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只是人才輩出
# 第77章只是人才輩出
謝欽把鞋底的珠子拿起來的下一秒,柯巡恢復了正常,發現柯琦沒再面對自己,而是看著身後,還有點奇怪:
「怎麼還瞬移了?」
陸仁繹沒讓他疑惑太久,接過謝欽手裡拿著的蠟珠,問道:
「柯先生,請問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剛剛我們踩到了」
柯巡看了過去,皺了下眉,準備伸手把陸仁繹手裡的東西拿過來,但被陸仁繹躲過去了。
「這個是我們家之前用作風水擺陣的,不是什麼好東西,等會兒丟了就行」
「是嗎?既然不重要,那我帶走做個紀念吧」
陸仁繹當著柯巡的面把蠟珠收起來,瞧著柯巡和柯琦的眼神都放在自己身上,陸仁繹頓了一下,把蠟珠換了只手拿,然後發現兩人的目光隨著自己的動作而移動。
陸仁繹沒再繼續逗人,將蠟珠用紙包好,放在了右邊的口袋裡,隨後就這麼迎上了柯巡的眼神,問道:
「怎麼了柯先生?」
「沒什麼,陸先生原來喜歡這種小玩意兒嗎?我書房裡還有不少,想要的話之後也可以拿給你」
陸仁繹餘光瞥見柯琦聽到這話後緊皺的眉頭,他禮貌地點了下頭:
「好啊,那就麻煩柯先生了」
陸仁繹確實還挺想帶幾個蠟珠回去研究一下的,雖然這裡是幻境,但看著周圍這麼真實的樣子,又想到那個白袍人都能拿蠟珠給周誠了,想來這裡的蠟珠和真貨也不會相差太多。
這邊說完,他們就看見戚樂安抱著小柯琦站在門口等他們,看見柯巡後還抱怨他回來的太晚。
「那我們先吃個晚飯吧,等會兒陸先生跟我一起去書房拿幾顆蠟珠走吧」
陸仁繹應了聲好,面對柯琦刻意的提醒視而不見,甚至還把謝欽拉過來擋在兩人中間。
柯琦:......
「蠟珠?你不是說那個東西沒什麼用嗎,怎麼還留著?」
戚樂安拍了拍小柯琦的頭讓他叫人,但是小柯琦現在還比較怕人,趴在戚樂安的懷裡,只小心露出一雙眼睛。
「嗨,小朋友,叫聲叔叔聽聽」
謝欽對於一切會讓柯琦吃虧不爽的事情都非常熱衷,現在看到怕生的小柯琦,回憶起小時候柯琦讓他碰壁的經歷,決定先在稱呼上佔點便宜。
——要不是柯巡和戚樂安就在旁邊,謝欽是想讓小柯琦叫爹的。
不過謝欽還是沒能如願,小柯琦看著他一頭白毛,偷偷湊到戚樂安耳邊問她:
「這個應該是老爺爺吧?」
不過謝欽是強化系異能,天生五感就比其他人更敏銳一點,周圍又比較安靜,所以謝欽清楚地聽到了那句「老爺爺」。
講真,如果沒有那個老字,謝欽都能自認為是佔到了便宜,想懟回去,但看著只有一小團的小柯琦又只能憋著,一時間表情很精彩。
戚樂安看著謝欽彆扭的樣子,心裡暗道不妙,連忙抱著孩子去了餐廳:
「阿姨,飯做好了嗎?寶寶餓了」
「媽媽,我才吃過米糊,我不...」
「你看這孩子,都餓迷糊了」
戚樂安把柯琦的嘴捂得嚴嚴實實,柯巡咳嗽了一聲,示意陸仁繹他們也跟著走,看上去是打算強行忽略掉這個話題。
不過哪怕是在飯桌上,小柯琦依舊不安分,時不時就瞥向謝欽,謝欽在心裡不斷勸著自己不要和小孩子計較。
但這個小孩子可是柯琦。
「小朋友是有什麼想說的嗎?」
謝欽竭力擺出了最溫柔的樣子,耐心地問著,但正抱著蘋果啃的小柯琦明顯沒能破解死對頭不對付的死局,說道:
「我只是覺得老爺爺的牙很好」
「咳!」
柯琦和陸仁繹同時把碗抬高,擋住下半張臉,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謝欽冷漠地看了兩人一眼,剛準備給小柯琦科普一下不是所有白頭髮的人都是老人,但小柯琦的速度更快:
「我之前見到的白色頭髮的老人家都不能啃排骨了,老爺爺你是第一個,真棒!」
謝欽低頭看著碗裡的排骨,啞口無言,他和柯琦果然不對付,就算是在幻境,就算是碰見了小時候的柯琦,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不過我之前也見過幾個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叔叔阿姨,他們倒是很能吃,每次吃的東西多到爸爸媽媽都會生氣」
「寶寶,蘋果吃完了就上樓玩玩具吧,爸爸媽媽等會兒還要和叔叔他們說悄悄話,你太小了,還不能聽」
柯巡打斷了小柯琦的未盡之言,讓管家過來把小柯琦抱走,隨後解釋道:
「之前有幾個朋友喜歡穿白色衣服,每次我兒子看見都會覺得他們是醫生,故意躲起來,所以他形容的時候個人情緒就比較重,三位別介意」
