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褚子川、褚子霽生日劇場
# 第169章褚子川、褚子霽生日劇場
恭喜我們雙胞胎又長大一歲!
這次的生日劇場是童話的形式,不過因為某些原因,我沒有選擇大家耳熟能詳的童話,而是我自己的一些構思,只是借用了童話的世界觀。
所以嚴格來說也不算是真的童話。
設定他們倆都是小孩子,只有八九歲的那種。
大概就是,在森林裡長大的小孩,在生日當天碰到的各種各樣的人和事。
感興趣就往下看看吧,和正文劇情無關,看不看都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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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子川醒來的時候,發現頭頂一直跟著他們的烏雲已經不再下雨打雷了,他把頭上戴著的帽子取下來,扭頭看著褚子霽。
身邊的褚子霽還在閉著眼睡覺,對方睡夢中也一直皺著眉,看上去睡得並不安穩。
「褚子霽快起床了,我們今天得去森林裡找老婆婆換東西吃,再晚就不能趕在太陽落山前回到這裡了」
褚子川把褚子霽搖醒後,自己跑到一旁的大樹下,用自製的木碗接了點樹葉上滴下來的露水,又挽起褲腳順著樹幹往上爬。
大樹頂上有個並不顯眼的小屋子,褚子川敲了敲門,耐心等待。
「誰呀大清早讓不讓人睡覺了!」
門還沒打開,屋子裡就傳出一聲怒吼,褚子川早已習慣這副場景,依舊站在門口。
門開後,一隻圍著圍裙的松鼠正拿著鍋鏟,怒氣衝衝的樣子看上去是想找這個擾了自己清淨的人麻煩。
「早上好松鼠先生,我來拿昨天放在你這裡的麵包」
松鼠先生把鍋鏟放下,瞪了褚子川半天,到底沒有再發出像剛剛的怒吼,抬起爪子指了指旁邊,說道:
「就知道你今天要來拿,我已經把麵包都烤好了,蜘蛛小姐也提前把袋子拿過來裝好了麵包,你拿走吧,下次要是再大早上跑來吵我,我就不幫你們保管食物了!」
褚子川扛起那袋麵包,有些費力地抬起頭,對松鼠先生笑了笑,說道:
「你的粉圍裙很好看,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只有特別開心的時候才會穿這個圍裙做飯,所以松鼠先生今天是有約會嗎?是不是隔壁的......」
嘭!
門被重重關上,褚子川及時退後的一步挽救了他的鼻子,他大聲道謝後就背著麵包按照剛剛的路線爬下去。
褚子霽已經在等著他,見人下來,褚子霽把剛剛編好的帽子蓋在褚子川頭上。
「我們小霽長大了,居然都會心疼哥哥了」
褚子川嘴裡開著玩笑,從袋子裡挑出烤得最好的幾片麵包遞給褚子霽,兩人又去河邊砍了兩片大荷葉,舉在手裡遮擋頭頂的雨水。
兩人收拾好後就朝森林深處走去,這條路從他們被父母拋棄開始,已經不知道走過多少遍了,每個月他們都會帶著自己找到的材料,找蜘蛛小姐要蛛絲編袋子,拜託松鼠先生烤麵包。
最後拿到森林深處找老婆婆換其他的生活用品。
走了不知道多久,褚子川頭頂的烏雲依舊跟著,甚至又開始打雷下雨。
——僅僅是針對褚子川一個人的雨水和雷電。
褚子霽落後了褚子川一步,盯著褚子川頭上的烏雲和肩上背著的袋子,突然問道:
「褚子川,今天是我們的生日吧」
「嗯?對啊,所以我們今天要走快點,在老婆婆那裡換了東西就可以趕緊回來過生日了,說不定路上還能聽到螢火蟲音樂會,我記得他們每年夏天都會辦一次」
「但是你頭上有會下雨的烏雲,不會被允許進去的吧?」
「啊,也是,那到時候我在外邊等你,你看完出來記得給我好好講講他們唱了什麼歌」
褚子霽手上用力,荷葉莖稈處冒出了點汁水,順著褚子霽的手往下流。
「你不會覺得可惜嗎?要不是這個烏雲一直跟著你,你也能去看音樂會了」
