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期待眼熟

路人乙漫畫生存指南·迢迢南歸·4,293·2026/5/18

# 第314章期待眼熟 陸斂沒想到這裡面還有自己的事,他回憶起剛剛看見的陸仁繹的記憶,說道:   「我還以為是你故意瞞住了那部分記憶我才沒看到的,搞了半天你也不知道那兩段空白期發生了什麼嗎?」   陸仁繹點頭點到一半,先是被系統的聲音炸了滿腦子,又是被陸斂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兩段空白期?除了高中以外,還有其他的時間段嗎?」   陸仁繹非常確定自己的記憶只有高二到高三那段時間是模糊的,那麼陸斂又是從哪裡發現另一段空白期的?   陸斂稍微理解了一下高中的意思,具體的日期他分不清,但的確是有兩段記憶無法查看。   「還有一段是更早的時候,估計比你說的高中要早個兩三年?」   陸仁繹忽略掉腦海中系統的控訴,記下了這一點。   初中時期的自己好像也沒幹什麼特別的事情,也就初三的時候跟一天他們幾個取得了聯繫,然後慢慢建立起了組織而已。   陸斂看得見屬於Easy的部分,剛剛還叫自己六組長,所以是看不見前面那部分的內容嗎?   前面那一部分...前面自己除了上課就是寫作業,還能有什麼東西??   陸仁繹確定好自己的記憶並沒有斷層後,又看向了李蔓珏,問道:   「那麼李長官同意嗎?說實話,我覺得更重要的是您那邊。」   李蔓珏猶豫了會兒,還是尊重陸斂的想法,也同意了陸仁繹所謂的交易,其實這件事也是他們這邊更有利。   「所以需要我們準備什麼?大概需要多久我才能出去?」   陸斂已經許久沒見到過外面的陽光了,這個房間被封的很嚴實,連窗戶都是對著過道的位置打開的。   「不用準備什麼東西,你把手給我就好。」   陸仁繹拽過陸斂的胳膊,在他手肘位置估計了下距離後,拿出匕首扎了下去。   鮮血四溢,隨之流出的還有一個綠油油的珠子。   陸仁繹把那顆珠子收了起來,對還在愣神的陸斂說道:   「行了,讓李長官給你止血,如果不放心可以先慢慢接觸陽光,情況安全的話,之後我們好好商量一下具體方案。」   陸仁繹摸了摸匕首上沾的血,又看了下那顆奇怪的珠子,終於回應了系統的呼喊:   「行了,沒什麼大事,只是有點問題想問問你上司,你有時間質問我為什麼能聯繫到你的上級,還不如幫我看看這個珠子到底有什麼用。」   系統沒有從部長那裡收到合理的解釋,想起剛剛突然被屏蔽的一分鐘,系統覺得自己如果有情緒,那麼現在一定很憤怒。   「宿主不是都自己挖出來了嗎?這個和潛伏聯盟種在你身體裡的珠子是一個東西,你之前高中經常控制不住異能不就是因為這個嗎?」   陸仁繹若有所思地摸上了自己手肘內側的位置,那裡有道非常小的疤痕,是當年一天幫陸仁繹割開的口子,司箋還開玩笑說他們幾個說不定會一起得破傷風。   被挖出來的那顆珠子也的確如系統所說,是曾經被潛伏聯盟種下的。   要說功能,其實也就是相當於定位器外加隨身炸彈,方便潛伏聯盟隨時掌控這具身體的狀態,也因此會被身體下意識排斥,導致異能和精神力不穩定。   陸斂身上的這個看外觀也差不多,陸仁繹本來還不能百分百確定,有系統的保證,陸仁繹才真的正視起了那個小東西。   原本只是因為看見陸斂身上差不多的反應打算碰碰運氣,只是陸仁繹沒想到那東西真的是在同樣的位置。   感覺自己最近運氣不錯,陸仁繹打算再接再厲,於是看向了陸斂,問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打算換個姓?」   ——————————   「我當然不換了,再然後我們就站在了你面前,怎麼樣,故事聽得還開心嗎?」   陸斂說完,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   「所以這個小朋友能給我玩一下嗎?」   南麥第一次認識到跟聽不懂人話的人說話有多麼煩躁,他試圖向陸斂證明自己的人類身份,並尋求陸仁繹和李蔓珏的幫助。   