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高考小劇場
# 第179章高考小劇場
之前答應的高考小劇場，想著6.10應該都考完試了。
與正文內容無關，大家可自行選擇看不看，是八九不離（10）高考前一天的故事。
事先說明：沒有大雲，因為大雲那個時候還在修仙世界當掌門，掌門不需要高考。
另外，中考小劇場原本定的6.20，但是考慮到地區差異，決定改為6.25更新，是他們十個人初中的故事（這個有大雲），不過不是中考前，只是他們初中生活的一點小片段。
最後。
祝大家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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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我們老師說今天要去學校住，然後明天學校統一把我們送到考點」
林述北看著班主任發的消息，完整地複述給穆騫，但是敲了半天的門也沒聽到回答，他心裡疑惑，一推開才發現穆騫根本沒在房間裡。
「去哪兒了？不是說這幾天要跟舅媽一起守著我嗎？」
林述北準備給穆騫打個電話，但齊越的電話先打了進來，對方一開口卻是簡伊的聲音：
「林子，你知道了嗎？」
「知道什麼？」
林述北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聽電話，剛收了件衣服，就聽見電話那頭換了人：
「林子，你還不知道啊？我爸媽，簡簡爸媽，還有你舅舅舅媽，他們六個人一起去給我們找關係幫我們高考了！」
「老齊，造謠也要坐牢的」
「齊越沒造謠，他們上山祈福去了，今天一大早敲門跟我說了聲就走了，說是那個寺廟很靈，不早點去的話連香火都搶不到」
林述北啊了一聲，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穆騫平時的狀態，對方壓根不相信什麼牛鬼蛇神，而且他舅媽還聞不慣寺廟的香火味，每次開車路過都會要求關窗。
「還能是為什麼，你要高考了，還有什麼事情能比這件事更大？別說你了，我前兩天跟我媽抱怨晚上有蚊子，我爸媽一晚上沒睡，就守在我旁邊給我打蚊子了，簡直就是祖宗級別的待遇」
齊越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高一的時候他也抱怨過，那個時候他媽沒說什麼，他爸嫌棄他事多，說男生皮糙肉厚的被咬一口也沒什麼。
「那你最好祈禱一下你高考完還能有這待遇，我記得倒計時30天的時間，你還想利用這個機會緩和你倆爸媽的關係，然後呢，情況怎麼樣？」
「哼」
簡伊冷笑了一聲，似乎是把齊越趕走了，面對林述北的問題，簡伊的回答簡潔明了：
「他非說我家的飯好吃，讓叔叔阿姨帶著他過來蹭飯，叔叔阿姨的臉都是綠的，我估計等考完試齊越就要被清算了」
第二天齊越的爸爸還特意買了一條大魚，想學一下他們家的日常飯菜，那是簡伊這十八年來唯一一次看到她齊叔叔用虛心的態度上門。
結果齊越吃完只說了一句沒吃飽。
「我當時又不知道，而且也確實沒吃飽啊，我本來就比簡簡吃得多」
齊越覺得自己很委屈，說話的聲音很含糊。
聽到那邊傳來鳴笛聲，林述北問他們在哪兒。
「馬上到你家樓下了，你準備準備下來吧，我們一起回學校，我已經跟穆叔叔說...齊越你別吃了！明天高考，你小心鬧肚子」
「等我吃完這個薯片」
林述北跟簡伊說了一會兒見就掛了電話，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和洗漱用品，確定沒有缺漏後拿上身份證下了樓。
剛到樓下就看見齊越抱著一大袋零食，背上還背了兩個包，簡伊在旁邊使勁拽零食袋，但袋子還是在齊越手裡，紋絲不動。
「喲老齊，膽子這麼大，都敢跟簡簡搶東西了」
林述北調侃了兩句，看見齊越抬頭後卻一下子頓住了。
「我不是才兩天沒見你嗎？怎麼感覺你胖了？」
「就是胖了，你看他雙下巴是不是更厚了？你高考完必須跟我鍛鍊去」
「我有什麼辦法，我壓力大啊，要是考不上怎麼辦啊，我不想跟你們兩個分開」
齊越的成績沒有林述北和簡伊的成績好，自從林述北的事情解決完後，他們三個也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學習上。
