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期待問話

路人乙漫畫生存指南·迢迢南歸·4,281·2026/5/18

# 第211章期待問話 「還挺敏銳。」   陸仁繹走上前,想伸手把那顆眼球拿下來,但是那眼球移動得太快,像是故意耍著陸仁繹玩一樣。   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上,時不時還湊到陸仁繹眼前,誘導陸仁繹去抓它。   陸仁繹覺得自己可以確定這個眼球的歸屬人了,除了南麥,他現在還不認識其他敢這麼故意耍他的人。   「宿主,你不抓嗎?」   系統眼見陸仁繹瞥了那顆詭異的眼球一眼,半點想動手抓住的打算都沒有,出聲詢問後,卻沒有得到陸仁繹的回覆。   陸仁繹走到宿舍的浴室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慢慢伸出手摸上鏡子,冰涼的觸感提示他遇到了阻礙。   但陸仁繹並沒有把手收回來,而是繼續順著鏡子往上滑,等觸摸到鏡子裡自己頭頂的位置後,他察覺到剛剛那顆眼球又繞到了自己身邊。   像是在觀察陸仁繹的行為,眼球就這麼漂浮在陸仁繹身邊,但等陸仁繹觸碰到鏡子裡對應的眼球位置後,眼球突然就停下不動了。   「哎,我還以為是個多有新意的異能,結果還是一樣沒意思。」   陸仁繹在鏡子表面做了個抓取的動作,下一秒,剛剛還在四處漂浮的眼球就落到了他手裡。   上下拋了拋,感受過重量後,陸仁繹感慨道:   「這應該是老大吧?南麥膽子就這麼大,竟然敢把你丟在這裡。」   「宿主,你了解過這個異能嗎?」   「算是吧,之前有個認識的人,喜歡研究這些東西,一直想讓自己擁有千裡眼順風耳,但是最後也沒像南麥這樣,真正擁有這個類型的異能,不過現在看來確實挺好用,我勉強理解為什麼會有人願意研究這些了。」   陸仁繹說的很輕鬆,系統查看了陸仁繹的資料後,了解到這是陸仁繹在被潛伏聯盟針對的那段時間的經歷,但陸仁繹說的那個認識的人,好像不是和他一樣的實驗體。   「那個人啊,他是研究員,只是腦子不太好,一次爆炸過後就死了,估計他的那些研究,也早就被他那些同事吞了吧,挺好的,起碼危害人間的禍害少了一個。」   陸仁繹手裡捏著一顆泛著紅血絲的眼球,等走到書桌邊時,慢悠悠地拿紙單手摺了一個盒子,把那顆詭異眼球丟了進去,伸手蓋在上方,隔絕了它出來的路。   「以我對這個類型異能的了解,你既然能單獨被放在這裡,還可以故意移動來耍我,看來是有一點自我意識的,聽懂我說話大概不難。」   陸仁繹覺得那股觸感很詭異,忍不住又撕了張紙壓在手下,繼續說道:   「但我估計你已經通知南麥了,所以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我猜你應該不會說話,所以我們能交流的方式就只剩下一個,我問你問題,是就跳一下,不是就跳兩下,懂了嗎?」   那顆眼球並沒有如陸仁繹所願,乖乖地跳起來,而是拼盡全力往那個紙盒的底部壓。   很明顯,它在拒絕和陸仁繹接觸。   「還真是,物隨主人。」   如出一轍的讓人無語。   陸仁繹也和眼球一樣往下壓,輕鬆碰到後,淡定說道:   「好了,你碰了一下,我就當你答應了,現在我開始提問。」   眼球開始劇烈掙扎,但被陸仁繹刻意忽略過去。   「這麼激動,看來你也很願意回答我的問題,那麼我們開始吧,第一個問題,你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南麥來的那天晚上嗎?」   眼球不動,陸仁繹也不著急,繼續說道:   「你不動我就當你默認了,好,那看來南麥確實很聽我的話啊,說讓他多久來他就多久來,一點也不提前一點也不落後,我會告訴他你也很乖,很為他著想的。」   