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只是劇情收尾

# 第103章只是劇情收尾

陸仁繹和沈浮嵐上樓的時候，剛好碰見過來接人的柯琦，見他們過來，柯琦把兩人手上的東西接了過去。

　　柯琦先是回答了沈浮嵐迫切的詢問，然後又看向陸仁繹問道：

　　「陸哥，你要不要做個檢查，江老師他父親江鴻醫生也在這兒，時客評委也在，如果你不想的話，也可以等會兒跟我去我家控股的私人醫院，很安全的」

　　陸仁繹搖頭，柯琦還想說什麼，但等進了電梯，陸仁繹就繼續拒絕了柯琦的提議：

　　「謝了，但我沒受傷，只是在裡面轉來轉去看了點東西，他們三個的情況比我嚴重得多，你剛剛說齊越已經清醒了？」

　　「對，齊越只是身上的傷口太多，內裡倒是沒事，剛剛江鴻先生給簡簡做了手術，簡簡身體裡有一個監視器，而且不知道被注射了什麼東西，現在還在做排查，我們先去看齊越」

　　陸仁繹三人一起去了頂層，一開門就看見兩個急襲部隊的人端著槍對著他們，確定他們的身份後又給他們搜了身，這才放人進去。

　　「看得這麼嚴？」

　　沈浮嵐發現這一層樓的每個出口都被人看著，有急襲部隊的，也有他們學校的老師，看見鄭覺，沈浮嵐還跟他打了個招呼，但鄭覺只是揮了揮手就移開目光去看陸仁繹。

　　沈浮嵐和柯琦都注意到了，但他們沒問，等進了病房，跟躺在病床上聽父母嘮叨的齊越打了個招呼，柯琦才給陸仁繹發消息問他是不是幹什麼事了。

　　陸仁繹把今天自己的經歷過了一遍，感覺全都是事，不知道柯琦問的是哪一個，但他的沉默落在柯琦眼裡明顯變了個味道。

　　陸仁繹看著手機上柯琦發來的消息，又一次陷入沉默：

　　【柯琦：陸哥，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系統，我現在有幹什麼威脅社會的事嗎？怎麼感覺在柯琦眼裡，我變成了一個會危害一方的大反派啊？」

　　系統思考了半天，還是沒有回答陸仁繹這個問題，它能說其實陸仁繹的身份確實和大反派沒什麼兩樣嗎？情報，暗殺，走私槍枝彈藥，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沒幹過？

　　好在陸仁繹已經被齊越叫了過去，暫時沒有在意系統不理會自己的事，他走到齊越的床邊，按照齊越的要求給他倒了杯水。

　　喝到陸仁繹親自倒的水後，齊越非常滿意，甚至膽子愈發大了起來，讓自家爸媽先出去：

　　「爸媽，我現在想跟我成績的再生父母，還有我朋友單獨說點事情，暫時不想聽你們嘮叨了，你們先出去吧」

　　沈浮嵐和柯琦對視了一眼，感覺齊越不是膽子大，是被這次的事情給搞得膨脹了，仗著自己是病號就放肆。

　　齊越的爸媽倒是沒說什麼，只是先跟陸仁繹他們好好地說了幾句，還專門感謝了陸仁繹，他們才從江硯那裡得知，要不是陸仁繹提前發了消息，可能現在他們都還沒能出來。

　　陸仁繹禮貌接受，並且應下了之後去齊家吃飯的邀請，隨後就坐在一邊，問道：

　　「好了，現在你爸媽也出去了，這裡就我們幾個，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齊越看了看坐在病床左邊的陸仁繹和柯琦，又看了看右邊的沈浮嵐，然後閉上眼，大聲喊道：

　　「對不起！我錯了！」

　　沈浮嵐湊得比其他兩個人近，剛剛在觀察齊越脖子上的傷口，然後就被這句突然的道歉震得耳朵疼。

　　連門外的齊越爸媽都小心翼翼地探頭進來，問他們是不是齊越幹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要被滅口了，柯琦耐心地安慰過兩位擔心的父母后才回來準備聽齊越的解釋。

　　「靠，齊越你想死嗎？還在病床上躺著就這麼大聲喊，傷口撕裂了有你疼的」

　　沈浮嵐一邊揉著耳朵，一邊沒好氣地說著，順便還瞪了齊越一眼，柯琦沒說話，而是看向陸仁繹，剛剛陸仁繹和齊越他們三個待在一起，齊越這句莫名其妙的道歉，恐怕陸仁繹才是最清楚的那個人。

