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擄愛成婚·黯香·3,023·2026/3/24

第五十二章 女子云鬢高聳,玉珠鋃鐺,柳眉描劃得精緻,眉尾微微上挑,鳳眸清亮含笑。是個絕色女子,精緻中帶了絲絲靈氣,顰笑鶯囀間淨是風情。 她一直眼角帶笑望著底下的映雪,目光在那片濃密劉海上停留片刻,道:“景王妃可是要前往西子樓?奴家也正要前往,一起去可好?” “絳……”旁邊的溫祺還摸不清楚狀況,這女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祺,你也一起上來吧,上來再說。”女子輕聲轉向他。 溫祺仔細瞧了她的眼睛一眼,這才朝馬車邁開步子:“原來果然是你,害我猜測半天。王兄呢?” “你上來再說。”女子堅持。 “那好,那我和嫂嫂先上來。”說著,就要摻映雪上車。 映雪頓了一下:“怕不太方便。” “如何不方便?我們同往西子樓不是。”女子道,並撩開了車簾子,走出車廂,笑了:“景王妃金枝玉葉,怕是不太習慣這樣的馬車,奴家來摻你。” “不勞煩了。”映雪被女子說得黛眉微蹙,自己上了馬車來。 等到了西子樓,映雪這才發現這西子樓正是溫祺所說的那家酒樓,就在巷子不遠處。那條巷子…… 她下意識的朝那邊望過去,竟發現那裡依舊蹲了不少蓬頭垢面的乞丐,畏畏縮縮成一團,不敢走出那深巷。自然,也沒有路人敢走進去。 這樣的情況,貌似有些蹊蹺。 馬車停,溫祺先是摻了她下馬車,隨後與那拿扇窈窕女子並排走進店裡,談些雜碎,卻始終沒喊那女子名字。 那西子樓不愧是酒樓,甫進大門,便見得二樓樓梯處整齊排列兩大片上等好酒,女兒紅,竹葉青層層疊疊,擺設非常養眼。 室內陣陣飄香,酒客靜靜聽著臺上的曲兒,品酒吃菜,談笑風生,竟是外面的世界分隔成另一個天地。 “三小姐,小王爺,你們來了。”酒樓掌櫃是個身高六尺半的老頭兒,本來在捻著算盤珠子算帳,見他們三人進來了,連忙從後面迎出來,對那女子道:“三小姐,您的房間我已經讓人給您打掃乾淨了,可要送些酒菜上去?” “送些茶水吧。”女子輕道,回頭望了店內一眼,囑咐著:“你忙自己的,我們先上樓了。” “是。” 映雪卻沒有隨之上樓,道:“多謝姑娘美意,我還是就在下面喝些酒水吧,不便再打擾姑娘。” 女子上樓的身影一頓,轉身朝她看過來:“奴家倒不介意公子去房裡的!”這次,她微笑的瞳眸裡含了別的情緒,緊緊盯著底下女扮男裝的人兒,有些冷寒深刻。 映雪靜靜回望她,心頭卻莫名痛了下,隱隱的,掙扎的,血脈相連的心心相惜,那痛,竟是因為她感應到一種痛,所以她痛了。 她望著女子,沒有做聲。 女子卻在對望片刻後瞥開了眼,檀口輕啟:“既然如此,奴家也不再強求了……奴家相信馬上會與公子再相見的,先告辭!”便輕移蓮步上了二樓,窈窕娉婷身影頃刻消失在轉角。 見此情境,旁邊的溫祺和薛掌櫃才終於各自鬆了口氣。 薛掌櫃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指指臨窗那張桌子,對映雪道:“這位公子,那張桌子可好?離高臺近,又臨窗,聽曲賞風景皆可,是我們酒樓特意為貴客準備的……” 映雪輕輕點頭。 “那可好!”溫祺本想拒絕怕又生出什麼事來,又聽得臺上繚繚琴音正是他最喜愛的曲子,遂大掌一拍,改口道:“薛掌櫃快準備酒菜去,今日本王要與嫂……邵兄好好喝一杯,以做那日的賠罪!” “那小王爺快這邊請,您們先聽曲,我這就讓人準備最上等的酒菜!” “快去快去!別在這羅嗦!”溫祺一落座,便將注意力沉醉在了臺上的曲子上,忙不迭的打發多餘的人。 “那我退下去了!”薛掌櫃瞅瞅映雪,終於退了。 映雪坐在小叔子對面,靜靜瞧了臺上唱曲女子一眼,問了句:“溫祺,剛才那女子可是絳霜?” 溫祺本來在拍掌助興,突聽得如此一問,臉色大變,也沒了聽曲的心思,忙著解釋:“她……她只是個剛認識的人,西子樓的常客。因為投緣,多交談了幾句,並不知她姓氏。嫂嫂,來喝茶,這是上好的龍井。” 