陸仁繹他們當然不會介意,除開柯琦本人,謝欽剛剛也意識到小柯琦說的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人是誰,柯巡的隱瞞在他們預料範圍內。
反正真實原因需要他們自己去找。
謝欽低頭把那塊排骨放到一邊,準備等會兒去找陸仁繹問一下剛剛粘在他鞋底的那顆蠟珠的事。
陸仁繹和柯琦有事瞞著他,而且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偏偏只有謝欽不知道的事。
坐在柯巡旁邊的戚樂安原本還在看熱鬧,聽到小柯琦的話和柯巡的解釋後就有些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沒吃幾口飯就擱了碗筷。
「戚姐胃口不太好?」
「不是,有點反胃而已」
陸仁繹慢悠悠地吃著飯,他是唯一一個心裡沒有藏著事專心吃飯的人,所以也把周圍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戚樂安明顯是在聽到小柯琦知道白袍人的事後就心不在焉。
陸仁繹一開始以為柯巡和戚樂安,或者說柯家與那個白袍人的組織是合作關係,甚至在看到小柯琦的時候,陸仁繹都覺得柯琦是那個組織非法研究的產物。
但戚樂安和柯巡的樣子實在不像只把小柯琦當作一個「產物」,乃至於聽到他知道白袍人的存在,都會下意識擔心得吃不下飯。
柯琦的處境應該沒有陸仁繹一開始預想的那麼糟糕,雖然當時在現實中和柯巡的第一次見面不算愉快,但陸仁繹還是能從細枝末節中感受到柯琦的地位是實打實的高。
所謂權力在哪裡,愛就在哪裡。
這句話放在柯琦身上非常合適,柯家內裡的腌臢事多,甚至時不時還會發生旁支仗著背後的主家勢力作惡多端的新聞,爭權奪利也從來沒有消失。
——但這都是在柯巡那一代的事。
陸仁繹看了柯家近40年來的所有新聞和報告,最後得出了個結論,柯巡為柯琦掃清了所有繼承柯家的障礙。
旁支被打壓,不敢胡作非為;柯琦是柯巡唯一的孩子,也是這一輩最優秀的一個,目前手裡的幾個公司就沒有賠錢的,股東們對柯琦都很滿意;柯琦18歲後,柯琦手裡的股份僅次於柯巡。
在所有人眼裡,柯琦都是柯家毫無爭議的下一代掌權人,這樣的環境下,就能看出柯巡對柯琦的在意並不虛假,只是兩父子之間的感情氛圍比較冷漠,像是隔著層東西。
陸仁繹之前覺得是戚樂安的死亡。
一個接受不了愛人的離去,一個釋懷不了母親的死亡,如果還是因為柯巡的原因才導致戚樂安的死亡,那後來柯巡想要借那個白袍人背後的組織復活愛人,也不是不能理解。
小說和漫畫裡多的是這種情節,陸仁繹一直以來的猜測都是這樣,但進入幻境,看到柯巡和戚樂安的相處模式後,陸仁繹就徹底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相互愛慕卻苦於各種原因陰陽相隔,而是最開始的感情就出了問題。
戚樂安看柯巡的眼神,還沒有看盤子裡那塊肉來得熱切。
陸仁繹看得出來,沒道理柯巡看不出來,所以這個劇本大概要換個芯子了。
陸仁繹喝完碗裡的最後一口湯,在心裡給新劇本取了個名字:
假人假面。
柯家人還是太能演了。
不過湯還是挺好喝的,陸仁繹放了碗,看向柯巡,見對方也在盯著自己,對劇情的好奇在此刻達到頂峰,他實在太想知道創作部給柯琦安排了個什麼身份了。
「陸先生吃好了?那去我書房吧,我帶你多看幾顆珠子,你挑些漂亮的回去」
柯琦和謝欽準備跟著一起,但那邊躲開管家,偷偷跑下來的小柯琦攔住了兩人的腳步,硬要他們陪自己玩。
一個5歲小孩子,力氣倒是不小,坐在地板上一手抱著一條腿,不讓他們動。
陸仁繹看謝欽試圖把小柯琦提起來,但鑑於剛碰到人小柯琦就會裝哭,連戚樂安都安撫不了。
陸仁繹看了一會兒,知道後續的劇情應該是會跟著柯琦和謝欽走,自己這邊在漫畫上的行為也能更自由一點。
「你們去吧,我跟柯先生去書房,只是上個樓,不會迷路的」
說完,陸仁繹和柯巡就一起離開,謝欽和柯琦只能留下來帶小孩。
謝欽還好,看著眼前小小一個滿心滿眼都是想著怎麼讓他改口叫叔,同時遺憾沒有錄像機。
至於柯琦,他不是很想跟縮小版的自己待在一起,尤其是在戚樂安還去拿東西,沒在這裡的情況下。
「你心還挺大,不怕你陸哥出事?」
