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只是情緒調換

路人乙漫畫生存指南·迢迢南歸·6,425·2026/5/18

# 第108章只是情緒調換 何歸大放厥詞後,就抬起手,看著褚子川他們緊張的樣子卻遲遲沒有揮下,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賞了一番。   周圍一圈人等待著何歸的指示,見他抬起手,紛紛調動起精神力和異能準備攻擊。   林述北幾人嚴陣以待,卻發現陸仁繹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見他們望過來,陸仁繹還好心解釋道:   「不好意思,這兩天沒睡好」   林述北他們了解陸仁繹的性格,但何歸不了解,他看見陸仁繹這無所謂的樣子,冷笑了一聲,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玻璃瓶。   玻璃瓶裡裝著水,但不是透明的,而是紅色的水。   「這是用一個預言系異能者的血調製出來的毒,那麼多年過去,你們是第一個用上的」   何歸打開瓶子,瓶子裡的水慢慢順著瓶口爬出來,沒有碰到何歸,只朝著下方滴落。   陸仁繹和褚子霽能看見水的流動,是朝他們這個方向來的。   「退後!」   褚子霽聽到何歸的話,再笨也知道不能讓其他人沾上那水,可他的異能對那個水沒用,精神力和異能統統沒用。   但褚子霽完全無暇顧及這些東西,因為他發現除了陸仁繹以外,其他人都在無措地看著他,就在他喊完那句「退後」之後。   褚子霽意識到自己剛剛因為著急而忽略的東西:林述北他們是看不見「水」。   林述北和褚子川是在發現褚子霽的目光慢慢移動時,才發現不對勁的,又去看陸仁繹,發現他正抬頭看著天空。   這裡樹木林立,天空被遮擋得嚴嚴實實,再加上南方的冬天會比較潮溼,現在他們待在這裡,感覺身上的寒意都加重了不少,甚至連身上穿的衣服都沒辦法抵禦了。   ——就像是從身體裡散發出來的寒氣一樣。   陸仁繹發現那些水已經順著草地流向了自己的鞋面,現在正慢慢爬上來。   水流像是有生命一樣。   陸仁繹建立起來的精神力屏障完全沒辦法攔住它們,就像之前一樣,抵抗不了,只能任由水流沾染上自己的皮膚。   「褚子川,你的異能是只要把自己完整碰過的東西都創造出來,沒錯吧?」   陸仁繹一邊問著,一邊抬手摸了一下已經爬到自己腰上的水流。   溼潤的觸感不似作假,可偏偏就只有他和褚子霽看得見。   周圍一圈人在何歸的示意下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看著他們幾人的一切動作,就像是欣賞一出詭異的戲劇。   而等陸仁繹問出這句話後,褚子霽突然扭頭看向他,像是知道陸仁繹會幹些什麼一樣,他出聲道:   「不可以」   褚子霽面對陸仁繹的時候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表情,冷臉,嚴肅,還有一點被壓下的憤怒。   褚子川想說些什麼,被褚子霽瞪了回去,林述北和沈浮嵐也想先緩和氣氛,畢竟現在何歸還在看戲,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而且要是陸仁繹生氣了,直接撒手不管鬧起來,那才是丟臉。   可陸仁繹一點也不生氣,甚至覺得挺好玩,讓系統記得拍照留念後,就一隻手拉起褚子川的手腕,另一隻手摸了一把已經爬到自己胸口的水流,再拍了下褚子川的手,將水珠都蓋了上去。   褚子霽沒來得及阻止,瞪大了雙眼憤怒地看著陸仁繹。   「你要死嗎陸仁繹?」   褚子川有點懵,沒搞清楚狀況,但嘴裡還在幫忙找補:   「不好意思啊陸哥,褚子霽不是故意的,只是有點著急了,我馬上就...」   陸仁繹抬手,示意褚子川閉嘴,盯著他的手看了一會兒才移開目光,用手將爬上自己身體的水撥了撥。   沒意思,他還以為褚子川能在摸完這個水之後創造出一樣的東西來,結果褚子川的手根本沾不上這些水珠。   像是有一層無形的屏障,隔在了褚子川和那些水珠之間,剛剛陸仁繹拍了下褚子川的手,那些水珠大半都沾在陸仁繹的手上,褚子川的手依然乾乾淨淨的。   褚子川本來就是毫無所覺,現在更是半點不知道陸仁繹和褚子霽在搞什麼名堂。   