說著,已細心的為她將茶杯斟滿,岔開話題。 “哦。”映雪淡淡應了聲,沒再說什麼。 片刻,窗外又突然響起一陣比酒樓內鼓掌聲更響的嘈雜聲,響徹天地,錚錚繚亂。而一片濃烈血腥味緩緩瀰漫過來,慘叫聲一片。 望出去,只見得剛才還欣興向榮的大街已是七零八落,一群以禽鳥皮毛為遮體衣物的莽漢手掄大刀氣勢洶洶一路殺過來,見人就砍,見店子就搶,十分兇狠。 “快跑啊,牟伊人來了!” 見此,剛才還酒興盎然的酒樓裡迅速吵鬧起來,人人如驚弓之鳥,驚慌成一片。這些貴公子哥們忙不迭的跑出大門,爬的爬馬車,鑽的鑽轎,嚇得四處逃竄屁滾尿流。 “快,快關上窗子!”不等這邊反應,酒樓的夥計已是竄至窗邊,拉上窗扇,架上大門。映雪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站起身,望著同樣驚慌的溫祺:“什麼牟伊人?” “是群蠻子,被蒼月遺落的外族,前幾年只是在卞州城外鬧事搜搶,無惡不作!想不到這次竟入了城?!” 溫祺邊拉著她躲閃,邊解釋,又氣又怕:“這群蠻子年年在卞州十里地外打家劫舍,燒殺捋掠,讓那一棵莊稼都長不出來……只因那十里地外的鳳雷山跨越天景與蒼月國界中間,哪邊都不屬,所以那群外族一直想佔為己有……” 正說著,酒樓的大門“撲通”一聲被踢倒,撞進來五個拿刀蠻子,見人就砍,酒罈子碎了一地。 “嫂嫂,快上樓!”溫祺大急,連忙將映雪護在身後,將她往樓上推,“樓上有密道,從那逃出去!” “那你怎麼辦?”映雪不得不後退幾步,爬了幾坎,儘量不讓自己成為軟肋。卻殊不知,由於剛才一路躲閃太匆忙,挽起的青絲竟已掙脫髮帶,披瀉一肩。 “我沒事,我還能撐得住王兄來救我們,你快走!”溫祺拿店裡的板凳抵擋得艱難,這群蠻子,蠻力太大了! “牟厥,就是她!”正對抗著,蠻子裡有個人突然瞧了映雪一眼,手指一指,大叫起來,“原來他是個女人!牟厥,只要抓到這個女人,我們就能得到璽主承認,迴歸蒼月正統!” “原來你們是來抓嫂嫂的?”溫祺用長板凳擋住那迎面而來的一刀,吃驚不小。不是吧,他又害了嫂嫂一次?他怎麼老是壞事?! 而酒樓裡的掌櫃或夥計對映雪的真模樣更是驚訝:“景王妃?!”這段日子三王爺只派人保護三小姐的,怎麼又突然冒出個景王妃來?這個景王妃,他們到底救是不救?如果揣錯王爺的意思,怕是小命要不保的。 恰逢今日午時,王爺又在鄒府尹大張旗鼓出卞州城迎接遠道而來的左丞相的時刻,秘密出了卞州城往南辦事,怕是一時半會趕不回來…… “保護景王妃!”眼見牟伊蠻子殺上來了,他們也顧不得多想,立即取了長劍與那樓上飛下來的幾個黑衣高手合力抗敵。這幾個暗衛是保護三小姐的人,平日只聽得三小姐吩咐,而三小姐又是王爺最信任的人,所以這幾人肯出手相救,就表示王爺默認了! 而這個時候,映雪已退至二樓樓梯口,冷汗從脊背直流而下,底下一雙雙虎視眈眈盯著獵物的眸子她麻到了骨子裡。她從來不知道她的這張臉這麼受歡迎,先是北冀,再是這牟伊,下一個呢?到底有多少人想抓她? “……”又聽得下面的蠻子陡然吹響腰間掛著的牛角,嘴裡一陣咕嚕哇啦亂叫,引來潮水般湧來的同伴。 這群蠻子二話不說,掄起大刀一擁而上,也不再去搶店裡的東西,只死腦筋的要抓退到樓梯口的女子。 對他們來說,搶再多的東西都不能換回君主對他們的正視,而有人告訴他們,只要抓了這個女人,他們就有可能迴歸蒼月正統,不必再做遊民族。 所以,他們幾乎是拼了命來奪。 “嫂嫂,你快走!”這麼多的人,溫祺已是抵擋不住這股蠻力,被逼得步步後退,樓梯倒塌。因為這群蠻子竟然開始用大刀砍樓梯柱,藉助他物躍上了二樓。 映雪在那明晃晃的大刀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被逼至死角,不得不胡亂抓了東西扔他們。卻突覺背後一空,身體被拐進一扇門裡,杜絕了外面的殺戮。 暗門裡竟是個閨房,古色古香寢具,香爐薄煙繚繞,仕女屏風後隱隱約約一道纖細身影,身影道:“沒想到牟伊人也想抓你,應該是受了有心人指引,他們沒那麼聰明的,呵呵。” 映雪一嘁:“是你。”

