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期待師生
# 第238章期待師生
「剛剛我說了,今天找到東西的隊伍,每個人加10分,換句話來說,就是能直接拿到比賽名額,所以經過上級批准,我就提前把這個東西拿出來了。」
通過訓練營選拔的15個人,可以拿到這封總理親手書寫的邀請函。
「邀請函上沒有寫姓名,誰先拿到並且成功寫上了名字,那麼名額就是屬於那個人了的。」
邀請函紅色打底,上面撒了不少金粉,被握在孟且手裡,燈光照耀下,炫彩奪目。
「不用擔心邀請函會破損,畢竟這個東西還是要拿去比賽地驗明身份的,我們已經提前考慮過了,火燒不壞,水泡不毀,除非你拿飛彈轟。」
孟且說完,將邀請函往天上一丟,在眾人的目光跟隨過去時,邀請函消失。
而等他們再次看向孟且時,卻發現原本站在原地的教官們也消失了。
下一秒,訓練場內的音響傳來聲音:
「本次考核,場地為訓練營內部,參與者為全體學生及教官,限時10小時,時間一到,如果邀請函沒有學生拿到手,那麼這次加分自動作廢。」
「提示一下,教官和學生是對立面,放心,我們是不會下死手的。」
說話聲消失,而試驗場的原本嘈雜的討論聲也隨之消失了。
「這玩得可真有意思。」
南麥先是感慨了一句,然後就扭頭去看任盡歡,問道:
「你想拿到名額嗎?想的話,不許拖我後腿。」
任盡歡看了南麥一眼不是很想跟這個人說話,早知道,她就也該換人的。
「哎,如果繹哥在就好了,我倆聯手,肯定天下無敵!三秒就能找到邀請函。」
南麥像模像樣地轉了轉脖子,又活動了手腕,按下了剛剛發下來的定位器,拽著任盡歡就跑了。
不少人也跟著離開,柯琦和何序更是連招呼都沒打就順著人潮離開了。
最後還站在原地的,就只剩下林述北和易曜兩人。
「林隊長不走嗎?」
「易隊長不也還站在原地嗎?」
兩人同樣心懷鬼胎,對視一眼後,又默契地抬頭看向剛剛孟且丟掉邀請函時站的位置,以及邀請函最後消失的位置。
「還挺敏銳,南麥都沒看出來,他倆倒是先感覺出來了。」
陸仁繹一邊說著,一邊指揮系統投影謝欽那邊的畫面,空閒之餘還吃了口陸如剛剛端過來的草莓。
系統:......
「宿主,我不是投影儀。」
「畫面不要抖。」
「...哦。」
系統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乖乖把畫面調到了謝欽和齊越那頭。
畫面上,齊越並沒有帶著謝欽去找什麼邀請函,兩人一個在前面帶路,一個垂頭喪氣地跟在後面,一點也不關心到底要去什麼地方。
陸仁繹辨認了一會兒,勉強認出這裡是訓練營的後門。
齊越把謝欽帶來這裡幹什麼?
陸仁繹心裡剛冒出疑問,就看見齊越猛地頓住腳步,接著一把摟過謝欽的脖子,說道:
「好了,這裡沒人,要是我把你打一頓,肯定也不會有人發現的,說吧,你和柯琦到底幹了什麼對不起我們的事?最近那麼反常?」
齊越想問題總是簡單粗暴卻又直切要害,謝欽不想說,他就趁這個機會把人帶到人少的後門,好好問問。
「如果你不想說也沒關係,林子和簡簡都說了,實在不行我就陪你打一架,發洩出來就行了,所以謝大少爺你先好好感受一下,現在到底是想跟我分析一波,還是我倆先單挑一波?」
齊越提出了兩個選項,但很明顯,他更偏向第二個選項,甚至已經開始挽袖子了。
直到現在,謝欽才終於捨得冒出話:
「你是不是有病?」
「我還以為齊越會來個煽情的談心,他倒好,能動手就不動嘴。」
陸仁繹批評了一下齊越魯莽的行為,被系統評價為一個操心的老父親。
「我覺得這個人設應該是安在林述北身上才更合適吧?」
畢竟從當上隊長開始,林述北就越來越會操心了。
陸仁繹聽到畫面上謝欽和齊越之間的互懟,以及謝欽隱藏在那些不耐煩語氣裡的擔憂,頭一次對謝家的教育提出了懷疑:
「他們謝家人還真是極端,長得乖的都是瘋子,長得瘋的倒成乖孩子了。」
謝欽的長相是一眼看過去就會被吸引的侵略性長相,五官立體,眉眼深邃。
但是謝家的其他人,包括最招人煩的謝侑在內,都是溫柔那掛的,就像是清晨拂過的微風一樣,讓人看著就舒心。
只不過內裡性格一個比一個不省心,謝侑一直搞事,謝棠預備搞事,謝家父母更是搞過了大事所以現在還躺在國外的療養院裡。