林述北之前成績不好是因為他心裡想著事，齊越成績不好是因為他壓根沒長學習的那根筋，學異能和精神力控制一點就通，學解析幾何三秒就睡。
在又一次因為夢見自己高考失利而驚醒後，齊越開始頻繁進出零食店。
他的心理壓力轉換成了食慾，他只有在吃東西的時候才能夠完全放空。
高考越來越近，齊越吃的也越來越多，等林述北和簡伊終於注意到齊越心裡被壓了不知道多久的壓力後，齊越已經胖了一圈了。
他們嘗試過讓齊越少吃一點，但這樣一來，齊越的情緒就會變得非常不穩定，等他們三個吵了兩次架後，齊越又開始吃東西了。
「不是說好了要畢業旅行嗎？我先爬兩個星期的山，然後我們再出去吧」
「然後在山上查高考成績？」
「山上信號不好，我們查成績那天還是下來吧」
三人對視一眼，忍不住一起笑出來，等笑夠了，林述北才把齊越拉起來，幫他分擔了一個包。
「我說真的，我這樣子拍照多醜啊，這都是虛胖，我很快就能減下來的，只要我...」
「只要你爬兩個星期山是吧？別爬了，你還是跟簡簡去健身房吧」
「行啊，我有年卡」
青春期對自己外貌的在意和高考的緊張感一起壓過來，讓齊越喘不上氣，但在林述北和簡伊陪伴下，好像也沒有那麼難捱。
等公交的時候，齊越回頭看了眼天空，現在還沒到日落，太陽還好端端地待在天上發熱。
「看什麼呢，車來了」
「簡簡，林子，我們畢業旅行的第一站，定在超星異能學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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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星異能學院？可以啊」
謝欽躺在沙發上和家裡打視頻，聽了謝侑的提議，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小欽，我們只是提議而已，沒有說你一定要去超星，你當然也可以自己選，或者像你姐一樣，上普通學校也可以」
「對啊，我記得你還挺喜歡來我的研發室的，你想學材料開發的話，姐姐也可以幫你參考參考」
謝欽聽見開門聲，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來，跟剛進門的柯琦對上眼神後又默契地移開目光，他一邊挑著水果，一邊答道：
「不用了，我沒什麼不願意的，哥不也是在超星讀的書嗎？我也想去看看」
謝侑和謝棠反覆確認謝欽沒有勉強後才放下心來，謝侑讓他記得回復二叔三叔的消息，說了句高考加油後就掛了電話。
謝欽叉了一塊桃子吃，心裡默數三秒後，聽到了柯琦的手機鈴聲。
「喂，謝侑哥，謝棠姐」
謝欽癟了癟嘴，他就知道他哥那麼快掛電話是因為看到柯琦回來了。
謝欽翻出他二叔三叔的消息，看著上面為他加油的消息後笑了下，爽快地答應了以後幫自己堂弟堂妹們補習的請求。
柯琦走了過來，手上拿著謝欽的準考證，遞過去後又指使人再去檢查一遍考試用品。
「嗯，我讓他去再檢查一遍，剛剛我才拿了準考證回來」
「小欽讓你幫他拿？他怎麼這麼懶，小琦你別慣著他」
「順手拿了一下，謝欽今天起來狀態不太好，吃完藥睡了個午覺，你們打電話的時候他應該剛醒」
電話那頭的兩人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停頓了一會兒，謝棠才說道：
「哎，怎麼連我們都瞞著」
「估計是怕你們擔心吧，醫生檢查過了，昨晚有點著涼，不嚴重，也沒發燒」
「麻煩小琦你多看著他了，等考完試你們回來，你謝棠姐給你們做大餐」
「好」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小琦你今天好好休息，我們僱的阿姨等會兒應該就到了，這幾天她給你們做飯，高考加油」
「好，再見」
柯琦打完電話，謝欽剛好檢查完文件袋裡的東西，確定不會有任何意外後，謝欽把文件袋拿起來在柯琦面前晃了晃，問道：
「這樣行了吧？就讓你去幫我拿個準考證，還命令起人來了」
柯琦秉持著這兩天，天大地大高考最大的原則，沒有跟謝欽拌嘴，他順勢把文件袋拿過來檢查了一遍，又把自己的東西也檢查了一下。
