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期待照片
# 第141章期待照片
如陸仁繹自己所說,他一出幻境,態度,神色,說話的語氣確實都和之前有所不同。
系統也沒有忘記自己剛剛記下的東西,它老老實實問過陸仁繹的看法後,就等著陸仁繹的回覆。
「姓什麼不重要,不過我確實挺累的,尤其是系統你明明可以記下那麼多東西,結果居然會選擇這個最沒用的姓氏問題,比起我,你才更奇怪吧?」
好吧,確實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系統確定完後,就準備沉寂下去,現在只要等著謝侑過來就好。
剛剛陸仁繹發的消息,謝侑看到並回復了,只是陸仁繹沒有看他回復的是什麼,他更想知道等會兒謝侑過來會對他們用什麼態度,又會說什麼。
畢竟江硯可是還特地拜託了他不要說出去,想來也知道謝侑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不會出什麼事,但現在就不一樣了,有謝欽在,他不可能冷靜。
「對了,你們醒來的時候,這裡還是沒人嗎?」
「就只有我跟謝欽兩個」
齊越身上的傷沒有包紮,甚至人都還在病床上坐著,陸仁繹拿手機看了眼時間,發現現在距離他進入幻境已經過去了七分鐘。
七分鐘的時間,唐慧就算走也該走來了,更別提江硯他們這種離得遠的,肯定會用其他辦法回來。
結果現在人沒到,消息也沒有,明顯是在路上被什麼攔住了。
「你說我們要不要檢查一下我們自己現在是不是真實的啊?剛剛那個幻境可把我害慘了,有人裝成陸哥和謝欽的樣子對我和褚子霽下手,讓我平白帶出了這一身傷」
齊越嘟囔著,說等養好了傷,一定要讓設計這次幻境的人付出代價,最少也要讓那個人也嘗嘗這種剛剛鬆懈,就又被扔進陷阱的感覺。
齊越沒有被系統用道具模糊記憶,他對幻境裡發生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不然剛剛也不會跟陸仁繹抱怨。
鬧了一通後,現在只能老老實實躺在床上,等何序先給他治療皮外傷。
何序查看了褚子霽的情況,確認沒有生命危險後又去看齊越,發現他身上有很多傷口都帶著褚子霽的精神力。
「你們倆剛剛撞一起了?」
「是啊,我們差點雙雙把對方弄死,結果就來了個假陸哥和假謝欽,我以為這是他們設的局,就是想把我們一網打盡,然後就忘記那是幻境裡的傷,把這一身帶出來了」
「警惕性不夠,活該」
「哎,我知道...嘶!何序你不屏蔽我痛覺就算了,怎麼還故意按我傷口!」
「手滑」
柯琦聽見齊越說他是因為在幻境裡碰見了謝欽和陸仁繹,所以才錯把幻境裡的傷當成真實的傷口。
和他倒是挺像的,柯琦也是因為手上的傷口是陸仁繹劃下的,才會帶出來。
「老實躺著吧你,警惕性和信任度都不夠的人,就老老實實閉上嘴」
謝欽說完,又看了看林述北和沈浮嵐,有些奇怪他們怎麼還沒出來。
「柯琦跟何序在一起,齊越和褚子霽在一起,後面齊越出來了,又是陸哥和褚子霽待在一起,所以他們兩個應該也是在同一個地方」
謝欽指了指林述北,又指了指沈浮嵐,繼續說道:
「所以他倆是在幻境裡打得天昏地暗,所以沒認出對方,就忘記出來了?」
柯琦想了想,覺得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他跟何序不就是這樣嗎,昏迷前才反應過來。
要是林述北和沈浮嵐沒認出對方,所以下了死手,也很正常。
但要是一直沒出來,可就遭了,迷失在幻境裡的人,最後要麼瘋要麼傻,要麼直接成為幻境裡的一部分。
「要不我再試試能不能進去?」
柯琦說著就準備上手再碰一下林述北,剛剛就是這麼進去的,說不定現在也行,但他被陸仁繹攔住了。
「沒看到我剛剛就已經拉過他們了?這招現在沒用,老老實實等吧」
陸仁繹說著,又看了眼時間,系統剛剛說的是五分鐘,現在過了兩分鐘:
「再過三分鐘他們倆沒出來,我試試能不能再給他們構建一個幻境,把他們拉到我的幻境裡,到時候想出來就簡單了」
但話是這麼說,真要是操作起來,其中的複雜程度和要考慮的因素可不止一兩點,更別提陸仁繹也是剛從幻境裡出來。
就算外表看上去沒什麼差別,但柯琦他們也不可能讓陸仁繹直接去冒險。
「陸哥你這辦法太冒險了,我不同意」
何序直接表明了態度,他不覺得陸仁繹做不到,但這樣又能比現在的狀況好到哪裡去?
