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期待失敗
# 第284章期待失敗
夏聞在看見江硯抬手的一瞬間就知道江硯的打算了,她向前邁步準備打斷江硯使用異能,但被孟且有意無意地擋了一下,錯失了機會。
「哎呀,不好意思夏姐,我的異能實在是太爛了,林述北這幾天和和於知樂相處的記憶好像都被我抹掉了,這可怎麼辦啊!」
江硯擺出一副著急上火的樣子,甚至還雙手抓住了林述北的肩膀使勁搖晃了一下,大聲喊道:
「快點想起來啊林述北,你可不要忘記啊,你要是忘記了,夏姐不就只能去找於知樂了?她剛剛都沒去找於知樂,肯定是因為那邊她搞不定啊,現在可就只有你能解決夏姐的疑問了,你一定不能忘啊!」
江硯用了不小的力氣,林述北本來就因為那一瞬間的記憶調動而覺得大腦暈眩,就跟暈車一樣,現在又被江硯使勁晃了好幾下,要不是還算清醒,林述北覺得自己能吐江硯一身。
「哎呀我的天吶,林述北你怎麼了?你不會是要暈了吧?你可別暈啊,不然現在一出去,人家還以為是你們虐待我們超星異能學院的學生呢,這真是太可怕了,我們可不能讓其他人有這樣的想法啊。」
江硯嘀嘀咕咕說了一大堆,林述北一句話都沒來得及反駁就被推了出去,走之前還能聽見孟且憋笑安慰夏聞的聲音。
林述北嘆了口氣,剛想跟江硯說話,就看見江硯關上門後臉上一閃而過的陰沉表情。
「...江老師,你怎麼了?」
那一瞬間的變化就像是林述北的錯覺一樣,等他再想仔細探究的時候,江硯就換上了和平時沒什麼區別的表情,說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們一個兩個都太不讓人省心了,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我頭髮要因為你們掉一半。」
「也沒有那麼嚴重吧,而且江老師你不是已經把我的記憶都...」
林述北的話卡在了半道,江硯有點奇怪,一邊領著林述北準備回宿舍,一邊問道:
「我已經怎麼?擔心我是查看了你的記憶才把那些事消除的?放心吧,你江老師還不至於那麼沒用,需要先判斷你的記憶才能點對點變動,這點你可以放心。」
不,林述北不是因為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才愣住的。
他是因為發現自己的記憶並沒有變化,甚至比之前更加清晰,才會突然頓住不說話的。
江硯對此好像也並不知情,他依然以為自己已經把林述北和於知樂這幾天相處的記憶都給抹掉了,甚至還開始吐槽起夏聞的專制,似乎並不在意林述北對自己異能的疑問。
「我對江老師你肯定放心,但是老師你就不好奇我到底和於知樂聊了什麼嗎?」
「你們倆能聊的東西無非就是自己的身邊人,要麼是謝欽,要麼是柯琦吧?或者時秋雨?這段時間出問題的就只有他們三個,但是你感興趣的,應該只有我們學校的人。」
至於好不好奇。
江硯只能說自己早就過了那個年紀了。
「明明江老師你也就比我們大個十來歲吧,怎麼說得像自己已經七老八十了一樣?」
林述北的吐槽並沒有被江硯放在心上,他只是回頭拍了下林述北的腦袋,裝作生氣的樣子警告林述北要尊師重道。
「放心吧,好奇心害死貓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而且你們之間的秘密,我不是很感興趣,有那功夫還不如想想你該怎麼解決齊越和簡伊之間的矛盾,他倆最近到底怎麼了?」
說到這個林述北就覺得頭大,他忍不住仰頭大喊一聲,發出怪叫後才緩過勁來,面對江硯嫌棄的眼神,林述北說道:
「江老師我好羨慕你的異能啊,看見什麼不爽的事就直接抹除掉,留下來的就只剩下開心的東西了,我也很不理解老齊和簡簡到底怎麼了,他倆還都瞞著我。」
「你們仨不是鐵三角嗎?鐵三角也有互相瞞著的時候,你這個隊長還是不夠有威信啊。」
