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三 第二十九章 千里送美

YY鹿鼎記·陳阿斗·3,246·2026/3/23

卷 三 第二十九章 千里送美 卷三 第二十九章 千里送美 我見曾柔執意留下自己,要我放了其他王屋派的人,笑道:“此話當真?你真要留下來麼?”曾柔道:“小將軍,求你放了他們,我願意留下來。” 我搖搖頭,說道:“只留下你一個人,實在不保險,萬一你跑了怎麼辦,到時我手裡一個人都沒有了,怎麼向皇上交待。我看還是放你走,把他們關起來,就算跑了一兩個,仍是剩下不少呢。”曾柔急道:“我不會跑的。” 我說道:“我不信,你發個誓來。”曾柔立刻道:“我曾柔在此對天發誓,只要小將軍放了我的眾位師兄,我願獨自留下,決不逃跑,如若食言,教我不得好死。”我說道:“這樣說不行,你要說,如果你跑了,你家公子就會被雷劈死。”曾柔急道:“我不跑就是了,為何要牽上公子。”我聳聳肩,說道:“反正你又不打算逃跑,拿公子作誓又有何妨。”曾柔無奈,只得照我的意思又說了一遍,發完誓眼圈已經紅了。 我看她模樣,不忍再戲弄,便對胖頭陀點了點頭,胖頭陀似乎很不高興,雙掌翻飛,片刻便解了眾人的穴道。眾人站起身來,卻誰都不願離去,非要拿自己跟曾柔交換,胖頭陀大聲喝道:“你家師妹被這個小混蛋看上了,哪肯再還給你們,都給老子滾蛋,沒得惹佛爺生氣。” 眾人仍是不肯走,胖頭陀使起興來。個個抓起來丟出帳外,那些大漢在他手裡,便似孩童,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轉眼都被扔了出去。眾人見他厲害,沒敢再進來,終於都離開了。 胖頭陀氣呼呼地往椅子上一坐。道:“老子捉的這些人,都被你拿來哄小姑娘。真氣死人了。”曾柔本就懼他樣貌,又見他發脾氣,連我這將軍都敢頂撞,有些害怕,不敢做聲。 我對胖頭陀道:“你懂什麼,這些都是有膽識的好漢,我若不放。難到還要殺了他們不成。”曾柔聽我誇將王屋派眾人,頓時流露出感激的眼神。 胖頭陀道:“你少裝算,若不是起了歹心,為何留下這個小姑娘不放。”我心事被他戳穿,怒道:“老子的心思,你哪會知道,還不快把她的穴道解了。”胖頭陀見我發怒,不再頂嘴。氣呼呼的站起來,走到曾柔前,俯身將她穴道解開,頭也不回,一甩手走出營帳。 曾柔可能被點地久了,腿腳似有些麻木。搖搖晃晃的起不來,我忙上前將她扶起,曾柔身子一顫,推開我地手臂,說道:“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起來。” 曾柔活動一下身子,說道:“多謝你了小將軍,咱們走吧。”我奇道:“去哪裡?”曾柔道:“去牢房啊,你不關我麼?”我笑了起來,說道:“這裡哪有牢房給你住。”曾柔道:“那你打算將我怎樣?”我尋把椅子。坐下來。道:“我不是說了嘛,沒打算把你怎樣。” 曾柔奇道:“我真是不明白了。你把我的師叔師兄都放了,獨獨留下我來,卻又不把我關著,究竟是何原因?” 我摸摸下巴,說道:“既然你非要問個明白,我就不妨把實話告訴你。我這個人吧,最佩服的就是英雄好漢,今日見了你的那些師兄,嘿!”說著伸出大拇指,又道:“個個都是不怕死的好漢,講義氣,當然那個姓元的例外。我這一見呀,佩服的不得了,真想跟大夥結交做個朋友,可屬下都在旁邊看著,我又不敢顯得對你們太親近,只能黑著臉說些兇巴巴地話。” 曾柔對我說的似乎很相信,點了點頭,我接著道:“我本想把你們全都放了,可我又一想,若你們都走了,我想認識你們,卻到哪裡找人去,於是呢便把你留下來,咱們認識了,就等於我認識了你們王屋派的人,將來才好有見面的機會。” 曾柔道:“原來是這樣,可你是韃子,師兄們是不會跟你交朋友的。”我說道:“你師兄不肯跟我交朋友,你呢,願不願交我這個朋友啊?”曾柔似乎十分猶豫,好半天才說道:“你是個好人,又很看重我們王屋派,我願跟你交朋友,可又怕師父和師兄們。。。。” 我喜道:“只要你願意就好了,你的師兄們還不瞭解我,以後說不定就樂意了呢。”曾柔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就算咱們現在是朋友了,可你準備留我到什麼時候,師兄們一定都在擔心我呢。” 