至於謝家的旁支,謝欽的叔叔伯伯們,陸仁繹也看過他們的資料,那些豐功偉績,任誰來了都要評價一句狂野。
「反正我沒看過哪個溫柔的人會直接提著刀去求人辦事的。」
最小的兒子被養成了和其他人完全相反的性格,陸仁繹很難覺得這不是故意的。
「話說,謝家父母的療養院,不會是在這次大賽的那座島上吧?」
謝家資料瞞的很好,甚至因為之前被其他家聯手坑過,所以他們故意散布了很多個假消息迷惑那些探查的視線。
系統還在想著陸仁繹把自己當成投影儀和開鎖器的事,它也學著對方的樣子,說了句你猜。
陸仁繹倒是不在乎會不會被系統記恨,他再次翻出了當時陸傾他們調查得來的資料。
夫勒克利島。
這是他們幾個當初聯手把一天送過去的島嶼,也是這次大賽的集合地。
「倒是湊成一堆了。」
按照創作部的習慣,最近謝家人的戲份那麼多,在論壇的討論度也是居高不下,這個島不可能沒問題。
「宿主,你是想提前去那裡看看嗎?那地方最近被監管,你要去的話記得做好防範。」
陸仁繹的確是想去那裡看看,但可沒說是自己親自去。
「不是還有我們劉悟總司令嗎?」
有人能用白不用,剛好劉悟也該出來見見太陽了,一直待在海底算什麼事。
「宿主,你像一個物盡其用的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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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資本家吧,這麼會利用人?」
在南麥第五次指揮任盡歡去探查情況自己卻站著不動的時候,任盡歡忍不住了。
可被她這麼評價的南麥偏偏覺得很開心,甚至對任盡歡這樣子感到新奇,他故作深沉地說道:
「不要這麼著急嘛任盡歡同學,我這樣可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任盡歡儘量控制著自己的脾氣,她不是很想現在暴露自己性格暴躁的事實。
南麥笑眯眯地指了指她身後,說道:
「我們已經路過了三個教室了,每次都沒有惹事,一點也沒有對面天台上那麼精彩,教官們肯定會忍不住主動現身來抓我們的。」
南麥一把抓住任盡歡的胳膊,把人往左側拽,同時向對面準備動手的孟且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啊孟教官,一上來就盯住了我們,你原來最看好的是我們這一組啊。」
足足20分鐘沒有和他們見面的孟且也點了點頭,說道:
「反應不錯,怎麼看出來我在旁邊的?」
孟且特地拜託了有隱身異能的教官幫忙遮掩自己的行跡,剛剛在訓練營裡到處溜達了一會兒,見南麥和任盡歡這組一直沒有和教官這邊發生衝突,他剛好有點手癢,就想過來逗逗小朋友。
沒想到南麥提前注意到了。
「這可是秘密,孟教官不要隨便打探我們的消息,不然我會起訴你侵犯我的隱私。」
南麥抬手擋住了孟且迎面踢來的一腳,強行穩住身體後,他有點心疼地看著自己的手肘,小心翼翼地吹了吹。
「基礎功不錯,你是想護住任盡歡嗎?你們兩個一起上的話,可比你一個人的勝率要大。」
孟且的誇讚是真心實意的,剛剛那一腳用了多大的力氣他自己知道,南麥能穩住身體已經算是不錯了。
「誰想保護她?我只是覺得她沒資格和我一起並肩作戰而已。」
「是嗎?那在你眼裡,能配得上當你隊友,跟你一起並肩作戰的都有誰?」
孟且像是突然來了興致,就這麼倚靠在牆邊,等待南麥的回答。
「當然是繹哥了,他肯定比任盡歡同學厲害得多,這一點就算是孟教官你,也不能否認吧?」
南麥裝模作樣完,不再去管手肘上泛起的痕跡,他知道,要不了多久,那些痕跡就會變得青紫。
但現在這些痕跡還不算疼,腎上腺素的飆升會讓人暫時感知不到疼痛,或者說那些疼痛和心裡的愉悅比起來,根本算不得什麼。
「就不要再拖延時間了孟教官,我知道你是跟其他人打了招呼,想再安排幾個教官過來試探我,但是任盡歡同學雖然不夠資格當我的隊友,拖住人的本事還是夠格的。」
