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只是洽談選拔

# 第72章只是洽談選拔

陸仁繹板著張臉坐在一群鬼哭狼嚎的人中間，周身都是和其他人迥然不同的沉默。

　　系統察覺了他的不爽，小聲安慰道：

　　「沒關係的宿主，這也不失為一種經歷」

　　雖然是被帽子叔叔當場抓獲，被帶到局子裡的經歷，但總歸來說也是很難得的。

　　不過陸仁繹並不想要這種難得的經歷，甚至剛剛沈浮嵐給他打電話，問他要不要回去一起吃飯，結果就看見旁邊一堆警察，當即發出疑問：

　　「陸哥你殺人被抓了？」

　　不說不知道，一說就把警察嚇一跳，沈浮嵐這話一出來，陸仁繹就知道自己完了，他木著臉掛掉電話，看著周圍一圈對自己分外警惕的警察，終究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警察叔叔，我真沒聚眾鬥毆，是他們準備打劫，我是正當防衛」

　　陸仁繹剛剛做了筆錄，還拿學生卡給警察看過了，確定是超星異能學院的學生，所以周圍一圈警察才更加謹慎。

　　警察剛到那片樓房的時候，剛好看見陸仁繹拿著刀在其中一個人的臉上打轉，看見他們過去，收刀的動作也是不緊不慢的，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不會留下什麼不好的檔案。

　　一開始他們以為陸仁繹是慣犯，所以有恃無恐，而在知道了陸仁繹是超星異能學院的學生之後，他們的想法就變了。

　　眾所周知，超星異能學院是國內最好的異能高校，因為進去的人大部分都打算進入軍隊和特警部隊，甚至是急襲部隊，所以招生標準只有三條：

　　20歲以下，3級異能者以上，各科成績合格。

　　而現在大多數人都要到25歲以上才能達到三級的水平，甚至一輩子也只是個三級異能者，前面兩條就已經能夠篩掉絕大多數應屆考生了。

　　除此之外，入校後會根據異能分類，精神力水平，體術和學業成績等，進行全方位考核然後分班。

　　每年學校最多只會招收700名學生，今年招生人數更是歷年最低，只有300人，當時還上過熱搜，大家都在猜測這一屆新生的前300名到底是好到什麼程度，才讓超星異能學院直接砍掉了後面400人。

　　換句話來說，能進超星異能學院都大都是地方上比較厲害的學生，哪怕進校泯然眾人，出來也能有點成就。

　　所以在知道陸仁繹是超星異能學院的學生後，大家對陸仁繹的印象已經從「聚眾鬥毆的社會青年」轉變為「失足少年」。

　　而在沈浮嵐說完那句話後，又變成了「未來高智商的犯罪分子」。

　　為了祖國的未來，為了把陸仁繹這個走錯路的年輕人拉回正道，警察們輪番上陣，準備好好給陸仁繹講一講《道德與法治》。

　　不過他們沒能過一把給陸仁繹當老師的癮，因為有人來贖他了。

　　陸仁繹聽到自己可以直接走還有點驚訝，難不成是沈浮嵐看見他待在警局，所以聯繫其他人把他撈出去了？速度還挺快。

　　陸仁繹沒把這事跟別人說，只有剛剛和沈浮嵐的一小段視頻交流，所以在發現並不是沈浮嵐通知了其他人撈他的時候，陸仁繹還有點奇怪。

　　「嗨同學，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站在門口的是剛剛地鐵上那個疑似便衣的人，臉上依然戴著口罩，地圖沒有拿在手上，而是被隨意塞在口袋裡，露出了一個角。

　　見陸仁繹出來，他抬手打了個招呼，上前來和站在陸仁繹身後的兩個警察說了聲謝謝，就準備攬著人，把陸仁繹帶走。

　　陸仁繹往旁邊走了兩步，沒讓他的手搭上來，那人也不著急，跟在陸仁繹身後，等出了警局，陸仁繹才問道：

　　「不好意思，如果我的記憶沒出錯的話，我似乎不認識你」

　　地鐵上那一面之緣能讓這個人把自己保出來，陸仁繹可不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會有日行一善的大好人。