如果在這中間出了什麼岔子,那病號就又多了三個。
「你們實在是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是仗著有治癒系的異能者,所以就為所欲為?就不怕哪天我也被人替代,趁著給你們治療的機會在你們身上動手腳嗎?」
「說得好!」
何序話音剛落,醫務室的門就從外面打開,時客站在門口,他在為何序剛剛的話鼓掌,顯然非常滿意。
「唐校一時半會兒來不了,她那邊有個級別非常高的私密會議,需要馬上過去,所以就叫我臨時過來看著」
時客一邊說著,一邊走進醫務室,拉了張椅子坐下,注意到幾人面上的警惕時,他沒有覺得意外,反而滿意地點點頭,說道:
「不錯,看來經歷一次意外後,你們成長了不少啊,警惕心都變強了,不過還是不夠,要我說,剛剛你們看到我的時候,就應該直接動手,而不是等我走過來」
說完,時客又看向還在昏迷的林述北和沈浮嵐,問道:
「說說吧,怎麼聯繫了唐校,聯繫了江硯,就是不聯繫我啊,好歹我也是個成熟的大人,遇到事情也是能保護你們的」
時客這個吊兒郎當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靠譜的大人,但是說話間,幾人慢慢放鬆下來,不過動作依然有些僵硬。
「時大評委,謝侑先生過來了嗎?謝欽剛醒,有點想他哥」
謝欽:?
謝欽欲言又止地看向陸仁繹,他其實也不知道現在該不該想他哥。
「是嗎?我們小欽竟然還是個黏人的小孩子嗎?放心,這話我一定會如實告知謝侑的」
「時客哥...」
時客假裝沒看見謝欽幽怨的眼神,轉而把目標放在了陸仁繹身上。
剛剛進來的時候就陸仁繹最放鬆,時客以為他是早就發現了自己,有人撐著,時客說起話來也更直白一點:
「行了,到底想說什麼?再不直說,我可能就沒有那個耐心了,我只是要在江硯他們過來之前把你們保護好,可沒有什麼帶孩子的義務」
這是真話,雖然他覺得自己需要看好這群人,但他更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江硯不說,鄭覺不談,連唐慧和謝侑都假裝不知道他很好奇,越是這樣越有鬼。
時客都開始著手調查了,結果現在要來這裡帶孩子,他怎麼想怎麼鬱悶。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謝侑先生現在還好嗎?昨天似乎受了傷」
「你最好是想問這個,他現在跟鄭覺不知道去哪兒了,神神秘秘的,但是小欽在這兒,他估計等會兒就...」
時客說著,突然看了眼門口,下一秒,醫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是謝侑闖進來了。
鄭覺跟在謝侑身後,假裝不經意地瞥了陸仁繹一眼,陸仁繹只當沒看見。
「哥,你來了」
謝欽不知道昨晚的彎彎繞繞,原本聽到陸仁繹和時客說謝侑受了傷,還不知去向,有點擔心,現在看到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謝欽的神色終於不再緊繃。
「嗯,還難受嗎?」
「還行,已經沒發燒了,對了,你沒告訴我姐吧?她知道了得劈死我」
謝欽和謝侑在那邊聊了幾句,陸仁繹自覺離開位置,走到時客和鄭覺旁邊,見兩人動作同步地盯著自己,陸仁繹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應該不是什麼罪犯吧?怎麼這麼看著我?」
鄭覺沒說話,讓時客留在這裡看著,尤其不要讓謝侑自己離開。
時客雖然不滿他們一直有事瞞著自己,但也只能同意,只是在看到鄭覺和陸仁繹的背影時,突然愣了一下。
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陸仁繹這個樣子?