「不會啊,我可是哥哥,當然要保護好你了」
褚子川說話時,語氣裡儘是理所當然,好像他代替褚子霽成為那個被詛咒的人不是什麼大事。
詛咒。
褚子霽想到這個詞時,還能回憶起當初那對父母棄他們於不顧,把他們丟給惡精靈時的樣子。
惡精靈們盯上了褚子霽,想要褚子霽跟它們回去當奴隸,他們的父母在經過最開始的惶恐和害怕後,發現惡精靈們對其他人確實不感興趣。
它們只想要褚子霽。
所以褚子霽被毫不猶豫地拋棄了。
「聽話,小霽,惡精靈大人們只是想要你和它們一起去過好日子,爸爸媽媽很快就會接你回來的,你就跟它們走吧,好嗎?」
如果褚子霽不知道「奴隸」是什麼意思的話,他確實會答應,可不巧,他不光知道奴隸是什麼意思,還知道奴隸會遭遇什麼。
畢竟他們一家就是從森林外的一個王國跑出來的奴隸。
奴隸一家,多麼諷刺的名字。
見褚子霽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父母沒了耐心,打算趁著褚子川不在這裡的時候把人直接推到惡精靈那邊。
褚子霽掙扎不了,以為自己就只能被賣給惡精靈們,過上以前父母們過的生活。
所以在看到父母拿著金幣跑走時,褚子霽心裡的第一個想法是他可能再也見不到褚子川了。
如果褚子川在就好了。
如果褚子川在,自己就不會被賣掉了吧?
如果褚子川在,自己就不用當奴隸了吧?
如果褚子川在,自己一定,一定會過得很好的,對吧?
如果褚子川在,就好了。
褚子霽的想法被旁邊的一個惡精靈讀取到了,對方背後的翅膀一扇一扇的,在陽光下還能反射出藍色的光。
如果不是對方腦袋上深黑色的觸角,褚子霽覺得它們和善精靈也沒什麼區別。
「褚子川是你的哥哥吧?他對你會很好嗎?」
領頭的那個惡精靈問完後又自顧自回答道:
「肯定是很好的,不然你的執念也不會這麼深了」
執念?那是什麼東西?
褚子霽不懂什麼叫做執念,他只知道這群惡精靈們聚在一起商量了一會兒,就決定等在原地,看看褚子川到底是個什麼人。
「爸爸媽媽,我找到了一些果子,我們可..."
褚子川的話被其中一個惡精靈突然湊近的動作打斷,惡精靈看了看褚子川,又看了看褚子霽,覺得這兩個人長得很像,如果把兩個人都帶回去,說不定能看到點好玩的東西。
「你父母把你弟弟賣給我們當奴隸了,你也跟我們走吧,你一個人在這裡是活不下去的」
惡精靈們的提議被褚子川拒絕了,他不僅拒絕,還要求惡精靈們把褚子霽還給他。
「我們可是花了很多錢才把你弟弟買下來的,你說讓我們還給你就還給你,這可不太好吧小朋友?」
褚子川知道這群人是不會輕易放開褚子霽的,但看到被藤蔓纏身,動彈不得,也說不了話的褚子霽,褚子川還是咬了咬牙,說道:
「我跟你們回去當奴隸,你們把我弟弟送回森林外那個王國裡的收留院裡」
幾個惡精靈沒想到會聽到這種回答,它們對視一眼後,又湊到一起商量,時不時還看向褚子川,指指點點一番。
最後幾人像是得出了一個讓他們都很滿意的答案,拍了其中一個人出來,裝模作樣地咳了幾聲,說道:
「原本我們是要把你們兩個都帶回去的,不過想到小六可能不同意....啊不對,但是想到你們兄弟情深,所以我們決定換個辦法」
「只要你們當中有一個人願意接受我們的烏雲詛咒的話,就可以一起安全離開」
「不過事先說好,這個詛咒,可是會跟著你們一輩子的,中了詛咒,就永遠也不能離開這片森林了」
褚子川同意了。
所以過上了身處陰雨和雷電中的日子。
褚子霽生活在陽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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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們馬上就到了」