但陸仁繹和李蔓珏一邊低聲說著什麼一邊往室內走去,像是準備欣賞林述北的大作。   陸斂倒是沒有挪動腳步,依舊緊緊盯著南麥。   在南麥即將忍不住敗下陣時,眼前陸斂的樣子再次改變了。   先是變成了現在南麥的樣子,然後慢慢修改細節。   在南麥的注視下,面前這張熟悉的臉越來越稚嫩,也越來越接近記憶裡的樣子。   南麥臉上那不知真假的煩躁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抬起的手。   「...我說,你真的這麼恨自己嗎?連我變成你以前的樣子都要把我的臉擋住?」   陸斂吐槽著南麥不識好人心,他沒再繼續逗人,說道:   「放心,只是確認一下你的身份,老大說你們幾個都得經歷這些,不用在意。」   陸斂的異能最適合揪出內鬼,李蔓珏雖然也考慮到了對方的身體,但也架不住陸斂自己要給自己找事做。   「我們幾個?你也變成繹哥以前的樣子了?」   南麥看著恢復的陸斂,回憶起剛剛這人扮成陸仁繹的樣子朝自己走過來的場景,忍不住嘔了一聲。   「他比你乖的多,也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做,你好歹跟他學一學,查個身份而已,有什麼好緊張的,還是說你心裡有鬼,不敢讓我看?」   陸斂輕飄飄的話吐出來,落在南麥耳朵裡自動轉換成了試探。   「你與其在我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進去看看那個畫家,他身上的秘密估計更多。」   陸斂順著南麥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正低頭畫畫的林述北,觀察了下林述北的背影,下意識覺得有點眼熟。   「我怎麼覺得我在哪裡見過他?」   這話不僅被南麥聽見,也讓陸斂自覺失言閉嘴不再多說。   南麥把話記在心裡,剛剛才下定決心不跟陸斂多說話,轉眼就忘得一乾二淨,他問道:   「在哪裡見過?教會嗎?」   陸斂思忖著能不能告訴南麥一些細節,畢竟也只是一個模糊的印象,並不是真的見過。   「不算見過吧,只是覺得他這個樣子跟我以前認識的人還挺像的,不過那個人已經死了,幾年前我們被教會圍困,他殿後,然後就死了。」   陸斂點到即止,沒有向南麥提供更多信息,他自己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怎麼會那麼久了突然提起早就死亡的朋友。   也許是因為林述北和那個朋友一樣都會畫畫吧?   兩人在這邊聊著天,室內的陸仁繹和李蔓珏已經商量到了他們大概會在這裡待多久的細節。   使用【時間指針】的時候,正常時間線下的世界是不會有時間流逝的,但他們一開始來到這邊所經歷的那幾個小時估計不太一樣。   「我準備在這邊找個東西,等找到了估計就回去了,對了李長官,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剛剛我們商量好的交換籌碼給我看看?」   陸仁繹說的是剛剛在牢房內提到的,李蔓珏二次覺醒異能時碰見的奇怪液體。   早在陸仁繹之前被系統提醒有東西被林述北放出來,去到那個房間,看見了滿地水痕時,陸仁繹就開始懷疑了。   李蔓珏當時雖然沒有詢問陸仁繹為什麼會知道那罐奇怪液體的存在,但心裡還是疑惑的。   只是既然陸仁繹幫陸斂解決了那麼大的難題,李蔓珏也不會出爾反爾。   但這也不影響李蔓珏趁著周圍人不注意的時候調侃:   「早知道只要把陸斂胳膊上那個珠子給挖出來就行了,我就不跟你做交易了。」   「李長官,換成別人可找不到珠子,這東西只有我能挖出來。」   陸仁繹沒有撒謊,的確是只有有過同樣經歷的人才能找到,要說原理,就像是兩塊吸鐵石被放在了不同的人身上。   因為吸鐵石待的時間夠長,所以在身上留下了點碎屑,平時看不出來,但是在碰到另一塊吸鐵石後就會產生微弱的反應。   李蔓珏從陸仁繹的表情看出背後的緣由不那麼美好,也就沒有刨根問底,將話題轉移到林述北身上:   「你這個朋友還挺厲害的,畫了那麼久難道不累嗎?