　　「啊，忘了自我介紹了！」

　　那人摘了口罩，朝陸仁繹伸手，說道：

　　「你好，我叫時客，是國際異能者大賽國內選拔賽的評委之一，這次準備去超星異能學院轉轉的，沒想到先一步碰到你了，陸仁繹同學」

　　時客？

　　陸仁繹想了半天沒聽過這個名字，而時客在看清他臉上的疑惑時，莫名有點心梗：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不知道25屆大賽大學組的隊員和26屆大賽軍隊組的冠軍吧？」

　　25屆？那陸仁繹知道了。

　　時客和謝侑是隊友，當時謝侑已經大四，一個22歲就已經登上九級的預言系天才，風頭蓋過了同一屆的所有人，六年過去，謝侑當時領獎的照片依然掛在國際異能者大賽的展廳。

　　陸仁繹考慮了一會兒，覺得到底是一個學校出來的學長，還是個評委，現在還是得禮貌點，不然之後給他使絆子就糟了。

　　「你好，我是陸仁繹，這屆大一新生」

　　「我知道，江硯把你們幾個的資料都給我看過了，你和那個林述北還不錯，都已經7級了，你還是個雙異能，之後進選拔隊沒什麼問題，結果沒想到先看到你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時客明顯聽到了陸仁繹剛剛在警局裡的話，現在調侃起來也很順手，只是陸仁繹沒什麼特別的表情，讓時客覺得有點無聊，轉而換了話題：

　　「那個監控我看了，你體術不錯，十幾歲就已經這麼厲害了，怎麼練的？」

　　陸仁繹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地頂了回去：

　　「天賦異稟」

　　時客：？

　　「好吧好吧你不想說就算了，不過下次還是下手輕點，還好那些人本來就有前科，打頭那個還是個通緝犯，不然我也得費點功夫才能把你撈出來」

　　「抱歉，當時他們拿了刀，我怕死，所以下手不能輕」

　　時客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有些奇怪自己是不是和現在的大學生代溝太大了，他記得謝侑和他弟弟相處也不這樣啊，怎麼他和陸仁繹反倒這麼僵硬？

　　時客想了半天，最終把陸仁繹這樣子的原因歸結到他還在叛逆期，這麼一想就覺得正常了，想當初他大一剛進校拿了期末考試試驗場第1名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不過處於對好苗子的愛惜，時客還是叮囑了陸仁繹一句：

　　「怕死是好事，但是因為怕死就一心想讓別人死，這種想法容易蹲大牢，以後記得遮掩遮掩」

　　時客攔了輛車，準備和陸仁繹一起回學校，他得找江硯聊聊具體情況。

　　陸仁繹被時客強制留在原地，無奈只能先給沈浮嵐說讓她先去吃飯，順便在群裡發了消息，讓他們不要再幸災樂禍。

　　時客見他手指翻飛，打字打的飛快，想到之前江硯說的這一屆超星異能學院能進選拔隊那幾個人關係好，問道：

　　「對了，小陸，你覺得林述北他們幾個的家長會同意他們去參加異能者大賽嗎？」

　　時客這次來一共就兩件事，一個是為了和江硯好好聊聊這一屆比賽的一些賽程變化，這一屆比賽除了只讓大一新生參賽以外，還有不少變動。

　　還有件事，就是時客需要了解一下各家人對大賽的態度，畢竟最後是真人上陣，面對真實的異種，而不是在學校裡的試驗場，所以每一屆參賽選手都會有不同程度的傷亡。

　　軍隊賽道和政府賽道還好，大學賽道大多數選手家長都會不同意，畢竟誰都不想讓自己孩子去參加一個有死亡風險的比賽。

　　陸仁繹也知道異能者大賽有4%的死亡率，受傷更是必不可少，也難怪時客會先問他，估計是想先有個準備。

　　「林述北和謝欽肯定會去，齊越和簡伊不一定，何序和雙胞胎估計鬧一鬧也能去」

　　不過最後主角團成員是肯定都能去的，唯二有意外的是他和沈浮嵐。

　　陸仁繹是在想自己到底有沒有必要做到那個程度，畢竟人氣角色並不需要一直跟著主角走，更重要的是個人特色。

　　至於沈浮嵐，老實說，陸仁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達到標準，之前忘記使用異能的方法，直到考試前一個半月才想起來，體術課不在一起上，不知道她的確切水平。

