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只是第三視角
# 第98章只是第三視角
林述北和陸仁繹分開後就繼續往前走,心裡一邊想著要怎麼打開這個空間,一邊琢磨著要不要逗逗齊越。
算了,還是先把齊越找到再說這些吧。
林述北感受著周圍的各種若有若無的窺視感,抬手摸了摸脖子,心裡思考著需不需要直接幹掉兩個。
不過等見到齊越,林述北和齊越視線對上之後,多年以來的默契讓他們發現彼此心裡都開始不耐煩,以及那一絲惡趣味。
兩人沒有任何交流就已經打在一起,甚至還趁著躲避各種暗中窺視的時機,朝對方比著口型。
林述北:你來真的?
齊越:說的像你下手很輕一樣!
在兩人越發真實的打鬥中,他們慢慢朝空間邊緣走去,終於在感受到空間屏障上的異能波動後,兩人同時轉身朝屏障出手。
在雙方異能波動和精神力撞上的一瞬間,林述北和齊越就察覺到這個屏障上除開他們三人外,還有第四個人的精神力波動。
「靠,陸哥什麼時候動的手?」
「不知道,我剛來的時候他就在屏障邊緣了」
林述北和齊越說了兩句話後,就繼續將注意力放在如何破開面前的屏障上,他們兩個人要是一起動手還需要陸仁繹出大頭,那可真是沒臉見人了。
沒等多久,面前的空間屏障慢慢碎裂,一片片從上方掉落時,林述北和齊越也看到了前面滿身是血,被綁在手術臺上生死不明的簡伊。
「簡簡!」
「老齊你先把這個鎖鏈弄開!」
鐵製鎖鏈在齊越的手下就是一根雜草,輕輕鬆鬆就被打開,林述北將簡伊攬起,讓她靠在自己肩上,齊越脫下外衣披在簡伊身上,他顫抖著試探鼻息和脈搏後,他才終於鬆了口氣。
「先想辦法出去,然後我們去找...簡簡,你醒了?」
在林述北和齊越緊張的目光中,簡伊緩緩睜開眼睛,但還沒等她說什麼,就吐出一口血再次昏迷。
林述北把簡伊抱起來,和齊越轉身準備離開時,才終於發現剛剛在身後的那條大路已經消失,周圍一片漆黑。
他們又進入了一個空間中,或者說是幻境中,而面前的手術臺下慢慢亮起一條小路,延伸向前。
林述北抱著簡伊不好動手,齊越就抓起剛剛那幾條鎖鏈向兩側砸去,嘭的一聲,鎖鏈碎掉,齊越抬手摸了下兩邊,發現兩側不知何時又立起屏障。
一個正大光明的陽謀,他們要是想出去,就只能往潛伏聯盟設定好的方向走。
齊越嘗試過發現打不開兩邊的屏障後,深呼吸了一下,對身後的林述北說道:
「林子,你記得把簡簡護好了」
一邊說著,他回頭看了眼林述北懷裡的簡伊,對方身上還在慢慢滴血,拖得越晚越難辦,他們必須趕快出去。
來之前就通知過家長報警,不知道現在外面有沒有人支援。
齊越拍了拍林述北的肩膀,走在前面,準備擋住那些未知的攻擊,神經緊繃,外加對簡伊的擔憂,讓齊越並沒有注意到在他說完那句話後,身後的「簡伊」猛地睜開眼,和抱著她的「林述北」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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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述北把簡伊抱起來之後就看見齊越試探周圍的情況,可惜得出的結果並不能讓他們滿意。
在齊越讓林述北護好簡伊,就往前走去之後,林述北也將簡伊抱得更緊,同時警惕地盯著周圍。
「我抱著簡簡不好動手,只能顧好後面,老齊,剩下幾個方位你多注意一點」
「好」