我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去河南公幹,身邊正少個可以說說話的人,你陪我一直到了河南,我就放你回來,你覺得怎麼樣?”曾柔笑道:“我們王屋派就在河南境內,你莫非是要去王屋山不成?” 我一拍腦門,說道:“哎呀,瞧我這腦子,咱們可不就是一路嘛,剛好,算是我送你回家了,哈哈,一到鄭州我便放了你。”曾柔點點頭,說道:“你們是要去哪裡?”我搖頭道:“這我不能說,不過離你們王屋山挺近的,不到兩天地路程,到時候我可以去看你。不過就你到時不認識我了。” 曾柔道:“不會的,你若是去看我,我就款待你。”我笑道:“那咱們就說好了,不許後悔。” 當晚在中軍帳附近,騰出一隻帳篷,讓曾柔住了,第二日給她換上戎服,扮做我的親兵,侍奉左右,大軍拔營,繼續行進。 曾柔與我在大車中,有說有笑,路途少了許多寂寞,有她相伴,我心情好起來,少了些對雙兒文露她們的想念。行了不到四十里,便令隊伍紮營休整。 胖頭陀來到中帳。我正與曾柔說笑,胖頭陀哼了一聲,說道:“你倒是在這裡逍遙快活,這丫頭的師兄們,都跟了咱們一天了。”我吃了一驚,說道:“什麼,他們跟著咱們幹什麼。怎不早告訴我。” 胖頭陀道:“你說他們為何跟著,還不是衝著這丫頭來地。” 我看看曾柔。曾柔顯得十分緊張,我對胖頭陀道:“這是曾姑娘,什麼丫頭不丫頭地。”胖頭陀沒好氣的說道:“那些人又不讓殺,這個丫。。曾姑娘你又不放,現在那些人一直跟著咱們,你說怎麼辦吧。” 我對曾柔道:“曾姑娘,你的師兄們對你放心不下。你說怎麼辦?”曾柔低下頭,似乎也拿不定主意。我嘆了口氣,說道:“你若想跟他們回去,現在就走吧,我不會攔你的。” 曾柔抬起頭,說道:“你真的肯放我走?”我苦笑道:“腿本就在你身上,我又沒綁著你,你想什麼時候走都可以。去吧。免得你的師兄擔心。”曾柔看看我地臉色,試探道:“那我走了。”我站起身來,做出請的手勢,說道:“不送。”曾柔猶豫了一下,輕輕說道:“你是個好人。”忽然拉起我地我手背上親了一下。轉身跑了出去。 我一下子呆住了,胖頭陀嘿嘿笑了起來,說道:“這下你舒坦了吧。”我心裡說不清是快活還是難過,良久才回過了神。屁股坐下來,對胖頭陀道:“你這人,總是這般敗興。”胖頭陀道:“不是我敗你的興,你小子家裡有那麼多女人,卻還在外面拈花惹草,你說,咱們這趟出門。你若再帶了幾個女子回去。我怎麼跟雙兒和佳音交待。” 我奇道:“雙兒和佳音讓你看著我麼?”胖頭陀道:“那倒沒有,不過我覺得我應該看好你。免得你小子做出對不起她們地事來。”我被他氣地反而笑了起來,罵道:“你這頭陀,正經事不做,卻管起老子的事來,真是有病。”胖頭陀道:“我不管你誰管,別人我不理會,只要你對不起雙兒和佳音她們兩個,老子就是不答應。” 我起身揮手道:“好好,你厲害,我不跟你爭,我怕你還不成,你想怎麼管就怎麼管。不過,我不妨告訴你,這個曾柔姑娘,老子是要定了。” 胖頭陀大怒,一跺腳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又折了回來,懷中居然抱了兩壇酒。我說道:“你又來幹嘛,老子不想跟你喝酒。”胖頭陀道:“誰讓你喝了,這兩壇都是我地。”放下酒罈,胖頭陀走到帳門,對外面的官兵叫道:“告訴廚房,動做快點,韋大人餓了。” 我罵道:“你小子,又打著我地名號唬人。”胖頭陀打開一隻酒罈,說道:“別理我,老子不跟你說話。”說完抱起酒罈喝了起來。 不多時,廚子送了七八樣菜過來,胖頭陀甩開腮幫一通猛嚼,直把我的饞蟲也勾了出來,到他面前坐下,拿過另只酒罈,揭掉泥封,飲了起來。胖頭陀撇了我一眼,沒說話,低下頭猛吃,老小子居然跟我慪氣,我心裡暗樂,又大飲了一口,抹抹嘴巴,大叫:“好酒啊,好酒,只可惜水摻的少了點!” 胖頭陀撲的笑出來,噴了滿桌的食屑,好在我動作靈敏,拎著酒罈閃到一旁,才沒被他噴到身上,當既指著胖頭陀哈哈大笑,正欲損他幾句,忽然帳簾一挑,曾柔走了進來。 胖頭陀嘆道:“佛爺我整日鬧眼疾,全是被小寶這傢伙所害。他小子泡女人,從莊夫人、雙兒、文娟、豔芳、還有佳音,藍魚也算上,一直到如今的這個曾柔,奶奶的全被老子瞧在眼裡,我一個出家人,哪受得了這等刺激。只怕要不了多少時日,老子的眼也要瞎了。” bk

