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期待三隊
# 第186章期待三隊
陸仁繹看著自己分到的標籤,紅色標籤,沒有特殊標記。
三種標籤顏色,把他們分成紅白藍三個隊伍,紅隊吃白隊,白隊吃藍隊,藍隊的目標又變成了紅隊,被搶走了別在胳膊上的標籤的人就算出局。
超星異能學院十個人,只有陸仁繹在紅隊,沈浮嵐和謝欽在白隊,其他七個人都在藍隊,齊越覺得他們是被時客針對了,跟褚子川商量,想把陸仁繹換到他們隊伍來。
說到一半,時客走過來踢了齊越一腳,介紹了一下試驗場,這次選了一個他們之前沒有接觸過的沙漠類型,裡面的生存環境會更加惡劣。
時客讓他們補充完水分後交代了幾句:
「三個隊伍的人數不一樣,紅隊20人,白隊30人,藍隊41人,能選中哪支隊伍純靠運氣,計時200分鐘,活到最後的人加2分,另外,存活人數最多的隊伍,每個人也可以得到3分的加分,還有問題嗎?」
時客數了數人數,確定沒有遺漏後,就把紅隊的人先放了進去。
司箋這次沒跟陸仁繹待在一組,而且很不幸的,她和於知樂在白隊,聽見耳邊不斷傳來的說話聲,司箋深吸了一口氣,偏頭看了眼沈浮嵐。
雖然說她對這些小朋友都沒什麼興趣,但是能跟陸仁繹待在一起那麼久的人,應該還挺有意思的。
但沈浮嵐看上去好像並不想跟她搭話,一直在跟旁邊的謝欽低聲聊天,時不時左右看一眼,好像在預謀些什麼。
五分鐘後,白隊被放了進去,場上只剩下40個人,一下子空曠了不少,老師那邊聊天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在林述北第三次聽到江硯毫不掩飾地辱罵孟且後,他忍不住去看時客和剛走過來的孟且的表情。
兩人看上去習以為常,甚至孟且本人還有心情評價一番,覺得江硯當了老師以後,脾氣好了不少,用詞都溫和了。
褚子霽虛心求教他是怎麼看出來江硯脾氣好的,孟且也不掩飾,說道:
「他剛工作那會兒,每次見到我都是先從我祖宗那輩開始罵的,現在居然只罵我,難道不是一種進步嗎?」
確實是很大的進步。
大到時客都看不下去了,5分鐘一到就把剩下的人放進去,然後馬上遠離孟且,不想跟他單獨待在一起。
孟且也不在意,打量了一會兒試驗場大門,借著抬手擦拭顯示臺的動作,把原定的200分鐘加到240分鐘後才離開。
他記得這次沒給學生們配定位手錶,通訊設備也沒被準許帶到試驗場。
「200分鐘和4個小時也差不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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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差太多了吧?」
南麥感覺自己被排擠了,藍隊一共41個人,六分之一都是超星異能學院的,這群人剛進來就和自己拉開距離,雖然沒有用仇視的目光盯著自己,但明顯嫌棄的表情,還是能讓其他人輕鬆猜出他們之間鬧了矛盾。
再加上南麥是落後了他們半天的訓練加一晚上的課程,直接被空降過來的,孟且介紹的時候語焉不詳,其他人都覺得南麥是個關係戶,自然也不會主動跟他搭話。
「早就知道你們關係好,但一晚上過去,還揪著事情不放,氣性也太大了吧,都是小孩子嗎?」
昨晚林述北他們和南麥的交涉並不順利,雙方都有做得過火的地方,所以比起交涉,更像是互相抓著把柄。
如果只是這樣,那麼在柯琦沒有出事的情況下,雙方各自隱瞞真相,就是最好的結果。
但問題就出在南麥身上,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好隱瞞的,或者說,他不認為自己差點動手殺了柯琦這件事有什麼不對。
「擅自闖入別人房間,那死了也很正常吧?」
南麥當時是這麼說的,林述北當即就決定遠離這個人。
和三觀、處事作風這些事無關都不沾邊,他是單純覺得南麥這人的腦子構造和他們正常人不一樣,待久了容易被同化。
而時間回到現在,南麥一個人孤零零站在一邊,時不時打量一下遠方,或者跑兩步,但基本不離開大隊伍的視野範圍內。
