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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林傳 第九十九章 玉清宮

作者:難忘紅巖

第九十九章 玉清宮

就在陸羽滿腹疑惑時,白袍中年人從地上拾起鳩面老都的儲物袋,從中掏出一個令牌向著大殿出口處的光幕一點,厚重的金色光幕隨即消失不見了,接著向陸羽沉聲道:“若是信的過我,就隨我來!”

此時,整個神農堡中已是警鳴聲大作,亂成一片。陸羽微一思索,便跟在白袍中年身後,左躲右閃之間,沿途竟然沒有遇到一個神農堡的人。不僅如此,白袍中年人對神農堡的禁制陣法,似乎也極為熟悉,所過之處的陣法都在手中那面令牌下化為烏有。二人一路沒有絲毫停滯,片刻功夫就出了神農堡。

一出神農堡後,白袍中年人揮手之間,一艘十丈大小的蜻蜓狀白色飛行法器便懸浮在空中,隨即向著陸羽拱手道:“道友準備去那裡!”

陸羽見白袍中年人一路沒有絲毫敵意,遇到危險總是擋在他的前面,話語之間也透出一種親切,也就毫不猶豫的回道:“苦靈島!”

白袍中年人點點頭道:“好,走吧!”說罷飛身上船,陸羽自然也緊隨其後飛上船去。

白袍中年人隨即一道法訣擊出,蜻蜓狀飛船便四翅一閃,下刻就出現在了左前則數千丈外。這讓陸羽看的大為驚奇,此船四翅一振便是數裡,飛行起來,忽左忽右忽直忽斜,除了大概方向不錯,根本就料不到下一刻他會出現在那裡,而且速度也比他當年的逐日神舟快上倍許。

看到這裡陸羽不由放下心來,神農堡此刻還在混亂之中,不知發生了何時。待他們明白過來,憑此船的速度只怕已到了萬裡之外,就算是歸虛境後期的修士,也難用靈念鎖定他們的位置了。想到這裡,隨即向著白袍中年人躬身謝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白袍中年人呵呵一笑道:“‘前輩’這個稱呼還是等會兒再說,我且問你,你是否修練過《寒心冷骨訣》,而且已凝鍊出寒焰?”

陸羽聞言一愣,但隨即點頭回道:“正事,難道這便是前輩出手救我的原因?”

白袍中年人聽到陸羽的回答,已是面現激動之色,並沒有回答陸羽,而是迫不急待的道:“道友可否將你的寒焰召出,讓我看看!”

陸羽聽完,隨即心念一動,右手指尖之上,一縷小指頭大小的純白色火焰閃爍跳動不已,彷彿隨時都會熄滅一般,但在狂風中左搖右擺,終是不熄。

白袍中年人看著陸羽指尖的白色寒焰,彷彿是盯著絕世珍寶一般,接著又閉上雙眼用靈念感應了一番。許久之後才回過神來,向著陸羽一拜及地的道:“屬下白逸風,參見掌門!”那神情看上去比陸羽此番死裡逃生還要興奮。

陸羽聽到白袍中年人稱呼自已為“掌門”,不由心神一震,並不亞於在大殿之中,白袍中年人突然出手擊殺鳩面老者帶給自已的震撼,急忙扶住白逸風道:“前輩這是為何?”

白逸風穩穩心神之後,才向著陸羽道:“此事說來話長,還請掌門到船艙中一坐,待屬下慢慢講來!”

於是二人進到船艙之中,坐定之後,白逸風才向陸羽娓娓講道:“在下並非是神農堡的人,而是來自北冥大陸的修仙宗門――玉清宮。北冥大陸雖然地廣人希,但我玉清宮卻是此大陸唯一的人族修仙宗門。這《寒心冷骨訣》正是本宗數萬年前一位先祖所創,這些年來,我北冥大陸無數修士的主修功法。

我們玉清宮修士修練這《寒心冷骨訣》進階到通靈境後,宗門就會讓其抽取一絲寒之本源,留於體內培育出寒焰,成為自已神通。並且有了此寒焰之後,也才能繼續修練。而本門的寒之本源也正是開創這《寒心冷骨訣》功法那位先祖所留。