而那邊的何歸倒是先忍不住笑出來了:   「你們這群人啊,就是太傲,有什麼東西,有什麼事情就是不願意拿出來說」   何歸把玻璃瓶子丟在一邊,看著對面幾個面色不善的人,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陸仁繹說道:   「你是第一個發現房間不對勁的,也是第一個發現有「水」的,可是你一直都沒說,我很好奇是為什麼」   但還沒等陸仁繹回答,何歸就直接繼續說著,語氣惡劣:   「是不是因為你也覺得他們幾個很煩啊,就像現在褚子霽應該也很煩你一樣」   如何歸所說,陸仁繹確實覺察到了不對勁,他身體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情緒。   很煩躁,很不耐,很想動手。   可是這不該是陸仁繹現在的情緒,應該是褚子霽現在的情緒才對。   陸仁繹想到這裡,再去看何歸時,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他先是盯著何歸的脖子,又慢慢往下,一路看到何歸的腳踝,最後又看向對方的眼睛。   「這個東西不是你們何家研究出來的」   陸仁繹說得篤定,他上前兩步,站在林述北等人前面,剛剛他和褚子霽鬧的那一出讓他們幾個都不敢說話了。   現在陸仁繹站在他們前面,和他們有了幾步的距離,而林述北幾人看起來像是跟何歸約好了一起來圍攻陸仁繹的幫兇。   林述北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個想法,但他還是下意識也往前走了兩步,沒有和陸仁繹並肩,但也沒有落後太多,不至於形成剛剛那種三方勢力鼎力的局面。   而林述北不知道的是,陸仁繹確實是故意向前走了幾步的,他在腦海中和系統交流道:   「這一段到時候記得放到漫畫上去,一定會有人扒的」   「...好的宿主」   系統記下之後就給創作部發了消息,然後思索著把陸仁繹拉回它們創作部當畫師的可能性。   而對外,何歸依然發揮著自己炮灰的作用,甚至這次陸仁繹自己都真的覺得煩了,他還在那邊洋洋得意地說著:   「不是我們的東西又如何,你和褚子霽已經中毒了,現在問這些還有什麼別的用處嗎?為了等會兒死得不那麼難看?」   陸仁繹和褚子霽中毒,原因在於房間裡接觸到了水,他們中毒後產生幻覺,以為自己正體驗著被水淹的痛苦。   可是剛剛何歸倒完那瓶子水之後,那種幻覺就消失不見了,隨之而來的是陸仁繹非常陌生的煩躁情緒。   而這種情緒,陸仁繹覺得來自於褚子霽。   一瓶水還能把他們的情緒調轉?陸仁繹不相信,如果說是異能還好,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但如果說是毒,那陸仁繹能想到的只有一個人:   「這東西,你們是從平衡協會拿來的」   聽到陸仁繹提及平衡協會,何歸的臉色陡然變化,他不再用輕視的眼神打量陸仁繹,而是重新審視了他一番。   陸仁繹像是無所覺般,繼續說道:   「平衡協會的首領拿這個東西給你們,應該是想把我們一網打盡吧,把褚子霽的情緒換到我身上,把我的情緒換到褚子霽身上,你們還挺看得起我的」   從何歸的表情上,陸仁繹判斷出自己的猜測沒錯,不過他覺得很奇怪的一點是:   「為什麼你們會覺得情緒能夠影響我的行為?」   先不說僅僅只是一點煩躁,不會對陸仁繹造成什麼影響,更別提以此讓他對林述北幾人產生什麼威脅。   但在陸仁繹問出這句話後,對面的何歸反而鬆了一口氣,說道:   「我還以為你能看出多少東西,原來也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你是覺得除你以外,我們無人可用了嗎?還是覺得褚子霽,不足以對你們產生威脅?」   何歸的聲音落下時,褚子霽突然蹲下捧住自己的腦袋,嘴裡是壓抑不住的痛呼,褚子川三人也跟著蹲下,心急如焚,打算直接動手衝出去。   可是周圍緩緩升起一道屏障,將幾人包圍,陸仁繹提腳踹了一下,又被屏障擋了回來。   陸仁繹暗自挑了下眉,這個屏障......   何歸見此像是很享受一樣,閉上眼,仰著頭,輕輕地吐出一口濁氣:   「雖然我很瞧不上你,但也不得不說你這個異能用來殺人確實好用」   隨後何歸又轉而看向陸仁繹,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心裡哪來那麼多暴虐的情緒,但確實得感謝你,但凡換成他們另外三個人,都不可能對褚子霽造成這種影響」   何歸他們可不是想讓陸仁繹被影響然後對林述北他們幾個動手。   他們是想讓褚子霽對陸仁繹他們幾個動手。   「破開屏障只有一個辦法,當屏障裡只剩一個人的時候,自然就開了」   何歸說到這裡,還頗為紳士地伸出一隻手表示開始:   「你們要不先商量一下?」   