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期待到達
# 第155章期待到達
陸仁繹原本還在想要不要看個漫畫,畢竟這一個小時也挺無聊,結果系統說創作部那邊收到的有效內容太少,只能等他們到了訓練營以後才可以更新下一次漫畫。
「不過如果宿主你願意讓我們透露一點Easy那邊的事,比如你和那些組長們的恩怨,也是可以的」
陸仁繹只當自己聽不到系統說的話,他一覺睡到了飛機降落。
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是最先醒來的,就連江硯和鄭覺都睡著了,更別提林述北他們了。
「...這群人,真的能順利通過選拔嗎?」
先不論選手,居然連老師都能心大到睡著,要是到了訓練營,怕不是每天都要在其他選手和評委團的注視下生活了。
「放心吧宿主,肯定沒問題的,相信劇情和主角團的力量」
陸仁繹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看見空乘一個個叫人,就站在一邊等,直到沈浮嵐走到自己旁邊,問他怎麼不先下去。
「這裡下去就是是訓練營派人來接,江老師說大概率會是時大評委過來,不會像上次去何序他們那兒一樣的」
路過的林述北一聽到沈浮嵐這話,就想起了上次去何家,剛下飛機就被噴了一身的泡沫和彩帶的事。
他警惕地看了眼機艙門,精神力探出,檢查了好幾遍,確定沒有碰到其他東西,並且江硯和鄭覺先下了飛機後,他才放心地跟上去。
陸仁繹見狀看了眼沈浮嵐,問道:
「開心了?」
沈浮嵐把拍視頻的手機收回口袋,裝傻地扭頭看陸仁繹,假裝不知道陸仁繹問的是什麼。
陸仁繹也沒繼續問,一邊跟在幾人後面,一邊打量著機場周圍環境,在發現了四個行跡詭異的人後,他慢慢嘆了口氣。
沒出機場就有那麼多監視,也不知道出去之後會不會到處都是監控。
而且不只是外界的打量,就連他們身上戴著的那個徽章上都有唐慧的異能能量,江硯他們沒說原因,但無非就是保護和監視這兩個作用。
甚至陸仁繹出於私心,覺得監視的作用會更多一點,至少他自己之後要是想幹點什麼,必須比以前還要謹慎一點,他可一點都不想到時候被唐慧攪局。
一行人走在出機場的路上,周圍人不算少,但是卻沒有再像之前校門口那樣打量他們,反倒是習以為常般,大多數人都只是瞥了一眼。
來接人的果然是時客,按照他的說法,評委團裡和對應學校有點關係的都會被派出來接人。
「雖然組委會是覺得這樣安排可以讓選手放鬆,不過我感覺更多的還是想給我們找點事做,畢竟這幾天我們在訓練營裡待的挺無聊,可能上面看不慣吧」
時客數著人頭,特意問了江硯他們有沒有帶什麼奇怪的東西,確定沒有後才把他們帶走,路上還解釋道:
「這裡可是我們國內訓練營的總部,周圍住的也基本都是訓練營內部成員的家屬,早就見怪不怪了,不過你們算是來得早的,梧林那邊都還沒到,說是得等中午」
梧林異能學院是三所頂級異能高校裡唯一一所南方的學校,過來的時間會比他們更晚一點也在情理之中,但這只是表面的說法,時客覺得就是梧林異能學院的人從上到下都愛裝得很,明明可以提前一天來,偏偏每年都要等到最後。
時客只是感慨,但落在後排的齊越耳朵裡,就變了個意思,他扭頭打量了一下何序和雙胞胎,問道:
「我記得何序你們之前也說過,一開始是準備去梧林的吧?」
何序沒搭話,褚子川點了點頭,問齊越說這個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說我們沒去梧林很可惜唄」
褚子霽早就把齊越的性格摸得清清楚楚,一看齊越張嘴,就知道對方要說什麼了。
齊越也頗為認同地點點頭,說道:
「沒別的意思,就是感覺你們三個一開始的樣子,確實很適合梧林」
言外之意就是愛裝,謝欽想了想,何序最開始是在試驗場裡和他們見面的,雙胞胎是在自習室外。
如果說何序那樣子還能勉強和人設扮演掛個鉤,那麼褚子川和褚子霽一開始把他們幾個堵在自習室門口的樣子,確實很符合時客剛剛說的梧林特色。
林述北和陸仁繹沒加入這個話題,簡伊也只是在一邊和沈浮嵐解釋,然後就閉上嘴,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不過比起簡伊的客觀,齊越和謝欽倒是你一言我一語,把褚子川和褚子霽最開始那副吊兒郎當的欠揍樣說給沈浮嵐聽:
「大雲你是不知道,褚子川和褚子霽最開始找上我們的時候,特別找打」