眼球周圍鼓了鼓,像是在生氣,陸仁繹察覺到自己手下被頂了兩次,他收回手,把蓋在上面的紙拿開,垂眸打量那顆眼球,問道:   「你有自己的生命,或者說,你就是獨立存活的一個生命體,只是被困在南麥這裡了,對嗎?」   如果不是還有疑慮,陸仁繹甚至想問問這顆眼球是不是一個獨立的人,只不過現在只剩這顆眼球了。   但說不定會是異種。   如果聽到陸仁繹評價自己是人,說不定會像遊戲裡的殘血大Boss一樣,突然狂化,蹦起來自爆,炸自己一臉血吧?   眼球像是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給陸仁繹答覆。   但沒有答覆已經是最好的答覆了。   「南麥應該還在監視你的一舉一動,要是我問的太多,估計他會直接衝回來質問我為什麼要招惹他的寵物吧?」   陸仁繹都不用仔細想就知道南麥到時候會說什麼話。   估計還會非常不經意地在眾人面前拱火,說什麼組長大人惡意針對他之類的。   「不過你要真的是他的寵物,估計就不會這麼安靜了。」   陸仁繹戳了戳那顆眼球,問道:   「所以,我昨天在試驗場裡看到的那個裝置,上面那些眼睛,到底是你,還是你的好朋友們?」   陸仁繹最後也沒得到答案,因為在那顆眼球做出回復之前就像漏氣一樣,癟了下去。   陸仁繹指尖挑起那層皮,有些猶豫。   「系統,你說我要是讓褚子川給我做一個一模一樣的,做出來的那顆眼球還會聽南麥的話嗎?」   畢竟褚子川的異能是可以百分之百複製,那麼如果還受南麥控制,也是說得過去的。   關於這個問題,系統也沒法回答,畢竟褚子川沒有做過,系統找不到支撐材料。   而且相比這個,系統更好奇另一個問題:   「宿主,你怎麼會把那顆眼球和昨天你看到的東西聯繫起來?就因為你和南麥看到的東西一模一樣嗎?」   陸仁繹拉開房間門,準備回孟且的辦公室繼續待著,他說道:   「其實現在的情況,我和南麥看到的東西也不一定一樣,而且我也不知道他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南麥能和整個訓練營共享視野,輕鬆找到某個人的具體位置,誰又能保準他不會有其他後手。   「但也算是意外之喜了,雖然南麥可能覺得不太開心。」   對陸仁繹而言,南麥的身份,真的有一個可操作性很大的空間。   在系統看來,這是陸仁繹想把南麥拽到劇情中,和其他人也扯上關係的一個重要操作。   但陸仁繹具體怎麼想的,系統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它更好奇陸仁繹會在什麼時候回去。   「宿主,你會在下一次的評估前回去嗎?」   「誰知道呢?」   陸仁繹更希望能出現一個劇情點讓自己能順勢返回。   ——————————   「話說,我們這兩天是不是該搞第一次評估了?我看這群學生的分數也差不多到了,這幾天的活動和練習,他們該嶄露頭角的,也都冒出來了。」   「是到時候了,一共就那麼28天,現在都過了三分之一了。」   「但是那個陸仁繹怎麼辦?他的綜合實力確實很不錯。」   「命不好吧,一來就撞上這種事,對了孟且,孟且?你想什麼呢?」   孟且被自己同事喊回神,他看起來還有點愣神,問其他人發生什麼事了。   時客把文件夾拍在他身上,說道:   「我們在說,是不是該搞一個初步評估了,現在看起來他們的分數還不太能拉得開,但是能入選的人,我們心裡也差不多有數了。」   旁邊人見時客只說了評估的事,補充道:   「還有超星異能學院那個陸仁繹,他的調查結果怎麼樣了?要是沒問題就把人趕緊放出來訓練了,那可是個好苗子。」   孟且嘆了口氣,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被陸仁繹那番莫名其妙的行動搞得很煩躁。   他能說自己早就想把陸仁繹趕出來了嗎?   可是人家一點不著急就算了,還每天在訓練營裡和南麥上躥下跳,要不是孟且確定他們倆不是在搞什麼小動作,都快忍不住把他們抓起來綁在訓練營的大門口了。   