他在抱怨完自己在這個隊伍裡跟其他人格格不入後,就好像接受了這一切。
「我們目標太明顯了,得想辦法和他們分開,不然容易被白隊包圓。」
林述北說完,見柯琦一直盯著南麥,以為他還在在意昨晚的事,於是朝另一邊轉頭,跟何序和簡伊聊了幾句。
簡伊覺得可以直接走,他們本來就沒什麼關係。
「總不能還讓我們當保鏢吧?臉真那麼大,可以去申請世界之最了。」
何序看了看身邊的人,低聲說道:
「直接走肯定會有人跟著我們,這個試驗場太開闊了,也沒有什麼阻隔視線的障礙物,短時間內也走不遠,還是讓他們主動離開比較好。」
至於要怎麼讓這群人主動離開,就得看他們會不會演戲了。
林述北和簡伊想了一會兒,隨後跟何序一起看向褚子川。
「我先說好,我沒摸過異種,造不出來。」
褚子川感覺邊上三個人的眼神異常不懷好意,提前把自己摘出來後,他看見林述北從口袋裡拿了個彈殼出來,這才意識到他們也許不是讓他造異種把人分開。
「你不是會做炸藥嗎?炸幾個坑,把異種引過來,對你來說不算難吧?」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能被共同利益吸引,也能被更大的利益趕走。
當利益換成危險,這個道理也同樣適用。
「話是這麼說,但褚子川你這動靜搞得太大了吧!」
齊越拍了拍頭髮上的沙子,嘴裡還在不斷呸呸呸,鬼知道褚子川是造了多大的量才能在邊上的沙裡直接弄個大坑出來。
商量的事要悄悄做,褚子川剛剛神神秘秘地來回跑,齊越還覺得他是被南麥傳染多動症,沒想到是為了這個。
褚子霽把爬到齊越背上的幾隻蠍子異種抓下來,聽對方不斷敘述著對自己親哥的怨言:
「剛剛要不是我跑得快,我腿都被炸沒了。」
齊越的控訴沒有得到褚子川的同情,他看著對方一臉無辜地表示這都是聽隊長安排的結果,咬了咬牙,連說了三聲好。
「你等著吧,改天我把你手機給弄廢。」
雖然有齊越的不滿,但效果確實是不錯,林述北咳了幾聲,看著因為地底下冒出來的毒蠍子異種而四散的人群,覺得他們也可以離開了。
「我們去找紅隊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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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紅隊的人幹什麼?」
陸仁繹覺得系統問的問題很奇怪他自己就是紅隊的,一進來就在自己身上套了個幻象遠離了其他人。現在怎麼可能還回去找人?
「我以為宿主你先跑出來,是想把白隊的人全部弄死。」
「我看上去很像勞模嗎?」
陸仁繹開始疑惑自己在系統心裡的形象到底是什麼,一會兒覺得他是黑心老闆,一會兒覺得他會把活都攬到自己身上幹。
「那是因為宿主你根本就不會信任別人吧?比起讓其他人去完成幹掉白隊的任務,我覺得宿主你自己去的可能性比較大。」
這倒是。
但陸仁繹現在躺在胡楊樹的樹幹上,不太想動彈。
「時客只說了會給活到最後的人加分,只有200分鐘,對水和食物的需求不大,而且我們進來之前,有很多人都往儲物裝置裡裝了水,所以如果大家都相親相愛的話,每個人都至少能得到兩分。」
如果時客沒有加最後那句會給存活人數最多的隊伍,每個人額外加3分的話,說不定真的能安安穩穩地待到200分鐘過去。
可他說了,甚至一開始的安排裡,三個隊的人數差異就非常大。
「紅隊的人數太少,他們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反應夠不夠快了。」
系統知道陸仁繹說的是什麼意思,紅隊的人估計是對這個額外加分最不滿意的,紅吃白,白吃藍,藍吃紅。
人數最多的藍隊本來就佔有天然優勢,稍微有點想法的紅隊人估計都會去找白隊的人合作,等把藍隊的人弄走一部分後,紅白兩隊也好解決剩下的問題。
可同樣的道理,放在白藍兩隊也一樣適用。
「所以我才說,看他們的反應夠不夠快,畢竟白隊和藍隊合作的優勢,可比紅白兩隊合作的優勢大得多,如果他們不能勸白隊跟自己合作,那我估計就只能得一個2分的獎勵了。」