「今天隨便看點東西，也不用特地早睡，和平時差不多就行，等會兒阿姨來做飯，這兩天不要亂吃零食」
「知道了，你怎麼跟我爸媽一樣？他倆難得跟我打個電話，也是說的這些」
謝欽覺得自己現在簡直是生龍活虎，早上蔫吧的狀態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柯琦沒理會謝欽的嫌棄，他看著手機聊天頁面上的消息，突然說道：
「其實叔叔阿姨也給我發消息了」
「哦，跟你也說的這些？好好吃飯，不要緊張，對吧？跟我也是這麼說的，他們就是愛操心，我的成績根本不用擔心，全國的學校和專業都能隨便選，只是看我想去哪兒而已」
謝欽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扭頭看向低著頭玩手機的柯琦，問道：
「你要去哪兒？」
「我爸讓我去超星，謝侑哥也說我可以考慮一下」
「我就知道，他們肯定還是想我們在一個學校！」
謝欽哀嚎一聲，卻也知道沒辦法改變什麼，他和柯琦成績差不多，從小到大都在一個班。
柯琦以後要接手柯家，肯定要去異能學院，超星在首都，又是眾所周知的老大，所以柯琦會選擇它也無可厚非。
至於謝欽，他單純就是不想離家太遠，高中三年在外省讀書，已經夠他受的了。
「我不會去S班，不會再跟你一起上課了，你可以放心」
「你對自己還真是有信心啊，這麼確定自己能去S班？」
「你沒信心？」
謝欽當然有，但他可不會說出來，不然他和柯琦不就沒什麼區別了？
「既然你不去S班，那我就不去求我哥給我換班了，等考完再說吧」
柯琦轉著手機，在看到空空如也的聊天頁面時，深吸了一口氣，起身回了房間。
「我再看一下書，等會兒阿姨就來了，你記得開門」
謝欽看著緊閉的房門，摸了摸沙發抱枕，突然意識到柯琦今天的壞情緒好像不是因為他。
想到剛剛柯琦一直在聊天頁面裡進進出出，謝欽腦內有了想法：
「該不會是因為...柯叔叔吧？」
房間內，柯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坐在桌邊看書，他拿出了煙盒，抽了根煙含在嘴裡。
很煩。
柯琦知道自己在煩什麼，但就是因為知道，他覺得更煩了。
這麼多年了，還是沒習慣，太丟人了柯琦。
打火機被按下的聲音，和房門被敲響的聲音重合。
柯琦猶豫了一會兒，在假裝沒聽見和直接去開門之間選擇了後者。
要是裝沒聽見，謝欽估計不會輕易罷休，明天就考試了，柯琦今天不想吵架。
看在謝侑他們的份上，柯琦覺得自己今天還是可以忍忍的。
當然，如果謝欽做得太過分，柯琦也不介意在考試前松松筋骨。
做好心理準備後，柯琦拉開房門，煙霧繚繞間，他先看見的是通話頁面。
謝欽把手機懟到柯琦面前，說道：
「柯叔叔有話跟你說，你倆聊聊？」
柯琦沒接手機，看了會兒正在吃冰棍的謝欽，問道：
「早上吃藥，下午冰棍，我會告訴謝侑哥和謝棠姐的」
謝欽：？
「柯琦你大爺！」
柯琦回憶了一下自己大爺的去世時間，覺得謝欽考完試要是打算去墓地探險，也不失為一種畢業旅行。
「喂，爸」
「抱歉，我忘了明天你高考，放輕鬆，好好考」
「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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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個鬼」
何序覺得自己的脾氣真是太好了，不然怎麼會聽完褚子川和褚子霽這麼無理的要求。
「高考前一天開party，你倆怎麼不把自己變成party？」
雙胞胎的默契毋庸置疑，兩人連事先的對視和商量都不需要，同時說道：
「為什麼不行！我們只是想吃點好吃的，又不喝酒！」
「想都別想，上個星期褚子霽發燒，前天褚子川胃疼，你倆一直都專門記對方的事情，不會忘吧？」
何序仿佛一個冷血無情的鋼鐵機器，面對兩人的請求，根本不為所動。
「再說了，你們確定今天能出去？」
臨近高考，何家所有的應屆生都被叫回來，明天統一送到學校考試。
褚子川不止一次吐槽說這個安排不合理，和在學校住沒什麼區別。
但大先生沒說話，他們也只能照做，尤其是在高考前夕，誰都不想惹事。
何家擔心周圍的鳥鳴聲影響他們高考，所以前一周就開始了捕鳥工程，何序他們三個坐在後山的涼亭裡，周圍很安靜。
