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柯琦生日劇場

# 第292章柯琦生日劇場

柯柯生日快樂！

　　在此刻，迢迢南歸要宣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在生日小劇場這個無聲的戰場中（bushi），我們死對頭組是柯柯勝出了！

　　對不起小欽，媽媽不是故意忘記你生日的。

　　迢迢南歸現在文裡也有幾個沒搞完的，現實中也有好幾個ddl，哈哈哈。

　　言歸正傳，本次柯琦生日劇場類型為民俗（只是涉及到一點鬼和地府，沒有妖怪），給我們柯柯搞個鬼王噹噹。

　　提示一：不恐怖，因為我很怕這些，所以真要寫恐怖的我也寫不了。

　　提示二：一切都是根據我的想法寫的，沒有任何可供考據的地方，原因同上，我很怕這些，寫得專業就需要查很多資料，我不敢去看太多這方面的東西。

　　提示三：老規矩，小劇場內容與正文無關，可看可不看。

　　感興趣就繼續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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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後初晴，刑偵大隊的眾人卻沒有一個臉上帶著笑臉。

　　辦公區和茶水間菸頭撒了一地，就連平時對酒精和尼古丁沒什麼偏好的沈浮嵐都忍不住來了兩根。

　　看著面前白板上的各種奇特死法和血腥照片，再聯想到上面要求的破案時間，沈浮嵐又按響了打火機。

　　結果一根煙沒抽完，會議室的門就被猛地推開。

　　來人一看就被這一路上的煙味燻得難受，一邊揮手試圖驅散煙味，一邊嗆咳了兩聲才說道：

　　「我說沈隊長，你什麼時候染上菸癮了？不怕下次簡簡看到你罵你一頓啊？」

　　褚子川剛剛才結束了一樁跨國的販賣人口大案子，出色完成了臥底任務，頭髮終於又染回黑色。

　　不過沈浮嵐看見他，就想起當年在警校的時候褚子川就是最能鬧的一個，覺得之前的那個紅頭髮還挺適合他。

　　「有屁快放，我煩著呢。」

　　沈浮嵐知道褚子川過來肯定是有大事，煙都沒掐就翻了個白眼，示意對方有話快說。

　　褚子川拽了張椅子坐到沈浮嵐旁邊，把沈浮嵐抽菸的模樣拍下來發給了簡伊，順便又往對方手上塞了顆棒棒糖，說道：

　　「我來的時候剛好撞見簡簡，她知道我要過來協助辦案，就拿了顆糖給我，讓我盯著你少抽點。」

　　褚子川見沈浮嵐扯了扯嘴角，知道對方壓力大，也就沒再說什麼，把手上剛拿到的報告遞給了沈浮嵐。

　　沈浮嵐一看就知道又有新案子了，果然聽見褚子川說道：

　　「剛剛又來了個案子，和之前一樣，死者身上有大量傷口，可以肯定是遭到了虐殺，而且身上同樣少了一個部位。」

　　褚子川指著報告第二頁的法醫結果，解釋道：

　　「這一次是大腦。」

　　從上個月開始，首都連續發生了五樁命案，每隔七天，城市的角落就會憑空出現一具渾身傷痕，面目全非，還都少了一個部位的屍體。

　　今天距離上次在護城河邊發現那具屍體，恰好過了七天。

　　第六個死者出現了。

　　「從最開始到現在，眼睛，鼻子，舌頭，耳朵，四肢，大腦，都來了一遍，地方也一樣，東南西北，從市中心到護城河，再到現在這個，昨晚在山上發現的，距離越來越遠。」

　　褚子川把信息稍微整理了一下，看向沈浮嵐，問道：

　　「沈隊，你說下次，是不是就得到省份界碑那裡去找了？」

　　沈浮嵐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就那麼希望再來一個死者？我可先說好，上面給我下了死命令，今年必須破案，現在還有兩個月，你既然被叫來我這裡幫忙，就給我好好做事，少說風涼話。」

　　褚子川可不覺得自己是在說風涼話，他說的明明都是實話。

　　「我說真的，你不覺得很邪門嗎？之前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說我們這兒鬧了點不乾淨的東西，所以才會有那麼多奇怪的死法。」