　　陸仁繹看了漫畫當然知道齊越是在為什麼道歉，因為幻境放大了自己內心深處的不安和恐慌，齊越直面了自己最害怕的事，可是當一切結束後，他發現並沒有人怪他，發現一直以來自己擔心的那些事不過是出自他自己內心最隱蔽的憂慮。

　　或者說，是齊越的自卑，而這自卑其實是源自於他的不信任。

　　而這種不信任，有一部分是對齊越自己，有一部分是對其他人。

　　陸仁繹靜靜看著齊越，等齊越自己受不了移開目光後，他才問道：

　　「你是覺得我們會嫌棄你嗎？」

　　這話一出來，不光是齊越，旁邊的柯琦和沈浮嵐也都看向陸仁繹，但陸仁繹依然沒停，繼續說道：

　　「你是覺得，自己在這幾個人裡，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或者說可以隨時被替代，覺得自己很沒用，什麼事情都幫不上忙就算了，還要拜託我們來兜底，不管是在學校裡的課業成績，還是這一次意外，都是因為你拖累我們，你是這樣想的嗎？」

　　齊越張了張嘴，沒有反駁，只是艱難地點了點頭，然後深吸一口氣，再次跟他們說了聲對不起：

　　「是我對你們太不信任了，我總覺得，自己好像配不上跟你們一起玩，除了我，沒有誰還需要你們這麼費心思，所以就...哎，反正各種方面吧，總之感覺挺對不起你們的」

　　陸仁繹沒再說話，而是起身把座位讓給了柯琦，對方和沈浮嵐現在一左一右把齊越圍著，對他的這些想法進行深刻批評。

　　陸仁繹自己走到了窗邊，拿出手機掐斷了錄音，把錄音轉到了群裡，然後把不在這裡的幾個人都艾特了一遍，等謝欽他們被炸出來之後，陸仁繹又點開了視頻通話，一起圍觀沈浮嵐和柯琦教育齊越：

　　「你確實對不起我們，我以為我們相處了這麼久也算是朋友了，結果你一直以來都覺得我們配不上和你做朋友嗎？」

　　「我沒有！」

　　「那你是什麼意思？」

　　沈浮嵐難得真的冷了臉，她的語氣嚴肅，氣勢也足，該說不說不愧是從修仙世界出來的，陸仁繹在心裡感慨了兩句，同時把音量關掉，謝欽剛剛也冒了句話出來，聲音雖然不大，但也很影響這個場景的和諧。

　　柯琦往陸仁繹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剛剛聽到謝欽的聲音了，等看到陸仁繹的動作後，他頓了一下，假裝不知道陸仁繹正在給其他人直播。

　　柯琦扭過頭看著齊越，對方臉上的歉疚不是假的，認識這麼久他也看得出來，但難得的，柯琦有點生氣。

　　「齊越，陸哥剛剛說的你一直以來都覺得拖累了我們，是你個人的想法，你把這種想法擅自強加到我們身上，不覺得有點過了嗎？」

　　柯琦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問齊越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平時看齊越和褚子川他們幾個玩得不要太開心，但誰能想到他心裡的想法居然這麼多。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想」

　　齊越也知道是自己的原因，他只能一味地道歉，其實想通是件很容易的事，之前林述北一直對於把他和簡伊牽扯進來這件事非常愧疚，當時齊越還罵了林述北，但是放到自己身上，齊越就變得擰巴起來。

　　「你是對不起我們，今年過年都要在醫院過」

　　柯琦又嗆了齊越一句，齊越可憐兮兮地看向陸仁繹，希望他陸哥能過來安慰一下自己脆弱的心靈，而且他真的知道錯了。

　　陸仁繹確實過來了，但並不是安慰他，而是把手機屏幕調轉，讓齊越看清了其他幾人的臉後，又讓齊越自己發誓：

　　「這樣吧，你先懺悔十分鐘，然後寫份5000字的保證書，最後再發個毒誓，如果以後再犯，那以後的考試你自己來，我們都不幫忙」

　　等齊越答應下來，又同意了各種喪權辱國的條件，比如同意等謝欽回來之後把自己小時候那些出醜的照片都拿出來給大家看。

　　幾人的情緒這才被安撫下來，視頻那頭，何序的聲音傳來：

　　「雖然過年要在醫院過，但是你們年後也可以來我們這邊玩兩天，就當散心了，等之後進了選拔隊，我們全國各地飛適應特殊地形，怕是也沒有這種悠閒的日子了」

　　柯琦說自己要處理集團事務和股份轉移去不了，謝欽問了謝侑以後沒有得到同意，齊越說自己恢復得快應該就能去，沈浮嵐說自己沒去過江南那一帶可以去玩一玩，還幫陸仁繹同意了。