不過現在也快忍不住了。   「也快了,我前兩天去看了看陸仁繹的狀態,他看上去還不錯,不用擔心,我等下次評估把他叫出來。」   其他人覺得孟且這話說得很怪,但也找不出什麼差錯,只能繼續討論其他問題。   倒是孟且,身為一把手,不參與討論就算了,還把身為二把手的時客也拉了過去。   「你之前不是就見過陸仁繹到處亂跑嗎?你怎麼沒想到勸勸他回來?他一天到晚就在那個病房,我的辦公室,還有宿舍樓這三個地方來回跑,猴子也不是這樣的啊。」   「你才是猴子,陸仁繹的想法他自己決定,我不幹涉,但我看他應該還是挺願意去參加比賽的,實力強,就是想法太多,你要實在想讓人勸他安分點,還不如去找江硯和鄭覺。」   不過就算找了,江硯和鄭覺也只會和時客一個反應。   時客沒把這後半句話說出來,但孟且也能猜到,所以他才覺得奇怪,不解地問道:   「你們超星異能學院的人,怎麼都這個樣子?我前天抓到陸仁繹拉著南麥翻天台準備跑出去的時候,給唐校長打了電話,她也是這麼說的。」   唐慧說,一切由陸仁繹自己決定,成年人要學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真是一個讓人驚喜的理由。   「不是因為我們都是超星的人才是這個樣子,我們都是這個樣子,所以才來了超星,你以為超星每年的招生宣傳為什麼要把校訓打出來?」   自省,自由。   這是超星異能學院一脈相傳的理念,從建校開始,從第一代校長開始,從第一屆學生開始,這四個字就成了刻在超星異能學院所有人血液裡的東西。   孟且又嘆了口氣,時客嫌棄地離他遠了點,想說什麼,又聽見孟且問道:   「你們學校每年的招生宣傳,不是找每屆大二學生裡的帥哥美女拍宣傳片嗎?」   時客:......   「據說效果還挺顯著的,林述北他們這屆比賽完,下個學年開學就也是大二的學生了,正好,比完賽還能回去拍個宣傳視頻,他們還有參加比賽這個噱頭,吸引來的學生肯定更多。」   「...什麼玩意兒?」   時客上下掃視了孟且一番,表情無語,逕自離開去找其他人商量評估的內容了。   雖然孟且說這東西沒個正形,但還是透露出他對林述北一行人的表現很滿意,甚至已經默認他們幾個都能拿到比賽名額這件事。   時客說不開心是假的,但想到林述北他們這幾天的訓練強度,還是覺得該找江硯和鄭覺聊聊,不能讓他們把自己身體練垮了。   尤其是簡伊,每次都愁眉苦臉的,問她話也不說,悶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江硯和鄭覺知道後也表示無能為力,說那群小兔崽子根本不聽他們話。   「如果陸仁繹在這兒,說不定還能管住他們,畢竟那小子成天都想著怎麼逃訓,有他在,這群人一天到晚都跟在他屁股後面,根本就不存在什麼,訓練過度的問題。」   鄭覺拿著時客送來的身體狀態報告,看見那上面一項項相比正常水平要高出不少的數值,一邊向其他兩人吐露自己的無奈,一邊拿手機拍了個照,說是要給陸仁繹發過去。   「你發給他有什麼用?難不成還指望他能回來勸勸那群往死裡練的小兔崽子?陸仁繹他不拱火算好的了。」   江硯說完,也跟著拍了張照,說要問問他爸,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緩解一下這群學生的壓力。   「你們倆,怪不得關係這麼好,行了,我來是有正經事的,陸仁繹那事根本就沒鬧大,是他自己不想來,之前我還撞見過他,這幾天估計是在訓練營裡玩瘋了。」   時客坐在江硯和鄭覺對面,說道:   「所以我想跟你們通個氣,看看你們的想法,我說實話,他要是想參加,來訓練營的第一天就能參加,但看他這樣子,不怎麼熱衷,也不想參加訓練,你們找時間問問他,要是想去比賽,之後一定要來參加評估。」   江硯應下了,鄭覺沒說話,他覺得陸仁繹說不定只是想讓他們主動去找