卷 三 第二十九章 千里送美

卷三 第二十九章 千里送美

我見曾柔執意留下自己,要我放了其他王屋派的人,笑道:“此話當真?你真要留下來麼?”曾柔道:“小將軍,求你放了他們,我願意留下來。”

我搖搖頭,說道:“只留下你一個人,實在不保險,萬一你跑了怎麼辦,到時我手裡一個人都沒有了,怎麼向皇上交待。我看還是放你走,把他們關起來,就算跑了一兩個,仍是剩下不少呢。”曾柔急道:“我不會跑的。”

我說道:“我不信,你發個誓來。”曾柔立刻道:“我曾柔在此對天發誓,只要小將軍放了我的眾位師兄,我願獨自留下,決不逃跑,如若食言,教我不得好死。”我說道:“這樣說不行,你要說,如果你跑了,你家公子就會被雷劈死。”曾柔急道:“我不跑就是了,為何要牽上公子。”我聳聳肩,說道:“反正你又不打算逃跑,拿公子作誓又有何妨。”曾柔無奈,只得照我的意思又說了一遍,發完誓眼圈已經紅了。

我看她模樣,不忍再戲弄,便對胖頭陀點了點頭,胖頭陀似乎很不高興,雙掌翻飛,片刻便解了眾人的穴道。眾人站起身來,卻誰都不願離去,非要拿自己跟曾柔交換,胖頭陀大聲喝道:“你家師妹被這個小混蛋看上了,哪肯再還給你們,都給老子滾蛋,沒得惹佛爺生氣。”

眾人仍是不肯走,胖頭陀使起興來。個個抓起來丟出帳外,那些大漢在他手裡,便似孩童,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轉眼都被扔了出去。眾人見他厲害,沒敢再進來,終於都離開了。