　　何序應了之後就掛掉視頻，說要去問問林述北，完全沒給陸仁繹說話的機會。

　　陸仁繹面無表情地看著沈浮嵐，沈浮嵐一點都不怕他，這麼久相處下來，她感覺陸仁繹對自己好像有種特別的縱容，所以沈浮嵐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她擺出了理由：

　　「陸哥你看啊，你想要畢業以後環球旅行，而且你之前也說了，每個假期都會出去旅遊，這次不就是個正好的機會嗎？有何序，我們的何大少爺搞定全程，一分錢不用花，多好啊」

　　陸仁繹還沒說什麼，系統就已經開始嘀嘀咕咕了：陸仁繹從高中開始每個假期會出去旅遊，那是旅遊嗎？那是去各個地方做任務，去殺人放火的！

　　沈浮嵐說對了，陸仁繹的確沒有怪她，下一次劇情點本來就是何序他們三個，本來就該答應下來，不然還要想個其他理由過去。

　　陸仁繹給齊越削了個蘋果，對於何序剛剛的邀請，猜測道：

　　「簡伊估計去不了，她身上的傷不少，林述北的話應該能去」

　　林述北好歹是主角，雖然這是個群像少年漫，但他的出場也不會少到哪裡去，之前柯琦的劇情點，林述北就已經有過一次未出場了，這次要是還不去，論壇怕是要鬧。

　　齊越拿到陸仁繹親手削的蘋果後，眼睛一亮，準備好好珍藏，結果被沈浮嵐看不下去，直接拿刀切了一塊硬塞到他嘴裡。

　　柯琦及時拿出手機錄像，陸仁繹拿溼巾擦手，林述北在外面敲門，探頭進來後對病床上的齊越翻了個白眼，顯然也是聽了群裡的錄音，他叫陸仁繹過去一趟：

　　「陸哥，簡簡醒了，說想見你」

　　陸仁繹嗯了一聲，跟著林述北一起過去，簡伊剛剛轉入普通病房，現在身上插著管子，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好，她父母在旁邊抹眼淚，看見陸仁繹跟著林述北過來以後，先是感謝了陸仁繹一番，然後就出了門，林述北也一起出去了，說是簡伊的要求。

　　最後病房裡只剩下陸仁繹和簡伊兩個人，簡伊連睜開眼都有點困難，她脖子上纏了一圈紗布，連手上都有各種小傷口，看起來情況不容樂觀。

　　但林述北剛剛帶著陸仁繹過來的時候說了，江鴻已經確認簡伊現在沒有生命危險，只需要好好養著，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組織給簡伊身體裡注射的藥劑和用手術刀製造的傷口沒辦法用異能修復，簡伊甚至可以直接明天出院。

　　但江硯已經向簡伊和齊越的父母保證，各種器材和藥物也不用擔心，除開學校，還有政府給他們開綠燈，雙方父母的想法第一次達成一致，他們都同意了自己孩子去參加大賽，就像是之前說的，也不一定能成功參加，但好歹也算是報答這些優待了。

　　簡伊的聲音還比較小，她喊陸仁繹的時候，陸仁繹能聽出一點嘶啞，但是才做完手術，也不知道能不能喝水，陸仁繹就拖了張椅子坐在病床邊上拿棉籤沾水給簡伊潤了潤嘴唇，順便問她找自己什麼事：

　　「我以為你會想先休息一下，再不濟也是和父母獨處一段時間，怎麼會想先來見我？」

　　簡伊看著陸仁繹把棉籤丟掉後才開口說道：

　　「陸哥，我從他們那裡知道了一點你之前的事，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想問問你」

　　簡伊的聲音透露著虛弱，或者說她整個人都透露著虛弱，但她依然緊緊盯著陸仁繹，眼睛都沒眨一下，像是不得到答案就不會罷休。

　　陸仁繹想了一下，如果說是從漫畫上知道了簡伊從潛伏聯盟那裡得知了自己的過去，那麼現在簡伊來問自己，是希望自己能夠給出一個不一樣的答案吧？

　　陸仁繹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如簡伊所願，撒謊說什麼自己之前過得非常好，主角團都是要幹大事的人，現在了解一點世界的陰暗面也是好事。