　　褚子川怕沈浮嵐不信，還特意拿了截圖給沈浮嵐看，說道：

　　「你看，這是論壇之前的一個帖子，現在被封了，但我聯繫了那個帖主，問他能不能見個面，現在人正在外面等我們，去見一見？」

　　沈浮嵐看了眼圖片，上面用黑筆標註了之前五樁兇殺案的位置和很多沒有向公眾披露的細節。

　　並且還用紅筆標註了另外一處位置和案件細節。

　　「他標號第六的那個地方，就是昨晚發現屍體的地方，細節也都對得上。」

　　褚子川是唯物主義，他從不相信什麼牛鬼蛇神的東西。

　　那個帖主標註的幾個位置和細節都非常準確，六個位置連起來剛好是兩個疊起來的三角形，那個人說這是一個活祭儀式。

　　褚子川把這些都看做對方在放屁，他會現在過來，甚至想和沈浮嵐一起去看看，也只是覺得那個人的嫌疑非常重，甚至像是殺人兇手本人故意發出來的，目的就是挑釁政府和警方。

　　沈浮嵐也是這麼想的，兩人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去見見那個帖主。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沈浮嵐並沒有叫上其他人，正如褚子川說的，他們這次只是去看看。

　　「就算真的要提審，也需要走程序，你們就老老實實待在這兒繼續篩查幾個死者的關係網，找找他們的共同點吧。」

　　沈浮嵐說完就拽著褚子川出了刑警大隊，路過門口時，她突然打了個冷顫，猛地回頭，卻沒有看見什麼東西。

　　「走了大雲！」

　　褚子川上了車才看見沈浮嵐站在原地沒動，等人上來後，他還打趣沈浮嵐是在工位上待久了，人也愣愣的。

　　「剛剛出門的時候覺得有點冷？不是吧大雲，現在雖然降溫了，但是今天也有十來度啊，你什麼時候那麼虛了？」

　　「可能不是冷，只是單純撞鬼了吧。」

　　沈浮嵐拿褚子川剛剛的話堵他，但褚子川的臉皮厚度一向不讓人失望，所以他只是嬉皮笑臉地說道：

　　「那看來那個鬼和我是親戚啊，不然怎麼就只凍你不凍我啊？」

　　車輛駛離，陽光灑落在地面，昨晚被雨水浸潤的土地也慢慢乾燥，但靠近大門的那個位置卻突兀地留下了一圈水痕。

　　褚子霽一隻手裡捏著剛剛那隻爬到沈浮嵐肩膀上的鬼魂，另一隻手憑空拿出一副手銬，拷在鬼魂的脖子上。

　　下一秒，手銬收緊，本就脆弱的鬼魂這下更是慢慢變得透明，他嘴裡的慘叫只有褚子霽一個人能聽見。

　　慘叫聲越來越小，在鬼魂在消失前，一個人站在了褚子霽身邊，蹲下取走了套在鬼魂脖子上的那副手銬，又把掛在脖子上的玉牌拿下來把那個魂魄收了進去。

　　「脾氣這麼大？你哥不是沒被纏上嗎？」

　　齊越一邊打量著那副手銬，一邊抬頭觀察著頭頂的太陽，問道：

　　「日頭不早了，你還受得了嗎？」

　　「還行，柯琦進去了？」

　　褚子霽暴露在陽光下的皮膚有點刺痛感，他後知後覺是因為在下面待了太久，偏偏自己又算不上正規的地府人員，所以和其他普通的鬼魂一樣，懼怕陽光。

　　不過也有點不一樣，他活得比其他鬼魂要久得多，如果做鬼也算活著的話。

　　齊越見褚子霽一直不說話，還以為他是擔心褚子川，於是一把攬住對方的肩膀，帶著人往陰影處走去，寬慰道：

　　「放心吧，你當初都拿自己來做替代了，柯琦什麼性格你還不知道嗎？不會騙你的，你哥那體質早就不會招鬼了。」

　　這麼說也不太對，褚子川身邊一直跟著一個名叫褚子霽的鬼。

　　兩人第一次進入人道時，褚子川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纏上，開了陰陽眼，再加上他比褚子霽先出生，時辰正好，體質招鬼，磕磕絆絆活到二十歲就又回地府投了胎。