褚子川看著面前的小木屋,深吸了一口氣,打算讓褚子霽像之前一樣留在這裡,自己進去,但褚子霽看了他一會兒,決定兩個人一起去。
褚子川問起為什麼,褚子霽想了想,說道:
「直覺吧,感覺要是不跟著你走,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褚子霽不常說話,但每一次說話都非常一針見血。
偶爾也會很靈驗,簡稱烏鴉嘴。
褚子川低頭看了看自己溼透的衣服,嘆氣道:
「褚子霽,你說不定可以去找老婆婆學學言靈的本事,我感覺你應該挺有天賦的」
褚子霽看著自己身上髒汙一片,沒有對褚子川的話發表評價,只是看上去比之前開心了一點。
褚子川沒注意到他的異樣,只是專心地四處打量。
剛剛褚子霽說完話,他們倆就一起向前走,走到第10步的時候,兩人雙雙踩空,然後就出現在水塘裡,睜開眼就發現他們換了地方,不在森林深處。
褚子川頭頂上的烏雲也消失了,他久違地能在清醒時體會到陽光的照射。
左右看了看,褚子川感覺這裡有點熟悉,像是城鎮外圍,但和自己記憶裡的王國又不太像。
「這裡是...」
「你們是誰啊?」
褚子川把褚子霽護在身後,警惕地看向來人,發現是個抱著一罐蜂蜜的小男孩,對方金黃色的頭髮亂糟糟的,其中還夾雜著幾片葉子。
「我們是偷跑出來玩的,迷路了」
褚子川撒了個謊,獨自帶著褚子霽生活這麼久,他早就學會用謊言掩蓋自己的身份,不然總會有狡猾的獵人試圖搶奪他好不容易拿到的食物,也會有誤入森林的王子和公主對他頤指氣使。
「是嗎?那你們跟我回家吧,林子和簡簡馬上過來了,我們五個一起走」
齊越看了看自己身上被蜜蜂叮出的包,伸手撓了撓,見對面那兩人還是有些猶豫,果斷開口道:
「你們不想也沒關係,在這裡等等,估計很快就有人找過來了,之前我迷路,我爸媽也是很快就跑過來,只是找到我以後打了我一頓」
齊越攪了攪罐子裡的蜂蜜,猶豫著要不要自己先吃一口。
但還沒等他找到非吃不可的理由,就聽見身後又傳來了蜂群的聲音,他面色瞬間變得驚恐起來,落在褚子霽眼裡,就像當初他跟著父母一起跪下為主人擦拭皮鞋時,偷偷抬頭看見的那幅畫一樣。
褚子霽笑了出來,被褚子川戳了一下,齊越見狀倒是沒說什麼,把罐子密封好,使勁晃了晃,確定不會灑出來後,對褚子川和褚子霽說道:
「你們腿腳怎麼樣?」
「還可以」
那就好,齊越點了點頭,活動了一下腳踝,在聲音越來越近時,猛地竄出去,一邊跑一邊說道:
「我偷了蜂蜜,不想被蜜蜂們追到就快跑吧!」
褚子川這時才明白齊越剛剛突變的臉色是因為什麼,他抓住褚子霽的手腕,和齊越一起開始狂奔。
心裡有些疑惑,齊越的耳朵怎麼那麼靈?
這個疑惑在看到齊越的父母后得到了解答。
齊越的父親是一隻貓頭鷹,母親是一隻蝙蝠。
齊越介紹完後就把雙胞胎帶到外面的院子裡,等著自己的小夥伴。
餘光瞥見褚子川和褚子霽的小動作,疑惑地看過去,褚子霽掙開了褚子川的桎梏,直接問道:
「他們倆是怎麼把你生出來的?」
「褚...」
褚子川的話沒能說出來,他不想把名字暴露在剛剛認識的人面前,原本做好了齊越會直接把他們趕出去的準備,但出乎意料地,齊越眼睛越來越亮,最後直接抓住褚子霽的手上下晃了晃,說道:
「你也覺得很厲害是吧?我也一直在好奇這個問題!可是身邊除了林子和簡簡,其他村民都覺得這個很正常」
褚子川看著齊越和褚子霽熱切地討論著「齊越父母是怎麼把他生出來的」這個話題,張了幾次嘴都沒能成功制止他們。
還是齊越口中的小夥伴回來後路過了這個小院子,齊越才停下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
見齊越起身和小夥伴介紹他們的來歷,褚子川揪了下褚子霽的耳朵,低聲問道:
「你幹什麼呢?」
褚子霽滿臉無辜,反問道:
「我在說話,你沒看見嗎?」
褚子川:......