「對啊,他們倆不還是雙胞胎嗎?頭髮的顏色又是互補的,特別像漫畫裡那種反派雙子,是叫這個吧?我之前看你抱著手機看漫畫,上面好像也有類似設定」
「不是,謝欽你偷看我手機幹嘛?那是你能看的嗎?」
後排打打鬧鬧,最前面的時客三人和林述北,陸仁繹倒是安靜,江硯甚至像還沒睡夠一樣,一直試圖掙脫睡眠惡魔的抓捕,努力睜大雙眼,但似乎無濟於事。
鄭覺和時客發現後排的氣氛還算不錯,參加選拔前有個好心態很重要,也就沒管他們的吵鬧聲。
最後還是司機委婉提醒,說他們開著車窗,這個聲音實在有點擾民了,他們才出聲叫其他人安靜。
「對了,你們倆之前練習的內容沒忘吧?忘了也沒關係,每天晚上來找我補課也是一樣,或者給唐校開個視頻」
時客說話間,又從儲物裝置裡拿出了那份熟悉的資料,陸仁繹和林述北之前背過,還時不時會被突擊抽查的幾百條「指揮位應該注意的二三事」。
陸仁繹和林述北看著那疊紙就覺得腦子疼,迅速點頭,打算杜絕在訓練營裡還被時客折磨的可能性。
時客見他們這麼抗拒,也沒失望,只是笑了一下,說道:
「也對,到時候你們晚上訓練完,估計回去就倒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了,應該也沒時間來補課,怎麼樣,聽到不用跟我一起補課,有沒有開心一點?」
林述北:......
陸仁繹覺得自己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只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一個火坑,而且周圍盯梢的人也太多了。
陸仁繹覺得自己的警覺性太好也是種負擔,他疑惑地看向時客,問道:
「這個選拔很重要,但是也沒必要讓那麼多人盯著我們吧,時大評委?後面那輛車裡竟然有五個7級異能者,是把我們當作死刑犯嗎?」
從機場出來,他們身邊就開始有人在跟著,上車出發後更是前後左右都有車和他們一起走,連車裡都有好幾個監視器。
「你警惕心還挺高,怎麼練的?」
時客像是對陸仁繹發現那麼多不對勁的原因很感興趣一樣,說話的時候還下意識笑了笑。
陸仁繹知道這是時客想試探他,畢竟這一車人裡,除了早就知道這些的時客幾人,剩下的人裡就只有陸仁繹一個人發現了。
甚至因為時客沒有否認陸仁繹的話,在林述北他們看來,就是自己的警覺性太差,現在也開始謹慎地看向周圍,車裡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著陸仁繹的回答。
「畢竟能來跟著的人,要麼是異能和隱匿身形有關,要麼是等級比你們資料上寫的要高,你能發現,確實挺了不起的」
陸仁繹漠然地看著給自己挖坑的時客,伸手指了指江硯,說道:
「江老師都被周圍的精神力波動攪得心煩意亂到只能睡覺了,我們身為江老師的學生,當然得時時注意到尊敬的老師的狀況」
時客:?
「林述北,你翻譯一下你室友說的話,是我和你們的代溝太大了嗎?」
林述北瞥了陸仁繹一眼,確定他只是覺得這樣說話好玩,也沒有阻止他的意思,於是林述北也開始胡言亂語:
「陸哥的意思是說,我們和江老師心有靈犀,一看他這麼難受,我們會發現周圍有人跟著也很正常」
「我們?我剛剛看你的樣子,還以為你一個都沒注意,也行,你說說看,你發現了幾個?」
時客這話帶著點刁難的意思,剛剛陸仁繹話音一落,林述北幾人才停下了話題,轉而打量起車內的布局,和車輛周圍的情況。
剛剛說的話,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在給陸仁繹解圍,但時客這麼緊逼著,林述北也只能如實回答:
「其實上車的時候確實感覺有點不對,特別是後視鏡那個正對著我們的監視器,雖然很小,還用了異能隱藏,但是那麼光明正大地對著我們,想不發現很難吧?」
不過一開始林述北只當是正常的觀察記錄,也沒注意周圍有沒有被人跟著,直到陸仁繹提出來,他才發現這車上的情況確實有點不對。
林述北說完,看向時客,做好了被繼續問下去的準備,不過時客卻在這時滿意地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當著車內其他人的面發了條語音:
「超星異能學院測試過關,申請終止測試」
「同意終止」
得到肯定的回覆後,時客抬手把後視鏡上那個監視器取下,隨意丟在車內的雜物筐裡,示意鄭覺把裝模作樣的江硯喊醒,看向林述北,說道:
「反應倒是不錯,不過你這個隊長的警惕性還沒有陸仁繹高,到時候記得加練」
林述北知道這確實是自己的問題,也沒多糾結,只是恍然大悟般說道:
「我說怎麼不用空間傳送,非要坐飛機過來,原來這也是測試的一個環節」
江硯被鄭覺推了下肩膀,迅速睜開眼,沒有繼續維持那副昏昏欲睡的樣子,見林述北的話讓其他人也反應過來,沒再過多解釋,看向時客,問道:
「多少年了,怎麼還用這招?」
天知道剛剛下飛機,江硯收到時客消息的時候有多無語,當初他們就是這麼被整過來的。
下飛機後到訓練營的這段路,要是隊伍裡沒有人提出周圍有監視,感覺不太對,就會被評委團扣分。
江硯一直覺得這個環節設置得非常莫名其妙,本來就是來參加選拔,不少人就算發現了監視也會覺得很正常,以為這是組委會特意安排的保護措施,誰知道竟然是第一個測試環節。
「又不是我設置的,我怎麼知道?而且陸仁繹不是都提出來了嗎?他們不會被扣分」
甚至因為陸仁繹說的夠多,可能還會給評委團其他人帶來好印象,畢竟除開車內那幾個還算露了點破綻的監視器,車外跟著的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能輕易被發現的。
時客不光誇了陸仁繹,還對簡伊提出了表揚:
「簡伊配合得也不錯,確實沒有告訴他們會發生什麼,就得這樣,預言系也不能什麼都說」
時客話音一落,沈浮嵐和齊越都震驚地看向簡伊,簡伊默默把頭低下去,裝作不存在。
因為謝侑說了,預言系得經常使用,預測一些小事情,這樣能夠提升預言的精準度。
所以這段時間,簡伊養成了時不時用異能預測未來幾分鐘內會發生的事情的習慣,剛剛一下飛機她就下意識看了眼「未來」,然後就收到了時客的消息,讓她等會兒不許多說話。
「預言系太作弊了,我特意讓簡伊別說的,不然你們都知道,不就沒有意義了?不過我沒想到陸仁繹居然能發現外面跟著人,警惕心確實是真的很強,表揚一下」
時客說完,林述北他們同時鼓掌,像是在開什麼表彰大會。
陸仁繹一個一個看過去,掌聲漸漸停下,時客隨著他們鬧,確定距離訓練營只有十分鐘的路程後,他才問道:
「現在不是測試時間了,不知道陸同學能不能給我答疑解惑一下,你是怎麼發現那麼多人的?別說什麼直覺,跟著我們的人基本都是退伍兵,本事還是有的,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反偵察能力這麼強,實在是有點...啊!」
時客的話沒說完,被鄭覺拿書拍在臉上,強制閉麥。
「這是我學生,不是你的犯人,說話注意點兒」
鄭覺可不管時客是為了調查什麼東西才盯上的陸仁繹,剛剛還能說是因為在測試期間,所以要問清楚,但現在既然時客自己都說測試結束了,鄭覺也沒有理由繼續無視。
時客揉著鼻子,向江硯控訴鄭覺這種不顧昔日同學情的冷酷行為,結果又被江硯一巴掌揮開,用的還是同一個理由:
「借著測試的理由欺負我學生就算了,別得寸進尺」
陸仁繹全程一句話沒說,被兩位護短的老師護在身後,直到到了目的地,下車後也是把他們和時客隔開。
「...行了行了,是我錯了,我說話有問題,我好歹也算他們學長吧?用不著這麼防備」
時客走在前面帶路,嘴裡依舊在抱怨江硯和鄭覺的冷漠無情,但是看上去卻並不生氣。
褚子川覺得好奇,在時客過去登記的時候,蹭到江硯旁邊問了一嘴,江硯卻是疑惑地看了身後幾人一眼,發現他們都是一樣的表情,明顯也覺得好奇。
江硯更疑惑了,說道:
「出門在外,學校和老師就是你們的底氣,受委屈了可以告狀,我記得我們之前不是說過嗎?」
這一刻,江硯的身影愈發高大起來,褚子川甚至和齊越一起抱住了江硯,鬼哭狼嚎地表達自己的感動之情。
等時客招呼他們過去的時候,江硯依然維持著這個姿勢,艱難挪動,鄭覺身邊倒是沒人,因為褚子霽和謝欽覺得他們打不過鄭覺。
「宿舍樓在那邊,男生左邊那棟,女生右邊那棟,都在三樓,門上有貼名字,之前你們江老師和鄭老師已經把你們要的東西都打包寄過來了,直接去就行」
時客還有自己的事要忙,江硯和鄭覺似乎也需要去評委團那裡說一聲,所以最後只剩下陸仁繹他們十個慢悠悠地晃過去。
這一路太順利,讓陸仁繹覺得有點怪異,就在他開始思考宿舍裡會不會出現什麼機關時,突然注意到邊上砸過來一顆小石子。
等他抬手接住時,順著砸過來的方向看去,看見兩個同樣穿著隊服的人,其中一人維持著砸東西的姿勢,見陸仁繹望過來,還挑釁般地笑了一下。
好吧,原來是在這裡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