# 第211章期待問話

「還挺敏銳。」

  陸仁繹走上前,想伸手把那顆眼球拿下來,但是那眼球移動得太快,像是故意耍著陸仁繹玩一樣。

  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上,時不時還湊到陸仁繹眼前,誘導陸仁繹去抓它。

  陸仁繹覺得自己可以確定這個眼球的歸屬人了,除了南麥,他現在還不認識其他敢這麼故意耍他的人。

  「宿主,你不抓嗎?」

  系統眼見陸仁繹瞥了那顆詭異的眼球一眼,半點想動手抓住的打算都沒有,出聲詢問後,卻沒有得到陸仁繹的回覆。

  陸仁繹走到宿舍的浴室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慢慢伸出手摸上鏡子,冰涼的觸感提示他遇到了阻礙。

  但陸仁繹並沒有把手收回來,而是繼續順著鏡子往上滑,等觸摸到鏡子裡自己頭頂的位置後,他察覺到剛剛那顆眼球又繞到了自己身邊。

  像是在觀察陸仁繹的行為,眼球就這麼漂浮在陸仁繹身邊,但等陸仁繹觸碰到鏡子裡對應的眼球位置後,眼球突然就停下不動了。

  「哎,我還以為是個多有新意的異能,結果還是一樣沒意思。」

  陸仁繹在鏡子表面做了個抓取的動作,下一秒,剛剛還在四處漂浮的眼球就落到了他手裡。

  上下拋了拋,感受過重量後,陸仁繹感慨道:

  「這應該是老大吧?南麥膽子就這麼大,竟然敢把你丟在這裡。」

  「宿主,你了解過這個異能嗎?」

  「算是吧,之前有個認識的人,喜歡研究這些東西,一直想讓自己擁有千裡眼順風耳,但是最後也沒像南麥這樣,真正擁有這個類型的異能,不過現在看來確實挺好用,我勉強理解為什麼會有人願意研究這些了。」

  陸仁繹說的很輕鬆,系統查看了陸仁繹的資料後,了解到這是陸仁繹在被潛伏聯盟針對的那段時間的經歷,但陸仁繹說的那個認識的人,好像不是和他一樣的實驗體。

  「那個人啊,他是研究員,只是腦子不太好,一次爆炸過後就死了,估計他的那些研究,也早就被他那些同事吞了吧,挺好的,起碼危害人間的禍害少了一個。」

  陸仁繹手裡捏著一顆泛著紅血絲的眼球,等走到書桌邊時,慢悠悠地拿紙單手摺了一個盒子,把那顆詭異眼球丟了進去,伸手蓋在上方,隔絕了它出來的路。

  「以我對這個類型異能的了解,你既然能單獨被放在這裡,還可以故意移動來耍我,看來是有一點自我意識的,聽懂我說話大概不難。」

  陸仁繹覺得那股觸感很詭異,忍不住又撕了張紙壓在手下,繼續說道:

  「但我估計你已經通知南麥了,所以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我猜你應該不會說話,所以我們能交流的方式就只剩下一個,我問你問題,是就跳一下,不是就跳兩下,懂了嗎?」

  那顆眼球並沒有如陸仁繹所願,乖乖地跳起來,而是拼盡全力往那個紙盒的底部壓。

  很明顯,它在拒絕和陸仁繹接觸。

  「還真是,物隨主人。」

  如出一轍的讓人無語。

  陸仁繹也和眼球一樣往下壓,輕鬆碰到後,淡定說道:

  「好了,你碰了一下,我就當你答應了,現在我開始提問。」

  眼球開始劇烈掙扎,但被陸仁繹刻意忽略過去。

  「這麼激動,看來你也很願意回答我的問題,那麼我們開始吧,第一個問題,你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南麥來的那天晚上嗎?」

  眼球不動,陸仁繹也不著急,繼續說道:

  「你不動我就當你默認了,好,那看來南麥確實很聽我的話啊,說讓他多久來他就多久來,一點也不提前一點也不落後,我會告訴他你也很乖,很為他著想的。」

  眼球周圍鼓了鼓,像是在生氣,陸仁繹察覺到自己手下被頂了兩次,他收回手,把蓋在上面的紙拿開,垂眸打量那顆眼球,問道:

  「你有自己的生命,或者說,你就是獨立存活的一個生命體,只是被困在南麥這裡了,對嗎?」

  如果不是還有疑慮,陸仁繹甚至想問問這顆眼球是不是一個獨立的人,只不過現在只剩這顆眼球了。

  但說不定會是異種。

  如果聽到陸仁繹評價自己是人,說不定會像遊戲裡的殘血大Boss一樣,突然狂化,蹦起來自爆,炸自己一臉血吧?