「你什麼時候有這種和陌生人聊天的癖好了?」
「...我只是覺得很開心」
褚子霽的回答有些奇怪,褚子川一時間都沒能理解對方的意思,追問道為什麼。
褚子霽看了看還在聊天的齊越等人,又看向褚子川,說道:
「因為我覺得在這裡,我們一點都不奇怪,不像是在森林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偌大的森林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類,偶爾進來一兩個外來者,也只把他們當作是可以隨意使喚的奴僕。
「在這裡貓頭鷹可以和蝙蝠結婚,生下的孩子卻是人類,褚子川,我喜歡這裡」
「餵你們兩個,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果子吧,你們父母估計還有一段時間才能過來找你們了」
齊越招呼他們過去,和另外兩人站在一起,他們看著褚子川和褚子霽的眼神和看普通的東西沒什麼差別。
路過的其他人被齊越的大嗓門吸引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是幾個小孩子,不感興趣地移開目光。
沒有驚訝,沒有憐惜,沒有惡意。
只是用看人的眼神看著他們。
褚子川發現自己喉嚨有些發硬,像是被東西堵住了,他抬頭看了眼天空,沒有烏雲遮擋,他終於又一次看見了天空的顏色。
「我想吃甜一點的果子」
「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挑上了」
「因為我想拿甜的給我弟弟吃」
褚子川還在挑,旁邊人就先拿了一個紅色的果子遞到他面前,說道:
「這個吧,這個甜」
「謝謝簡小姐」
「叫我簡伊就好」
「我是林述北,這個果子可是我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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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子川和褚子霽吃了果子,準備幫齊越父母一起擇菜,剛踏進廚房,就發現他們又換了個地方。
抬頭就看見一座大大的宮殿矗立在眼前,周圍還有幾個士兵,他們對著突然出現的褚子川和褚子霽怒目而視,像是下一秒就會過來找他們拼命。
褚子川試圖解釋他們不是壞人,但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扭頭看見褚子霽也是一樣,他心裡著急,就算現在兩個人一起跑也根本跑不掉。
「今天謝家公爵的小兒子回來了,皇帝陛下不讓我們殺人,把他們丟到地下吧,如果慶典結束他們還活著,我們就放他們離開」
幾個士兵當著他們的面開始商量起該怎麼處置他們,褚子川又一次牽起褚子霽的手,準備抓住機會帶褚子霽逃跑。
「你逃不掉的」
聲音從褚子川和褚子霽的頭頂傳來,兩人順著聲音向上看,看見一個身著王室服裝的男生正坐在屋簷邊晃著腿。
他低頭打量了雙胞胎一會兒,隨後把目光移向另一邊的士兵們,開口道:
「起來吧,我只是準備慶典無聊了才出來逛逛,不會告發你們擅離職守的」
「是,柯琦殿下」
柯琦跳下來,抬手繞了圈頭髮,褚子川注意到對方紫色的髮絲上綁著一個綠色的配飾。
有點像...竹子?