但他們都知道外圍有很多人，說是為了安保，其實是為了看住他們三個，不讓他們做出在考前為抗爭家族而憤然棄考的弱智行為。
「要不我們試一下能不能跑出去？」
褚子霽的提議並沒有得到何序的同意，甚至褚子川都覺得這個辦法不可行。
「首先大先生不可能同意我們出去的，其次我們現在還不可能在那麼多監視下跑出去的，最後，你覺得我們現在跑出去，明天高考考得好嗎？」
何序把原因一條一條地列出來，雙胞胎的臉色也越來越委屈。
「...行了，我等會兒找人帶點東西過來，你們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但是最晚八點必須回房間」
何序給他們下了最後通牒，說完就自顧自離開，回房間前列了個清單讓其他人去布置。
等坐到書桌前的時候，何序把眼鏡取了下來，看著自己筆記本上的錯題集，愣了一會兒，把筆記本拿在手裡，一頁一頁地撕碎。
等全部撕碎後，何序把筆記本的外殼往旁邊扔，磕在地板上時，他才回過神來，打開了手機備忘錄的密碼鎖。
映入眼帘第一頁就是針對全國各個普通大學和異能學院的分析。
排名第一的是超星異能學院。
成績沒問題，從過去十幾年的錄取情況來看，他們三個的異能等級也沒問題，進S班或者A班是很輕鬆的事，最重要的一點，超星異能學院離何家夠遠，也夠護短，他們不會允許任何學生被傷害。
褚子川和褚子霽去了那裡，會得到保護。
但問題是，他們能不能去。
雖然明天才高考，但何序覺得他們是時候開始想未來了。
未來，這個詞通常都是代表著陽光和好奇。
但何序是個徹頭徹尾的南方人，他剛經歷過一場潮溼的梅雨季，連衣服都晾不幹的時候，又怎麼能奢求太陽的到來呢？
但褚子川和褚子霽不一樣，他們不是何家人，他們是因為何序的私心而被迫來到何家的外來者。
他們不被何家人接受，只能在何序他們一家三口的庇佑下度過了過去的12年，陪著何序過了12年的梅雨季。
而今年褚子川和褚子霽成年了，他們的生日明明就在高考前夕，但何家人以過生日會影響他們考試發揮為由，拒絕了以往都不在意的生日安排。
何序知道這是大先生在威脅自己，只要他還把雙胞胎放在自己人的範疇，他就不可能離開何家。
就像何序很清楚，褚子川和褚子霽之所以會提出舉辦派對的請求，是他們想讓何序好受一點。
是的，讓何序好受點。
自從15歲那年褚子川和褚子霽代何序受過後，他們之間就好像有一層奇怪的東西，在今年何序為他們準備的生日禮物全部都被大先生派人收起來之後，這種奇怪的氛圍才真正浮到了表面。
三個人誰都沒說怎麼辦，褚子川和褚子霽是不覺得少過一個生日會怎麼樣。
何序是覺得難以啟齒。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褚子川和褚子霽還在為他著想，甚至察覺到何序的情緒，想用這種辦法讓何序恢復精神。
而何序本人卻還在考慮能不能這麼做。
不能逃避了，高考完得做個決斷。
何序看著手機頁面上超星異能學院的招生簡章，打算等考完試就找機會把褚子川和褚子霽送到超星異能學院附近，試試他們的態度，如果不想讀這個學校，也可以考慮考慮明德，不過明德的畫風跟他們兩個不太搭就是了。
但也沒關係，就算不在一個學校，何序也有能力護住他們。
只是離得比較遠而已。
他們會適應的。
「咚咚咚」
「進來」
何序關掉手機，以為是剛剛吩咐下去準備東西的人來找自己，他踢了一腳地板上的紙屑，沒打算起身。
「咚咚咚」
聲音再次響起。
何序猜測是褚子川和褚子霽過來了，也就只有他們會在聽到自己的話後還堅持在門外等，硬是要何序走過去開門。
所以在看見門外站著的兩個人後，何序絲毫不覺得意外，問道：
「怎麼了？還差什麼東西嗎？」
褚子川和褚子霽對視一眼，動作同步地點了點頭，隨後在何序一臉疑惑的眼神中，伸手將人架了起來：
「還差你啊，何大少爺，我和褚子霽看你一直沒來，就猜到你是準備讓我們來請你了」
「所以我們來了」
何序覺得自己不該考慮要把雙胞胎送到哪個學校，而是該想想以他們倆這個理解水平，能不能順利通過語文考試。
「行了，鬆手，我自己走」
何序知道他們是想把自己的情緒調動起來，邊嘆氣邊整理衣服，三人並排下樓，路過窗戶時，何序被窗外的陽光晃了眼。
這兩天天氣倒是不錯，希望明天別太熱，不然容易中暑，算了，還是準備點藥吧。
下樓後，褚子川和褚子霽注意到何序在走神，突然開口喊道：
「何序」
「說」