謝欽當然不怕,他一邊掐著小柯琦的臉蛋,一邊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那可是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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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仁繹倒沒有能做到事無巨細的程度,對於柯巡的邀請,他是當成鴻門宴看的。
但柯巡並沒有像陸仁繹想的那樣一進書房就對他下手,而是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打開了一個罐子給陸仁繹看。
「這裡面都是,陸先生挑一挑吧,要是有喜歡的,就拿走」
陸仁繹接過那個透明的玻璃罐,裡面放滿了蠟珠,每一顆都是幾近透明,中央又有一團黑紫色,很適合當一些漂亮擺件。
「柯先生剛剛不是說這些東西都是用來擺風水陣的嗎?怎麼會還剩這麼多」
「擺陣失敗了」
柯巡見陸仁繹挑的挺開心,也沒打擾他。
「像我老婆剛剛說的,這些東西都沒什麼用,所以前段時間我們就收起來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扔」
傭人多到吃飯都不用自己伸手的柯家人,會處理不好一罐沒用的東西?
陸仁繹覺得柯巡的藉口找的不是很好,他暗自思忖著自己看上去是不是很好騙。
「柯先生平時挺忙的吧?剛剛說要留下來吃飯的時候,我看戚姐還挺驚訝的」
陸仁繹挑挑揀揀的動作很慢,一邊選還一邊找柯巡講話,不過問的事情一會兒一個主題,柯巡一時間也有點摸不準陸仁繹是心大還是布的局大了。
從戚樂安帶著人進來的第一秒,柯巡就知道他們三個人不簡單,畢竟戚樂安可不是什麼好心人,知道他們對自家竹林感興趣就把人領進來,這種可能性比戚樂安是個傻子還要低。
柯巡一開始只以為戚樂安是又想到什麼好點子準備戲弄人,柯巡甚至已經開始思考該用什麼法子善後了。
然後就發現陸仁繹和自己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問起他們的家事,以及謝欽一腳踩中遺留的蠟珠。
當初決定和那個組織斷絕往來後,柯巡就把家裡上上下下都檢查了一遍,甚至為了在政府那邊表明決心,將一部分生意過渡到明面上來,還請了謝家來幫忙,怎麼可能還會遺留一顆蠟珠,還剛好就被謝欽給發現了。
柯巡看著面前像是對蠟珠真實用途一無所知的陸仁繹,腦子裡幾個猜測來回飄。
是政府那邊來的人試探?還是那個組織依然想讓柯家繼續沾染黑色產業,幫他們的非法研究開路?
柯巡更偏向後者。
畢竟解決起來更方便,那種組織不能見光,死幾個人也沒人會在意,不過就算是政府那邊派來的人也沒關係,柯巡有辦法讓他們不是,那個時候,解決起來還會更輕鬆一點。
柯巡的手指搭在沙發扶手上,依著心裡思考的節奏點了幾下,陸仁繹挑了幾個最圓的蠟珠,準備之後時不時在柯琦面前晃一晃,說不定有利於劇情的推動。
「陸先生選好了?那我們就走吧」
柯巡面上做足了東道主的樣子,言談舉止間找不出什麼差錯,如果不是陸仁繹感受到這個書房裡慢慢變得明顯的異能波動的話,他可能真的會覺得柯巡是希望他走。
發現陸仁繹只是坐在沙發上沒有起身,柯巡也不奇怪,甚至主動問道:
「腿已經動不了了嗎?」
但沒等陸仁繹回答,柯巡就自顧自繼續說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
陸仁繹手上握著4顆蠟珠轉來轉去的樣子看上去很放鬆,聞言只是抬頭打量了下柯巡:
「柯先生,有人說過,你這樣真的很虛假嗎?」
柯巡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像是真的打算和陸仁繹好好探討一下這件事一樣:
「當然了,從我20歲準備接手家裡的生意開始,就有很多人說我心口不一和偽善了,陸先生並不是第一個,我相信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這樣啊,那也怪不得戚姐會嫌棄你」
這話像是觸發了什麼機關一樣,柯巡一下子就沉了臉:
「你什麼意思?你們打算從樂安身上下手?」
陸仁繹從柯巡的話裡大概判斷出了自己現在在他眼裡屬於哪個陣營的人,在瘋狂否認和愉快認領身份之間猶豫了0.2秒,勉為其難地選擇了後者。
玩劇本殺當然要有身份卡了。
「我可沒這麼說,只不過其他人會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畢竟現在是我和柯先生坐在這裡,而不是戚姐和我坐在一起,對吧?」