林述北聽到齊越的回答後就轉身,和齊越背靠背,剛剛齊越回答的語氣和平時不一樣,但在簡伊危在旦夕的現在,林述北也沒辦法多花心思在一些小事上,他只以為齊越也是因為擔心簡伊,所以態度才會變化。
他太過專注,也就沒發現懷裡抱著的,本該昏迷的「簡伊」緩緩睜開眼,和背後扭過頭查看情況的「齊越」對視後,同時將目光放在林述北身上。
簡伊通過光屏看到這一幕時,原本扔向手上鎖鏈的精神力差點歪到旁邊那個人身上。
那人察覺不對,轉頭看著半眯著眼依然虛弱的簡伊,想了想,從旁邊的託盤上取了一支鎮靜劑。
「雖然感覺你現在應該是動不了的,但是以防你這個俘虜突然覺醒什麼特別能力,讓我們的計劃失敗,所以你還是先睡一覺吧,放心,等你醒了,林述北和齊越也就來陪你了」
簡伊劇烈掙扎,身上傷口滲出的血越來越多,可是這一切都不被那些人放在眼裡,就算再不甘,簡伊也只能在強效鎮靜劑的作用下慢慢睡過去。
在失去意識之前,簡伊聽見了潛伏聯盟那幾人最後的交流:
「他們幾個還挺厲害,居然能打破那個空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撐過這個幻境了」
「林述北和齊越看上去快被迷惑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倒下去,現在就看陸仁繹那邊了」
「估計難,所有能夠記錄到陸仁繹的監視器都被他弄壞了」
「要不給陸仁繹單獨安排一個幻境?就是之前被我們抓來那次?」
「也行」
陸哥,你一定要好好的。
簡伊昏睡過去,潛伏聯盟依然繼續聊著天,他們在商量該怎麼安排陸仁繹那個位置的幻境:
「主要是現在不知道陸仁繹到哪個位置了,幻境要是沒把他套進去不就白幹了?」
「那就直接覆蓋」
「和之前那個只針對陸仁繹的空氣牆一樣?那不是Easy那邊的人布置的嗎?」
「幻境也是他們的人布置的,這次Easy就派了兩個人來,當然要物盡其用了」
其中一人揮揮手,原本守在旁邊的一個護衛就低了低頭,隨後退出這個房間去找人了。
「Easy的戰力確實不錯,可惜他們不願和我們合作,就算是相互利用說不定我們也能有個不錯的助力,平衡協會那群人太瘋了」
「Easy的首領之前託人給我們帶了句話,說要是想合作就得拿出誠意,看樣子是想要我們的研究資料,我就沒同意,不過...」
那人說著,突然看向回來的那人,挑眉問他怎麼回來得這麼快。
「那個人說,他一直都是在三個人身上各套了一個幻境,隨時跟蹤,讓我們不要...不要擔心」
護衛的話很糾結,潛伏聯盟那幾個不用想都知道對方的語氣不可能那麼好。
「他的原話是什麼?」
「原話是,讓我們沒事不要隨便動腦子,容易影響他發揮,跟不上他思路不可怕,可怕的是只能跟得上他之前的思路,偏偏還要用那麼滯後的思想指導他」
護衛說完,周圍一靜,他低著頭不敢看其他人的表情,不知過了多久,才聽見一聲嗤笑:
「從上到下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傲得很,我記得他們的那個一組組長當時也是這麼說的吧?倒是和組織名字完全不一樣」
去年7月份他們和平衡協會搭上線,8月和Easy有了第一次交流,可是Easy的首領和各個組長不是一般的神秘,一直以來都是一組的那個組長對外聯繫。
「要合作的話還是算了,我們Easy不是喜歡和日漸式微的組織有過多聯繫,畢竟有點掉價,希望你們理解,小二小三小四小五小六他們也都希望你理解」
Easy的那位組長是這麼說的,對方臉上只是敷衍地戴了一個口罩,甚至身上穿的還是卡通睡衣,面對他們明顯不上心。
