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期待解藥
# 第287章期待解藥
確實給了,不過不是給沈浮嵐,而是給了褚子川,不過沈浮嵐也一樣可以使用。
「一個能夠讓創造系和異化系的異能者使用的頂級異能道具,不給別人用倒是很正常,但是謝棠偏偏給了。」
不光給了,還限制了使用的人只能是褚子川和沈浮嵐。
但他們學校的這些人裡又不只有褚子川和沈浮嵐這兩個能用的人,甚至從親疏關係來看,這東西更應該給柯琦用才對吧?
謝棠在研究方面的天賦很高,而且不只是因為她的異能,就算拋開異能本身不看,謝棠的自己的研發天賦也足夠在普通人裡傲視群雄。
但謝棠並不是一個純粹的發明家,更不是科學家,她是個商人。
還是一個背靠著一個體量巨大的集團公司的商人。
她不可能做出完全沒有利益的決策,不管是在發明方面,還是在人際關係方面。
沈浮嵐身上有謝棠想要的東西。
除了這一個可能性外,陸仁繹想不出其他理由來解釋為什麼謝棠會那麼大方。
唐慧只拜託了一個褚子川給她,謝棠本來也不用去管其他人的死活。
「宿主,你是懷疑現在沈浮嵐是因為在使用那個道具的時候,和謝棠達成了某項交易嗎?」
如果陸仁繹是這樣想的,那麼系統可以很肯定地給出否定的答覆,因為沈浮嵐和褚子川在使用那個道具的時候,他們所有的行為都在系統的監視範圍內。
可以說,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不管是說的話,還是在那個精神力空間內發生的所有事,系統都有仔細審核過,不存在任何偷偷傳遞消息的可能性。
「所以宿主,你的這個猜測是不成立的。」
陸仁繹看上去倒是並不意外,他只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後繼續看向謝欽,突然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謝欽應聲抬頭,見陸仁繹沒有繼續說話,他歪了歪腦袋,像是自然界中某些大型動物觀察其他東西的樣子。
謝欽前兩天並不會對「謝欽」這個名字產生反應,是陸仁繹時不時就喊一聲他的名字,才能讓他現在對這個名字有印象,甚至已經會下意識地做出回應。
陸仁繹把謝欽手裡的蘋果拽了過來,見對方的眼神一直跟著蘋果走,陸仁繹也不著急,繼續說道:
「把這個蘋果削完就不要削了,下去看看你姐姐,怎麼樣?你姐姐就是你剛剛想要殺掉的那個人。」
這下子謝欽的注意力就不放在蘋果上了,他一臉震驚地盯著陸仁繹,見對方完全不打算改變想法,他一下子站起來,而後使勁搖頭,渾身上下的肢體語言都在表示抗拒。
「你是很討厭你姐姐嗎?所以你剛剛才想殺她?」
陸仁繹問完這句話後,意料之中地,看見謝欽繼續搖頭。
謝欽眨了眨眼睛,繼續往後退,甚至還伸手捂住了鼻子,又指了指陸仁繹。
陸仁繹想了想,也學著謝欽的樣子往後退了幾步,繼續問道:
「你是聞到了很難聞的味道,所以才會去攻擊她,而且現在我身上也有那個味道,對嗎?」
謝欽點頭,又往後退了幾步,直到退到了窗邊,那種難聞的味道也一直在往他鼻子裡鑽。
謝欽幾乎控制不住想要嘔吐的欲望,但在那之前,謝欽的腦子裡先湧上來的是疼痛。