商量?商量該誰先死誰後死嗎?   陸仁繹心裡這麼想著,面上倒是沒有表露出什麼,他忽略掉其他人擔憂的目光,揮了揮手,讓他們讓開,逕自走到褚子霽面前,問道:   「現在想殺人嗎?還是噁心的感覺更多一點?」   陸仁繹這話問的奇怪,配合上剛剛何歸的話,幾乎是擺明了現在褚子霽的情緒應該是陸仁繹平日裡體驗到的情緒。   可他說的是什麼?   想殺人,噁心。   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陸仁繹卻是以非常平和的態度問出這句話的。   像是根本就不擔心會被其他人知道這些情緒的來源以及不對勁,只是一直看著捂著腦袋的褚子霽,聽他不斷發出痛呼,連周身的精神力也開始波動。   褚子霽的精神力一點點流失,陸仁繹估計他現在怕是沒心情聽自己說話,更別提回答了。   陸仁繹抬手摸上褚子霽的腦袋,慢慢釋放精神力,緩緩重複了一遍自己剛剛的話:   「褚子霽,我在問你,你現在是想殺人,還是覺得噁心?」   「...噁心」   像是生吞了一萬條蚯蚓一樣,褚子霽覺得自己喉嚨裡全是想要嘔吐的欲望,腦袋也像是被幾十隻手同時拉扯,疼得他幾乎要控制不住想撞牆。   疼得多了,心裡有一道聲音不斷告訴他:   想見血,想看到周圍人全都陷入恐懼然後遠離他,想要這種疼痛被安撫。   褚子霽因為褚子川剛剛握住了他的手,勉強能拉回一點理智,但也僅僅是一點。   他想到何歸剛剛說他和陸仁繹互換的並不是感知,而是情緒,那麼現在褚子霽感受到的只是足以欺騙大腦的痛覺,並不是真實的。   可褚子霽沒辦法讓自己冷靜,沒辦法告訴自己這些都是虛假的疼痛,要不是剛剛陸仁繹抬手給他放了點精神力,穩住他的理智,褚子霽現在可能直接暈了。   或者還有一種更壞的可能:褚子霽會因為這種非常真實的疼痛感失去理智,就像是心裡那道奇怪的聲音告訴他的一樣,去殺人,只有看到血,自己才能冷靜下來。   但現在周圍都有屏障,他要是真的那麼做了,受傷的只有自己在乎的人而已,甚至首當其衝的肯定是褚子川。   陸仁繹依然在給褚子霽釋放精神力,慢慢包裹住褚子霽後,又嘗試著把他身上那些水珠全都隔離出來。   又失敗了。   陸仁繹心裡倒不覺得意外,只是褚子霽怕是要受點苦了。   「要是你哥剛剛能碰到水,還能造出來就好了,說不定現在就是我們大家一起發瘋,不過現在只能你一個人痛了」   何序不在,他們這幾個裡面沒有誰會治療,褚子霽只能自己挨著,不過褚子霽身上沒有傷口,就算何序來,也不一定能起到什麼作用。   「你別想動褚子川」   陸仁繹站起身時剛好聽到褚子霽這句話,明明氣都沒喘勻,明明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但他還是硬撐著抬起頭來盯著陸仁繹,聲音小,但語氣裡全是警告:   「不然你一定會死」   陸仁繹滿不在意地點點頭,在褚子霽腦袋上敲了一下,隨後轉身,看見林述北三人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們。   陸仁繹:......   「系統,他們三個,還有何歸他們,剛剛就這麼一直盯著我們什麼都沒幹?」   「是的宿主,畢竟這裡可是漫畫啊」   好吧,這裡是漫畫,遇見一個值得畫下來的場景,其他人都會因此停留。   陸仁繹已經很努力地在說服自己認清這一點了,可每次都能因為各種事情不斷刷新自己的認知。   陸仁繹見褚子川欲言又止,這個話嘮難得有這麼沉默的時候,揮了揮手示意褚子川先過去看褚子霽。   隨後看著林述北和沈浮嵐問道:   「你們想好怎麼出去了嗎?可別告訴我要來什麼感人肺腑的犧牲,真要犧牲你們自己犧牲,我惜命」   林述北原本因為褚子霽的反應和何歸的話,擔心陸仁繹平時展現出來的那些東西都是對方故意為之,這樣久了容易出事。   可陸仁繹這麼一打岔,林述北的話反而問不出來了,他有些無奈地看著陸仁繹,說道:   「陸哥,在你心裡我們幾個是那種會無私奉獻的人嗎?」   他們幾個都不是,但那是對於陌生人還有關係普通的人,要是放到現在,放到他們幾個身上,未必不會幹出這種事。   只是林述北似乎還有點沒發現這一點。   這算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嗎?   