南麥甩了甩手,火焰在他指尖燃起又熄滅,奪人目光。
他對著站在對面的孟且笑了一聲,說道:
「現在孟教官還是好好看著我吧,畢竟你們身為教官需要留手,但我可是學生,輸給我的話,不太好看哦。」
孟且瞥了眼南麥身後的任盡歡,或許是憋著一口氣,對方在察覺到樓梯來人時,直接就動了手,現在訓練營內大都是激烈的打鬥聲,唯一安靜的或許就只有一開始的訓練場了。
有人留在訓練場,或許是因為察覺到了自己一開始操控邀請函消失時的異能能量波動不太對勁,所以決定留在那裡一探究竟。
但對於孟且來說,這群學生的功夫還沒到家。
「還是太嫩了。」
孟且把手上的戰術手套取了下來,丟到一邊,不知道這句評價到底是針對誰,但南麥的情緒明顯更激烈了一點。
孟且漫不經心地搓了一個小小的封閉空間出來,將南麥的異能火焰包裹進去。
他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扔著,看向南麥時,笑得更明顯了一點,他說道:
「不管是察覺到訓練場內異常的那兩位,還是你,你們都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孟且能坐到急襲一隊隊長的位置,靠的可不光是有人扶持,更不只是他的實力。
「我要是真的蠢到輕視對手,早八百年就死在異種手裡了。」
孟且把玩著新鮮出爐的幾個封閉小空間,打量著裡面的火焰,問道:
「南麥同學,你有跟自己的火焰,戰鬥過嗎?」
孟且在這邊逗南麥,順便還有精力對著耳麥那頭的人交代了後續的安排:
「半個小時以後,第一批教師加入戰鬥,注意,不要過火。」
收到消息的第一批教師在耳麥裡應了幾句,再次歸於平靜,孟且一點都沒有為自己說話不算話的作風感到愧疚。
他一開始的確說的是參與者只包括學生和全體教官。
但這不是看到這群學生們潛力無限,所以有了危機感,才臨時通知老師們也參與進來的嗎?
畢竟在外圍觀察和親身參與的感覺可是天差地別,怎麼會有人不想快點知道自己的學生們進步了多少呢?
「高老師,我一點都不想跟你打啊!」
於知樂看見高霖就覺得雙腿打顫,邊上的時秋雨沒有體驗過,於知樂可是對高霖的惡趣味清清楚楚。
高霖肯定會想盡辦法戲耍他們的!
「於知樂你跑什麼跑?再跑也跑不出去的,這可是你老師我特意為你安排的擂臺,只有你們倆和我,其他人都進不來,保證了你們的安全,也能讓我摸摸底,多好,你怎麼就不知道心疼老師的好意呢?」
鞋面摩擦地板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中響起,像是在預告於知樂和時秋雨的死期。
「還是說,你早就忘記了這段時間學的東西,所以才落荒而逃了?」
高霖站在於知樂和時秋雨身後,面對兩個可憐的學生,她並沒有憐惜,而是直接問道:
「所以你倆誰先來?友情提示一下,先來的那位,我可以下手輕點。」
於知樂才不信這種鬼話,他嘆了口氣,和時秋雨一起商量猜拳,最後以三局三敗的戰績成功獲得了率先和高霖一對一教學的機會。
「那就你先來吧,對了,記得用異能,那位同學,麻煩你站遠點,於知樂的異能有時候會不受控制地亂晃,別打著你。」
時秋雨乖乖站到一邊,看著於知樂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風蕭蕭兮易水寒的蕭瑟氣息,像是往前幾步就要死無全屍了一樣,她有些不解。
這人到底是有多怕高霖?
高霖說是擂臺,但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教學日常,至少在時秋雨看來是這樣的。
高霖嘴裡喊著於知樂出招的順序,包括放異能的時間和位置。
於知樂的每一次攻擊都能被高霖接住並反擊,然後收穫一句嘲諷。
但身處這種教學當中的於知樂卻苦不堪言。
高霖根本不是在指導他,而是每一次都能提前預測到於知樂攻擊的位置,所以才會直接開了嘲諷,壓根不顧旁邊還有其他學校的人在。
「走神了,晚上加訓一個小時。」
「...好的,高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