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只是趁亂返回

路人乙漫畫生存指南·迢迢南歸·4,449·2026/5/18

# 第26章只是趁亂返回 老實說,系統不是很能理解陸仁繹的做法,就這麼大張旗鼓地把異种放出來,那群高層只要想查一定能發現點痕跡,那陸仁繹不就暴露了嗎?   「我可沒暴露,暴露的只是這個身份而已」   陸仁繹踏著滿地的血走出後勤處的辦公室時,外面依然漆黑一片,這隻狼型異種的異能竟然是冰系異能,陸仁繹剛剛放它出來的時候指尖瞬間沾上冰霜。   「身份暴露和宿主你暴露不是一樣的嗎?到時候被趕出試驗場,宿主你一定會被主角他們挨個嘲諷的」   系統有些著急,雖然陸仁繹一直表現得遊刃有餘,但凡事總有意外,要是林述北他們被陸仁繹連累,這個劇情點絕對過不了。   「都進來玩角色扮演了,就不要把自己當作是超星異能學院的學生,設身處地融入這裡,什麼身份不能有」   陸仁繹對著一步三回頭的異種揮了揮手,算是告別,如果忽略掉異種兇狠的眼神的話,系統會覺得這幅場景很美好。   現在還算是找到了點頭緒,知道異種最開始被抓來的時間,那個時間點一定是有個有話語權的長老坐鎮的。   走到屋外的時候,沒有了在大樓內那趨之不散的被窺視的不適感,陸仁繹的心情還不錯,屋外正在下雪,安靜的氛圍下他難得耐心給系統說自己的打算:   「一個費盡心機掩藏自己有異能的人,潛入地下二層放出異種讓它出逃,你覺得教會高層那些長老會覺得我是什麼奇怪的人,進而懷疑我的異樣行為嗎?」   「異種出逃,政府就有了教會的把柄,現在教會和政府的關係正是緊張的時候,他們會覺得我是政府派來的臥底的可能性會佔到90%」   陸仁繹站在那個專門給奴隸搭建的茅草房門口,周身裹挾著寒意,偏偏臉上是愉悅的表情,回頭看了看那棟正被異種煩擾的大樓,心裡舒爽了不少。   「今天晚上下了雪,明天一定會很漂亮的」   如果那隻狼型異種不能快點被抓住的話,政府的人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來幫忙,到時候那幾位長老估計就沒心情欣賞明天的景色了。   「宿主,那隻異種這麼在大樓裡大肆殺戮,一定會傷害很多無辜的人的,要是被漫畫記錄進去,你不就...」   「不就在大反派的道路上又成功前進了幾步,我知道這是件大好事」   哪有什麼無辜的人,大家的選擇不同而已,腳下的立場沒有善惡,只分勝敗。   話是這麼說,系統也明白陸仁繹只是選擇了對自己利益最大的那個,不過看到陸仁繹靠著牆坐下,在周圍一片靜寂中翻看記錄本的樣子,它還是忍不住生出感慨:   陸仁繹確實很適合做這種事。   沒有多餘的情感負累,不會因為npc很真實就顧慮良多,利用起別人來也毫不客氣。   這是它們最喜歡的宿主。   想通了這點,系統也不再糾結陸仁繹的做法是否合理,部長說得對,合作夥伴而已,有能力就支持,沒能力就換一個。   系統專心地幫陸仁繹觀察大樓那邊的情況,在發現林述北幾人被異種傷到時,就知道這隻異種的戲份要到頭了。   果然,下一秒,那隻異種被林述北和齊越引到了落地窗邊,在它再次撲向林述北的時候,直接撞碎了窗戶,落到了大樓邊的大廣場上。   「宿主,那隻異種跑出來了,政府的人正在試圖抓捕它」   「但是?」   「但是大長老來了,政府的人帶不走異種,也進不去大樓,你確定能用這一招釣出那個幕後主使?」   「誰說是去釣了?我們這麼喜歡努力的人,當然要自己去找」   陸仁繹記下了記錄本上比較特別的幾個數據和時間點,把記錄本撕碎,分批丟進了那個小小的火爐裡,看著它們都化成灰燼,陸仁繹才拍拍手,站起身來。   「異種出逃,最該擔心的不是被政府抓住什麼把柄,教會現在的實力還是比政府強得多,教會幾百年來屹立不倒,高傲慣了,不會把政府放在心上」   「他們最該擔心的是實驗室的那些數據,該擔心除了這隻異種以外還有沒有別的異種出逃,進而影響實驗結果」   系統還是覺得不對,如果要搜查整棟大樓,最保險的還是讓實力高強的人去吧。   