沈浮嵐發現陸仁繹又走神了,和林述北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嘆了口氣,沈浮嵐抬手在陸仁繹眼前打了個響指,拉回了陸仁繹的思緒,無奈道:   「陸哥啊,我的陸哥,你能不能看看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是走神的時候嗎?我們可是就快要因為自相殘殺變得死的死傷的傷了」   「你們沒有出去的法子?」   陸仁繹伸手在眼前揮了揮,轉眼間,那已經漫過自己額頭的水流漸漸消散,陸仁繹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只是稍稍側身看了下屏障外的何歸。   「辦法倒不是沒有,只是可能有點費精神力和異能」   林述北沒有直說自己想要幹什麼,而是直接問陸仁繹剛剛給褚子霽的那些精神力多不多,還能撐多久。   「褚子川要照顧他和他弟,大雲說她前段時間出了點事精神力有點雜,這裡能動手的就我倆了陸哥」   林述北說著,嘴角勾起,偏了下頭,示意陸仁繹看過去,陸仁繹望過去時,發現屏障外的一個人突然跳了一下。   沈浮嵐沒驚訝,剛剛林述北已經當著他的面表演過這麼一出了,見狀也只是抬腳上前和褚子川一起檢查褚子霽的情況,把這裡留給了陸仁繹和林述北。   周圍人被剛剛跳起來那人嚇了一跳,不知那人解釋了什麼,周圍幾人平復下來,像是一個意外,如果陸仁繹沒有感覺到林述北身上慢慢繞出去的異能波動的話。   「這個屏障不知道為什麼只能防住我們的人,異能和精神力都能直接放出去,周圍的人不少,這裡最適合處理這種情況,就是我們兩個的異能了」   異能可以穿透這層屏障,那麼在敵人人數眾多的情況下,最適合使用異能解決問題的就是精神系異能了。   林述北和陸仁繹又剛好都是精神系異能者。   「不過我記得陸哥你的精神系異能好像是殺招啊,方便直接用嗎?他們不是想讓我們自相殘殺嗎?那就先讓他們自相殘殺給我們示範一下」   林述北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屏障會不限制他們的異能和精神力流出,但目前來看,也勉強算是好事。   至少他們能夠先把這裡的問題解決了,至於之後,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述北心裡還是沒放下剛剛褚子霽的異樣,如果說互換情緒後,陸仁繹和褚子霽能夠感受到彼此的情緒。   陸仁繹覺得煩躁,但這個煩躁來自於褚子霽,據他自己所言,影響不會太大。   那麼褚子霽剛剛蹲下發出的痛呼,以及不受控制飄散出來的精神力,掐住掌心的指尖沾染的血跡,自然是來自於陸仁繹。   但林述北現在沒問,他們需要先出去,而在出去之前,需要先解決外面那群人。   林述北的想法,陸仁繹大概知道了,是想讓他們兩個先精神操控住其他人的思想,讓他們自己內部解決一部分之後,再來處理這個屏障的問題。   老實說,這個想法很不錯,到時候放到漫畫上,不像他們現在看不見異能波動,而是會用顏色來表示他們使用異能的情況,看起來肯定比他們現在肉眼見到的壯觀。   不過這個辦法比較麻煩,而且陸仁繹沒那麼多耐心去關注那麼多人的情況,如果能有一個比較簡單直接的辦法就好了。   陸仁繹想到這裡,抬眼看向屏障外的何歸。   要是何歸死了,應該就能很輕鬆地破解這個局吧?   林述北一看到陸仁繹這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兩人離得近,林述北無奈地撞了下陸仁繹的肩膀。   結果沒想到陸仁繹的注意力雖然在對面的何歸身上,但依然留了點心神關注自己周身的情況。   所以林述北壓根沒撞上,不僅沒撞上,還差點沒收住力趴地上。   但還沒等林述北控訴陸仁繹不仗義,就聽見陸仁繹問他:   「林述北,你覺得幻術系異能怎麼樣?」   「啊?挺好的啊,用的好了還能殺人於無形,可惜我們幾個裡面沒有幻術系異能者」   林述北剛準備問陸仁繹說這個幹嘛,下一秒,他看見陸仁繹回頭對他笑了一下。   ——就像當初向他展示【沉默囚籠】一樣。   「誰跟你說這裡沒有幻術系異能者了?」   陸仁繹抬頭看了下周圍的樹木,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南方的常綠喬木就是比我們那裡多啊」   在林述北驚訝的目光中,他緩緩抬起右手,周圍樹木無風而動,像是追隨著陸仁繹舉起的手一樣。   當陸仁繹將右手朝外伸直,打下響指的那一刻,磅礴的異能能量從陸仁繹身體內湧出。   一片寧靜。   但所有人都聽清了陸仁繹說的話:   【森羅萬象】   [還是卡我,後面有一段發不出來,先看著吧,我繼續

