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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之星戒 【032】棋子是誰

作者:秋水落葉

【032】棋子是誰

夜晚,在席府附近山中的密林中,有兩個黑影。一個穿著異修的黑色練功服,另外一個則揹著臉,穿著一套黑色唐裝的中年人。

“二十年了,這一天還是來了。”穿著黑色唐裝的中年人說道。

“是啊!二十年,一晃而過。”穿著異修的黑色練功服的人說道。這個人50歲左右的樣子,寸發,皮膚黑黝,眉毛濃黑,眼睛有神,臉龐輪廓清楚。

“我都快忘了我是邪異的這件事了。”穿著黑色唐裝的中年人說道:“李威,你今天如果是來讓我協助殺席秋生的,那我絕不會幹的。”

“怎麼了?別忘了,你自己的命還有你兒子的命都是在主人手裡的。”李威厲聲說道。

“你們把我兒子怎麼樣了?”中年人關心地問道。他以為自己兒子有危險,情緒有些激動。

“放心,他好的很,說不定你很快就能見到他。”李威安慰著穿黑色唐裝的中年人。

“怎麼,你們居然派他執行任務了?”中年人厲聲問道,顯然對對面的人很不滿意。

“這是他的福氣,他被誅逆長老選中,現在他是誅逆長老手下第一執事。”李威對穿黑色唐裝的中年人說道。

“什麼?我兒子在獨狼手下,我不同意。”穿黑色唐裝的中年人生氣道。

“你放心,獨狼對他很好!”李威仍漫不經心地對穿黑色唐裝的中年人說道:“還有接下來交給你的任務,也關係著你兒子能否完成任務。”

“什麼任務?”黑色唐裝的中年人小心地問道。

“放心,我們現在對席秋生沒興趣。我們已經聯合吳啟,派他把玉睚眥放在席成的房間,讓席成除掉莫然。你從旁監督,如果他有變化想反水,你就把這個交到席秋生手裡,說你撿到的。”李威說著遞給對穿黑色唐裝的中年人一個u盤。

“這是什麼?”穿黑色唐裝的中年人問道。

“一些吳啟不願意讓席老頭子看到的東西。”李威故作神秘悄聲地說道。

“你們這幫人啊!就會這一招,除了要挾還是要挾!”穿黑色唐裝的中年人嘆了一口氣。

“話不能這樣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真是行的正,誰會怕要挾呢?”李威爭辯道。

“那挾持妻兒呢?”穿黑色唐裝的中年人冷冷地說道。

“好了,我不跟你說這些事了,你千萬記住我對你說的事,不只是為了你,還有你的兒子。”李威自知理虧,不願在執著這個話題。

“我知道了。”穿黑色唐裝的中年人把u盤收了起來冷冷地回答道。

“有人來了,我先走了。”李威發現有人在靠近,使用異能悄然離開。

而穿黑色唐裝的中年人拎著事先準備的野雞從密林裡走了出來,路燈照在他的臉上,原來是席府的管家福叔。而莫然和席莉還有章飛,江進四個人剛剛從山上轉完準備回席府的紅葉山莊。

莫然這幾天身體慢慢的恢復了,天天按照舅舅所教的‘築基法’進行修煉體修,莫然的天資和悟性都很好,已經大有進步了。

只不過莫然做夢的時候,經常看見七道不同顏色的光不斷的排列,組合成各種圖案。剛開始的時候,莫然覺得很奇特,可是每天都是那樣,也司空見慣了,畢竟解封異能之後,他對異修的瞭解還是太少了,他還以為每個異修都會有一樣的遭遇呢。

今天下午天氣不錯,席莉便過來喊章飛,江進和莫然一起出門去山上逛逛,說這樣對身體恢復好,於是四人就在山上逛了一下午,四個人都是年輕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到天黑了才回來。