「可是現在是大長老出來和他們交涉,如果擔心其他異種出逃,不應該早點搜尋大樓嗎?」   是啊,最強的大長老都出來了,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教會是在擔心被政府抓住把柄,進而收買人心。   可是在異種被大長老揮動法杖電暈後,在政府的人看見大長老出面,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後,大長老還是沒有離開,反而像是故意拖延時間一樣,和那幾個人一起等著政府的增援。   自己的心血突然跑了,後勤處辦公室裡的人一個不剩,記錄本也不見了,最擔心的只會是那個付出心血的自己,而被推出來拖延時間的那個不會懂得這些。   「大長老不是主導異種實驗的人」   陸仁繹站在門口,看著外面那場鬧劇,心思飄到了大樓的地下一層。   剛剛帶著那隻狼型異種上來的時候,在一層看了一眼,雖說現在的醫療設施比不得幾百年後,但因為有治癒系異能者的存在,教會成員死傷得不多。   但是地下一層的實驗室,布局和陸仁繹印象裡那些瘋狂科學家們的實驗室區別並不大,各式各樣的水缸裡放著不同的異種,還有各種器官。   很瘮人的畫面,但越是這樣,就越意味著背後那人對異種實驗的重視。   「既然是期中考試的實踐考核,一定會想辦法測試我們的實戰能力,調查到最後說不定我們得和幕後人打一場,所以那人的實力絕對不弱,論重要程度,絕對是長老之一」   如果不是大長老,那會是剩餘四位長老中的哪一位呢?   五長老是幻術異能,謝欽和簡伊之前遇到過,說對方很謹慎,甚至對政府的態度都比其他長老要更小心,對於這類一看就需要鋌而走險的事,一般會敬而遠之。   「何序的診療室,好像和二長老的休息室挨得很近」   如果何序扮演的角色也是參與實驗的人之一,那他和二長老為了溝通方便,也不是不可能特地把診療室放在二長老休息室旁邊。   ——如果真是只從距離考慮,那江硯他們還挺好心的。   「也不知道林述北他們能不能從何序嘴裡多套點話出來」   陸仁繹推開門,準備趁著混亂繞路去大樓內的實驗室,結果沒走兩步就被大樓上跳下來的一個人給堵住。   「我們陸同學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謝欽臉上帶了血,現在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陸仁繹,在周圍雪景的映襯下,像是個剛進行了什麼殺戮盛宴的殺人狂,身上都帶著仿佛凝成實質的黑氣。   「剛剛我就發現了,你一直待在一樓的後勤處是在幹什麼,那個異種是你放出來的?」   謝欽身上穿著代表教會高級成員的綠色長袍,原本整潔的衣衫染上了塵土,一看就是剛剛才在地上滾了幾圈。   陸仁繹把謝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連帶著對方那頭扎眼的白毛,都好像知道了主人的怒氣,支楞起來,像是個炸起尖刺的刺蝟。   「放異種出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看我們被追得到處亂跑你很開心嗎?」   謝欽實在有點不理解陸仁繹的做法,剛開始發現異常的時候他還在想是不是有哪個冰系異能者的異能暴動了,結果就被大長老叫過去緊急集合,才知道是有異種出逃了,一樓的後勤處因為離得最近,全軍覆沒,異種現在也待在那裡沒動過。   幾位長老覺得是有人故意把異種留在那裡的,不然天性喜好殺戮的異種怎麼可能一直不往上走。   「我們裡面有政府的臥底,潛入地下二層把異种放出來,也不知道是政府知道了什麼東西,如果只是圈養異種就算了,要是...」   大長老沒說下去,環視周圍一圈後和身邊的幾個長老對視了一眼,轉移了話題:   「二層到四層的人跟我一起從秘密通道出去,把大樓圍起來,其他人跟著剩下幾位長老一起」   分完任務,謝欽就跟著五長老一起朝樓下走去,原本只當是個臨時任務,還想著要是捉到了異種說不定還能加兩分。   