而且人格魅力挺強啊,何斐都跑到他旁邊學畫畫了。」   「看他的樣子,估計再畫三百幅畫也不會覺得累。」   畢竟是熱血漫主角,看到那些因為奉獻而備受折磨的人,會感同身受為之痛苦也很正常。   至於何斐,陸仁繹想起了當初何序拿給他們看的一些家族史,提到何斐的那部分常常能看到各種塗鴉,大概就是在這裡跟林述北學會的。   「時間差不多了,這裡有何斐和陸斂在不會出亂子,我還有事先走了,至於那個綠油油的水,晚上你來找我的時候我應該已經準備好了。」   李蔓珏看了眼正目不轉睛盯著林述北畫畫的何斐,又扭頭瞥向屋外正試圖說服南麥給自己當玩具的陸斂,原本還準備叮囑兩句的心思迅速歇下。   李蔓珏看了一圈,發現這裡面最穩重的居然是陸仁繹,她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心事重重地離開了,就連出門碰見高婧都沒打招呼。   「老大這是怎麼了?你又闖禍了?」   高婧把陸斂當作頭號懷疑對象,一邊上手拍拍打打檢查陸斂的身體,一邊盤問對方是不是又在發瘋。   陸斂抬起手任由高婧檢查,剛想隨口辯駁了兩句,就看見站在屋內的陸仁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了一個方方正正的黑色鐵塊,正對著這邊聚起。   咔嚓聲響起,聲音不大,但高婧也同樣回頭看向陸仁繹的位置,臉上警惕的神色還沒退下就又聽見了同樣的一道聲音。   高婧和陸斂不知道,南麥和林述北可是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的。   「陸哥,你怎麼還把手機拿出來了?這裡居然能用嗎?」   林述北看著陸仁繹把手機遞給了高婧和陸斂,手下突然一個用力,拉出一筆將人臉分割成上下兩部分,剛剛畫好的一張畫像就這麼毀了。   「只能拍照,而且快沒電了,反正留著也沒用,給他們看看也沒事,何醫生不想去檢查一下那個手機嗎?高長官他們好像要拆開了。」   何斐原本還因為林述北不專心抱怨了兩句,看見陸仁繹拿出了個從來沒見過的東西,沒有猶豫,加入了搶奪的陣營。   「行了,他們三個還有的忙,你趁這個時間趕緊畫,晚上還有其他事。」   陸仁繹把何斐的注意力轉移走,林述北也不再緊張,他嘴上問著陸仁繹是什麼事,餘光瞥見陸仁繹的手機被那邊三個人拆開了。   「李長官那邊有個東西我想讓你幫忙看一看,晚上要去找她。」   陸仁繹希望借林述北的眼睛判斷出李蔓珏手裡那個奇怪的、刺激了她二次覺醒異能的水,和林述北當初遇見的是不是一個東西。   「繹哥不要邀請我一起去嗎?我也想知道李長官的秘密!」   南麥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來了這邊,說話時沒有壓低聲音,哪怕有陸斂他們三個的吵鬧聲,後半句也還是毫不意外地響徹整個房間。   瞬間,原本的吵鬧聲歸為寂靜,所有人都看向了南麥,高婧三人也開始打量南麥,像是在評估這人到底是不是傻子。   南麥向來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依舊目光灼灼地盯著陸仁繹。   而被他盯著的陸仁繹則是面無表情地上前兩步,抬手壓下他的頭給其他人道歉。   「不想被他們打死就閉嘴。」   ——————————   「我就是喜歡說話,我有什麼辦法?」   南麥最後也還是跟著陸仁繹和林述北來到了李蔓珏的辦公室,站在門口,南麥覺得自己很無辜,他不就是說話聲音大了一點嗎?   「再說了,我本來也沒說錯,繹哥你不也是想知道李長官有什麼秘密的嗎?你和林隊長能知道,我也想知道,這難道有錯嗎?」   話音落下,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屋內的李蔓珏剛好聽到了南麥那裝模作樣的抱怨。   「想知道我的秘密?這個話當著我的面說不太好吧?」   聽到李蔓珏調侃的陸仁繹和林述北這下同時閉上了