第五十二章

女子云鬢高聳,玉珠鋃鐺,柳眉描劃得精緻,眉尾微微上挑,鳳眸清亮含笑。是個絕色女子,精緻中帶了絲絲靈氣,顰笑鶯囀間淨是風情。

她一直眼角帶笑望著底下的映雪,目光在那片濃密劉海上停留片刻,道:“景王妃可是要前往西子樓?奴家也正要前往,一起去可好?”

“絳……”旁邊的溫祺還摸不清楚狀況,這女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祺,你也一起上來吧,上來再說。”女子輕聲轉向他。

溫祺仔細瞧了她的眼睛一眼,這才朝馬車邁開步子:“原來果然是你,害我猜測半天。王兄呢?”

“你上來再說。”女子堅持。

“那好,那我和嫂嫂先上來。”說著,就要摻映雪上車。

映雪頓了一下:“怕不太方便。”

“如何不方便?我們同往西子樓不是。”女子道,並撩開了車簾子,走出車廂,笑了:“景王妃金枝玉葉,怕是不太習慣這樣的馬車,奴家來摻你。”

“不勞煩了。”映雪被女子說得黛眉微蹙,自己上了馬車來。

等到了西子樓,映雪這才發現這西子樓正是溫祺所說的那家酒樓,就在巷子不遠處。那條巷子……

她下意識的朝那邊望過去,竟發現那裡依舊蹲了不少蓬頭垢面的乞丐,畏畏縮縮成一團,不敢走出那深巷。自然,也沒有路人敢走進去。

這樣的情況,貌似有些蹊蹺。

馬車停,溫祺先是摻了她下馬車,隨後與那拿扇窈窕女子並排走進店裡,談些雜碎,卻始終沒喊那女子名字。

那西子樓不愧是酒樓,甫進大門,便見得二樓樓梯處整齊排列兩大片上等好酒,女兒紅,竹葉青層層疊疊,擺設非常養眼。

室內陣陣飄香,酒客靜靜聽著臺上的曲兒,品酒吃菜,談笑風生,竟是外面的世界分隔成另一個天地。

“三小姐,小王爺,你們來了。”酒樓掌櫃是個身高六尺半的老頭兒,本來在捻著算盤珠子算帳,見他們三人進來了,連忙從後面迎出來,對那女子道:“三小姐,您的房間我已經讓人給您打掃乾淨了,可要送些酒菜上去?”

