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漫畫(24)
# 第206章漫畫(24)
陸仁繹確實是在大晚上才收到系統的消息,說可以看漫畫的。
期間孟且一直沒回來,像是把這間辦公室完全讓渡給了陸仁繹一樣。
「不過宿主,你確定可以隨便吃孟且辦公室裡的東西嗎?雖然檢查出來沒有什麼問題,但他說不定會用這個栽贓陷害你。」
「孟且在你眼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啊?」
陸仁繹說完,讓系統點開了漫畫,他則是把本子攤開,和以前一樣,準備先看看有沒有什麼自己的視角裡沒有看到的重要情報。
這次漫畫的封面像是創作部在炫技,把出現的人物全部畫了上去,每個人都個性分明,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能發現站在其中的爾然和司箋。
背景全黑,只是用白色的畫筆寫下《異能高校——異能大賽篇》,剩下的就是人物,陸仁繹看了一圈,沒有看到自己不認識的人,稍微放下心來,開始往後看。
【漫畫開篇是他們在上課的時候,從林述北那邊開始,他和何序坐在教室裡,同時也注意到在何瑄進來的第一秒,何序就繃緊了身子。
林述北轉了下筆,心想要不要多問一下何序有關他家裡的情況,但想到他們之間也需要留出一點距離感,林述北還是選擇放棄了詢問,準備先看看何序的情況。
只不過這個情況明顯不在林述北的預料範圍內,不光是何瑄毫不留情地評價,還有何序難得隱藏不下去的心情。
林述北有了點自己是隊長的自覺,開始把話題牽到自己這邊,代替何序成了那個跟何瑄在言語上開戰的人。】
陸仁繹發現不管是林述北還是何序,都沒有落到下風,而何瑄那邊倒是更可憐一點,畢竟形單影隻,只不過對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在發現林述北和何序的關係出乎意料地好後,何瑄心裡想的是何序的本事不錯。
「看著倒不太像面上那麼討人嫌啊。」
後面就變成了時客那邊的情況,齊越和沈浮嵐兩個一點都不自覺的人遇見了謝欽這個認真的大學霸,因為沒有學習的自覺而被時客批了一頓。
時客感慨謝欽跟以前上學時期的謝侑和謝棠一點都不像,他和謝家人的風格簡直是兩個極端。
再到簡伊他們那頭,夏聞上課的節奏很快,中途褚子川走神不認真聽課,被她一顆粉筆砸了過去,這下子連帶著其他人都集中了精神。
簡伊手機裡還有其他教室的監控畫面,她一邊憂心其他人的狀態,一邊還要在群裡勸架,阻止何序和柯琦的互掐。
尤其是在看到何序和林述北一起懟老師的時候,簡伊有些猶豫,到底該不該讓他倆安分一點。
【簡伊看著監控畫面,回憶起之前看見梧林那兩位老師時,看到的有關未來的畫面,再次嘆了口氣。
怎麼辦,感覺何序不會相信何瑄老師是站在他那邊的人啊。】
「這也沒辦法。」
陸仁繹對此的評價是何瑄隱藏得太好,如果說光看漫畫,或是以何序的視角去觀察,任誰都不會說何瑄是站在何序這邊的。
所以簡伊到底是「看到」了未來的什麼東西,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漫畫往後翻就到了陸仁繹這邊,大多數都是陸仁繹知道的東西。
他著重看了下司箋的部分,意料之中,沒有什麼異樣,也沒有心理活動,除了對方對自己非常沒有邊界感的行為活動外,一切都很正常。
但其他人就不怎么正常了。
陸仁繹看著漫畫上易曜和別人聯繫的聊天界面,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易曜回了一句自己有分寸,不會耽誤計劃。
時秋雨特意選擇要到自己旁邊的座位就座,是因為易曜說他們需要進一步對其他學校的人進行實力評估。
剩下的人裡,任盡歡一直在走神,司箋專注騷擾自己,高霖在想為什麼孟且要讓他們重點關注超星異能學院的人。
陸仁繹也很好奇這個問題,如果說孟且一開始收到了情報,訓練營會有其他人混進來,那麼他是怎麼把目標定在超星異能學院身上的?