林述北也覺得是這樣,可他又不能把齊越和簡伊抓過來審問,只能這麼不尷不尬地相處著。
「對了江老師,你的異能能對自己用嗎?」
「能啊,你之前不是還問過嗎現在就忘了?完了我不會是真的因為太久沒用抹除的異能,所以把你的腦子給弄壞了吧?」
江硯的語氣聽上去很著急,但是腳下步子沒停,也沒有轉身查看林述北的情況。
很明顯,他對自己的異能使用非常有信心。
林述北跟在江硯身後,嘴上還在和江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腦子裡卻在迅速回想剛剛的事。
江硯確實對他用了異能,據他本人所說是抹除記憶的異能,大概是不想夏聞他們再過來糾纏林述北。
但現在林述北的記憶不光沒有被消除,反而還更清晰了,那些原本模糊的片段和細節一個接一個地浮現在林述北眼前。
「江老師,你話也別說太滿了,不然哪天你異能突然用錯了,或者是對某些人沒用了,那可是很丟臉的。」
「等真的到了那一天再說吧,在我等級之上的人說不定可以抵抗一下,但是等級比我低的人,出現這種事的可能性為零,就不用你操心了。」
江硯真的對此不知情,他不是故意在夏聞他們面前做樣子,只為了告知林述北的記憶已經被抹去,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已經做到了這一步,一勞永逸。
可是林述北為什麼還會記得這些事?
江硯並不知道林述北心裡在想什麼,他回憶著剛剛在林述北記憶裡看到的那些東西,緩緩嘆息一聲。
還真是一群不讓人省心的小屁孩。
林述北知道這些,未來說不定會變成一道催命符,所以江硯才會自作主張抹掉這份記憶。
這些東西還是他們這些老師記住比較好。
但於知樂為什麼會知道這些,而夏聞又為什麼不去找於知樂,偏偏要和林述北過不去?
江硯稍稍回想了一下,從林述北的記憶中捕捉到的信息其實並不多,但夏聞那副肯定的樣子還是讓江硯上了心。
為什麼不去找於知樂呢?
實在不行,來找自己也不是不可以,不就是幫個忙嗎?
難道他還對付不了一個於知樂嗎?
不是江硯自大,但他活了這麼久,的確沒有見過有哪個等級比自己低的人能夠掙脫自己的記憶控制的。
但想到林述北剛剛問的問題,江硯還是決定謹慎一點。
夏聞不去找自己學校的人,這一點明顯不合常理,也超出了他們對夏聞性格的認識。
說不定於知樂真的就是那個意外,畢竟他還知道謝欽的真實身份,這可是相當難探查到的消息啊。
「行了,你上去吧,記得留個心眼,最好去看看齊越的情況,林隊長。」
林隊長覺得自己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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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累我還覺得累呢。」
齊越覺得褚子霽有點莫名其妙,他簡直不能理解這人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不就好了?在遊戲頻道裡發語音消息你是怎麼想的?」
齊越不是不理解褚子霽會來打聽自己和簡伊這兩天發生的事,只是他不管怎麼想都想不通,為什麼褚子霽會選擇在遊戲頻道裡來問。
何序也覺得莫名其妙,只是他比齊越的動作更迅速。
在聽見齊越的手機裡傳出褚子霽的聲音後,何序的眉心就跳了好幾下,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褚子霽問齊越為什麼突然不跟簡伊說話了。
在齊越回復褚子霽的時候,何序就直接去了褚子霽的宿舍,敲開對方的房門,單方面開始教育對方的迷惑行為。
「你是覺得現在事情還不夠多嗎?」
「我只是覺得這樣會更方便而已。」
何序:?
