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只是要捅一刀
# 第112章只是要捅一刀
陸仁繹和沈浮嵐在那邊開著玩笑,等待沈浮嵐的分身到來。
林述北因為剛剛那一番不中聽的言論,現在心裡唉聲嘆氣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
明明是大家心知肚明未曾挑破的事,剛剛突然拿出來擺在明面上說,除了給人添堵,好像也沒有其他用處了。
林述北你怎麼還越活越幼稚了?
林述北心裡質問著自己,腳下挪動著步子朝陸仁繹和沈浮嵐靠近,見他倆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林述北鬆了口氣。
剛剛說話沒過腦子,但林述北也沒想著道歉,口頭上的一兩句話太輕,其間分量不足以填平剛剛的溝壑。
還是等出去之後,再好好想辦法彌補吧。
林述北這樣想著,整理好情緒,雖然還是沒想明白自己剛剛怎麼會問那麼一出,按理來說,他不是會被這些影響的性格。
「陸哥,這牆上有什麼東西嗎?」
林述北用手肘撞了撞陸仁繹的胳膊,面色如常,在陸仁繹偏頭看過來的時候,將剛剛心裡的疑問壓下去,連帶著剛剛對陸仁繹身份的疑惑一起。
沒關係,就算被影響,其實也是林述北的內心想法,現在說出來也好,至少不留疙瘩。
「牆上沒什麼東西,只是我剛剛下來的時候看了下這個地牢的結構,總感覺有點奇怪」
陸仁繹抬手撫上面前的牆壁,感受到上面有些溼潤的痕跡時,又把手指放到鼻尖聞了一下。
不是血的味道,也沒有顏色。
無色無味,像是水。
像是他和褚子霽都曾經碰到過的水,或者說是毒。
陸仁繹表情不變,只是讓沈浮嵐離遠一點,等會兒分身也不要接近這裡。
「何家這位大先生,跟平衡協會的關係還真是不淺啊,給我和褚子霽下套就算了,還能有那麼多東西用在這個地牢裡」
說到這裡,陸仁繹扭頭看了林述北一眼,他的神色倒是沒什麼變化,只是感官好像沒有之前那麼敏銳了。
陸仁繹都看過去半天了,林述北才遲鈍地看向他,問道:
「怎麼了陸哥?」
「沒事,就是想到當初在試驗場的時候,我們好像也是被關在地牢裡,之前碰上潛伏聯盟也是在地牢裡醒來的」
這個地牢的出場頻率太高了,高到陸仁繹要是不懷疑,都覺得對不起它。
當初在試驗場裡,沈浮嵐還沒和他們認識,所以對陸仁繹所說的這些,也僅僅只能靠陸仁繹和林述北的口述。
但林述北是經歷過的,他左右看了看,發現這裡確實跟他們在試驗場裡被關押的地牢有點相似。
只是當時沒有電燈,周圍都是蠟燭,僅靠一個小窗戶也不太能看清那個地牢的全部結構。
「是挺像的,但是牆不太一樣,我記得試驗場裡的那個牆上沒有這麼多...」
林述北學著陸仁繹剛剛的動作,也跟著摸了一下牆壁,但是看起來長了青苔,異常溼潤的牆壁,在林述北抬手摸上去時,卻沒有碰到一點水。
林述北盯著自己的手,咬了下舌尖,嘗到血腥味後,他確定自己現在確實是清醒的。
而後發現眼前的場景並未變化,依然是乾燥的掌心,以及看上去非常溼潤的牆壁。
能看見,但是碰不到?
還是說這其實是障眼法,就是想讓他們不斷探索,其實最後的關鍵還是在最初的地方?
就在林述北意識到不對勁的下一秒,沈浮嵐喊了他一聲:
「林子,你想什麼呢?」
林述北眨了眨眼,看見沈浮嵐正一臉迷茫地站在他面前,陸仁繹也依舊扭過頭看他。
就和剛剛林述北過來時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林述北手上沾上了水。
「我剛剛,碰上這個牆壁了嗎?」
沈浮嵐忍不住皺了下眉頭,林述北這是什麼問題?