胖頭陀氣呼呼地往椅子上一坐。道:“老子捉的這些人,都被你拿來哄小姑娘。真氣死人了。”曾柔本就懼他樣貌,又見他發脾氣,連我這將軍都敢頂撞,有些害怕,不敢做聲。

我對胖頭陀道:“你懂什麼,這些都是有膽識的好漢,我若不放。難到還要殺了他們不成。”曾柔聽我誇將王屋派眾人,頓時流露出感激的眼神。

胖頭陀道:“你少裝算,若不是起了歹心,為何留下這個小姑娘不放。”我心事被他戳穿,怒道:“老子的心思,你哪會知道,還不快把她的穴道解了。”胖頭陀見我發怒,不再頂嘴。氣呼呼的站起來,走到曾柔前,俯身將她穴道解開,頭也不回,一甩手走出營帳。

曾柔可能被點地久了,腿腳似有些麻木。搖搖晃晃的起不來,我忙上前將她扶起,曾柔身子一顫,推開我地手臂,說道:“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起來。”

曾柔活動一下身子,說道:“多謝你了小將軍,咱們走吧。”我奇道:“去哪裡?”曾柔道:“去牢房啊,你不關我麼?”我笑了起來,說道:“這裡哪有牢房給你住。”曾柔道:“那你打算將我怎樣?”我尋把椅子。坐下來。道:“我不是說了嘛,沒打算把你怎樣。”

曾柔奇道:“我真是不明白了。你把我的師叔師兄都放了,獨獨留下我來,卻又不把我關著,究竟是何原因?”

我摸摸下巴,說道:“既然你非要問個明白,我就不妨把實話告訴你。我這個人吧,最佩服的就是英雄好漢,今日見了你的那些師兄,嘿!”說著伸出大拇指,又道:“個個都是不怕死的好漢,講義氣,當然那個姓元的例外。我這一見呀,佩服的不得了,真想跟大夥結交做個朋友,可屬下都在旁邊看著,我又不敢顯得對你們太親近,只能黑著臉說些兇巴巴地話。”

曾柔對我說的似乎很相信,點了點頭,我接著道:“我本想把你們全都放了,可我又一想,若你們都走了,我想認識你們,卻到哪裡找人去,於是呢便把你留下來,咱們認識了,就等於我認識了你們王屋派的人,將來才好有見面的機會。”

曾柔道:“原來是這樣,可你是韃子,師兄們是不會跟你交朋友的。”我說道:“你師兄不肯跟我交朋友,你呢,願不願交我這個朋友啊?”曾柔似乎十分猶豫,好半天才說道:“你是個好人,又很看重我們王屋派,我願跟你交朋友,可又怕師父和師兄們。。。。”

我喜道:“只要你願意就好了,你的師兄們還不瞭解我,以後說不定就樂意了呢。”曾柔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就算咱們現在是朋友了,可你準備留我到什麼時候,師兄們一定都在擔心我呢。”

我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去河南公幹,身邊正少個可以說說話的人,你陪我一直到了河南,我就放你回來,你覺得怎麼樣?”曾柔笑道:“我們王屋派就在河南境內,你莫非是要去王屋山不成?”

我一拍腦門,說道:“哎呀,瞧我這腦子,咱們可不就是一路嘛,剛好,算是我送你回家了,哈哈,一到鄭州我便放了你。”曾柔點點頭,說道:“你們是要去哪裡?”我搖頭道:“這我不能說,不過離你們王屋山挺近的,不到兩天地路程,到時候我可以去看你。不過就你到時不認識我了。”

曾柔道:“不會的,你若是去看我,我就款待你。”我笑道:“那咱們就說好了,不許後悔。”

當晚在中軍帳附近,騰出一隻帳篷,讓曾柔住了,第二日給她換上戎服,扮做我的親兵,侍奉左右,大軍拔營,繼續行進。

曾柔與我在大車中,有說有笑,路途少了許多寂寞,有她相伴,我心情好起來,少了些對雙兒文露她們的想念。行了不到四十里,便令隊伍紮營休整。

胖頭陀來到中帳。我正與曾柔說笑,胖頭陀哼了一聲,說道:“你倒是在這裡逍遙快活,這丫頭的師兄們,都跟了咱們一天了。”我吃了一驚,說道:“什麼,他們跟著咱們幹什麼。怎不早告訴我。”