  眼球像是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給陸仁繹答覆。

  但沒有答覆已經是最好的答覆了。

  「南麥應該還在監視你的一舉一動,要是我問的太多,估計他會直接衝回來質問我為什麼要招惹他的寵物吧?」

  陸仁繹都不用仔細想就知道南麥到時候會說什麼話。

  估計還會非常不經意地在眾人面前拱火,說什麼組長大人惡意針對他之類的。

  「不過你要真的是他的寵物,估計就不會這麼安靜了。」

  陸仁繹戳了戳那顆眼球,問道:

  「所以,我昨天在試驗場裡看到的那個裝置,上面那些眼睛,到底是你,還是你的好朋友們?」

  陸仁繹最後也沒得到答案,因為在那顆眼球做出回復之前就像漏氣一樣,癟了下去。

  陸仁繹指尖挑起那層皮,有些猶豫。

  「系統,你說我要是讓褚子川給我做一個一模一樣的,做出來的那顆眼球還會聽南麥的話嗎?」

  畢竟褚子川的異能是可以百分之百複製,那麼如果還受南麥控制,也是說得過去的。

  關於這個問題,系統也沒法回答,畢竟褚子川沒有做過,系統找不到支撐材料。

  而且相比這個,系統更好奇另一個問題:

  「宿主,你怎麼會把那顆眼球和昨天你看到的東西聯繫起來?就因為你和南麥看到的東西一模一樣嗎?」

  陸仁繹拉開房間門,準備回孟且的辦公室繼續待著,他說道:

  「其實現在的情況,我和南麥看到的東西也不一定一樣,而且我也不知道他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南麥能和整個訓練營共享視野,輕鬆找到某個人的具體位置,誰又能保準他不會有其他後手。

  「但也算是意外之喜了,雖然南麥可能覺得不太開心。」

  對陸仁繹而言,南麥的身份,真的有一個可操作性很大的空間。

  在系統看來,這是陸仁繹想把南麥拽到劇情中,和其他人也扯上關係的一個重要操作。

  但陸仁繹具體怎麼想的,系統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它更好奇陸仁繹會在什麼時候回去。

  「宿主,你會在下一次的評估前回去嗎?」

  「誰知道呢?」

  陸仁繹更希望能出現一個劇情點讓自己能順勢返回。

  ——————————

  「話說,我們這兩天是不是該搞第一次評估了?我看這群學生的分數也差不多到了,這幾天的活動和練習,他們該嶄露頭角的,也都冒出來了。」

  「是到時候了,一共就那麼28天,現在都過了三分之一了。」

  「但是那個陸仁繹怎麼辦?他的綜合實力確實很不錯。」

  「命不好吧,一來就撞上這種事,對了孟且,孟且?你想什麼呢?」

  孟且被自己同事喊回神,他看起來還有點愣神,問其他人發生什麼事了。

  時客把文件夾拍在他身上,說道:

  「我們在說,是不是該搞一個初步評估了,現在看起來他們的分數還不太能拉得開,但是能入選的人,我們心裡也差不多有數了。」

  旁邊人見時客只說了評估的事,補充道:

  「還有超星異能學院那個陸仁繹,他的調查結果怎麼樣了?要是沒問題就把人趕緊放出來訓練了,那可是個好苗子。」

  孟且嘆了口氣,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被陸仁繹那番莫名其妙的行動搞得很煩躁。

  他能說自己早就想把陸仁繹趕出來了嗎?