# 第108章只是情緒調換

何歸大放厥詞後,就抬起手,看著褚子川他們緊張的樣子卻遲遲沒有揮下,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賞了一番。

  周圍一圈人等待著何歸的指示,見他抬起手,紛紛調動起精神力和異能準備攻擊。

  林述北幾人嚴陣以待,卻發現陸仁繹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見他們望過來,陸仁繹還好心解釋道:

  「不好意思,這兩天沒睡好」

  林述北他們了解陸仁繹的性格,但何歸不了解,他看見陸仁繹這無所謂的樣子,冷笑了一聲,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玻璃瓶。

  玻璃瓶裡裝著水,但不是透明的,而是紅色的水。

  「這是用一個預言系異能者的血調製出來的毒,那麼多年過去,你們是第一個用上的」

  何歸打開瓶子,瓶子裡的水慢慢順著瓶口爬出來,沒有碰到何歸,只朝著下方滴落。

  陸仁繹和褚子霽能看見水的流動,是朝他們這個方向來的。

  「退後!」

  褚子霽聽到何歸的話,再笨也知道不能讓其他人沾上那水,可他的異能對那個水沒用,精神力和異能統統沒用。

  但褚子霽完全無暇顧及這些東西,因為他發現除了陸仁繹以外,其他人都在無措地看著他,就在他喊完那句「退後」之後。

  褚子霽意識到自己剛剛因為著急而忽略的東西:林述北他們是看不見「水」。

  林述北和褚子川是在發現褚子霽的目光慢慢移動時,才發現不對勁的,又去看陸仁繹,發現他正抬頭看著天空。

  這裡樹木林立,天空被遮擋得嚴嚴實實,再加上南方的冬天會比較潮溼,現在他們待在這裡,感覺身上的寒意都加重了不少,甚至連身上穿的衣服都沒辦法抵禦了。

  ——就像是從身體裡散發出來的寒氣一樣。

  陸仁繹發現那些水已經順著草地流向了自己的鞋面,現在正慢慢爬上來。

  水流像是有生命一樣。

  陸仁繹建立起來的精神力屏障完全沒辦法攔住它們,就像之前一樣,抵抗不了,只能任由水流沾染上自己的皮膚。

  「褚子川,你的異能是只要把自己完整碰過的東西都創造出來,沒錯吧?」

  陸仁繹一邊問著,一邊抬手摸了一下已經爬到自己腰上的水流。

  溼潤的觸感不似作假,可偏偏就只有他和褚子霽看得見。

  周圍一圈人在何歸的示意下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看著他們幾人的一切動作,就像是欣賞一出詭異的戲劇。

  而等陸仁繹問出這句話後,褚子霽突然扭頭看向他,像是知道陸仁繹會幹些什麼一樣,他出聲道:

  「不可以」

  褚子霽面對陸仁繹的時候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表情,冷臉,嚴肅,還有一點被壓下的憤怒。

  褚子川想說些什麼,被褚子霽瞪了回去,林述北和沈浮嵐也想先緩和氣氛,畢竟現在何歸還在看戲,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而且要是陸仁繹生氣了,直接撒手不管鬧起來,那才是丟臉。

  可陸仁繹一點也不生氣,甚至覺得挺好玩,讓系統記得拍照留念後,就一隻手拉起褚子川的手腕,另一隻手摸了一把已經爬到自己胸口的水流,再拍了下褚子川的手,將水珠都蓋了上去。

  褚子霽沒來得及阻止,瞪大了雙眼憤怒地看著陸仁繹。

  「你要死嗎陸仁繹?」

  褚子川有點懵,沒搞清楚狀況,但嘴裡還在幫忙找補:

  「不好意思啊陸哥,褚子霽不是故意的,只是有點著急了,我馬上就...」

  陸仁繹抬手,示意褚子川閉嘴,盯著他的手看了一會兒才移開目光,用手將爬上自己身體的水撥了撥。

  沒意思,他還以為褚子川能在摸完這個水之後創造出一樣的東西來,結果褚子川的手根本沾不上這些水珠。

  像是有一層無形的屏障,隔在了褚子川和那些水珠之間,剛剛陸仁繹拍了下褚子川的手,那些水珠大半都沾在陸仁繹的手上,褚子川的手依然乾乾淨淨的。

  褚子川本來就是毫無所覺,現在更是半點不知道陸仁繹和褚子霽在搞什麼名堂。

  而那邊的何歸倒是先忍不住笑出來了:

  「你們這群人啊,就是太傲,有什麼東西,有什麼事情就是不願意拿出來說」

  何歸把玻璃瓶子丟在一邊,看著對面幾個面色不善的人,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陸仁繹說道:

  「你是第一個發現房間不對勁的,也是第一個發現有「水」的,可是你一直都沒說,我很好奇是為什麼」

  但還沒等陸仁繹回答,何歸就直接繼續說著,語氣惡劣:

  「是不是因為你也覺得他們幾個很煩啊,就像現在褚子霽應該也很煩你一樣」

  如何歸所說,陸仁繹確實覺察到了不對勁,他身體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情緒。

  很煩躁,很不耐,很想動手。

  可是這不該是陸仁繹現在的情緒,應該是褚子霽現在的情緒才對。

  陸仁繹想到這裡,再去看何歸時,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他先是盯著何歸的脖子,又慢慢往下,一路看到何歸的腳踝,最後又看向對方的眼睛。

  「這個東西不是你們何家研究出來的」

  陸仁繹說得篤定,他上前兩步,站在林述北等人前面,剛剛他和褚子霽鬧的那一出讓他們幾個都不敢說話了。

  現在陸仁繹站在他們前面,和他們有了幾步的距離,而林述北幾人看起來像是跟何歸約好了一起來圍攻陸仁繹的幫兇。

  林述北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個想法,但他還是下意識也往前走了兩步,沒有和陸仁繹並肩,但也沒有落後太多,不至於形成剛剛那種三方勢力鼎力的局面。

  而林述北不知道的是,陸仁繹確實是故意向前走了幾步的,他在腦海中和系統交流道:

  「這一段到時候記得放到漫畫上去,一定會有人扒的」

  「...好的宿主」

  系統記下之後就給創作部發了消息,然後思索著把陸仁繹拉回它們創作部當畫師的可能性。

  而對外,何歸依然發揮著自己炮灰的作用,甚至這次陸仁繹自己都真的覺得煩了,他還在那邊洋洋得意地說著:

  「不是我們的東西又如何,你和褚子霽已經中毒了,現在問這些還有什麼別的用處嗎?為了等會兒死得不那麼難看?」

  陸仁繹和褚子霽中毒,原因在於房間裡接觸到了水,他們中毒後產生幻覺,以為自己正體驗著被水淹的痛苦。

  可是剛剛何歸倒完那瓶子水之後,那種幻覺就消失不見了,隨之而來的是陸仁繹非常陌生的煩躁情緒。

  而這種情緒,陸仁繹覺得來自於褚子霽。

  一瓶水還能把他們的情緒調轉?陸仁繹不相信,如果說是異能還好,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但如果說是毒,那陸仁繹能想到的只有一個人:

  「這東西,你們是從平衡協會拿來的」

  聽到陸仁繹提及平衡協會,何歸的臉色陡然變化,他不再用輕視的眼神打量陸仁繹,而是重新審視了他一番。

  陸仁繹像是無所覺般,繼續說道:

  「平衡協會的首領拿這個東西給你們,應該是想把我們一網打盡吧,把褚子霽的情緒換到我身上,把我的情緒換到褚子霽身上,你們還挺看得起我的」

  從何歸的表情上,陸仁繹判斷出自己的猜測沒錯,不過他覺得很奇怪的一點是:

  「為什麼你們會覺得情緒能夠影響我的行為?」

  先不說僅僅只是一點煩躁,不會對陸仁繹造成什麼影響,更別提以此讓他對林述北幾人產生什麼威脅。

  但在陸仁繹問出這句話後,對面的何歸反而鬆了一口氣,說道:

  「我還以為你能看出多少東西,原來也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你是覺得除你以外,我們無人可用了嗎?還是覺得褚子霽,不足以對你們產生威脅?」

  何歸的聲音落下時,褚子霽突然蹲下捧住自己的腦袋,嘴裡是壓抑不住的痛呼,褚子川三人也跟著蹲下,心急如焚,打算直接動手衝出去。

  可是周圍緩緩升起一道屏障,將幾人包圍,陸仁繹提腳踹了一下,又被屏障擋了回來。

  陸仁繹暗自挑了下眉,這個屏障......

  何歸見此像是很享受一樣,閉上眼,仰著頭,輕輕地吐出一口濁氣:

  「雖然我很瞧不上你,但也不得不說你這個異能用來殺人確實好用」

  隨後何歸又轉而看向陸仁繹,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心裡哪來那麼多暴虐的情緒,但確實得感謝你,但凡換成他們另外三個人,都不可能對褚子霽造成這種影響」

  何歸他們可不是想讓陸仁繹被影響然後對林述北他們幾個動手。

  他們是想讓褚子霽對陸仁繹他們幾個動手。

  「破開屏障只有一個辦法,當屏障裡只剩一個人的時候,自然就開了」

  何歸說到這裡,還頗為紳士地伸出一隻手表示開始:

  「你們要不先商量一下?」

  商量?商量該誰先死誰後死嗎?