「你們不是我們國家的人吧,突然出現,是因為那幾個惡精靈的惡趣味嗎?」
柯琦見他倆不是說話,揮手讓士兵們下去,他隨意地往地上一坐,示意雙胞胎也坐下來,等他拿出紙筆後,動作卻突然一頓。
褚子川看見柯琦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嫌棄,有些疑惑,下一秒,他又一次聽見了從頭頂傳來的聲音:
「我說柯琦,你不去幫我準備慶典,在這裡逗人玩?我要向皇帝陛下告發你擅離職守」
「我敢幫你準備慶典,謝欽你敢參加嗎?」
被稱作謝欽的人嘁了一聲,和柯琦剛剛跳下來的動作一樣,落在雙胞胎面前,他頭上飄逸的白髮讓褚子霽想起了齊越亂糟糟的髮絲。
如果齊越在這裡,或許可以向對方討教一下保養頭髮的秘訣。
褚子霽腦子裡天馬行空,現實中謝欽和柯琦一邊打量著雙胞胎一邊拌著嘴。
最後兩人得出了一樣的結論:
「你們不是我們國家的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皇宮裡?」
褚子川忍不住嘆了口氣,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但他現在根本說不了話,別說解釋了,連正常交流都做不到。
千萬不要被抓起來啊!
褚子川想著該怎麼順利離開,褚子霽卻已經抬手接過柯琦手裡的本子和筆,寫下了一行字,確定柯琦能看懂後,事情就簡單多了。
「那就寫字交流吧,反正我也不想回去參加什麼慶典,讓那群老頭自己操心去吧」
謝欽說完,也學著他們席地而坐,身上的白色衣袍沾了灰,看上去卻更能讓人親近起來。
褚子川問他們不回去會不會出事,謝欽看完後臉色有些奇怪,問道:
「會出什麼事?我才剛出門遊歷回來,也沒見這個國家少了我會怎樣啊」
【你不是公爵家的小兒子嗎?】
褚子川記得剛剛那幾個士兵有提到過,就是因為謝家公爵的小兒子回來了,才沒有直接動手。
柯琦笑了一聲,像是看好戲一樣,把紙往謝欽的方向推了推,問道:
「對啊謝欽,你不是謝家公爵的小兒子嗎?怎麼在這裡偷懶?」
「那你還是我們王國的繼承人,怎麼也躲在這裡不出去?」
眼見兩人吵了起來,褚子霽偷偷在紙上寫字問褚子川:
【感覺他們倆好幼稚,要不我們走吧?】
「你們想去哪兒?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
謝欽打了個哈欠,說話時眉目間都有些睏倦,他一路上快馬加鞭地回來,都沒怎麼好好休息。
【那你們怎麼才能讓我們走?】
褚子川寫完,做好了會被為難的準備,他想,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和之前一樣,被留在這裡,當這兩位地位斐然的人的奴隸而已。
沒事的,不就是和以前一樣的事嗎,只要褚子霽沒事就好了。
「你們怎麼進來的就怎麼出去,但是要把我們帶著一起走」
柯琦提出的條件很簡單,簡單到褚子霽抓住褚子川的手都鬆了松。
「你們能瞞著其他人進來,肯定是沒被士兵發現,只要你們帶著我倆一起出去,我們保證不為難你們」
謝欽重複了一遍要求,見雙胞胎還在愣神,皺眉問道:
「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不是很厲害的人嗎?】
「是啊」
【那為什麼還要離開呢?不怕其他人為難你們嗎?】
「等他們真有這個本事為難我再說吧,我管他們怎麼想,行了,慶典快開始了,快走吧,再不走估計就有人過來找我們了,大雲肯定不會讓我們走的,哦不對,她肯定會跟著我們一起走的,她要是走了沈叔叔得殺了我」
謝欽看了看時間,話語間已經有了些催促的意思。
柯琦站起身,抻了個懶腰,垂眸注視著還坐在地上的雙胞胎,說道:
「走吧,我打算去森林探險,聽說那裡有會說話的蜘蛛和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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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琦說完那句話後,褚子川和褚子霽的意識又開始不受控制,第三次體驗這種感覺,他們已經很熟悉了,所以在發現他倆抱在一起,正驚慌地抬頭看向來人。
「少爺,你真的想帶他們倆回去嗎?這種來歷不明的孤兒,根本沒有資格進...」