　　本來他還想等到褚子霽百年後，兩人說會兒話再去投胎，沒想到死了不到一炷香時間，褚子霽就下來了。

　　兩兄弟身上纏著的那東西就連柯琦也有點棘手，而且要真從褚子川身上剝落，那東西找不到寄居的魂魄，估計就會到處亂竄。

　　柯琦就和褚子川商量，讓褚子川留在地府，讓他研究一下怎麼處理那個奇怪的東西，作為交換，褚子霽每一世都會是大富大貴幸福美滿的命格。

　　只不過後來褚子霽不樂意，他心疼褚子川每一次都傷痕累累，於是就趁著柯琦研究出了點眉目，強行把那個會影響人命格的東西轉到了褚子霽身上。

　　柯琦本來也想試試能不能轉移，褚子霽提出這個法子恰好合了他的意。

　　在那時，兩兄弟的命運調轉，來到人間的變成了褚子川，作為不倫不類的那個變成了褚子霽。

　　幾百年過去，再到現在新時代出現，地府與時俱進，甚至還引進了不少人間的先進管理辦法，齊越之前還戲稱褚子霽就是那種被黑心老闆欺騙，沒籤勞務合同的可憐員工。

　　然後就被禁止使用電子產品，一個月的時間讓他煩得抓心撓肝。

　　所以現在他一邊和褚子霽聊天，小心避開了柯琦的話題，一邊和人間的遊戲玩家連麥打遊戲。

　　齊越是少有的幾個能忽視地府與人間的阻隔，自由出入兩界的鬼差之一，按照人類的說法，柯琦是他們的大boss，齊越就是那個一人之下的狗腿子。

　　但也就他會借著這個便利專心致志地打遊戲，而不去做些別的事了。

　　「柯琦怎麼還不下來？時間快到了，我們還得趕去下個地方，把那東西趕緊收回來，不然人間可就要大亂了。」

　　那東西當年被轉移到褚子霽身上後，安分了一段時間，甚至褚子霽偷偷摸摸來人間逛了好幾次都沒出問題，於是所有人都放鬆了警惕。

　　結果就出事了，不知怎的，明明柯琦想了那麼多年，做了那麼多嘗試，甚至褚子霽還吃了不少苦頭，但就是沒找到把那東西剝離下來的辦法。

　　結果一段時間不管它，反倒自己跑了。

　　不光跑了，甚至還不斷換人附身，打算搞一出祭祀給自己塑造一個身體。

　　但柯琦掌管地府那麼多年也不是白當的，在第五個人死亡後就掌握了那東西的走向，在它附身第六個人的時候還出手試探了一番。

　　現在那東西還挺虛弱，真碰上也不用太著急，但那是對他們來說，對於人間的活物而言，那東西依舊可怕得很。

　　齊越剛說完，就感覺到身側突然有一陣涼意，像是局部降溫。

　　齊越和褚子霽同時回頭，剛好被兩張紙砸了臉。

　　「怎麼你也心情不好啊，那地方不是沒留什麼東西嗎？來看過一遍還不放心？」

　　齊越左看看右看看，那兩張紙上是案發地點的照片和法醫記錄下的死者傷口細節。

　　如他所說，確實什麼都沒暴露，人間的相機不太可能拍到他們的樣子。

　　柯琦身上穿著人間的西裝，面容嚴肅，看著像是馬上就能去開一場跨國會議。

　　他理了理袖口，又給褚子霽套了個類似保護罩的東西，然後才看向齊越，說道：

　　「我記得來之前就跟你說過，不要沒事幹就打遊戲，我們這次來是有正事的。」

　　齊越默默關掉手機，在心底給幾位隊友致以最誠摯的歉意，他真不是故意掛機的。

　　柯琦和齊越認識了上千年，早就知道這人是什麼德行，一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看向褚子霽，問道：

　　「你哥周圍有沒有什麼奇怪的現象？」

　　「沒有，但他身邊那個叫沈浮嵐的，很麻煩，她的體質好像也挺招鬼的，當年在警校還好，這幾年處理的案子越來越多，她又經常去看那些屍體，身上的陰氣也越來越重了，這幾天我已經幫她處理五隻鬼了。」

　　「霽啊，你才是勞模，今年感動地府十大鬼物沒你我不看！」

　　齊越嘴上調侃著，手上動作也不停，他把手機轉向兩人，說道：

　　「林子那邊跟到了，說當時在網上發帖的，確實不是地府記錄在冊的家族的人，體質也一般，林子都暴露出很多氣息了，那人還是在吃東西，但看著也不像什麼遊魂野鬼。」

　　林述北和齊越是對新鮮事物接受度最高的兩個，平時交流也都用的手機，甚至也是最先開始攛掇柯琦採取人間996和007的工作模式，甚至還玩了一段時間的打卡。

　　結果顯而易見，柯琦自己倒是很開心，但是他手底下的那些，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對齊越和林述北怒目而視。