# 第314章期待眼熟

陸斂沒想到這裡面還有自己的事,他回憶起剛剛看見的陸仁繹的記憶,說道:

  「我還以為是你故意瞞住了那部分記憶我才沒看到的,搞了半天你也不知道那兩段空白期發生了什麼嗎?」

  陸仁繹點頭點到一半,先是被系統的聲音炸了滿腦子,又是被陸斂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兩段空白期?除了高中以外,還有其他的時間段嗎?」

  陸仁繹非常確定自己的記憶只有高二到高三那段時間是模糊的,那麼陸斂又是從哪裡發現另一段空白期的?

  陸斂稍微理解了一下高中的意思,具體的日期他分不清,但的確是有兩段記憶無法查看。

  「還有一段是更早的時候,估計比你說的高中要早個兩三年?」

  陸仁繹忽略掉腦海中系統的控訴,記下了這一點。

  初中時期的自己好像也沒幹什麼特別的事情,也就初三的時候跟一天他們幾個取得了聯繫,然後慢慢建立起了組織而已。

  陸斂看得見屬於Easy的部分,剛剛還叫自己六組長,所以是看不見前面那部分的內容嗎?

  前面那一部分...前面自己除了上課就是寫作業,還能有什麼東西??

  陸仁繹確定好自己的記憶並沒有斷層後,又看向了李蔓珏,問道:

  「那麼李長官同意嗎?說實話,我覺得更重要的是您那邊。」

  李蔓珏猶豫了會兒,還是尊重陸斂的想法,也同意了陸仁繹所謂的交易,其實這件事也是他們這邊更有利。

  「所以需要我們準備什麼?大概需要多久我才能出去?」

  陸斂已經許久沒見到過外面的陽光了,這個房間被封的很嚴實,連窗戶都是對著過道的位置打開的。

  「不用準備什麼東西,你把手給我就好。」

  陸仁繹拽過陸斂的胳膊,在他手肘位置估計了下距離後,拿出匕首扎了下去。

  鮮血四溢,隨之流出的還有一個綠油油的珠子。

  陸仁繹把那顆珠子收了起來,對還在愣神的陸斂說道:

  「行了,讓李長官給你止血,如果不放心可以先慢慢接觸陽光,情況安全的話,之後我們好好商量一下具體方案。」

  陸仁繹摸了摸匕首上沾的血,又看了下那顆奇怪的珠子,終於回應了系統的呼喊:

  「行了,沒什麼大事,只是有點問題想問問你上司,你有時間質問我為什麼能聯繫到你的上級,還不如幫我看看這個珠子到底有什麼用。」

  系統沒有從部長那裡收到合理的解釋,想起剛剛突然被屏蔽的一分鐘,系統覺得自己如果有情緒,那麼現在一定很憤怒。

  「宿主不是都自己挖出來了嗎?這個和潛伏聯盟種在你身體裡的珠子是一個東西,你之前高中經常控制不住異能不就是因為這個嗎?」

  陸仁繹若有所思地摸上了自己手肘內側的位置,那裡有道非常小的疤痕,是當年一天幫陸仁繹割開的口子,司箋還開玩笑說他們幾個說不定會一起得破傷風。

  被挖出來的那顆珠子也的確如系統所說,是曾經被潛伏聯盟種下的。

  要說功能,其實也就是相當於定位器外加隨身炸彈,方便潛伏聯盟隨時掌控這具身體的狀態,也因此會被身體下意識排斥,導致異能和精神力不穩定。

  陸斂身上的這個看外觀也差不多,陸仁繹本來還不能百分百確定,有系統的保證,陸仁繹才真的正視起了那個小東西。

  原本只是因為看見陸斂身上差不多的反應打算碰碰運氣,只是陸仁繹沒想到那東西真的是在同樣的位置。

  感覺自己最近運氣不錯,陸仁繹打算再接再厲,於是看向了陸斂,問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打算換個姓?」