  可是人家一點不著急就算了,還每天在訓練營裡和南麥上躥下跳,要不是孟且確定他們倆不是在搞什麼小動作,都快忍不住把他們抓起來綁在訓練營的大門口了。

  不過現在也快忍不住了。

  「也快了,我前兩天去看了看陸仁繹的狀態,他看上去還不錯,不用擔心,我等下次評估把他叫出來。」

  其他人覺得孟且這話說得很怪,但也找不出什麼差錯,只能繼續討論其他問題。

  倒是孟且,身為一把手,不參與討論就算了,還把身為二把手的時客也拉了過去。

  「你之前不是就見過陸仁繹到處亂跑嗎?你怎麼沒想到勸勸他回來?他一天到晚就在那個病房,我的辦公室,還有宿舍樓這三個地方來回跑,猴子也不是這樣的啊。」

  「你才是猴子,陸仁繹的想法他自己決定,我不幹涉,但我看他應該還是挺願意去參加比賽的,實力強,就是想法太多,你要實在想讓人勸他安分點,還不如去找江硯和鄭覺。」

  不過就算找了,江硯和鄭覺也只會和時客一個反應。

  時客沒把這後半句話說出來,但孟且也能猜到,所以他才覺得奇怪,不解地問道:

  「你們超星異能學院的人,怎麼都這個樣子?我前天抓到陸仁繹拉著南麥翻天台準備跑出去的時候,給唐校長打了電話,她也是這麼說的。」

  唐慧說,一切由陸仁繹自己決定,成年人要學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真是一個讓人驚喜的理由。

  「不是因為我們都是超星的人才是這個樣子,我們都是這個樣子,所以才來了超星,你以為超星每年的招生宣傳為什麼要把校訓打出來?」

  自省,自由。

  這是超星異能學院一脈相傳的理念,從建校開始,從第一代校長開始,從第一屆學生開始,這四個字就成了刻在超星異能學院所有人血液裡的東西。

  孟且又嘆了口氣,時客嫌棄地離他遠了點,想說什麼,又聽見孟且問道:

  「你們學校每年的招生宣傳,不是找每屆大二學生裡的帥哥美女拍宣傳片嗎?」

  時客:......

  「據說效果還挺顯著的,林述北他們這屆比賽完,下個學年開學就也是大二的學生了,正好,比完賽還能回去拍個宣傳視頻,他們還有參加比賽這個噱頭,吸引來的學生肯定更多。」

  「...什麼玩意兒?」

  時客上下掃視了孟且一番,表情無語,逕自離開去找其他人商量評估的內容了。

  雖然孟且說這東西沒個正形,但還是透露出他對林述北一行人的表現很滿意,甚至已經默認他們幾個都能拿到比賽名額這件事。

  時客說不開心是假的,但想到林述北他們這幾天的訓練強度,還是覺得該找江硯和鄭覺聊聊,不能讓他們把自己身體練垮了。

  尤其是簡伊,每次都愁眉苦臉的,問她話也不說,悶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江硯和鄭覺知道後也表示無能為力,說那群小兔崽子根本不聽他們話。

  「如果陸仁繹在這兒,說不定還能管住他們,畢竟那小子成天都想著怎麼逃訓,有他在,這群人一天到晚都跟在他屁股後面,根本就不存在什麼,訓練過度的問題。」

  鄭覺拿著時客送來的身體狀態報告,看見那上面一項項相比正常水平要高出不少的數值,一邊向其他兩人吐露自己的無奈,一邊拿手機拍了個照,說是要給陸仁繹發過去。

  「你發給他有什麼用?難不成還指望他能回來勸勸那群往死裡練的小兔崽子?陸仁繹他不拱火算好的了。」

  江硯說完,也跟著拍了張照,說要問問他爸,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緩解一下這群學生的壓力。

  「你們倆,怪不得關係這麼好,行了,我來是有正經事的,陸仁繹那事根本就沒鬧大,是他自己不想來,之前我還撞見過他,這幾天估計是在訓練營裡玩瘋了。」

  時客坐在江硯和鄭覺對面,說道:

  「所以我想跟你們通個氣,看看你們的想法,我說實話,他要是想參加,來訓練營的第一天就能參加,但看他這樣子,不怎麼熱衷,也不想參加訓練,你們找時間問問他,要是想去比賽,之後一定要來參加評估。」

  江硯應下了,鄭覺沒說話,他覺得陸仁繹說不定只是想讓他們主動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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