如果沒有定在他們身上,高霖不會有這個想法,如果要求了,孟且一開始對司箋的態度又怎麼會那麼奇怪,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
說什麼來什麼,再往下翻一頁,剛好就是孟且聯繫夏聞的時候:
【因為是下課時間,夏聞讓學生們都去休息,她自己倒是坐在講臺上,看著手機裡孟且發的消息:
「夏姐,你別忘了到時候去看看你們明德那位隊長的情況,高姐那邊我沒告訴她,你知道的,她藏不住事。」
夏聞回復為什麼要去問他們隊長。
「你要是覺得我們有問題就直說,不要彎彎繞繞的,很傷學生的心。」
孟且那頭直到上課鈴響起,夏聞準備收起手機才發來了回覆:
「雖然這麼說很不厚道,但高姐問我要了試驗場的鑰匙,夏姐你不問的話,我就只能拜託她了,但要是出了問題,可就不能怪我了。」
夏聞把手機關機了。
但看著講臺下安靜坐著準備聽課的學生們,夏聞還是妥協了。
只是去試探一下吳見見而已,不算什麼大事,等事情結束再跟她道個歉吧。
不過高霖要走試驗場的鑰匙,是想幹什麼?】
孟且是做了兩手準備,他知道相比於高霖,夏聞的底線會更高,所以相對於愛抱團的超星異能學院,讓夏聞去主動試探依然維持著明德隊長身份的司箋,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而比較難搞的超星異能學院,陸仁繹又屬於其中最不好糊弄的人,高霖那不管不顧的樣子,顯然更合適。
陸仁繹想明白後,又往後面翻了翻,漫畫到了高霖帶著他們一群人去試驗場的畫面:
【高霖帶著學生們進了試驗場,他們對這種類型的試驗場不怎麼適應,除了和高霖一樣並沒有露出什麼不適的陸仁繹和司箋,其他人基本上都被凍得瑟瑟發抖。
易曜覺得陸仁繹和司箋不對勁,他們兩個實在太像了,神態動作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偏偏說出口的試探被司箋用開玩笑的方式打了回來。
而走在前面的高霖也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樣,直到走到那個植物異種面前,高霖秀了一手異能和精神力。
而後她就暴露了自己思維跳脫的本性,對身處狼群異種威脅中的學生們下了命令,每個人都必須擁有一隻可供實踐的異種。
學生們的抱怨沒被高霖接受,她開始慢慢往邊上移動,最後站在一個比較靠外的位置開始觀察,心理活動還是在回憶剛剛易曜的話。
不由得也認為陸仁繹和司箋確實有點相似之處。】
其實系統也覺得奇怪,要是說陸仁繹和司箋之前就認識這很正常,但是動作和神態像到這個地步,就有點怪異了吧?
但系統現在沒有問出這個疑問,而是放大了漫畫上陸仁繹面對司箋時抬手劃了一下的動作說道:
「這一段宿主你確定不需要刪掉嗎?」
之前陸仁繹沒有專門提出來,創作部也就老老實實保留了。
雖然這樣子看不出陸仁繹是畫了個問號,但不管是誰,看到陸仁繹做出這種動作,都是覺得陸仁繹和司箋之前就有關係吧。
「不用,既然看不出我畫的是什麼東西,那就留在這裡吧,反正我對其他人說的也是我和司箋之前就認識,所以會有這些小動作,也很正常吧?」
得到了拒絕,系統也不再對此感到疑慮,繼續往下給陸仁繹翻動漫畫。
【陸仁繹抓著狼群異種的首領放狠話的畫面,落在漫畫上是從他們上空落下的視角。
一片刺目的橙色環在陸仁繹周圍,和其他人狼狽的姿態不同,這片橙色很溫和地圈住了陸仁繹,一道一道像是霧一樣的能量體現,繞過其他人,將每一隻異種都牢牢壓制住。
而從上方看,這個畫面會更有衝擊力一點,也更直觀,不管是那股能量遠遠地就繞過了司箋,還是任盡歡在無意間觸碰到時驚訝的神色。