那種痛意太鮮明,以至於謝欽有點控制不住捶打自己腦袋的行為。
痛感越來越強烈,謝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試圖向陸仁繹尋求幫助,但也只能勉強蹦出來幾個詞。
「陸...疼...我好...」
謝欽的眼睛顏色越來越鮮豔,而不再是那種暗紅色,更像是一瓶亮紅色的顏料被打翻後,不小心彈到了他的眼裡。
他一邊使勁敲打著腦袋,一邊試圖靠近陸仁繹,可每靠近一釐米,他腦子裡的痛感就更明顯,最後逼得謝欽只能停在距離陸仁繹五米開外的地方。
陸仁繹仔細檢查了半天自己身上的味道,還是沒有聞出來,問了系統後,系統又說涉及劇情無可奉告,他無奈,只好先離謝欽遠一點。
只是這也收效甚微,甚至還讓謝欽更委屈了。
「宿主,謝欽現在的思維只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你應該多考慮一下他的心情。」
系統自覺自己沒有參與其中,所以說話時也沒了輕重,甚至開始對陸仁繹的行為指指點點起來。
「我要是不考慮他的心情,早就走了,還會在這裡看身上有沒有什麼味道?」
陸仁繹在腦海中和系統對話,手上抖落衣服的動作不停。
但很可惜,和他想的一樣,這種味道他似乎聞不到。
系統記錄下陸仁繹認真抖衣服的樣子,見謝欽快撐不住了才出聲提醒道:
「宿主,你難道就不好奇,為什麼剛剛謝欽聞到謝棠身上的味道,會想殺了她,對她下死手,但是聞到你身上有同樣的味道,就只知道遠離嗎?」
謝欽甚至都開口說話了,雖然只是蹦了幾個字,但也是一個相當大的進步了。
陸仁繹直覺系統會主動提起的東西都不是什麼好事,他沒有接茬,而是另起了一個話題:
「我身上會有這個味道,應該是因為沈浮嵐剛剛拽我胳膊的時候,在我身上用了某些東西吧?」
這也就說得通,為什麼沈浮嵐會著急出去了。
畢竟她要是繼續待在這裡,謝欽不會對陸仁繹動手,但會不會對沈浮嵐動手就說不好了。
「...宿主,你的好奇心為什麼不能用在正道上?」
一般人會好奇的東西,陸仁繹一點興趣都沒有。
大多數人都覺得沒意思,甚至想要遠離的事情,甚至不用碰上,只是聽說,陸仁繹的興趣一下子就會被激發出來。
「我的好奇心一向不怎麼旺盛,你不用試圖把它調動起來,有這個時間還不如直接告訴我,沈浮嵐在我身上用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沈浮嵐沒有把那個東西直接放在陸仁繹身上,因為她知道,只要這麼做了,陸仁繹一定會立刻發覺。
但剛剛沈浮嵐和謝欽一直繞著陸仁繹身邊跑,兩個人都跟陸仁繹有肢體接觸,要是想讓陸仁繹身上沾到某個氣味,那確實是非常容易的。
「涉及到劇情,請宿主自行探查。」
依舊是這句話,依舊沒有任何信息。
陸仁繹看了看可憐的謝欽,說道:
「雖然我不太清楚你為什麼不對我動手,但看起來你應該還有一點自控力,這樣吧,我先把你打暈,然後我再來解決味道的事,如果你相信我的話,那就把眼睛閉上。」
這已經是陸仁繹能想出來的最好的辦法了。
謝欽的腦子裡除了疼就是痛,導致他幾乎理解不了陸仁繹的話,只聽到一個把眼睛閉上,但是手的速度比眼皮更快。
上下眼皮還沒合攏在一起,手就已經捂上了眼睛。
陸仁繹:?