　　這次出來，柯琦就帶了他們三個，一個是方便，不容易打草驚蛇，另一個也是因為這事情不能被太多勢力知道，尤其是上面某些一直盯著地府動作的。

　　「問題不大，林子一直盯著呢，我們先過去看看情況，然後...」

　　齊越說話聲一頓，他看見柯琦往前一步攔在了他和褚子霽身前，而面前那個突然站定朝他們微笑的人表情不變，溫聲開口問道：

　　「久仰各位大名，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和各位聊聊。」

　　何序看上去年紀不大，帶著笑臉的模樣很容易讓人放鬆心神專心聽他講話。

　　如果和他對話的這幾個不是鬼的話，柯琦或許還願意施捨一點時間。

　　但很可惜，他們是鬼，甚至還是帶編制的鬼，時間這東西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數字。

　　柯琦對人間的人其實並沒有什麼在意的，他能處理好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就已經很費心神了。

　　但六道輪迴，因果兜兜轉轉還是需要他們有聯繫，所以柯琦這邊也知道幾個家族的人能下達地府，上通天界。

　　而其中最厲害的那一家，上一次聯繫好像還是一百年前，柯琦記得應該是姓何。

　　或許是看出了柯琦他們幾個的敵對，何序的笑意更明顯了一點。

　　「幾位和我想像中的樣子，還真有點不一樣，自我介紹一下，我姓何，叫何序，現在我們好好聊一聊了嗎？」

　　似乎是擔心自己的談判籌碼不夠，何序還特地調出了跟陸仁繹的聊天記錄，說道：

　　「您三位應該還有一位同伴吧，放心，他在我的同伴那裡，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聊天記錄上是陸仁繹在吐槽林述北盯得太緊，要不是周圍都是普通人，再加上對方身上的威懾力夠強，早就被四周那些蠢蠢欲動的鬼魂給纏上了。

　　柯琦記下了何序給那人的備註，抬眼看著胸有成竹的何序，笑了一下，答應下來：

　　「好啊，那就麻煩何先生，為我們三個帶路了，不過這麼過去太慢，不如我們借道吧，何先生覺得怎麼樣？」

　　柯琦嘴裡的借道，就是走鬼才會走的路，速度倒是快，但一般人很容易就陷入其中，輕易繞不出來，俗稱鬼打牆。

　　何序知道這是柯琦在試探自己到底有幾分功夫在身上，他也樂得不用自己找藉口，往旁邊邁了幾步，說道：

　　「那就麻煩了，柯大人。」

　　地府裡這麼叫柯琦的人很多，人間倒是第一次。

　　「看來你看了不少書啊，那你應該也該知道一個道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柯琦沒有借用其它東西開道，他單單是站在那裡，身上就湧動出磅礴的力量，

　　何序對上柯琦的眼睛，那雙紫色的眸中，染上了點黑色，何序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灌上來。

　　目的和來源都太容易被看出來，他不由得有點佩服起在另一邊還能和自己開玩笑的陸仁繹。

　　林述北在那邊放出的陰氣估計不會比這邊少。

　　陸仁繹一邊應付對方的試探，一邊還要保持理智回答沈浮嵐和褚子川的問題，甚至手機上還要跟簡伊玩黑客大冒險，避免對方定位到自己的位置。

　　「雖然我知道這個問題很冒昧，但我還是想問一下，地府的工作忙嗎？」

　　齊越繼續玩遊戲，順便護著褚子霽，避免對方被路上的某些東西盯上，見何序好奇，他順嘴說道：

　　「不啊，只要沒人鬧事，我們天天都放假。」

　　柯琦也不是什麼暴君，在眾多手下對996和007苦不堪言的情況下還要繼續堅持，那才是真的想不開。

　　「怎麼，你也想來我們地府工作？我可以去看看你的生死簿，如果你明天就死了，就可以直接來我們那兒工作了。」

　　借道的確走得很快，一問一答間，他們就到了陸仁繹所在的那家咖啡店。

　　何序看了看指尖凝結的冰點，有點無奈。

　　「工作就算了，我只是比較好奇和人間比起來，哪邊更累，不過你們也不用對我那麼苛刻吧？明明知道我是人，走道的時候不護著我點就算了，還特意把我暴露出來，就不怕染上因果嗎？」

　　柯琦借著周圍綠植的遮掩顯身，聞言回道：

　　「如果你能讓我沾染上你的因果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