　　「我小時候住在和平街，因為潛伏聯盟引爆了炸彈所以我就到了孤兒院，不過很不巧，那家孤兒院被潛伏聯盟收買，所以我直到上大學前，其實都是在潛伏聯盟的監視下生活的」

　　陸仁繹說完，看向簡伊，假意不知道對方已經知道這些，故作疑惑：

　　「所以他們跟你說了這些嗎？」

　　簡伊點頭，看見陸仁繹臉上的平靜，難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以為陸仁繹會在知道這些事情被暴露在簡伊面前後感到憤怒，但陸仁繹卻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甚至還有心情幫她理了理被子。

　　「你是覺得知道了這些事情後，我會跟你生疏嗎？這點不用擔心，我個人認為我還是比較理性的，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而且說不定還要謝謝潛伏聯盟監視我，不然我也找不到那些地下黑場，也沒辦法那麼快就到7級的水平，算是因禍得福吧」

　　陸仁繹不當回事，但簡伊沒辦法不當回事，她伸手拉住陸仁繹的袖口，問道：

　　「那陸哥，你知不知道林子他...」

　　「知道」

　　陸仁繹把簡伊的手放回被子，在對方說完話之前就提前出聲打斷，看見簡伊臉上的怔愣時，陸仁繹反而笑了：

　　「放心，我早就知道了，之前林述北有一次跟我說過一點，那個時候我就猜出來了，不用擔心，我是不會因為這個對他懷恨在心的，一切的源頭都是潛伏聯盟」

　　陸仁繹說完，看簡伊似乎也沒什麼要問的了，就準備起身去叫簡伊的父母進來，他們兩個在這裡待太久也不是個事。

　　但陸仁繹轉身的一瞬間，就察覺自己的衣角再次被簡伊拽住了，她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可是脖頸處的傷口又讓她發不出多大的聲音。

　　陸仁繹只能又坐回椅子上，再一次把簡伊的手放回被子裡，然後低頭湊近，聽簡伊說話，陸仁繹看見簡伊的眼神後還有點奇怪，問道：

　　「...你怎麼用這個眼神看我？」

　　陸仁繹以為簡伊會岔開話題，像是之前每一次他們的相處一樣，笑嘻嘻地說其他事，但簡伊沒有，她甚至又一次伸出手，拉住了陸仁繹的袖口，陸仁繹也終於聽到了簡伊的話：

　　「因為我在心疼你」

　　陸仁繹：？

　　「心疼我？」

　　陸仁繹眨眼的速度放慢，問出這句話後又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簡伊的意思，隨後又面色複雜地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簡伊，和現在好端端坐在一邊的自己。

　　陸仁繹：其實不是很懂到底應該誰心疼誰。

　　「我們這群人裡，誰還沒有個創傷了？之前柯琦和謝欽不也在群裡說了他們的事嗎？還有林述北，我記得他父母因為潛伏聯盟，現在還在昏迷，你和齊越這次不也是受罪？我這算什...」

　　「所以我就不能心疼你了嗎？」

　　簡伊很疑惑，她的眼神，表情都透露著這一點，她真的不懂為什麼其他人很慘很可憐，就不能心疼陸仁繹了。

　　想了想，簡伊覺得是因為陸仁繹小時候的經歷，讓他沒辦法這麼直接面對別人表達的心疼和在意，不然平時也不會一邊嫌棄他們一邊又跟他們一起瘋了。

　　簡伊的父母很愛她，從小到大沒被打過也沒被罵過，父母也不會把外面的情緒帶到家裡，而是經常跟她表達愛意，所以在簡伊的認知裡，情感是需要表達的，不管是關心還是在意。

　　但陸仁繹情況特殊，因為對方父母的原因，要是就這麼解釋，簡伊擔心會戳到陸仁繹的傷疤，所以她想了半天，決定舉一個例子：

　　「陸哥，你知道的，我的天分不算很好，不管是課業學習，還是異能和精神力方面的提升，我都需要付出很多倍的努力才能得到結果」

　　陸仁繹原先還在思忖該怎麼回答簡伊的話，甚至想過直接走假裝沒聽到，但沒想到簡伊自己轉移了話題，他也就順口應了一聲，簡伊繼續說道：

　　「所以對於你們來說，可以輕鬆獲得的滿分，對我來說，可能是要奮鬥很久才能摸到的天花板，不過其實小時候，我還是有過那麼一段時間，覺得自己是個天才的，因為我寫了一篇滿分作文」