「當然碰上了,而且你一碰就不動了,我喊了你好幾聲你才回過神來,這牆上有什麼東西嗎?」
沈浮嵐說著就準備也摸一下牆壁,剛剛陸仁繹一直打量著牆壁,摸了一下以後就讓她離遠點,林述北的反應也很奇怪。
兩個人先後的態度讓沈浮嵐不難看出這牆壁上有東西,只是在沈浮嵐準備摸上去之前,陸仁繹和林述北一左一右拉住她。
「明知道上面有東西還敢去碰,誇你膽子大就真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吧?」
陸仁繹拽著沈浮嵐的胳膊把她往後拽,說完就看向沉默地打量著牆壁的林述北,問道:
「看出點什麼了?」
「陸哥,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得知平衡協會和何家的關係不簡單的,但這裡的確跟當初在試驗場裡待的那個地牢一樣,非常不對勁」
當初的地牢裡,到處放著炸藥,處處都是異能波動。
現在待的這個地方,到處都是溼潤的,竟然找不到一點異能波動。
明明他們三個異能者都待在這裡,明明外面還有人在看守他們,可是在林述北剛剛想感知一下自己的精神力時,卻發現精神力微弱,異能更是一點都用不出來。
「那個水裡帶的毒,我還以為就只有一個效果,剛剛準備讓你等會兒把我打暈,沒想到還能讓人用不了異能」
林述北發現手上一片溼潤時,突然想到剛剛陸仁繹和褚子霽的反常,原本以為他和陸仁繹也會在這裡交換情緒,畢竟沈浮嵐沒碰到,看上去也是他們幾個裡面最正常的。
但是心裡除了平靜外,一無所有。
「不是用不了,是我們以為用不了,你看沈浮嵐那樣子,還在對著那個小窗口說話,你能看到那個小窗口外面的人嗎?」
陸仁繹轉過身示意林述北看,林述北順著看過去,看見沈浮嵐對著那個小窗口打著手勢,嘴裡還時不時冒出一句應聲。
沈浮嵐察覺到陸仁繹和林述北的目光,還朝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隨後又繼續仰著頭對著那個小窗口比比劃劃。
明明那個小窗口外什麼東西都沒有。
林述北的背後突然冒了點冷汗出來,他怎麼感覺這麼瘮得慌?
「沈浮嵐的分身相當於是用異能能量和精神力創造出的一個集合體,我們現在中毒了,感受不到異能,對精神力也不敏感,當然會看不見」
林述北點點頭,他沒有懷疑陸仁繹這話的真假,只是有點奇怪陸仁繹是怎麼知道的。
但是問出來後,並沒有得到陸仁繹的回應,就和之前大先生提到的那些事情一樣,陸仁繹依舊是糊弄的態度。
沈浮嵐和外面的分身溝通完後,對著還挨著牆壁邊站著沒有移步的陸仁繹和林述北招招手,說道:
「陸哥,林子,快快快,準備準備,我們可以走了」
就在她說完話的幾秒,沈浮嵐又看向牢房外,那裡時不時會有幾個護衛走來走去,剛剛讓分身去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就是為了之後好跑。
這個地牢可不是什麼現代化的東西,陰冷潮溼,讓沈浮嵐覺得不舒服,她可不想繼續待在這兒了。
可是陸仁繹卻搖頭,讓沈浮嵐自己先走:
「雖然不知道這個東西應該怎麼解決,但現在要是我們先走,就三個人都走不了了」
而且林述北在這裡,這個劇情點又跟何序和雙胞胎有關,等會兒估計就能有人找過來了。
陸仁繹是這麼想的,但他不能這麼說,只是在沈浮嵐不贊同的眼神中,讓她安心。
巧了,林述北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比起陸仁繹是覺得三個人一起行動可能都走不了。
林述北是覺得這裡還有東西等著自己去解決,硬要說的話,就像是冥冥之中的感應。
如果他不把那個東西解決了,好像會出現什麼岔子。
沈浮嵐拗不過他們倆,只能在外面的守衛產生騷動時,一步三回頭離開。
走之前還得到了陸仁繹的保證:
「我惜命得很,目前也沒有直接和一些人硬剛的想法,也一定不會出事」