今天陸仁繹穿了件黑色的大衣,不過室內很暖和,他從進醫務室開始就一直拿在手上,剛剛面對著時客坐下,衣服也是疊放在旁邊,時客也就沒覺得陸仁繹這個打扮很熟悉。
現在離開,陸仁繹左手手臂搭著衣服,右手拿著手機轉來轉去,身上穿著的淺灰色毛衣比較寬鬆,走動時還會露出一點底下的襯衫樣式。
時客一直盯著陸仁繹脖頸處露出的襯衫領子,白色的衣領,上面有一個類似E的字母。
時客在陸仁繹和鄭覺離開後拿出手機,點開相冊,在備註為「私密」的圖集裡,點開了最新一張照片。
拍攝的時候應該在下雨,照片色調很暗,照片上聚著很多人,他們站在兩邊,盡頭有一輛車,一個手臂上搭著黑色外衣的男人正朝車上走。
只是拍攝距離較遠,加上走在中間的那人旁邊還有人給他撐傘,也遮擋了他一部分的身影。
照片裡的一群人打扮各異,唯有中間那人穿著和今天陸仁繹差不多的衣服,但他們衣領處那個字母E的樣式卻是一模一樣的。
開口向上,三條橫線歪歪扭扭,暗紅色的樣式印在白色衣領處,經過技術處理後,才能辨認出那是個E。
前兩天,他之前在部隊服役時的團長把這張照片發給他,說是拜託時客關注一下這次大賽有沒有和照片上比較像的人。
「哪怕是覺得衣服,配飾有點相似,也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團長說話的語氣很嚴肅,還特意讓時客一定要保密。
軍隊不能隨意使用手機,更別提這種涉及了任務的機密照片,為了給時客說明情況,團長還特意打了報告。
時客回想起當時團長說話的內容,沒有提到照片裡這群人的具體身份,只說是很重要,有消息一定要告訴他。
「我們關注這個組織很久了,他們的勢力近幾年在全世界迅速擴散,必須要掌握他們更多信息,有線人告訴我們,他們的一個頭目要參與這次世界異能者大賽」
時客當時還特意問了一句能不能告知是哪一個組織,要是可以,他說不定可以讓謝侑去了解一下。
畢竟謝家人對這些資料的掌握,可比時客一個平頭老百姓要多得多,但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最後還去請示了一番,又將時客盤問了好幾遍,時客最後都要不耐煩了,才聽到答案:
「那個組織叫Easy」
「目前知道的有六個組長,其他五個的照片我們也有記錄,這是他們組織最後一個組長的照片,也是唯一一張,是我們線人死之前拍下的」
「時客,選拔賽那邊就拜託你了」
時客把這話記在了心裡,他這個團長可是個典型的倔牛脾氣,竟然會拜託他幫忙,時客不用想都知道有多重要。
他覺得這次大賽一定不會平靜,只是沒想到現在就初露端倪。
陸仁繹的衣服上,怎麼會有Easy組織的那個標誌?還是在一模一樣的位置。
陸仁繹和那個組織有關係?
但要是真有聯繫,怎麼會那麼直接地露出來,還是在衣領側邊,生怕別人看不到一樣。
時客想了半天,還是沒有發消息給團長,而是按捺住好奇,準備後面找陸仁繹聊聊。
要不把測謊儀帶上吧,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
陸仁繹和鄭覺出來的時候,外面有點亮光,陸仁繹把手機塞回口袋,又把衣服穿好,結果做完這些,鄭覺還是一言不發,陸仁繹覺得莫名其妙。
「系統,鄭覺該不會也陷入什麼自我思考的屏障了吧?他一思考周圍人就不動了之類的?那我要是現在離開,在他看來算不算瞬間消失啊?」
系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鄭覺在看見陸仁繹準備離開的動作時,就回過神來,問道:
「剛剛你給謝侑發的那張照片是什麼意思?」
「鄭老師是在興師問罪嗎?明明我還幫了你們大忙才對,江老師可不是這個態度」
言外之意,江硯昨天可是說了,他和鄭覺甚至可以任由陸仁繹驅使的。
鄭覺也知道這一點,但還是忍不住繼續說道:
「一碼歸一碼,陸仁繹,你打算對謝欽下手?他跟你無冤無仇的,你怎麼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陸仁繹抬手示意鄭覺先閉嘴,他嘆了口氣,問道:
「我說鄭老師,您老人家是怎麼看出來我要對他動手了?我可什麼都沒做,只是拍了張照片發給謝欽親愛的哥哥而已,謝侑先生不是很關注謝欽嗎?能隨時隨地關注到謝欽的情況,難道不好嗎?」
陸仁繹說著,又把手機拿出來,點開相冊,選定照片後,示意鄭覺看手機屏幕。
「難道謝侑看了,不會覺得開心嗎?謝欽身上什麼事都沒有,反倒是周圍亂糟糟的」
陸仁繹垂眸看著照片上的謝欽,收回手機時,像是不經意般,在照片上謝欽的脖頸處滑過。
照片裡,謝欽的衣領處,有個暗紅色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