　　最重要的，沈浮嵐不是主角團成員，但凡超星異能學院裡面有一個戲份稍微重要點的配角，就能輕易把她擠下去。

　　按照系統的說法，劇情裡是8個名額，只是在綁定陸仁繹後，創作部修改成了10個，就是拿給陸仁繹發揮的。

　　比起一個陌生人，還是相處了一段時間的沈浮嵐更讓陸仁繹放心，實力先放一邊，沈浮嵐不是會允許自己被周圍落下太多的性格，所以只要討論度高起來，戲份重一點，沈浮嵐也能和他們一起去。

　　時客一邊聽一邊點頭，謝欽那邊不用擔心，謝侑自己就是參加大賽拿過冠軍的，要是謝侑不讓謝欽去，時客就去謝侑的辦公室上吊恐嚇他。

　　聽陸仁繹說了其他人的情況，他心裡稍稍有點數，不過陸仁繹好像漏了個人。

　　「不是還有個同學叫沈浮嵐嗎？她家的情況你了解嗎？」

　　陸仁繹側頭看向時客，見他面色如常，心裡猜測應該是江硯說的，那看來沈浮嵐這次期末的考核成績應該還不錯。

　　「沒怎麼聽她聊過她家裡的情況，時大評委還是自己去問問吧」

　　時大評委決定先和陸仁繹一起回學校。

　　車上一路無話，時客好像很忙，一邊和人打電話說明情況，一邊發消息，陸仁繹仿佛從他身上看到了千千萬萬個打工人的身影。

　　還沒到停車，陸仁繹就看見正等在門口的江硯，對方一見車過去就走過來和時客打了個招呼，順便還瞪了陸仁繹一眼：

　　「真是長本事了啊年級第一，還知道拿刀在人臉上晃了，知道看見警察也不當回事了，下次要幹嘛？把學校炸了？」

　　陸仁繹想了想，覺得他暫時還賠不起，於是在江硯惡狠狠的眼神中拒絕了這個提議，很快就轉身離開。

　　「陸仁繹的性格確實和你說的差不多，挺有意思的」

　　時客扭頭看著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江硯，有些奇怪：

　　「我說江學長，我記得你只比我大兩歲吧？怎麼當了幾年老師，就變成這樣了？」

　　江硯對時客那句帶著調侃意味的「學長」不做評價，只是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覺得你上學那幾年學校就太平了？還不是唐校跟在你身後收拾爛攤子，當時她頭上的白頭髮可沒少長」