一整個隊伍除了陸仁繹,其他四人現在都在七層,需要去抓捕異種,不過就算陸仁繹在,以他抽到的奴隸身份卡,也不用去做什麼。   謝欽一開始還在嘲笑陸仁繹運氣差,結果現在他反而成了最清閒的人,他正想著,就看到一邊的簡伊對他晃了晃手錶,表情複雜地示意他快看。   然後謝欽就看到了待在後勤處一動不動的陸仁繹。   謝欽:?   已知異種出逃,並且現在正待在一樓後勤處,那麼請問陸仁繹現在還在後勤處幹嘛?   異種出逃和陸仁繹有關係。   謝欽下意識想到了這個答案,雖說也不是沒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是因為他看到大開殺戒的異種後好心地幫忙,但是謝欽不想用這種藉口騙自己。   他原本只當這是陸仁繹為了調查異種來源想的辦法,雖然簡單粗暴了點,但意外地很合謝欽的心思。   但是當謝欽察覺到異種的蹤跡,和簡伊脫離了大部隊,跑到四樓正面對上異種時,他才知道自己剛剛的想法有多蠢。   陸仁繹一言不發搞了個大的,半點沒提這隻異種的實力有多強,要不是後面碰見了林述北和齊越,他和簡伊能不能撐下來還是個迷。   異種最後躍出了大樓,被在樓下蹲守的大長老和政府人員一起抓住後,謝欽就看見陸仁繹的位置又開始變動了。   之前被懟的火氣,這次被戲耍差點直接退出的怨氣,二者加在一起讓謝欽的理智出走,謝欽準備好好和陸仁繹聊聊天。   問問他到底有沒有把隊友的死活放在心上,他們要是被淘汰,陸仁繹的成績不也是會連帶著受到影響嗎?   謝欽朝陸仁繹過來的方向走,等下面的人準備順著外沿裝飾爬上來的時候,謝欽直接一個肘擊打碎了玻璃,從四樓跳下去,正好停在陸仁繹面前。   可是就算謝欽做好了準備,陸仁繹的思考方式還是讓他迷惑,在自己帶著逼迫的追問下。他居然還有閒心感慨自己的狼狽:   「看上去你們受了不少罪啊,衣服這麼皺,你受得了嗎?」   當然受不了!   謝欽雖然沒有潔癖,但在形象問題上非常在意,平時衣服褲子有什麼破損或者髒汙就會馬上換掉,要不是現在沒有換衣服的條件,加上他更想找陸仁繹討個說法,早就洗澡換衣服去了。   一個念頭一旦誕生,就會像山火一樣,伴隨著風起,蔓延成燎原之勢,滾滾濃煙驅趕著謝欽的理性,他現在覺得渾身不舒服。   「所以這都怪誰?要是你提前說一聲,我們也不會被那隻異種弄得那麼狼狽」   「所以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別告訴我就是為了好玩,要真是那樣,我現在就把你丟到大長老那裡去,說你意圖偷法杖」   陸仁繹一時間沒反駁,仔細思考了一番這樣做他能趁亂奪走大長老法杖的可能性。   「...別想了,我開玩笑的」   謝欽眼見陸仁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提前伸手攔在他面前,阻止了他繼續發散的思維。   好吧,反正這個辦法成功的可能性也不算高,陸仁繹見謝欽不願意,只能聳聳肩,遺憾放棄這麼有意思的行動。   這麼一番動作下來,謝欽的情緒已經緩和下來,他先是對著樓上探出來的三個腦袋擺擺手,示意他們不用擔心自己和陸仁繹打起來。   「真可惜啊」   「是啊,太可惜了」   「怎麼就沒打起來呢?」   明明都準備好看戲了。   謝欽和陸仁繹站在大長老一群人的視覺盲區,估摸著他們接下來的行動,謝欽想了想,還是拍了下陸仁繹的肩膀問道:   「所以你是故意不告訴我們,自己要放異種出來的?調查到什麼了?」   「後勤處記錄的數據和異種數量對不上,遠不止我們在地下二層裡看到的,幕後主使人不是大長老和五長老」   陸仁繹當然是故意不說的,一個故事裡,主角是最忙的人,隨時隨地都是他需要走的劇情,自己把異种放出來,肯定會打亂他們原本的節奏。   但是系統並沒有阻止,只是問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那就代表了這段劇情並不會影響到林述北他們,或者說原來的劇情裡,就有這麼一段。   說明他的調查方向沒有