當時潛伏聯盟就對此懷恨在心,可是無論是想使絆子也好,安插臥底也好,策反成員也好,他們都沒有成功,最後也只能認了,這一次也還是Easy那邊派了兩個人來幫忙。
想到這裡,幾人中最有話語權那人揮揮手讓護衛退下,打破了沉默:
「算了,只要結果能讓我們滿意就好,對了外面那些人怎麼樣?」
剛剛外面來了一群人,帶著警察把這裡包圍了,不過他們暫時沒有發現這裡的不對,只是剛剛空間被破開,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什麼情況。
「幾個警察而已,又不是急襲支隊,隨便找人打發了就好」
周圍幾人商量完後就再次沉默下來,看著光屏上林述北和齊越兩人。
另一邊。
在走了大概了五分鐘後,陸仁繹發現周圍還是沒有任何變化,精神力散開後摸不到邊界,像是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樣,他當即決定照著這條路繼續走。
可是長久的黑暗讓陸仁繹覺得有點不耐煩,面上的躁鬱之色也越來越明顯,系統察覺陸仁繹情緒過後就隱了身,不再說話。
系統可不想現在和陸仁繹鬧出什麼動靜,萬一破壞劇情點可就不好了。
陸仁繹數著步子,也數著時間,每一秒對應一步,在他又走了60步後,陸仁繹停下腳步,看著前方那個監視器,開始思考起對著那個監視器和潛伏聯盟聊天的可能性。
但陸仁繹沒能實施這個想法,周圍突然晃動,隨後開始慢慢帶有光亮,就是陸仁繹剛剛和系統聊到的那一次經歷。
或者說是那一次綁架。
周圍樹林搖曳,在隱約的昏黃燈光下,顯得非常詭異,當時才13歲的小陸仁繹捂著腰上的傷口,搖搖晃晃地向前跑,經過陸仁繹時,小陸仁繹剛好準備回頭去看後方有沒有人追上來。
「做得還挺逼真」
陸仁繹發現有光了,還能有表演看,面上的不耐煩被盡數收了回去,他坐在地上,好整以暇地準備欣賞之後的好戲。
「系統,你說他們是怎麼知道我當時的行為的?不是都在後面追我嗎?」
面對陸仁繹的詢問,系統沒有和之前一樣閉口不談,而是仔細查看後猜測道:
「潛伏聯盟發現宿主逃跑並且追不上後就返回大本營,這一路上應該都有他們的監視器」
也對,畢竟當時陸仁繹是直接被抓進潛伏聯盟後方大本營的,會被監視一路也很正常,要不是後面跑到超星異能學院的地界,被那裡的幾個老師發現,送到醫院才算完。
陸仁繹一邊回憶著當時的場景,一邊看著面前的表演,在看到潛伏聯盟馬上要追到小陸仁繹時,他皺眉說道:
「這裡不對,他們當時根本就沒發現我是先繞回他們大本營以後才繼續跑的,而且也沒離我這麼近」
系統:......
關注點竟然在這上面嗎?
陸仁繹看了半天,覺得不怎麼好玩,在發現小陸仁繹被幾位老師一起送到醫院,路上直接用手撕開了自己的傷口,將放在他腹部那裡的監測器直接扣了出來。
「宿主,你不疼嗎?」
系統覺得自己問了一句廢話,但它還是很驚訝,文字遠沒有畫面那麼直觀,尤其是滿地的血和小陸仁繹顫抖的身體就這樣像是投影一般,距離陸仁繹不足兩米的距離的時候,系統再次相信自己沒有綁定錯宿主。
「我的痛覺神經又沒有問題,當然會痛,但是還算划得來,至少後面不得已出去的時候身後就算跟了人也能很快解決」
不過陸仁繹大多數時候是直接把人甩掉,他當時也只是一個中學生,動手殺人這種事,對他來說還是很困難的。
在小陸仁繹被送到急診室後,面前的場景再次改變,時間線往前推了一點,是陸仁繹被潛伏聯盟抓走的時候。
陸仁繹看到這裡突然站起來,在系統以為他會冷臉強行破開幻境時,他突然嘖了一聲,說道:
「怎麼感覺從這個角度看,我這麼沒用啊,又是被抓,又是被強行切開肚子埋監測器的」
系統:?