“送些茶水吧。”女子輕道,回頭望了店內一眼,囑咐著:“你忙自己的,我們先上樓了。”

“是。”

映雪卻沒有隨之上樓,道:“多謝姑娘美意,我還是就在下面喝些酒水吧,不便再打擾姑娘。”

女子上樓的身影一頓,轉身朝她看過來:“奴家倒不介意公子去房裡的!”這次,她微笑的瞳眸裡含了別的情緒,緊緊盯著底下女扮男裝的人兒,有些冷寒深刻。

映雪靜靜回望她,心頭卻莫名痛了下,隱隱的,掙扎的,血脈相連的心心相惜,那痛,竟是因為她感應到一種痛,所以她痛了。

她望著女子,沒有做聲。

女子卻在對望片刻後瞥開了眼,檀口輕啟:“既然如此,奴家也不再強求了……奴家相信馬上會與公子再相見的,先告辭!”便輕移蓮步上了二樓,窈窕娉婷身影頃刻消失在轉角。

見此情境,旁邊的溫祺和薛掌櫃才終於各自鬆了口氣。

薛掌櫃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指指臨窗那張桌子,對映雪道:“這位公子,那張桌子可好?離高臺近,又臨窗,聽曲賞風景皆可,是我們酒樓特意為貴客準備的……”

映雪輕輕點頭。

“那可好!”溫祺本想拒絕怕又生出什麼事來,又聽得臺上繚繚琴音正是他最喜愛的曲子,遂大掌一拍,改口道:“薛掌櫃快準備酒菜去,今日本王要與嫂……邵兄好好喝一杯,以做那日的賠罪!”

“那小王爺快這邊請,您們先聽曲,我這就讓人準備最上等的酒菜!”

“快去快去!別在這羅嗦!”溫祺一落座,便將注意力沉醉在了臺上的曲子上,忙不迭的打發多餘的人。

“那我退下去了!”薛掌櫃瞅瞅映雪,終於退了。

映雪坐在小叔子對面,靜靜瞧了臺上唱曲女子一眼,問了句:“溫祺,剛才那女子可是絳霜?”

溫祺本來在拍掌助興,突聽得如此一問,臉色大變,也沒了聽曲的心思,忙著解釋:“她……她只是個剛認識的人,西子樓的常客。因為投緣,多交談了幾句,並不知她姓氏。嫂嫂,來喝茶,這是上好的龍井。”

說著,已細心的為她將茶杯斟滿,岔開話題。

“哦。”映雪淡淡應了聲,沒再說什麼。

片刻,窗外又突然響起一陣比酒樓內鼓掌聲更響的嘈雜聲,響徹天地,錚錚繚亂。而一片濃烈血腥味緩緩瀰漫過來,慘叫聲一片。

望出去,只見得剛才還欣興向榮的大街已是七零八落,一群以禽鳥皮毛為遮體衣物的莽漢手掄大刀氣勢洶洶一路殺過來,見人就砍,見店子就搶,十分兇狠。

“快跑啊,牟伊人來了!”

見此,剛才還酒興盎然的酒樓裡迅速吵鬧起來,人人如驚弓之鳥,驚慌成一片。這些貴公子哥們忙不迭的跑出大門,爬的爬馬車,鑽的鑽轎,嚇得四處逃竄屁滾尿流。

“快,快關上窗子!”不等這邊反應,酒樓的夥計已是竄至窗邊,拉上窗扇,架上大門。映雪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站起身,望著同樣驚慌的溫祺:“什麼牟伊人?”