# 第26章只是趁亂返回

老實說,系統不是很能理解陸仁繹的做法,就這麼大張旗鼓地把異种放出來,那群高層只要想查一定能發現點痕跡,那陸仁繹不就暴露了嗎?

  「我可沒暴露,暴露的只是這個身份而已」

  陸仁繹踏著滿地的血走出後勤處的辦公室時,外面依然漆黑一片,這隻狼型異種的異能竟然是冰系異能,陸仁繹剛剛放它出來的時候指尖瞬間沾上冰霜。

  「身份暴露和宿主你暴露不是一樣的嗎?到時候被趕出試驗場,宿主你一定會被主角他們挨個嘲諷的」

  系統有些著急,雖然陸仁繹一直表現得遊刃有餘,但凡事總有意外,要是林述北他們被陸仁繹連累,這個劇情點絕對過不了。

  「都進來玩角色扮演了,就不要把自己當作是超星異能學院的學生,設身處地融入這裡,什麼身份不能有」

  陸仁繹對著一步三回頭的異種揮了揮手,算是告別,如果忽略掉異種兇狠的眼神的話,系統會覺得這幅場景很美好。

  現在還算是找到了點頭緒,知道異種最開始被抓來的時間,那個時間點一定是有個有話語權的長老坐鎮的。

  走到屋外的時候,沒有了在大樓內那趨之不散的被窺視的不適感,陸仁繹的心情還不錯,屋外正在下雪,安靜的氛圍下他難得耐心給系統說自己的打算:

  「一個費盡心機掩藏自己有異能的人,潛入地下二層放出異種讓它出逃,你覺得教會高層那些長老會覺得我是什麼奇怪的人,進而懷疑我的異樣行為嗎?」

  「異種出逃,政府就有了教會的把柄,現在教會和政府的關係正是緊張的時候,他們會覺得我是政府派來的臥底的可能性會佔到90%」

  陸仁繹站在那個專門給奴隸搭建的茅草房門口,周身裹挾著寒意,偏偏臉上是愉悅的表情,回頭看了看那棟正被異種煩擾的大樓,心裡舒爽了不少。

  「今天晚上下了雪,明天一定會很漂亮的」

  如果那隻狼型異種不能快點被抓住的話,政府的人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來幫忙,到時候那幾位長老估計就沒心情欣賞明天的景色了。

  「宿主,那隻異種這麼在大樓裡大肆殺戮,一定會傷害很多無辜的人的,要是被漫畫記錄進去,你不就...」

  「不就在大反派的道路上又成功前進了幾步,我知道這是件大好事」

  哪有什麼無辜的人,大家的選擇不同而已,腳下的立場沒有善惡,只分勝敗。

  話是這麼說,系統也明白陸仁繹只是選擇了對自己利益最大的那個,不過看到陸仁繹靠著牆坐下,在周圍一片靜寂中翻看記錄本的樣子,它還是忍不住生出感慨:

  陸仁繹確實很適合做這種事。

  沒有多餘的情感負累,不會因為npc很真實就顧慮良多,利用起別人來也毫不客氣。

  這是它們最喜歡的宿主。

  想通了這點,系統也不再糾結陸仁繹的做法是否合理,部長說得對,合作夥伴而已,有能力就支持,沒能力就換一個。

  系統專心地幫陸仁繹觀察大樓那邊的情況,在發現林述北幾人被異種傷到時,就知道這隻異種的戲份要到頭了。

  果然,下一秒,那隻異種被林述北和齊越引到了落地窗邊,在它再次撲向林述北的時候,直接撞碎了窗戶,落到了大樓邊的大廣場上。

  「宿主,那隻異種跑出來了,政府的人正在試圖抓捕它」

  「但是?」

  「但是大長老來了,政府的人帶不走異種,也進不去大樓,你確定能用這一招釣出那個幕後主使?」

  「誰說是去釣了?我們這麼喜歡努力的人,當然要自己去找」

  陸仁繹記下了記錄本上比較特別的幾個數據和時間點,把記錄本撕碎,分批丟進了那個小小的火爐裡,看著它們都化成灰燼,陸仁繹才拍拍手,站起身來。

  「異種出逃,最該擔心的不是被政府抓住什麼把柄,教會現在的實力還是比政府強得多,教會幾百年來屹立不倒,高傲慣了,不會把政府放在心上」

  「他們最該擔心的是實驗室的那些數據,該擔心除了這隻異種以外還有沒有別的異種出逃,進而影響實驗結果」

  系統還是覺得不對,如果要搜查整棟大樓,最保險的還是讓實力高強的人去吧。

  「可是現在是大長老出來和他們交涉,如果擔心其他異種出逃,不應該早點搜尋大樓嗎?」

  是啊,最強的大長老都出來了,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教會是在擔心被政府抓住把柄,進而收買人心。