高霖一樣,她原本只把這當作孟且的安排,但發現陸仁繹實力確實不錯,還特意繞開了他們明德的隊長後,神色更認真了點。
只是還沒等她做什麼,就突然發現陸仁繹手下壓著的那隻異種正在預備自爆。
有人比她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夏聞護在陸仁繹面前的時候,陸仁繹的異能剛好收的乾乾淨淨。】
陸仁繹把這段快速划過後,目光落在了夏聞和司箋的聊天內容上,系統說她們倆的對話並沒有做特殊處理,只是縮減了司箋的抱怨。
所以上面的內容,也可以看作是完整的對話。
司箋並沒有蠢到就這麼暴露出陸仁繹的身份,但夏聞還是對那句情急之下的「小六」抱有疑問。
司箋編的理由和陸仁繹一開始想的差不多。
同一個孤兒院出身是他們最好的保護色,有很多東西都是經過時間磨礪的,早就看不出當年的樣子。
「倒是比我想像的要好解決。」
陸仁繹還以為司箋會編一大串悲慘經歷,好把夏聞感動到哭,這樣其他人也就不好意思來問了,沒想到這么正常。
往下看了看,孟且和夏聞就剛剛的事開始聊天,夏聞的下限沒有孟且那麼低,責任感看起來也很強。
所以在孟且依舊持懷疑態度時,夏聞選擇了相信自己的學生。
陸仁繹翻了翻,沒看到自己被鄭覺拎到辦公室的情節,往後跳到了他們幾個晚上複習的時候。
打打鬧鬧的情節一如既往,對於被擅自打擾的何序,陸仁繹並不同情,畢竟他之前也被騷擾過。
漫畫在歡快的氣氛中到了第二天。
從這裡開始,就是陸仁繹不知道的部分了。
為表重視,陸仁繹專門把本子新翻了一頁,目光專注。
「系統,你可從來沒告訴我,還會有爾然和尹歸單獨聊天的內容啊。」
【漫畫上,周圍建築的布置很眼熟,是之前柯家劇情點的最後出現的地方,或者說叫做平衡協會的大本營。
會客廳內,兩人相對而坐,尹歸身邊還站著一個人,邊上的名字介紹寫著音音。
爾然接過尹歸遞過來的飲料,問道:
「你的品味一直這麼獨特嗎?」
爾然從來沒見過哪個首領是用氣泡水來接待客人的。
「現在不就見到了?而且二組長看上去不像是會喝這些東西的人,所以我用這個招待你,這些氣泡水就全都歸我一個人了。」
尹歸沒有掩飾自己想法,爾然也不在意,把杯子放在一邊,沒有開口說話。
直到尹歸喝完了那一瓶氣泡水,叫身邊的音音再去拿的時候,爾然才說話:
「所以你對我說的內容,是什麼想法?如果不願意,不要耽擱我時間,我沒空看你現場搞吃播。」
尹歸也不生氣,撐著臉,歪頭看向爾然。
或許是因為身在平衡協會總部,尹歸沒有戴上遮住全臉的面具,只是隨意拿了個口罩做遮擋。
眉眼完全暴露出來,看上去倒是跟何序挺像的。
「二組長是希望我們去針對那個訓練營吧?可是這種沒有好處的事,我們為什麼要做呢?難道我們在二組長的眼裡很像是傻子嗎?」
爾然對上了尹歸的視線,目光落在對方的臉上,毫不掩飾地打量了一會兒,這才說道:
「同意,還是不同意。」
尹歸心裡覺得這個人難搞,面上還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自顧自地猜測道:
「難不成是因為二組長有什麼不能主動接近那裡的理由嗎?比如有重要的人在那裡,或是需要我們平衡協會來當這個替死鬼,好讓孟且的急襲部隊轉移方向,不再針對你們Easy?」
尹歸觀察著爾然的動作,卻沒有發現對方因為自己的話做出相應的反應。
還真是如傳聞中一樣的目中無人,冷漠至極啊。】
陸仁繹覺得以尹歸這種方法,是很難從爾然嘴裡撬出什麼情報的,爾然只對打架感興趣,在他眼裡,世界上的人只分成3種:
打過架的,沒打過架的,沒有打架欲望的。
陸仁繹就是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