　　簡伊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繼續拽著陸仁繹的袖口，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篇滿分作文的命題，是寫家人和朋友，我第一個寫完，第一個拿給老師批改，也是第一個得到滿分的，因為我很愛我的家人和朋友，就像是現在一樣」

　　陸仁繹聽到這裡，明白簡伊到底是想說什麼了，他沒有動，任由簡伊拽著自己，聽著她微弱但堅定的聲音：

　　「我爸媽愛我，我也愛他們，齊越從小就跟我一起玩，在別人嘲笑我發育太快，像個女巨人的時候衝上去幫我找場子，林子每次都能第一時間注意到我的情緒，在我因為體術課不開心的時候，他陪我從早上練到半夜」

　　「上了大學，我以為我還是會和以前一樣，只跟他們兩個玩，但是我認識了你們，浮嵐經常安慰我不用著急，謝欽把謝侑學長的聯繫方式推給我讓我多和他交流，褚子川和褚子霽教我怎麼提高精神力，我做手術的實驗器材，是柯琦聯繫人直接調過來的，何序家是醫學世家，他拜託他家裡人遠程一起參與手術」

　　「這些我都知道，就像我知道陸哥你對我，對我們也很好一樣，所以我知道了你的過去，難道就不能心疼你嗎？陸哥，你不能這樣」

　　簡伊說完就鬆開了手，她就這麼看著陸仁繹，一言不發，直到最後，陸仁繹嘆了口氣，說道：

　　「抱歉，是我的錯，我沒考慮清楚，你好好休息吧，好好養傷，爭取和我們一起返校」

　　簡伊應了一聲，而陸仁繹在離開時，又對簡伊說記得不要告訴林述北。

　　「雖然我不覺得有什麼，但要是林述北知道了，估計會有點難受，為了世界和平，還是不要告訴他了」

　　本來就是陸仁繹的隱私，簡伊不可能不同意，只是她不確定這件事能瞞多久，既然潛伏聯盟能告訴她，那林述北之後會不會也能同樣被告知。

　　但就像是陸仁繹說的，到時候林述北一定會難受的。

　　陸仁繹不知道簡伊的糾結，他出了病房之後就跟林述北打了聲招呼準備去下面買點東西。

　　「齊越吃了個蘋果，簡伊估計過會兒才能吃東西，但叔叔阿姨現在看樣子還有點擔驚受怕，沒考慮到這些，我下去給他們買個飯，你要一起嗎？」

　　天地良心，那句「你要一起嗎」只是陸仁繹隨口一問，他根本就不覺得林述北會跟他一起下去，畢竟現在簡伊剛醒，齊越也還躺著，林述北再怎麼也要先都去看看，結果沒想到林述北真的跟著他下去了。

　　「陸哥，你剛剛和簡簡說什麼了？我剛看了一眼，感覺簡簡情緒不高」

　　好嘛，不光要跟著他下去，還要問東問西的。

　　「簡伊問我有沒有受傷，勸我做檢查」

　　「是嗎？」

　　林述北總覺得不對，可是看陸仁繹那樣子，似乎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但要是一直不知道，林述北總覺得心裡有個什麼東西堵著。

　　「何序說年後去他家玩，你去嗎？」

　　「去吧，我剛剛問了江醫生，老齊和簡簡估計去不了，他們要好好修養，謝欽剛剛打電話給我說是聯繫了國外一個很厲害的醫生，雖然異能不怎麼樣，但是在病人術後恢復這方面非常厲害，經驗豐富，說是過兩天他就飛回來，順便把那個醫生帶回來，之後應該就是他和柯琦留在首都陪著老齊和簡簡了」

　　柯琦和謝欽？

　　「他倆不會在醫院打架吧？簡伊和齊越可攔不了」

　　「沒事，鄭老師會攔住的，他們和急襲二隊要在這裡守到老齊和簡簡出院」

　　林述北說著，突然瞥到了電梯裡的監控，他記得病房裡也有監控。

　　等之後去看看吧，不知道這裡的監控有沒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