“是群蠻子,被蒼月遺落的外族,前幾年只是在卞州城外鬧事搜搶,無惡不作!想不到這次竟入了城?!”

溫祺邊拉著她躲閃,邊解釋,又氣又怕:“這群蠻子年年在卞州十里地外打家劫舍,燒殺捋掠,讓那一棵莊稼都長不出來……只因那十里地外的鳳雷山跨越天景與蒼月國界中間,哪邊都不屬,所以那群外族一直想佔為己有……”

正說著,酒樓的大門“撲通”一聲被踢倒,撞進來五個拿刀蠻子,見人就砍,酒罈子碎了一地。

“嫂嫂,快上樓!”溫祺大急,連忙將映雪護在身後,將她往樓上推,“樓上有密道,從那逃出去!”

“那你怎麼辦?”映雪不得不後退幾步,爬了幾坎,儘量不讓自己成為軟肋。卻殊不知,由於剛才一路躲閃太匆忙,挽起的青絲竟已掙脫髮帶,披瀉一肩。

“我沒事,我還能撐得住王兄來救我們,你快走!”溫祺拿店裡的板凳抵擋得艱難,這群蠻子,蠻力太大了!

“牟厥,就是她!”正對抗著,蠻子裡有個人突然瞧了映雪一眼,手指一指,大叫起來,“原來他是個女人!牟厥,只要抓到這個女人,我們就能得到璽主承認,迴歸蒼月正統!”

“原來你們是來抓嫂嫂的?”溫祺用長板凳擋住那迎面而來的一刀,吃驚不小。不是吧,他又害了嫂嫂一次?他怎麼老是壞事?!

而酒樓裡的掌櫃或夥計對映雪的真模樣更是驚訝:“景王妃?!”這段日子三王爺只派人保護三小姐的,怎麼又突然冒出個景王妃來?這個景王妃,他們到底救是不救?如果揣錯王爺的意思,怕是小命要不保的。

恰逢今日午時,王爺又在鄒府尹大張旗鼓出卞州城迎接遠道而來的左丞相的時刻,秘密出了卞州城往南辦事,怕是一時半會趕不回來……

“保護景王妃!”眼見牟伊蠻子殺上來了,他們也顧不得多想,立即取了長劍與那樓上飛下來的幾個黑衣高手合力抗敵。這幾個暗衛是保護三小姐的人,平日只聽得三小姐吩咐,而三小姐又是王爺最信任的人,所以這幾人肯出手相救,就表示王爺默認了!

而這個時候,映雪已退至二樓樓梯口,冷汗從脊背直流而下,底下一雙雙虎視眈眈盯著獵物的眸子她麻到了骨子裡。她從來不知道她的這張臉這麼受歡迎,先是北冀,再是這牟伊,下一個呢?到底有多少人想抓她?

“……”又聽得下面的蠻子陡然吹響腰間掛著的牛角,嘴裡一陣咕嚕哇啦亂叫,引來潮水般湧來的同伴。

這群蠻子二話不說,掄起大刀一擁而上,也不再去搶店裡的東西,只死腦筋的要抓退到樓梯口的女子。

對他們來說,搶再多的東西都不能換回君主對他們的正視,而有人告訴他們,只要抓了這個女人,他們就有可能迴歸蒼月正統,不必再做遊民族。

所以,他們幾乎是拼了命來奪。

“嫂嫂,你快走!”這麼多的人,溫祺已是抵擋不住這股蠻力,被逼得步步後退,樓梯倒塌。因為這群蠻子竟然開始用大刀砍樓梯柱,藉助他物躍上了二樓。

映雪在那明晃晃的大刀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被逼至死角,不得不胡亂抓了東西扔他們。卻突覺背後一空,身體被拐進一扇門裡,杜絕了外面的殺戮。

暗門裡竟是個閨房,古色古香寢具,香爐薄煙繚繞,仕女屏風後隱隱約約一道纖細身影,身影道:“沒想到牟伊人也想抓你,應該是受了有心人指引,他們沒那麼聰明的,呵呵。”

映雪一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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