沒等系統再說什麼,陸仁繹就湊近了手術臺,近距離觀察被綁在手術臺上,忍受著被剖開肚子的痛苦的小陸仁繹。
「剛剛是我逃跑,現在是我被注射覺醒藥劑,那等會兒是不是就該到我之前被他們針對,還讓周圍人一起孤立我的時候了?」
話音剛落,更小的陸仁繹就出現在陸仁繹和系統面前,是他還在愛之泉孤兒院的時候。
周圍一群小孩子正圍在一起做遊戲,如果被圍在中間的不是陸仁繹的話,他大概也會覺得這是一個還算可愛的場景。
陸仁繹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在看到周圍那群小孩子圍在小時候的自己身邊,朝自己吐舌頭,往自己身上丟小石頭的時候,他依然沒有動作。
沒有出言制止,沒有上前護住那個被圍在中間的小孩,陸仁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和小陸仁繹一樣。
小陸仁繹應該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了,他手上拿著書,低頭做著題。
「這是宿主你5歲的時候?」
這種事情太小,資料上也沒什麼記錄,系統只能大致猜測,陸仁繹也記不得了,但大概就是那一會兒。
他彎腰看了看小陸仁繹手上的書,上面寫著二年級算術,他也就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6歲,我上學早了一年,那會兒已經上一年級了,不過我覺得一年級的東西太簡單就自己在看二年級的書」
陸仁繹解釋完後,和系統一起繼續看面前的表演,不過只是對於陸仁繹來說是表演,對於系統來說,就是一場小孩子之間的霸凌,還是在周圍的大人默認情況下的霸凌。
「宿主,你不覺得難受嗎?這些應該都是你最不想看到的畫面了吧?」
「還好吧,難過的事多回憶幾遍就不難過了,而且潛伏聯盟應該就是想靠這個讓我發瘋,我要是讓他們如願,不是顯得我很傻嗎?」
陸仁繹站起身來,看著又一次被包圍在中間的小孩兒,哪怕知道那是之前的自己,陸仁繹也依然沒有動作。
系統和陸仁繹綁定過後,就針對他的行為做過分析,對於陸仁繹那極其淡漠的情緒它一直以來的猜測就是,因為陸仁繹過去經歷過太多被周圍人傷害甚至可以稱得上虐待的事,所以他斂起了情緒,畢竟沒有期待就不會受傷。
想到這裡,系統看著自己的隨行任務記錄手冊,還是想聽聽陸仁繹的想法,它又一次開口問道:
「宿主,你小時候不是個性格冷淡的人,現在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這些經歷嗎?」
就連繫統一直以來檢測陸仁繹情緒時,也沒發現什麼特別大的情感波動,除非是遇見一些比較特別的事情,比如樂子之後,陸仁繹的情緒起伏才會比較大。
但陸仁繹聽了系統的話,反而比它更奇怪:
「啊?你不知道潛伏聯盟給我注射的異能覺醒藥劑會影響情緒嗎?」
系統連忙去查看記錄,卻沒有發現這種細節,上面只說了陸仁繹當時覺醒異能的過程非常痛苦。
怎麼會出這種岔子?