胖頭陀道:“你說他們為何跟著,還不是衝著這丫頭來地。”

我看看曾柔。曾柔顯得十分緊張,我對胖頭陀道:“這是曾姑娘,什麼丫頭不丫頭地。”胖頭陀沒好氣的說道:“那些人又不讓殺,這個丫。。曾姑娘你又不放,現在那些人一直跟著咱們,你說怎麼辦吧。”

我對曾柔道:“曾姑娘,你的師兄們對你放心不下。你說怎麼辦?”曾柔低下頭,似乎也拿不定主意。我嘆了口氣,說道:“你若想跟他們回去,現在就走吧,我不會攔你的。”

曾柔抬起頭,說道:“你真的肯放我走?”我苦笑道:“腿本就在你身上,我又沒綁著你,你想什麼時候走都可以。去吧。免得你的師兄擔心。”曾柔看看我地臉色,試探道:“那我走了。”我站起身來,做出請的手勢,說道:“不送。”曾柔猶豫了一下,輕輕說道:“你是個好人。”忽然拉起我地我手背上親了一下。轉身跑了出去。

我一下子呆住了,胖頭陀嘿嘿笑了起來,說道:“這下你舒坦了吧。”我心裡說不清是快活還是難過,良久才回過了神。屁股坐下來,對胖頭陀道:“你這人,總是這般敗興。”胖頭陀道:“不是我敗你的興,你小子家裡有那麼多女人,卻還在外面拈花惹草,你說,咱們這趟出門。你若再帶了幾個女子回去。我怎麼跟雙兒和佳音交待。”

我奇道:“雙兒和佳音讓你看著我麼?”胖頭陀道:“那倒沒有,不過我覺得我應該看好你。免得你小子做出對不起她們地事來。”我被他氣地反而笑了起來,罵道:“你這頭陀,正經事不做,卻管起老子的事來,真是有病。”胖頭陀道:“我不管你誰管,別人我不理會,只要你對不起雙兒和佳音她們兩個,老子就是不答應。”

我起身揮手道:“好好,你厲害,我不跟你爭,我怕你還不成,你想怎麼管就怎麼管。不過,我不妨告訴你,這個曾柔姑娘,老子是要定了。”

胖頭陀大怒,一跺腳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又折了回來,懷中居然抱了兩壇酒。我說道:“你又來幹嘛,老子不想跟你喝酒。”胖頭陀道:“誰讓你喝了,這兩壇都是我地。”放下酒罈,胖頭陀走到帳門,對外面的官兵叫道:“告訴廚房,動做快點,韋大人餓了。”

我罵道:“你小子,又打著我地名號唬人。”胖頭陀打開一隻酒罈,說道:“別理我,老子不跟你說話。”說完抱起酒罈喝了起來。

不多時,廚子送了七八樣菜過來,胖頭陀甩開腮幫一通猛嚼,直把我的饞蟲也勾了出來,到他面前坐下,拿過另只酒罈,揭掉泥封,飲了起來。胖頭陀撇了我一眼,沒說話,低下頭猛吃,老小子居然跟我慪氣,我心裡暗樂,又大飲了一口,抹抹嘴巴,大叫:“好酒啊,好酒,只可惜水摻的少了點!”

胖頭陀撲的笑出來,噴了滿桌的食屑,好在我動作靈敏,拎著酒罈閃到一旁,才沒被他噴到身上,當既指著胖頭陀哈哈大笑,正欲損他幾句,忽然帳簾一挑,曾柔走了進來。

胖頭陀嘆道:“佛爺我整日鬧眼疾,全是被小寶這傢伙所害。他小子泡女人,從莊夫人、雙兒、文娟、豔芳、還有佳音,藍魚也算上,一直到如今的這個曾柔,奶奶的全被老子瞧在眼裡,我一個出家人,哪受得了這等刺激。只怕要不了多少時日,老子的眼也要瞎了。”

bk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