啟和沈新喝點酒就稱兄道弟的。

“沒事,喝酒吧!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啊。”沈新端起酒杯。

吳啟也不再多問。於是兩個人,又喝起來了。

“哎~這個酒吧怕是開不長了。”沈新突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你就說吧。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吳啟問道。

“那我說了,你可別嫌哥哥沒出息。前幾天,我架不住幾個哥們的慫恿,去地下賭莊去玩了,也不只是怎麼的,迷迷忽忽的就輸了幾百萬,還欠下許多錢,可是我全部的身家啊!如今我也是沒錢還賬,估計這酒吧馬上也要換主人了。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沈新顯得很惆悵。

吳啟不說話喝著酒在思考著什麼。

沈新見吳啟思考,便又接著說道:“要是能重來,我肯定踏踏實實做人啊!可惜想改沒機會了,算了不說了,我全是自己做的孽啊!哎~”說完沈新又倒了一杯酒喝了起來。

吳啟拿著酒杯思考良久,看了看旁邊頹廢的沈新,少頃,吳啟一抬手,一下把酒喝完,站起來對沈新說道:“要是有機會呢?”

“什麼?你說什麼?”沈新貌似沒聽清吳啟說什麼。

“要是有機會重新再來呢?”吳啟這次說的很慢很清楚。

“你不是開玩笑吧?”沈新一副不相信吳啟的樣子:“你肯定是逗我呢?呵呵”

“你看我的樣子像開玩笑嗎?”吳啟認真的看著沈新。

“怎麼可能?”沈新發現吳啟沒有開玩笑,但是還是不相信:“如果能重來,我肯定好好改,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啊!以後我的就是你的”

“明天晚上,你在這裡等我。”吳啟對沈新說道。

“你準備幹什麼?兄弟。”沈新不解問道。

“從哪裡跌倒,從哪裡站起來。”吳啟說道:“要是相信我,明天在這等我。”

說完,吳啟搖搖擺擺地向酒吧門口走去。而沈新則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