陸仁繹一開始就沒有把自己會提前出局這件事考慮在內,他還在想要不要去找司箋,把人提前弄出局。
沈浮嵐和謝欽也在那個隊裡,要是司箋亂說話,說不定還真會被他們聽到耳朵裡。
但陸仁繹是真的不想動啊。
如果沒有人靠近他,他估計能在這樹上睡到時間結束。
刀刃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道白光,剛好晃到了陸仁繹的眼睛,他往旁邊偏了偏頭,刀刃擦著他的耳朵定在樹上。
等到眼睛適應了日光,陸仁繹才坐起來,他拔出嵌在樹幹裡的刀,垂眸打量著樹底下的幾個人。
兩男兩女,胳膊上別著藍隊的標籤,但不是明德和梧林的人。
看來林述北他們是把其他人甩開了,估計是跟剛剛的大動靜有關係。
「同學,我們不想四對一,要不你直接把標籤拿給我們,我們就離開,你也方便。」
陸仁繹沒說話,把那把刀在手上轉了幾遍,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標誌,面前這幾個人大概真的只是普通學生,而不是故意趁這個機會過來找他尋仇的。
既然是這樣,那就方便多了。
陸仁繹用手撐了一下,跳下來的一瞬間,把刀扔了回去,不偏不倚,剛好也是擦著剛剛說話那人的臉側過去的。
面前幾人也從這個動作看出了陸仁繹的態度,知道是談不成了。
雖然對方是被著重介紹過的幾位7級天才之一,但在異能被壓制後,他們四個也不覺得自己會輸。
陸仁繹甩了甩手腕,抬眼掃過四人,問道:
「一起來?」
被挑釁了還不上,不太符合十幾歲年輕人的作風。
面前四個人不光有異化類的異能,還有個和陸仁繹差不多的幻術系異能者。
在發現自己抓住的人像霧氣一樣消失後,陸仁繹來了點興趣,他打量著周圍隱隱有些扭曲的環境,笑著問道:
「這位同學,你有和幻境構造在自己之上的人,一起玩過嗎?」
擁有著幻術系異能的是個女生,她本來在按照其他人的要求試圖模糊掉陸仁繹的認知,只要能勉強讓對方的反應遲鈍一秒,他們就有機會拿到標籤,拿到了就能離開。
但陸仁繹的話讓她有些發愣。
她記得,這個人不是幻術系異能才對。
可是沒有時間讓她問清楚。
天上飄了幾滴水,溼冷的觸感讓她有些晃神,幻境也有點維持不住。
可這是哪裡來的水呢?
「如果自己都不願意相信自己構造的幻境的真實性,那你異能的路算是走到頭了。」
雨越來越大,打在他們身上,隱隱的痛感做不得假。
這真的是幻境嗎?
如果是,那怎麼會這麼真實,如果不是,那為什麼他們會動不了?
手腳像是被雨水圍困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裡,四周的聲音逐漸被雨聲取代。
「那真的是雨聲嗎?」
陸仁繹的聲音適時響起。
對啊,那真的是雨聲嗎?
他們真的,還能站在陸仁繹面前嗎?
系統看著陸仁繹單方面虐菜,感覺還不如之前超星異能學院校內的比賽有意思。
「宿主,你太惡趣味了。」
陸仁繹說是要用幻境構造跟他們分個高下,結果【沉默囚籠】已經先一步打了出去。
又能騙到人,又能把場外的老師和評委們耍一頓。
系統再次重複道:「宿主,你太惡趣味了。」
「謝謝誇獎。」
陸仁繹把跪在自己面前的四人胳膊上的標籤一一取下,想了想,還是決定留一個。
「還是給先醒過來的那個人一個機會吧。」
但要是四個人一起醒過來,那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控制不了才有鬼。
系統注意到陸仁繹把那三個藍隊標籤都放到了口袋裡,並沒有銷毀。
「宿主,你是準備收幾個藍隊的手下嗎?」
時客的安排本來就有空子可以鑽,標籤丟了就算出局,但沒說不能搶回來繼續戴著。
如果陸仁繹是想往這個方向努力的話,那確實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只是防患於未然而已。」
陸仁繹不喜歡靠手段收服手下,他更願意等那些人自己走到面前來,自願成為他手裡的刀。
不過有些事還是有點出乎了自己意料。
「這位南麥同學一直跟著我,是希望撿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