只是這句話放在陸仁繹身上,其實沒什麼說服力,明明對方平時也沒做什麼危險的事,但在這種事上,就是有種不值得信任的錯覺。
而在沈浮嵐離開後,陸仁繹就看向林述北,問道:
「你剛剛想跟我說什麼?」
林述北不意外陸仁繹能看出他剛剛的欲言又止,現在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也暫時用不了什麼異能和精神力。
他們倆就像是最普通的兩個學生一樣,在這座牢房裡悠哉悠哉地坐下。
林述北知道陸仁繹不喜歡拐彎抹角,就直接說道:
「陸哥,雖然說我們認識不久,感情還需要培養,但好歹你也要給我們一個了解的機會吧?平衡協會,毒藥來源,還有那個Easy組織」
林述北說到這裡,對著陸仁繹笑了一下,看著他依舊面無表情的臉,不知怎麼,想到剛剛在大先生面前那番陰陽怪氣的話。
「我說,陸哥,你好歹也該對我們多坦白一點自己的事吧?比如之前的經歷,還有你自己的一些想法,一段友誼需要雙方共同維繫,現在你對我們幾個的了解遠超於我們對你的,這樣可不好,你覺得呢?」
陸仁繹覺得沒什麼不好的,林述北他們愛了解不了解,只是現在直接說不合適。
而且陸仁繹才剛和系統誇下海口要給劇情加點料,可不能讓人看輕。
系統:......
原來宿主還記得自己是在做任務嗎?
陸仁繹在腦子裡把剛剛想說的話加工了一下,同時克制著自己的語氣,說道:
「知道以前的經歷,就能讓友誼維持下去嗎?」
「不能嗎?」
林述北反問道,至少在他眼裡,不管是什麼關係都需要坦誠,可以有秘密,但並不意味著必須對對方的事一無所知。
「林述北,有時候我真的很疑惑,你是怎麼在經歷過那麼多事情以後,還能坦蕩地說出這句話的?」
陸仁繹說這話的時候,多了點私人感情,他一直把林述北他們幾個當成熱血漫主角。
除開一些性格上的偏差,林述北他們也確實當得了主角,長相實力沒有拖後腿的,唯獨這份堅持是陸仁繹不理解的。
「不光是你,何序他們也一樣,你們八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對我和沈浮嵐的過去很好奇,好像了解完以後,我們的關係就能更上一層樓一樣」
陸仁繹說話間,打量了下林述北的手,上面的水已經幹透了。
或者說已經被吸收掉了,應該是歸功於他那奇怪的體質,碰上毒藥就會把毒藥吸收,只是沒想到還真是無差別的吸收。
像陸仁繹沒有這體質,剛剛碰上牆壁後摸到的那些水,現在都還牢牢地霸佔著他的手指。
就像是有生命的小動物一樣,只是這小動物並不可愛。
「好奇心害死貓的道理,你們不會不懂,有些事你知道了沒好處,說不定到時候我們幾個連朋友都做不了」
當然,現在也算不上什麼朋友,如果要找一個確切的形容詞,應該是臨時搭檔更合適。
「比如我剛剛提到的平衡協會,毒藥,還有Easy?」
沒等陸仁繹繼續說,林述北就搖了搖頭,認真道:
「陸哥,你也太小看我了,要是真的因為彼此的過往經歷不符合自己的預期就疏遠,那才真是愚蠢,我們也真的只是因為想更了解你和大雲,才會去調查你們的」
「但我們知道這方法不對,但是怎麼說呢,以前十幾年都是用這個法子,突然要改,也不會適應,所以還需要陸哥你們多幫幫忙,比如主動告訴我們,那不就不用調查,皆大歡喜了嗎?」
陸仁繹翻了個白眼,不想理會林述北這個歪理,轉過身去繼續盯著牆壁觀察。
林述北也不失落,要是陸仁繹真的就這麼說了,他才會覺得不對勁,而且就算不說,林述北也會自己調查的。
只是林述北這麼想的時候,不知道背對著他的陸仁繹眼底儘是戲謔,在腦海中跟系統說道:
「系統,散墨是不是快來了?還有何序他們」
系統頓了一下,不知道陸仁繹是怎麼猜出來的,但這和劇情無關,何序和雙胞胎本來就是在上面走完了自己的劇情後才會下來救陸仁繹和林述北的。
至於散墨,她好像只是為了看熱鬧才一直留著。
「是的宿主,何序,褚子川和褚子霽大約還有兩分鐘會過來,散墨大約還有三分鐘會過來」
時間挺短,但也足夠了。
「我等會兒先捅林述北一刀,你記得幫我看好時間,要讓何序他們都看到」
系統:?