“福叔,你幹嘛呢?”莫然首先看見了福叔,對福叔喊道。

“沒什麼?我就是想捉只山雞給老爺燉個湯。”福叔說著亮了亮手中事先準備好的野雞。

“福叔真是關心爺爺啊。”席莉對福叔說道:“我們一起回去吧!不早了,爺爺該著急了。”

說著話,一行人回到了席府,在大廳了遇見了焦急等待的席成和席秋生。

“爺爺,你看福伯特地到山上給你打的野雞。”席莉見到席秋生之後歡快的跑了過去,拉著席秋生的胳膊,指著福叔手裡的野雞高興地說道。

“好好好,阿福辛苦你了。”席秋生看了看阿福手裡提著的野雞,也是滿懷感謝地說道。

“沒事,師傅,徒兒應該做的。”福叔則謙恭的回道。

幾個人正說著,吳啟從外面回來了,他已經邁步進了大廳,臉紅紅的,顯然是喝酒了。

“站住,你這兩天去哪裡了?”席成對吳啟喝道。

“師父,我這兩天都在武館。”面對席成的追問,吳啟低下頭回答道。

“胡說!我問過了,你根本不在!”席成發現吳啟在說謊,更加生氣了,說話的語氣也不擴音升了不少。

“你們居然還有時間關心我的存在,我喝酒去了,滿意了?”吳啟突然間抬著頭對席成大聲說道,並且狠狠地瞪了莫然一下,又看看席莉,轉身走了。

“吳啟,你給我站住!你知不知道,你去喝酒,打你電話你也不接,讓你師祖和我多擔心?”席成對吳啟呵斥道,見吳啟頭也回的走了,席成更是一肚子的火氣:“這個逆徒,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不聽話了,真是氣死我了!”。

“算了,成兒,這幾天我們是有點冷落他了,改天我找他好好談談。”席秋生攔著怒氣衝衝的席成,對席成說道。

“可是?父親....”席成伸手指著吳啟,雙眼望著他越來越遠的身影,又轉過頭看了看父親,滿臉的無奈,最終還是忍住了怒氣:“好吧。”

而吳啟此刻早已被怒氣衝昏了頭腦,哪裡還顧得上後面暴怒的席成,也不理席成的叫喊,氣呼呼的徑直一路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莫然完全不知道什麼情況,他雖然能感覺到吳啟這傢伙不喜歡自己和席莉在一起,但他不知道他剛才吳啟為什麼要那麼惡狠狠地瞪自己。現在莫然也不知道吳啟到底是什麼個情況,只知道他去海城處理席家的業務剛回來。

他更沒想到吳啟敢這樣對席成和席秋生說話,憑他的直覺,席成肯定是很嚴厲的一個師傅。可是這吳啟十幾歲的時候就在席府學藝,席秋生把他當做親孫子看,而席成則把他視如己出,所以這吳啟才敢這麼對席成說話。這些莫然並不知道。

莫然完全不知道事情會向哪裡發展,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麼。無奈地看看席莉,而席莉也是很是吃驚吳啟的表現,示意莫然不要說話。

吳啟回到屋內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極端,特別是看到莫然又和師妹在一起,最後他決定當晚就把玉睚眥頭部放到席成房間,他一刻也忍不住了,他要讓席成早點除掉莫然。

於是吳啟一個人拿著玉睚眥頭部偷偷來到席成的房間的窗戶旁,準備開啟窗戶,翻窗而入。忽然一陣腳步聲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有人來了。而席成的門和窗戶面對的是一片開闊地,只種了幾顆樹,根本就是藏人的地方,但是開窗戶動作又太大,肯定有聲響。

吳啟無奈之下只好貓著腰躲著樹後,期待著藉著黑暗不被人發現。可是這時腳步聲停了下來,一個裹著紙的石頭扔了出來,吳啟屏住呼吸,那腳步聲漸漸遠去。

吳啟感到很奇怪,待確定那人遠去,撿起石頭,開啟一看:石頭是普通的石頭,字條上卻有字。紙上寫著:床頭地下,已設暗格,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