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0章 祭壇
當祖安跟趙小蝶回到山洞的時候，唐甜兒還沒有穿好衣裳，就那樣慵懶地躺在床上，看到兩人進來，她還故意挑釁地看了趙小蝶一眼：“哎呀，我現在渾身都沒力氣了，小蝶妹妹不要見怪。”
儘管趙小蝶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看到對方那神情心中的火還是蹭的一下上來了，冷冷道：“喊姐姐。”
唐甜兒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話，楚楚可憐說道：“我剛剛被折騰得現在渾身都痛，你能幫我穿一下衣裳麼？”
趙小蝶直接坐到一旁翻了個白眼：“你手又沒斷。”
“啊呀呀，妹妹不會因為剛剛我和祖大哥親熱心中嫉妒在生氣吧？”唐甜兒一手扯著衣裳擋在身前，一邊湊到她身旁關切地問道。
趙小蝶早已想好了反擊之法：“有人願意幫我夫君解決一下生理問題，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生氣呢。”
她所在的世界本就有通房丫頭，在自家主母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幫忙服侍老爺。
言外之意顯然就是以主母自居，把對方當通房丫頭。
唐甜兒眼神一眯，顯然聽出了對方話中的意思。
不過她常年在逍遙樓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話術哪裡是趙小蝶這種皇家女子比得上的，只見她也不著惱，反而湊到對方耳邊輕聲細語：
“你老公真棒！”
趙小蝶瞬間紅溫，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
唐甜兒反應也很快，說完後早就往旁邊躲了過去。
趙小蝶哪裡願意就這樣放過她，咬牙切齒地追打過去，兩女很快在山洞中打成一團，好不熱鬧。
……
一行人就這樣在打打鬧鬧中來到了雲南，祖安找到了赫爾墨斯。
雙方之前都是秩序陣營高層投降過來的，再加上赫爾墨斯某種意義上是祖安親自設計策反的，所以在寂滅陣營看來，他們倆是坐同一條船的。
祖安再次勸阻他不必對南明皇帝這般趕盡殺絕，適當地養寇自重。
可惜赫爾墨斯卻態度冰冷：“若非看在你態度還算誠懇，就剛剛那番話我稟告上去，你就吃不了兜著走。”
祖安心想如今的皇帝是我兒子，宮裡的太后是我情人，自己甚至跟寂滅那些大佬關係都還挺好，你上報又能如何。
當然這些話自然不會說出口：“你昔日也是商戶二長老，連六長老奈落投靠寂滅後都沒你這麼拼命，你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自然是效忠寂滅仙祖！”赫爾墨斯一本正經說道。
祖安心想我信你個鬼，決定和他開門見山：“你是不是為了愛與美之神？”
赫爾墨斯神色一變：“胡說些什麼！”
祖安仔細盯著他的眼睛：“陳圓圓是不是長得和愛與美之神很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走好不送。”赫爾墨斯直接拂袖而去。
對方激烈的反應卻印證了祖安心中的猜測，赫爾墨斯當年那位意中人多半就是愛與美之神。
不過真神又豈會和凡人談戀愛？
想來應該是赫爾墨斯單相思才對。
所以他表面上是秩序的信徒，實際上卻早已信奉了愛與美之神。
接下來他留在雲南，打探著伊莎貝拉的消息。
終於查出當初永曆政權覆滅，她並沒有跟著永曆帝逃往緬甸，而是失蹤不見。
緊接著他動用官方關係查了各處的通關文牒，當看到其中有一個名為九難的尼姑的通關記錄，終於徹底放下心來。
看來當初自己跟伊莎貝拉說的話還是起到了作用，她也沒再死守著永曆政權不放，這次的失敗讓她明白了秩序陣營已經無力迴天，所以抽身離去了。
原本得知這一切他已經可以離開了，但赫爾墨斯的反常讓他心中始終有些不安。
他想弄清楚對方到底在謀劃什麼，畢竟這一切跟玉煙蘿有關。
“祖大哥，剛剛得到消息，緬甸國王迫於壓力，將永曆帝一行人交給了赫爾墨斯，如今已經被送到了昆明。”唐甜兒從外面回來答道。
剛好趙小蝶也查到了消息，不甘示弱道：“除了永曆帝之外，還有永曆朝廷的馬太后與王皇后，她倆在被俘路上自相扼喉，王皇后自盡而死，馬太后卻被救了下來，隨行的還有不少大臣和宦官，但都被安置在一個院子裡，唯有永曆帝被帶走，也不知道如今下落。”
祖安忍不住感嘆道：“馬太后和王皇后當真是女中豪傑。”
如今的永曆帝是明朝桂王一脈的子孫，跟之前崇禎那一系是堂兄弟關係，常年在地方就藩，所以祖安也沒有見過這些人。
可光是聽她們的事蹟，就足以動容。
同時暗暗慶幸，自己早已將鄭旦送到了臺灣鄭家，讓初顏幫忙照拂，倒也不至於碰上這樣的局面。
感慨之餘，祖安忽然想到另一件事：“永曆帝被帶走了？”
“不錯，好像是赫爾墨斯親自去帶走的，沒人知道被帶去了哪裡。”
“我去查查，你們先行出城。”祖安叮囑道。
“我們跟你一起去。”趙小蝶急忙說道。
唐甜兒卻笑道：“你本事低微，跟祖大哥一起純粹是拖後腿，還不如在外接應呢。”
“死女人，你每天不跟我作對就難受是吧！”趙小蝶大怒，很快又跟唐甜兒撕了起來，不知不覺打到了遠方。
祖安啞然失笑，這兩個妮子每天不鬥嘴不舒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唐甜兒就愛逗趙小蝶，趙小蝶也彷彿覺得對方是前世仇人似的。
他隨即運轉神念，感知整個昆明城。
以他如今的實力，神念很快無聲無息覆蓋了每一寸土地。
咦？
他馬上發現了一個異常的地方，別的地方都經不住他的查探，唯有這裡，外圍有個神秘的陣法，隔絕了一切神念。
這個地方顯然有問題。
他身形一動，很快來到了這個叫篦子坡的地方。
外圍有很多赫爾墨斯的親信重重守衛，但如今這些又哪裡攔得住他。
他的身形彷彿化作了虛無，直接當著眾多守衛的面走了進去，整個過程沒有一個侍衛能察覺到。
當他一路破解了好幾處陣法進入了深處，忽然眼神一凝。
他看到了最中心的位置有一個高高的祭壇，而赫爾墨斯如今穿著一身奇異的衣裳，正在那裡唸唸有詞，同時跳著奇怪的舞蹈，似乎在舉行著什麼神秘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