  陸仁繹心裡這麼想著,面上倒是沒有表露出什麼,他忽略掉其他人擔憂的目光,揮了揮手,讓他們讓開,逕自走到褚子霽面前,問道:

  「現在想殺人嗎?還是噁心的感覺更多一點?」

  陸仁繹這話問的奇怪,配合上剛剛何歸的話,幾乎是擺明了現在褚子霽的情緒應該是陸仁繹平日裡體驗到的情緒。

  可他說的是什麼?

  想殺人,噁心。

  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陸仁繹卻是以非常平和的態度問出這句話的。

  像是根本就不擔心會被其他人知道這些情緒的來源以及不對勁,只是一直看著捂著腦袋的褚子霽,聽他不斷發出痛呼,連周身的精神力也開始波動。

  褚子霽的精神力一點點流失,陸仁繹估計他現在怕是沒心情聽自己說話,更別提回答了。

  陸仁繹抬手摸上褚子霽的腦袋,慢慢釋放精神力,緩緩重複了一遍自己剛剛的話:

  「褚子霽,我在問你,你現在是想殺人,還是覺得噁心?」

  「...噁心」

  像是生吞了一萬條蚯蚓一樣,褚子霽覺得自己喉嚨裡全是想要嘔吐的欲望,腦袋也像是被幾十隻手同時拉扯,疼得他幾乎要控制不住想撞牆。

  疼得多了,心裡有一道聲音不斷告訴他:

  想見血,想看到周圍人全都陷入恐懼然後遠離他,想要這種疼痛被安撫。

  褚子霽因為褚子川剛剛握住了他的手,勉強能拉回一點理智,但也僅僅是一點。

  他想到何歸剛剛說他和陸仁繹互換的並不是感知,而是情緒,那麼現在褚子霽感受到的只是足以欺騙大腦的痛覺,並不是真實的。

  可褚子霽沒辦法讓自己冷靜,沒辦法告訴自己這些都是虛假的疼痛,要不是剛剛陸仁繹抬手給他放了點精神力,穩住他的理智,褚子霽現在可能直接暈了。

  或者還有一種更壞的可能:褚子霽會因為這種非常真實的疼痛感失去理智,就像是心裡那道奇怪的聲音告訴他的一樣,去殺人,只有看到血,自己才能冷靜下來。

  但現在周圍都有屏障,他要是真的那麼做了,受傷的只有自己在乎的人而已,甚至首當其衝的肯定是褚子川。

  陸仁繹依然在給褚子霽釋放精神力,慢慢包裹住褚子霽後,又嘗試著把他身上那些水珠全都隔離出來。

  又失敗了。

  陸仁繹心裡倒不覺得意外,只是褚子霽怕是要受點苦了。

  「要是你哥剛剛能碰到水,還能造出來就好了,說不定現在就是我們大家一起發瘋,不過現在只能你一個人痛了」

  何序不在,他們這幾個裡面沒有誰會治療,褚子霽只能自己挨著,不過褚子霽身上沒有傷口,就算何序來,也不一定能起到什麼作用。

  「你別想動褚子川」

  陸仁繹站起身時剛好聽到褚子霽這句話,明明氣都沒喘勻,明明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但他還是硬撐著抬起頭來盯著陸仁繹,聲音小,但語氣裡全是警告:

  「不然你一定會死」

  陸仁繹滿不在意地點點頭,在褚子霽腦袋上敲了一下,隨後轉身,看見林述北三人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們。

  陸仁繹:......

  「系統,他們三個,還有何歸他們,剛剛就這麼一直盯著我們什麼都沒幹?」

  「是的宿主,畢竟這裡可是漫畫啊」

  好吧,這裡是漫畫,遇見一個值得畫下來的場景,其他人都會因此停留。

  陸仁繹已經很努力地在說服自己認清這一點了,可每次都能因為各種事情不斷刷新自己的認知。

  陸仁繹見褚子川欲言又止,這個話嘮難得有這麼沉默的時候,揮了揮手示意褚子川先過去看褚子霽。

  隨後看著林述北和沈浮嵐問道:

  「你們想好怎麼出去了嗎?可別告訴我要來什麼感人肺腑的犧牲,真要犧牲你們自己犧牲,我惜命」

  林述北原本因為褚子霽的反應和何歸的話,擔心陸仁繹平時展現出來的那些東西都是對方故意為之,這樣久了容易出事。

  可陸仁繹這麼一打岔,林述北的話反而問不出來了,他有些無奈地看著陸仁繹,說道:

  「陸哥,在你心裡我們幾個是那種會無私奉獻的人嗎?」

  他們幾個都不是,但那是對於陌生人還有關係普通的人,要是放到現在,放到他們幾個身上,未必不會幹出這種事。

  只是林述北似乎還有點沒發現這一點。

  這算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嗎?