數萬年來,修練這《寒心冷骨訣》的成千過億,但從未有人自己能夠凝鍊出寒之本源。如此一來,每年有都數百人抽取這寒之本源,長年累月下來,那位先祖所留的寒之本源也近乎枯竭,若是沒有這寒之本源,《寒心冷骨訣》無法再修練下去,本門也就不復存了。

早在一萬年前,本門先輩就以料到會有此危急,於是從那時開始,就將這《寒心冷骨訣》初期功法複製出上億份,用漂流瓶及候鳥遷徙等方法,散發到其他大陸,希望有人能夠修煉此功法之後,凝鍊出寒之本源,然後接入我宗門之中。

百年前,我便是由宗門派往這蒼雲大陸,尋找能夠修練此功法而凝鍊出寒焰的人。而且,就在我來此之前,宗門的寒之本源已不充許任何人抽取了,但縱然如此,估計也維持不過數百年時間。來到這蒼雲大陸之後,數十年中苦尋未果,隨身所帶靈石也花得乾乾淨淨,於是便投身神農堡,做了一名客卿長老。就在先前大殿之中,你向我發出的那枚珠子攻擊,讓我感受到了一絲於我相同的寒之本源氣息,因此才會出手相救!”

陸羽聽到此外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難怪自已這些年來苦尋《寒心冷骨訣》後續功法而不得。

白逸風說完之後,略一停頓,接著又道:“從萬年前開始,本宗掌門之位就空缺著,本門第一條門規便是:只要是用《寒心冷骨訣》能夠修練出寒之本源者,不論出身、修為,便可接任我玉清宮掌門。所以懇請道友隨我去北冥大陸,擔任本宗掌門!”

陸羽微一思索,覺得白逸風所言似乎沒有什麼可疑之處,隨即也不嬌情,呵呵一笑道:“此次得罪了神農堡,這蒼雲大陸是沒法待了,正愁沒地方去。既然如此,就隨前輩去北冥大陸好了!只是苦靈島上還有兩位和我生死與共的師兄師妹,和一個小徒弟,也要帶上他們才行!”

白逸風聞言高興的道:“好,好!如今你就是我的掌門了,再不要叫我‘前輩’這個稱呼了!否則折殺屬下了!”

……

在苦靈島海邊的一處巨礁石上,林鳳面向大海迎風而立,任憑海風吹拂著青絲和衣裙,臉上依舊是一副無波無痕的表情。嶽勞則是焦慮的來回踱步,並不時抬頭看看天空。苦果兒則是雙手捧頭,兩隻眼珠跟著嶽勞,來回晃動。

許久之後,嶽勞煩燥的道:“約定的兩日時間,都已過兩個時辰了,師弟他怎麼還不來!”

“他不會來了!”林鳳彷彿自語般的道。

“什麼?師妹說什麼,這話是什麼意思!”陸羽聽到林鳳的話,彷彿是在耳邊響聲了一聲驚雷一般的震驚道。

“在神農堡的藥園之中,有一頭堪比真靈的神農族遠古先祖遺留靈獸!呵呵,不光如此,他那個所謂的空間遂道也只是能將他送進藥園,不能讓他出來!你說他還能回來嗎?”林鳳像是在回答嶽勞,又像是在向別人講敘一個與她毫無關係的故事。

“你事先知道這些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你為什麼不阻止他?”嶽勞聽到要林鳳的話幾乎快要崩汙了,一改平時裡和善的大師兄模樣,向著林鳳質問道,最後一句話時已是近乎咆哮起來了。嚇得苦果兒急忙上前拽著他的衣襟,好像生怕他上前去打林鳳一巴掌似的。

“你明知是必死無疑,你還要去!你寧願死,也不願和我雙修!好吧,死就死吧,你願意死,我不會攔你,我也會死,這樣我們還可以在一起了!”林鳳咯咯一笑,那眼神、那語氣就像往日裡,與陸羽在討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商號小事一般隨意。但下一刻,她的笑聲嘎然而止,右手之中白光一閃,一柄長劍顯現而出,接著長劍一橫就向著自已的脖子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