  ——————————

  「我當然不換了,再然後我們就站在了你面前,怎麼樣,故事聽得還開心嗎?」

  陸斂說完,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

  「所以這個小朋友能給我玩一下嗎?」

  南麥第一次認識到跟聽不懂人話的人說話有多麼煩躁,他試圖向陸斂證明自己的人類身份,並尋求陸仁繹和李蔓珏的幫助。

  但陸仁繹和李蔓珏一邊低聲說著什麼一邊往室內走去,像是準備欣賞林述北的大作。

  陸斂倒是沒有挪動腳步,依舊緊緊盯著南麥。

  在南麥即將忍不住敗下陣時,眼前陸斂的樣子再次改變了。

  先是變成了現在南麥的樣子,然後慢慢修改細節。

  在南麥的注視下,面前這張熟悉的臉越來越稚嫩,也越來越接近記憶裡的樣子。

  南麥臉上那不知真假的煩躁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抬起的手。

  「...我說,你真的這麼恨自己嗎?連我變成你以前的樣子都要把我的臉擋住?」

  陸斂吐槽著南麥不識好人心,他沒再繼續逗人,說道:

  「放心,只是確認一下你的身份,老大說你們幾個都得經歷這些,不用在意。」

  陸斂的異能最適合揪出內鬼,李蔓珏雖然也考慮到了對方的身體,但也架不住陸斂自己要給自己找事做。

  「我們幾個?你也變成繹哥以前的樣子了?」

  南麥看著恢復的陸斂,回憶起剛剛這人扮成陸仁繹的樣子朝自己走過來的場景,忍不住嘔了一聲。

  「他比你乖的多,也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做,你好歹跟他學一學,查個身份而已,有什麼好緊張的,還是說你心裡有鬼,不敢讓我看?」

  陸斂輕飄飄的話吐出來,落在南麥耳朵裡自動轉換成了試探。

  「你與其在我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進去看看那個畫家,他身上的秘密估計更多。」

  陸斂順著南麥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正低頭畫畫的林述北,觀察了下林述北的背影,下意識覺得有點眼熟。

  「我怎麼覺得我在哪裡見過他?」

  這話不僅被南麥聽見,也讓陸斂自覺失言閉嘴不再多說。

  南麥把話記在心裡,剛剛才下定決心不跟陸斂多說話,轉眼就忘得一乾二淨,他問道:

  「在哪裡見過?教會嗎?」

  陸斂思忖著能不能告訴南麥一些細節,畢竟也只是一個模糊的印象,並不是真的見過。

  「不算見過吧,只是覺得他這個樣子跟我以前認識的人還挺像的,不過那個人已經死了,幾年前我們被教會圍困,他殿後,然後就死了。」

  陸斂點到即止,沒有向南麥提供更多信息,他自己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怎麼會那麼久了突然提起早就死亡的朋友。

  也許是因為林述北和那個朋友一樣都會畫畫吧?

  兩人在這邊聊著天,室內的陸仁繹和李蔓珏已經商量到了他們大概會在這裡待多久的細節。

  使用【時間指針】的時候,正常時間線下的世界是不會有時間流逝的,但他們一開始來到這邊所經歷的那幾個小時估計不太一樣。

  「我準備在這邊找個東西,等找到了估計就回去了,對了李長官,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剛剛我們商量好的交換籌碼給我看看?」

  陸仁繹說的是剛剛在牢房內提到的,李蔓珏二次覺醒異能時碰見的奇怪液體。

  早在陸仁繹之前被系統提醒有東西被林述北放出來,去到那個房間,看見了滿地水痕時,陸仁繹就開始懷疑了。

  李蔓珏當時雖然沒有詢問陸仁繹為什麼會知道那罐奇怪液體的存在,但心裡還是疑惑的。

  只是既然陸仁繹幫陸斂解決了那麼大的難題,李蔓珏也不會出爾反爾。

  但這也不影響李蔓珏趁著周圍人不注意的時候調侃:

  「早知道只要把陸斂胳膊上那個珠子給挖出來就行了,我就不跟你做交易了。」

  「李長官,換成別人可找不到珠子,這東西只有我能挖出來。」

  陸仁繹沒有撒謊,的確是只有有過同樣經歷的人才能找到,要說原理,就像是兩塊吸鐵石被放在了不同的人身上。

  因為吸鐵石待的時間夠長,所以在身上留下了點碎屑,平時看不出來,但是在碰到另一塊吸鐵石後就會產生微弱的反應。

  李蔓珏從陸仁繹的表情看出背後的緣由不那麼美好,也就沒有刨根問底,將話題轉移到林述北身上:

  「你這個朋友還挺厲害的,畫了那麼久難道不累嗎?而且人格魅力挺強啊,何斐都跑到他旁邊學畫畫了。」

  「看他的樣子,估計再畫三百幅畫也不會覺得累。」

  畢竟是熱血漫主角,看到那些因為奉獻而備受折磨的人,會感同身受為之痛苦也很正常。

  至於何斐,陸仁繹想起了當初何序拿給他們看的一些家族史,提到何斐的那部分常常能看到各種塗鴉,大概就是在這裡跟林述北學會的。

  「時間差不多了,這裡有何斐和陸斂在不會出亂子,我還有事先走了,至於那個綠油油的水,晚上你來找我的時候我應該已經準備好了。」

  李蔓珏看了眼正目不轉睛盯著林述北畫畫的何斐,又扭頭瞥向屋外正試圖說服南麥給自己當玩具的陸斂,原本還準備叮囑兩句的心思迅速歇下。

  李蔓珏看了一圈,發現這裡面最穩重的居然是陸仁繹,她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心事重重地離開了,就連出門碰見高婧都沒打招呼。

  「老大這是怎麼了?你又闖禍了?」

  高婧把陸斂當作頭號懷疑對象,一邊上手拍拍打打檢查陸斂的身體,一邊盤問對方是不是又在發瘋。

  陸斂抬起手任由高婧檢查,剛想隨口辯駁了兩句,就看見站在屋內的陸仁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了一個方方正正的黑色鐵塊,正對著這邊聚起。

  咔嚓聲響起,聲音不大,但高婧也同樣回頭看向陸仁繹的位置,臉上警惕的神色還沒退下就又聽見了同樣的一道聲音。

  高婧和陸斂不知道,南麥和林述北可是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的。

  「陸哥,你怎麼還把手機拿出來了?這裡居然能用嗎?」

  林述北看著陸仁繹把手機遞給了高婧和陸斂,手下突然一個用力,拉出一筆將人臉分割成上下兩部分,剛剛畫好的一張畫像就這麼毀了。

  「只能拍照,而且快沒電了,反正留著也沒用,給他們看看也沒事,何醫生不想去檢查一下那個手機嗎?高長官他們好像要拆開了。」

  何斐原本還因為林述北不專心抱怨了兩句,看見陸仁繹拿出了個從來沒見過的東西,沒有猶豫,加入了搶奪的陣營。

  「行了,他們三個還有的忙,你趁這個時間趕緊畫,晚上還有其他事。」

  陸仁繹把何斐的注意力轉移走,林述北也不再緊張,他嘴上問著陸仁繹是什麼事,餘光瞥見陸仁繹的手機被那邊三個人拆開了。

  「李長官那邊有個東西我想讓你幫忙看一看,晚上要去找她。」

  陸仁繹希望借林述北的眼睛判斷出李蔓珏手裡那個奇怪的、刺激了她二次覺醒異能的水,和林述北當初遇見的是不是一個東西。

  「繹哥不要邀請我一起去嗎?我也想知道李長官的秘密!」

  南麥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來了這邊,說話時沒有壓低聲音,哪怕有陸斂他們三個的吵鬧聲,後半句也還是毫不意外地響徹整個房間。

  瞬間,原本的吵鬧聲歸為寂靜,所有人都看向了南麥,高婧三人也開始打量南麥,像是在評估這人到底是不是傻子。

  南麥向來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依舊目光灼灼地盯著陸仁繹。

  而被他盯著的陸仁繹則是面無表情地上前兩步,抬手壓下他的頭給其他人道歉。

  「不想被他們打死就閉嘴。」

  ——————————

  「我就是喜歡說話,我有什麼辦法?」

  南麥最後也還是跟著陸仁繹和林述北來到了李蔓珏的辦公室,站在門口,南麥覺得自己很無辜,他不就是說話聲音大了一點嗎?

  「再說了,我本來也沒說錯,繹哥你不也是想知道李長官有什麼秘密的嗎?你和林隊長能知道,我也想知道,這難道有錯嗎?」

  話音落下,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屋內的李蔓珏剛好聽到了南麥那裝模作樣的抱怨。

  「想知道我的秘密?這個話當著我的面說不太好吧?」

  聽到李蔓珏調侃的陸仁繹和林述北這下同時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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