  沈浮嵐發現陸仁繹又走神了,和林述北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嘆了口氣,沈浮嵐抬手在陸仁繹眼前打了個響指,拉回了陸仁繹的思緒,無奈道:

  「陸哥啊,我的陸哥,你能不能看看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是走神的時候嗎?我們可是就快要因為自相殘殺變得死的死傷的傷了」

  「你們沒有出去的法子?」

  陸仁繹伸手在眼前揮了揮,轉眼間,那已經漫過自己額頭的水流漸漸消散,陸仁繹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只是稍稍側身看了下屏障外的何歸。

  「辦法倒不是沒有,只是可能有點費精神力和異能」

  林述北沒有直說自己想要幹什麼,而是直接問陸仁繹剛剛給褚子霽的那些精神力多不多,還能撐多久。

  「褚子川要照顧他和他弟,大雲說她前段時間出了點事精神力有點雜,這裡能動手的就我倆了陸哥」

  林述北說著,嘴角勾起,偏了下頭,示意陸仁繹看過去,陸仁繹望過去時,發現屏障外的一個人突然跳了一下。

  沈浮嵐沒驚訝,剛剛林述北已經當著他的面表演過這麼一出了,見狀也只是抬腳上前和褚子川一起檢查褚子霽的情況,把這裡留給了陸仁繹和林述北。

  周圍人被剛剛跳起來那人嚇了一跳,不知那人解釋了什麼,周圍幾人平復下來,像是一個意外,如果陸仁繹沒有感覺到林述北身上慢慢繞出去的異能波動的話。

  「這個屏障不知道為什麼只能防住我們的人,異能和精神力都能直接放出去,周圍的人不少,這裡最適合處理這種情況,就是我們兩個的異能了」

  異能可以穿透這層屏障,那麼在敵人人數眾多的情況下,最適合使用異能解決問題的就是精神系異能了。

  林述北和陸仁繹又剛好都是精神系異能者。

  「不過我記得陸哥你的精神系異能好像是殺招啊,方便直接用嗎?他們不是想讓我們自相殘殺嗎?那就先讓他們自相殘殺給我們示範一下」

  林述北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屏障會不限制他們的異能和精神力流出,但目前來看,也勉強算是好事。

  至少他們能夠先把這裡的問題解決了,至於之後,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述北心裡還是沒放下剛剛褚子霽的異樣,如果說互換情緒後,陸仁繹和褚子霽能夠感受到彼此的情緒。

  陸仁繹覺得煩躁,但這個煩躁來自於褚子霽,據他自己所言,影響不會太大。

  那麼褚子霽剛剛蹲下發出的痛呼,以及不受控制飄散出來的精神力,掐住掌心的指尖沾染的血跡,自然是來自於陸仁繹。

  但林述北現在沒問,他們需要先出去,而在出去之前,需要先解決外面那群人。

  林述北的想法,陸仁繹大概知道了,是想讓他們兩個先精神操控住其他人的思想,讓他們自己內部解決一部分之後,再來處理這個屏障的問題。

  老實說,這個想法很不錯,到時候放到漫畫上,不像他們現在看不見異能波動,而是會用顏色來表示他們使用異能的情況,看起來肯定比他們現在肉眼見到的壯觀。

  不過這個辦法比較麻煩,而且陸仁繹沒那麼多耐心去關注那麼多人的情況,如果能有一個比較簡單直接的辦法就好了。

  陸仁繹想到這裡,抬眼看向屏障外的何歸。

  要是何歸死了,應該就能很輕鬆地破解這個局吧?

  林述北一看到陸仁繹這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兩人離得近,林述北無奈地撞了下陸仁繹的肩膀。

  結果沒想到陸仁繹的注意力雖然在對面的何歸身上,但依然留了點心神關注自己周身的情況。

  所以林述北壓根沒撞上,不僅沒撞上,還差點沒收住力趴地上。

  但還沒等林述北控訴陸仁繹不仗義,就聽見陸仁繹問他:

  「林述北,你覺得幻術系異能怎麼樣?」

  「啊?挺好的啊,用的好了還能殺人於無形,可惜我們幾個裡面沒有幻術系異能者」

  林述北剛準備問陸仁繹說這個幹嘛,下一秒,他看見陸仁繹回頭對他笑了一下。

  ——就像當初向他展示【沉默囚籠】一樣。

  「誰跟你說這裡沒有幻術系異能者了?」

  陸仁繹抬頭看了下周圍的樹木,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南方的常綠喬木就是比我們那裡多啊」

  在林述北驚訝的目光中,他緩緩抬起右手,周圍樹木無風而動,像是追隨著陸仁繹舉起的手一樣。

  當陸仁繹將右手朝外伸直,打下響指的那一刻,磅礴的異能能量從陸仁繹身體內湧出。

  一片寧靜。

  但所有人都聽清了陸仁繹說的話:

  【森羅萬象】

  [還是卡我,後面有一段發不出來,先看著吧,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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