「我記得我才叫何序」
「...好的少爺」
被叫做何序的人回頭,見他們緊緊抱在一起,打量了下他們周身的水還有溼透的衣服,叫人拿了毯子來。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跟我回何家住吧,之後跟我一起上學,你們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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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子川!褚子霽!」
「他倆是不是被陸哥的幻象給迷暈了,怎麼老齊都吼得那麼大聲了還不醒?要不何序你也來試試?」
「謝欽同學,我覺得我的聲音應該沒有齊越的聲音大」
「不用喊了,他們醒了」
褚子川和褚子霽動作一致地按著腦袋,忍不住一起嘶了一聲。
「你們倆還真是雙胞胎啊,心電感應真厲害」
林述北感慨著,隨後把一直背在身後的手伸出來,將禮物盒遞給兩人,說道:
「生日快樂,陸哥和大雲去拿蛋糕了,等會兒過來」
其他人也和林述北一樣,把禮物拿出來,除了何序。
「看我幹嘛?我從來不會給他們倆準備生日禮物的,不信你們可以問問」
幾人一起扭頭盯著褚子川和褚子霽看,兩人原本打算拆禮物的動作一頓,而後抬頭,在他們疑惑的目光中點了點頭。
褚子川一邊用異能做了把剪刀出來,一邊解釋道:
「每年何序的生日禮物我們都會有一份一模一樣的,所以他自己不會準備禮物」
褚子霽接著說道:
「不過那些禮物也是何序準備的」
所以其實何序還是會給雙胞胎送禮物,只不過時間是在他自己的生日之後。
「還真的一次都沒有準備啊,我還以為你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又這麼好,肯定會好好準備的」
齊越的話剛說完,褚子川和褚子霽就對視一眼,而後同時否認道:
「不是的,何序送過我們一份生日禮物」
那也是他們這輩子收到的最珍貴的生日禮物。
這下連何序自己都看了過來,畢竟在他印象裡,自己的確從來沒有在雙胞胎生日這天送過他們什麼東西。
等等,生日這天?
何序突然意識到雙胞胎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只是他沒來得及制止,就聽見那兩人已經把話說了出來。
雙胞胎的默契或許就是這麼奇怪,平時褚子川和褚子霽不怎麼說一模一樣的話,也不會刻意同步動作,但現在,他倆卻一起為那份禮物做著解釋:
「何序送我們的第一份生日禮物,是一個家,我們是在生日這天,被何序帶回家的」
兩人說完,繼續低頭拆禮物,徒留何序一個人遭受其他人揶揄的目光,在何序就快忍不住吩咐家裡人把雙胞胎這些年收到的禮物全都丟掉時,陸仁繹和沈浮嵐提著蛋糕和飲料回來了。
「醒了?我和陸哥走的時候你倆睡得跟吃了幾萬顆安眠藥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
沈浮嵐把東西放下,坐到褚子川旁邊,把禮物遞給對方,託著臉看他們拆禮物。
陸仁繹的禮物早就放在了旁邊,上面貼了便利貼,剛剛褚子川就認出這是陸仁繹送的,下定決心要把這個禮物供起來。
陸仁繹走過來,看見何序臉上奇怪的神色,問道:
「怎麼,他倆不會真吃了一萬顆安眠藥吧?」
「沒吃,真要吃了我也不會給他們治療的」
何序明顯不想多話,陸仁繹也沒抓著不放,問褚子川和褚子霽剛剛做了什麼夢,來了那麼多人都睡得很死。
「夢到我們今天過生日了,吃了個很好吃的蛋糕」
陸仁繹對褚子川這話沒做評價,而是默默站遠了點,讓那邊已經打開蛋糕的齊越和謝欽站過來。
「川啊,你既然夢到了,那現實就不用吃了吧?」
褚子川:?
「哈?什麼不用吃......齊越你給我過來!」
褚子川的話被一塊正中面門的蛋糕打斷,褚子霽也沒能倖免,兩兄弟成了被圍毆的對象。
陸仁繹一會兒向左走,躲過褚子川那句「柯琦你用異能作弊」,一會兒向右走,避免褚子霽朝自己靠近,畢竟簡伊可以預言他的移動軌跡。
最後陸仁繹來到門邊,將這一幕拍下來,隨後看了看身邊的何序,問道:
「第二個蛋糕什麼時候到?」
「半個小時,他們玩完剛好可以洗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