行吧,如果這也算閉上眼睛的話。
謝欽眼前漆黑一片,他老老實實地捂住眼睛站著不動,聽感並沒有被屏蔽,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陸仁繹向自己走過來的腳步聲,以及衣服布料的摩擦聲。
謝欽有點心慌,因為他知道一旦自己靠近了陸仁繹,腦海中的痛感就會更強烈,可是他不願對陸仁繹動手。
一是因為他更願意靠近陸仁繹,比起剛剛那個被稱作自己姐姐的人,謝欽現在對陸仁繹更熟悉。
再一個就是他覺得自己要是動手的話,陸仁繹絕對會反擊的,對方看上去就沒有謝棠那麼好說話。
謝欽腦子裡的想法千迴百轉,但也只是轉瞬間,他就聽不到這個聲音了,因為比起猛烈的痛感,陸仁繹附在他額頭的觸感才是更鮮明的體驗。
陸仁繹的精神系異能要是想讓人暈倒是很簡單的事,他先是接住了快要軟倒在地的謝欽,將人在沙發上放好,而後才看向門口,說道:
「人已經暈了,你不想進來仔細看看嗎?」
開門聲響起,謝棠走了進來,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復陸仁繹的話,也並沒有著急去查看謝欽的情況,而是打量了一下屋內的布置,說道:
「其實一開始我們是不希望小欽去住校的,雖然超星異能學院離我們這兒不算近,但我研究了不少空間傳送的道具,距離不是問題,不過小欽不太願意,所以我們也沒強迫他。」
在謝欽去上學後,他的房間每天都會有專人打掃,每次回來後,都會保持和當初他離開前一樣的布置。
水果也好,飲料也好,都會以相同的狀態放在原地。
謝棠當著陸仁繹的面,從儲物裝置裡拿了個噴瓶出來,往自己全身身上噴了一遍,然後才靠近了謝欽。
她垂眸打量了下謝欽的神色,她上次這麼看著謝欽睡覺,還是在謝侑去上大學之前。
那會兒謝欽還小,知道自己大哥平時要住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頭一回鬧脾氣,硬是要拽著謝侑和謝棠一起睡。
最後謝侑和謝棠各自拿了床被子,一左一右地睡在謝欽床腳。
兩人就這麼在謝欽的房間打了好幾天地鋪,報名前一天,謝侑大早上起床發現自己還落枕了。
那是他們三個相處的時間裡,最微不足道的一個瞬間。
因為可以被定義為幸福和快樂的日子太多了,所以謝棠有時候其實並不能理解謝欽為什麼會那麼開心。
「我們一直都很不明白,為什麼小欽會覺得我們對他很好,明明都是當哥哥姐姐應該做的事,他總是覺得我們付出了很多。」
但明明謝欽還是付出最多的那個。
謝欽存在的本身,就是在為謝家保駕護航。
謝棠一邊說著,一邊還戳了戳謝欽的臉,見陸仁繹並不打算說什麼,她也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陸仁繹的確對他們家的這些事情不感興趣,他把謝棠放在一邊的噴瓶拿了出來,看了好一會兒才問道:
「剛剛你往身上噴的那種藥水,是刺激謝欽的,還是阻斷你身上那股味道的?」
「我是不會刺激小欽的,剛才只是沒注意到一些細節而已,以後不會了。」
謝棠沒有細說的意思,她倒是不擔心陸仁繹會察覺出那個噴瓶裡的東西是什麼,沒有源頭,就算得到了解藥也還是只能當無頭蒼蠅。
「你對我好像有敵意,是因為謝欽剛剛更親近我嗎?」
陸仁繹一看謝棠那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有點無語,謝棠難不成是什么弟控嗎?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謝欽這幾天都跟我待在一起,也只跟我一個人交流,這大概是雛鳥情節?你們那麼著急的想要謝欽回去,就是發現他這段時間會出岔子吧?」
「陸仁繹同學,不知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好奇心太重,最後會死的很慘。」
「是嗎?我倒是覺得你和你哥應該會比我先死。」
陸仁繹嘴上不留情,謝棠也沒搭理,她正在給謝侑發消息,並沒有避諱陸仁繹,就像是當陸仁繹不存在一樣。
陸仁繹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探頭瞥了眼謝棠和謝侑的聊天框發現他們一直在討論謝欽的情況。
陸仁繹:......
「謝棠小姐,其實我一直很不明白,你和謝侑對謝欽的感情,一邊高高在上地操控著他的人生,一邊又自顧自地難過尋求補救的辦法,你們難道不覺得這樣做很可笑嗎?」
謝欽的人生是被謝家所有人操縱著往前走的。
他做出的每個選擇,都是在謝家其他人給出的選擇中挑的。
他走過的每條路,都是在謝家其他人鋪好的路裡選的。
謝侑和謝棠當然有給謝欽兜底的本事,只不過謝欽從來沒機會闖禍。
因為謝家人並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從見到謝欽的第一面起,從他談起你們的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他是被你們pua多了,所以才會覺得你們對他的愛非常真摯。」
陸仁繹將噴瓶扔到一邊,用了點力氣,玻璃瓶子在落地的瞬間就裂開了。
瓶子裡的液體在接觸到空氣時加速揮發,現在就連陸仁繹都可以聞到那股味道了。
「謝欽房間裡有東西,那東西和你身上的這個藥水一接觸,就會產生刺激謝欽的氣味,這個瓶子裡裝的並不是解藥,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