「...宿主你說什麼?」
陸仁繹話不說兩遍,何況系統也不是真的想問陸仁繹剛剛說了什麼話。
出於對陸仁繹的信任,以及已經提交報告的底氣,還是應了下來。
「但是宿主,你儘量不要傷到林述北的命,不然劇情容易拉不回來」
至於拉不回來會有什麼後果,系統沒說。
陸仁繹也沒問,而是把自己手臂上綁著的一把小刀取了下來,估計了一下長度,不到十釐米,死不了人。
林述北發現有人過來的時候,剛好發現那些帶了毒的水已經被徹底吸收。
因為已經不受毒藥影響,也能夠感知到地牢裡的異能能量和精神力,這才察覺到外面有人進來了。
「陸哥,外面有人過來了」
陸仁繹聞言看了林述北一眼,問道:
「那個毒已經被吸收了?速度還挺快,來的有幾個人?」
「四個」
林述北語氣複雜,他仔細觀察著這雙手,剛剛上面還有不少水珠,結果現在乾燥一片。
雖然一直以來這個體質幫了他不少忙,但偶爾林述北也會懷疑自己到底算不算得上一個人。
畢竟周圍沒有一個會像自己這樣,能夠完全不畏懼各種毒藥的,只是影響還是不可避免,就像剛剛不過腦子的詢問,就像林述北有些緩慢的反應。
陸仁繹對林述北心裡的想法一無所知,他繼續把玩著剛剛拿出來的刀,餘光在林述北身上轉了幾圈。
估摸著時間快到了,陸仁繹突然問道:
「林述北,剛剛那位大先生說,我們是被他故意叫來何家的,何序也知道這件事,甚至他們還用上了平衡協會的毒藥,你說他的目的是什麼?」
林述北想了想,其實他也很好奇這個問題。
要是大先生是覺得他們跟何序站在一起是辱沒了何家,又剛巧看他們不順眼所以才想著弄死他們,那直接派人刺殺不就好了?
怎麼還大費周章地搞這麼一出,甚至因為他們要來何家,江硯和鄭覺他們當時還特意叮囑過,就怕他們幾個又出什麼問題。
要是想要他們的命,悄無聲息,不是比現在大張旗鼓,要來得方便得多嗎?
「宿主,何序他們到門口了,但是大先生攔著,估計現在還會在邊上看一會兒」
系統說完就繼續隱匿在陸仁繹的腦海中,等著陸仁繹什麼時候捅林述北一刀,考慮著要不要給陸仁繹錄個像。
畢竟也算是個第一次,雖然是第一次對主角下手。
但不知怎麼,系統覺得有預感這不會是最後一次。
「他們叫我們過來,應該是為了在我們身上得到什麼東西,而且必須是我們人到了這裡,他們才能得到的」
林述北也同意陸仁繹這個說法,但會是什麼東西呢?
會有什麼,是何家沒有,而他們卻能掌握在手上的?