  可是在異種被大長老揮動法杖電暈後,在政府的人看見大長老出面,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後,大長老還是沒有離開,反而像是故意拖延時間一樣,和那幾個人一起等著政府的增援。

  自己的心血突然跑了,後勤處辦公室裡的人一個不剩,記錄本也不見了,最擔心的只會是那個付出心血的自己,而被推出來拖延時間的那個不會懂得這些。

  「大長老不是主導異種實驗的人」

  陸仁繹站在門口,看著外面那場鬧劇,心思飄到了大樓的地下一層。

  剛剛帶著那隻狼型異種上來的時候,在一層看了一眼,雖說現在的醫療設施比不得幾百年後,但因為有治癒系異能者的存在,教會成員死傷得不多。

  但是地下一層的實驗室,布局和陸仁繹印象裡那些瘋狂科學家們的實驗室區別並不大,各式各樣的水缸裡放著不同的異種,還有各種器官。

  很瘮人的畫面,但越是這樣,就越意味著背後那人對異種實驗的重視。

  「既然是期中考試的實踐考核,一定會想辦法測試我們的實戰能力,調查到最後說不定我們得和幕後人打一場,所以那人的實力絕對不弱,論重要程度,絕對是長老之一」

  如果不是大長老,那會是剩餘四位長老中的哪一位呢?

  五長老是幻術異能,謝欽和簡伊之前遇到過,說對方很謹慎,甚至對政府的態度都比其他長老要更小心,對於這類一看就需要鋌而走險的事,一般會敬而遠之。

  「何序的診療室,好像和二長老的休息室挨得很近」

  如果何序扮演的角色也是參與實驗的人之一,那他和二長老為了溝通方便,也不是不可能特地把診療室放在二長老休息室旁邊。

  ——如果真是只從距離考慮,那江硯他們還挺好心的。

  「也不知道林述北他們能不能從何序嘴裡多套點話出來」

  陸仁繹推開門,準備趁著混亂繞路去大樓內的實驗室,結果沒走兩步就被大樓上跳下來的一個人給堵住。

  「我們陸同學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謝欽臉上帶了血,現在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陸仁繹,在周圍雪景的映襯下,像是個剛進行了什麼殺戮盛宴的殺人狂,身上都帶著仿佛凝成實質的黑氣。

  「剛剛我就發現了,你一直待在一樓的後勤處是在幹什麼,那個異種是你放出來的?」

  謝欽身上穿著代表教會高級成員的綠色長袍,原本整潔的衣衫染上了塵土,一看就是剛剛才在地上滾了幾圈。

  陸仁繹把謝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連帶著對方那頭扎眼的白毛,都好像知道了主人的怒氣,支楞起來,像是個炸起尖刺的刺蝟。

  「放異種出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看我們被追得到處亂跑你很開心嗎?」

  謝欽實在有點不理解陸仁繹的做法,剛開始發現異常的時候他還在想是不是有哪個冰系異能者的異能暴動了,結果就被大長老叫過去緊急集合,才知道是有異種出逃了,一樓的後勤處因為離得最近,全軍覆沒,異種現在也待在那裡沒動過。

  幾位長老覺得是有人故意把異種留在那裡的,不然天性喜好殺戮的異種怎麼可能一直不往上走。

  「我們裡面有政府的臥底,潛入地下二層把異种放出來,也不知道是政府知道了什麼東西,如果只是圈養異種就算了,要是...」

  大長老沒說下去,環視周圍一圈後和身邊的幾個長老對視了一眼,轉移了話題:

  「二層到四層的人跟我一起從秘密通道出去,把大樓圍起來,其他人跟著剩下幾位長老一起」

  分完任務,謝欽就跟著五長老一起朝樓下走去,原本只當是個臨時任務,還想著要是捉到了異種說不定還能加兩分。

  一整個隊伍除了陸仁繹,其他四人現在都在七層,需要去抓捕異種,不過就算陸仁繹在,以他抽到的奴隸身份卡,也不用去做什麼。

  謝欽一開始還在嘲笑陸仁繹運氣差,結果現在他反而成了最清閒的人,他正想著,就看到一邊的簡伊對他晃了晃手錶,表情複雜地示意他快看。

  然後謝欽就看到了待在後勤處一動不動的陸仁繹。

  謝欽:?