系統以為是這個小世界本身的亂子,剛準備上報,卻聽到陸仁繹繼續說道:
「每一個異能者的異能都有對應的反噬,就算是這種半路出現的異能也是一樣,我的精神系異能對應的反噬就是慢慢磨滅情緒,等級越高,情緒越少」
如果是這樣,那倒是說得過去,不過為了保險,系統還是把這件事上報,一開始,它真的以為陸仁繹的精神系異能是沒有反噬的,沒想到是因為藥劑的原因。
不過倒是能和他的幻術系異能帶來的反噬做抵消。
「宿主,你的幻術系異能的反噬就是情緒外洩,等級越高,情緒越暴躁,如果控制不好大概會怒火攻心,這個精神系異能的反噬,還挺適合你的」
「我也覺得」
陸仁繹垂眸,在看到面前這個小陸仁繹再一次被刻意忽略,沒有得到自己應有的那一份零食後,陸仁繹轉身,看著那邊偷笑的小孩子,不知怎麼突然想到15歲那年覺醒異能的時候。
他的幻術系異能覺醒的那一天,陸仁繹正在宿舍裡做題,雖然是周日,但他一點回去的心思都沒有,其他室友都和他打招呼回了家,宿舍裡只剩下陸仁繹一個。
所以當他咳出一口血,噴在作業本上,陸仁繹眼前也越來越模糊的時候,他只能靠自己熬過去,但從小沒受過多好的對待,陸仁繹的體質很差。
所以異能覺醒的過程也顯得格外漫長,直到天黑下來,他室友一開宿舍門發現他趴在書桌前昏迷不醒,桌上還有一灘血的時候,頓時以為這是一個兇案現場,被嚇得尖叫一聲,引來宿管,這才把陸仁繹帶去校內小醫院。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陸仁繹覺醒了精神系異能。
可是陸仁繹知道,他覺醒的是幻術系異能,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被檢測出來,不過後來他去地下黑廠打擂臺賽,一次又一次的實戰經驗總結下來,等級提升以後,陸仁繹就能夠自如地控制異能了。
看了半天自己的過去,陸仁繹終於覺得無聊,開始想辦法出去了,潛伏聯盟對他的異能還是不死心,想收為己用,但是用這種東西擾亂自己的心智,未免也有點太瞧不起自己了。
「好歹我也有個幻術異能啊」
用對應的異能來試探實力,或者說記錄異能者的一些行動特徵方便以後製作複製體,不得不說挺聰明,畢竟有不少人會對自己的實力過分自信,從而暴露許多細節。
但相應地,用這個辦法的人,也過分自信了,他們似乎並不擔心自己會翻車,也並不覺得自己會失敗。
要不給他們一個驚喜吧?
陸仁繹這麼想著,抬手一揮,將原本被精神力包裹住的各個監視器露出來,讓它們記錄著自己接下來的行為。
面前的幻境被陸仁繹的精神力衝散,而布下幻境所依仗的精神力也因為和陸仁繹釋放出的磅礴精神力對撞而開始扭曲。
連在另一邊的林述北和齊越都注意到了從遠處傳來的強烈精神力波動。
光屏後的潛伏聯盟在看到之後第一反應是要將這裡的情況壓下,不能被外面那群人知道,可這麼強烈的波動又怎麼能在短時間內瞞下來。
站在那條路上的穆騫本來還在因為找不到林述北他們的蹤跡而憂心,同時還要穩住自己的情緒,還有簡伊,齊越兩人的父母的情緒,幾人一起尋找線索。
但現在地面的劇烈震動,面前隱隱露出的一點影子,已經足夠證明他們沒有找錯方向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急襲二隊,以及同樣來到這裡安撫家長情緒的時客和江硯,鄭覺已經跟著急襲二隊準備闖入那個空間了。
面對穆騫的詢問,江硯解釋道:
「我們收到了陸仁繹同學的消息,所以帶著人過來了」
同時那邊的時客也向簡伊和齊越的家長保證他們一定會把幾個同學安全帶出來。
「他們之後可是有機會代表我們國家去國外參加比賽的,光是我們組委會就不會讓他們出事的,我這次還把急襲二隊也帶來了,幾位家長不用擔心」
時客正經做事的時候,作為治癒系異能者,身上自帶有安撫效果,幾位家長確實慢慢安靜下來,隨後簡伊母親有些猶豫地問道:
「進了選拔隊,竟然還能夠因為安危問題調來急襲二隊嗎?」
「當然了,他們未來可都是國家棟梁」
「這樣啊」
時客看見簡伊和齊越的父母臉上那若有所思的表情後,又緩緩笑了一下。
幻境中。
系統沉默地記錄著陸仁繹的行為,並再次向上級打了報告:
【系統7140申請:更改陸仁繹這一炮灰角色定位,申請理由如下:
①陸仁繹過往經歷及現有實力貼合美強慘角色設定,非常吸引讀者,具體有:......
②陸仁繹的身份有未來揭秘反轉可能,如:Easy組織六組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