陸仁繹沒有再多說什麼,聰明人都有個很不好的習慣,就是喜歡自己腦補一大堆東西,比起別人告知的,更相信自己調查出來或是推測出來的東西。
柯巡很明顯就屬於聰明人這個範疇,陸仁繹的話像是一根引線,點燃了柯巡的理智,也觸碰到他的底線。
柯巡一下子就意識到放謝欽和柯琦兩個人和戚樂安待在一起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
一開始會放心和陸仁繹過來,就是看另外兩人的餘光常常追隨著陸仁繹,那是對領頭人的信任,以及等待指示的下意識準備動作。
柯巡以為只要陸仁繹在這裡,至少其他兩人不敢輕舉妄動,但那是在柯巡想著他們三個有可能來自政府的情況下。
陸仁繹剛剛那番話讓柯巡確定他們三個不是政府的人。
畢竟政府那群吃飽了沒事幹喜歡找麻煩的廢物最看重的就是臉面,最擅長的就是粉飾太平,至少明面上不會做出用一條人命換另外兩個人活下來的事。
但那個組織可不一樣,裡面的人說好聽點叫有自己的信仰,說難聽點就是一群瘋子,他們覺得用自己的命換取任務成功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
柯巡的手下意識抓住了沙發邊緣,他心中暗自懊悔自己剛剛的行為,同時覺得不對勁,他什麼時候這麼不小心了?
陸仁繹看著柯巡的動作,轉移視線到對方臉上,毫無意外地看到了怒氣衝衝的表情。
「柯先生,你是在擔心戚姐和孩子嗎?」
柯巡一口氣被陸仁繹這個問題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的,只能翻個白眼,沒好氣道:
「不然我是在擔心你嗎?」
陸仁繹自覺沒那個本事讓柯巡擔心,只是就算他再不懂得感情,也知道擔心愛人不應該是柯巡這樣只在臉上和動作上表現出來。
「柯先生,我剛剛不是都自爆身份了嗎?你也沒必要再繼續裝下去了吧」
陸仁繹將四顆蠟珠放到桌上,咔噠聲讓柯巡的注意力被引了過去,他自己都沒注意到,兩人說話的節奏已經把握在陸仁繹手上。
「如果你真的著急,不會在我說完話後還好好地待在這裡,如果你真的擔心愛人和孩子,不會忘記要把他們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陸仁繹其實覺得這個幻境的製造者也不是那麼厲害,如果是真的柯巡,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漏洞,就算是演戲,也應該毫無破綻才是。
「所以柯先生不妨和我打開天窗說亮話,比如你到底是在擔心什麼」
柯巡看著陸仁繹從口袋裡拿出剛剛撿到的那顆蠟珠,明明是從地上撿起來的,卻一點泥都沒沾上,乾淨得有些詭異。
柯巡垂眸思索了一會兒,像是在評估陸仁繹這個話值不值得回答,陸仁繹也不著急,起身站到書房的窗邊。
書房裡從剛剛柯巡撕破臉皮後就籠罩著一層強烈的異能能量,陸仁繹每一次動作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像是有鎖鏈禁錮住他的行動,鎖鏈另一頭還捆在了大山上。
單單只是走了幾步,陸仁繹背上就出汗了,推開窗戶時冷風灌進來那一秒,驟降的溫度讓他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樓下是正圍著亭子繞圈跑,玩追逐戰的謝欽和小柯琦,戚樂安和柯琦站在亭子中間,陸仁繹還能聽到柯琦無語的吐槽,也能看見戚樂安有些急躁的動作。
「柯先生,你應該是知道戚姐過幾天就會死的吧?」
反正這裡是柯琦的劇情點,漫畫不會對陸仁繹刻畫太多,陸仁繹也沒什麼心情繼續和柯巡裝模做樣了。
而柯巡這次的回答沒讓陸仁繹失望:
「知道」
柯巡和陸仁繹一樣,站起身走到窗邊,低頭看著樓下玩得正歡的幾個人,補充說道:
「我親自動手在她飯裡下的藥,從孩子出生後的第三個月開始,每天她的飯菜都有我放的毒藥」
老實說,陸仁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挺震驚的,他都接受自己一開始預想的劇本是錯誤猜測的事實了,結果柯巡突然來這麼一句,陸仁繹又不由得開始懷疑創作部的創作水平。
系統不是說不會有這麼老套的情節嗎?
像是看出了陸仁繹的訝異,柯巡想著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再瞞著也沒什麼意思:
「別誤會,我不止給她下了藥,我自己也有吃」
陸仁繹:?
你們柯家還真是,人才輩出