「我們一起去超星異能學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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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星異能學院？」
司箋看了眼陸仁繹桌上擺著的一堆資料，把最上方畫了圈的那張紙拿了起來。
「你不是可以直升嗎？怎麼還看了那麼多招生的資料？」
司箋把椅子拽到陸仁繹旁邊，靠著他坐下，注意到對方眼下的青黑，難得有了點關心的心思：
「小六你的成績已經很好了，明天就考試了，今天還是好好休息吧，熬夜複習說不定會起反效果」
陸仁繹喝了口咖啡，舌尖被苦澀包裹，他提起點精神。
聽到司箋的勸告，陸仁繹不慌不忙地把那堆招生資料收起來，又從抽屜裡把另一沓資料拿出來摔在司箋手上。
「你覺得我上個星期熬夜，是因為複習嗎？」
司箋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突然想起來這是上個星期他們幾個接的一個任務，因為難度確實很大，所以他們幾個組長全體出動，一連幹了四天才結束。
而最後的文書工作，向來是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司箋記得好像是交給了......
給了誰來著？
司箋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們好像沒有安排。
「因為沒有人做，最後我和巫覽猜拳，決定是我來做」
「你猜拳輸了？」
「算是吧」
陸仁繹想到巫覽當時因為連輸了20局而崩潰的臉色，以及跟對方約定在自己高考期間，巫覽不得出現。
其實這麼一想還是很不錯的，畢竟陸仁繹不是很想看見一個穿著旗袍，腳腕上纏著蛇，手上還爬著蜘蛛的男人站在考場外為自己加油。
那自己一定會發揮失常的。
陸仁繹冷靜地回憶了一遍自己當時知道巫覽的打算後的心理狀態，覺得他沒把巫覽的腦袋按進異種的嘴裡，已經非常善良了。
「小六，你明天真的不需要我們去給你加油嗎？我們特地趕回來就是為了這個」
「不需要，你們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就是對我最大的加油了，而且我也不需要加油」
不需要加油，不需要鼓勁，陸仁繹自己學的東西他自己有數，這不是讓人幫忙加油就能增加，沒有人加油就會減少的東西。
是他過去的三年。
「好吧，我還說要跟散墨一起去考場外拿著一捧向日葵接你，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們就在基地裡等你吧」
司箋也不覺得失望，陸仁繹的性格註定他不會對這些所謂的儀式感多加關注，用對方的話來說，有這個時間不如想想上次任務的文書該誰來寫。
反正司箋是不可能寫的。
「那我們在基地裡給你舉辦一個畢業晚會吧，之前你們班上的畢業晚會你不是翹了嗎？想吃什麼，你四姐來做！」
「只要不是你們幾個做的，我都吃，晚會的話，我記得陸傾他們已經在準備了，你們來之前記得提前告訴他們一聲，別說是我告訴你的，他們一直以為自己瞞的很好，要是說了，估計會很失望吧」
「小六你還真是」
「是什麼？」
寬仁，又殘忍。
明明對這些事情都不感興趣，偏偏又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接受其他人為你準備的，不算驚喜的驚喜。
司箋想了半天，還是沒能想出什麼替代詞，最後只能聳了聳肩，說道：
「沒什麼，我等會兒會跟陸傾說一聲的」
反正不管怎樣，陸仁繹還是陸仁繹，這就足夠了。
陸仁繹沒說話，從書桌上抽了本書往門邊砸去。
「巫覽？」
「嗯」
「他還沒放棄穿旗袍送你高考啊」
「他還打算讓爾然也一起穿，散墨已經開始挑了」
「那我得去看看」
司箋離開前，站在門邊喊了聲陸仁繹的名字，陸仁繹嗯了一聲，司箋沒有說話，繼續喊。
等陸仁繹終於不耐煩地扭頭看過來時，司箋拿出剛剛巫覽放在門邊的一朵向日葵，朝陸仁繹搖了搖。
「高考加油啊，小六」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