何序被褚子霽理所當然的語氣給氣笑了,他克制住自己的脾氣,問道:
「方便在哪裡?」
如果褚子霽的理由不能說服何序的話,何序會毫不猶豫地沒收掉褚子霽的手機,讓對方過幾天接觸不到網際網路的健康生活。
「我剛剛在錄屏,想著要是玩遊戲的時候問齊越,我之後再把錄屏發給簡簡,會顯得自然點。」
褚子霽認為自己的理由非常合理,甚至還反問何序是不是有更好的辦法。
「你不覺得我們幾個像是被人下蠱了嗎?一個接著一個地出事,要是我再不做點什麼,我都怕你和褚子川也走了。」
如果沒有何序和褚子川,褚子霽會覺得更無聊。
「...不要好心辦壞事就行,他們倆的事,我們不太能摻和,尤其是林述北都沒辦法說什麼,我們要是再做多餘的事,會很麻煩。」
何序知道齊越和簡伊之間特殊的感情,不光是髮小,是他們幾個裡面相處時間最長的人,也是和彼此一起經歷過磨難的生死之交。
這樣的感情足夠純粹,就算平時鬧了點不開心,齊越也不會表露出這樣的反應。
實在是太過了。
也同樣證明這次齊越是在玩真的,而簡伊並沒有什麼表示,同樣默認了齊越的選擇。
絕對是已經觸及到彼此底線的事,不然不可能造成這樣的結果。
「那可怎麼辦啊,不會等到時候比賽,我們學校的人自己先幹起來吧?」
褚子霽試著想了一下那個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倒是不用擔心,他們倆自己跟自己幹起來的可能性都比跟對方幹起來的可能性要大。」
只不過何序也很好奇,到底是簡伊做了什麼事才會讓齊越有這種反應。
又或者是齊越的某些變化讓簡伊決定遠離?
在這些事上,齊越總是會瞞得非常好。
假裝沒事人,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假裝和之前沒什麼變化。
他只不過是不再和簡伊有交流了。
僅此而已。
不過何序其實也挺羨慕齊越,至少齊越敢想敢做,也說到做到。
不像何序自己,總是瞻前顧後,就算身邊真的有人做了某些觸及自己底線的事,何序也不會那麼快地作出決定。
他總是在猶豫,總是捨不得這個也捨不得那個。
所以最後得到的東西總是不讓人滿意,因為所有東西都讓他難以割捨。
「你想什麼呢?我叫你好幾聲你都不答應。」
褚子霽忍不住戳了戳何序的胳膊,何序回過神就看見褚子霽伸手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臉上隱隱有些焦躁。
「我說不會吧,你們幾個不會真的一個接一個地出事然後就只剩我吧?」
褚子霽一旦想到那個可怕的可能性就覺得渾身不對勁,他把自己的手機搶了回來,也不打開,就一直摁開關。
見何序還是那副淡定的樣子,褚子霽不淡定了。
「你和柯琦之前都在聊什麼呢?每次我一過來你們就閉嘴,我一走你們就聊起來了,我要告訴江老師你們搞隊內霸凌。」
「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我不會害你的,你明白這點就好了,早點睡吧,柯琦走了你得自己定鬧鐘,明天早上還有訓練,遲到的話我就找你哥告狀。」
何序還是沒有告訴褚子霽真相,而褚子霽也沒有告訴何序,這其實是陸仁繹在好奇,對方才拜託自己來問的。
「餵陸哥,我等會兒把錄音發你吧,何序煩死了,等你回來記得給我出氣。」
「老齊和簡簡不知道怎麼了,今天突然就不說話了,我按你說的把何序引過來,結果何序好像也不知道。」
「需要我再去問一下簡簡嗎?對了,林子剛剛被孟教官叫走了,現在都沒回來呢。」
「陸哥你那邊什麼聲音?聽著像大雲在和人吵架,大雲不是在江老師辦公室嗎?」
陸仁繹迅速起身離開沈浮嵐和謝欽那塊是非之地,他淡定回覆:
「你聽錯了,剛剛旁邊有狗在和貓吵架而已。」
是嗎?
褚子霽心裡有點懷疑,但想到江硯和鄭覺他們倆應該不會那么正大光明地違反規定,褚子霽還是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對了陸哥,你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問何序和柯琦之間的事啊?你直接問他倆不就行了?」
何序和柯琦不一定會告訴褚子霽,但很大可能會告訴陸仁繹。
至於為什麼陸仁繹不直接問,反而是通過這種方式,讓褚子霽給自己轉述,原因也很簡單。
陸仁繹希望褚子霽知道那些事,並且期待著對方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