「林述北,你身上的毒能被吸收這件事,有告訴過其他人嗎?」
「你是懷疑他們是因為這個才找上我的?可是這件事除了陸哥你,就是江老師,唐校長,還有潛伏聯盟知道,當初潛伏聯盟在我身邊安插了一個人一直盯著我,最後那個人捅了我一刀」
林述北說到這裡,還是覺得這個理由不成立,如果按照陸仁繹的猜測,是為了他這個體質才有了這麼一出,那何家還不如多去找擁有類似異能的異能者。
畢竟他這個體質只能被動觸發,那些異能才能主動使用,只是需要耗費精神力而已。
「那個人捅了你一刀?是因為你發現了潛伏聯盟的秘密嗎?」
陸仁繹的語速慢慢減緩,難得的,像是對林述北的過去很好奇一樣,第一次追問下去。
林述北以為是自己剛剛那番話起了那麼點作用,點了點頭,說道:
「差不多吧,當時我發現他們好像在搞什麼人體實驗,就是讓沒有異能的普通人身上放了一個東西,還給他們灌藥什麼的,然後那個人就有異能了,但是下一秒那個人的頭就爆炸了」
陸仁繹百無聊賴地聽著,低著頭用刀在地面上劃出一道又一道痕跡,林述北看不見他的表情,心裡也在關注著剛剛還在外面的四個人怎麼現在察覺不到他們的蹤跡了。
所以一時間,林述北也沒注意到陸仁繹其實還用手試了下刀口的鋒利程度,就聽見陸仁繹繼續說道:
「那這個實驗還挺可惡的,你說你當時是發現了他們的這個秘密,所以也是拍了照拿回去做證據的吧?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嗎?」
「有意思的東西?這個好像沒有,他們那些實驗我看一眼就覺得噁心,那些實驗數據我也看不懂,所以就是拍了點照片,錄了幾段視頻而已」
林述北說著,還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點開一個私密相冊拿給陸仁繹看:
「這就是當時拍的東西,不過好像也沒什麼用了,不過有張圖還挺好玩的,有幾片黃色的樹葉」
林述北滑到最低下,點開了一張照片,上面是純紅的底色,還有三片樹葉首尾相接擺在中間,樹葉是黃色的。
林述北把圖片放到陸仁繹眼前時,陸仁繹下意識移開眼神避開了那張圖片,明顯是知道那張好玩的照片有什麼用。
「我聽潛伏聯盟那些人說,這是他們當年為了保證實驗效果的持續性,特意讓一個異能是處理照片的異能者做的一張照片,說是那些實驗體只要看見這張圖片,就會被他們控制精神」
林述北的語氣裡不難聽出對潛伏聯盟的鄙夷,他扭頭想問陸仁繹的看法,卻發現陸仁繹用刀在自己手腕上劃了一道。
「陸哥你幹嘛!」
林述北連手機都顧不上了,直接丟掉,想把陸仁繹的刀搶過來,結果卻看見陸仁繹猛地往後挪。
林述北不明白陸仁繹這是怎麼了,也準備跟過去,結果就對上了陸仁繹赤紅的眼睛,還有緊咬的牙關。
「陸哥,你的眼...」
後面半句話林述北沒有說出來,因為他想起了自己曾經也看到過這樣的人。
——在潛伏聯盟的手術臺上。
那些被捆住手腳的實驗體,就是這個樣子,因為看了那張圖片,因為圖片的製造者是一個可以通過圖片影響其他人的異能者。
所以實驗體們被綁在臺子上,雙眼赤紅,渾身顫抖。
林述北的手機已經息屏,剛剛那張照片也不見了,可陸仁繹還在這兒。
但陸仁繹怎麼會這樣?
不會的,陸仁繹不會是實驗體。
林述北把心裡那些想法全都拋開,依舊專心看著陸仁繹,想把刀搶過來。
實驗體壽命都很短,甚至多數都活不到20歲,陸仁繹怎麼可能是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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