  已知異種出逃,並且現在正待在一樓後勤處,那麼請問陸仁繹現在還在後勤處幹嘛?

  異種出逃和陸仁繹有關係。

  謝欽下意識想到了這個答案,雖說也不是沒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是因為他看到大開殺戒的異種後好心地幫忙,但是謝欽不想用這種藉口騙自己。

  他原本只當這是陸仁繹為了調查異種來源想的辦法,雖然簡單粗暴了點,但意外地很合謝欽的心思。

  但是當謝欽察覺到異種的蹤跡,和簡伊脫離了大部隊,跑到四樓正面對上異種時,他才知道自己剛剛的想法有多蠢。

  陸仁繹一言不發搞了個大的,半點沒提這隻異種的實力有多強,要不是後面碰見了林述北和齊越,他和簡伊能不能撐下來還是個迷。

  異種最後躍出了大樓,被在樓下蹲守的大長老和政府人員一起抓住後,謝欽就看見陸仁繹的位置又開始變動了。

  之前被懟的火氣,這次被戲耍差點直接退出的怨氣,二者加在一起讓謝欽的理智出走,謝欽準備好好和陸仁繹聊聊天。

  問問他到底有沒有把隊友的死活放在心上,他們要是被淘汰,陸仁繹的成績不也是會連帶著受到影響嗎?

  謝欽朝陸仁繹過來的方向走,等下面的人準備順著外沿裝飾爬上來的時候,謝欽直接一個肘擊打碎了玻璃,從四樓跳下去,正好停在陸仁繹面前。

  可是就算謝欽做好了準備,陸仁繹的思考方式還是讓他迷惑,在自己帶著逼迫的追問下。他居然還有閒心感慨自己的狼狽:

  「看上去你們受了不少罪啊,衣服這麼皺,你受得了嗎?」

  當然受不了!

  謝欽雖然沒有潔癖,但在形象問題上非常在意,平時衣服褲子有什麼破損或者髒汙就會馬上換掉,要不是現在沒有換衣服的條件,加上他更想找陸仁繹討個說法,早就洗澡換衣服去了。

  一個念頭一旦誕生,就會像山火一樣,伴隨著風起,蔓延成燎原之勢,滾滾濃煙驅趕著謝欽的理性,他現在覺得渾身不舒服。

  「所以這都怪誰?要是你提前說一聲,我們也不會被那隻異種弄得那麼狼狽」

  「所以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別告訴我就是為了好玩,要真是那樣,我現在就把你丟到大長老那裡去,說你意圖偷法杖」

  陸仁繹一時間沒反駁,仔細思考了一番這樣做他能趁亂奪走大長老法杖的可能性。

  「...別想了,我開玩笑的」

  謝欽眼見陸仁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提前伸手攔在他面前,阻止了他繼續發散的思維。

  好吧,反正這個辦法成功的可能性也不算高,陸仁繹見謝欽不願意,只能聳聳肩,遺憾放棄這麼有意思的行動。

  這麼一番動作下來,謝欽的情緒已經緩和下來,他先是對著樓上探出來的三個腦袋擺擺手,示意他們不用擔心自己和陸仁繹打起來。

  「真可惜啊」

  「是啊,太可惜了」

  「怎麼就沒打起來呢?」

  明明都準備好看戲了。

  謝欽和陸仁繹站在大長老一群人的視覺盲區,估摸著他們接下來的行動,謝欽想了想,還是拍了下陸仁繹的肩膀問道:

  「所以你是故意不告訴我們,自己要放異種出來的?調查到什麼了?」

  「後勤處記錄的數據和異種數量對不上,遠不止我們在地下二層裡看到的,幕後主使人不是大長老和五長老」

  陸仁繹當然是故意不說的,一個故事裡,主角是最忙的人,隨時隨地都是他需要走的劇情,自己把異种放出來,肯定會打亂他們原本的節奏。

  但是系統並沒有阻止,只是問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那就代表了這段劇情並不會影響到林述北他們,或者說原來的劇情裡,就有這麼一段。

  說明他的調查方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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