　　提到唐慧，時客臉上多了幾分心虛，當初他和謝侑是同一屆S班的，一次巧合認識了大兩屆的江硯和鄭覺，四個人在學校可謂是橫行霸道。

　　出去和外校交流，奉行「成績第一，友誼滾蛋」的原則，謝侑預言，鄭覺和時客實施，江硯掃尾，經常鬧得外校難堪，每次都要靠唐慧收場。

　　後來江硯和鄭覺畢業，拒絕了所有軍隊和政府的邀約，選擇留在本校當老師，是唐慧幫他們斡旋，讓那些人沒因為被江硯和鄭覺諷刺而過來找麻煩。

　　再後來謝侑和時客畢業，謝侑家大業大要回家繼承家業，不過還是因為不堪那些人騷擾，在政府掛了個閒職，但也沒再參加異能者大賽。

　　時客想繼續參加下一屆比賽，可是部隊規定，入伍未滿5年的人沒有參加選拔的資格，後來也是唐慧幫忙找了關係，讓他彌補了沒能拿下一次冠軍的遺憾。

　　那個獎盃後來被放在了唐慧的辦公室裡，和一堆花花草草待在一塊兒，江硯每次去唐慧辦公室都能看見。

　　時客對唐慧很感激，也很欽佩，在知道唐慧被扣在司令部，一直到現在都還沒出來後，他就借著要過來詳細考核的理由，打算好好和江硯聊聊。

　　寒暄完，他們就回了江硯的辦公室，鄭覺正在裡面等他們，見到時客這個許久未見的好友，鄭覺也笑起來，問道：

　　「聽江硯說你把陸仁繹從警局撈出來了？上了兩年班還知道管管閒事，謝侑要是知道，估計能給你預言下未來」

　　時客先是喝了杯鄭覺倒的茶，被苦得直皺眉，聞言沒好氣道：

　　「不然呢？讓他留個案底，第一輪就被刷下去？」

　　國內選拔賽的各個評委一早就收到了各個學校初步擬定的學生名單，時客在來之前更是因為跟江硯關係好，提前知道了陸仁繹他們幾個的情況。

　　所以剛剛上地鐵看見陸仁繹後，時客就把口罩戴上了，準備先看看陸仁繹的日常行為，不過後來也能發現他這麼做純粹多餘，陸仁繹壓根就不知道他是誰。

　　甚至還發現他目的不單純，提前下了地鐵，和人幹了一架幹到了警局，時客倒沒覺得陸仁繹這麼做有什麼，先不說是那群人先動手，單論時客自己大學幹過多少次架，他就沒資格說陸仁繹的不對。

　　但是放在大賽前，這種行為還是要遮掩一下的。

　　「這屆比賽的大學組規定只能由大一的學生參加，還增設了項目，除了之前的大逃殺，還有一個團隊合作，大學，軍隊，政府三個賽道的人要一起合作完成一個任務」

　　時客脫了上衣，窩在江硯買的懶人沙發上，模樣悠閒，江硯準備過去一把將人扯起來，結果還沒動手，就看見時客肩頸處的傷疤，足足有三指寬，疤痕猙獰，一直延伸到被衣服遮住的位置。

　　江硯突然停下的動作讓時客有點懵，順著他的眼神看到疤痕時，他漫不經心地扯了扯衣服，說道：

　　「所以你們確定要定那十個人了？定完趕緊找人家家長商量，年後的一個星期就得交名單，三月底就要進選拔隊，四月底就要出國了」

　　時客刻意忽略了那道傷疤，仿佛那種足以要了他命的傷不值一提。

　　畢竟是當初參加異能者大賽留下來的，還不是在比試上，而是因為謝侑出風頭太過被人下了黑手，時客擋住了致命一擊，所以之後只能放棄出戰，謝侑領獎的時候，他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裡。

　　鄭覺注意到氣氛不對，開口轉移話題：

　　「這一屆大一，實力綜合評估最強勁的就是他們十個了，雖然S班其他人也不錯，但相對還是遜色了點」

　　江硯收拾好表情，坐在旁邊的旋轉椅上，問著細節：

　　"任務的細節確定了嗎？"

　　"差不多吧，過兩天就會發通知，大致是和大逃殺差不多的模式，只是需要一個一個接力完成，對比完成時間和完成度進行評分"

　　所謂的大逃殺，只是他們組委會內部和參賽選手的一個說法，比賽時三個賽道的人是分開的，開始前就會被帶到一個異種遍地走的特殊地形，並在十天之內到達終點，期間不會獲得任何幫助，且生死不論。

　　在斬殺異種時，也要注意組委會所安排的「反派角色」——阻撓者。

　　他們會不遺餘力地阻止各個隊伍走到終點，一切會在戰場上遇到的事，他們都敢做，那4%的死亡率，有相當一部分都是因為他們。

　　異種，其他國家的參賽選手，阻撓者，還有地形和天氣的影響，基本就是打算把參賽者們往死裡整。

　　不過每年去參加人還是如過江之鯽，畢竟就算不獲獎，只要結束後還站得起來，並且腦子清醒，回國後都會受到極大的讚譽。

　　原本比賽除了大逃殺，就是對異能和精神力的評估，用的辦法也很簡單，車輪戰，每個國家都會比一次，大概也要花10天的時間。

　　結果現在加了個不明不白的「合作大逃殺」，還是接力賽，一個一個過去，像是生怕選手不會被針對一樣。

　　「這個組委會怎麼越來越蠢了？」

　　鄭覺認為這個新增的項目除了增加選手受傷和死亡的風險以外，沒有任何用處，尤其是要去參加比賽的還是自己帶出來的學生，其他人先不論，但是陸仁繹和林述北那兩個七級，絕對能佔到一席之地。

