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只是關係匪淺
# 第110章只是關係匪淺
陸仁繹看見除了何歸之外的其他人都倒下時,就撤掉了【森羅萬象】。
與此同時,籠罩在他們周圍的屏障也漸漸碎裂,一切都很順利,就像是專門為陸仁繹準備的一個展示的平臺。
展示完了,平臺也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沈浮嵐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會有這樣的想法,可她還是問出這個問題:
「陸哥,你認識布置下這個屏障的人嗎?」
陸仁繹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
「認識,其實那個東西不算是屏障,只是一個空間」
屏障是用精神力實體化創造的一個獨立空間,但真要論起來,和真實的空間系異能區別還挺大。
想到這裡,陸仁繹沒理會跑過去查看何歸狀況的沈浮嵐和林述北,他倆只要別把人弄死就好。
陸仁繹扭頭看向被褚子川扶著的褚子霽,問道:
「精神力屏障和空間系異能者創造的空間的區別是什麼?我記得這是個考試重點」
「啊?」
褚子川難得有些說不上來話的感覺,現在是說考點的時候嗎?
不過陸仁繹的重點本來也不在褚子川身上,剛剛屏障碎掉的那一瞬間,他和褚子霽各自的情緒就歸位了。
感受到被精神系異能的反噬壓下去的暴虐情緒時,陸仁繹看向褚子霽,對方現在臉色還是慘白一片,像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陸仁繹一樣,低著頭不說話。
「精神力屏障不能被異能者控制內部情況,但是空間系異能者創造的空間可以用來殺人,記住了嗎褚子霽?」
「...記住了」
可以正常對話,那就是把剛剛的事翻篇了,陸仁繹滿意地點了點頭,準備讓他們兩兄弟慢慢走,自己先去看看何歸,要是沈浮嵐他們把人弄死,他們說不定還有點麻煩。
「陸哥,你等等」
褚子霽叫住陸仁繹,他現在雖然還是能回憶起那種被暴虐情緒和疼痛席捲全身的感覺,但到底已經恢復正常。
這也讓他有了其他想法:
「陸哥,你說你認識布置下這個空間的人,那這次的事情也是在你預料之中嗎?」
褚子川沒能把人攔住,褚子霽也執拗地盯著陸仁繹,他就是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陸仁繹沒多猶豫,直接否認道:
「我只是認識那個人,但是這些事情怎麼想也怪不到我身上吧?真要這麼說,你們還認識何家那麼多人,說不定這次的事其實是你們幾個故意的?」
褚子川意識到陸仁繹沒生氣,但偏偏褚子霽話裡有話,一點不像是平常話少的樣子。
褚子霽把褚子川拉著自己的手拍了下去,往前走了兩步,拉近跟陸仁繹的距離,繼續問道:
「那剛剛你是真的想對褚子川下手嗎?明知道我們中了毒,會出現幻覺,明知道褚子川可能因為接觸到那些水而喪命,還是想讓他接觸到,就因為他的異能是創造嗎?」
褚子霽不是很喜歡被褚子川管著,有時候明知道褚子川是對的,但他就愛跟褚子川對著幹。
褚子川是個話嘮,但其實褚子霽的話原本也不算少,但他不想樣樣都跟褚子川一樣,所以才從小克制著自己的說話頻率,久而久之形成了習慣。
頭髮也是一樣,其實他跟褚子霽都是黑髮,只是希望以後不會再有人叫錯他們的名字,不想再有人認錯他們,才染了頭髮。
原本是想自己染成紅色的,但褚子川覺得染頭髮傷發質,就只讓褚子霽挑染,自己染成紅的,為此之前還被大先生批評過。
因為褚子川覺得他是哥哥,所以有責任管著褚子霽,但是褚子霽不喜歡,不喜歡被管著,不喜歡有什麼事情都被褚子川兜底。
更不喜歡有人拿褚子川開玩笑,尤其是這種可能會要命的玩笑。
別說是陸仁繹他們了,就算是褚子霽自己都不會允許自己做出對褚子川的安全有害的事,如果真有那麼一天,褚子霽會死在褚子川前面。
因為他知道褚子川也是一樣。
所以現在有必要先問出原因,要是陸仁繹剛剛真是那麼想的,那褚子霽就得重新考慮一下跟他的關係了。
直接斷了吧,就是會難過一會兒而已。
「褚子川為什麼會出事?」
陸仁繹其實能理解褚子霽的想法,自己的親人因為別人的行為可能會陷入危機,任誰來了都會覺得不舒服。
但是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讓人不爽呢?
「你是覺得我們幾個已經沒用到需要用別人的命去拼出一條路了,還是覺得我有那麼多閒心去管你們跟何家的各種恩怨?」
褚子霽看見陸仁繹臉上的嫌棄時,腦子還有點沒轉過彎來,他剛剛,說的是這個問題嗎?