　　「他們一直都蠢，只是這幾年蠢得比較明顯而已，而且還越來越瘋了，簡直就像是被換了芯子一樣」

　　時客雖然是國內選拔隊的評委，但偶爾也要飛去國外的組委會總部聽他們長篇大論，他已經不會再睡著，而是養成了一邊專註記筆記，一邊在心裡罵人的好習慣。

　　時客有點犯困，說話聲音越來越低，江硯拿起桌上的杯子砸了過去，時客一隻手抬起揉了揉眼睛，另一隻手準確接住了水杯。

　　「謀殺學弟啊江學長，等唐校回來我要打你小報告」

　　這時鄭覺也從江硯的態度上和時客的困頓中察覺不對，壓著怒氣問道：

　　「又有人強迫你去治療了？」

　　時客是治癒系異能者，當年22歲就到了九級，當初參加異能者大賽他們抽中了冰原地形，在大家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以一己之力把場上包括其他國家隊員在內的上百號參賽者從鬼門關裡拉了出來。

　　但隨之而來的反噬，加上給謝侑擋住的一次攻擊，還是讓他身體垮了下去，不然也不會入伍兩年就退下來，去當選拔隊的評委。

　　大多數治癒系異能者的反噬都是自己身上呈現同樣嚴重的傷勢，只不過會快速痊癒，但時客不太一樣，他除了能把人身上的傷勢治好以外，還可以增強那人的體魄，甚至延長生命。

　　他的反噬也不是身上出現同等傷害，而是會承受兩倍的痛苦。

　　當年唐慧說是因為他的異能實在太過強悍，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時客就能把那個人拉回來，當時她很慶幸時客沒有出生在戰爭年代，不然一定會是最辛苦的那個。

　　但就算現在沒有戰爭，時客依然過得不輕鬆。

　　人的身體是有一套獨特的防禦機制的，一旦痛苦超過了能承受的那條界限，反而會看起來像沒事人。

　　就像時客一樣。

　　20歲出頭的時客不知天高地厚，以為自己能成為守在生死邊界線上的神，直到為謝侑擋下致命一擊，被下了3次病危通知書，身上還留下了祛除不了的傷疤後。

　　時客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精神力已經幾近枯竭。

　　一個9級異能者，精神力枯竭，就算告訴剛懂事的小孩子也會被嘲笑的程度，可是卻剛好發生在時客身上。

　　唐慧不準他再放肆使用異能，可是時客依然選擇再嘗試一次，終於在第26屆大賽上，拿到了刻著自己名字的獎盃。

　　時客繃著的弦驟然鬆懈，之後一系列的病痛來勢洶洶，幾乎把他拖垮，整整3個月，時客才能下床，但醫生已經給他下了最後通牒，要是再使用異能，他活不過40歲。

　　但他的異能太讓人垂涎，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把他的命當命，在知道時客的情況之後，來找時客的人更多了，他們都想讓他給自己增加壽命。

　　他們生怕時客死了。

　　——生怕自己會死在時客前面。

　　江硯和鄭覺，包括謝侑都是知道這些事的，但他們也不能時時護住時客，時客也不需要他們的保護。

　　就像現在江硯和鄭覺擔憂地看著時客，但時客只是笑了一下，並沒有把自己給那些人治病時做的手腳說出來。

　　畢竟先把毒放到自己身上，再通過治療將毒轉移到對方身上這種事，還是不要告訴自己的朋友比較好。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那些人，一定會比他先死。

　　江硯看時客這麼篤定，也不好再說什麼，三人一直聊到下午，才把時客送走。

　　走之前時客還讓他們趕緊去做各個候選人的思想工作。

　　「我問過陸仁繹了，他說簡伊和齊越估計會比較困難，你們加油，4月遠徵前見」

　　江硯和鄭覺和人告別完就回去商量這一次該定在什麼時候返校，畢竟時間緊迫，被挑出來的人必須要提前返校。

　　「2月15？剛好留時間給他們過完情人節」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