褚子霽發出了和剛剛褚子川一樣的疑問:
「啊?」
「啊你個鬼啊,閉嘴吧祖宗!算我求你!」
褚子川一下子把褚子霽的頭摁了下去,還嘻嘻哈哈地假裝什麼也沒幹,對陸仁繹說道:
「沒事陸哥,褚子霽他就是剛剛腦子被我打了現在還傻著呢,何歸快被大雲和林子打死了,陸哥你先去看看吧」
陸仁繹看著試圖掙扎的褚子霽和咬著牙硬是不讓褚子霽動彈的褚子川,最終還是決定不參與他們兄弟倆的恩怨。
過去攔住沈浮嵐和林述北時,陸仁繹似有所感,環視了周圍一圈,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怎麼了陸哥?周圍還有東西?」
林述北剛剛被陸仁繹拉了回來,現在看著快成殘疾人的何歸,到底忍了又忍,沒有繼續動手。
陸仁繹不知道林述北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被讀者看到會是什麼感受,原本好好的熱血漫男主,現在變成了一個類似於馬後炮的角色?
之後還是少動手吧。
陸仁繹難得回憶起了當初學做飯的經歷,陸傾他們當時委婉地表示自己似乎沒有做飯的天賦,並用了十分鐘不停歇的讚美讓自己不必在意。
「做飯很忌諱靈機一動的,組長,但是您的思維轉的太快了,這種東西不適合您」
陸傾當時像是生怕自己生氣一樣,說完還使眼色讓其他人把自己先帶出去。
陸仁繹沒想到參與漫畫劇情也是一樣,不能因為某些突如其來的想法就添加一些奇奇怪怪的的東西,不然周圍人也會變樣。
以後不要靈機一動。
陸仁繹把自己的想法在腦子裡過了好幾遍,忽略掉身後雙胞胎莫名其妙鬧起來的聲音後,抬腳踢了踢何歸。
「你們把人弄死了?」
林述北看向沈浮嵐,沈浮嵐也看向林述北,兩人都拒絕背這個黑鍋:
「沒有啊陸哥,都是大雲的錯」
「不是我陸哥,都是林子動的手」
一左一右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陸仁繹兩邊都沒信,他低頭看著何歸,發現他還在喘氣。
何歸躺在地上,身上看不出來什麼傷,但是膝蓋那裡呈現不正常的彎曲,一看就是沈浮嵐剛剛踩斷的。
至於為什麼現在何歸眼神空洞不聚焦......
陸仁繹看向林述北,林述北假裝沒注意,又不是他的錯,誰讓何歸剛剛被沈浮嵐踩斷了腿嘴裡還不乾淨,他只是動手讓何歸被精神控制,已經很給何家面子好吧?
「褚子川」
陸仁繹回頭對褚子川招了招手,讓他先過來,別跟褚子霽鬧。
等褚子川真過來後,陸仁繹也不說要幹什麼,只是讓沈浮嵐和林述北離褚子川和何歸遠一點。
何歸剛剛被走過來的褚子川裝作不經意地踹了一腳,又嘔出一口血,剛好噴到褚子川鞋上。
「怎麼了陸哥」
陸仁繹搖頭,還是沒說話,只等褚子霽也因為好奇過來時,又伸手把林述北和沈浮嵐往後拽了拽,三人現在跟對面的雙胞胎保持了距離。
「差不多了」
陸仁繹說出這句話後,就鬆開手,對著對面一臉懵的雙胞胎大聲說道:
「你們不要再對何歸先生動手了,雖然他的確想弄死我們,但是我們也不能真的殺了他啊,這裡可是何家,要是他們不承認是何歸想弄死我們,還反過來說是我們的錯該怎麼辦?」
一口氣說完後,陸仁繹才假裝剛看到帶著人過來的大先生,說話聲音又低了下去:
「大先生,你們來了,這裡我可以解釋的,跟何歸先生沒關係,雖然他剛剛確實想要帶人來威脅我們,不過我們不在意的,我們知道何家世代都是好人,絕對幹不出這種丟何家臉的事,一定是別人害的」
陸仁繹的話難得這麼密,連褚子川都插不進去。
幾人一起迷茫地看著陸仁繹,陸仁繹倒是淡定,就這麼盯著大先生,等他發話。
大先生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看見地上躺著的生死不明的何歸,揮了揮手,示意身邊跟著的人上去把何歸扶起來。
檢查過後發現何歸還有一口氣,只是面對其他人的提醒,何歸一直沒有回應。
陸仁繹踹了林述北一下,林述北穩住自己身形,輕咳了一聲,把異能收了回來。
何歸瞬間吸了一大口氣,看見大先生的時候,他情緒激動了一點,哪怕被兩個人扶著,也掙扎著想去拉住大先生。
「叔,叔叔,他們剛剛......唔!唔唔!」
何歸的話沒能說完,大先生看向陸仁繹,像是要他給個說法,可陸仁繹的姿勢都沒有變化過。
見大先生看過來,他也表情疑惑地回望,問道:
「何歸先生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剛剛被嚇到了?沒事的,何家的治癒系異能全國聞名,相信何歸先生不會出事的」
陸仁繹面上倒是做足了關心的模樣,只是心裡想的是什麼,其他人不得而知。
沈浮嵐餘光瞥見陸仁繹剛剛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一下,往旁邊走了一步,擋住其他人可能看見的目光。
大先生沒管他們私底下的小動作,而是先讓人把何歸抬了下去,又抬手指使身後跟著的其他人,把面前除了陸仁繹以外的4個人都控制起來。
在其他人掙扎前,大先生突然開口:
「陸仁繹同學是吧?你跟Easy的三組組長是什麼關係?」
「我認識她」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大先生沒空跟陸仁繹扯閒話,剛剛聽到陸仁繹陰陽怪氣的一番話就已經讓他覺得這個陸仁繹的心思不能用常規思維去判斷了。
Easy是一個新建立起來的地下組織,短短三年就已經發展了不少跨國生意,情報涵蓋面已經大到連不少國家元首的秘密都已經知曉。
一開始不是沒有人想去剷除這個組織,可是每一次行動都被Easy完美避過,就像是他們高層內部安插有Easy的臥底一樣。
——之前也確實證明了這一點。
還是Easy的首領自己發的聲明,那些參與剿滅Easy行動的國家元首和其他地下組織的元首,他們的桌面上被擺放了一份Easy安插的臥底的名單。
當然,只是其中一部分,但無一例外,那些人都是身居高位的,甚至有不少還是從小培養起來的。
在名單被看過之後,那些臥底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自殺,不給他們留下一點調查的餘地。
「陸仁繹同學,你其實可以看看你朋友們的表情,我記得你們應該都知道Easy這個組織的名頭才對,畢竟你們的另一位朋友會去那個俱樂部」
大先生說的是簡伊。
簡伊去Easy俱樂部也不是什麼秘密,他們甚至在假期剛開始的時候,還能看見簡伊每天早晨的固定打卡,都是關於那個Easy俱樂部的。
「我不意外你們不知道那個叫做Easy的組織,畢竟連何序也不知道,那個組織的存在,在我們眼裡是個秘密」
畢竟任誰都不願意告知其他人自己的一切秘辛都被掌握在另一個組織的手裡,甚至自己還找不到那個組織的一點蹤跡。
「但是陸仁繹同學,你一個無權無勢,上學都需要靠資助的人,是從哪裡知道Easy的,又是從哪裡認識他們三組組長的?」
陸仁繹沒說話,餘光瞥見林述北和沈浮嵐望向自己的目光時,也感受到了對面褚子川和褚子霽的眼神。
他們都在等著陸仁繹給出一個答案。
陸仁繹承認,他一開始其實挺想直接說實話的:因為我是Easy六組組長,至於你說的那個人,是我三姐,剛剛看到那個空間的時候就知道是她來了。
不過陸仁繹不能這麼說,而且也從不這麼叫她,平時都是直接喊她的名字:散墨。
因為陸仁繹的年紀最小,所以散墨平時經常拿這個逗他。
想了一下,陸仁繹還是放棄了現在就暴露身份的想法,劇情才進行到前期就暴露出來,性價比太低了。
不回答不行,所有人都在看著,但是回答的話,怎麼說都顯得很奇怪。
陸仁繹看向跟在大先生旁邊的那個「何序」,對方不知真假,但是肉眼可見的不對勁。
好吧,你故意惹我,那我就禮尚往來給你挑個矛盾吧。
「大先生,我認識Easy的三組組長是挺稀奇的,但是也不至於這麼來質問我吧?而且你剛剛那番話可是戳到我痛處了,我最討厭的就是有誰拿我的家庭說事」
陸仁繹面無表情地說話,語氣裡倒是看不出他有哪裡感到討厭或者難過。
話音剛落,大先生就不滿他現在依然想用其他事當藉口,糊弄過去,但沒等他說什麼,就見陸仁繹抬手指向何序,說道:
「看何序那樣子,是他把我的事告訴你的吧?我記得他之前也調查過我,怪不得現在不敢看我」
[我明白了,三四千字的時候不要定時更新,直接發出來,他就不卡我]
[然後我今天晚上0點整的時候再試一下,我看他卡不卡,因為之前凌晨更就沒卡過,現在中午更他就一直卡我,如果我換回去也不卡的話,我就還是按照以前那個更新時間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